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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成长的歌》作者:不二小张 深夜的街道冷清了不少,宝和小涛慌忙推着自行车快步往外跑。游戏厅老板怒气冲冲地追出门外,对着两人的背影厉声呵斥:“以后再敢来捣乱,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两人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蹬着自行车往前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等骑出很远、彻底安全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彼此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方才被驱赶的窘迫,尽数化作少年肆意的玩乐趣事。 笑过之后,小涛摸着肚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哥,我饿了。” 宝转头问他:“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小涛立刻掏空口袋,把仅剩的一点零钱摊开给宝看。宝扫了一眼,当即说道:“钱给我,咱们去吃麻辣烫。” 夜色温柔,街边路灯亮起暖黄的灯光。两人骑着车,兴冲冲朝着路边的夜宵小摊赶去。 路灯下摆着几张简易的小地桌,两三桌客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闲谈,烟火气十足。小摊的摊主守在三轮小吃棚里,忙碌地收拾食材、招待客人。马路上偶尔有汽车、自行车匆匆驶过,是九十年代小城夜晚最寻常的模样。 宝和小涛停好车,走到小吃摊前。宝开口问道:“老板,还有啥吃的?” 摊主一边忙活一边回道:“食材都在这儿,你们自己挑。红签一块一串,绿签五毛,没颜色的两毛。” 两人接过小盆,熟练地挑选着串串,挑满满一盆后,找了张空桌坐下涮煮。滚烫的汤汁冒着热气,麻辣的香味扑面而来。 小涛吃得满嘴通红,一边吸气一边念叨:“哥,太辣了。” 宝径直抬手招呼老板:“老板,来瓶啤酒。” 老板很快拿来一瓶啤酒,开盖后送到桌上。两个半大的少年,就着麻辣串串、冰爽啤酒,边吃边喝,闲聊打闹,肆意挥霍着无人管束的夜晚。 小摊生意红火,摊主忙得团团转。两人吃到大半饱时,悄悄对视一眼,默契十足。趁着老板无暇顾及,偷偷把用来计数的竹签悄悄折弯,分别塞进鞋缝和衣服口袋里,想着少算些钱。 收拾妥当后,宝高声喊道:“老板,结账!” 摊主快步走来,认真数着桌上剩下的竹签,核算完毕后说道:“一共十七块。” 摊主的神色微微迟疑,似乎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深究。宝见状赶紧快速把钱递过去,不敢多逗留,匆匆说了句“走了小涛”,两人便快步骑车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可两人的玩闹心思丝毫未减,叛逆的劲头还没散去。他们骑着车,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早已关门的游戏厅门口。此时店内漆黑一片,彻底打烊。 宝随手捡起路边一块砖头,二话不说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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