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海藻打算去辞职,彻底断了和宋思明的联系。还没到公司,小贝就打来电话查岗,你在干什么呢?在路上干嘛去?去辞职,我很长时间连句交代都没有,办公室里面还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要去收拾好啊。 小贝的语气明显透着不放心,心里害怕他又去见宋思明。海藻也憋得难受,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眼睛盯着喘不过气。走进公司,看到陈四福在忙,海藻便先去收拾东西。陈四福撇见海藻赶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走了出来。 陈四福有些吃惊,才一段时间没见,海藻黑了瘦了,像朵枯萎的花一样,神情落寞,瘦瘦的藏在原本和身陷在宽松的衣服里面,整个人没一点精气神。 海藻,陈总今儿来上班来了。陈总,我是来辞职的。海藻低声说,我刚看您在忙,我本打算收拾完东西一会再去找您说呢。陈四福听了 赶忙找借口说道,孩子啊,你先你先别着急好吧,你看我这边还有会,我把这会开完了,以后你到我办公室来,到我办公室咱们再聊。好,一定啊。陈四福心里门清,这可不是普通员工,是宋思明照着的摇钱树,当然不能让他走,赶忙出去给宋思明拨去电话,大哥, 你说话方便吗?说吧,还早,在我这呢,我明就得慌,孩子,不 就是感觉我也说不大上来,我正忙着呢,走开了。沉思熟虑的直跺脚,赶忙使出激将法,大哥, 你要是不来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他让我出点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接着又补了句,关键的他在我这待不长,他是来辞职的,估计一会就走是了。宋思明一听这话瞬间没了半分定力,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 满脑子都是海藻憔悴的模样,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分开这几个月他天天惦记着他,感情没烂半分,反倒月牙远浓,他再也按得不住心中那份冲动,即刻起身向领导请了假。不过一切开始。飞奔到海藻身边, 宋思明一眼就撇见海藻抱着箱子走出来,眼耷拉着满是沮丧忧郁,半点笑意都没有。见海藻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心底的大男子主义保护欲瞬间爆棚,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直接将海藻拉到一旁。这样好吗? 好!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亲着满眶泪水的样子,心疼的像被攥住一样发贱。可话音刚落, 海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绷不住了,在喜欢的人面前,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他哽咽的喊道,不好!宋思明心疼的一把将海藻搂进怀里。分开的这段时间两人早已思念成疾, 此刻长久压抑的情愫彻底爆发,再也藏不住了。直到对面走来一对路人,再不舍的松开了他。 而此刻小贝还在公司埋头加班,对这边的风波一无所知。宋太太刚接了女儿放学,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击着看似美满的家庭假象。随后两人来到了咖啡店。其实海藻今天来自职,压根是想彻底斩断和宋思明的旧格,他纠结了半天,主动开口道,我要结婚了。虽然提前听海萍说过,但青儿听见海藻说结婚, 宋思明信还是像被细针扎了一样,想说别嫁留下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什么都给不了他,给不了名分,给不了未来。海藻红着眼望他,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期待,因为前几天还跟小白说再等等,这婚事本就摇摆不定, 此刻分明是试探,赌他能抛来承诺。可千钧一发之际,宋思明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喂,好,我马上回来。几句话瞬间打断了两人紧绷的情绪,我都走了, 他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身不由己。而这一切已被调查组的监控镜头悄悄拍下,成为日后扳倒他的致命证据。宋思明临走前还不死心的给海藻发不要结婚的短信,没有承诺,没有未来, 只有依据自私的命令和请求。看到短信,海藻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他还爱着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两人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种矛盾与痛苦几乎将他吞食。他只见颤抖着回复,我已经回不去了, 再见。发送成功的瞬间,他切断了对另一种人生的最后幻想。宋思明心想在滴血,可他比谁都清楚, 自己给不了海藻名分,再多挽留也只是空谈,只能伤心的离开。这里有个细节,海藻看完这条短信却没删掉。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也为日后的风波悄悄埋下了隐患。晚上,海萍坚持回来,房间漆黑一片, 苏纯居然还没回来。海平起初没当回事,只当是丈夫又加班赶工,可熬到后半夜人没踪影,电话还直接关机了。他越想越气,心里直犯嘀咕,这会该不会在外头瞎搞吧?等他回来非得扒层皮?可气着气着,焦虑又涌了上来。天越来越黑, 苏纯从来没失联过这么久,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不好的念头,他该不会出事了吧?再也坐不住的海平拨通了幺幺零, 喂,哎,请问是幺幺零吗?我想查一下我丈夫是不是出车祸了,这里负责治安,车祸请打幺二零,以后没有什么情况请别乱打幺幺零。不是,我就是挺担心,我怕他出事。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他从昨天早上上班到现在都没回来,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十五分,您先别担心,如果超过了二十四小时,您可以拨打我们的电话报失踪。好,谢谢啊! 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海萍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交通事故查询中心的电话,询问苏纯有没有出车祸,得到否定答复的那一刻,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 终究没彻底落地,依旧久的发泄。天刚亮,海平再也等不及直奔苏纯单位。可一进门,他就被同事们的反应泼了盆冷水。大家要么躲躲闪闪,要么眼神回避,说话含糊其词,没人敢正面回应他的问题。这种集体沉默,比直接说出事了更让人毛骨悚然。 海平瞬间明白,肯定出大事了,而且所有人都瞒着他,他硬着头皮等领导,心里又怕又怕,即想快点知道答案, 又怕真相太残酷承受不住。领导一开口就是晴天霹雳。苏纯呢,的确出了点事情,他涉嫌泄露单位的商业机密,今天早上已经移交至公安机关。海平当场懵了,连忙赶去公安局查询情况,被告知苏纯已被刑事拘留,案件侦办期间不能回见, 海平慌得语无伦次,询问自己能做什么,警察让他赶紧去请为律师。回到家,他翻出尘封的电话簿,慌慌张张的给就同事打电话求介绍律师。婷婷,哎,我问一下你认识什么好一点的律师吗? 那你问问你老公行不行?好,我等你电话啊!紧接着又给海藻打去电话,海藻是我,你认识什么好一点的律师吗?内个素纯被抓起来了,赶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去跟姐姐一起面对这个天大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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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宋思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份冲动,抛下会议不顾一切开车飞奔到海藻身边,拦住正搬东西离开的海藻。这一次他不再顾及世俗,眼光霸气的直接将海藻带走。一段时间没见,海藻受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宋思明嘴角微微抽动,强压着自己情绪,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怜惜与心疼。那好,好 不好?听到宋思明的关心,海藻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释放了出来。而宋思明则是心疼的紧紧抱着他, 看着海藻哭,他简直心如刀绞,直到对面走来一群人,他才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顾忌自己的身份和仕途,他在使劲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海藻受了委屈可以哭着发泄出来,可他却不能。为了避嫌宋思明又拉走了。还早,而此时小贝在单位忙着加班,宋太太正在接女儿回家,随后镜头一转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店。其实海藻今天来辞职 就是为了和宋思明彻底断了关系,他犹豫了半天还是主动告诉宋思明自己和小贝要结婚的事,我要结婚!虽然之前海萍早就给他打过预防针,但是青儿听到海藻说出结婚的事,宋思明心里还是刺痛了一下。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喂,好,我马上回来,我得走了。宋思明最终还是没送出祝福,淡淡的说了一句再见就离开了。而此时海藻心里也在隐隐作痛,丝毫没有结婚的那种喜悦,反而更像一个失恋的人。而他俩刚刚的一切也全都被秘密小组拍了下来。宋思明上车后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盯着海藻犹豫了好一会, 拿起手机给他发去一条短信,让他回来不要结婚。看到这条短信,海藻哭了,而宋思明还在等着他的回复。怎么办呢?我究竟想要什么?海藻心里其实已经爱上了宋思明,但是或许是出于愧疚,他不能再伤害小贝了,于是他忍痛给宋思明发了一条短信。 被海藻拒绝后,宋思明的心在滴血,但是他深知自己给不了海藻名分,所以他并没有再多做挽留。 本以为两人就这样结束了,可这边苏纯却突然出事了。为了海平的买房梦能多赚点钱,苏纯竟愚蠢的泄露公司机密,害自己背部。面对十万的天价保释金,海平没辙了,他又得找妹妹帮忙了。而因为苏纯出事,也彻底将海藻推向了宋思明。

你让我不好!分别多日之后,宋思明终于再次见到了海藻,只是此刻的海藻恰似一朵饱受风雨摧残依然枯萎的花朵,整个人憔悴的令人心疼。自从他与宋思明的关系被小贝撞破,海藻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默默承受着小贝如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为了挽回与小贝的感情,海藻向他承诺会辞去工作与他重新开始。历经背叛之痛的小贝最终选择了原谅海藻。几月过后,海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司准备办理离职手续, 仔细算来他也有好几个月未曾在公司露面。当陈四福冷不丁瞧见海藻出现在公司时,着实惊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海藻面容憔悴不堪,身形消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倒,整个人毫无往日的光彩。孩子啊,你先,你先别着急好吧,你看我这边,还有一会我把这会开完了,以后你到我办公室来,到我办公室咱们再聊 好。他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不动声色的盘算着如何拖住海藻。待海藻答应稍作停留后,他赶忙找了个借口匆匆出去。什么事快说,海藻在我这呢, 我看着他那感觉不大好。宋思明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听到这个消息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便向领导请假,而后心急火燎的冲出会议室。在公司门口 他恰好拦住了正搬着东西准备离开的海藻。宋思明不由分说的拉着海藻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看着眼前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海藻,宋思明满心皆是心疼,情不自禁的将他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咖啡厅里, 海藻神色黯然,眼神中满是哀伤。我要结婚!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喜悦,反而被复杂的情绪笼照。宋思明听到这个消息,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我得走了。 随后,宋思明匆匆起身,快步上车离去。在车上,他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给海藻发了一条短信。海藻看到短信后,犹豫了许久,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最终,他哭着回复了短信。 发完这条短信,两人的故事似乎本该就此画上句号,然而海藻却不舍的删除这条短信。很明显,他内心深处并不想就这样与宋思明彻底断绝联系。也正是这份犹豫不决,如同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

你拿什么给我证明你的人格?说,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就没有想象力知道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再见他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吗?男人又一次彻底爆发了,这次两人终究是走到了分手那一 步。原来郭海藻那天回公司提离职,他来到公司收拾个人物品,正巧被九位露面的老板陈四福撞见。眼看财神爷终于现身,陈四福赶紧凑上钱嘘寒问暖。海藻, 今儿来上班的,我是来辞职的,我刚看您在忙,我本打算收拾完东西一会再去找您说呢。海藻,哎,你先你先别着急好吧,他早知道宋思明一直在找海藻,转身就打了个电话通风报信,也算送个顺水人情。海藻在我这呢, 我看他那感觉不大好,可怎么感觉我也付不上来。他在我这待不长,他是来辞职的,估计一会就走。电话那头的宋思明顿时心绪翻涌,竟连重要会议也顾不上,找个理由匆匆离席。这般失态从未有过。他冲到海藻公司,眼前人憔悴的模样让老宋心里狠狠一揪,这样好吗? 不好!他下意识将海藻搂进怀里。海藻没有推开,心底那份牵挂从未放下。两人没说几句话,老宋的工作电话就响了,他不得不走,转身时眼里全是挣扎。上车后,他给海藻发去一条消息,让海藻回来不要结婚。海藻对着屏幕愣了许久,终于缓缓打字,我已经回不去了, 然后关机,陷入茫然。正是这条舍不得删的信息,意外被小贝看见,好不容易走出阴影的小贝仿佛又坠入冰窟海藻,拼命解释,甚至以人格担保,什么也没发生。这句话却彻底点燃了小贝。人格?你有人格吗?啊? 你拿什么给我证明你的人格?我没有主动去见过他,你要分手可以,我同意, 你不要硬给我扣一个帽子。你咋不想分手对不对?你给我说话,说说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他不再争辩,信任一旦瓦解,多说也是徒劳。小贝在外游荡整夜,天亮时终于做出决定,收拾行李,永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上期说到海平在公司遭遇了职场霸凌,公司不愿支付赔偿金,便使出各种手段逼迫他主动离职。海藻得知姐姐的遭遇后,正琢磨着该怎么解决。这是男朋友小贝打来了电话。说到底,小贝也只是个普通打工人, 平日里自己都要为柴米油盐精大细算,遇上这种职场刁难,他连自保都尚且吃力,又哪里有能力替海平出头?更关键的是, 在他的视角里,反倒觉得是海萍自己的问题。现在哪个公司不加班啊?你姐不加班还有人总经理这么凶,人家不整了才怪。你怎么这样说话呀?哎,你到底像谁的呀?眼看小贝指望不上,海藻顿时没了跟他掰扯的心思, 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宋思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怎么听声音好像不太高兴了? 我不想说话,我烦着呢。海藻没生到,工作上遇上麻烦了,我不想说,说了也得不到同情,好像都是我的错,说说看吧,没准我会同情你。每次海藻遇上难处,满心委屈的时候,宋思明仿佛都有心灵感应一般,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而且最后总能轻轻松松帮他把难题解决。 换做是谁,能不可望拥有这样一个贴心又有本事的大叔?他就像一个现实版的哆啦 a 梦,无论海藻缺什么,遇到什么麻烦,他都能变着法子帮他搞定,从不需要他费心劳神。海藻对宋思明的依赖越来越深,归根结底 就是因为这份十足的安全感。海藻叹了口气,忍不住把心事说了出来,就是我姐,她在单位被人欺负了,好几千块钱呢,他们单位赖着不给她。宋思明一听直接被逗笑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竟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为难成这副模样。这一刻,权力地位与能力的差距展现的淋漓尽 致。同样一件事,在普通老百姓家里足以让人愁的茶饭不思彻夜难眠。可在宋思明这种有权有势的人眼里,根本就不止 一体。这就好比站在不同的高度看风景,高度不同,眼界和格局自然天差地别。你不帮忙就算了吧,你还说风凉话,我不想理你了。不是我不帮这个忙,这忙我没法帮,那要怎么帮啊? 再说这事也不值得我出手吧。宋思明这话其实说的没错,堂堂一个厅级干部,为了一个小员工的几千块钱出头,未免有些杀鸡用牛刀。世界上就是因为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平民百姓受欺负还早忍不住反驳道。 宋思明笑了笑,随即给他支了个招,要不这样吧,我替你出个主意。你啊,叫你姐到地段医院 去开个肝病门诊,或者随便什么病啊,心脏病啊肾病啊都行,到医院先给开两个月的药,他也不必去上班,钱呢,人家单位也不敢不给,闯过这两三个月肾亏就受不了了。这个办法确实管用, 可问题是还早,他们在医院根本没有熟人,这事到头来还是得靠宋思敏。那好吧,我要你去替我找医生,我要这两天就拿到病假条, 又是我,这我不干啊,你自己去想办法。宋思明立刻拒绝,我这个身份干这种事太丢人。你去你去你去嘛,我又不认识人。海藻软夏语气,撒起娇来, 晚上我好好犒劳你啊。嗯,婷婷,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个号码,你去找这个人,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他会替你办妥吗?不过说真话大哥,我还是觉得让你姐算了吧。闭嘴,快去,快把你的电话发给我啊。挂了电话害羞,忍不住感叹, 背后有这么一个男人撑腰,实在是太踏实了。果然,有了宋思明的介入,这件事情变得似乎很容易了起来。海平顺利的从医院开到了疾病证明,随后他带着这些病假条来到公司,直接甩在了经理的办公桌上。这什么 病假条啊?您不会给日本人打工打的连中国字都不认识了吧。你看好了,上面写着休四个月。休四个月,也就是说三月份的时候我是肯定上不了班了,四五月说不定要是心情不好很可能会休一年。 麻烦你发奖金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一声,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话音落下,他一个潇洒转身, 积压已久的那口恶气终于得以畅快的一吐而空。晚上两人又来到幸福的小别墅,一见到宋思明还早便笑着开口,没想到老人家人缘很好吗?嗯,你给我介绍的那个人啊,真的好热情啊,他给我找了好几家医院,他说多找几家我们就可以彻底的打败他了。我说要谢谢他,他还说不用谢。 那你光谢他不谢我啊,我当然要谢人家了,我干嘛要谢你啊,不人都是你的吗?你现在觉得是理所应当这样可不好,还是应该礼尚往来吧。海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起身道,人情债不入长隆,哈哈哈。

男人的第一课便是要学会如何放手,伤痕累累的小贝最终选择了放过自己。我真的不应该让你知道他们什么叫做忠诚。 此时的海藻已经不再是自己刚认识的海藻了。第二天,海藻如往常一样去上班,等他离开后小贝才悄悄回到家中。他神情落寞,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蛐蛐,默默的摘下了那条佩戴已久, 挂着两人合照的项链,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每一个举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项链承载着他们曾经美好的回忆,可此刻却成了刺痛他内心的利刃。随后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后, 他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欢笑与争吵的房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脚步坚定而决绝。这一次,他终于选择了放弃海藻,同时也放过了自己。小贝的不告而别是最体面的解脱。他没有在争吵,没有在质问,因为他知道 多说一句都是多余,对一个心不在此的人,任何告别都没有意义。他要把关于海藻的回忆连同那些痛苦 一起从自己的生活里删除。海藻下班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小贝已经彻底离开了,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此时的海藻才意识到,那个一直包容她, 等待他的人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但很快这次情绪就被另一种决心所取代,他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来到了宋思明工作的地方。海藻投向宋思明是欲望战胜理智的必然,小贝的离开,让他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 他可以坦然的享受宋思明给的物质便利,不用再承受愧疚的折磨。那一丝失落,不过是失去备胎的短暂不适,很快就被能彻底依赖宋思明的安心所取代。

回陈思福的公司收拾东西,是我回归正轨的计划里最艰难却也最必须的一步,要不然都一个多月没来上班了,可工资卡里月底却仍然会进账五千块钱,我受之有愧。而我知道, 如果不将这段混乱不堪的职业生涯划上据点,我就无法彻底告别过去。陈思福特地停下会议,过来找我。海岛陈总今儿来上班来了。 陈总,我是来辞职的,我刚看您在忙,我本打算收拾完东西一会再去找您。说呢,孩子啊,你先别着急,你看我这边还有一会我把这会开完了,以后你到我办公室来,到我办公室咱们再聊。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这个靠宋思明吃饭的人, 最怕的就是我这棵摇钱树彻底连根拔起,断了他对宋思明的供奉。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在他通知宋思明赶来之前消失。 果然,趁我低头整理文件袋时,他出去打电话搬救兵了。大哥,说话方便吗?说吧,最好能来一下,我正开会呢,咱们这,快说,还早在我这呢。我看着他那感觉不大好。那怎么不好?就是感觉我也说不大上来,我正忙着呢。大哥,你要是不来,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他在我这待不长,他是来辞职的,估计一会就走。知道了,我被陈四福拖了一会回去,把最后几样东西 塞进收纳箱准备出门时,宋思明来了。他来的太快了,像带着一阵风。他脸色有些沉,步伐却依旧稳健,径直走到我面前, 像一尊突然降临的神奇目光牢牢的锁在我身上。我想低头想绕开,想当做没看见他,却被他拦住,便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收纳箱放在了地上。 然后我就这样被他强行拉走。走到稍微远离公司的角落,他终于停下,回头问我,现在好啊,好。我本想像敷衍所有人那样敷衍他,可那个字说出口以后,像一块烧红的炭, 烫的我浑身灼热。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无所谓,在看到他深沉眼眸的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不好!宋思明的眼眸里略过一丝机不可察的波动,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种果然如此的确认。他没有说话, 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又似乎带着某种保护的姿态将我轻轻拥入了怀中。 是公司里有人出去吃午饭,宋思明觉得这里不适宜久留,于是开车将我带到一处咖啡店,我告诉他,我要结婚了。长久的沉默后,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领导就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尽快回去,我得走了,再见。他就这样上了车,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信息。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也透着一丝近乎直白的急切,还早回来, 不要结婚。我知道,如果此刻回复一个好,或许很多眼前的痛苦,比如小贝的阴郁,生活的压力,对未来的恐惧,都能暂时得到缓解。他有这个能力,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轻易地拨开我眼前的迷雾。 可是,我究竟想要什么呢?难道是让江淼淼那句像个老鼠一样过街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冰冷诅咒成为现实吗?于是我回复他,我已经回不去了。屏幕暗下去, 连同他那句带着诱惑和命令的召唤一起陷入了黑暗。而宋思明没有再打来,没有质问,没有命令,甚至没有一句回复。这意味着他收到了,看到了,然后接受了。


前面说到海藻和小贝为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搬了新房子,海藻正在阳台收拾那盆枯萎的花,身后传来小贝声浪的声音,嘿嘿,你摆弄它干嘛呀,都用死了,扔了吧啊, 植物也需要爱来浇灌他啊,他现在连海藻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虽然房子家具都是新的,但两人心中的别扭分毫未减。海藻知道自己理亏,能忍得就忍了,随后又试着再次打破僵局道,小贝小贝,要不咱们晚上去周围的商场转一转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植物可以买的。小贝垂着眼, 语气淡淡道,算了吧,买了还是会死,死了还是会心疼,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嘛。小贝说花呢, 这话哪里是说花,分明是戳着两人之间那都不敢碰的吧。海藻心口发闷,低声应和,对啊,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小贝突然把高乐声调语气里满是敷衍的不耐烦,不就去商场吗?去啊, 等他们收拾完就去行吗?可这份刻意的顺从比拒绝更叫人难受。海藻的兴致瞬间散尽,轻声道,算了,不去了。小背像是被点燃了眼线,乖藻,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去也是你,不去也是你,我就随随便便说句话,咱们现在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好, 以后只要是海藻的提议,小贝都说好,但此好与彼好大相径庭。两人在街上走,小贝再也不会声色俱佳的跟海藻形容往来生效,或者拉着海藻看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这个是香薰的,我想放在咱俩的床头好不好, 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味道的,你要不要闻一下?他的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困在原地。海藻用尽心思找话题,可这些话却都像打在棉花上轻飘飘落了空,连一丝回想都没有。另一边, 宋思明的行程依旧排的满满当当,许久没接到海藻的电话,他心里早已应有了答案,他想该来的总要来,不属于自己的晚上,小贝依旧和之前一样开着外放打游戏,嘈杂的音效灌满了整个屋子, 他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方式无声的报复着身边的人,却没察觉这尖锐的声响何尝不是在逼迫自己熬过这段疼痛的情感的断气。突然,小贝发疯似的砸鼠标,海藻吓了一跳,但也没来得及多想,看到他手受伤了 只觉得心疼,赶紧下床找创可贴给他包扎。小贝,你怎么了呀?啊?我看看,我看一下,小贝,再让我看一下。海藻还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手上的伤不算什么,真正疼的是心里 巨大的痛苦和耻辱。没地方发泄,他只能对着鼠标发泄,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极度扭曲不平衡。你怎么了呀?小贝你怎么了啊?小贝看向他的眼神 早已不复往日的温柔,想到他和宋思明之间的事就越发烦躁,他用一种近乎可怕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海藻,那些不堪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冲撞。何贝 怎么了?你说话呀!小贝!小贝还早的一遍遍呼喊,再也唤不醒被恨意填满的他。小贝你啊小贝你啊 小贝你干什么啊!小贝你干什么呀!小贝你干什么呀! 他全然不顾海藻的挣扎与哀求,动作里带着近乎残忍的粗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夺回那些被夺走的尊严,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完事后,小贝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海藻的身体成为了泄愤的工具,既不愿放过对方,也不愿放过自己。 他已经不爱海藻了,只是自己还没适应。镜头缓缓推进,留下海藻独自消化这份屈辱和创伤。他把衣服慢慢的拿到被窝里去, 嘴角似乎也受了伤。这个过程我们不得而知,但从他的表情我们也不难看出,这次行为非常的不愉快。第二天,海藻对着镜子,用厚厚的化妆品小心翼翼的盖住脖子上的淤青, 那些深浅不一的印子像烙上去的疤,刻在皮肤上,也刻进了心里。他默默收拾好这些伤口,不声张,不抱怨,好像已经默认了这种伤害, 成了这段病态关系里沉默的帮凶。海藻越来越卑微,拼了命的讨好迁就。而小贝的心情竟然真的慢慢好了起来。下班路上,他会顺手带一包海藻爱吃的糖炒栗子,可这份突然的温柔,哪里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爱,不过是施暴者的施舍,是他发泄完之后的平和消停,而非对爱人的心意。 这种间歇性的好,他会让海藻产生困惑和希望。他是不是后悔了?他是不是还爱我?我是不是只要再做好一点,就能回到从前?

海藻已经面对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宋思明自从给他留下五百万后就彻底消失了,只要看见是海藻的号码就会直接给他挂掉。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脑海中依然浮现出被人指指点点激讽嘲笑的画面。回头想想,除了和宋思明那些缠绵悱恻的床地之欢,似乎再没有 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此刻肚子里的小生命正蠢蠢欲动。等待出来的那一天,海藻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躺在产床上痛苦挣扎却无人陪伴的凄凉场景,他也明白这是自己必须承受的后果,毕竟这一路走来都是自己亲手做的选择。这两天 他来看你了吗?他最近挺忙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拿这笔钱买他后半辈子官路的清白。 他现在跟你是人财两清了,你明白吗?你呀,别傻了,别指望他会离婚跟你好,你依旧坚持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尽管他爸爸已经开始不想要他了。这个事你想好了没有?我能怎么办呢? 他现在都已经开始踢我了,咱也不知道海平是怎么有脸问的,还这个事你想好了没有?从一开始他就默许,甚至间接促成了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 可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开始怕了,怕海藻一个人扛下未婚生子的骂名,怕这个烂摊子最后要拖累自己和整个家。他的质问是既怨妹妹糊涂,又怨自己当初没拦住。海平是脑子最精的那一个,知道宋思明给的那五百万就是分手费, 他比海藻更看清本质,他急着点破人才两清,是怕海藻还抱着宋思明会回来娶他的幻想。如果你现在一时心软,会把你一辈子都葬送在里面的,这以后 每一分每一秒你所犯的错就会在你眼前晃动,你逃都逃不掉。那时候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我想再等等,等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要我的时候, 我在决定。他跟着宋思明抛开了尊严名声,最后却换来这无声的消失。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付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收场。宋思明挂掉他所有电话,彻底消失,其实已经是最直白的抛弃。他非要等宋思明亲口说出那句我不要你了, 不是傻,是想给自己找个缓冲的借口。只要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能在心里骗自己。他只是忙,他不是故意的。万一宋思明只是暂时躲起来,万一他还会回来认这个孩子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想抓住。 对他来说,等他亲口说不要,也是在等一个彻底断了念想的理由。这样即便往后独自生下孩子,面对所有非议时才能彻底死心,不用再抱有任何期待。不过这一切都是孩子的幻想而已。宋思明已经时日无多,也准备和女儿做最后的告别。教练最近学习如何? 爸,你怎么一张口就是学习如何学习如何?你难道没别的话题跟我说吗?你这么一说,爸爸才觉察到,好像每次跟你对话总是这么几句,其他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爸爸的错,连自己女儿对什么感兴趣,喜欢听什么都不知道。 要说我感兴趣的呢,你又不感兴趣,何必勉强我们俩硬坐在这,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宋思明想好好陪女儿说会话,却发现父女俩早已无话可说。不是他不关心女儿,是他一辈子都没学会怎么当父亲。 他的人生重心全在官场往上爬,在和海藻的私情里找慰藉,从来没花心思了解过女儿的喜好,直到现在才发现,已经亏欠女儿太多太多。可这份愧疚来的太晚, 也太苍白,他连女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挤不出来。他想弥补,却发现父女之间的隔阂,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填平的。 从小到大,宋思明要么是晚归的背影,要么是张口闭口的学习,他从没真正走进过女儿的世界。女儿说,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是真的赶他走,是他早就习惯了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席。这是爸爸的事啊,都忽略了你的成长,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是无法弥补的。婷婷,爸爸只是希望你在将来,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要学会坚强。不管周围的人说什么,怎么看你,你都要相信自己, 没有什么困难,事不可度过。宋思明知道,身败名裂后,女儿肯定受到牵连,会承受流言蜚语。这些话即使安慰女儿,也是在潜意识里为自己给女儿带来的负面影响道歉,也试图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他给不了女儿完整的父爱,给不了他无忧无虑的未来,只能用几句忠告,尽最后一点父亲的责任。哪怕这份责任来的太晚,也给自己潦草的一生添上一丝父爱的温度。 爸爸也许不能给你带来什么荣耀,但这些东西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到。爸爸希望你不要迷失了自己,坚持走自己选择的路。你这话说的怎么像临别赠语啊,等以后我遇到困难了,你再来教导,我也不吃啊。爸爸是怕 将来也许你真是遇到困难,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却帮不了你。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你帮别人都帮一辈子了,轮到自己女儿了呢,你却帮不了了, 去睡吧啊!宋思明已经预感到女儿未来会遇到的困难,家里的变故,旁人的指点,他怕女儿扛不住,只能把自己一生摸爬滚打攒下的一点生存经验当成最后的礼物送给女儿。他一辈子靠全力呼风唤雨帮过别人无数次, 可到了自己女儿身上,他连最基本的陪伴和庇护都给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留下的烂摊子,让女儿独自去面对。他说这些话, 是想在离开前给女儿一点精神底气。把宋思明赶走,也是在抱怨父亲,他的关心来的太晚,太廉价。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不是什么人生忠告,是父亲的一次陪伴,一句走心的问候。 可这些他从来没得到过。一直联系不上宋思明的海藻,每天躲在角落里以泪洗面,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 海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疯狂奔跑,试图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这个本不该来的生命消失。海藻也不清楚自己跑了多远多久,可双脚就是无法停下前行的步伐。望着城市里错综复杂的街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往哪个方向走。在他满心迷茫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以后呢,你就是我儿子的爸爸,孙子的爷爷,我们的儿子呢,就叫废柴, 孙子就叫废。看我海藻是多么想和小贝打声招呼,他怕小贝看到他隆起的肚子,怕自己狼狈的样子玷污了小贝现在干净的幸福。他曾经嫌弃小贝穷,嫌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嫌他的爱情太廉价,可现在才懂小贝的爱才是真心实意的,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这种幸福的画面,曾经也是海藻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简简单单却幸福满满的日子,可他偏偏选了宋思明给的捷径。 此刻小贝的幸福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荒唐和狼狈。或许此时此刻海藻已经心生悔意,在体验过奢华放纵的生活后,他恍然发觉平凡的日子才是最珍贵的。 海藻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忽然看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他想用陌生电话试试宋思明会不会接,如果没接的话,依旧还抱有一丝幻想。喂,爸,快点来照相,爸来了! 没想到宋思明不仅接了,还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块。这一刻,海藻终于听懂了海平说的所谓的人才两清, 原来他连被宋思明藏着掖着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他算尽一切后随手丢弃的妻子。在海藻眼里是被宋思明无情的抛弃,可他却不懂宋思明的良苦用心, 此刻只有不联系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知道的越少就对他越有利。拍全家福也是宋思明提议的,他心里清楚,以后陪家人的时间没多少了,让这张照片成为以后的念想。这场闹剧 最后所有的喧嚣都归于沉寂。宋思明一辈子精于算计,到头来落了个身不由己的下场,还早赌上了自己的青春和尊严,最后换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锦衣玉食,在冷冰冰的现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世上最狠的是, 从来不是两人分开再也不见,而是本来能轻轻松松得到幸福,结果你自己不要,非要跑去追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其实一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日常里的一个笑脸,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 才是这辈子最实在最值钱的东西。可惜很多人非等失去了才明白这份贵重。不久后,宋思明被正式立案审查。没想到的是,在覆灭前,他做了一件更无耻的事,竟然让焦淼淼照顾他的私生子。其实你还可以更无耻点,连海藻也一块给你照顾。算了,他回 是个男孩,我不知道我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这是我造的孽,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怕万一我没有拣重,但又不敢抚养那个孩子,你能不能。


今天宋秘书跟你说什么呢?他说这个活动很有意义,完了完了,真的没了哦,他还问海藻在不在咱们公司了,就是 我说也不可能没了。陈思福不禁感慨起来,暗自庆幸自己把筹码压在了郭海藻身上,正所谓不付出代价就难有收获。紧接着他把郭海藻叫进自己的办公室,让他送样东西给宋思明。海藻很爽快的应承下来,毕竟他已经清闲好一阵子了,还拿着陈思福给的高薪,要是再不帮他办点事,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海藻满心好奇信封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但琢磨半天也没打开。宋思明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看到是郭海藻,顿时心潮起伏,海藻, 小郭,海藻是我,小郭也是我,您到底想找谁啊?陈总让我给您送样东西。宋思明接过海藻递来的东西,邀他进屋坐坐。海藻一眼撇见角落里摆着的一个娃娃,兴奋的不得了。这是他最心仪的一款娃娃,只是价格高的离谱,让他只能望而却步。 海藻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见他如此喜欢宋思明,当下就说要送给他。可海藻实在不好意思收下这份贵重礼物,于是宋思明只好编了个借口,我正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你说我这办公室怎么能放这?这个你是从哪弄的呀?耐良美质的作品,可是限量发售的,一个朋友放了,很明显宋思明在说谎。 其实有一天他散步回家时,无意间看到这个闭着眼睛的可爱娃娃,他瞬间就想到了海藻。于是宋思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进店让服务员把娃娃包好, 他抱着梦游娃娃打了辆出租车,鬼使神差的就到了海藻住的小区楼下。满心期待能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的浪漫邂逅,然后把礼物送到他手上。然而,宋思明四处张望,却不见海藻的身影。他忍不住自我调侃,觉得这不是自己这个年纪的男人该干的事。宋思明最终失落的离开了,把娃娃摆在了自己办公室。 虽说礼物没送出去,但看到娃娃就能想起海藻,他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今天海藻来送东西,他正好把这个本就该属于他的娃娃送给了他。海藻抱着梦游娃娃走在大街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时,宋思明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套豪宅的钥匙,这套房子就是他后来借给海藻姐姐郭海平住的那套。

破坏我的计划啦,我本来想你来的时候我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菜都备齐了的吗?现在还乱七八糟的呢, 那老妈要不我出去转一圈吧啊,你讨厌!哈哈哈,你给我回来!那你乖乖的,不准挑我的毛病你就可以留下来。原来海藻在知道宋思明要来后,准备大展身手,亲自为他做一顿晚饭,甚至翻出了做饭宝典。可第一句话他就看不懂了, 牛肉要逆着纹路切,但什么是肉的纹路?还早?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他将厨房视为战场可以用一个兵荒马乱来形容时,宋思明回来了,见他比预计的早吧,还早交抻道,破坏我的计划啦! 天呐,就你铺的这摊啊,等你收拾吧,我得赚到明天早上再回来。你不准挑毛病,你给我坐下! 说完后转头又钻回厨房,宋思明望见沙发上杂志衣服丢的到处都是,一片凌乱。于是这位在家从不沾家务的宋秘书竟心甘情愿当起了临时保洁,转身进了厨房,就看见还早把刚炒好的菜倒进了垃圾桶。啊,干嘛倒了,这个就当是革命路上的牺牲品吧。 你知道吗?这个肉啊是有纹路的。当然知道,要不怎么会长皱纹啊。接着又把他推出厨房,宋思明只好坐回餐桌前,好在没多久菜就上齐了,接着几道菜尝下来,宋思明只是笑而不语,我们出去吃饭吧。为什么? 不好吃吗?海藻自己先尝了一口,这才发现整桌菜堪称灾难现场。为了找个面子,他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这肯定是今天买的那个盐太咸了, 要不这样,你多吃饭少吃菜啊,我给你盛饭去。转身就溜去厨房盛饭,不到一分钟又扇扇的退了出来。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我忘做饭了。宋思明顿时笑出声,树叶有专攻,这话真没说错,想吃家常美味,他大可回自己家。至于海藻,只要漂漂亮亮就够了, 你不必花心思来讨我的喜欢,既然跟我在一起,就不必委屈自己来娶我,有些事情原本就该是老婆去做。

你拿什么给我证明你的人格?说,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就没有想象力知道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再见他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小贝再一次忍不住发飙了,原因是宋思明给海藻发去的一条信息。事情还要从郭海藻去辞职那天开始说起。海藻去办公室收拾东西,刚好被他的老板陈思福看到,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上班了。看着自己的财神爷终于来了,陈思福连忙走上前去送官, 我是来辞职的,我刚看您在忙,我本打算收拾完东西一会再去找您说呢。海藻,哎,你先你先别着急好吧,你看我这边还有一会我把这会开完了,以后你到我办公室来, 到我办公室咱们再聊。陈四福当然是在找借口拖延时间,他知道宋思明一直在打听海藻的项目,于是连忙给他打去了电话,也算是卖个人情。海藻在我这呢, 我看他那感觉不大好,他怎么感觉我也说不大,上来,他在我这待不长,他是来辞职的,估计一会就走。宋思明挂掉电话,心乱如麻,甚至不顾领导的想法,直接找借口离开了。这场十分重要的会议在这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他来到海藻上班的地方,直接把他拉到了一边,看着面容憔悴的海藻,老宋忍不住一阵心疼,这样好吗? 不好!老宋一把将海藻揽入怀中,海藻并未反抗,因为在他的心底从未放下过宋思敏。两人坐下来聊了还没几句,老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因为工作的事,他必须得走了。 老宋离开了,但是却透露着万般的不舍,他上车以后给海藻发去了一条消息, 海藻犹豫了,因为他真的放不下宋思明编辑了很久才打出了几个字,我已经回不去了。随即关掉手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挣扎之中。海藻因为舍不得删这条信息这才无意中被小贝发现了。 小贝好不容易才从痛苦的阴霾之中逃离出来,今天的这条信息再次让他跌入了谷底深渊。海藻辩解着,他用自己的人格担保,他什么都没有做。这一句话瞬间将小贝激怒了,人格?你有什么 啊?你拿什么给我证明你的人格?我没有主动去见过他,你要分手可以,我同意你不要硬给我扣一个帽子,你咋不想分手? 你给我说话说说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海藻不想再辩解了,他知道小贝已经不再信任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小贝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满怀悲愤的离开了家中。海藻这次也不急了,撂定他又是去用苦肉计了, 心想就是他让车撞死也没有他的责任,再说被车撞死的概率也不过是万分之几。一边想着他反倒安心的躺下睡去了。小贝游走了一夜, 最终下定了决心,他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远离了这个伤心之地。海藻望着房间里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心中五味杂陈,他憋了一肚子的苦水却不知找谁倾诉。隐隐约约他想到了一个人,于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市政府的大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