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好,今天我们要说的话题是谭崩子。谭崩子,北方人就把他叫做弹弓。 记得小的时候,我们曾经响应出四海的号召,拿谭公子去打过麻雀。有一次我用谭公子在文书院打麻雀, 麻雀飞了,而小石头掉在了大便的屋顶上。 在静有的园林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个时候一个和尚演了出来,我赶紧把谭公子藏在了左边的裤带头,这个和尚先收了我的衣服的口袋, 然后正准备收我左边的裤带,我情急伸直,连忙用双手去付出右边的裤带 转移了他的视线,终于逃脱了处罚。当然,这个是一段旧话。 幽默风趣的成都人在谭公子的坛子上做起了文章,比如说某人对某一件事情是懂 非懂,适时而非,他就可以自己形容是弹力酒,喝的二麻二麻的,也可以说是喝痰了。 而形容某一个人是谭崩子,含义者更加广泛,甚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好自己去想好了。朋友们,今天关于谭崩子的话题,我们就说到这个地方,朋友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