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来到向阳,说我是向阳。今天这期视频咱们不聊虚的,咱们要来聊一件刚刚发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就在华盛顿的埃克尔斯大楼里,也就是美联储的老巢,结束了本年度最后一次议息会议。结果大家都知道了,降息二十五个基点。 表面上看,这好像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降息,市场甚至都懒得拨动一下。但是作为咱们这档深挖财经逻辑的栏目,我必须得把这次会议的皮给一层一层的扒下来。 因为如果你仔细去听鲍威尔在发布会上的每一句话,仔细去对照他放出的每一张图表, 你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维和感。这种维和感不仅仅是数据打架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信号,一种美联储正在亲手拆掉自己那块独立性金字招牌的信号,一种货币政策正在彻底沦为财政富翁的信号。 今天咱们就一口气把这背后的鬼故事给讲透,这可能也是咱们今年最硬核的一期内容准备好了吗? 咱们这就开始,咱们先从一个最直观的矛盾说起。如果我问你怎么判断一个国家的经济好不好,你肯定会说,看 gdp 呗,看大家有没有工作呗。 按照经典的经济学理论,甚至都不用翻教科书。平常时我们也知道,如果经济增长强劲, gdp 涨,那企业肯定忙着生产就得招人,失业率就得降,对吧?反过来,如果经济不行了,企业裁员, gdp 就 得降,对吧?反过来,如果经济不行了,企业裁员, gdp 就 得掉。这俩数据通常是穿一条裤子的, 在经济学上,这还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奥肯法则 oaken's law。 但是在二零二五年十二月的这次美联储会议上,鲍威尔给我们上演了一出手撕奥肯法则的大戏。咱们来看数据, 美联储这次发布的经济预测招标, scp 把二零二五年的实际 gdp 增速预测,从三个月前九月份预测的百分之一点二,一口气上调到了百分之一点七。而且他们对明年二零二六年的预测更是乐观,直接给到了百分之二点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美联储觉得美国经济好的不得了?简直是鲜花灼锦,烈火烹油,引擎轰鸣啊!可是就在同一场发布会上,当记者问到就业市场的时候,鲍威尔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非常严肃的抛出了一个惊人的论断, 他说,虽然官方公布的非农就业数据看起来还凑合,但他认为这些数据被系统性高估了。 他甚至暗示,如果我们剥离掉那些统计误差,美国每月的真实新增就业可能已经是负增长。大家听听这逻辑通吗?左边是 gdp 在 加速跑,右边是就业在开倒车。 这就好比你路过一家餐馆,看见里面人声鼎沸,盘子落得比山高,流水哗哗的进,老板告诉你,生意好的不得了, gdp 涨。然后你转头一看后厨,发现厨子和服务员都被裁光了。就业负增长, 你是不是得问一句,老板,那这菜是谁炒的?这盘子是谁端给我的?难道是鬼吗?面对这个巨大的逻辑漏洞,鲍威尔并没有慌,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一个超级背锅侠,一个听起来特别高大上,特别符合时代潮流让你没法反驳的理由。 那个理由就是 ai 人工智能、 ai, 美联储的新型遮羞布。哎,向阳,你说 ai 导致失业,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知道肯定有朋友会这么问。确实,咱们这一年看着 ai 技术突飞猛进,谷歌 chat、 gpt 都进化到不知第几代了,确实有很多岗位被替代。 但是咱们得讲逻辑,在发布会上,鲍威尔是这么圆这个 gdp 涨,就业跌的矛盾的,他说,如果你看看 ai 能做什么,很多人已经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它,你就能看到它在生产率方面的前景。 我认为 ai 会让使用它的人变得更高效,更有生产力,所以 gdp 涨了,当然它也可能会让一些人不得不去寻找别的工作,所以就业跌了。这话听着没毛病,对吧? 技术进步确实会带来生产率的跃升和结构性失业,但问题在于时间点。经济学上的技术冲击通常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蒸汽机发明到工业革命普及,用了几十年,从互联网出现到它彻底改变生产方式,也用了十几年。 ai 虽然快,但要在短短三个月内,从九月到十二月,造成宏观数据上如此剧烈的剪刀差,即在推高零点五个百分点 gdp 的 同时,让就业市场出现负增长,这在经济史上是极其罕见的。更重要的是,如果鲍威尔说的这个逻辑是真的, 如果现在的核心问题真的是技术性失业,那么美联储现在的药方降息就是完全错误的。 大家想一想,一个因为不会用 ai 而被裁掉的初级程序员,或者一个因为无人驾驶而被淘汰的卡车司机,他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什么?是因为市场上的钱太贵了贷不到款吗?是因为利息太高导致他们不想消费吗? 不是啊,他们面临的是技能错配,他们需要的是职业培训,是产业转型政策,是社会保障网。这时候你美联储哗哗的降息,把钱撒进市场,这笔钱能流到这些失业者的口袋里吗?不可能的,这笔钱只会流向哪里, 留向那些已经掌握了 ai 技术,效率极高的科技巨头,留向英伟达、微软、谷歌的股票,留向华尔街的资本游戏,这叫什么?这叫抱薪救火。 你越降息,资产价格越高,掌握资本和技术的人越富,而被 ai 替代的人越穷, k 型复苏的裂口会被你撕得更大。所以我不禁要问,鲍威尔是真的相信是 ai 导致了这一切吗? 我觉得以他的智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他没法说实话,他不能说。哎呀,其实 gdp 数据是我们修饰过的,为了让大家觉得经济还行, 他更不能说其实就业真的崩了,是因为高利率把中小企业逼死了,而不是因为 ai。 他 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借口, 既能解释为什么 gdp 看起来不错,因为 ai 提高了效率,这是好事,又能解释为什么就业差?因为 ai 替代了人力,这是不可抗力,最后还能推导出他想要的结论,所以我必须降息来安抚市场。你看,这哪里是经济学分析, 这简直就是顶级的蓄势艺术。在二零二五年的这个冬天, ai 不 仅仅是生产力工具,它还成了美联储政策失误的完美遮羞布。二、通胀的一次性谎言与预期的崩塌 如果说用 ai 来解释就业是一种高科技甩锅,那么鲍威尔对通胀的解释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指鹿为马。咱们先看这一组让人头皮发麻的数据,在这个降息的结果眼上,美国的核心 pce 个人消费支出物价指数是多少?百分之二点八。 大家对这个数字可能没概念,我提醒一下,美联储法定的通胀目标是多少?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点八比百分之二高出了整整百分之四十,而且这还不是偶然跳升,是在高位盘整了很久。 按理说,作为一个以数据为导向的央行,面对这么高的通胀,教科书上的操作应该是加息,或者至少按兵不动,摆出一副通胀不灭誓不罢休的强硬姿态。但鲍威尔这次是怎么说的? 他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甚至带着点先知般的自信说,哎呀,大家不要慌,这个百分之二点八呢,其实是被关税给扭曲了。 如果你把关税的影响剔除掉,通胀其实已经在百分之二的区间了。我们认为关税带来的价格上涨只是一次性的冲击,不会变成长期的通胀。 听到这,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剔除掉这三个字,是统计学里最流氓的词汇。对于咱们普通老百姓来说,我去超市买牛奶,原来五块,现在六块。我去买车,原来二十万,现在二十二万,我的钱包缩水了,这就是实打实的通胀。 你告诉我啊,这是因为关税剔除关税就没涨,这对我有意义吗?我的购买力已经实实在在的蒸发了呀! 而且大家记性好的话,应该不会忘记二零二一年的那个著名的词 transitory, 暂时性的。 那时候通胀刚刚抬头,鲍威尔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地告诉全世界,大家别怕,这只是供应链断裂导致的暂时性现象,一旦港口通了,通胀就没了。 那个暂时性的通缉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了整整三年,把全球经济折腾的死去活来,把美联储的信誉按在地上摩擦。现在是二零二五年,同样的剧本,同样的台词,只是换了个背锅侠,从供应链变成了关税。 鲍威尔现在的逻辑是,只要我能给通胀找到一个外部原因,比如关税,那我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然后继续我的降息大业。但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风险,那就是通胀预期的脱毛。 经济学里有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叫通胀预期,就是如果大家都相信央行能管住通胀,那么企业就不敢乱涨价,工人就不敢乱要求涨工资。 但如果央行开始找借口,开始说这个不算,那个也不算,那么市场就会明白,央行其实不想管通胀了。一旦这个预期形成,那就是洪水猛兽。 企业会想,既然央行不管关税涨了成本,那我就加倍涨价,传导给消费者。工人会想,既然物价肯定要涨,那我也要在这个月就把工资涨上去,这就形成了工资物价螺旋。 到那时候,哪怕官税真的只是一次性的通胀,也会因为预期的自我实现而变成长期的顽疾, 鲍威尔是在玩火,他为了眼下的这一次降息,正在透支美联储未来十年的信用。 三、不是 q e 的 q e 美联储与财政部的深柜之恋讲完了数据上的鬼把戏,咱们来聊聊这次会议上最实质性,也最让人细思极恐的一个动作。 降息之外,美联储还宣布了一个重磅决定,重启购债,具体来说,就是每个月购买四百亿美元的短期国债 t bills。 当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鲍威尔立刻跳出来辟谣, 那个急切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反复强调,哎哎哎,大家千万别误会啊,这绝对不是 q e 量化宽松,这只是技术性调整,我们的目的是为了维持银行体系的充裕准备金 ample reserves, 我得跟大家好好掰扯掰扯,什么叫不是 q e 的 q e, 以及为什么我说这是美联储与财政部的深柜之恋。首先,咱们得回顾一下历史,讲讲什么是准备金危机。那是二零一九年的九月,也是一个秋天。当时美联储正在搞缩表, 就是把手里的债卖出去收回美元。结果突然有一天,回购市场 ripple market 崩了。啥是回购市场?简单说,就是银行和金融机构之间互相借钱救急的地方。银行 a 手里有国债,但缺现金,就拿国债抵押给银行 b 借点钱。 这个市场的利率通常很低,但在二零一九年九月那几天,这个利率突然飙升到了百分之十。为啥?因为市场上的现金,也就是准备金没了,都被美联储缩表给抽干了,同时市政府发债,又抽走了一大笔钱。 当时那个惨状,吓得美联储连夜注水,赶紧停止缩表,重新开始买债,好回到二零二五年的今天, 情况比二零一九年要严重十倍。为什么?因为美国财政部的赤字。这几年美国政府花钱如流水,赤字规模已经是天文数字。为了维持政府运转,为了还旧债的利息,财政部必须源源不断的发行新债。但是现在的市场环境变了, 以前有中国、日本这些贸易顺差国傻呵呵地买美债。现在呢?全球都在搞去美元化,大家都在抛美债,买黄金。 以前美联储自己在买,现在美联储名义上还在缩表。 qt, 以前美国国内的银行还买得动,现在银行被手里那些低利率时期的长债套得死死的,账面浮亏巨大,根本没有余粮。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财政部发了那么多债,如果不找人接盘,利率就会飙升,政府甚至可能留标违约。特别是马上就要到来的四月份税期,流动性压力巨大。 如果这时候市场上一缺钱,二零一九年的那一幕就会重演,而且会演变成一场彻底的金融海啸。那谁能来救这个场? 全世界看了一圈,只有美联储,所以你看懂了吗?鲍威尔嘴上说着不是 q e, 实际上他做的是印钱,创造准备金,买入财政部发的短期国债,给市场注入流动性,确保财政部发的债有人买,这就叫财政赤字货币化的隐形版。但他为什么非要强调是买短期国债 tbs 呢? 这里面有个极深的心机,如果他买长期国债,十年期、三十年期,那是标准的 q e, 目的是压低长期利率,刺激经济。这太明显了,会被全世界骂大水漫灌。 但是如果只买短债一年以内的,他就可以狡辩说,哎呀,我这是为了调节短期的银行水位,是水管工干的活,不是为了印钱。但这就像是一个人偷吃蛋糕,他不说,他在吃蛋糕, 他说他在清理盘子边缘的奶油残渣,但结果是一样的,热量流动性实打实的进入了身体市场。 财政部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轮,又被美联储偷偷塞进来的救生圈给拖住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绅贵之恋,分明是央行在给财政部书写,明明是两个人在搞利益输送,却非要在公众面前装作独立,互不干涉银金。 那时二零一九年的九月,也是一个秋天,利他已经彻底沦落为了被迫常态化下场,协助财政维持债务旁事骗局的第一买单人。 四、历史的回想,从一千九百五十一到二零二五,独立性的挽歌。说到这,可能有些朋友会觉得向阳,你是不是太悲观了,央行配合政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哎,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咱们得把时间轴拉长,去看看历史。在金融学里,央行的独立性是被视为圣经一样的原则。为什么?因为如果央行不独立,政府就会为了短期的选票,逼着央行印钱搞经济,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恶性通胀。 美国历史上有过一次著名的独立性战争,那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二战时期,为了打仗,美联储被迫配合财政部,把国债利率锁定在极低的水平百分之二点五,帮政府低成本融资,这叫利率挂钩。结果呢? 二战结束后,通胀起飞,美联储想加息抗通胀,但杜鲁门总统不让,因为政府背了一身债,加息就还不起利息了。 双方僵持不下,差点打起来。最后,在一九五一年,双方签署了著名的美联储财政部协议 the treasury fed accord。 这个协议确定了美联储的独立地位, 央行不再有义务维持国债价格,央行的首要任务是宏观经济稳定,控制通胀。这份协议是现代中央银行制度的基石。 此后的几十年,虽然也有磕磕绊绊,比如七十年代尼克松逼迫伯恩斯降息导致大智障,但总体上美联储还是守住了底线。特别是八十年代的沃尔克,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加息到百分之二十,把通胀那头怪兽关进了笼子,也彻底树立了美元的信用。 但是朋友们,二零二五年的今天,我们正在亲眼目睹一九五一年那个协议的实质性撕毁,现在的局面甚至比一九四零年代还要严峻。当年是因为打仗是临时性的,现在的美国债务是结构性的,不可逆的, 美国国债总额已经突破了天际,利息支出已经超过了军费。在这种情况下,美联储的独立性天平彻底塌了。 鲍威尔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夹在两块巨石中间的鸡蛋,左边是即将上任或者已经施压的新政府,他们要求低利率来刺激经济,支持股市,减轻国债利息负担。如果鲍威尔不配合,他们甚至威胁要修法废除媚典处。 右边是虽然被官税说掩盖,但依然顽固的通胀。中间是那个被 ai 搅得天翻地覆、数据打架的实体经济,他怎么选?他选择了顺从, 它不再是按数据决策,而是按剧本决策。剧本需要降息,它就哪怕顶着 gdp 上调的矛盾,也要用就业系统性高估来找补。剧本需要印钱买债,它就哪怕顶着通胀百分之二点八的压力,也要用不是 q e 的 借口来给财政部书记。 这种角色的转变,意味着我们正式进入了财政主导的时代。以前是央行管货币,财政部管收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是财政部欠了一屁股债,央行必须得印钱帮他还,否则国家破产。至于通胀目标,那只能往后稍稍了。 五、谁在狂欢,谁在买单? k 型社会的终极形态讲了这么多宏观逻辑,最后咱们得落到实处。这事对咱们普通人,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既然美联储已经决定了要通过隐形注水来维持财政和资产价格,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首先是资产价格的泡沫化。你看这次会议后,股市是什么反应?接着奏乐接着舞,因为华尔街听懂了鲍威尔的前台词,别怕,不管通胀怎样,不管赤字多高,我有四百亿都抵呢! 那些持有股票、持有房产、持有比特币的人,会发现自己的资产名义价值在不断上涨。这就是著名的坎地龙效应。 新印出来的钱,总是最先留向离印钞机最近的人,金融机构、大企业、富人,推高他们的资产价格。其次是普通人的购买力被隐形收割。对于那些靠工资生活,没有多少资产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场游戏是残酷的。 美联储允许通胀维持在百分之二点八甚至更高,还用官税当借口,这意味着你的工资涨幅可能永远跑不赢物价。 你在超市里感受到的贵,不是暂时的,而是永久的。通胀本质上就是一种隐形税。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老百姓财富的一分一毫转移到了负债累累的政府和拥有资产的富人手里。这就构成了一个极其撕裂的画面。 一边是华尔街的高楼大厦里灯火通明,交易员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字,每股上涨,举杯庆祝 ai 带来的生产力奇迹。另一边是在沃尔玛的货架前,一位大妈看着手里那瓶又涨价了的牛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不懂什么叫 pce 剔除关税,他只知道钱不值钱了。这两个画面互不相干,却又紧密相连, 而连接他们的,正是那个在发布会上微笑着说通胀只是一次性的鲍威尔。此外,这种政策还会产生巨大的国际溢出效应。美联储为了配合国内财政而维持低利率,相对于通胀会导致美元的实际利率下降。 这对于那些持有大量美元外汇储备的国家,比如中国、日本来说,意味着手中的资产在缩水。同时,如果美国通胀失控,它会通过贸易传播给全世界。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消费国,它的物价涨了,全世界的输入性通胀压力都会增大。 这就好比美国感冒,全世界都要跟着吃药,而这次美国拒绝吃药加息,反而大口喝酒降息注水, 那细菌就会加速扩散到全球。好了,视频说到这里,咱们终于要把逻辑闭环了。二零二五年十二月,这个寒冷的冬天,美联储其实只干了一件事,为了掩盖财政赤字和经济结构的深层裂痕,不惜牺牲自己的独立性和长期信用。 他们干了三件具体的事来服务这个目标。一、无视数据矛盾,在 gdp 预测上调的情况下,强行用预期中的就业恶化来为降息找理由。 二、发明新瓷背锅,用 ai 解释生产率与就业的背离,用一次性关税解释顽固的通胀。三、暗度陈仓,用技术性调整的名义重启购债,实质性的为财政赤字买单。这三件事串在一起,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的大象。 短期看大家都挺开心,股市没崩,财政部发债有人买,鲍威尔似乎又一次软着陆了。但是咱们得往远了看,当央行为了配合财政部开始习惯性的把通胀归结为一次性因素时,当央行为了维持市场流动性,开始常态化的购买国债时, 当央行的数据解读不再客观,而是充满了为了降息而降息的政治算计时。美元 这枚在这个星球上流通了半个多世纪的硬通货,它的成色就在被一点点稀释。未来的挑战是什么?是当某一天市场突然不再相信这一次指示关税的时候。是当债权人突然意识到美联储其实是在左手倒右手的时候, 那时通胀可能会以一种报复性的方式回归,而那时美联储手里已经没有了加息的勇气和筹码, 因为加息就意味着财政崩盘。所以说实在的,看着现在的鲍威尔,我居然有一丝同情。 他就像是一个坐在驾驶室里的人,看着仪表盘上的红灯狂闪,通胀赤字,但他手里的方向盘利率其实早就被焊死在了宽松的方向上。他能做的就是拿一块黑胶布, ai 关税借口把那个红灯给贴上,然后转过头对乘客们微笑说,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我是向阳,一个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财经观察者。这期内容信息量确实非常大,包含了宏观经济、货币、银行学、历史、政治博弈。 如果你觉得听完有一点点启发,或者哪怕只是让你对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多了一分清醒,那就请点个赞,关注一下,咱们下期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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