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储1月前
楚晚宁仍立在原地,指尖犹自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可方才轰然砸入心底的真相,依旧震得她心神难平。她抬眸望向谢尘,眼底翻涌着惊痛与酸涩,声音轻而发颤: “你怎么可以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她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轻颤,一字一顿: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守城重伤那段时日,明明满城都在说,你彼时正在江南巡视军务。你怎么会……出现在暮城?” 谢尘望着她眼底泛起的湿意,心口像是被什么细细攥紧,密密麻麻地疼。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 “江南军务再重,也不及你一分。” “收到你遇险的密信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星夜兼程赶回。飞鸽传书请沈谷主上门,也是我做的。” 楚晚宁睫毛猛地一颤,呼吸微滞,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 “那三个条件……你当年明明不肯答应,是为了我,才应下的,对不对?” 谢尘沉默片刻,终是轻轻颔首,承认得坦荡,又带着几分不忍她难过的涩然: “是。只要能换你活下来,任何条件,我都认。” 一句话落,楚晚宁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缩。 那些她曾以为是梦境的呼唤,那些混沌中若有若无的温度,那些濒死之际抓住的一丝安稳……原来全都不是幻觉。 原来一直是他。 是他抛下一切,守在她身边,为她扛下了所有她从不知晓的约定与枷锁。 她抬眸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烫,声音轻而克制,却藏不住哽咽: “你就不怕我永远不知道?不怕我醒过来,依旧以为,你从未来过?” 谢尘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侧脸,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怕。”他低声道,“可比起让你知道,我更怕的是……失去你。”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呼吸交缠,语气郑重而滚烫: “晚宁,你昏迷的那些日夜,我寸步未离。你听见的呼唤,不是梦。你感觉到的温度,也不是梦。” “是我。” “一直都是我。” 这话彻底戳破了楚晚宁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自她醒后积攒至今的委屈与惶惑,尽数翻涌而出。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般滑落,肩膀剧烈起伏,带着浓重的哭腔,声声泣血地质问他: “我醒后每每想起,都满心煎熬,可我偏偏不知道,守在我床边的人竟是你…… 我那时候以为,你是真的不原谅我了。 我走的时候,你都没有肯来见我最后一面。 我抱着满心的绝望离开,日日想着那段混沌的过往, 我一直以为床边守护我的人只是我的幻梦, 我怕那从来都不是你,怕你真的弃我而去了……” 她哭得浑身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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