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2天前
家暴 我和妻子是相亲认识的,年龄到了“成家立业”的锚点,不排斥接触,顺理成章结婚 露泪还未洗尽雾霭,朦胧灯光下 我们金口玉言吐出誓词: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仅仅七个字落下 轻盈地锁住了她 我是个教师,大多数人眼中的“铁饭碗”,儒雅谦逊,事实上呢?不重要,他们看不到的 我劝说妻子:“你不用工作的,亲爱的” 一开始,她不同意 我也不气馁 一遍一遍,用尽甜腻的情话,,用尽爱人间的低语 终于,她的心松动了,连着灵魂 她不知道,那是她被蚕食的开端 用一片新叶豢养一只蚕 第一次打妻子是在什么时候呢?我记不清了,校内被领导训斥?期末考核未达标?又或者别的什么… 总之,一切都可以成为我的理由,只要我想 她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蓄满泪光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呢? 如同泉眼一样慢慢渗出来,皮肤上夹杂着泪和血,实在太漂亮了,我的圣作 那时候我还没什么经验和心得 打在她小腹上,里面是可供孕育生命的温床,外面是拳打脚踢拌成的淤紫 只是一想到这里,我的血液就如同沸水般在细胞里翻腾,在骨缝里烧起来 我的妻子太美了,由我描绘的、饱含着恶意的滋养 施虐因子叫嚣着,我打在她身上,空气里传来闷响,像那种木头一点点干涸却想继续维持生命体征分化的撕扯 她在哭,一句句地哽咽 我听不到,她就那样半倒在地上 打她时,地上是没有垫子的,地板很凉 她身子在抖,像团很软的棉花 像一切美好却又易碎的东西 踢打过后,我们都没有力气了,不,只是我没力气了,没再动手 而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结束 事后,她会不理我,闭着眼睛,皱着眉,像个可怜的娃娃,也不肯动 闹着说“报警,离婚” 我就哭着求她:“我再也不会了,我错了,我混蛋,你原谅我吧” 语言往往不够,我就跪下来,挥拳朝自己扇巴掌,我的脸肿了,泪水胡乱抹着,她心软了 我心里却在笑,好蠢的女人 用没用的鬼话和动作,就可以换来长久的专属宣泄,我从来不亏 我们抱着哭成一团,她哭自己,我哭她 事情就这样反反复复,我学会了一些诀窍,打的她更痛,更隐蔽,我不许她穿短袖,无论天气如何,她身上总套着那件无趣的灰色高领,和她本人一样腐败 我染了烟瘾,她就充当烟灰缸,火星落在她早已不细腻的皮肤上,我看到被凿出坑洼的全过程 声音像要断了,像丝线,又像乌鸦,晦气 她会恨,哭着诅咒我去死 亲爱的,我又怎么会死呢? 我们可在同一张结婚证上,是被绑在一起的 哪怕我死了 “我”呢? 每分每秒都有无数个“我”#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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