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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可能分道扬镳?当然不会啊,肯定他们不会啊,在场的二十八万,二十八点四万人的见证我们是不会拆。然后呢?嗯, 后面我们也会在尽量在有时间的时候跟大家一起见面。你想什么?我连发外卖都没拍完。

樊肖习惯了邮输郎每天睡前的一句晚安,直到那句晚安再也没听到过。邮输郎失踪,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他像往常一样发了条信息,晚安,然后人就没了, 手机号作废,微信无法送达,邮箱无回应,家中空无一人,只有那一条被退回的短信亭在樊肖手机屏幕上。他以为邮输郎只是闹脾气,失联几天,谁知道那一别是三年, 一千多个夜晚,他一遍遍翻着过去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始终是晚安。那时候的他以为那只是个习惯,是他们独有的默契。后来他才明白,尤淑郎早就开始告别了,你说晚安,其实是在说再见吧。没人回答他, 整个空荡荡的公寓只剩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电视,眼睛盯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他开着手机定位,直到软件弹出目标用户已注销账户,就像这个人从他世界里干净的抹去。 你当我是什么?樊萧失控的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用完就丢的暖床工具人没有回答,只有沉默。三年后,樊萧在 h 是 一个项目发布会上,看见了尤淑朗人群中那个安静坐着的身影,侧脸仍是熟悉的清冷,只是瘦了很多,像是被时间消去一层又一层, 只剩下骨架支着。他几乎没思考,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人手腕。游鼠郎对方见了一下,转头看他,那双眼睛还和以前一样清晰干净,却多了一层让人无法直视的默然。你认错人了,樊萧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 冰水,你开什么玩笑?刘叔朗轻轻挣脱他的手,礼貌微笑,不好意思,你还真他妈演得下去是吧?白小咬牙,眼底怒火一点点烧起来。三年前一声不吭的消失,现在一句认错人就想糊弄过去。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你再说一遍,我不记得你。他眼神很平静, 医生说我的病影响了部分记忆,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一点印象都没有。焚霄定定的看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扒下伪装。尤淑朗看着他,眼睛却一眨不眨。行 凡霄点点头,嗓音哑到几乎破碎,你不记得我是吧?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记起来。他转身离开前扔下一句,你逃不掉。几天后,尤淑朗接到 h 市开发区一份商务邀约,合作方正是凡是旗下新立的投资公司, 他推掉会议,对方却临时说有急事,他没什么话语权,准备再约别的时间。没想到对方直接派车等在他住的酒店门口。那天晚上,他刚下楼,就撞见站在车边的樊萧,西装风 衣火柴盒在指尖转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上车。你不是说有急事,你知道的。樊萧笑了笑,我这个人从不按套路出牌。车里安静的很,说吧,游鼠郎打破沉默,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不是说你不记得我吗?是, 所以我就让你重新记住我。尤淑朗侧头看他一眼,眼里藏不住疲惫,你何必何必反笑咬牙,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我以为你只是气头上,结果你真走了,还断的那么干净,像我根本不是你命里的谁,本来就不是, 不是。他吼出声,你对我说了三年晚安,你告诉我不是?尤淑朗闭了闭眼,捏着指节的手轻轻颤了下。那晚他离开前确实发了最后一句晚安。他以为自己只是去打个点滴, 没想到病来的那么急。扩张型心肌病隐匿性发作,他被判了实线,只能悄悄离开,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被看见自己倒下的样子,怕拖着他一起死。可他没想到,樊萧会一直等着他回来,樊萧没放过他。从那天起,樊萧每天都出现在他楼下, 有时候是开车接,有时候是假装谈公事,有时候干脆直接拎了热粥上来,说喝完再走。尤淑朗不理他,干脆在办公室凑合一夜。第二天开门,见樊逍在门口站了一夜,鞋上沾着雨水壶,茶冒出来不少。你到底想干嘛? 他问他,你再说一声晚安。尤淑朗正住,你说一声我就走。他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终于有一天,尤淑朗又一次发病了,来的猝不及防,是在一个晚上的发布会后。他刚走出会场,忽然胸口一闷,喘不过气。 身边没人。他蹲下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滴滴答答落下,像是被生生弯掉一块心肉。他挣扎着掏出手机,指尖乱点。 一连播了几个号,没人接。最后那个号码,他迟疑着点下去,响了不到三声,接通。喂!他听见那个声音的一瞬,眼泪就下来了。凡嚣,我好像撑不住了。

樊萧穿越回刚和尤淑朗在一起的时候开始赎罪。头痛欲裂时,樊萧以为自己会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樊萧,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尤淑朗知道真相后,直直的恨意让樊萧每次想起来都心如刀割。樊萧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们刚租下的小公寓客厅 浅灰色的沙发上搭着油酥郎的白色针织衫,茶几上放着两个用过的玻璃杯,旁边还摆着一本摊开的绘本,是油酥郎昨天说想看的。墙上的电子日历亮着, x 年 x 月 x 日, 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他回到了和油酥郎确定关系的第七天。那个油酥郎还揣着满心欢喜对他们的未来满怀期待,而他自己却还带着自以为 掌控一切的算计和虚伪的时候醒了。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点轻快的笑意。凡嚣几乎是亮呛着起身撞进尤鼠郎端着早餐出来的眼眸里。尤鼠郎穿着简单的白 t 恤, 头发随意的抓了抓,额前有几缕碎发垂着,手里端着两碗粥,脸颊带着刚做饭后的薄红。他看到烦消息了,眼底立刻泛起笑意,像盛满了星光。我煮了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就是不知道盐放的合不合口,你先尝尝。前世的今天,他也是这样吃着油酥郎煮的粥。 此刻看着眼前鲜活又柔软的游书朗,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欢喜,凡萧的心脏又酸又胀,愧疚和庆幸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伸出手想碰一碰游书朗的脸颊, 却在指尖快要碰到时猛的瘦了回来,他怕,怕这只是一场梦,怕自己太用力就会打碎眼前的美好。怎么了?游书朗察觉到他的嗓音沙哑的厉害,他连忙拿起勺子 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油酥郎的温度,他是在细细的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然后郑重的点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都好吃。油酥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主砸了呢。樊潇看着他的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顿饭樊潇吃的格外安分,他不再像前世那样一边吃一边看手机,而是全程盯着游书朗,他吃一口自己才敢吃一口。游书朗皱一下眉,他就立刻停下动作,紧张的问是不是不好吃 还是哪里不舒服。直到游书朗摇摇头,他才松了口气,眼底的紧绷才稍稍退去。游书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们刚在一起一周,凡嚣时刻带着霸道的温柔,总是掌控一切,不会像今天这样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 甚至带着点讨好。但他没说什么,只当是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了,心里还挺高兴。接下来的几天,凡嚣的反常越来越明显,尤恕老随口提了一句,最近天气干燥,皮肤有点痒,第二天早上凡嚣就拎着一堆护肤品回来, 都是他惯用的牌子,甚至连他喜欢的无限款都分毫不差。晚上尤淑朗加班,他不会像前世那样催他快点,我要休息,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泡好温热的蜂蜜水,剥好橘子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莲子都挑得干干净净。尤淑朗工作累了,靠在他肩上歇一会, 他就僵硬的坐着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他,眼底却满是真事。最让邮输郎起疑的是,那天晚上邮输郎有些吃撑了,在看电视的时候邮输郎手无意识的揉着胃,樊晓进来看见后脸色瞬间紧张,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胃病又犯了? 疼的厉害吗?别怕,我去拿药。说着自顾自嘟囔着就去查洗,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越来越焦急,怎么不见了?胃药呢?我记得就放在这里了,怎么没有了? 不可能啊,我每次都会补上的。凡香由书朗犹疑的开口,你在说什么?凡香猛的起身,书朗你别怕,我现在就去买,小区门口的药店就有,很快的很快, 说着就匆忙往门口走。游书郎跑过去拽住他大声提醒凡萧,我没有胃病,也不胃疼,我们家从来没有胃药,我们小区门口也没有药店,你到底在说谁?凡萧愣住很久很久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腿一软居然坐在地上。游书郎吓了一跳,凡萧你没事吧?


再次出现情敌后,樊逍有了弃猫效应,连吃醋都不敢了。重新和尤淑朗在一起后,樊逍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尤淑朗去基地上班,他要跟着, 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看一眼人是不是还在尤淑朗工作间隙,他也要抓紧休息时间讨一个吻。对于樊逍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尤淑朗一边挺受用一边也有些心疼。其他人说的都没错,对樊逍他确实心软。 再一次安抚好这只从渡兵变身的流浪狗。游书朗亲着笑重新回到实验室,而樊晓看着他的背影,感激和庆幸溢满了心脏, 没有比他的尤主任更好的人了,你们游走呢?外间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樊晓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了一眼, 确实是生面孔。田小田笑着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又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小赵总来了,尤哥在里面呢,我去帮你叫他。被称作小赵总的年轻男人丝毫不见外,自己进了会客室,正好跟樊肖打了个照面。你是 樊肖?脸柱不快,只有眼里还闪过一丝警惕,主动伸了手去握樊肖,康达药业董事。原来这位就是康达新上任的董事啊,挺帅。小赵总挑了挑眉,明显是知道他和尤淑朗的关系,怪不得能得尤总青睐呢。 这话有点酸,还带着些志在必得的挑衅。樊肖眉心微皱,脑中闪过了一百个把人按死的念头,却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刘书朗来的很快,撇了一眼樊肖就笑着把小赵总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走吧, 茶给你泡好了。刘书朗的语气听起来跟人家也挺熟,最近起伏太多,樊肖居然不知道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办公室门关上后,他走到田小田身边打探敌情。你说小赵总啊,他是长岭新来的董事, 之前股份第二多的不是尤哥吗?但他一直不肯接董事的职位,现在董事会比较推崇的就是他了。田小田凑近樊霄,用手捂住嘴,小声打小报告。听说他爸跟老黄关系特别好,老黄彻底退了之后,股份估计就要交到他手上,那就是尤淑朗的上司预备役了。樊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 看向办公室门的目光很沉,那个小赵总,他对你心思不纯?樊肖站在厨房一边盛汤一边试探。尤淑朗完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平淡。所以呢,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哪里会看不出来。从之前的小秦总到现在的小赵总,也不知道尤淑朗怎么就这么招这些二十组的喜欢。 虽然樊逍确实觉得这世上没有人会不喜欢游书郎。深吸一口气,樊逍冲游书郎笑笑,没什么随便说说的,他不能再犯浑了。樊逍想,游书郎已经给了他太多次机会,他不能不珍惜,吃醋、嫉妒 他统统可以克制,他可以装出正常的健康的样子。邮鼠郎不喜欢疯子,他不能疯。握着汤勺的手带着细微颤抖。邮鼠郎没有错过这个细节,这还是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樊萧又在基地见到了这位小赵总,珍惜你还能见到邮鼠郎的时间吧,毕竟 他马上就是我的了。这一次,小赵总没再做任何伪装,凑到樊晓耳边肆意挑衅。樊晓看了眼桌上的厚玻璃烟灰缸,手有些痒,暴虐因子在他血液里不断流窜,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蛊惑他。拿起那个烟灰缸,对着这人脑袋砸下去。拳头紧握,额角的轻轻不断跳动。 这位小赵总好像很期盼樊晓能够对他做些什么。大概是方便在游书郎面前卖个惨,顺便加快两人分手的进度。樊晓忍了又忍, 转身进了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里面,颤抖着手取了根烟枝放进嘴里。打火机响了几次都没有冒出火苗,他差点直接把镜子砸碎。外面传来敲门声,他看着脚下渐渐漫起的海水,什么都听不到。 敲门声响了很久,最后门是被邮署郎直接踹开的。樊逍靠在墙边,烟枝的烟嘴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邮署郎握住他的手摊开,掌心是被掐出来的血痕。樊逍,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宴会上,有人故意带个笑脸跪在樊肖身边,尤淑朗冷笑一声,樊阎王吓得一哆嗦,老婆,我只要你 ooc 致歉!宴会厅的空气闷的人喘不过气,水晶灯的光太亮,黄的人眼晕。角落里,樊肖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腿曲着,手肘搭着膝盖, 他手里夹着支烟没抽,任他烧着。灰白色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要掉不掉。烟雾慢腾腾往上飘,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周围站了一圈人,端着酒,挂着笑,说着不着边际的碰瓷话。凡香偶尔抬下眼皮, a 一 生算是回应,更多时候只是盯着某处虚空,眼神冷而空,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谁都知道樊总今晚心情不佳,所以当最近拼命想搭上樊氏张总,令这个少年挤进人圈时,不少人都暗自皱了眉, 又带着点看热闹的心思。那少年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过于精致的眉眼带着刻意修饰过的楚楚可怜的痕迹。凡总,您看,这是我家小侄,叫小雨。张总搓着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特别仰慕您,一直想见见您。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 少年接收到张总的眼神,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樊晓脚边的地毯上。他扬起脸,灯光照着他刻意营造出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声音又软又怯,带着颤。反走。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一丝不言自明。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低的 暧昧不明的轻笑和议论。几个跟张总差不多心思,但没敢这么直接的人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谁不知道樊肖身边一直没人,这种场合往他身边塞人的心思就没断过。樊肖终于动了动,他垂下眼, 目光落在跪在脚边的少年脸上。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正好喷在少年扬起的脸上。少年被呛的亲和一声,眼疾颤动,更显得我见犹怜。张总见状以为有戏, 腰弯的更低,声音压着兴奋,樊总,小雨很懂事的,就是年纪小有点怕生,您要是看着还行,让他跟着伺候您。旁边也有人开始起哄,张总好眼光啊,这小模样真水灵。樊总您看这诚心都跪下了,就是 每人相伴酒才喝的,有意思吗?收了呗,樊总就当解闷儿。起哄声不大,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怂恿等着他顺水推舟,毕竟这少年确实漂亮, 楚楚动人的姿态也拿捏的恰到好处。樊潇没说话,他弹了弹烟灰,那截长长的灰径终于落下,要在少年跪着的地毯边缘,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不高,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哟,挺热闹啊。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缝,尤淑朗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樊潇面前停下,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和稀疏议论。这不是尤淑朗吗?呵,没眼色,没看见樊总这边有事吗?一个靠着樊总给资源立起来的小公司负责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估计是看有人往樊总身边凑坐不住了,想来争宠吃,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那少年多鲜嫩,樊总正新鲜呢,他这时候出来不是找死?这些议论声压的很低,但足够让近处的人听清, 话语里满是轻蔑嘲讽和看好戏的兴奋。在他们眼里,刘淑朗就是个靠攀傅烦萧才有点地位的玩意,平时给点脸面叫一声刘主任, 实则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现在正主要收新人,这旧人居然敢出来摆脸色,简直不知死活。张总也认出了刘淑朗,脸上的婀媚淡了些,转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烦躁,他觉得刘淑朗是来坏他好事的。跪在地上的少年也偷偷撇了一丝隐藏的得意和挑衅, 看正主来了又如何?凡总现在眼里只有我。在所有人或激俏或担忧或兴奋的目光中,尤书朗伸出了手。他直接拿走了凡霄指尖那只燃着的烟狠狠掐灭,又抬眼看向凡霄,嘴角勾起一个急蛋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怎么?尤书朗开口 声音平缓且字字清晰,砸在旧燃死寂的空气里,你想要?瞬间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张总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少年仰着的脸上那斯得意将著变成茫然。周围看客们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他竟敢质问凡总还是在这种时候?这已经不是真宠了,这他妈是当众打凡总的脸是在老虎嘴上拔须!几个胆小的已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生怕凡嚣的怒火下一秒就波及到自己。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剑怒并没有发生,发生的是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惊掉的一幕反响,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猛的击中,蹭一下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动作猛的带翻了旁边小几下的酒杯,哐当,对面声刺耳。

刘叔朗在康达的年会上动了第一块,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樊霄赶出去,却见樊总笑着哄他多吃点。康达重员工,樊总真的不是气疯了,准备弄死他吗? 这是最后的晚餐,樊肖,我们尤主任难得胃口好,多吃点,你们公司的年会我去算什么?尤书朗摊着手自如的看着樊肖替自己打领带,樊肖仔仔细细给他打上平整的领带结,眼里闪着期盼的光。长岭本来就是康达的合作公司,参加年会也很合理吧?好吧,其实也是他的私心。 樊肖就是一秒都不想跟尤书朗分开,年会很无聊,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还要发表一些没有营养的讲话, 可如果尤淑朗能跟他一起,那就不一样了。尤淑朗不知可否,没答应,也没拒绝。樊萧又搂住他的腰,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好不好,求你了,尤主任, 就当陪陪我。尤淑朗看他嘴角带上点笑,我陪你去玩了,等过两天厂里年会是不是也要投桃报李让凡总参加?小心思被聪明的尤主任一览无余。樊萧忍不住笑,要是能有尾巴,现在大概已经摇成风扇了,可以吗? 尤主任?尤淑朗赏了他个白眼,自顾自出门上车。樊潇自觉主动的追上来,坐到驾驶座往厂里的研发基地开, 等下午来接你。看着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尤淑朗站在门口,樊潇突然就很矛盾,又觉得他家尤主任这么帅,应该让全世界都看到,又觉得他家尤主任这么帅,就应该关在家里,只让他一个人看。尤淑朗回身撇他一眼,好了,挑眉,嗯? 樊小强忍住了,上去抱着人情一口的冲动,笑着看尤淑朗进了基地,才回车里往自己公司开。怎么感觉今天凡总心情还挺好?是说满面春风的。办公室的下属见他端着车钥匙进来,私底下讨论起来,可能是因为今天开年会吧。自打凡总上任,咱 们公司这业绩可是蒸蒸日上,年终奖都多了不少,快乐。要是凡总能不那么凶就好了,那我就更快乐了。真的长那么帅也笑,可每次犯了错,看他叫我都起意 鸡皮疙瘩,尤其是笑着给你一顿骂,我天,恐怖,无论多帅的老板都逃不过被员工蛆蛆。凡霄也是一样,今天集体提前下班准备年会。凡霄处理完最后几份紧急文件就出了门,争取了好久才获得的奖励,能够车接车送他家尤主任得珍惜。 尤淑朗真的是很会拾掇自己的,一个人上了大半天班,连发丝都没乱,全套的西装穿在身上更显得精致帅气,那股子禁欲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心痒。 樊潇开了车门,把人迎上来,一脚油门朝酒店开。你先去坐位置安排在我旁边,我去检查一下就来。樊潇拍了拍他的腰,让尤淑朗先进宴会厅,毕竟是董事,年会项目多,他还是要跟助理一起确认一下准备工作。尤淑朗从不会在任何场合怯场, 到了校就大步流星往里走,直接在主桌上坐定,出众的样貌引起周围员工的一阵惊叹。可这个座位又让大家惊讶不已,这是何方神圣啊,居然直接坐到了反总位置旁边,我还以为那是副总的位置呢,主桌居然还坐了生人,你们认识吗? 这气质好绝啊!不认识哎,帅是帅的,但这位置真没做错吗?一会樊总来看见不会生气?不光是樊总,徐副总也会生气吧?一人之下的樊总身边的位置居然被别人抢了?众人讨论的声音不算太小, 尤淑朗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徐副总,看样子樊肖身边的桃花也不少。心里想过一丝不快, 他理了理袖口,身边多了个身影,面色不愉的看着他,又在身边坐下,尤淑朗贴了他一眼,要想这大概就是被念叨了半天的徐不总主动出人,勾了勾嘴角算是招呼,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子。 眼看着酒桌慢慢坐满,尤淑朗看着走进的樊萧,突然拿起筷子夹了道菜放进嘴里。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数,我们樊总都还没有落座,没有动筷,居然就敢先动第一筷。

尤淑朗毁容后被当成替身送到了凡嚣的床上。曼谷的雨季粘稠潮湿,尤淑朗穿着伞站在酒店门口,手指无意识的俯上左脸,从颧骨到下颚是一片凹凸不平的疤痕,现在还泛着不正常的红。两年了,距离那场实验室火灾已经过去整整两年, 他还记得醒来的那一刻脸上传来的剧痛和镜子里那张陌生而恐怖的脸。救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奇迹! 游叔郎苦涩的笑了笑,如果知道活下来要面对这样的脸,他宁可当时就死在火场里。游工车来了,助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游叔郎收回思绪,点点头走向停车场。这次来曼谷出差他本可以推掉的,但公司这次的项目实在重要, 对方点名要他这个技术负责人到场,而他也需要这份工作。治疗费、康复费,还有活下去的理由。油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睡好?小陈担忧的问,没事。游叔朗,拉开车门,走吧,别让客户等车子驶入雨幕。游叔朗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他知道凡嚣也在曼谷,这两年他刻意避开所有凡嚣可能出现的地方,但这次实在避无可避,他只能祈祷这座城市足够大,大到他们不会相遇。但他忘了,有些人,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结束。当晚,曼谷最顶级的房间, 樊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但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尤书朗消失整整两年了,所有人都说尤书朗死了,死在那场火灾里,连警方都给出了遗体未能完整找到的结论。但凡肖不信,尤书朗那么聪明,那么坚韧, 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但尤书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一点点熄灭。樊篱变得越来越阴郁,越来越喜怒无常。商场上的人都知道,樊总有个死去的白月光,痛不得,提不得。但也有人想利用这一点,总要搏一搏。尤淑朗从昏沉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浑身泛软,连做起的力气都没有。嘴被胶带粘住,手被绑着,记忆还停留在晚餐时,太方的陈总热情劝酒,他推辞不过,喝了一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绑架?但他现在孑然一身,有什么可图的?他努力挣扎,但绳子绑的很紧,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就在这时, 门开了,隐约有光透进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也跟着飘了进来。脚步声亮亮,呛呛。有人被扶着进了房间。又是这种把戏。一个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声音响起, 带着醉意和厌恶。什么赝品,都往我这送!尤淑朗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樊萧!是樊萧!这一刻,他只想消失,他不能让樊萧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可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身体刚刚抬起一厘米,又倒了下去。灯被打开了。是那种暧昧的蓝色灯光,昏暗朦胧。

死后五年,尤淑朗重生了。樊霄却以为他只是整容的替身,拿他撒气。车灯刺破雨幕,失控的大货车冲过来时,尤淑朗几乎是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他猛的扑向驾驶座,把还在发愣的樊霄死死护在身下。砰! 世界天旋地转,挡风玻璃碎裂,无数碎片扎进尤淑朗的后背,温热粘稠的泻滴在樊霄的脸上。尤淑朗,樊霄目自欲裂, 发了疯一样想把它推开,却发现禽兽的男人此刻沉重的像座山。尤书朗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看着樊肖因为惊恐到扭曲的脸,费力的扯了扯嘴角。他想抬手去擦樊肖脸上的血,但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尤书朗的声音很轻, 别哭,我不疼,能换你完好无损,值了!樊肖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尤书朗茫然的站在街头,看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 还是那张脸,还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他记得车祸时他浑身都是血,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可现在,他毫发无伤,这是上天给我的补偿吗? 凡嚣,他心脏收缩五年了,被他护在身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忘了他有了新的生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优殊郎打车去了凡氏集团, 前台小姐看到他,眼神里不是惊艳,而是比又来一个。他翻了个白眼,这个月第几个了?你们整容医院是批量生产油主任吗?刘淑朗愣住,什么?别装了! 前台冷笑,为了讨好凡总,针脚车撞的都有你这种只是化个仿妆的,排队去吧!刘淑朗心头一直活在过去吗?他在地下车库等到了凡肖。五年不见,凡肖变得更成熟了,眉眼尖的利器却更重了。他穿着黑色风衣, 指尖夹着烟,整个人很阴沉。樊萧!游书朗喊了一声。樊萧夹烟的手一顿,他猛的转过头,充血的眼睛死死锁住游书朗。下一秒,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游书朗的脖子,把他灌在水泥柱上。嗨嗨!游书朗背部剧痛,谁让你学他的声音的! 樊萧带着滔天的杀意,他逼进游书朗这张脸做的真相啊!哪家医院?花了不少钱吧?我,可我是游书朗!游书朗艰难的解释, 双手无措的抓着樊肖的手腕。闭嘴。樊肖暴怒,一把甩开他。尤叔朗亮呛着跌倒在地,他这一下摔得很难看。樊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与嘲讽,连摔倒的姿势都练过,为了爬我的床,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你演的太拙劣了。 樊逍蹲下,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拍了拍游书朗的脸颊,他摔倒的时候从来不会像你这么贱的看着我,他只会忍着疼自己爬起来,你这种廉价的赝品,看着就让我恶心。游书朗被带回了那栋熟悉的别墅,樊逍想看看他还能演到什么程度。泼! 樊肖坐在沙发上,冷冷的命令尤书朗将在原地脸色苍白。樊肖,我真的是我让你脱!樊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脚边。尤书朗忍着屈辱解开了衣扣,他露出完好无损的身体时,樊肖眼里的最后的奇迹彻底灭了。 是啊,他的尤书朗因为那场车祸浑身是伤,连骨头都变形了。眼前这个皮肤光洁的地毯,别生气了。尤书朗走过去, 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樊霄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尤淑朗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闭嘴,你也配这么关心我?你以为长了一张一样的脸我就能睡得下去?他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顶着这张脸来恶心我?尤淑朗被打的耳鸣,他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心里却酸涩的厉害。樊萧,原来你这么爱我,可是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信呢?滚!樊萧松开手,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刘叔朗被管家赶了出来,先生,樊总说了别让他亲自动手把你扔进江里喂鱼。门外下着暴雨, 游书郎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落地窗,凡嚣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根游书郎生前用过的手杖冷冷的看着楼下的冒牌货。游书郎苦笑了一声,也许我不该回来的, 在他心里游书郎已经死了,成了完美的白月光,而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有着健康身体被当成骗子的怪物。 突然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身体各个位置传来,那是灵魂深处的痛,是刻在骨子里的伤。游鼠郎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泥水里,他疼的蜷缩起来,雨水打在他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樊萧,好疼啊,这次我真的爬不起来了。二楼, 樊萧看着雨中蜷缩着的痛到却不肯出声的倔强背影和五年前的游鼠郎重合了。哐当!手杖掉在地板上。

尤淑郎在同学聚会上要求去给隔壁金大佬敬酒,结果大佬就是凡嚣。尤淑郎推开包厢门时,喧闹的笑声瞬间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哟,这不是尤淑郎吗?可算把你盼来了。说话的是上学时就爱攀比的周明,他上下扫了眼尤淑郎的衬衫西裤, 嘴角勾起一抹青漆。秋朗现在还在渤海集团当主任呢,这么多年没升职啊,渤海的主任听着光鲜,其实工资也就那样吧,哪比得上我们自己创业。你看他穿的还是几年前的老款式,估计没什么闲钱买新衣服。 我还以为他毕业后能混进管理层,没想到还是个小主任。真够稳定的,周明现在都开公司当老板了,在看舒朗扫扫,差距也太大了。要我说啊,当初舒朗成绩那么好,还以为是潜力股,没想到这么普通。由舒朗没在意这些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不原地来菜单。他翻了两页,点了两个家常小菜。周围的同学要么聊着手头的大项目,要么炫耀着刚换的豪车豪宅,声音吵的人有些心烦。周 明正唾沫横飞的讲着自己刚融到的百万投资,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服务员 服务员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各位,隔壁包厢的客人需要安静环境,麻烦大家声音小一点。安静环境什么大人物这么讲究?农民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来,走,咱们过去敬杯酒。能让酒店这么重视的肯定不一般。 其他同学立刻复刻有人贴近,角落里的由舒朗突然笑着起哄,哎,舒朗也在呢,不如让舒朗先过去打个招呼。对啊,舒朗性格好,说话温和,就算人家不想见也不会太为难他。他在公司待久了,见的人多,说不定总怎么跟大人物打交道呢。我看悬, 他一个小主任估计没接触过真正的大佬,去了说不定都不知道说什么,万一被赶出来也没事,就当给我们逗个乐子。属狼你就去吧,也算给我们探探路,以后有机会还能帮你一把。 是啊,别这么不合群,不就是敬杯酒吗,有什么好怕的。由属狼皱了皱眉,语气温和却坚定,算了吧,贸然打扰别人不太好。 可周明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往一个空杯子里倒满。别不给面子啊,大家都是同学,这点忙都不肯帮。其他同学也围着他起哄,你一言我一语的推着他。刘书朗实在推辞不过,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拿起那杯酒起身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同学们压抑的窃笑声,他假装没听见,脚步平稳地走到隔壁包厢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进。低沉又熟悉的声音 音传来,邮书郎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坐在包厢正中央的不是别人,正是樊萧。樊萧抬眼看到他,原本冷烈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起身站起身,大步朝邮书郎走过去。不等邮书郎反应,樊萧直接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手臂紧紧揽着他的腰。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同学聚会,我处理完事情就去接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占有欲。这一幕正好被跟在后面想看热闹的同学们撞个正着。

宝宝,老师们,你们都随份子没有,其实我还是挺愿意为他俩和五二掏兜的啊,就前几天五二那个官折,我也是一整个冲着的大动作,因为我觉得五二这个剧组吧,他不管是从这个诚意上面还是态度上面, 这是可没得挑了。之前咱们不是哭哭啼啼的想看那个番外吗?然后制作人真的二话不说就去联系作者给咱们写了个新的番外,这作者是诚够意思,就真给咱们写个新的番外。哎呀,真的是五二离了你谁还这么惯我, 可能是之前给人家当 cp 粉的时候血泪史太多,突然吃这么好,我可知足了。说实话俩正主也是没得挑,其实就是他俩火力和工作肯定会比之前忙嘛,但是他们还是会很关注粉丝的想法,就有的时候咱们粉丝想看什么,他们都会尽力满足一下, 然后包括那个跨年夜直播也是,就之前他俩直播的时候就有粉丝宝宝说啊,想跟你俩一起跨年,然后他俩在直播里说好的呀,真的是可够意思了,可仁义了,必须支持。那还说啥,我还挺期待那个关注礼盒的,到时候收到了以后给宝宝们录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