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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鸟少年 (AI生成) 十七岁的林小北站在教学楼天台的边缘,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低头看着操场上蚂蚁般大小的同学,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可笑。 "林小北!你给我下来!"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小北没有回头,只是把脚又往外挪了半寸。水泥台面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球鞋传来,让他想起上周父亲皮带抽在背上的感觉。 "我数到三,你再不下来我就叫你家长来!"王老师的声音更大了。 小北突然笑了。他转过身,看着王老师涨红的脸:"好啊,叫他们来。反正他们只会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王老师愣住了。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学生,此刻眼睛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小北的声音很轻,"因为昨天物理考试,我考了59分。" 王老师皱起眉头:"就因为这个?" "我爸说,考不到90分就别回家。"小北扯了扯嘴角,"我妈说,她同事的儿子每次都是年级前十。" 天台的门又被推开,校长和几个老师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小北看着他们紧张的表情,突然觉得很累。他慢慢坐了下来,双腿悬在楼外晃荡。 "林同学,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谈。"校长尽量放柔声音,"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未来?"小北打断他,"我的未来不就是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结婚生子,然后逼我的孩子考第一吗?" 王老师突然意识到,这个学生不是在威胁跳楼,而是在质问他们所有人。 "不是这样的。"王老师走近几步,"教育的目的不是..." "那是什么?"小北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你们从来只关心分数,关心升学率。有谁问过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校长沉默了。他想起上周的教师会议,他们还在讨论如何提高重点大学的录取率。 "我喜欢画画。"小北突然说,"我画了三年,拿了省里的奖。但上周我爸把我所有的画具都扔了,说那是不务正业。" 风渐渐大了,吹散了小北的声音。王老师突然发现,自己教了这个学生两年,却从不知道他会画画。 "下来吧。"王老师伸出手,"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小北看着那只手,想起第一次见到王老师时,他也是这样伸出手说"欢迎来到高一(3)班"。那时候的王老师眼里有光,会和他们讨论《红楼梦》里的诗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嘴都是"考点""重点"。 小北慢慢站起来,转身跳回天台。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突然说:"王老师,你还记得你第一节课说的话吗?" 王老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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