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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女友家,见完家长后,我就提了分手,因为我发现他爸爸是我的患者。女友不解,红着眼质问,就因为我爸是你的患者,我几乎强忍着才没有落荒而逃。碰巧和患者的女儿谈恋爱,并不是什么大事。真正令我惶恐的是,他爸爸治疗的过程中,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而他讲完故事之后,还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远比他的故事要可怕一万倍。悬疑文千千万喵冷少女占一半喵喵温馨提示,阵纹开始了, 你爸爸的故事里,他杀过人,还是三十年前那桩震惊全国的碎尸案?面对林静红着眼睛流泪的逼问,我终究说出了实话。我一想到你是他的女儿,我就听完我的话。林静忽然擦干眼泪笑了,就为这个你找的分手借口太拙劣了。 你是个心理医生,我爸为什么找你看病,就是因为他有幻想症,他沉迷在自己写悬疑小说的世界里。他编的故事你真信?我爸要是真杀过人,为什么警察没有抓他?你是一个心理医生,你越说情绪越激动,我索性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你相信完美犯罪吗?你爸爸讲的就是一个完美的犯罪,而且是一桩三十年前的大案,至今没有真破。林静反问我,你既然这么相信,为什么不报警?我绝对不相信我爸讲的是真的。他是个写小说的,经常喜欢编故事。我脚冻着黑色的咖啡你真想听?我是个心理医生。半年前,林静的爸爸来找我看诊,他比一般五十多岁的男人要更显年轻。 他跟我说,他每晚都会做一个噩梦,一个他杀人时重现现场的梦。他讲故事的时候沉浸其中,了解到他的小说家职业,我只是历行倾听,可令我毛骨悚然的是,他讲完故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因为那句话,我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他的故事,也对他印象深刻。 林静看着我,郑重的点点头,他眼睛很大,他爸爸的眼睛不大,看来是随了他妈妈。而我第一次见林静,就是被他这双大眼睛迷住。林静问我,我爸爸讲完故事,到底对你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感觉你很害怕,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他看过心理医生。我清了清嗓子,先把你爸讲的故事听完吧。 林建利讲的故事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距离千禧年还差不到五年。手机没有流行,就连唱片机也是有钱有门道的人家里才有。林建利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家小饭馆,又当厨子又当老板。从北边退下来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那时候在炊事班也就一手厨艺,还过得去, 唯一的爱好就是去书店里看看书。最喜欢去的是南城大学东边一家书店,因为那里边放着一台唱片机,老板颇有情调,经常会放邓丽君的歌。 而林建丽就是在那里碰到了一个女孩,女孩一头长发,衣着朴素,却遮不住年轻的朝气。她经常会在那家书店借文学书看,一来二去,两人搭上了话。韩青青是附近南城大学的学生,他们二人都不太爱说话,在人群中目不显眼。遇到喜欢的话题交流,两人眼睛都很亮,各种流转胜过千言万语。 偶尔她也会抱怨几句,大学生活并不是自己以前想象的那样,两人志趣相投,逐步发展成了亲密关系。可是林建丽没有告诉韩青青,他也有老婆。 直到那一天,韩青青失魂落魄的找他质问,原来他看见了林建利牵着女人的手在路上,但是没有当面戳穿。他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那天晚上天黑的很早,阴云密布,天气预报报道会有雪。韩青青看起来出门很着急,他有着极高的自尊,以为自己遇到了知己,却没想到是个骗子。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动起了手。这个农村姑娘的力气不小。林建立起初还想哄一哄,可是他忽然发现,在书店里 cd 机温柔的歌声映衬下的韩青青格外美好。而现在这个是一头野兽。他好厌恶,好恶心,也好委屈。他辩解着,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是亲了亲,牵了牵手。我说过我们是灵魂伴侣,凭什么这么骂我? 可是韩青青觉得自己遭遇了起始大辱,他愤怒,他生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动的手。理智回归的时候,韩青青已经倒地不起,脖子上还有一道掐痕。他们平常约会的这片小树林没有人,他惊慌失措的将它藏在了一处落叶里,雪似乎马上就要下起来,街上人更少了。 回家后他根本睡不着觉,越想越害怕,于是他去了饭店,骑着那辆平日里拉菜拉肉的三轮车,将韩青青的尸体拖进了后厨。韩青青早已经僵硬,他秉着自己不想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拆解。杀人后最主要的是藏尸,还要毁灭一切对他不利的证据。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后厨黑暗的灯光一晃一晃,他很快就像切猪肉一样,把这一切做好。 已经冻硬的肉体唯一的好处是切开,连血都不四处流,杀猪刀好切又不好切。他还是煮了开水,将那些烫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就已经成了一堆肉块。但是他没有时间将这些扔出去,天光已经露白,他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提醒着他,混在厨房冷冻处的和猪肉放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他决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抛尸, 骑着他拉货的三轮,一趟又一趟,将这些扔在了腐臭弥漫的垃圾桶,不会有人去捡这泛着味道的垃圾。他胆战心惊的等待着这件事过去,却等来了警察的搜查,可他没有被发现,以至于没多久他就和老婆去了北城发展。 他找回了年轻的爱好,甚至在进入千禧年以后,有了一台电脑,开始写小说。这件事藏了三十年,直到林建利开始做噩梦,他去看心理医生,也就是我。林静听完了我讲的故事,他突然笑了起来, 沉默。漏洞百出,简直漏洞百出。就这,你就相信我爸是三十年前的碎尸案杀人凶手?我平静的看着他,林静,你和我说过你老家是南城的? 林静立刻反驳,我爸编故事为了有代入感,肯定要加入真实场景。太扯了,三十年前那个大案,各种说法层出不穷,他们就都是凶手吗?网上现在还有一大堆, 你说我爸讲的这个手法根本立不住脚。杀人的第一现场是野树林,尸体藏了这么久就没有人发现。还有他的店就在南城大学附近,那里被重点关注。要是按照我爸爸的故事,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被查出来。 我看着林静,辩解的脸都有些红。林静,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林静突然就闭上了嘴,他那双大眼睛像是蒙上一层黑布,一下子阴沉下来。林静,你爸讲了为什么他没有被列入怀疑对象?因为那两天你妈妈在医院生产,你爸爸一直在医院陪产,他借着给你妈送饭来回医院的路上扔掉了剩下的垃圾袋。那些垃圾袋的路径中心有儿童医院, 饭店,事发后关门也有了合理的原因。你爸还在彻查期间将钥匙给了警方,说让他们随便查,自己要在医院陪老婆。没有人怀疑一个照顾产妇的准爸爸, 而且你妈妈是一个医生,在当时的年代备受尊敬。林静不敢置信,我爸的故事里连这个都讲了?我看着他,脸上犹疑不定,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爸就是三十年前大案的凶手。他受内心谴责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他希望我能帮他忘记这段记忆。 林静突然变了脸色,笑出声,哈哈,沉默,我爸露馅了吧?我妈根本不是什么医生,那故事就是编造的。咖啡已经见底,我没打算在续上喝了一口点了,所以我没报警。像你爸这样的病人,我也不是没遇到过。 林静突然凑近我,声音带着渴求,你再逗我,既然你也不信,为什么要分手?他突然拍了一下头,面露惊疑,你说我爸讲完故事,对你说了一句话,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句话,他的手碰了碰脸颊,长长的头发迫使我看不见他的耳朵?对了,你这个故事还有漏洞,既然我爸会分尸,洗脱嫌疑,那头呢?为什么不处理?你这个故事逻辑不对,所以一定是假的。 如果你是一个凶手,你会允许别人看出来这是谁吗?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是更有力吗?林静直逼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的更深一些。我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你爸爸讲了的,你确定要听?林建立切割那身体的时候,手法娴熟,他面容沉静,就像在处理一头猪,一头羊。 说到羊,他店里的羊汤远近闻名,喝过的都说好,这还是他在炊事班的时候琢磨出来的。那边又远又冷又偏,唯一的好时候就是牧民请教,那人便交给了他祖传的做羊汤的法子。 喝上一碗,浑身发暖,从脚底一直到心窝,连受冻拘挛的手也好了很多。人的肠和羊肠不一样,又长又粗,味道确实比羊肠味道还要大。林建利只能多烫几遍,等一切都处理好,只剩那最难的头。实际上,他只要用砍猪大骨的斧头砍上几斧子,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细细端详那颗前几日还在和他讨论泰戈尔诗集的韩青青,他的思想是那样的开阔,他说他的梦想是以后能当个诗人, 可是诗人通常吃不起饭,他们聊的很多,他能在韩青青身上找到不一样的感受,慰藉他麻木苍白的心。他突然有些舍不得了,他没有破坏这颗头,还对他絮絮叨叨的做了最后的告别。韩青青,你看我不想当个厨子,不想当个屠夫,可你居然也成了我的作品,你不是说你很难受吗?你说你看不惯那些人,看不惯身边的一切,现在我也算帮你了, 你说他们不理解你,说你是怪胎,我懂你,你别怪我。那颗头是林建利最后扔掉的一代,之前扔的居然被人捡回去了,太倒霉了。他只能将心中想要收藏的想法使劲按捺住。我的话音落下,林静的脸色微变,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沉默了一会,刚想说话,诊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林静的爸爸林建利走进来开了口。 陈医生,你的故事和我给你讲的故事不一样啊,我没给你讲过那颗头吧?我的心微微一致,可很快恢复。林静从兜里拿出还亮着的手机,见完家长就分手,我总要证实一下你的话,我要明白。林建丽坐到了平日里我坐的办公椅上,掐灭了通话,我笑着向他点点头,看来叔叔心病你好,秘密可以告诉女儿了。 林静不满我的态度,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沉默。交往的时候你看过我的身份证,可是你不知道,我的生日写小了一年,这很正常吧?所以你故事里我爸要去医院陪产,我妈妈也真不是医生,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我,沉默。故事证实是瞎编的了。那你说的我爸对你说的耿耿于怀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林建利随手摆弄着桌面上的摆件,你直愣愣的看着我,临近的声音像是循循善诱,你说啊,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我不自觉的松了松衬衣扣子,杯里什么都没有了,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脑袋也有些发晕,坐在了平日里病人坐着的躺椅上, 我想起身送客,既然叔叔不当秘密了,你去问叔叔吧,我不会说的,我当然不会说,那句话简直是魔咒,曾害得我好几天没睡着觉。 林静没有起身,他皱着眉,话讲一半,真是讨厌的很。林建利已经起身,他离我很近,突然伸手敲响了一个仿古铜铃,嗡的一声,余音阵阵,我捂住了脑袋。林静再次逼问,他讲完故事对你说了什么话?那句话太吓人了。林建利讲完三十年前的故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说, 我杀过人,所以我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也杀过人,而且他没说错。林静沉着脸坐下,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似乎是太过震惊,又似乎是吓到了。 我轻笑一声,怎么了?允许你爸爸编故事就不许我编?我可没杀过人,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我要是个杀人凶手早被抓起来了。临近忽然开口,是啊,现在技术发达,根本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尸体都没法处理, 总不能像三十年前那样扔垃圾桶吧?我下意识开口,倒也不是没可能。说完这话,我端起水杯,这才发现早就空了的杯子又被接满了水。 喝了一口。我转向林建利,我只是复述了你的故事,怎么就不一样了?叔叔他手里多了一个本子,在写写画画,看来小说家善于记笔记细节,你的细节比我给你讲的还多,就像你在现场一样,我哈哈笑起来,叔叔,你不会觉得我是凶手吧?三十年前我才多大?林建利也笑了, 你肯定不是三十年前的凶手,你就说说现在吧,尸体怎么处理,我写小说都很难写出来。完美犯罪。林静也一脸期盼,看来这父女二人好奇心还很重,那要不我再讲个故事吧。假如三十年前那个受害人是死于近年,干脆还用他的名字怎么样?大学里,韩青青发现他和别人不一样,同情是女孩们喜欢的,他都提不起兴趣, 以至于他没有交到朋友。在别人眼里,他总是独来独往,寡言少语。可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体内散发的欲望会逐渐吞食他。他将床帘打开一条缝,偷偷看下吐睡觉的同学。 他不明白自己与他们到底哪里不同,为何融入不到一起。直到他在书店遇到另一个人,一个女人,他们相谈甚欢,将彼此奉为知己。他们喜欢带上喜欢的书,去小公园的长椅上一起晒太阳。他们会手挽手,会拥抱,可是那天那个女人亲了他,他的眼里满是爱意。韩青青落荒而逃, 他开始逃避,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他又无比的思念那个女人,理智和爱意不断纠缠,磨得他很痛苦。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推开了一扇心理医生的门。他讲述了自己的困惑,可他不知道,这一去就是他的不归路。他死了。我讲完这个故事后,屋里突然死,一样安静。 林静满眼的不敢相信,你这是讲的什么故事?赶紧说,他死了,他为什么死了?是看了心理医生自杀了还是怎么了?这有什么的,不就是同性恋吗?现在不稀奇。我没有说话,林建利犀利的看着我拿笔的手一顿,被心理医生杀死了,怎么能做到不被抓呢?我点点头,继续讲。世界上有那么多心理医生,可是韩青青偏偏推开的是他的门, 这就是命。他听了韩青青的讲述后,心里有什么爆发了,他忍了又忍,没有忍住,他锁上了门,因为韩青青青说他打算正视自己的情感, 他就是个同性恋,他喜欢那个亲吻他的女人又怎样?别人会嘲笑又怎样,两人互有爱意。心理医生感觉到恶心,他伸出手抚摸上了韩青青的脖梗,他掐死了他,等他看到那具尸体,他知道他完了,可随之而来的是心底的一阵狂喜, 他也可以完成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了,可是怎么做要比三十年前难多了。心理医生穿上了韩青青的衣服,也捂得严严实实,俨然就是一个韩青青。他走出了工作室,穿过了几条马路,最后消失在一个河边拐角, 将韩青青的手机扔在了河里。扔之前他还接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鬼使神差的,他接通了,却没有说话。回到了工作室后,他将韩青青的尸体带回了家。他开始回忆如何处理的那样细致,那样整齐。韩青青只有一百多斤, 他还要控制时间,因为一旦有人报案,韩青青失踪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他,他会被调查。他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切开的时候,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这种感觉他压抑了太久, 足足有三十年。他也是先冻进冰柜再处理的。他没有扔垃圾,他家里有个很大的烤箱,他将其微微处理了一下,混着狗粮。为了小区附近后山的流浪狗,韩青青是几天后才有人报失踪。警察果然来找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对答的很顺利,还给警方提供了韩青青看病时的记录,是死是活他们都找不到,自然也没人再来找过。林静丽将手中的笔放下, 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是一个男人,受害人是女人,你们走路的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在手机上摆弄。 他放下手机,在办公室走动一圈,目光停在了我这会坐的躺椅上,沉默。那个心理医生就是你爸?你就在这个躺椅上杀了刘丽丽吗?他猛然提高了声音,为什么杀了他?我的眼神裂开,什么?刘丽丽?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假装三十年前那个受害人死在今年吗?所以故事主人公名字用的是韩青青? 我听不明白。林静突然拿出一张照片,你仔细看清楚了,他就是刘丽丽,你为什么杀了他?他面色激动,似乎要扑过来,林建利按住了他,似乎小声对他说了什么。他烦躁的踢了一脚凳子。林建利开始打圆场,陈医生,你这个故事比我编的那三十年就按的故事还要扯, 你编故事的能力看来不如我啊。你说心理医生在工作室掐死了受害者,再带他回家分尸,那家里岂不是全是狼藉,随便一检测都能检测出来。现在技术可和三十年前不一样了,就算你瞒过了第一道监控,证实了受害人从你这里走了出去,可是分尸简直开玩笑, 哪有那么简单,就算你成功分了,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我点了点头,所以尸体都找不到,只能定失踪吧。林建立反驳,不会的,按照你的故事,这个心理医生不可能将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这样的话,他的作品岂不是无人知晓?我垂下眼睛,林建立心思较为敏感, 这是作家的特点。他开始在办公室里四处看,直到走到了那个立着的人体器官模型前。那是石膏和聚酯纤维混合做成的,和人等比例身高,大部分医生家里都有这个。 我面色突变,身体微微前倾,林静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出门再进来后却是抓起了我的衣领,怒气冲天,骗人的,你是骗人的,你家后边的公园根本没有野狗,后山也没有痕迹,你的房子里也根本没有大型烤箱。我看着林静狂怒的样子,他的眼里只有怒火。 如果此刻他细细看我一定会发现我的手在衣兜里紧紧抓住,我在忍耐不将手伸向他的脖子。林建利坐在一旁,他似乎在思考,眼神却从未离开那个人体模型。 我摆摆手,临近,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我只是讲了个故事,你该不会以为是真的吧?我承认,我讲故事的时候用的是我自己的职业,那只是为了能够带入一些。林建丽忽然问我,所以你根本不是这样处理抛尸的对吗?我猜你的抛尸手法和三十年前那个答案一样,你扔了,扔到了垃圾桶里,他走到窗外,工作室后边是一条美食街。 不是普通的垃圾桶,是厨余垃圾桶,泛着油汤酸臭。没有人会去翻这种垃圾桶,更没有人像三十年前那样将一袋肉捡回家。我想,陈医生的家附近也有一条餐饮街吧,你用的是外卖餐盒,混着油汤水倒进了那些厨余垃圾中,不仔细看,和猪肉鸡肉没什么分别,但是有特征的,你没有扔。临近跌坐下去,他开始干呕, 我起身想要走。叔叔,你们小说家果然想象力惊人,这的确令人不好查。这个故事可以结束了吗?小静好像不太想听了。 林建立点点头,差不多了,林静,报警吧。我摊开手,一脸无语,讲个故事而已,你们两个不至于吧?林建立猛的将人体模型推倒最内部的石膏里边,假人的头部里有一具头骨,手和脚部也是。林静冲上去看到后失声痛哭,随后扑到我身上扇了我一巴掌。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警察来之前,我给他们讲了最后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不长,由之前我讲的第一个故事和第二个故事混合而成。朱军还记得吗?一开始我给林静讲了一个三十年前的故事,那个故事我说着是复述林建立的,实际上真假参半,大部分都是我讲的。 三十年前,南城的女大学生在书店遇到的知己,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他是一个医生,但他的手由于受伤被判定永远上不了手术台。他在医院里独来独往。韩青青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他不忍告诉他,他,他回了自己家。他们的感情发展的很诡异,却又很自然。 他们上了床,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但是医生的老公看见了这一幕,他震惊,不甘,愤怒,还有滔天的恶心。他无法接受,他 杀了韩青青。女医生从痛苦中清醒,韩青青成了他手下最后一件作品。他曾经痛恨自己上不了手术台,而在家使劲练习,家里的手术,刀都磨平了两把。他想起来自己还有家庭,还有儿子。他和杀人凶手丈夫一起处理了韩青青,随后两人又各处奔波,扔掉了所有的肉块, 所以抛尸的分散,一个人远远做不到。女医生的丈夫还将难以处理的带到了自己的饭店厨房,和处理猪肉一样,无人怀疑,随后混着猪肉一起装进了黑色的袋子, 只剩那一颗头。女医生舍不得,她处理的时候都没有哭,可是后来她戴着手套,隔着衣服抱着头哭了很久。丈夫说必须处理,女医生却不愿意,她不想破坏韩青青的头,她舍不得,她爱她。直到风声紧,女医生的老公才将其扔了。 从此以后,他们两人有了共同的秘密,比任何关系都稳固。他出轨,还是个女人又如何?他杀了人,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太过仓促,门没有关紧。而那年七岁的本该在夜里熟睡的儿子偏偏醒了。透过门缝,他看见了妈妈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的身影。 他看见了昏黄的灯光下,爸爸切着肉,妈妈也切着肉,他们清洗着场地。他们配合的是从未有过的默契。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他, 他站在门后,突然觉得爸妈异常和谐,不再像平日里那么淡漠。他看完了整个过程,直到清晨的风雪吹开了个窗,他躺回了床上。他告诉自己,那是个梦,可这个梦一直挥之不去。直到他爸身患重病,死之前却用那把陈年的手术刀杀了母亲。他 爸爸看着呵呵冒血的母亲,喃喃自语,恶心,真恶心啊,解脱了,都解脱了,你记住和我的火化一起烧掉保险箱,我的日记,他给两人办了风光的葬礼。外人都以为这两人恩爱了一辈子, 连死都是一方为另一方殉情死的心理医生怎么可能没病?三十年前,寒冷的冬天,那一夜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他爸做到的,他终究也做了。房间很安静,林建立和林静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我却越发讲的投入了。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一个女人怎么能爱上另一个女人。我妈和韩青青在床上,太恶心了,刘丽丽也恶心,他居然还想光明正大搞这个,还打算去跟女友告白,恶心,太恶心!我杀了他!我终于知道我爸什么感觉了,三十年前那晚的画面在我眼前重现,我的心里发出一阵狂喜,我开始回忆我爸和我妈,这些年,两人也恶心, 一个明明喜欢女的,还要迫于世俗嫁待我爸,生下我一个,吃了浓痰还要咽下去,还杀人,他们都是变态,我作为他们的儿子,我又能好到哪里去?三十年前,我不该醒来,如果都是一场梦,那么也该结束了。还差最后一件事,杀了林静。 他喜欢女人,他很恶心,他该死!他接近我不久,我就认出他了,他就是刘丽丽口中的爱人。刘丽丽手机上的最后一通接通的电话,那个手机号在我眼前晃过,我记住了,我手中的手术刀横在了林静的脖子上。 林建立脸色大变,放下本子,沉默。你放下,你的故事里你是无辜的,没有人能在父母做出那种事情的冲击下保持正常。这么多年,辛苦你了,那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你病了,他向我缓缓靠近, 你一定很不容易,还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你是在自救,如果刘丽丽没有推开你的门,我相信你能一直压抑住内心的野兽。沉默,放下刀。林静,他没有错,他只是爱上了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林静早已经泪流满面,他不顾我横在他脖子上的刀, 沉默。你知道刘丽丽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吗?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他出生的时候有两套生殖系统,一直是男孩子,十四岁那年在医生的建议下保留了女性的生殖器官。后来他全家换了城市,换了名字, 所以他和你差不多高,他在女孩子里算高的,就算没有身体的原因,他喜欢我,他就是喜欢一个和他一样的女孩子,他有什么错?他该死吗?你凭什么杀了他?凭什么?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基因,和你爸爸妈妈一样的骨子里恶毒变态的基因, 你爸妈也该死,你很骄傲吗?他们杀了人,没有被抓,但是这三十年,他们心里什么感觉啊?我也想知道呢。林建立制止林静,林静,别说了,我缓缓放下了刀。林静说的没错, 从三十年前那一夜过后,我杀过几只猫,几只狗,我考了医学生,可是每次看见解剖台上的尸体我就会吐。后来不得已,我转专业学心理学。我无数次想像我爸妈一样那样冷静的处理一个人。杀鹿在我心里滋生,我不断的压抑,不断的压抑。 刘丽丽,她不该推开我的门,她不该和韩青青和我妈一样是个该死的同性恋。警察冲进来靠住了我,林静的眼里满是恨意,我嘴角勾起,林静,你不是喜欢女人吗?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忍得很痛苦?你和我妈一样恶心。我有些后悔前段时间没有杀了你,因为我在刘丽丽身上已经证明了我自己,她早已不看我,跌坐在那个头骨旁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林建利看着我的背影,叹了口气,沉默。你爸的日记本你没有烧吧?三十年了,也该给韩青青一个说法了。三十年就按招许,凶手却早已死亡,或许只能在下边迎来他们的审判。我妈说过,他从未爱过我爸爸,他们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爱不爱介绍,结婚是大部分人的婚姻途径。我至今记得我爸捅了我妈妈一刀后,我妈握住他的手, 笑着说,你这个位置杀不死人的,杀人得在这里。他握住我爸的手,滑向了自己的脖梗,解脱了,沉寂玉,解脱了,轻轻啊,对不起,林建立视角,我不是林静的爸爸,我们只是刚好一个姓。 刘丽丽失踪案立案以后,警方曾经安排人力多次排查搜查,包括他消失的拐角的那条河。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因为就像沉默说的,没有尸体就没办法确认这人已经死了,他的家人都似乎已经放弃,除了引发寻人启事,没有他法,只有林静,他没有放弃。他找到我的时候说,林老师,我感觉丽丽死了,他向我托梦了。 他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包括见到警方已经调查过的陈默。我的直觉告诉我,丽丽是他杀的。他不屈不挠,开始跟踪陈默。他告诉我,陈默几乎不做饭,每天都会点外卖或者打包。他说,陈老师,我知道你是龙城警局的特聘犯罪心理测写师,我们来打个赌吧,我赌陈默就是凶手, 你不帮我,我就把他绑了。我去问,我答应了他,因为他爸爸是我发小,我们年轻时几乎穿一条裤子。他这样执着,我又气又好笑,仅凭直觉就可以断定凶手,那还要警察做什么?但我还是没有忍心帮他一个忙又怎样?他没有瞒着我自己和失踪者刘莉莉的事。我们演了一出戏,由我先去试探沉默,再到他去扮演沉默的女友。 我从没有真破的大案卷宗里,找了一个受害者年纪和刘丽丽年纪相仿的案子,编了一个故事,以凶手的视角。可是我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一切都是天意。曾经我的老师说过,韩青青的案子,除非凶手自首,否则再没有破案的可能。所以当初我选了这个案子,编我的故事。我讲完故事后,顺理成章的对沉默说了那句话, 我杀过人,所以我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也杀过人,这纯粹是为了林静的一场豪赌。可是直到沉默开始给林静讲故事,那个故事和我给他讲的很有出入,我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再简单,我当心理医生的时候恐怕沉默,还穿着开裆裤。我出现在沉默的办公室,将他当成了我的患者,继续听他讲故事。 他那些医生道具我都用了几十年,我心里开始狂喜,三十年前那个悬案或许要重见天日了。沉默果然没有烧掉那本日记。陈富在里边写过一句话, 他好像一直在看着我,如影随形。有意思的是,日记的最后一页还有另外一个字迹,他好像一直看着我如影随形。就按朝雪直觉不能破案,但是案能感谢临近,从此以后,我又有了新的探索课题。


你是说甜甜的魔法组?不,我们是纯肉魔组,魔法只是借口。当一众魔法少女都飞起大 boss 下面时,只有大哥大嫂是一路打过去的大 boss 不 急,先等我们热热先。 一个硬控一个过伤害,真好啊,这默契的配合,我先扣为敬。看着打出来的一大道全放,还是一根一扫,有劲啊,这 美少女我倒是真想当了,不用喊那些羞涩的台词,只要用沙漠大的拳头给他们讲道理就行了。在拥抱光之美少女中,有一次后面和大反派对打体速打不过魔法没伤害,还被大 boss 打飞,看着队友一次次努力一次次起飞, 最终被大 boss 一个水炮打的在我怀手指里,这个时候不再登场了。 大哥指拳法,大嫂指腿法,纯力量打击,卡卡罗特来到都表示大哥大嫂的战斗力很熟悉啊,并点了个赞。魔法? 魔法是什么玩意?我们从不用魔法打架,不过为啥到现在大哥大嫂变身还是像被丢下来的一样?在希望之力大人,光之美少女都魔法少女被陆霜,估计在即将被攻击的时候,咱们大哥大嫂就这么哒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啊, 就踢怪兽那一脚,你说这是光之国战士我都信。有特效全是树脂六,穿上衣服又说自己是马后少杰哥哥。后面的美少女战士慢慢的开始六伯爵反攻了, 不过初代的树脂倒是一直在加哎,突然发现日本总是在给初代加树脂六,像是奥特曼啊,角蜜啊,火影什么的,这是无论是动漫也好还是特效也好,初代永远都是最香的,当然勾打那些什么脑补洞哦,我不知道哦,呵呵呵。 很多人都说第一代是真的很忙,又要打怪又要靠上电影救场,那没办法呀,就拿宗门来说,一个宗百分之九十八有实力的不是在救场就是在救场路上。 里面管事的基本都是没实力但有管理头脑的人,外门内门新团新郎就是前两个的保姆。宗门后世家总是会因为资源问题搞事情,下面的人为了资源利益问题 给你卖命,你不救,以后没人给干活保险救人的还得厉害的来,不然一个个葫芦娃救爷爷还不够丢人的呢。话说回来,不懂爱情的那些年,纯纯靠他俩一格一扫,无论生活还是战斗,他俩在一起的时间是真的多啊。变身要一起才能变身, 顺放大招还要牵手才能释放变相。梅西只要和对方在一起,仿佛就什么都不怕了。 有一集被控对着攻击对方,他们都能挣脱开控制,觉醒自己的意识,回想起对方这一幕,真的得动。那还有拥抱。电影里那段方言真的很像告白方言تاماكادەم ئا。不过到最后大哥大嫂二人好像成了救火队,活成宝底了都。嗨!以上就是本期内容,留个评论再走吧,下一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