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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新同事好像有点不对劲。不对,这么说不太准确。林晚白,我们学校新来的美术老师,人长得那叫一个温柔好看,说话声音像棉花糖,对谁都笑眯眯的。全校师生没人不喜欢他,除了我,因为我快被他搞疯了。全书已完结,小森带来的精彩故事马上开始点赞关注,永不迷路。事情得从那个春天晚上说起。 学校樱花开了,粉白一片,晚上看有点朦胧的美,我脑子里还在想,明天那个让人头疼的班级怎么管。 如烟老师,声音从后面传来,轻轻的,带着笑意。我回头就看到林晚白站在一束樱花下面,路灯的光晕染在他身上,他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着,有几缕落在井边。他看着我笑,眼睛弯弯的,你也这么晚啊?我说在画室收拾东西, 他走过来,很自然的和我并肩一起走吧。如烟老师,那天晚上风很舒服,有樱花淡淡的,和我并肩一起走吧。如烟老师,那天晚上风很舒服的事情,我居然不知不觉笑了好几次。 走到教职工宿舍楼下,我准备说再见,他忽然靠近一步,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颜料味,混着一点点柑橘调的香水,很清爽又有点特别。 如烟老师,他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那种灌有的笑意,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完,他退后半步,挥挥手,晚安,明天见。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热,真是见鬼了, 我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夜晚,一句普通的,或者说稍微有点越界的夸奖,我错了,林婉白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第二天课间,我在办公室低头批作业,一道影子落在本子上,接着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柑橘香。如烟老师,喝茶吗?我抬头,他端着两个马克杯,一杯放在我桌上, 热气腾腾的,里面飘着柠檬片和薄荷叶,我自己泡的提神,他笑着说。然后他就那么靠在了我的办公桌边缘,离我的手臂大概只有几厘米那么远, 我能感觉到他针织衫的柔软质感,还有他身上的温度。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啊,虽然都在各忙各的,谢谢。我端起杯子,假装专心研究那几片柠檬,不客气, 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带着笑意,你手指沾到红墨水了。然后他抽了张纸巾,很自然的,真的非常自然,拉过我的手,轻轻擦了擦我的指尖,我的背瞬间僵直,还差点把杯子打翻了。 好了,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下午有我的课,先走了,他离开好一会,我才慢慢把那口茶喝下去。什么提神,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还只是开始,李婉白好像特别热衷肢体接触,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方式,他做的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如果反应太大,反而显得你小题大做。 楼梯上碰见他会很轻的扶一下我的胳膊,小心这集台阶有点滑。教研组开会,他会把椅子拉的离我近一点,手肘会贴在一起。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继续专注的记笔记,而我半边身子都是麻的。有次下雨了,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雨下的挺大,一时半会停不了。如烟老师,我回头,林婉白撑着一把透明雨伞走过来,伞不大,典型的单人伞。一起吧,我送你回宿舍。 他说这伞好像有点小,挤挤没问题。他已经把伞举到我头顶来吧,不然雨要更大了。我只好钻进去,伞是真的小,我们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我能闻到他头发上雨水的气味,还有他身上那股柑橘香。路上有水坑。他忽然拦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那边带了一下,小心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大概只有两秒钟,但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你腰好细。 他轻声说,带着笑,然后很自然的松开手,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的天气评论,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宿舍楼下,我几乎是逃出那把伞的,谢谢。我低着头说,不客气。 他把伞稍稍倾斜,雨水顺着伞骨流下来,在他脚边溅起小小的水花。他看着我,眼睛在雨天湿润的空气里显得特别亮。如烟老师,你耳朵红了,那是冷的。他没拆穿我,只是轻笑一声,快上去吧,别感冒。我跑上楼,从窗户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撑着那把透明的伞,仰头看着我的窗口。看到我,他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离开。我靠在墙上,感觉心脏跳的乱七八糟。李婉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开始躲。他不是那种明显的躲,就是尽量避免单独相处。课间不去茶水间,放学早早回宿舍,他会挑离他最远的位置,但我发现 这事没那么容易。他是美术老师,我是语文老师。本来没什么交集,可学校就这么大,教职公食堂就一个操场,就那么几条路,而且李婉白好像完全没察觉我在躲他,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不在乎。 他照样会在食堂端着盘子坐到我对面,把他碗里的排骨架给我一块,多吃点,你太瘦了,照样会在操场散步时偶遇我,然后很自然的和我并肩走,手指偶尔不经意的碰到我的手, 照样会在晚上发微信给我。有时候是分享一首歌,有时候是一张他画的夕阳下的教学楼。配文,今天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我,等到夜深才敢回复。但每次发来的消息,我都会点开那张图放大看每一个细节, 会听那首歌,循环好几遍,会把那块排骨吃掉。我好像快完蛋了。在一个周五晚上,我感冒了,头昏脑胀,鼻子堵的难受,想着周末可以好好睡一觉,却接到教员组长的电话,说周一有个加班,真的加班,真的想死。周六上午,我挣扎着爬起来去了办公室, 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我的键盘声和偶尔的咳嗽声。写到一半,电脑突然黑屏,我愣了几秒,按开机键没反应,检查插座没问题,再按还是没反应, 一股绝望涌上来,材料才写了一半,还没保存,电脑坏了,我还在生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矫情,就是那种所有倒霉事堆在一起的时候,人特别脆弱。如烟老师。 我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林婉白站在办公室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个画板,你怎么我声音哑的厉害,赶紧清清嗓子,周末还来学校画室安静,来画画。他走进来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屏的电脑,怎么了?电脑坏了? 我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材料还没写完,他放下画板走到我身边。我看看他,俯身检查电脑,那股柑橘香又飘过来,因为感冒,我的嗅觉不太灵,但那味道还是清晰的钻进来。 可能是电源问题,我试试。他说着去动主机后面的线,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是从后面半环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轻轻擦过我的后背,我僵着不敢动。好了,他按了下开机键,电脑屏幕亮起来, 他直起身,手很自然的搭在我后背上。运气不错,只是线松了,谢谢。我小声说。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看着我,你脸色很差,生病了,有点感冒。吃药了吗?吃了, 吃饭了吗?这时我沉默了,因为早上起来没胃口,什么都没吃。他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等着他说完,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我愣在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袋。我家离学校近,回去了一趟。他打开袋子,拿出一个保温桶,还有一个小饭盒,粥和小菜趁热吃。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在我桌上,然后拉过隔壁老师的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拖着下巴看着我。吃吧,我监督你。我真的不饿,不吃的话,他笑眯眯的说,我就喂你喽。我瞪大眼睛看他, 他还是笑眯眯的,但眼神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屈服了。打开保温桶,是青菜鸡丝粥,熬的,很软烂,香气扑鼻。小饭盒里是清爽的黄瓜和酱萝卜,我小口小口的吃,他在旁边安静的看着, 办公室里只有我喝粥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粥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不知道是粥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我头好像没那么昏了,好吃吗?他问。 嗯,我点头,谢谢,不客气,他说。然后伸手很轻的把我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耳廓,我拿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林婉白,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嗯, 我看着他,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举动,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很温柔,温柔的让我心慌如烟。他也第一次没叫我。老师,你慢慢吃,吃完休息一下材料不着急,我陪你,你陪我。嗯, 他拿起带来的画板,我就在这画画,不吵你。他真的就坐在旁边,打开画板,开始用铅笔勾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和手上,他的手指很修长,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我继续吃粥,偶尔偷偷看他一眼,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突然他陷了一块。那天之后,我还是会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心跳加速,还是会因为他一句暧昧的话而耳朵发热。但我不再躲他了,好像也躲不掉了。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学校组织叫职工春游去郊区的植物园。大巴士上,他理所当然的坐到我旁边。一路上他给我讲各种植物的去世,声音轻轻的,只有我能听到。 他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随着车子的晃动偶尔碰撞。植物园很大,我们慢慢走在后面,和前面的大部队渐渐拉开距离。走到一片竹林的时候,他忽然拉着我的手走。这边有条小路,人少,风景更好。他的手心很暖,把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我没挣脱。那条小路确实幽静,两边是高大的竹子,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光影斑驳,空气里有泥土和竹叶的清香。我们牵着手安静的走了一会。如烟,他忽然开口,嗯? 你觉得我烦人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但好像又有点认真,好像是有点。我说实话,他笑了,手指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那我收敛一点,不用。说完这两个字,我感觉脸一下子烧起来。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我们站在竹林深处,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我小小的倒影。如烟他又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我可以抱你一下吗?我没说话,他当我默认了,轻轻把我拉进怀里。这个拥抱和之前那些不经意的触碰完全不同。他的 手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也能闻到他身上让我熟悉又心乱的柑橘香。我僵硬了 几秒钟,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犹豫着,最后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你身上好暖。他在我耳边说,呼吸拂过我的颈侧,你也是。我说,声音闷在他衬衫里。我们抱了一会,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他先松开手,但还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低头看着我。如烟,他轻声说,我不是在逗你玩,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不是随便对谁都这样。他继续说,手指很轻的摸了摸我的脸,只对你才想这么做。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温柔又麻烦的女人,这个让我困扰又让我心动的人, 有时是真的很烦人。他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怎么办,你好像甩不掉我了。我也笑了,第一次在他面前笑的没有紧张,没有防备, 那我就勉强忍着吧。他眼睛像盛满了星星般,突然开始闪烁着,然后他再次抱住我,这次抱得更紧,还在偷偷的在我发顶上亲了一下,很亲的一个吻,但我整个人都酥了。回去的巴士上,我们依然坐在一起, 我有点困,头一点一点的靠着我睡吧,他说把肩膀凑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过去,他的肩膀比看起来结实,很舒服,他调整一下姿势,让我靠的更安稳,然后很自然的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嘴角忍不住向上翘。前排有老师回头看到我们,笑了笑,又转回去了, 或许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吧,只有我自己纠结了那么久。车子摇晃,我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真的慢慢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他的脸颊轻轻贴了贴我的头发,还有一句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话。终于, 春天彻底过去了,夏天来了。我和林婉白,嗯,在一起了,没有什么正式的告白,就是很自然的从牵手到拥抱到接吻。第一次接吻是在他家,周末我去看他画画,他画的是我靠在办公室窗边看雨的侧影,画里的我眼神很柔和,是我自己都没见过的样子,我哪有这么好看, 我说你比画里好看。他放下画笔,走过来捧住我的脸,尤其是现在。然后他就吻了我,轻柔的,试探的,而我闭上眼睛回应了他。后来事情就有点失控,我们从画室吻到客厅沙发,我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两颗,他的吻转而落在我的锁骨上。晚白。我喘着气叫他,嗯。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我熟悉的笑意,慢一点。我小声说,他笑了,低头在我唇上又亲了一下,好听你的。他真的慢下来,只是抱着我,有一下眉下的吻我的耳朵和脖子。我们躺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暧昧如烟,我喜欢你,我知道。我说往他怀里缩了缩,我也是。他抱紧我,我们都没在说话。有些事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李婉白还是那个全校师生眼里温柔可亲的美术老师, 只有我知道他私下里有多烦人。比如现在教职公会议,他坐在我斜后方,校长在上面讲暑假安排。他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我假装没感觉到,他的脚又碰了一下,这次还像智障人的猫咪般蹭了蹭。我瞪了他一眼,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嘴角却翘起来。 散会后,我快步往外走,他在走廊追上我,拉住我的手腕。如烟老师走这么快干嘛?有点热。我说我办公室有空调,他凑近,声音压低,还有冰镇的柠檬茶,要不要来?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闪着促狭又温柔的光,要 我说,他笑起来,拉着我的手,穿过喧闹的走廊,走向那个有空调,有柠檬茶,还有我们的秘密的夏天。春天,那个夜晚,樱花树下的偶遇,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意外。虽然这个意外后来变得有点粘人,有点麻烦,还总让我心跳加速,但我好像一点也不讨厌。权威完喜欢的宝子们点赞关注支持一下小森。


手指在林婉白三个字上方悬停了整整十秒,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喂,如烟。婉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背景音里夹杂着圣诞歌曲的欢快旋律。婉白,我想问问那个勤俭?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心脏在胸腔里敲的像个失控的节拍器。 啊,你收到了?太好了,其实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我本来想亲自送过去的,但这两天店里实在太忙了, 我的指尖微微发凉,果然是真的。那张精美的请柬此刻正躺在我的书桌上,烫金的新娘林婉白,新郎那一行则被设计成了优雅的留白,像是在嘲笑着我这两年来的小心翼翼。 所以真的要结婚了?我问声音轻的几乎被窗外的风声吞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算是吧,不过细节还得当面和你商量。明天有空来店里吗?我心考了一批姜饼人,给你留了最可爱的一个。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那张请柬,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林婉白要结婚了,而我还在这傻傻的期待着。或许某一天我能鼓起勇气告诉他,每次他对我笑时,我世界都会亮起来。窗外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挂起了圣诞装饰,这本该是我最喜欢的季节,现在却只觉得那些闪烁的彩灯格外刺眼。 第二天下午,我裹紧围巾踏进了晚约时光。林婉白经营的那家,小巧精致的温暖香气,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小巧的圣诞树,装饰 如燕。这边皖白从柜台后探出头朝我挥手,他今天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针织毛衣,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我不得不承认,即使心碎成了浆饼碎屑,他看起来依然美好的让我移不开眼。嗨!我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店里布置的真漂亮, 圣诞节可是一年中最棒的节日。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来尝尝这个。他递给我一个做成圣诞树形状的饼干,上面仔细的点缀着绿色的糖霜和小小的银色糖珠。我咬了一口,饼干的甜香在口中化开,但心头仍是一片苦涩。 所以婚礼是什么时候?我终于问出了口,假装专注的看着饼干,不敢与他对视。懒白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哦, 你是说那个勤俭?他绕过柜台拉住了我的手,跟我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他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这个简单的触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他领着我穿过烘焙房后面的门,进入了一个小工作室。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婚礼装饰的半成品,丝带、干花、小铃铛,还有这是我眨了眨眼,看着桌上散落的设计草图。 我姐姐的婚礼,晚白兴奋的说,拿起一张画着优雅婚纱的草图。他下个月结婚,但新郎临时被派去国外出差,所以大部分筹备工作都落在我头上了。那个勤俭是我设计的样本,想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你的审美一直在线。我站在原地,感觉信息量太大,一时无法处理,所以不是你要结婚?晚白转过头,一脸困惑,我结婚?和谁? 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如烟,你该不会以为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天啊,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晚白没有放过我,他走近一步,仔细端详着我的表情,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烟,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什么?当然没有。 我实可否认声音却心虚的高了八度,我为什么要吃醋?你又没和谁交往是吗?他歪着头,笑容更明显了。那如果我说其实最近确实有个人让我很在意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还是他笨笨的,总爱多想,明明很有才华,却总是不自信。晚白继续说着,目光锁定在我脸上,他喜欢抹茶胜过巧克力,冬天总会围一条手织的灰色围巾,画画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摇笔头。我眨了眨眼,这描述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而且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脸红的像圣诞老人的衣服。 晚白轻声说完,房间陷入了一阵温暖的沉默。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呆呆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你我我语无伦次。晚白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圣诞铃铛般清脆。对不起,我不该逗你,但你的反应真的很可爱。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所以愿意帮我一起筹备姐姐的婚礼吗?我需要你的创意。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仍有些干涩,好吧,我试试。几天后,我坐在晚白的工作室面前,摊开了自己的声音,却仍有些干涩,好吧,我试试。几天后我坐在晚白的工作室面前摊开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所以你姐姐喜欢什么风格?工作室里飘着新烤的杏仁饼干的香气,满白正专心致志的给一组小玻璃瓶寄蝴蝶结。他啊,喜欢一切简约优雅的东西。满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我觉得加点活泼元素会更好,就像他突然停顿,歪着头看我,就像你画里的那种感觉,温柔里藏着一点活泼。我的脸颊微微发热。 晚白总是这样,不经意间把话题引到我身上。我只是随便画画。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的抹撒着一块米色蕾丝布料。随便画画吗?晚白放下手里的丝带,走过来,抽走我面前的素描本。这些设计草图可一点都不随便。他翻看着我昨晚画的几款桌花设计,每一张都仔细标注了配色和材料。如烟,你真的太棒了! 他的夸奖让我心跳加速,为了掩饰慌乱,我抓起一块将饼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那我们今天要做什么?晚白笑起来,那笑容像冬日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 首先得把这些小瓶子变成宾客的伴手礼。姐姐想在里面放自制的手工糖霜饼干,但包装要精致。他坐到我旁边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草味。 你来设计标签,我来系蝴蝶结,怎么样?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工作室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圣诞公房。晚白哼着轻快的圣诞歌,手指灵巧的将丝带打成完美的结,而我则用水彩画出简约的枝叶图案,写上宾客的名字。偶尔我们的手指会碰到一起。每当这时,晚白就会专注画画,尽管耳朵尖早就红透了。累了没? 下午茶时间,碗白端来两杯热可可,上面堆着蓬松的奶油和彩色糖粒。尝尝这个我新调的配方。加了点海盐,我接过杯子,小心的抿了一口,浓郁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开,恰到好处的咸味让甜度更加柔和,真好喝!我由衷赞叹。 碗白满意的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对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自然的拿起我放在桌上的围巾,那条灰色的手织围巾轻轻绕在自己脖子上试试,暖和又柔软,和你一样,那是我的。我弱弱的抗议,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哼, 借我待会吗?他俏皮的眨眨眼,作为交换,我给你讲个姐姐的糗事。于是在热可可的阴阴热气中,我听他讲述了姐姐第一次带姐夫回家时把盐当成糖放进蛋糕里的故事。我们笑作一团,那些若有若无的紧张感在笑声中悄然融化。筹备工作有条不稳的进行着, 我们一起挑选婚礼用的鲜花。在花市里穿梭时,晚白会悄悄把一只小小的冬青汁给在我的头发上。我们一起试吃蛋糕样品。他总是把第一口留给我,然后认真观察我的表情,仿佛我的评价比什么都重要。转眼间,婚礼的日子近了。圣诞前一周,我们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装饰婚礼仪式要用的小礼堂。那是一个玻璃花房,即使在冬天也绿意盎然。 晚白的姐姐希望用白色和浅绿色的装饰营造出冬日花园的感觉。高处交给我,晚白利落的爬上梯子,手里拿着一串串小巧的 led 灯,你负责下面的花环摆放。 我点点头,开始整理那些由桦树叶、白玫瑰和银色浆果组成的花环。当我们各自忙碌时,我偶尔会抬头看他,他站在梯子上,专注的缠绕灯串,侧脸在透过玻璃顶棚的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温暖而平静的幸福感。 如烟帮我递一下那卷丝带好吗?晚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拿起丝带走到梯子旁递给他。就在他接过丝带的瞬间,他脚下突然一晃,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小心。我下意识的伸手扶住梯子,心脏差点跳出来。晚白却笑了起来,稳稳的站好,低头看我,他的眼神温柔的让人心颤, 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我小声说,手还紧紧扶着梯子。他慢慢爬下来,站到我面前,近的我能看到他毛衣上细小的绒毛,谢谢他轻声说,然后抬手从我头发上取下一片小小的桉树叶,这里还有个自然的装饰。他的手指轻轻掠过我的耳廓,我整个人将在原地,脸热的可以煎鸡蛋。 好了,晚白后退一步,笑容里带着一如既往的俏皮。继续工作吧,姐姐,明天可要来验收的婚礼当天是个晴朗的冬日, 阳光透过花房的玻璃洒下来,照亮了每一处我们精心布置的细节。优雅的白色座椅,点缀着珍珠的桌布,散发着清香的鲜花拱门,还有那些挂在枝条上的小玻璃瓶,在阳光下照射出彩虹般的光晕。晚白作为伴娘忙的团团转,但我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她, 她穿着浅绿色的伴娘裙,头发编成精致的发辫,笑起来时整个人都在发光,仪式温馨而感人。当新郎新娘交换誓言时,我站在宾客席的最后,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晚白。 他正专注的看着姐姐,眼中闪着泪光,嘴角却挂着最灿烂的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有些话不必急于说出口,有些感情安静而独特,只属于懂得的人。婚礼后的派对开始了,音乐响起,灯光柔和。晚白穿过人群走向我,手里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粉红色饮品, 敬,合作愉快。他递给我一杯眼睛弯成月牙,以及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对了,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熟悉的俏皮。姐姐说,剩下的装饰材料都归我们了,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用那些灯串和丝带把婉约时光也好装饰一下。我看着他眼中跳跃的期待,感觉心里那颗小小的牙正在悄悄舒展。之夜 好啊。走出教堂时已是深夜,天空飘起了细雪,街道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圣诞歌声。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在积雪上,并排而行。圣诞节了,晚白呼出一团白气,抬头看着飘落的雪花。嗯。 我们默默走了一会,路过已经打烊的晚约时光,橱窗里还亮着暖黄的小灯,映照出那些可爱的圣诞装饰。明天,晚白忽然开口,店里休息。我烤了新的抹茶栗子蛋糕,一个人吃不完, 而且也需要个最好的朋友帮我设计一下晚约时光。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人行道上,路灯的光晕染红了他微凉的鼻尖。他没有看我,但脚步放慢了,似乎在等待什么。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街角的喇叭传来模糊欢快的圣诞快乐, 我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柔软而鼓胀。那些共同度过的午后,那些交换的眼神和微笑,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误会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里响起,带着一点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温柔。我明天早点过来,晚白终于转过脸来看我,雪花在他发间闪烁,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比橱窗里的圣诞彩灯更耀眼。 他没有说好,只是唇角上扬,伸出手轻轻拂去我肩头积落的雪花。这个动作缓慢而细致,他的手指隔着衣料传来温度,然后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下滑,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放入他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手怎么还是这么凉?他目视前方,语气自然的像在评论天气,但口袋里他的手指与我的紧紧交缠。我们就这样手牵手,在圣诞夜的细雪中沿着挂满彩灯的街道慢慢走回去。 不需要告白,不需要定义这一刻掌心相贴的温度,并肩前行的脚步,还有那份共同筹备一场婚礼所积累的默契与亲近,已经诉说了所有未尽之言。全文玩,喜欢的可以点赞关注支持一下小森,同时小森祝你圣诞快乐,愿平安与爱常伴你左右,愿你拥有一个被温暖照亮的圣诞,与所爱之人共度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