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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扇门,去外面找他。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疯狂。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让我感到一阵生理不适。我已经多久没有走在人群里了?我已经多久没有和人交谈过了?几个月,还是几年,人类的社会对我而言已是另一种维度的恐怖。我,我做不到,但是万一他正需要帮助呢?万一他此刻正倒在某个冰冷的巷子里?然而,另一种更阴暗更尖锐的恐惧随 一次穿了我的焦虑,或者,他现在不只是一个人,也许他根本不是加班,而是去约会了。他娇俏着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吃饭,看电影,最终走进这扇门。他们会一起进来,来到这个只属于我和他的私人空间,然后,然后一起睡在我头顶那张床上?不, 这个想法像病毒一样瞬间灌满我的全身。一股暴力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猛的扼住了我。如果他们敢来,如果他们敢玷污这个地方。一念至此,我前往厨房,抽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不留下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去他的守则,同归于尽好了,反正我的人生早就烂透了。我提着刀站在没有光亮的阴影中,等待给背叛者致命一击。时间在极致的焦虑和疯狂的幻想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去了,我再也无法忍受,不能再等了。几个月来,我第一次将手握在了出租屋的门把上,他哒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负死一般。我拉开了门。我像个第一次学步的婴儿,亮枪着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梯,冲进了夜晚的小区。晚风太凉,路灯太刺眼,远处汽车的噪音太吵,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所适从。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我无比后悔刚刚的冲动决定。就 在我几乎要被无助压垮,准备逃回我的王国时,我看见了他。就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孙一曼独自坐在那里,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他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侧脸,脚边似乎放了一个购物袋。我猛的停住脚步,转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剧烈的喘息。真好,他没事,他是一个人。但紧接着,我注意到孙一曼的状态不对,他坐着的姿势有些摇晃,尝试站起来时亮枪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喝酒了。这一刻,保护欲瞬间压倒了一切。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从术后走了出来。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偶然路过的邻居,努力挺起一直勾搂着的背,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尽量显得正常。尽管声带因为长期不说话而干涩沙哑,我还是开口了。一曼,你没事吧? 话一说出口,我就想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我现在在扮演的是一位陌生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好在他确实喝醉了。孙一曼纹身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果然带着明显的醉意。他眯着眼看了我好几秒,似乎才聚焦,嗯,没,没事啊。他笑了起来,笑容比平时更加娇憨,也更具杀伤力,就是有点晕乎乎的。我家就在前面那栋,他伸手指了指我们的单元楼,我扶你回去吧。我 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而友善,心脏却跳的像雷鼓。我走上前,小心的避开他的身体,只是伸手虚扶着他的胳膊肘。他没有拒绝,借着我的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谢谢牛,你人真好。他身体的温热和酒气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们明明已经认识了很久,这是第一次对话。我既贪婪的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真实的接触,又恐惧于被其他人撞见,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 终于把他送到门口,他摸索着钥匙,半天,对,不准锁孔,我来吧。我接过钥匙,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指尖,一阵电流般的触感让我差点把钥匙扔了。我迅速打开门,谢谢你了,好心人。他软软的靠在门框上,对我嫣然一笑。我将立在门口,揣测着他会不会说点什么,比如邀请我进去坐坐? 不不不,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我现在只是一个陌生的好心邻居,而他善良又单纯,怎么可以随便邀请陌生人进门?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将立在原地,谢谢了。不过我男友还在屋里,就不留你喝茶了。门在我面前轻轻关上, 男友我将被一道闪电劈中,彻底石化在冰冷的楼道里。这两个字在我楼内疯狂炸开,重复回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是我吗?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那些早上好,我回来了。那些多道异常的食物全都是对我说的。他称我为男友。 所以他刚才那句话对床底下的我还是门口的我说的。他是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他知晓一切,并且接受了这种关系?还是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独居女性在醉酒状态下对一个深夜送她回家的陌生男人下意识的防备, 随手拈来的拒绝对方任何后续可能的完美借口。他只是用屋里的男友这个幌子来确保自身的安全,让我不要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哪一种才是真相?我像个彻底失了魂,在昏暗的楼道里站了几个小时,我究竟是个隐秘的寄生虫,还是被他圈养的小丑?经过缜密思考后,我突然释然的笑了,逻辑很简单不是吗?如果他真的默许了我的存在,那就是天大的喜讯。如果他不知道,生活不就和从前一样完全没有问题? 这个结论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焦虑和恐惧,我甚至感到一阵轻快的病态的愉悦。拿出藏在脚垫下的备用钥匙,再次像幽灵一样钻进出租屋。孙一曼早已入睡,卧室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我将水果刀放回原位,重新回到了床下。心跳慢慢平复,一切看上去都和之前一模一样。灰尘依旧,亡国依旧,但我知道从今晚的失控和接触中,有些事彻底改变了。 第二天清晨,孙一曼一如往常的在晨光中醒来,对着空气道早安,仿佛昨夜喝醉的情形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惯例做早餐、化妆,然后出门,听到出租房门关闭的声音,我心中又激荡起来,他昨晚那句男友,此 刻回想起来,带着一丝暖暖的甜蜜。我照例等待了十五分钟,确认安全后爬出,饥饿感如期而至,我径直走向厨房准备享用早餐。然而在我打开冰箱后,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同,水果和蔬菜旁边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牛奶,玻璃瓶身透着冰冷的水路。这并没什么,稀奇的是在牛奶瓶口清晰的映着冰冷的印章。 呼吸猛的一致,目光死死的盯在那个唇印上,再也无法移开昨晚短暂的身体,接触那醉眼朦胧的笑意,月光下侧睡的脸庞,所有画面伴随着冰箱冷气一起涌出,冲垮了我的心理防线。鬼使神差的,我伸出手拿起了那瓶牛奶。我 如痴如醉,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玻璃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热。理智和那该死的生存守则在尖叫着警告我,但我的身体却现一步行动了。这 不是投河,这是一种间接的亲密,这是一个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热忱而激烈的吻。等我从这迷醉的幻觉中猛的惊醒过来时,没 每次取食物,只拿最微小的一部分。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浇灭了我的妄想。我做了什么?我不仅动了他的东西,我甚至喝光了他,这完全违背了我的生存法则,这是最愚蠢,最容易被发现的错误。我拿着空瓶的像拿着一枚即将爆炸的炸弹,手足无措。在还没搞清楚他是否真的接受我之前,我不能失去他。我需要想一个补救方案。 灌水进去不行,颜色和味道都不对,一眼就能看穿出去。买一瓶一模一样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而且我身上没钱,也不敢白天出门。在慌乱中我做了一个最隐秘的决定,我把空奶瓶牢牢攥在手中,重新爬回了床底。我只能祈祷着,祈祷他忘记了这瓶牛奶的存在, 或许他以为是自己喝完后顺手扔掉的呢。一整天,我都蜷缩在床下,度秒如年。我回来了。到了晚上六点半,孙一曼的声音都紧绷着,聚焦于厨房的动静。我听到他打开冰箱门的声音,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没有惊呼,没有停顿, 我听到他拿出其他食材的声音,然后自然的关上了冰箱门。他开始哼着歌做饭,一切如常,我常常吐出一口浊气,劫后余生般的狂喜淹没了我。太棒了,他果然没有发现我真是个天才。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甚至做起了美梦。在梦中的我并不是一只寄生虫,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辆代步车和一处自己 的房子。孙一曼是我的女友,每天中午我都会带着她做的午餐,在同事们艳羡的眼光中美美享用。晚上回家后,我们手牵着手一起在小区里散步,和邻居友善的打招呼,在高档餐厅里共进晚餐。第二天,当孙一曼出门后,我迫不及待的爬出来,也许他又在冰箱里留下了一瓶没喝完的牛奶。既然他没能发现,我是否还能再享受一个甜蜜单纯的吻呢?然而根本不需要。打开冰 箱,当我走进厨房后,冰箱门的洁白的面板上赫然贴了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上面用一种娟秀又略显俏皮的字体写着一行字,牛奶过期了,不要喝哦。 那张黄色的便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他知道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我所有的隐藏,所有的自以为是的窃喜都只是一场表演。可是我要逃走吗?趁他现在不在家,我还有机会像一只真正的虫子一样从这个巢穴中溜走,消失在城市的人海中,寻找下一个属于我的角落。但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因为在那几乎将我逆壁的恐惧深处,另一股诡异的情感。这 语气为什么如此温柔?难道那天晚上他的那句男友并不是妄想?他早已经在内心深处认可了我,将我当成他家庭的一部分?只是由于我的害羞与内向,他没有直接拆穿,而是用另一种温和的方式来提醒我大胆和他接触。这个想法像恶魔的低语,瞬间扫除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逃跑的念头。与获得的认可相比,逃亡的风险和继续躲藏的卑微已经 变得难以接受。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撕下了那张便签,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只他平时用来记购物清单的笔。我用尽全力在便签的背面歪歪扭扭的写下两个字,谢谢。写完后,某种奇特的兴奋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飞快的将便签重新贴回到冰箱最显眼的位置,几乎不敢多看一眼,陶冶似的钻回了床底,将自己深深埋入阴影之中, 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到来。终于,高跟鞋的滴答声响起,他回来了,我回来了。哦,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轻快,我听到他放下包,脚步声走向冰箱。他停住了,他看到了那张便签。接下来会是什么?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激情中,我只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那是一声轻笑,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味道。仿佛一个主人终于看到自己。害羞的宠物小心翼翼的伸爪子回应了。我想,我可以出来了,我们不需要再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了。 我激动的浑身发抖,眼眶甚至有些湿润。漫长的寄生虫生涯终于要结束了。我将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他走向卧室,脚步轻盈而欢快。我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么近,那么清晰,带着无法形容的甜蜜和亲昵,在卧室里响起。亲爱的,你终于愿意和我交。



我是陆家被报错的真千金,回到陆家的第一件事,我给了亲生父母两个选择,二十万给我断绝亲缘关系,我离开或者一天之内送走陆明珠,他走,我留下接上集。在场的陆家人,除了陆明珠,各个脸色一变。 鹿父,邓卓,鹿鸣成语气韵怒,鹿鸣成,我拿钱送你上学,就是让你去霸凌同学的吗?鹿鸣成白着一张脸,脑海浮现起两年前的那一幕, 他我我我,我个半天没说出所以然。陆父即将再次开口时,陆明珠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陆母两人的视线一下被他吸引。陆父盯着陆明珠的目光幽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那头鹿母将要骂儿子的话收了回去,责备女儿,猪猪,你身上到处都有伤,乱动干什么?鹿明珠的脑袋上还绑着绷带,胳膊处有几道抽打出来的痕迹,还有淤青,养了几天,痕迹还那么明显,可见当时被打的有多惨。他在病床上跪下,身体颤抖,眼泪汪汪,爸妈对不起,二哥是因为想保护我才会那样做的。当时暖暖把菜泼我身上了, 二哥生气有人欺负我,就让暖暖给我道歉,但是暖暖性子却不肯,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二哥的。陆明成忙安慰他,没有,你哪有错,妹妹受欺负了,哥哥给妹妹出头不是应该的吗?本来就是他不对,谁知道他是陆明成。他嘀咕的话没说完,陆父冷着脸打断他,谁知道他是你逼着人跪下道歉还没做错了? 陆明成跟陆父对视,看到旁边我得意的脸,没忍住顶嘴,做错事就要道歉,这是爸你教我的,要保护好妹妹,也是爸你教我的, 你现在责怪我不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是亲生的吗?大不了我给他跪回去再磕三个头。明成,二哥,别说了,鹿母鹿明珠齐齐制止他,我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开口,好啊好啊,一颗暖暖。 这下轮到陆母不乐意了,非要弄得那么难堪吗?况且当时确实是你做错了名称,只是过激了点,今天的事妈妈也特意询问过你的意见,是你说可以接猪猪回来?我点点头,我没反对啊,那你现在是在闹什么?陆 父母有些生气,埋怨的话脱口而出,还嫌现在这么乱吗?果然在外面没能教好,还以为把你接回来,好好教教你能懂点事,我当初就不该坚持把你接回来。陆父忙出生至指他语气听着不太好,哎呦,到嘴的话被制止没再说出来。陆母反应过来,望女儿一眼,脑袋空白,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有娘生没娘养,陆夫人心里不是该门清吗? 我没忍住笑出声,毕竟我不像陆明珠有一个好妈妈。陆母的脸色瞬间更苍白了,我瞧着她后悔的模样,十分体贴的帮她回忆,陆夫人忘了 我进陆家的第一次就说过,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陆父格外快递做了选择,几乎是不容反抗。陆明成把人送回医院, 伤没好就好好养着,别到处乱跑。陆明成刚想说什么,被陆明珠一把拉住手,二哥,别再惹爸生气了,带我回医院吧。几滴眼泪打湿了病夫,陆明成抬头,视线在我和陆父的脸上来回扫,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爸,血缘关系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明明之前是 商量的是,哪怕是向暖回来了,猪猪也还是陆家的女儿,后来向暖一闹,你就让猪猪搬出去了,现在猪猪都这样了,还让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不能回家吗?我瞧着他哽着脖子,一副不给答案不罢休的模样,倚着栏杆,用手撑着下巴。陆明成,你自小保护陆明珠对他好,不就是因为以为他是你亲妹妹吗? 这天底下妹妹多了,怎么没见你对别的妹妹那么好?我笑着问他,你最初不就是因为血缘关系吗?论证自己都站不住脚,怎么还有反问别人呢? 没劲。鹿鸣珠到底被送回了医院,再也没能踏入路架。这两天鹿鸣城见到我跟耗子躲着猫似的,大有一种有家不能回的架势。早上准备出门,难得看到鹿鸣女坐在客厅吃早餐,出人意料的还说了声早。我看着他的微笑,脑海里不断的循环了一句语音,你没事吧? 没搭理他,陆明宇又主动开口,不吃了早餐出门吗?要去哪里,我送你。不用微信同意一下我的好友申请,我换鞋的功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跟在我的身后, 我瞧他一眼,有必要加好友吗?你是我妹妹,加的好友怎么了?通过的话我给你两百万,你被夺射了。我嫌弃的瞧着他打开微信,通过好友的速度却不慢,把好友页面点开给他看,我仰头结账吧。他不仅不慢的从兜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我,似是早有准备密码,我接过询问,六个零 这么想要钱,怎么那天开口的时候不干脆多要点,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怎么,你是在讽刺我穷疯了?没有,只是觉得那天爸妈要真答应了,你就只拿二十万,那么点钱会不会后悔?我换好鞋站起身,陆大嫂,这里是哪里?陆家, 所以我并没有只拿到二十万,况且我的那点算计,陆大少会蠢到到现在都没看明白吗?我进陆家的目的自始至终也不是为了那点钱,二十万对普通的人来说多,可对陆家来说都比不上陆明珠的零花钱,越是惨的比对,越能激发陆家人那点愧疚和自傲。陆家的女儿怎么能因为二十万就断绝关系。陆明宇没应我的话, 陆大少,陆大少的叫,什么时候叫我一声哥哥?他挡着我的道了我劈他一眼。看心情吧,比如你把你手中陆氏的股份全赚给我,胃口不小,我难得对他一笑就要绕过他出门,又被挡的结结实实。陆大少这么闲去医院照顾你的亲亲妹妹不好吗?大早上在这当陆战干嘛?那里不缺我一个?我想了想,陆明珠发来的消息里确实是没有陆明宇的影子, 他没在挡路,只是跟着我到门口不断叮嘱你,年纪还小,早恋不好,别被沈天蓝那小子卖了,还帮着数钱,记得回来吃晚饭,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没搭理他。至于被沈天蓝卖了的事,他早就卖的干干净净了, 我喜欢什么,爱吃什么,需要什么。陆家人一问,沈天兰交代的明明白白的,怪不得他昨晚笑嘻嘻的跟说我等着进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日子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过着,沈天兰在国外上学得半年才回来,我也高三了,向家夫妇被陆父送进了监狱,大半辈子都得在里面待着。陆母比起以前对我的愧疚感更深了, 但我清楚他的记性不好的很,最易善变。陆家人中,他对我的感情最是复杂,大概是在他前五十多年的人生里,所有人都顺着他,直到出现了我。他讨厌,却因为血缘愧疚对我百般忍让,对我步步紧逼,有时难以掩饰那种厌恶怨恨。陆家替我办的任清艳到了,陆母让我挑一件礼服换上,我瞧着疑惑的问,不是只定了几件吗?怎么那么多? 木木笑笑,有了新款,妈妈瞧着合适就给你买了。我看过两眼定制的几件礼服,这里面少了一件,记得是黄色,大概是怕我发现木木在里面多混了些,我哦一声,他似是松了一口气。他十分主动的拿起一件礼服给我推荐暖暖,穿这个怎么样?那是一件露肩的天蓝色公主裙,蓬松的裙摆上有着点点碎钻,灯光照射之下闪闪的像星星, 好啊,我笑的灿烂。换衣服的时候,我瞧着左肩膀处那一块覆盖了半的肩的烫伤疤,没特意看还好,认真看的时候,疼了一晚的灼烧感像是重现了一半。收起情绪,我朝着外边喊一声,妈, 能帮一下我吗?我的拉链拉不上。高档礼服拉链的问题肯定不存在,但这声妈足够让陆母的注意力不在拉链上。陆母忙从外面进来,激动的瞧着我,暖暖,你,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在出声,他便不追问,准备帮我拉上拉链的动作一停, 一下子没忍住,露姆伸手将衣服弄开,眼眶瞬间湿润,背上一道道的疤,横着的,竖着的,圆形的,以及肩膀大大的那一块刺伤了露姆的眼睛。他伸手扶上我的背,指尖沿着疤痕而动,哽咽着问我,暖暖你身上的伤?我忍着痒一盒想要逃开的不是无所谓道,哦,好像是被用皮带抽的,还是什么东西抽的,圆圆的比较好认。烟头烫的 很痛吧?忘了,只记得当时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在想,他们都发现了我不是他们的女儿,那我的爸爸妈妈呢?是没发现还是不想要我?露姆下意识就要反驳,不,不是的,他们夫妻两对对方充分相信,所以并没有想过做亲自鉴定,而猪猪认真看时,也能找到容貌相 似的地方,那时猪猪只要拉着他的手撒撒娇,亲亲脸,露姆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递到宝贝女儿面前,怎么会去怀疑呢?沉默了一会,露姆低声不停的,难道对不起?对不起,没必要,无成本的对不起,说上千万句都没价值。我问他不拉上吗? 陆母强忍着泪意,看着我肩膀上的那道疤,小心翼翼问我,不换一件吗?不换了。我笑笑,这衣服不挺好看的吗?况且还是您亲自挑的。我,我不知道,陆母想要变薄,最后也只是帮我拉好,跟我说一句他出去一趟就离开了,估计是跑哪哭去了吧。他离开的快,没看到我在他身后得意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