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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从业以来,见过最令人窒息的一次接诊。 01 事情发生在周二下午,我刚在三甲医院的特需门诊坐定。这种挂号费都要几百块的诊室,平时进出的多是穿着考究、谈吐得体的精英。 直到校医的一通急电,打破了这种紧绷的秩序感。 九岁的小月,是在私立小学的舞蹈课上突然晕倒的。 陪她来的是学校的校医和班主任。 「医生,孩子在跳天鹅湖的时候突然栽倒了,没磕着头,但我们发现……」校医欲言又止,轻轻掀开了小月的舞鞋和舞袜。 我低头一看,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那双原本应该白皙娇嫩的小脚心,竟然布满了暗红色的斑块,黄豆大小,边缘有些微微脱屑。我下意识地抓起她的手翻过来,手心也是一模一样的红斑。 不痛不痒,却像是一枚枚烙印。 我当时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梅毒疹」。 但我立刻否定了自己。这里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小学,眼前的孩子一看就是富养大的,怎么可能? 由于小月还没醒,我赶紧给她开了急诊全套。因为是特需门诊,结果出得很快。 半小时后,那张薄薄的报告单躺在我的桌面上。 梅毒螺旋体特异性抗体(TPPA):阳性。 非梅毒螺旋体抗体(RPR):1:64 阳性。 那几个鲜红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拿着报告单的手微微发颤,整个人如坠冰窟。 九岁。梅毒二期。 这意味着,这种病毒已经在她幼小的身体里潜伏、流窜了至少几个月,甚至更久。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是不是排练太辛苦低血糖?」 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扣地声,小月的父母赶到了。 这一对夫妻,完全符合我对「精英」的想象。父亲一身妥帖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是某家大企业的高管;母亲则是一套剪裁精良的小香风套装,拎着爱马仕,眉宇间透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矜持与疏离。 我示意护士带孩子去隔壁休息室,然后关上了诊室的门。 「结果出来了,很不乐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孩子确诊了梅毒。」 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月妈妈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你说什么?梅毒?」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办公桌,「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家是什么背景?我女儿读的是学费二十万一年的私立学校,她接触的都是最顶层的人,你居然说她得了这种……这种下三流的脏病?」 父亲虽然没说话,但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我看你是名不虚传,简直是个庸医!」母亲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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