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觉得应该是罪恶吧,他落魄度远,过的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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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开始我就养成世间同城的习惯,深夜我熟练的打开同城,发现一个距离我五十米的人,视频中的衣服跟最近一个凶杀案的被害人一样, 再翻了翻他其他视频,背景中的视频也跟被害人当天佩戴的一样。顿时我心下一惊,我好像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的账号。叮咚豆沙包提醒你请保持手机电量充足,下面正文开始了。这个账号刷到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他把衣服和视频平铺在地上,拍的跟我们警局拍正务的感觉一样。于是我好奇的翻看他其他视频,突然想起来 前天发生的一起凶杀案,家属提供被害人当天穿的好像就是这套衣服。这个案子就是我们局接的,我是见习刑警,被分配查监控, 连熬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领导让我们见习的先回来休息,我犹豫要不要把这个线索报给领导。刚回到家刷了会视频就找到重要线索,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而且现在撞衫也很常见,要是找错了不仅会影响案件的进行速度,还会影响我的见习结果。我继续浏览着他其他视频,没有一个我从初中就有世间同城的习惯, 渐渐我对周围的陌生人的生活了如指掌。这个账号显示距离我五十米,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号,强大的好奇心迫使我急切的想看到这个人的生活。 我把他的 id 在 各个软件上搜索,就在我基本把我手机上所有的软件都搜完,准备放弃时,我在一个海外软件上找到了这个人的同名账号,都叫莫。这个账号跟之前的头像背景一模一样,多年的经验表明,这个账号就是那个人的。我兴奋的翻看他的视频,打开的第一眼我背后直冒冷汗, 受害人的手机视频都出现在这个账号中,此刻完全能确定这个账号就是犯罪嫌疑人的,再不济也是知情者。我立刻将这条线索发给刑警队长,很快张队的消息回过来,宁愿你给的账号查到他发布的地址是链接你家的无线网络发布的。先别轻举妄动,我们马上到。此刻我热血沸腾,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么大的案子, 要是我抓住了凶手,转正不说还能立功。想到队长的叮嘱,我忍住了。警局距离我家现在深夜开过来也就十分钟,在等待的时候,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我找到的那个海外账号给我发来的私信,我知道你找到我了,回关我有惊喜给你。犹豫了两秒,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点了回关。回关的瞬间,对方给我发来一张实况图片,一个女生被绑在凳子上,手腕一道很深的血痕,血珠不停的往下滴,我一眼就认出这是住在我隔壁的独居女生。平时遇到的时候我们打过招呼,紧接着对方又弹出一条消息,想救他,两分钟内来一三零四,否则你将看到他的尸体。我截图发给张队,他让我想办法拖延, 没办法,我只能当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回了剧,别恶作剧了,你这网图吧。一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没回,我开始心慌,张队他们最快还有五分钟才到,对方说两分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我在警校时是优秀学员,就算是高手也能过两招,对上凶手怎么说也有几分胜算。我拿起手边的甩棍,迅速来到一三零四, 他的门敞开着,屋里漆黑一片,我拿出手电走进他家,开了一下灯和电闸都没反应,我只能拿着手电照亮。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门,看到此生最血腥的一幕。邻居女孩躺在床上,身下的白床单全被染红。我上前快速查看他的脉搏,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崩溃的帮他做着心肺复苏,你不是说两分钟内来救他就不会死吗?还没到两分钟,为什么屋内突然响起诡异的声音,这是我教你的人生第一课,别随便相信别人, 房间没人,是桌面放的录音玩具发出的声音。我顾不上会不会被偷袭,只想救救他。在我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张队他们赶到了,比平时还要快两分钟,他带人冲进来查看女生的伤势后拦住了我,他已经死了,我 久久缓不过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房间的电源被接上,灯亮了,看清房间的全貌,我们都直冒冷汗。按照女生的出血量看,血已经被放到极限,就算我刚才直接赶来也来不及,凶手根本没想让他活。我们检查了那个录音玩偶, 这个玩偶播放过后会自动清理,没留下证据。很快现场被封锁,经过一夜的勘查,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的账号是用我邻居女生的手机连接我的无线网络发出的,海外账号的所有视频还有信息他全部删除了,我们没有调取国外软件信息的执法权,这条线索彻底断了。另一队查了整栋楼的监控,近一个月的监控都调出来看完了, 也没有任何一个关于凶手的踪迹。这个案子和三天前的凶杀案并案领导十分重视这个案子,成立了连环凶杀案专项调查组, 是第一个找到关于凶手线索的,有幸也被调入专案组。可我们根本无从下手,一丝线索都没有。我一直在想,看到他的账号究竟是偶然,还是他故意留给我看的。这个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他通过我的账号属性分析出我是警察也不是没可能,要么就是知道我有世间同城账号的习惯,可跟我关系最熟悉的人都不知道我是孤儿, 从小也没什么朋友,更别说得罪人。我像站在一团全是疑点的迷雾中,根本分不清出口的方向。在各方压力下,调用了所有警力,这个案子还是没有进展,案子被转入省厅。我一直关注着案件的发展,没有任何消息,听过这个案子的都说简直就是完美犯罪。这次案件给刑警队带来很大的阴影, 我作为见习压力更大。加班到凌晨两点半,我出来买夜宵等餐时突然来的空闲时间,我没忍住又打开了软件的同城,想看看周围的人都在干嘛。刚刷两条,我背后惊起一层冷汗。 我又刷到这个 id, 是 墨的账号,这次我还没点进他主页,一条私信消息弹了出来,又见面了。我在向左二十米的米粉店等你,有惊喜,惊喜这两个字激起我所有神经细胞,我扔下刚做好的夜宵,一边给张队打电话,一边朝米粉店跑。米粉店的灯全关了, 空无一人,只开着半扇玻璃门,跟上次邻居家一模一样。我精神高度紧张,深呼吸,想起有人在等我救,没办法,不提起勇气。在我做好心理准备进去后,混沌店的灯亮了,一个身穿厨师服的中年男子被吊在半空。救命,救救我。手机上的私信声响起,没骗你吧,这个惊喜还满意吗? 我上前查看了,厨师没有明显外伤,你看清是什么人绑架你的吗?他见到我非常激动,老子那小的吗?先放我下来,要是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吊我,老子搞不死他。本来想等张队来了一起放他下来,但是男子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怕出事,找了把剪刀剪开绳子, 绳子掉落的瞬间,男子的脖梗处被一道细丝划出一个巨大的血痕,血像喷泉一般往外喷射,我想帮他止血都是徒劳,没几秒钟男子就不动了。张队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我浑身是血,抱着男主的脖梗瘫坐在地上,他死了。我讲了事发经过后,张队让我先回去。清理完我坐了一整夜,天色微亮的时候他们回了, 一个个看我的神情有些古怪。我想问跟我相熟的同事怎么回事?他见我过来就避开两个陌生的同事让我跟他们走一趟,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我跟他们走到审讯室,被要求在审讯椅的时候,我想到一个荒唐的答案,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刚在审讯位坐下的警察 我见过,是省厅的审讯专家顾珍,他严肃的看着我,宁愿藏的够深,把我们刷的团团转,很满意吧?我不是凶手,是凶手给我发私信让我去的。顾珍冲我冷笑一声,两次被害者死的时候你都在现场,你知道为什么两次我们都没有查到任何凶手的痕迹吗?我疑惑的看着他,因为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所谓的凶手,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 第一起,你提前将你的邻居苏小小杀害,在他殒死时给警局通报,据我们调查所知,你经常半夜做饭,为此苏小小投诉了好几次,所以你装作西街凶杀案的凶手杀了苏小小,我听得莫名其妙,就为这个我至于杀他 那米粉店的,我和他可从来都没见过,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两个月前你点过他家的外卖,送达的时候是被人吃剩的,你给了差评,老板给你打电话, 你不接受道歉?老板为了报复每天去你家门口扔垃圾。我听完瞪大了双眼,我以为我家门口的垃圾是邻居嫌我做饭吵到他报复我,为表歉意,我每次都会提下去扔掉,这也不至于我杀他们啊,他面无表情的下了定论,至于不至于不是你说的算, 现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你口中的凶手根本不存在。我气疯了,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人是我杀的?他在桌面拿起一个我熟悉的笔记本,仔细一看,我上警校时的笔记本,林苑,这个本子你很熟吧?在这个笔记上,你曾无数次策划过完美犯罪,苏小小和厨师老吴的死法,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很眼熟?古早的回忆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上学时每次看到同城一些陌生账号毫无防备的把信息暴露在公共平台上,想到如果他们遭遇一些危险,很难被查到,但我又不能直接私信他们, 于是我把能想到可能发生的案件都记录在这个本子上。苏小小和厨师老吴的死法就是我之前设想过的之一。突然间我脑海中的弦断了,根本不是巧合,有人在涉及我,而且这个人对我的生活十分了解。自从发现个人信息很容易暴露后, 我基本不会在社交媒体发布任何有关自己的信息,有什么想说的都写在笔记本上。从高中后我就自己住,基本没人知道笔记本的存在。 上警校时,也只有几个要好的同学知道我有写笔记的习惯,他们几个我都关注,他们的朋友圈,行程轨迹我都知道,基本不可能是他们做的。在我努力回想时,固臻将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想到了吗?想好怎么编了,我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了思绪,他的话让我有了新的思路。编?为什么要编?本来就不是我做的。 我抬起头,用真挚的目光看向他,肯定是有人设计我,但是这个人是谁?我想不到,请求组织帮忙调查。他听到后笑了一声,你的社会关系我们调查了,你是个孤儿,社会关系也很简单,跟同事相处也很融洽。上学的时候你成绩优异,你的老师也对你评价是胆大心细,所以才特招你到刑警队的。所以你得罪了什么人要这么设计你 不知道,可你也说了,我的社会关系简单,我根本没必要,也没理由去做这一切。顾珍沉默了,他不停的翻看着我的资料,我知道我说的话他信了,他不得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现场除了案发时我碰巧在附近,其余根本没有线索能证明案件与我有关。又坐了几个小时,同事过来打开了我的手铐。临走时,顾珍叫住了我。 林院,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个警察。被停职后,我无所事事,只能回工位收拾东西,顺便打听一下现在最新的情况。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张队立在门口,别进去,你现在是嫌疑人,不符合规定。顿时我的心像被塞了块棉花梗在心口,有话说不出来,走吧,我送你。我 跟在张队身后一步一步离开警局,步伐十分沉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走到门口时,张队叫住了我,小林,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与你无关了,如果凶手在联系你,你要做的就是汇报, 其他一律不准做。我点了点头,他又重复了一遍,要是因为你的冲动再出什么事,谁都保不了你。走出大门,我心中不断回想着他的话,再出什么事?这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回来? 想到这,我心情放松不少,最近出的事太多了,现在突然闲下来不知道去哪。想了想,我决定去孤儿院看看。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一条短信,委屈吗?当嫌疑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有你想要的东西,想让我帮你。现在出孤儿院往东走三百米左转的菜店来,老规矩,三分钟来晚,我可帮不了你。看到消息,我的心剧烈的跳动,手心全是汗,差点把手机划出去。大脑重复了千百遍的操作,促使我迅速把消息截图给张队发过去。过了几分钟,我再次收到短信,没想到你这次没来, 可惜了,差一点他还能活。后面附着一张压缩图片,我点开,是张队他们出现场的实拍照片,他身上的痕迹表明他已经死了。 慌张的心,颤抖的手,我意识到凶手就在现场。我连忙给张队打去电话,经过现场勘查和对比照片的角度,根本找不出是谁拍的。孤儿院位置处于老旧的社区,监控没普及,这个时段还没下班,四周也没什么人,什么都没查到。我 赶回警局配合调查,到半夜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菜店老板也是我认识的,小时候他是孤儿院的采购,很多孩子都吃不饱,可按照每天的量不可能吃不饱。一次偶然间,我发现采购在贪污,每天他都往家里拿一些东西,就连爱心人士捐赠的一些慰问品, 他也拿了不少。我告诉了院长妈妈,他严厉批评了他,但体谅到他也不容易,就只是让他把东西还回来。我以为这事就结束了。在一次傍晚,他让我帮他拿东西,在没人看见的角落,他猛扇了我几个嘴巴,小碎嘴子,怪不得有娘生没娘养,我告诉你, 以后再敢多说一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这一幕碰巧被院长看见,他当机立断辞退了他。他被辞退后,在孤儿院三百米外的地方开了这家菜店,我们也再没见过。从警局再次出来,我深感无力,所有事都跟我有关,为什么这个凶手非得选我?要是没有他,我会跟大家一样,好好的实习之后转正,人生走向正轨。 现在的情况看来,就算最后找到凶手,我的转正也快亮了。上楼路过邻居女孩的门口时,看到他门口明晃晃的警戒线,我的内心, 前几天我们还在楼道打过招呼,越想心里越郁闷,这股情绪在我开门回家的那一刻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惧感。我家走的时候被翻的到处乱七八糟,还没来得及收拾,而现在整洁的跟我刚打扫过一样。有人来过我家,我 给张队发了消息,可能他派人帮我收拾的消息刚发送,一道沧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转头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我的厨房门口,手上还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回来了,刚好吃饭吧!这个声音我第一次听见,可几乎一瞬间我就想到了邻居家的那个录音玩具,虽然语调不一样,可语气和说话方式几乎一样。在我想偷偷用手机给张队发消息时,他冲我笑的慈祥,你没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没关系,拿出来发吧,大大方方的。我冲他大喊了一句,你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着后退了几步,拿出手机看刚发出的消息,一个红色叹号出现在消息后面,手机的信号和 wifi 信号全部消失了。刚刚我给张对发的消息那条显示是发出的状态,说明他一直就在这里看着。我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周围一直被警方部控着,要是他们知道我家进人,不可能不告诉我,我计算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的时候,我冷静了。我拉出餐桌的椅子坐下,男人把菜放在我面前,坐在我盯得我头皮发麻时,他开口了, 你比我想的正义感少一些,菜店我还多等你两分钟,我以为你会义无反顾的去救他,果然你和我是一种人,记仇。我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在江边散步,根本赶不过去。他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果然我们一样聪明。他说的话感觉很奇怪,但一时间我又想不到是哪里奇怪。见我没接话,他笑着冲我继续说, 你不感谢我吗?帮你解决掉这么多讨厌的人。我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大约有一米八五,穿的挺时尚的,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说话声音甚至有几分温柔,看起来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我很难把他和及其案件的凶手联系起来,可他嘴里说出的话让人无法理解。 疯子这两个字被我顺口而出,空间顿时变得寂静。男人沉默片刻,自顾自笑了起来,疯子这个词用的还真挺贴切的, 没错,就是我,这次同样也适用于你。看我有些气急的样子,他的心情十分不错,我找你确实有事,但在此之前,你有什么想问的,说说吧。你是谁?这三起案子都是你做的吧?你为什么选择我身边的人下手?我们有什么仇吗?连续问了几个问题他都没回应,意识到他有可能又是在耍我, 可我也没有其他能脱身的办法,只想到什么问什么,企图拖延一些时间,我是你下一个目标吗?听到这个问题,他笑了,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目标。 什么意思?那你的目标是谁?他没回答。在这间隙,我听到了楼层的电梯开门的声音。这层自从上次事故都搬走了,现在来的只能是张队他们。我刚想提高音量让门外的人能听见,一把尖刀抵住我的腰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宁愿你在家吗?张队的声音响起,我的每根神经都紧绷着。男人在我耳边低语, 有朋友来了,怎么不让他进来做客呢?没礼貌。这句话结合他的行为,瞬间我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他跟我说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张对,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他,我不能让他得逞。在我下定决心反抗时,一股电流从我脖梗处席卷全身, 强大的电流让我全身抽搐麻痹,很快我晕死过去。再睁眼,我被绑在凳子上,张对在客厅中央被吊着,昏迷不醒的样子。看了看四周,我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现在每个门都开着。男人不在了。张对张对。我连续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应答。 在试图解开被捆绑的绳子时,我发现一根细线缠绕在我手臂上。顺着线的各个拐点,我发现另一头就在张对吊着的灯具上。我想到粉店的那个大叔,当时我都没看见线,他就死了。现在我看见线,却找不到线头在哪。我的情绪在此刻渐渐崩溃,你到底想做什么? 忽然,桌子上的蓝牙音响亮了亮。玩个游戏而已,别紧张,你应该很熟悉了。老规矩,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这次你只用做个选择,很简单,顺时针转动手臂,你的朋友就会死。如果你想救他也很简单。反着转,我小心翼翼的转动脖子,试探周围,果然,在我左边有一根细线,我的手臂连接着线的两岸,轻轻一转向就会划过我们之一的脖梗。 反着转,我就会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额头间密密麻麻的细汗顺着发丝流下。忽然,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宁愿张队你们在不在里面,快开门!是我的同事们。听见熟悉的声音,我瞬间安心了不少,可音响发出的声音给我沉重一击。别指望他们能救你,他们撞开门需要一分钟,可你只有五十秒了。 我仔细回忆着米粉店老板死时的细节,这个细线的伤口深度刚好能滑到大动脉,如果我能两边平均扯动,那我们俩都能活。 想到这,我小心转动着手臂,感受到脖子上的痛感一丝一丝加重。在感到呼吸急促的时候,空气中传来咻的一声,细线崩开了。在同一时间,张队身上的吊绳突然断裂,他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门外的人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在所有人冲上前救张队的时候,一股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我感到一阵眩晕,失去了意识。在睁眼时,我躺在一个陌生黑暗的房间里,我的手被铁链拴在铁架床上,手机在口袋里,却没有一丝信号。在我想办法开铁链时,房间内的电视开启了,一段在我家的监控录像出现在屏幕上, 我旋转稀斯的画面,最后张队被掉在半空。在场没有第三个人,没有声音,看上去就像是我将他掉在上面的一样,烟雾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是从我身上掉落的, 看的我倒吸了一口气,好厉害的手段,看起来就像是我在操动一切一样。视频播放结束,房间内的门被人推开,推开时外面也是一片黑暗,看不出时间。房间内的灯亮起,闪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男人却换了件绿毛衣,怎么样?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他递给我一本又厚又旧的本子,我翻开一看,震惊了,里面详细的记录着他所有犯过案的全过程,看见我的表情,他笑的十分慈祥。你的笔记我看了,里面虽然漏洞百出,但我相信不出时日你一定会超过我。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他站起身假意思索了一阵,可能我年纪大了,想要个继承人,一想到这么完美的艺术会消失,我就心痛,我不可能继承的, 我是个警察,你会的,因为我们身体内流淌着一样的血液。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呼吸变得压抑,不敢想这句话的含义。什么意思,你给我输你的血了?他笑了,在家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叫林叶,是你的父亲。 不可能,我家因为电路事故着火,全家都被烧死了,这个去孤儿院前都有调查。林烨将椅子拖过来跟我面对面坐着,没错,你当时因为去邻居家玩逃过一劫,可你就没想过你一直叫的爸爸不是亲生的吗?我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在你出生前,我在外地跟一个老大跑场子,一次血拼的时候被人暗算,那次没人活着出来, 你妈他们就以为我死了,还算他有良心,用了我给你起的名字,哦,对了,你口中那个爸爸,按血缘关系来说,我应该叫他弟弟,没想到他俩最后能在一起。则听见他最后的语气,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所以你就杀了他们?他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别这么说,他们只是为了伟大艺术而献身了。 到现在都没人意识到那场事故的真实性,说明我的计划很成功。那为什么没有连我一起杀死?本来按计划你是应该在那场事故里一起的,看到你出去的那一刻,我改变主意了, 一切都要随天意。果然天是眷顾我的。当我发现你常常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时,我感受到的那种血脉的羁绊。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他猛的上前抱着我的双臂晃了晃,我被震惊的不知所措,我就是因为对周围事物变化敏感, 所以才想当警察的,没想到世界上的另一个人在用他犯罪。我用力掰开他,紧握我的双肩,我是不会帮你继续的,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他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坐回原处,这由不得你,你最好现在就熟读笔记,然后做出一个新的设计方案,我没太多时间给你一天,别耍花招,不然下一个目标是谁, 我可说不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拿着草稿纸迟迟不敢下笔。他想让我设计完美犯罪的计划,那下一个目标会是我吗?用自己的计划杀死自己,听起来也挺艺术的。铁链很长,能让我去房间的各个地方, 能看得出我这个房间是一个主卧,带了一个卫生间,跟我家的格局有点像,可没有一个窗户。房间装修也很简陋,不像是有人在住的样子,四周都很安静,我听了半天,连个人经过都没有,像是骨灰房。可据我所知,我们是不允许住宅改阴宅,在我印象里也没有这么个地方。两个小时后,电视突然被打开了。设计的怎么样了?为了给你点动力,我给你做了个惊喜。 一个视频被打开,我的闺蜜王琦被绑在一个废弃游泳馆旁边,他是跟我一起从孤儿院出来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怎么样,惊喜吗?如果你的设计让我满意的话,你们以后还能见面,要是敢敷衍我,以后只能清明见了。 他用自以为幽默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我全身寒凉,疯子,他到底要干什么?王琦在的这个地方我知道,之前刷视频的时候有人到这个地方探险,在郊区的一处度假村里,占地几百平,没经营起来,倒闭了。后来传出闹鬼的消息,这个地方变成了无人区。我当时看完就觉得这个地方很容易出事故,就写了页笔记, 林烨把王琦绑在这个地方。我仔细回想这几起案子,林烨用我设计的实施犯罪,可又不全是他补足了我的设计,而现在他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设计一个他满意的方案。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突然这么急促的让我成为跟他一样的人?难道说他有什么计划是需要两个人完成的?看了两个小时笔记,看的七七八八,每一起案子都看得我毛骨悚然, 这些年他做的案子竟然有三十六起,最后这几起是他根据我的笔记改的,在上面他还批注了我的不足,比如没有注意去的时间,还有楼道的监控,天气等因素。很多案件看起来就是偶然发生的,没想到都是他精密计划的。看完我照着他的路子写了个海边意外事故的计划,我刚写完他就进来了。 他看计划时,我警觉的在四周看了看,我之前明明检查过房间,没有监控的,他是怎么知道我写完了,他头都没抬,别找了,你的笔上有感应,你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能看到。那你看过了,现在干嘛又看一遍,我想亲眼看看你怎么写出这种垃圾的。 说完他把纸撕成碎片重做。记住,你只剩九个小时了,写不出来,你朋友的小命可就没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深感无力。 为了王奇的命,我开始拼命的写着,速度写的飞快,写了十二版,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厉害,每一版他都能挑出致命的大漏洞,尸体的死亡时间、分解速度,河水的流向,抛尸地点,以及目标的自身体质都是关键因素。看了眼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了,我看着闺蜜被绑在游泳池上,一根绳长割断后,他直接会掉进泳池里淹死。 另一根短的割断后,他会掉在泳池边上的空地。看似很简单的装置,现场留下的痕迹也会更少。可是这个地方时不时就会有探险者和好奇的路人经过,如果有人死在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虽然他留的痕迹不多,可对于警方来说已经够了。他之前每起案子都计划的这么天衣无缝,为什么这起他会犯这么大的错误?除非他真的没想过杀他吗? 或者说他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发现,想不出什么能让他满意的计划,急得我在满房子乱转。到底是什么房子,怎么会没有窗呢?看墙面也不像是钢器上的。 忽然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地方要是地下就很合理了,可我记忆中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可要真的是一个这种空间,根本不用设计一个没人知道的地点,除非拆楼,否则不会有人发现。我叫林烨进来,将空白纸递给他,这就是我的计划。他面无表情的接过,仔细端详着, 我的心紧张的不断打鼓,手心被汗浸湿,直到发现他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说说吧,怎么想出来的?我看了看四周,这就是我这栋楼的附层吧,不在楼体的设计图内的空间,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有人消失了也很正常。 他鼓起掌,在这空荡的空间显得十分诡异,不愧是我女儿聪明。这个地方是一楼的房主自己挖的,他往下挖了三层,被人举报了,他自己就是建筑队的,二话没说就回填了。 可他耍了个小心机,只回填了两层,为了掩人耳目,谁也没告诉。还没等他用上,他在工地出了事故,他家里人把房子卖掉后,经过棘手,更没人知道这个空间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解开铁链,那你怎么知道的?后来修了地下停车场,我勘测时发现的。说着,他慈爱的看着我,我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没想到我天天观察别人,有个人天天进出我家,我居然毫无发现。 好了,我们刚刚相认,别用这恶心的眼神看我,跟我来。他走出门示意我跟着他。本该是客厅的地方,现在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挂着他,癌症晚期。我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干什么?有病就去治啊。 他轻着了一口白酒,没意思。我的人生够精彩了,从我做第一起案子到现在刚好三十六,可我幸运数字是三十七,你答应我要放了王奇的,你不说可以放了他吗?他从来没做过伤害我的事,为什么要选他做三十七? 我情绪越说越崩溃,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安抚一下,被我躲过去,尴尬的停在半空。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但这次可以。他调出游泳池的画面,王奇在水边已经醒了,正在四处找出口,我用自己做收尾,那将是对艺术最伟大的圆满结局。 我坐在客厅,看着他给自己又是梳头又是喷发胶,还不停的在身上比划着衣服怎么样,穿这件好看吗?还是这件蓝色西装?我叹了口气,都行。最后这个计划没有计划,要做的就是等死而已。没想到我的人生终点在这里, 希望张队他们破案速度能突飞猛进,快点找到我,也好洗清我的嫌疑。等了半天,他收拾好了,他用兴奋的目光看着我,咱们父女俩还没一起出去郊游过,我很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咱们去一次吧, 我没有说过的权利。他拿起他和我妈的照片装进口袋,带着我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地下停车场,一眼我就看出这是隔壁小区的停车场,原来我们真的没离开过。他开着一辆 suv, 示意我坐上去,系安全带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手机,车上也没有一丝信号。我们这离海边很近, 开车大概十分钟就能到。下车时,我趁他关门的时候将地点发了出去。他在码头上租了艘游艇,示意我上去,他背对着我,驾驶着船,船缓缓启动。愿愿,你知道我们这次计划的重点是什么吗?一个无人知晓的空间,所以一会我不会出去的,放心,我会陪你一起死在那。我话音刚落,岸边响起无数警笛声, 他冷静的像个游客,平稳的回答我,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人发现,根本不存在无人之境。所以我刚走的时候就决定采用你第一个计划。我的第一个计划就是游玩时不小心掉进海里,在雷雨天被海浪卷走,不仅尸体找不见,连痕迹都没有。 他把手伸进包里时,我的心猛的一紧,可他只是缓缓掏出他的笔记送给你,就当是补给你的礼物。在周围游艇快要逼近时,他转头跳进海里,我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能死,做了这么多坏事,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听话,我消失了才是最好的结局。对,你也是。 我看着他不断下沉冒起的水泡,直至消失不见,搜救队立刻下去搜寻。刚找了五分钟,海上刮起大风,大家不得不返航到岸上,我看见张队带着其他队员在岸边,眼泪还是没忍住,不停的往下流。对不起,张队拍了拍我的肩,说什么呢?是你救了我?他给我解开手铐。我眼泪糊了一脸,还是不难看出惊讶的表情。这不合规矩吧? 合规矩?林烨把他的犯罪证据发网上了,说什么让所有人看见他的艺术。这些事,还得进一步证实跟你有关的那几件,他还附了视频资料,完全能证明你没有嫌疑。 他说完,大家激动的抱作一团,现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林烨的尸体还是没找到,但经过调查和我的证词,可以判断,林烨就是我的亲叔叔。他从小就偏执又自立,周围人都说他是神经病,后来又混社会,家里人以为他死了,就把他的户口注销了。没想到,这成了他隐藏身份的好方法。 他这些年做的案子,一部分是受人委托,一部分是心血来潮。还有一部分时间太久,根据他的笔记,也没办法查到什么。大家还在努力,最后我还是没能转正。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他最后说的那句,他消失才是最好的结局。对他来说是,可对我来说,我不知道算不算。 好消息是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坏消息是,每天晚上一闭眼,他的笔记在我脑海中自动成话。他像一颗种子,我强忍着不给他浇灌,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全文完。



啊,我觉得应该是罪恶吧, 他漏腹多圆过热。他漏腹多圆过热。

他是真正惩罚罪恶的使者,来自地狱的诡异少女研磨爱,她的美貌堪比那末歌声,同比贝拉,手段如同富江,眼神西如孟子。 相比起几人来说,研磨爱惩罚罪恶的方式则更加简单暴力。传说在岛国有这样一个夜间网站,每到半夜十二点就会自动开放,可以联系上地狱的使者,只需要你输入所恨之人的名字, 遇少女就会帮你完成复仇。所恨之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女孩遭到同学的霸凌,即便他苦苦求饶,女校霸依旧不依不饶,故意将他推到扎有钉子的墙上。女孩瞬间毁容,痛苦的哀嚎,连同行的女生都觉得校霸太过分了,然而女校霸却放声大笑,觉得他是活该。可在第二天放学后,女校霸独自走在走廊里, 突然一个怪异的大叔向他走来,周围的气氛也诡异的可怕。 女校霸吓得仓皇逃走,没想到一个女人挡住他的去路,看清对方样貌的那一刻,他瞬间不寒而栗,等他回过头, 竟发现一个男人满脸刀疤,手握长刀直勾勾的盯着他。无处可逃的女校霸只能返回教室,殊不知地狱少女研磨爱早已等候多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报应来了, 于是苦苦哀求研磨爱放过自己,他会改过自新。原来是被霸凌的女孩打开了网站,召唤出地狱少女研磨爱帮自己复仇。 女校霸面露恐惧之色,尽管他在苦苦哀求,却已经为时已晚。被霸凌的女孩来到此处,眼睁睁看着女校霸被拖向地狱,不敢相信地狱少女的传说竟是真的。转眼间四十年过去了,女孩已经成了老太太,重病缠身的他把地狱少女的事写了下来,交给在报社工作的儿子。然而儿子前脚刚走,女人就突然感到心脏疼痛。男人 抬头的一瞬间,竟看到地狱少女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在未来的某一天,同样要被阎摩艾带入地狱。 几天后,儿子把母亲的故事写成报道。然而没有一个人相信,甚至觉得记者想出名想疯了。可一个女孩却对报道半信半疑。他叫枣苗,原本是一名刚刚出名的当红歌手,却在一次演出时,被一名黑粉冲上台用匕首毁人,这让他不仅失去了大好前程,还再也没脸见人。看着电脑上蹦出来的地狱少女的通行, 枣苗仔细查看了使用方法,并且当晚十二点,他就打开了网站,输入黑粉的名字。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一个长相貌美却满脸忧郁的女子,她就是地狱少女。研磨,爱研磨爱送给枣苗一个绑着红绳的稻草人。倘若他真的下定决心报复那人,就扯掉红绳,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契约就会正式生效。等枣苗再次醒来时,发现手里真的有个稻草人,这才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