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众今天要给大家讲述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说过,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无论是这条河还是这个人都已经不同。而接下来要讲的这些案件,也如同这句充满哲理的话语一样,充满了未知和惊悚。时间回到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九日, 这一天,东北三省遭遇了几十年不遇的大雪,天空中那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大得如同被撕碎的纸片。 在一所大学里,有一位保洁女工抚小时分就起来扫雪,当他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时,看到了一个雪人, 他当时也没多想,以为这就是学生们堆着玩的。然而随着天色逐渐,大量保洁女工发现这个雪人的五官看起来十分怪异。 他大着胆子拂去了雪人面部的积雪,仔细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他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这雪人的头竟然是人的头颅! 惊恐万分的保洁女工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慌慌张张的跑去通知校卫队,一路上因为太害怕摔了无数个跟头。 学校保卫处的治安科长听到消息后,赶紧披了件大衣赶到现场,随后立刻通知了警察。 警方赶到现场后,经过仔细勘查,发现这雪人的四肢同样是用活人肢体做成的,初步判定这是一起极度凶残变态的恶性凶杀案件,法医的鉴定结果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这个雪人至少是由五名被害死者的肢体和头颅拼凑而成,这样恶劣的案件在事上都较为罕见。消息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 全校师生都感到极度震惊,恐慌的情绪在校园里弥漫开来。有一个女生向警方反映了一个重要情况,他说 案发之前的午夜,他听到隔壁宿舍里有爬动和偷东西的声音,后来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 他看到隔壁宿舍的一位女生被杀害,那女生的双腿被砍掉,正拖着自己的身体在走廊里爬,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一条腿, 想要爬回自己的房间。特案组到来之后,梁教授对这个女生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梁教授告诉他,你做的不是梦, 是真的。女生听后惊恐的说,啊,我怎么不知道?而梁教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梁教授说,你不知道你有梦游的习惯吗?这些案件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让人不禁心生寒意,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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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雪灾严重,机场关闭,火车站滞留有数万旅客,城市交通陷入瘫痪状态。特案组接到案情汇报之后,先乘飞机抵达省城,再坐火车到达邻市。 然而两个城市间的高速公路已经关闭,邻市警方动用直升机冒着大雪将特案组四人送至案发学校。直升机落在大学门前的空地上,飞机的轰鸣声引来了全校师生。大雪依然在下, 全校师生列队欢迎特案组的到来。他们站在校园道路两旁,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特案组四人。 苏梅推着轮椅上的梁教授,华龙和包展跟在后面,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肩上的担子如此沉重。梁教授轻声说道, 这个案子要是破不了,咱们可没脸回去,也没脸面对这些学生。包展说道,至少有一件事对咱们很有利,因为血灾,凶手暂时无法离开这个城市。 道路的尽头站着迎接的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教育局长以及学校校长。 特案组没有到来之前,他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副市长任专案总指挥,迎上去与特案组一一握手。出于东北人的豪爽性格,副市长看梁教授衣着单薄,就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梁教授披上,一连声的说辛苦。 各方领导也上前嘘寒问暖,表示对特案组一直翘首以盼,因为大学阻断交通未能远迎,还请多多包涵。 教学楼会议室内,简单的寒暄过后,良教手说,根据我们以往办案的经验,领导越少效率越高, 所以我建议除副市长之外,各级领导都撤出校园,由特案组接管此案,副市长负责执行和调度各级警力。 副市长说,我已经在全市干警面前立下军令状,不破此案,我不再兼任公安局长职务。脱下这身穿了大半辈子的警服,校长介绍说,学校里有五名女生遭遇不幸, 四名女生都是一个寝室的,其中一个是省领导的女儿,还有一位身份不明,正在调查。目前学校已经放寒假,但发生此案后, 校方要求全校师生不许离校,等待接受调查。因为临近春节,不能老是不许学生们回家,所以时间非常紧迫,压力非常大。梁教授说, 我们先去案发现场看看。案发的女生宿舍是一幢阴森森的陈旧大楼,住的都是大一新生,楼里没有监控,没有安装报警系统。 三百零九女生寝室位于三楼走廊的尽头,隔壁是三零八寝室,对面就是厕所和水房。 三百零九女生寝室的四名女孩在寝室里遭遇不幸,现场留有明显冲突痕迹,走廊里有异常痕迹,一名受害人曾经挣扎着离开寝室寻求帮助,不知为何又返回自己寝室。 四名女孩均有头部外伤,身体不同部位存在缺失情况。凶手在寝室里作案之后,在宿舍楼下将他们的身体部件拼接成了一个雪人。警方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大雪破坏,宿舍楼下没有提取到有效足迹, 再加上天气寒冷,相关人员均有防护措施,警方也没有在宿舍里提取到关键指纹线索。副市长向特案组介绍了一下案情进展,当地组织大量警力做了细致的摸排工作,宿舍楼管阿姨晚上十点锁门,十一点熄灯, 因为临近放假,管理松懈,晚上没有巡视检查,现在还不清楚凶手人数与性别,以及进入宿舍的方式。肢体雪人的头颅为年轻女性头颅,身体部件来自三零九寝室四名受害女生。 学校共有一万多名师生,因为不少学生在外租房,再加上临近放假,一些学生已经提前离校,目前还无法确定人头的受害人身份。警方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走访了旁边的几个寝室, 隔壁三零八寝室的一个女生患有梦游症,在他的鞋底发现了异常痕迹,这说明在案发的当天夜里,他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但他自己对此毫无所知,只是觉得做了一个噩梦。这个患有梦游症的女生整天神神叨叨的,经常对同学说自己有阴阳眼,能看到鬼魂和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同学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妖。 小妖曾经对同学说,三零九女生寝室不太平,住在那寝室里的四名女孩蕾蕾、梅子、雪儿、野曼迟早会遭遇不幸。特案组和副市长、校长在寝室里再次详细询问了小妖,苏梅对整个询问过程进行了拍摄。 小妖说,一月十九日早晨,他还没起床,听到楼下很多人在喧哗,他蒙上头接着睡。后来警察就进来了,到处查看,看到他的鞋子后,立刻询问他穿衣服起床,问他昨晚都去哪里了。 小妖说自己哪也没去,一直在睡觉,但是同学当场指认他夜里十二点左右出去过一次,同学问他是不是去上厕所, 他当时说是的。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回到自己寝室睡觉。小妖对特案组重新讲述了案发当晚做的那个噩梦,他梦到自己去厕所,黑暗之中看到隔壁三零九寝室的门虚掩着, 虽然隔着门,但是他在梦里清清楚楚的知道,门里面的四个女孩遭遇了不测。其中一个女孩从门里爬出来,小妖认出是蕾蕾,蕾蕾的头部有受伤痕迹,身体状态异常,想爬到小妖面前求助。 身后留有痕迹,小妖很害怕跑进厕所里,因为惊恐无比,无法平静。小妖就蹲了一会,记得蹲下的时候好像被便池里的什么东西碰到了一下,小妖低头一看,便池里有一只手的轮廓, 小妖吓得汗毛直立。离开时看到磊磊从走廊里爬回寝室,梁教授对苏梅儿语了几句, 苏梅放下摄像机,看了看时间,从宿舍里走出去,然后去了对面的厕所。回来之后又看了一下时间,整个过程只用了两分钟。 梁教授问道,你当时是小便还是大便?你有便秘的习惯吗?小妖回答,我哪也没去,夜里根本就没出去过,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梁教授看了一下案情报告,说道,你做的不是梦,和你住在同一个寝室的几个同学都反映你有梦游的习惯。你目睹的是案发相关场景,当时 凶手很可能就在附近,在三零九寝室门里面,或者躲在厕所里。包展说道,我们也确实在便池里发现了一只手。小妖说,啊, 那我以前做的噩梦也是真的。梁教授说,以前都做过什么噩梦呢?小妖说, 我爷爷是风水先生,所以我对风水也略懂一些,从小就遇到过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大一刚开学时,我就觉得这幢楼不对劲,属于风水上的不祥之地。 我有一次梦到三零九寝室的地基下面有一座无名之坟,坟中生出一棵树,盘根错节,虽然被砍伐过,但根系极旺。 后来坟被铲除,建造了这幢楼,坟中的阴魂就出来作祟。化龙和苏梅嗤之以鼻,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包袱在农村长大,对于风水之说心存敬畏。他半信半疑的问道,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小妖说,我问过我爷爷,爷爷说,野坟生木,力气较重, 铲此坟墓应傻必出,后患无穷,无法彻底化解,只能暂时克制,可以将一盆金鱼放在宿舍里,金鱼不能死,还必须为红色金鱼才可以。 我建议蕾蕾这么做,但她不信,还笑我傻,人家是大官的闺女呢。副市长看着校长想了想,惊讶的说道, 还真有这事,我想起来了,这幢楼当年建造的时候确实挖了一座坟,当时我们还贴出布告寻找家人, 但不了了之。很多学生都说夜里有奇怪的生意,要求换寝室。小妖说,我们也要求换宿舍,隔壁就是案发现场,我老是看到吓人的东西。校长为难的说, 现在也快要放假了,等开学的时候再调换宿舍吧。副市长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小妖说, 隔壁三零九寝室以前还发生过意外,一个女生选择了轻生。校长点点头,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小妖说,有的是我梦到的,有的是我感受到的。那女生在寝室门框处结束了生命,样子很是凄惨。包袱问道,那女生是短发还是长发?小妖回答,短发, 看上去像男生。特案组四人面面相觑,梁教授拿出肢体雪人的照片让小妖辨认,雪人的旁边立着一根标尺,前面也放着黄色卷尺。这是警方测量雪人的身高和长度时拍下的照片。 雪人头部的积血已经被清理,面目表情成痛苦状,眼睛无神,因为冰冻的原因,整张脸看上去毫无血色。这颗人头是短发,看上去像男生。小妖说,我好像见过 这死人的眼神,我还记得。梁教授说,你好好想想。小妖突然扔掉照片说道,这个头,这张脸没错,和当年亲生的那女生很像。

这天晚上,雪依然纷纷扬扬的下着,就和案发当晚的天气一样。监控显示,晚上九点多的校园空无一人,只有雪花静静飘落。 野曼最先回到宿舍,他戴着帽子和围巾,走过幽暗走廊,用钥匙打开三零九寝室的门。 寝室里有两张上下铺的床,门左边上铺挂着一顶红色蚊帐,有女生为了拥有独立空间,从夏到冬都没摘下来。警方根据案发现场的异常痕迹、喷溅轨迹,确认凶手当时就潜伏在蚊帐里。 寝室门锁是坏的,任意一把钥匙甚至发夹都能打开,凶手应是提前潜入隐藏。野曼进门转身要开灯,凶手居高临下,猛的将工具狠狠锤在他头上。 野曼戴着帽子顿气,击打声不大,他一击便失去生命体征。凶手用工具砍下他的一条腿,冬衣包裹下,肢体分离,没发出太大声响。 不久后,蕾蕾和梅子回到宿舍,黑暗中没察觉惨案发生,凶手用工具砸向蕾蕾,戴着口罩的梅子来不及呼救也倒在地上。工具挥击极具杀伤力,三名女孩均一击陨灭。 凶手砍断蕾蕾双腿、梅子双手,整个过程历时十分钟,最后回来的雪儿也以同样方式遇害,被砍断一只胳膊。警方分析, 凶手不确定四名女生是否会全部返回,因此砍下的四肢各有不同,他在动手时就打定主意,要将四人肢体拼凑成雪人。这并非临时起意。 宿舍楼门是新宿,有钥匙的人寥寥无几,凶手无法从正门离开,只能另寻出路。他在寝室翻找财务时,楼门已锁,凶手耐心等到熄灯,所有女生入睡,才孱手孱脚上下楼寻找出口, 可一楼二楼窗户装了防盗网,三楼以上没有阳台,其他出入口也早被封死。凶手彻底被困。午夜十二点左右应该还藏在宿舍楼里,人的生命力有时格外顽强, 地震中曾有老人被埋一百六十四小时后获救,但也有工人下半身砸烂,肺部撕裂,仍撑到了救援到来。午夜十二点左右,双腿截断,头部重创的蕾蕾从昏迷中醒来, 他奄奄一息的爬出宿舍求救,手里还攥着自己的一条腿,求生欲强烈的他或许还盼着获救后能做截肢手术。 蕾蕾爬到走廊,恰好遇上梦游的小妖,而凶手就在附近,很可能躲在对面厕所里。蕾蕾想向小要求救,可小妖径直走进厕所, 磊磊应该看到了厕所里的凶手,他本想爬向楼梯,却因体力不支,只能虚弱的爬回寝室,最终陨命。凶手当时就在附近,却没对小妖下手。 警方推断,要么凶手认识小妖,要么他不想滥杀无辜。他的作案目标非常明确,只针对三零九寝室四名女生,目的就是获取他们的肢体, 盗窃只是顺手为之。模拟过程中,小妖扮演自己没忍住笑场,场面有些滑稽。 校长和副市长戴着女生帽子,分别扮演雪儿和野曼。苏梅演蕾蕾本该爬出宿舍,却直接走了出来,只有包展全程投入角色。可小妖回到寝室后,众人发现 包袱不见了,副市长立刻呼叫警力搜寻,可整栋宿舍楼里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宿舍楼门锁完好,包袱究竟去了哪里? 就在华龙和苏梅交集万分时,有警员发现宿舍楼下竟多了一个雪人。雪人旁边站着的人正是包袱。包袱解释, 凶手是从三楼厕所的通风窗口逃走的,爬上厕所隔断间就能开窗。他先把死者肢体从窗口扔出去,可能拿错了,才把梅子的手扔进便池。之后,他钻出窗口站在窗台跳下去。厚厚的积雪缓冲了冲击力, 凶手没受伤,拼凑好肢体雪人,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梁教授补充分析, 小妖在厕所停留时,凶手很可能正蹲在窗口看着他。蕾蕾应该是看到了凶手才爬回了寝室。这场模拟让警方掌握了更多线索。 第二天,学生会组织捐款一万元希望悬赏鸡兄。全校师生因放假却不能回家,再加上对案件的愤慨,都盼着警方尽快破案。 副市长婉拒捐款。梁教授提议由学生会保管这笔钱,通过广播室征集线索,提供有效信息者可获得赏金。悬赏公告发出后,警方接到大量举报,但有价值的寥寥无几, 大多是校园里的普通纠纷。有人举报诸葛老师,只因为他每年元旦晚会都弹唱雪人。保洁女工举报治安科长常和学生起冲突。还有人说,案发前有男生用假钞买校服。 甚至有匿名者举报校长寻思舞弊,称蕾蕾没参加高考就被录取。校长解释,蕾蕾是保送生,无需高考。 校长离开后褒褒叹道,十年寒窗苦读,不如有个当官的爹。与此同时,特案组重新调查了几年前轻生的女生阿娇, 其家属证实遗体早已火化,且头颅完整。法医专家鉴定,肢体血人的头颅是近期死亡,脖梗创口并非利器所致,更像是动物撕咬、意外坠落或是被硬生生拽下的。 警方比对了全校女性师生的照片,始终无法确认头颅身份。案情陷入僵局,学生的抗议声越来越大。几天后的傍晚, 小妖走进特案组办公室,他表示有线索,但只愿告诉特案组。待副市长、校长和治安科长回避后,小妖先问能不能拿到一万元赏金,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才坦言自己根本没有特殊能力。小妖说自己喜欢打探小道消息,开学后在学校论坛翻到旧题,得知三零九寝室曾有女生轻生,宿舍楼建造时还挖出过野坟。 他住在三零九寝室隔壁,便顺着帖子深挖,发现很多学姐师兄都认为阿娇的亲生是伪造的,他其实是遭人谋害。小妖查到,阿娇曾和诸葛老师有过一段师生恋, 弹的一首好吉他深受女生爱慕。阿娇出世后,他一直没结婚,每年元旦晚会都会弹唱雪人。更关键的是, 当年和阿娇同宿舍的一个女生,退学后在论坛发过一篇长帖,表面写的是自己的成长经历,实则是藏头纹连起每行首字就是真相。 我躲在柜子里,看到诸葛老师用丝袜勒住了阿娇,然后掉在了门框上。我想报警,但我不敢,因为诸葛老师是校长的亲戚,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落入法网,我不敢面对,我很懦弱。苏梅当场叼出帖子,证实小妖所言非虚,而诸葛老师就住在肢体雪人注视着的教师公寓里, 特案组立刻通知副市长制定抓捕方案,校长也表示绝不包庇。华龙和治安科长带领三名便装武警即可出发实施秘密抓捕。夜色中,雪花依旧纷飞,校园里一片寂静。 突然,教室公寓传来吉他声与歌声,好冷,血已经积得那么深。 merry christmas to you 我 深爱的人好冷,整个冬天在你家门 are you my snowman? 我 痴痴痴痴地地等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分,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沃野江也将不再生存。

一场五十六年不遇的暴雪席卷了东北三省,两个跪在路边的年轻人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雪。他们生在从不下雪的山村,一路乞讨奔波,心里就揣着这个小小的愿望,亲眼看看雪的模样。 雪花飘落的那一刻,本低着头盯着破碗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洁白的雪花落在发梢尖头,像极了他们之间不染尘埃的爱情。两人并排跪着,像一场沉默的仪式。 街上行人寥寥,唯有雪花静静飘落。雪下的极大,路过的中年人看见女孩用冻红的手指在雪地上反复画着歪歪扭扭的心。 这个简单的图案或许勾起了路人尘封的记忆,或许只是触动了心底的柔软。 从未施舍过的他放下一张五十元钞票,两人磕头道谢,待路人走远便悄悄握紧了手,全然没留意那张钞票是假的。 交通堵塞,他们只能沿冰封河岸徒步赶路。陡峭雪坡上,泥娃哥先爬上去,朝幺妹伸出手,笑容干净的像雪后初晴的阳光, 掌心暖意流淌入心。这是他们的初恋,也是此生唯一的爱恋。树梢濒临坠落,清脆声响里,两人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合拢,一辈子的归宿就此定下。天地冰寒彻骨, 他们的心里却早已鸟语花香。冰封的河面下藏着四季的痕迹,可再美的风景也抵不过妖媚的一抹浅笑。每到一座城市,他们都会去当地最大的学校买两套旧校服。 幺妹望着学校的教师公寓满眼羡慕,真好看啊,跟大酒店似的,肯定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 尼瓦哥攥着零钱轻声说,酒店里都有温度计,一看就知道屋里暖不暖, 就算冻得没知觉也知道有多冷。尼瓦哥望着高楼,眼里满是憧憬, 等咱们结婚的时候,要是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就好了。幺妹转头看他,目光亮晶晶的, 回村里盖间小瓦房也行啊,房子破点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不是破屋子。尼瓦哥摸了摸头,低声道, 买不起也住不起,咱就多看两眼,总不犯法。接下来的几天,尼瓦哥跪在学校门口乞讨, 幺妹则守在停车场的桥洞下,两人遥遥相望,漫天飞雪将头发染白,他们跪在冰冷的地上, 彼此的牵挂却像藤蔓般缠绕,攀援,支撑一道摇曳生姿的花墙。相爱的人总是这般自私, 这道花墙只肯为对方绽放。妮娃哥在校门口跪到傍晚,浑身落满血, 像一尊沉默的雪人。桥洞下也有一尊属于他的雪人,雪地上躺着一只残破的玫瑰,是卖花小贩丢弃的,他悄悄捡起来, 小心翼翼的塞进书包,像揣着稀世珍宝,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未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对从贫困山村走出来的孩子来说,太重太重,重的让人说不出口。 尼瓦哥带着玫瑰和乞讨来的零钱朝着桥洞走去,却没看见幺妹的身影。后来他才知道,桥下刚发生一场车祸。在距离桥洞五百米的地方, 他看见了幺妹的头,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豪车,车边站着四个打扮光鲜的女孩,正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尼瓦哥连滚带爬冲过去,颤抖着双手捧起幺妹的头,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雪地里炸开。其中一个女孩皱着眉走过来,语气不耐,跟你有什么关系? 尼瓦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她是我幺妹。女孩挑眉, 兄妹俩还都来城里讨饭,行吧,给你一百万这事就算了了。泥娃哥猛的抬头,泪水混着血水淌满脸,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幺妹! 另一个女孩打量着他身上的校服,忽然开口,你穿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咱们还是校友。 先前那个女孩瞪大眼睛,与其带着威胁再加十万,别不知好歹,闹大了对你没好处,我怕是。 泥华哥彻底崩溃,咆哮着打断他的话,死死拽住他的包,一遍又一遍追问, 我,幺妹的身子呢?她的身子在哪?女孩用力挣脱,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谁知道招呼同伴上车,连包都不要了,一溜烟开走。只留下尼娃哥抱着幺妹的头, 在雪地里哭的肝肠寸断。后来警方在路边壕沟里找到了一具被大雪覆盖的无头尸体。那天晚上,除了叫野曼的女孩,剩下三个都喝的酩酊大醉。他们没把车祸放在心上, 毕竟开车的蕾蕾父亲有权有势,他们都相信蕾蕾能摆平一切野蛮,没喝酒醉,先回宿舍。蕾蕾和梅子互相搀扶着,脚步亮枪, 雪儿去找饭店老板,最后一个回到寝室,泥瓦哥没有捉密的计划,连逃跑路线都是杀人后临时想到的,他心里只剩下心痛和绝望, 支撑他的唯一念头就是报仇。他在杂货铺买了一把斧子,按照蕾蕾留下的寝室号悄悄溜进宿舍楼,在空无一人的寝室里静静等待,他把幺妹的头和蕾蕾的包一起放进书包。 四个女孩陆续回到寝室,泥娃哥自己也没想到复仇会这么顺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滔天恨意。窗外的雪还在下,寂静的校园里只能听见腐子落下的声音。用肢体拼凑雪人不过是临时起意,并非警方猜测的早有预谋。 也许是蕾蕾那句难不成要我们四个的胳膊腿砍下来接到他身上提醒了他,他只想给心爱的幺妹 一个完整的身体。在他眼里,那四个女孩都是害死妖媚的凶手,他要用凶手的肢体作为给心上人的赔偿。那个拼凑起来的雪人 头颅正对着他们曾无比向往的教师公寓。卖粽子的人未必读过黎桑, 建造高楼的民工住着的不过是简陋工棚。他们这一生都在流浪,都在乞讨,他们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多少钱,只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警方的特殊影像研究室联合省厅画像专家根据监控和目击者描述权势,警力出动搜捕, 几天后在学校附近的简陋出租屋里抓获尼娃哥。屋里有带血的斧子、蕾蕾的包,还有那只残破的玫瑰。尼娃哥说,想等春天一个人回到两人曾经一起乞讨的地方 再跪一会。特案组讯问作案细节,尼瓦哥共述,杀人后他从三楼厕所通气窗口跳到雪堆里,跳下去前没看到蕾蕾爬出来, 也没看到叫小妖的女孩。梁教授和学生会干部将一万元赏金交给提供线索的小妖。苏梅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妖忽然开口,现在案子破了,有件事不妨告诉你, 你知道阿娇的 qq 网名叫什么吗?小妖紧张的摇头。苏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妖,梁教授接过话筒,声音平静。 你梦游的时候,那三分钟究竟做了什么,没人知道。不过小妖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不过什么?梁教授缓缓开口, 你梦游回来,从凶杀现场回到宿舍的时候,你的室友看见了你。 小妖身子剧烈颤抖,死死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怎么了?梁教授的声音像冰冷的雪莉,落在他心上,你在哭,泪流满面。

房间并无破门痕迹,阳台与窗户均装有防护栏。特案组推断,凶手大概率是用钥匙开门进入的。四人目光一同投向刑警队长,他眼神下意识躲闪,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华龙直截了当发问, 咱们是怎么进来的?谁拿着钥匙?刑警队长只无回应,我,我没来过这里, 只需一个简单检测就能还你清白,麻烦配合一下。包展说着,从工具箱取出便携式指纹扫描仪。 警方常规勘查中,光滑表面会用细粉配合毛刷提取指纹,粗糙表面则采用专业化学喷雾。而这种便携式设备能快速完成指纹比对,全程由苏梅拍照记录。 对比结果显示,杯子上的指纹属于他人,与刑警队长无关。包斩致歉后,又用棉棒采集了杯中的液体样本。 梁教授提议房东或许留有备用钥匙。一行人敲开对面房东的房门,开门的是位五十岁左右的秃顶男子, 交谈时频频不自觉偷瞄苏梅。他自称妻子早已离世,十四岁的儿子还在上学未归还。提到两名女警入住前,房子曾租给传销人员, 被相关部门依法取缔时多配了几把钥匙,至今仍留存一把备用钥匙。那些人还欠我一个月房租呢,能不能帮我协调要回来?房东忍不住抱怨, 昨晚你去过对面房间吗?梁教授问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房东急忙辩解,面对包展的追问,他提高嗓门, 我看着像坏人吗?对门两个姑娘出了意外,他们还欠我房租、水电和物业费,我真是太倒霉了。正巧房东儿子放学回家,男孩脸色苍白,穿着校服,神情无精打采。梁教授指着刑警队长对房东说, 想要房租不难,这位是警局领导,你明天去市局找他协调就行,不过我们需要采集你的指纹备案。 房东欣然同意包展采集完他的指纹后,又在梁教授的示意下,征得男孩同意后,采集了他的指纹。少年全程一言不发,神情略显抵触。 特案组回到案发现场,比对指纹,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杯子上的指纹既不属于房东,也不属于他的儿子。这个结果让众人陷入困惑, 还能有谁持有钥匙进出这个房间?特案组决定前往小区监控室查看线索。 小区楼层为六层,没有电梯。华龙背着梁教授、包展提着轮椅,一行人从楼上下来。 小区几位居民主动上前反应,这栋楼最近有些反常。案发后,两名女警遇害的消息传开。居民们说,楼道里的声控灯每到凌晨一两点,就会从五楼到一楼依次亮起, 接着又从一楼到五楼挨个亮起,反复好几次,却始终没人看到有人上下楼。 监控室的保安也证实了这一异常,他调出的录像因光线暗,拍摄距离远,只能看到楼道灯亮了又灭,却看不到任何身影。刑 警队长写下市局值班室电话,让保安发现异常,立刻联系特案组和刑警队长返回浦江。市公安局。局长面色沉重,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局长说,小孙的奶奶得知噩耗后,突发心脏病离世了, 这孩子是农村出来的。没想到遭遇这种不幸。干警们纷纷站起身,地上记录自生活动轨迹的手写材料,主动要求排查。梁教授表示,天下警察本是一家,随即作出分。一、 刑警队长负责排查案发前三个月内去过女警住处的人员,列出名单,同时排查空房与储藏室,走访住户。二、华龙带领民警勘查江边,安排潜水员下水搜寻线索。三、苏梅负责检查女警电脑,梳理电子数据。 四、包展与技术人员对物证进行再次检验,完成 dna 提取与比对。浦江局长询问任务,梁教授让他安排寻找流浪汉目击者,并让狱审专家重新询问相关市民。众人分头行动线索陆续汇总,包展汇报。 关键物证上提取到相关生物样本,杯子里的液体是尿液,与马桶内的成分一致。这个发现让众人颇有困惑。刑警队长提交了人员名单,苏梅则在女警电脑隐藏文件夹中找到了两人的照片, 有生活合影,也有穿着旗袍长裙的艺术照,还有身着警服持械的造型照,关键部位均有模糊处理。 梁教授关注照片中的皮质道具,边要求法医核实死者淤痕是否与此相关。很快,化龙带领潜水员在抛尸水域打捞出孙启若的随身包,里面有道具边手铐和石头,没有手机和钱包。 深夜案情分析会正在进行,值班民警突然闯入雅媛小区,保安来电,那栋楼又出现异常了, 电话没挂,三名保安正打算查看楼道,梁教授叮嘱他们保持镇定。众人侧耳倾听,电话里传来风声和保安的议论。五楼的灯亮了, 隐约又摩擦地面的声响传来。当声音到三楼时,保安所在位置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保安们屏住呼吸。终于,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爬过楼梯拐角,电话那头传来保安们惊慌的呼喊声。

当天傍晚,也就是特案组离开的前夜,鼓楼分局接到了南京大学保卫处的保安。一个夜晚巡逻的保安在南园四社巡逻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鼓楼校区南园四社有一间宿舍,门始终锁着,保安是新来的,曾有个年长的保安告诉他,晚上最好不要去那里巡逻。保安说,为什么?难道那里闹鬼?年长的保安说,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好奇心驱使那个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去南园四社查看一下。他打着手电筒在这栋老旧的楼里巡逻,走到那扇关闭着的门前时,他停了下来。走廊里阴风阵阵, 他用手电筒照着门上的锁,锁已经生锈,从那老式的荷叶与锁扣上可以看出,这扇门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了。现在 门开了,保安忍不住用手拽了一下锁,螺丝早已生锈松动,保安一下子就将锁和锁扣拽了下来。后来很多人都问起他打开门看到了什么, 保安会莫如深,不想多谈。有人开玩笑问到,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保安笑着摇摇头,还有人问,门背后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保安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那你看到了什么呢?保安科长也好奇的问道,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 保安打开门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落满尘埃,一股沉浮的气息扑鼻而来, 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竟然有一张纸缓缓的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到保安的脚下。这张纸应该是门开的一刹那,被风从地上吹起,又落了下来。保安问道, 纸上写着个名字,刁爱青是谁?保安科长看着他,这个年轻的保安不到二十岁,十二年前还是个小孩子。 保安科长告诉他,九六年那个宿舍里一个叫刁爱青的女孩被杀了,凶手将其碎尸切成两千多片,凶手至今没有抓获, 因为案情害人。听闻那个宿舍现在还空着,一直无人居住。保安拿出在宿舍里发现的那张纸, 纸上写着刁爱卿的名字,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看上去像一只羊,也像是某种神秘的路线图。学校保卫处经过调查之后,了解到是学校里的两个女生玩笔芯留下的纸。笔芯是一种招领游戏, 大中学校园里很流行,按照规则,赵玲之后的纸应该烧掉,但是两个女生出于恐惧,将这张纸悄悄地放回到刁爱卿曾经住过的宿舍里。保安科长将此事反映给了鼓楼分局,分局长又将此事汇报给了特案组。 很多警察包括分局长都认为笔仙是一种无稽之谈,根本就不相信即将解散的大案。指挥部对此也不是很重视,毕竟警方一直靠科学破案。 只有苏梅坚定地认为笔仙是一种很神奇的占卜游戏,能够知晓过去和将来。他在大学里也曾经和同学玩过这种神秘的游戏。 梁教授提议大家投票表决,如果超过半数就对这个线索进行深入调查。苏梅第一个举手包展从小在农村长大,对于灵异之说一直深信不疑,也举起了手。画龙嗤之以鼻,没有举手。 他说道,这是迷信。梁教授并没有动,如果他放弃,那么此案就到此为止,特案组明天打道回府离开。蓝鲸 苏梅焦急的看着他,包展也等待着梁教授的决定。化龙笑着说,既然笔仙很灵,梁教授也不妨请笔仙来做决定。梁教授看着那张纸说道,咱们来的时候,白景玉特意叮嘱我们四个字, 无愧于心。也许这张纸毫无价值,但是我们应该把该做的都做了,哪怕无用,也算对得起自己。 梁教授要求特案组成员都穿上警服,就像他们来的时候那样,他们要穿着警服出现在南京大学,这样是要告诉他们,警方对于刁艾青案一直没有放弃,也永远不会放过凶手。 华龙开车,特案组四人前往南京大学。此时夜幕来临,梁教授看了一下表,这也是刁爱卿失踪那天离开校园时的时间。学校保卫科长接待了特案组,校长等领导也随后赶来。 特案组先是对两名顽笔仙的女生进行了传唤,又对发现那张纸的保安进行了问询。 保安说,他们做了大量的调查,根据纸上打印的内容才了解到是这两名女生将纸从门缝里塞进刁爱青的宿舍。两名女生说, 他们听一些学长说起过,刁爱青当年就住在那间宿舍里。这是一张 a 四纸,背面写着刁爱青的名字,还画着一些复杂的不规则线条。特案组四人站在刁爱青当年住过的宿舍门前, 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尘埃,灯不亮,大家静静地注视着黑暗。一九九六年,大学女生刁爱卿就是从这个房间里离开,而后消失在这个城市, 直到九天后,他的尸体碎块被发现,这里就是起点。梁教授将那张纸举起来,用手电筒照上去,他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轻轻说道,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包展也看着那张纸,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落笔时的起点。梁教授突然想起什么,大声说道, 拿一张蓝鲸式城市地图来,九六年的快点!学校保卫处立刻行动起来。大家以为九六年的地图现在应该很难寻找,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很快就找到了 学校里的一个老司机。他的家里正好有一副九六年的城市地图。梁教授用红笔在地图上点了几下, 这些红点标记就是当年的抛尸地点,然后以蓝鲸大学为起点,将 a 四纸上复杂凌乱的线条覆盖到地图上,那些线条居然穿过几处抛尸地点,这种巧合令人难以置信。包展说, 这会不会是凶手当时的抛尸路线?苏梅说,第一杀人碎尸现场也许就在某个线条的点上。 梁教授说,华龙开车。华龙说,梁叔,您不会是开玩笑吧?咱是警察,难道要按照这张破纸的路线寻找凶手? 梁教授说,就当是逛逛蓝鲸城吧,按照这个路线总有尽头。这种寻找很像是儿戏。纸上的线条覆盖到城市地图上,地图的比例以及方位都无从判断, 任何一点偏差就会造成两条街道的距离和两个居民区的位置错位。画龙发动汽车引擎。 特案组四人心里都不抱什么希望。也许正如梁教授所说,就当是逛逛蓝鲸城吧。 他们明知这是一种无用的寻找,只是想寻找到一种安慰。从起点出发,汽车离开南京大学,缓缓的前行。冥冥之中,也许有个人在指引着这辆车。 苏梅戴上耳机,听 mp 三华龙问什么歌?苏梅回答,是一首老歌。 萍聚,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的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十多年前被残忍杀害的花季少女,听到了吗? 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歌。让我们走上蓝鲸街头,来吧,告诉我们凶手是谁,凶手在哪里?让风带我们去找到凶手,让你飘荡在世间不肯安息的灵魂,来做我们的指引。

各位,今天要给大家讲述这样一个充满张力又耐人寻味的场景,尼采曾说过,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而接下来,故事里的主人公似乎也正陷入某种类似的深渊之中。 画面中,他直直的跪在地上,身体僵住,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 整整十分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动静。就在这时,一只娇艳的玫瑰被轻轻放进了他身后, 昏暗的光线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那幽幽的花香紧紧裹住,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营造出一种既暧昧又透着诡异的氛围。 他呢,就如同一个有着体温能思考的花瓶,虽有生命的活力,却被无形的规则束缚着。他死死的克制着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身体也不敢挪动半分。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自己一开口,那至关重要的五千块钱就会像投入水中的石子,瞬间没了踪影,彻底打了水。要知道,这五千块钱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定义,他不是对方给予他的, 而是他心甘情愿付出的代价。在当下这个场景里,他的角色就被设定的无比清晰,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花瓶,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简师傅看了那光头女人一眼,他下车,面带微笑,泪流满面的走向了河边。 简师傅以为这女人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几天后,从河里打捞出一具穿着病号服的女尸,他这才意识到,这女人自杀了。 这件事给他带来很大的震撼。从那天起,他想着一个问题,以至于开车的时候常常出神。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面对的,如果自己患上了绝症,付不起高额的医药费会怎么办呢?静静等待死神的来临。 也许自杀是一种解脱,结束自己的生命来缓解家庭的经济压力,让自己的痛苦和家人的悲伤随着纵身一跃而结束。 这件事过去了好久,简师傅还自言自语,哎,那个女人肯定有孩子,他只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静悄悄的死。 简师傅想起来和妻子离婚的那天,儿子三锤把鞋藏到了被窝里,他和妻子两个人找了半天,直到办理完离婚手续,他一个人从民政局回来后,才发现藏在被窝里的鞋子。 那时他的儿子三锤只有六岁,儿子站在门口,站在葡萄树下,没有哭也不笑,只是很平静的问,妈妈呢?还回来吗? 他没有说话,感到一阵心酸,泪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