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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撑了,吃不下。我满脸泪水浮在身穿军装的男人面前,男人动作粗暴,粗利的掌心按在我小腹。宝宝,陆沉渊到过这里吗?陆沉渊是我前夫,上一世我拼着难产大出血,为他生下了儿子陆轩。 此后十年,我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孩子身上。直到我听说国家物理研究所首次面向社会招考研究人员,那是我学生时代就深埋心底的梦想。我偷偷报了名,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复习备考,可偏偏有一天,我看书看的入了迷,没留意到四岁的儿子萱萱跑出去玩耍,被车撞倒在地,小腿骨折。 陆沉渊赶到医院,心疼的不行,让我在进入研究所和离婚之间做个选择。我心如刀绞,满心愧疚。可偏偏这时研究所的电话打来了,通知我已被录取。 听着电话里那激动的声音,我看着病房里哭闹不止的儿子和满脸疲惫的丈夫,最终还是主动放弃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名额。从此,我便安心做了个家庭主妇,伺候丈夫,养育儿子。看着他们父子在各自的领域里熠熠生辉,而我却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默默无闻,渐渐枯萎。 直到我病重弥留之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陆沉渊和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陆宣才红着眼圈向我忏悔道歉。这才知道当年萱萱的车祸竟然是父子俩商量好的骨肉计。 只因为那时陆成渊的初恋宁瑶也想进那个研究所,而名额只有一个。他们知道我心软,是孩子胜过一切,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逼我主动放弃。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宁瑶不能生育,陆家绝不允许他进门。为了保护宁瑶,他才不得不娶我做挡箭牌。 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宁瑶不能生育,陆家绝不允许他进门。为了保护宁瑶,他才不得不娶我做挡箭牌。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宁瑶不能生育,陆家绝不允许他进门, 为了保护宁瑶,他才不得不娶我做挡箭牌!最终,我从电视里看到宁瑶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接受采访,那张保养得宜、意气风发的脸上写满了成功者的骄傲。而我却躺在冰冷破旧的病房里,形容枯稿油尽灯枯。 巨大的悲愤与绝望涌上心头,我猛的咳出一口黑血,再也没能醒来。再次睁眼时,我回到了儿子车祸的那天, 丈夫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我都没有接。晚上,陆沉渊一身寒气的冲回家,一股无名火混着这些天被我忽视的憋闷,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的资料,狠狠摔在地上。萱萱还在医院躺着,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这些?我 伸手想去捡那本资料,他却立声呵道,不准捡。陆沉渊抬脚就将资料踢向墙角燃着的煤球炉。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准备进国家物理研究所,这是你的梦想,我从没说过不支持你。 可你知不知道,研究所现在改革了,进去就要参与绝密攻坚项目,短则三年,长则十年,甚至更久!你让这个家怎么办?萱萱怎么办?他才四岁啊,他今天跑出去出车祸,不就是因为你这个当妈的没好好看顾他,整天钻在这些东西里吗? 所以呢?我轻声反问。陆尘渊被我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弃进研究所,安心在家照顾萱萱,做好你的妻子和母亲。第二,离婚。我明白了, 我开口声音很轻,你放心,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平静的语气和眼神让陆尘渊误以为我妥协了。他与其缓和了些,既然你明白了就别再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我的津贴足够养活这个家,也能让你衣食无忧。研究所那种地方不适合你,我先去洗个澡,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看萱萱。说完他脱下军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走进了浴室。从内衬口袋里轻飘飘掉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我弯腰捡起,照片上的女孩年轻漂亮,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正是您姥。 陆沉渊几步冲过来,这是前阵子瑶瑶托我帮他拿的照片,我忘了给他,我却已经平静的转过身。我知道我没在说什么,你去洗澡吧。他忍不住又补充道,我和瑶瑶早就过去了,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背对着他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报纸。陆沉渊看着我毫无波动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不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带着满腹疑虑重新走回浴室。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我走过去接起,喂,是宋暖同志吗?这里是国家物理研究所,那边传来一个严肃而略带激动的声音,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已被正式录取,恭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