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的社会在面对「性少数群体」与「传染性疾病」时,依然停留在一种相当原始、残酷且反科学的状态。真正让我感到震惊的,并不只是事件本身,而是评论区几乎一边倒的恶意。在这个事件中,「疾病」「性」「身份」「用药史」恰好构成了一套最廉价、也最有效的工具。在现代医学体系中,无论是 HIV 还是梅毒,都被世界卫生组织(WHO)与疾病控制机构(CDC)明确界定为:可以预防、可以治疗、可以长期管理的疾病,而不是对一个人道德与价值的裁决。世界卫生组织也反复指出:对感染者的污名化与歧视,是阻碍传染病防控的最大障碍之一。然而在现实舆论中,疾病却被反复当成一种「原罪」。仿佛一个人只要曾经感染过性传播疾病,便自动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资格,甚至成为可以被公开羞辱、攻击与围猎的对象。更荒谬的是,直到今天,仍有不少人坚信:「只要接触,就会被传染。」事实上,无论是 HIV 还是梅毒,都不会通过日常接触、共用空间或普通皮肤触碰传播。这是早已被反复验证的基础医学常识。疾病不是道德问题,性别不是罪。同理心不是纵容,尊重也不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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