大学行政老师为什么那么拽?你去办公室盖个章,等了二十分钟,里面的人抬头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这个画面你熟悉吗?熟悉到什么程度?熟悉到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敲门还是该假装自己不存在。 很多大学生跟我说,他们怕辅导员,怕教务处,怕学工部,但最怕的其实是那种身份模糊的行政老师,不上课不带班,就坐在某个办公室里,手里握着你不知道是什么的权力, 说一句这个不归我管,就能把你打发走。说一句材料不对,就能让你重新跑一趟。你问他材料哪里不对,他就给你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自己想去,这对吗?当然不对,但合理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还真有点合理。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大学行政系统的底层逻辑跟企业完全不一样,企业里不干活就没饭吃,大学里不干活也照样发工资,照样凭职称,照样混到退休。 更关键的是,行政老师面对的客户是你。一个今天在这里四年后就走了的大学生,你能拿他怎样?你投诉?投诉到哪里去?学校的投诉渠道也是行政系统管的,你闹,闹大了对你自己的档案不好。 说白了,他们天然处于一个不需要讨好你的位置。这个结构性优势,不是某个人的性格问题,是整个系统设计出来的。你去办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一个东西叫做谁真的能卡你。 不是所有行政老师都有实权,很多人只是在执行流程,但有几个节点的人是真的可以让你的事情卡壳的,比如教务秘书、学籍管理、奖助学金审核这几个岗位。 这些人的特点是流程在他们手里,解释权也在他们手里。什么叫符合要求是他们说了算。你去找他们的时候,你能不能顺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有没有让他们觉得这个事好处理,然后说一个你可能没想过的事情。行政老是拽,有时候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很憋屈, 你以为坐在那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很爽?他们上面有领导压着各种检查材料,会议每天处理的都是重复性的琐事,还要面对一波又一波来问同一个问题的学生。你去问我的奖学金什么时候发, 但在他们那里,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有三十个人问了,你是第三十一个,你觉得他还能保持多大的热情?这不是给他们洗白,只是你如果理解了这个处境,你就知道怎么跟他们打交道了。 怎么打交道?你去办事的时候第一句话不要是老师,我想问一下,这句话在他们耳朵里就是噪音,一天要接收几十次,你要直接说你要办什么,你带了什么材料,你需要他做什么, 三句话交代清楚,他就知道这个事好处理。处理好处理的事是人的本能。你在学校官网把要求提前看清楚,去中国大学生服务网或者你们学校的教务系统里,先把能查到的信息查完,别拿着我也不知道需要什么去找他,那才是真正会让人翻脸的操作。 还有一种情况是,你真的遇到了那种属于刁难性质的拒绝,材料明明齐全,流程明明走完了,就是给你卡着不办。这个时候你不要当场跟他争,你记下来他说的具体理由,然后你去找一个比他高半级的人,不要说那个老师刁难我,而是说我按照规定准备了材料, 但老师说有问题,我想确认一下具体是哪一步不符合要求。你把锅扣到流程上,而不是扣到他个人身上,他的上级就会替你把这件事推进,因为他上级也不想被人觉得这个部门办事效率差。 这个方法不是什么技巧,是你得搞清楚,在官僚体系里,没有人愿意让问题显得是自己部门的问题。 但是吧,你不能因为这些就觉得大学行政是个纯粹的敌对方。有些行政老师是真的很有耐心很负责的,特别是那些刚入职没几年的,或者本身性格就热心的人,你去找他们办事,会发现体验完全不一样,主动帮你查,主动告诉你还缺什么,主动帮你协调。 这种人不是少数,只是你在那种憋屈的经历之后,容易忽略他们。说白了,你在大学遇到的行政拽不拽,本质上是你第一次在真实的体制环境里感受权力不对等, 而且是那种没有市场竞争来纠正他的权力不对等。你出了校园去找工作,甲方刁难你,你还能说换一家公司,行政办公室刁难你,你能去哪换?所以这四年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训练场,让你提前学会在一个你改变不了规则的地方,怎么把自己的事情办成。 带齐材料说话,直接遇到问题往上找,把个人问题包装成流程问题,这套东西你在大学练熟了,出去工作之后你会发现用处大的超乎你想象。当然也有可能你练了四年出去发现工作里的行政比大学的还拽,那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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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行政老师为什么那么拽?有十三万人点赞,我们今天就来聊一聊这个话题。先讲一个故事,二零一九年是我在大学做辅导员的第一年,我带的是一届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入学才一个月,有个学生呢,就提出想退学回去复读。退学的流程是非常复杂的,要跑十几个行政部门, 填表盖章签字,缺一不可。由于我自己也是新人,就决定亲自陪着他走一遍流程,一方面算是带学生,另一方面也算是我自己。入门第一站是去教务处,门刚推开,一股非常刺鼻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靠窗的办公室呢,是一位中年的女老师,正在缓慢的涂着他的护手霜,一边轻柔的搓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一边用几乎没抬起头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懒洋洋的说了一句,退学,还差一份入学资格审查表。 学生愣住了,说这个我入学的时候不就已经审查过了吗?他眼皮都没抬,说,呃,退学要重新审查, 你得去招生办去调你的原始档案。我们就点头致谢,准备转身离开。他突然冷不丁的补了一句,说, 材料都备齐了再过来,我们可不负责跑腿的业务啊,说完就继续抹着自己的护手霜。那招生办是在另一栋楼的四楼,我们就气喘呼呼的跑了上去, 敲门,没有人回应。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吧,一个西装笔挺,拎着公文包的一个中年男老师踩着皮鞋哒哒哒哒走了过来,脸上油光发亮,皱着眉头说找谁?我赶紧解释说教出让我们来拿学生的原始档案,需要办退学手续。他一边掏钥匙一边冷冷的撇了我们一眼, 谁让你过来的?我愣了一眼,说,教务处的一个女老师,我没有问他的名字,他咔嚓打开了门,走进去往椅背上一靠,语气立马变了,说,你连谁让你来都不知道,我们这边只接受正式文件 盖章,申请流程走了没?教学秘书审批了没有?你是辅导员吧?是不是第一年带学生?学生这个时候忍不住插话了,说,老师,我只是想办这个退学,回去复读,时间挺紧的。他放下钥匙,拿起保温杯 喝了一口浓茶,说,谁的时间不紧啊,学校是有制度的,不是你想快就能快。在这个时候特别巧,他电话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这个来电显示是内部电话,就神情突然一变, 哎,王处,哎哎,王处,对对对,呃,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一会就给您送过去,哎哎哎,好好好好,王处,好好好,哎,好,挂了电话,然后撇了我们一眼,说,一切按制度来,一切按流程来。 说完就拎着公文包走了,我们只能回到学院去找教学秘书。教学秘书的办公室呢,是在戏里的一楼,年轻的男老师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戴着黑框眼镜,神情特别的冷漠,像还没有睡醒。 我刚想说,老师,我们有个学生要退学,他头也没抬,键盘和鼠标按的咔咔响,不喜欢专业吗?学生说,我想复读,想考个好学校。他这个时候抬起头, 同学,大学不是菜市场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家长知不知道退学会影响咱们学院的年终考核呀?学生点了点头说,家里支持我的决定,他这个时候呢,就从抽屉里边抽出一张表,说,这个表家长要签字, 但是你最好写一份情况说明,要写清楚,是主动退学,不是被学校劝退。三天以后呢,学生准备好了所有材料,我们再次来到这个办公室,他扫了一眼我们的材料说, 去找李副院长吧,他在三零三,但我们等院长一等就是一天,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等到院长开完会,我们就赶快来到这个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关的特别的死,敲了三次门,当当当才从里边传来一声,进,李副院长大概五十多岁吧,穿着一身灰色的终身装, 坐的非常的端正,一笔一画在文件上签字,我们说明了来意以后呢?他头都没抬说,为什么退学啊?学生说,呃,我想复读,考一个更好的学校,他就把笔放下了, 抬起头说,我们学校不够好吗?学生说,哎,不是不是,我想挑战我自己。他盯着学生几秒,语气低沉的说,你要知道, 有些决定一旦写进档案,现在盖上章是要跟你一辈子的,你要想明白。说完的在这个表格上签了个名,签完副院长的字,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快去院办盖章。行政老师呢,看了一眼材料,表情特别严肃的说, 崔老师,这个章不是我随便能盖的,属于规范性流程文件,需要你提前一天提交用章申请表,这个需要办公室主任审批的。我就有点着急了,我说,老师,这个材料学生都已经准备好了呀,就差这个章。学生等了三天了,他抬手看了看表说, 嗯,现在已经五点十分了,超过下班时间了。章是统一管理的,钥匙呢,是在主任那,他现在已经走了。他停了一下说,那样吧,你明天早上九点钟上班的时候再过来, 早一点过来,因为我们九点的时候要有一个会,晚了就又没人了,我们就点头离开了。刚走出门口呢,就听见他在身后拉上抽屉,关灯拎包,走的比谁都干净利落。第二天盖完章以后呢,我们就一块去图书馆还书,缴纳滞纳金,然后去宿管科报备。 宿管阿姨呢,就指着墙上他那个挂钩留下的胶印说,这个墙面损坏得赔三十,登记一下。财务处更魔幻,我们大概排了有三个小时队吧,窗口来了一句,今天系统维护,明天再过来。最经典的是信息化中心,因为学生的校园卡里边好像还有 几块钱吧,他说必须得刷到零元才能够注销。学生说我不要这个钱了,他说不行,规定必须得清零。学生没有办法,只好去商店买了点口香糖,买了点各种零食,才把这个卡清零,才顺利完成注销。整个流程啊。我们大概花了有六天的时间,跑了十几个部门, 几乎把人的耐心全部耗尽了。学生最后办完手续以后,对我说了一句说,哎,老师,我只想办一个退学复读啊,怎么感觉像犯了多大事一样,好像离开学校是一种罪过。我只能安慰学生说,回去好好复读吧,加油,考个更好的学校。 也是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就是我们高校的行政体系,他有时候像一个微缩的官僚机器,这里边的工作人员大多数是来自于教师转岗,或者是校内的研究生留校, 或者是编制招聘,或者是一些夫妻的关系安排进的岗位,靠熟悉的流程和制度的优越感,在校内建立起一套微权力生态。有些人职位不高,但是话语权是非常大的,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那股拽味。他们也许没有具体的职位,但是却掌握着流程。 他可以让你等,可以让你跑,能让你重新再填一份表,或者一句话,让你今天什么都办不成。在这个流程里边, 没有人真正关心那个决定退学的学生,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后悔吗?是迷茫,还是自我选择?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材料齐不齐,你的流程走没有走,对,你的手续有没有跳级,有没有阅级打报告,整个事件过程中,只有一位主角,就是流程本身。 没有人关心学生的焦虑情绪、人生节点,这才是最令人心寒的地方。教育不该如此冰冷。 教育的本质是用知识点亮人的认知,用规则去塑造一个人的人格,以及唤醒孩子对于自我价值的终身的探索。如果曾经被赋予传道授业、解惑神圣使命的人, 最终变得只会说这不归我管,那么最终的结局往往不是更高的敬仰,而是彻底掉落神坛。

我就想问一句,是不是全国大学的行政老师都是同一个厂家批量生产的那个行政楼啊,就像一个独立的王 国,你去盖个章办个手续还得看黄历,稍微不注意就能被他们那一套组合拳给气出内伤。我们七仙女中的七位大学生乐乐跟我吐槽说他们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工作忙,流程严,这纯粹啊,就是一种封闭环境里滋生出来的微权力中毒, 他们就是要在你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学生面前,把那丁点大的权利用到极致的刁难。对我们来说,上午十一点是黄金工作时间,对他们来说那是午休预备期。明明还没下班,你一去就是一句,也不看看几点了,你不吃饭不让别人吃饭啊? 下午再来吧,下午两点你还得站在门口罚站,看着他在里面玩手机,非得熬到两点半才慢悠悠的抬起个头施舍你一个眼神。在他们眼里你的时间一文不值,他们的摸鱼时间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还有你看他们那个变脸速度要多快有多快。训你的时候这表谁教你填的? 你辅导员没长嘴吗?这点事都听不懂人话?转头校长一个电话打进来,那声音甜的能掐出水。 哎呀院长,好的好的,这就是典型的媚上欺下,看了让人反胃,最气人的是什么呢?是他明明手里拿着你的章,啪盖了一章,突然手停住了,转头就和隔壁桌儿老师聊起来了。你给孩子也报了那个补习班啊? 对,那家火锅挺好吃的。哈哈哈哈把你晾在旁边好像一个空气。聊开心了吗?回头再给你盖两张。这哪里是办公,这是在拿你的焦急下菜呢!最后,当你憋了一肚子的气办完事,刚转身,你还没走多远,这荣幸让他在背后跟同事议论。哎呦,现在的学生啊,真有意思, 笨的要死,同学们千万别生气,鸡哥告诉你,你还要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他这辈子也就只能守着那一方小小的办公桌,靠这点优越感活着了。这就是你对他最大的藐视。

当老师时间长了之后,都会得一种职业病,叫做皇帝病,就觉得自己跟皇帝一样,他跟任何人说话都是命令式的口吻,别人跟他说话,只要是没有表现出谝媚,他就觉得是不尊重他。很多当了爹的兄弟肯定对这个深有体会,平时在家长群里或者去学校开家长会,总能遇到这种气场两米八的人。 前阵子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家长和老师的聊天记录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事情起因特别小,就是一个家长发现孩子没拿到白天发的试卷,就在微信上找老师正常询问能不能给发个电子版,结果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这老师瞬间炸毛了,长篇大论的开始教训家长, 核心意思就是你用词不够卑微,没有对我表现出感恩戴德,你这是把我当服务员了?家长那边怎么解释都没用, 好言好语的说只是正常询问,结果这老师不依不饶,越说越上头,最后直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姿态,放话让家长明天直接去学校找大校长告状,这其实就已经病入膏肓了。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绝对不是个例。 很多家庭在跟学校打交道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吃过这种暗亏,只能为了孩子忍气吞声,把这事掰开了揉碎了。 从心理学和人情世故的角度来看看,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这里面有一个很核心的心理机制,叫角色吞食。一个人长期在一个封闭且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环境里,就会把这个职业面具当成了自己的真面目,面具长在肉里,摘不下来了。 来,算一笔很现实的社会账。一个班通常有五十个左右的学生,这个老师一旦走进那个教室,站上讲台,就拥有了对这五十个人的绝对支配权。在真实的社会运转体系里,一个人如果想要拥有管理五十个人的权力是什么概念?在私企或者外企,起码得是个总监或者部门负责人,如果是在体制内,至少得是个副处级干 部。这些人哪个不是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吃过无数闭门羹,受过无数委屈,硬生生凹出来的? 可是很多老师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可能就是个大学刚毕业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连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毒打都没经历过,就因为考了个边,往讲台上一站,立刻就体验到了这种一呼百应的权力快感。 这种权力的获得太廉价了,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权力的博弈和服从的代价。在教室那个几十平米的小王国里,他们遇到的是无条件的顺从,根本听不到半点质疑的声音。 这还没完,权力的雪球还会越滚越大。这五十个学生的背后,是至少一百个战战兢兢的家长。咱们当父母的,生怕孩子在学校里被冷落,被穿小鞋,哪个不是在家长群里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平时逢年过节的各种问候,日常沟通里的百般吹捧,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服从信息。建房 这种高浓度的阿谀奉承,一天两天人还能保持清醒,要是连续被这么捧个三年、五年甚至十年,这个正常人的心理都会发生疾病。在心理学上,这种现象会促使他们建立起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度自大的防御机制,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单向服从的沟通模式, 把特权当成了日常。这就导致这种皇帝病会疯狂向外蔓延。一旦脱离了学校那个特定环境, 走在大街上,回到家里,甚至去买个菜,修个车,只要别人是用平等的态度跟他们说话,没有表现出那种战战兢兢的尊重,他们就会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冒犯。这也是为什么在社会上,很多搞装修做生意的兄弟对这类客户都比较头疼,因为他们总是端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习惯性的用命令和挑剔的口吻说话,把谁都当成自己班里那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来训斥。不仅对外人这样,回到家里对伴侣、对家人更是变本加厉。很多这类家庭的婚姻关系非常紧张,因为没有人愿意在下班后还要面对一个随时发号施令、 打分评判的教导主任。说到底,这是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位。学校赋予老师这种权力的初衷,是在几十个精力旺盛的孩子中间,维持一个基本的学习秩序。为了教学效率和安全,这是一种管理工具,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本身的品德或者能力真就到了可以方成的高地。拨开那个讲台的滤镜,拿掉那个职业光, 大家其实都是在这世上奔波讨生活的老百姓看透了这一层本质,咱们在社会上或者在处理孩子学校事务时,再遇到这种得了皇帝病的人,真就没必要去硬碰硬质气。他们其实是可悲的,被困在一个虚幻的权力泡泡里,失去了感受真实世界,平等交流的能力。 作为家长,把该有的礼数做到位,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保持一个安全的心理距离就行了,犯不上配合他们的演出。毕竟生活是一场大型的真人秀,总是下不来台的人早晚会在现实社会的其他地方摔个大跟头。可以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我是洞见隐学,感谢你的观看。

全网都在关注的广西张老师起诉家长的事,终于有了新进展。事情的起因只是老师拒绝了家长强制把孩子调到第一排的无理要求。结果迎来的是家长深夜施压、言语威胁,反复恶意投诉,连孩子都在校动手打老师。 如今舆论发酵,家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到处找人调解,上门求饶就盼着能和解。网传她丈夫还因此被单位警告处分。家长生怕事态扩大,影响工作,更是急着要解决。 可张老师的回应给所有一线老师撑足了腰,坚决拒绝和解,全程交给律师处理,只等法院开庭审礼。教育局更是公开表态,支持老师依法维权。 以前总说老师不敢管、不愿管,就是因为太多无理投诉和施压,寒了老师的心。这一次,张老师的硬气不只是为自己讨公道,更是为所有老师守住职业的底线和尊严。

小韩综艺的权威还在上升,这次把镜头对准了幼儿园老师,说是伪纪录片,实则是真正的纪录片。天不亮,老师的一天就开始了。搞完卫生开始开嗓,我还以为是音乐,老师 一问,好家伙, 忙活了一早上,孩子们来了,早上的问候不亚于一场又一场的开庭,情况不限于孩子的 n b t i 是 i, 但朋友是艺人,艺人太消耗自家爱人小孩了,甚至质问老师为什么要去酒吧较多的区域,是不是有想要男朋友的想法。 经历完这些,我已经看累了,但是真正的一天才刚刚开始,除了正常的课程外,唱歌跳舞、外语都要样样精通。随着时代的发展,小孩学的东西也是越来越超前了。 除此之外,出片这一块也是当代幼师必备的技能。 在此期间,还有午睡的定制催眠曲。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的时候,新一轮开庭又开始了。 送的差不多了,家长自己要加班,一个电话打过来,夜间托运开始。家长一直不来,那就只有永无止境的等待与看管。即使如此,你如果问他还爱小孩吗?

愤怒是教育里面最不值钱的一笔投资,我相信大家都有过这样的体验,我们好不容易备了一堂好课,然后满怀热情的走向讲台,刚准备讲课,后面有同学窃窃私语, 刚提醒他不要吵了,好,他停下来了,转头这组玩笔的玩笔,扣橡皮泥的扣橡皮泥,你刚压下这边,那边就有人举手,老师他踢我凳子,那个气啊,瞬间从丹田呼的一下跑到头上来了。然后呢,我们就开始会拍桌子,生气发火, 好像你一生气,孩子就瞬间安静。其实我刚做老师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我感觉好像我生气了,我发火了,我凶了,孩子就听我的话了。但是呢,做了十年老师之后,我才发现,这种凶管住的孩子只是表面上的,暂时的, 就像一瓶沸腾的开水,拿东西压,当然当时能够压得住,但是这个盖子一拿走,这个沸腾的水就砰的一下出来了。大部分这样子比较凶的老师,他班里是这样的,某一个老师在的时候很乖,这个老师一走,指不定出什么事, 可能学生是安静了这么十几分钟,二十分钟,但是你发出去的怒火,第一影响你的教师权威,第二,那个怒火是淤堵在心里的,你的结节也已经长出来了。所以,愤怒是教育里面最不值钱的一笔投资,因为愤怒是低能量,而不是高能量。 所有的愤怒都是来自于失控,觉得自己掌控不了当下的局面,所以就会用愤怒来让自己迅速掌握,而这种掌握其实是很虚的,像个泡沫,一戳就破。所以我一直一直说,老师要严,不要凶,老师要立规矩,不要发脾气。 愤怒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呢?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心理学的解释,人的愤怒都是对自己无力掌控当局的一种无能的狂怒。我们老师这个群体,当时读书的时候,大概就是整个班级里面 那一部分,成绩中等,比较乖、听话,然后老师说什么是什么,然后当他走上讲台,他也觉得 他的学生应该和他当年一样。而且大部分做老师的,我们的原生家庭里面,就会有一个比较严格的大家长,他觉得你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都被规定的明明白白。所以大部分老师他脑袋里有一个尺子,上面写着应该这样,这就是孩子应该做的。但其实 后面我才明白,人生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本该如此,那我们上班就应该百分之百努力上班吗?我们就不能去摸鱼吗?就不能放松休息吗?领导开会的时候就不允许我们自己玩手机吧?其实你说谁能忍得住呢?所以呢, 并不是本该如此的。当你丢下这个执念,觉得不是本该如此,学生他不听讲,哦,很正。 学生上课站起来大声喧哗,这在现在的教育界都很正常。第一步,一定要把自己脑袋里那个本该如此全部丢掉,丢掉,丢掉,他们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们的时代和我们的时代完全不是一个时代,他们也不是我们,我们当年是乖乖仔、乖乖女,但可能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些小公主和小霸王。没有办法,我们应该把人管人变成规则管人, 当你是人管人的时候,你和孩子站在了对立面,你让他做什么,他做什么,他的所有的行为来自于你的指令,你不高兴了,让他作业多做一点,你高兴了,你作业少做一点。这个时候人和人是站在对立面的,他是一个上下级的关系,而应该让规则来管人。你和孩子站在一起, 你们提前定好一样的规则,比如说我们先商量好这个规则,尽量的定细一点,我们班有个每日分工表,定到每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一个节点,是谁做什么事,就是我们要商量好一个规则制度,你同意,我也同意,然后我们共同遵守,如果没有遵守,我们会怎么样? 那么后面每一次发生问题,就不是我在管你了,而是规则在管人。我和你都是在规则下面的,我们俩手拉手,规则在上面管住我们。所以把这个立场一转变之后,就会发现愤怒是没有必要的,我们要从胸走向严,从发脾气走向立规矩, 从人管人走向规则管人,这样我们的班级管理做起来才会越来越顺手,那老师本人也会少生气,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