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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曾有一个国家,政府天天给国民发钱,家家户户开豪车,看病上学,还全部免费,人均 gdp 是 美国的五倍,遥遥领先。你觉得我在写爽文,还是在讲梦话?但这不是幻想,这是七十年代的 脑鲁共和国。想象一下,你出生在一九七五年的脑鲁,你不用上班,因为国家每个月给你发大笔美金。你想买车,直接买兰博基尼。虽然岛上只有一条不到二十公里的环岛公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排面 要是开腻了,直接扔路边生锈,反正明天能买新的。如果你生病了,别说感冒发烧,就算想割个双眼皮,国家也包机送你去澳大利亚,医药费、路费、五星级酒店住宿费全报销。当时恼路人的口头禅估计是,钱那玩意不是跟地上的土一样多吗?但问题来了,这铺天的富贵是怎么掉下来的? 这就得感谢脑颅的祖宗,哦,不,是海鸟的祖宗。脑颅这地方在南太平洋上孤零零的一坨,是海鸟迁徙的五星级服务区。数万年来,成千上万的海鸟在这吃喝拉撒,积累了厚达十米的鸟粪。 在特定气候下,这些鸟粪变成了全球纯度最高的磷酸盐矿。在农业时代,这就是化肥之王,是能让庄稼疯长的金疙瘩。一九六八年,脑颅独立后,收回了矿权,从此开启了上帝喂饭强行扣嘴的报复模式。 但大家发现没有,劳碌的富,是一种纯躺平式的富。在经济学上,这叫十足国家。 roundest state, 意思就是这个国家不靠生产,不靠技术,不靠服务,纯靠卖祖宗留下的自然资源活命。这种暴富逻辑里,藏着一个致命的毒药。当赚钱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时,这个国家的大脑就开始萎缩了。各位,如果我有十个亿, 可能先买他十套学区房。但脑鲁政府不这么想,他们觉得钱生钱太慢,得撒的有艺术感。为了给资源枯竭后留后路,脑鲁在一九六八年成立了一个主权财富基金 nprt, 本意是好的把卖鸟粪的钱存起来搞投资,让子孙后代也能躺平。 巅峰时期,这个基金里躺着超过十亿奥园。但坏就坏在,这群刚从部落社会跨越到现代金融的土豪,根本没见过什么叫金融收割机。脑鲁的投资逻辑总结起来就四个字,人傻钱多。 最离谱的一个案例是恼怒政府听信了一个顾问的建议,砸了整整七百万美元,去伦敦西区排演了一部关于达芬奇爱情故事的音乐剧,叫莱昂纳多。结果呢,首演那天,台下的观众差点没睡死过去,阅兵人直接把他喷成了史上最垃圾音乐剧,仅仅四周就撤档关门。七百万美金,在九十年代啊,朋友们直接打了水漂。 除了搞艺术,他们还热衷于当房东。脑鲁在全球各地疯狂买楼,墨尔本带了当时最高的脑鲁大厦,夏威夷买酒店。结果因为管理团队、权势关系户贪腐横行,这些大楼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成了基金的放血口。到了九十年代末,随着矿挖的差不多了,这帮人才惊恐的发现,存折里的钱还没欠的债多。 更魔幻的是,这种大手大脚不仅在政府,更在每一个国民身上,当时的脑颅人根本没有工作的概念,全倒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在政府挂职,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喝咖啡吹水,因为不干活,吃的好,全是进口的高糖高油罐头,脑颅人顺便拿下了另一个世界第一, 全球最高肥胖率。有个笑话,那时候的脑鲁帽子叔叔想去巡逻,得先费劲的把自己庞大的肉身挤进兰博基尼狭窄的座舱,然后由于实在太胖,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出不来是常有的事。这种从生理到制度的全方位退化,在经济学上有个专门的词,叫人力资本退化。朋友们,当一个国家破产到连总理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甚至连唯一的一架波音飞机都被债主扣押的时候,他还能卖什么?先给你个提示,脑颅面积再小,他也是联合国成员国,是国际体系中的正式玩家。答案是,脑颅还可以卖国家主权啊。既然地底下挖不出金子了,脑颅决定把国家主权摆上货架,开启了长达二十年的地缘政治反复横跳。首先是洗钱天堂模式。 九十年代末,脑颅为了搞钱,只要你给几万美金,就能在岛上开一家所谓的银行。结果呢?这二十一平方公里的小岛,瞬间涌入了四百多家离岸银行。 据说当时俄罗斯黑手党通过这洗掉了数百亿美金。脑颅成了国际金融体系里的黑洞,气得美国直接威胁要把他提出全球结算系统。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是外交。 在国际舞台上,脑颅充分发挥了谁给钱我跟谁好的灵活底线。他在某些敏感政权之间反复横跳,今天跟这家建交,拿个几亿援助还债,明天对方给的更多。他反手就是一个对不起,我们不熟,原地反水。最著名的操作是二零零九年, 俄罗斯为了给两个独立地区拉选票,据说给了脑颅五千万美金。脑颅二话不说,立马承认了这两个地方的独立地位。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为了搞钱,脑颅甚至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监狱岛。邻居澳大利亚面对源源不断的非法难民,感到头秃。脑颅一看,机会来了,他跟土澳达成协议,你把难民送我这关着,你出钱,我出地。于是, 曾经度假圣地的脑颅成了著名的离岸难民处理中心。在某些年份,靠着收难民的遣送费和澳大利亚的援助,竟然占到了脑颅国家收入的三分之二。这在政治学里简直是奇观,一个主权国家活成了大国的边外监狱。故事讲到这,脑颅的现状,只能用魔幻现实主义来形容。 曾经那个全员超跑的国家,现在的底色是荒凉的灰色。全岛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因为当年的玻璃是开采,变成了像月球表面一样陨石林,寸草不生。 国民们挤在狭窄的海边平原上,吃着进口的廉价罐头,继续忍受着全球最高的糖尿病发病率。这种从云端坠落到地心的痛,到底带给我们什么启示?在经济学上,脑颅式资源诅咒 resource curse 的 终极教科书,它告诉我们一个残酷的真理,自然资源本身不是财富,管理资源的能力才是。 如果财富没有转化为技术研发,没有转化为教育投入,没有转化为健全的制度,那么这种财富就只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但这仅仅是一个南太平洋小岛的悲剧吗? 脑颅就是微缩版的地球,地球在茫茫宇宙中不也是一座孤岛吗?我们现在依赖的石油、煤炭、稀土,本质上和脑颅的鸟粪矿没有区别,都是不可再生的存量财富。如果我们只是疯狂的压榨这颗星球,而没有把这些财富转化为迈向星辰大海的技术或者可持续发展的制度, 那当最后一吨石油被踩空,最后一颗稀土被挖进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也像脑颅人一样,守着满地的废墟和兰博基尼的残骸的故事还在继续。财富真正的价值 永远不在于你手里握着多少秒粪矿,而在于你是否有能力在资源枯竭之前找到下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