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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死对头室友,好消息他是女的,坏消息他是直的。我明面上和裴若青不对付,暗地里却巴不得姐姐删我。就这样纠葛到毕业五周年同学聚会。聚会结束,我 接着醉酒上了他车。因为班长对他仍死心不改,我故意找茬,他冷冷反问,他喜欢我,你就那么吃醋?还不等我回答,一辆失控的货车朝我们撞来,下意识扑过去将他护在怀里,我就这么死了。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一新生报到日,和推门而入的裴若青撞上视线。双女主权文一更到底系列来了。 刷到这个视频的公主们,我愿意用天下所有负心男人,单身十八年,换你们二零二六年暴富暴美暴瘦二十斤,余额后面加九个零。身体的不适全部消失,全家百毒不侵, 只需要评论区打出三朵玫瑰,就能解锁下面正门。开始。舍友阿秋看了看他,又瞅了瞅我,乖乖,宿舍一下子来了两个大美女,我有福了。阿秋是个妇女,别嘴笑,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裴若清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我正楞在原地,还处在重生的震惊中。这间宿舍只住了我们仨,阿秋还是其他班的。裴若清的床位挨着我的,他站在桌前收拾行李,我只能看到他的侧影。刚才会面的匆匆一撇,他人冷冷淡淡,凸显校花榜上清冷女神的气质,但与毕业后在商界厮杀的他相比,却又要温和志气许多。 陡然重生又相逢,如今我这副身体里是二十七岁的灵魂,一时不知该以何种语气神情面对刚上大一的他。调节气氛的阿秋出门找同学聊天, 宿舍骤然安静下来,疑是我和裴若清的颜值学业被众人拿来比较,又莫名其妙被传成了死对头。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喜欢他,却早已和他处成了冤家模式,更何况他是直的,这让我更加不敢将爱意宣之于口,于是别扭作对,理智告诉自己要远离,但又控制不住年上去纠缠。 毕业五周年同学聚会,从大学就喜欢他的班长挑准时机大献殷勤,众人应声起哄,裴若清仍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反倒有闲情呛声我大明星。难得有时间,我一杯杯灌酒,借着醉意打断班长即将对他说出口的告白, 裴若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我心中酸涩,觉得他在怪我搅了他的良缘,毕竟从大学起就有人传我和他是情敌,荒谬至极。我喜欢的是他醋意翻腾耍赖上了他车,口是心非,对聚会那场闹剧出演讽刺,他终于难以忍受,冷声质问,他喜欢我,你就那么吃醋?那一瞬间,我想脱口而出对他的喜欢,大不了让他这个侄女厌恶我。 但车祸来的猝不及防,本能反应突过去将他护在怀中,我想说话,但身体好疼啊。也许是连上天也觉得我不该说,所以让我彻底闭嘴,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情就死了。他应该活下来了吧? 他会不会为我伤心,鼻尖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为上一世的我难过,还是为这一世的重逢而开心。既然重来一次,那我便退回原位,不再越界纠缠,至少还能待在他身边做朋友。我深吸一口气,逼回泪意,朝他伸手破冰,嗨喽呀,裴若清同学,以后我们就是同寝室友了,相处愉快。 裴若昕垂眸看着我掌心,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脑子一转,在宿管阿姨那里看了床位表,我们宿舍就住了三个人,你是二号床,阿秋是三号床,我是一号床的沈雨七。他这才握住我手,松手前指尖划过我掌心,痒痒的。七仔亲密的称呼就这样被他轻声念出,我诧异又害羞啊,他却一脸坦荡,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感觉你应该比我小,叫全明显的好生疏。上一世,裴若清可从未这样叫过我,玩的好的朋友同学一般叫我七七,而他总是连名带姓的喊我沈雨七。难道是因为这一世我事先释放友善,连带着他礼尚往来?不过七仔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莫名有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毕竟这副壳子里是二十七岁的我,而裴若清,才啊,可以,你想怎么叫都行。 不管了,我接受。他比我高些微垂着头又轻轻叫了一声,七仔,天杀的直女,呼吸手段了得。就这样,我很顺利的成为了裴若青的搭子。为期一个月的军训过后,全班人都知道我和裴若青形影不离,就连阿秋也感慨, 就算你俩是直的,也不能阻挡你们的 cp 光芒,本就不值得。我按着掌心揉搓,垂眸盯着裴若青的衬衫衣角,心中酸涩又泛甜。 裴若青青抬我下巴,抬头,今晚是军训结束后的文艺汇演,我要上台表演节目。裴若青为我描眉,对于阿秋的打趣不知可否?阿秋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出言调戏小七七,你这副娇羞模样,可真像阿青的小媳妇。 我扭头欲反驳,却被裴若青用指腹定住下巴别动。他站着,我坐着,我仰头,他垂眸。他的眼睛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却又让别有心思的我不敢直视。只见那唇张合,话却是对着阿秋说的,你们班要表演的节目都排练好了吗? 阿秋一拍脑袋,忘了我还得去盯着他,这人性格直爽,行事风风火火。话音一落,人已出了门。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宿舍地板上撒下斑驳的光影, 风一吹,引动升起,我盯着眼前人的唇入了迷,却突然被温热的掌心遮住眼在想什么?他问,抬手握住问话人纤细的手腕,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眼妆弄花了就不好看了。 裴若卿未动,也不再说话。我摸不清他想干什么,保持原有的姿势没动。视觉被放大了,听觉有心脏脉搏的跳动声。 我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直到猛眼的掌心撤走,视线从模糊到聚焦,眼前是裴若青靠近的脸,他说,很好看。晚会我的表演节目是唱跳,前世大三,我被星探挖掘,以唱跳出道,一脚踏入娱乐圈,对于如何在舞台上展现魅力可谓是驾轻就熟。可那时我和裴若青的关系已经有些别扭,他也从未去线下看过我的演出。 后来我从唱跳网演戏的路线发展开始接戏拍剧,一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认真算起来,裴若青应该从未见过我在舞台上的样子。这也是这一次我主动报名表演节目的原因,裴若青就在台下,我想孔雀开屏给他看。 表演结束,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不断,我在找裴若青的视线,却见他身边站了个男生,正和他说着什么,心情骤然低落, 直到回了后台仍觉得胸口闷闷的。这几天为了表演刻意控制饮食,裴若清说校外有家店很好吃,等表演结束就带我去,可如今我却没了吃东西的胃口。我在后台换下演出服,又卸了妆容从侧门出去,就见路灯下裴若清的身影,只不过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是方才在台下和他说话的男生。原本往前迈的步子慢了下来,在看到男生递出信的那一刻,我停下了脚步,退回光照不到的阴影处。 这个距离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又能看清他们的动作,裴若清却在此刻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然后他扭头接下了那封信。男生雀跃又克制的向他道别。目睹这一切的我眼眶酸胀。 重来一世,我告诫自己不要越界,能当一辈子的朋友依然是上上千。裴若清站在灯下看着我所在的方向也不动,我被他盯着待不住,抬脚朝他走去。到了跟前,我刻意不去看那封信,他先开了口,饿不饿?我愣了一下,原以为他会对刚才那幕说些什么, 不过也是,他没有义务向我解释谁对他告白。我强打精神,饿了和他并排往校门口的方向走。文艺晚会没结束,路上也没什么人,若放在平时,我早已拉着他说个不停,非要让他夸我在台上的表演不可。 但此刻那封存在感十足的信就被他拿在手上,我视线总是忍不住往那瞟。裴若清像是才想起了这件事,解释道,告白信听他亲口确认, 我心脏还是闷痛了一下。犹豫半晌,我自认为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劝戒我们才上大学,学业也很重要,恋爱之事不用那么着急,优秀的人很多,再多看看,不急着第一个就决定在一起。我不敢看他,盯着脚下的路,却听身侧的他问,你是这么想的?担心他觉得我越界?我赶紧解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你按照你的意愿来,我没有要管教你的意思。他往前迈了一步,又面对我倒退着走,那这封他给你的告白信就没必要看了。我瞪大眼看他,信是给我的,他默地停住脚步,我匆忙收脚,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差点撞上。裴若清一手扶着我肩膀,我的视线看过去,落在他锁骨,他的手一路上滑,最后捏了捏我耳垂。七仔,会怪我管太多吗? 说他身上香香的,我有些晕乎,当然不会。裴若清露出满意的神情,我从他手中拿过那封信,明晚我就找他说清楚。裴若清脸色一冷,你还要去见他?我一激灵,不不行吗?其实前世我是有些怕裴若清的,他冷脸的时候我就犯怵,但也越爱 见我被吓到。裴若清放缓了语气,手指将我额前的发丝勾在耳后,七仔,为什么还要去见他?裴若清手放在我头顶拍了拍,乖,明天我陪你去哪里怪怪的。 但我还未细想,裴若青便转了话题,说起了要去的那家店里都有什么好吃的,我馋的肚子叫,便也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第二天晚上,我在裴若青的陪同下去找了那个男生,感谢他的喜欢,但坚定拒绝。裴若青就站在离我们不远处,有种被他监督的感觉。直到最后男生离去。 我如释重负,输了口气,挽住裴若清,走吧。裴若清听不出情趣的说了句拒绝,人也这么温柔。我偏头看他,脑海里却浮现前世目睹裴若清巨人告白的场面,干脆利落,不留情面。一开始追求他的人络腮气鼓,更有甚者恼羞成怒出言诋毁。 那段时间,校园论坛贴里裴若清成了话题人物,可他对此仿佛毫无察觉,没有解释,也不关注,一个人独来独往。而那时我被星探挖掘,请了长假参加节目,对学校里的事知之甚少,还是阿秋某次和我聊天中透露出来的。 我气不过,去论坛注册了小号,在每篇诋毁裴若清的帖子里一一骂了回去,并找到论坛管理者,最后删除掉那些帖子。等我结束节目录制回校已是一个月后。推开门,裴若清久违的在宿舍正坐在桌前看书。 文生他看了过来,扫视了我一眼,冷声道,呵,大明星舍得回来了?我本想问他面对诋毁为什么不反击不解释,但见到他我却明白了,他不在意,他不在意诋毁,只专注自身。我咽下本想问出的询问,最后戴上针锋相对的面具。 大学霸难得没去图书馆,而如今我就在裴若清身边,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温柔吗?那下次你教我怎么冷脸拒绝?我故意板着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但裴若清没被逗笑,反而带着威压,你还想有下次?奇怪,按道理我这二十七岁的灵魂怎么会怕刚进大学的裴若清?但有时裴若清身上会流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冷烈,恍然间像是见到上一世的他。就比如此刻,见我不答,裴若清眉心微促,紧盯着我,你还真想有下一次? 昨天不是你说的要以学业为重,你后悔了?一连串追问暗藏着不符合他人设的交集,我摸不着头脑猜测安抚,没有后悔。我现在封心锁爱,你没谈恋爱前我绝对不谈,到时你的男朋友人选我还要给你把关呢。 裴若清听完却沉默了,一路上都没再主动开启话题,回寝后就先去洗漱,早早爬上了床。就连阿秋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悄悄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和裴若清吵架了。 我看了眼裴若清紧闭的床帘,无声叹息。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裴若清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醒来买好的早饭,他身边永远为我留的座位,我们仍是彼此最好的搭子。只是他已很久不喊我七载,而我格守朋友的界限,也不追问,大疑客多,再加上我这一世加入了话剧社,忙碌的生活倒也少了瞎想的时间。裴若清仍然是雷打不动的,会去图书馆自 习,会掐点。在我排练的新剧目里,作为女主的我和扮演男主的大三学长路人在剧目结尾有一段吻戏, 当然是借位。明天就是正式演出的日子,今天在做最后的彩排,时间比往常要晚。裴若清来接我时,正好看到路人将我揽在怀中,将稳未稳。路人这次排练身体距离比往常要近,低下头朝我的唇靠近, 从台下的角度看,像是真的在接吻,社团成员发出小小的惊呼声。直到这一幕排练结束,路人松开了我,我这才撇见台下的裴若清,他站在明暗交界处,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学长,排练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我跳下舞台朝裴若清小跑过去,不好意思,久等了,我们走吧。裴若清没动,而是看着我身后的方向, 学长路人追了上来,七七,明晚表演结束后的聚餐不要忘了,到时我有事想和你说。社团聚餐倒也正常。我着急带裴若清走,没想太多,一口硬下, 知道了学长路人今日话尤其多,不用老喊我学长,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名字。我愣了一下,身旁的裴若清接过话去,陆学长,明晚的聚餐不介意多我一个吧?裴若清向来不喜欢人多嘈杂的环境,主动提出参加倒让我吃了一惊。 路人对此很是欢迎,当然不介意,你是七七的朋友,就是我,我们社团的朋友。回宿舍的路上,裴若清一言不发,拉着我走的很快,我小心翼翼去着他脸色,你是不开心吗? 他默地停下脚步,看我也不说话。我猜测到是因为等太久了吗?不好意思,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所以今晚大家排练的久了点,我该早点发消息告诉你的。只见他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你觉得我会因为等你而生气?他不会。裴若清是我见过最有耐心的人,那是因为什么?裴若清欲言又止,我紧跟引导,我没有那么厉害,知晓你的所有想法, 所以你要告诉我,我才会知道。天气已经转凉,他脖间的围巾还是我买来送他的,和我的是同款,触感很好。此刻他将半张脸藏进围脖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这个剧目对你们社团而言很重要,但吻戏一定要真的亲吗?文言,我有些哭笑不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方才排练的那一幕。当时确实靠的很近, 但并没有真亲,抬手将他漂亮的脸蛋从围脖里完整露出来,想什么呢?当然是借位啊。他眼神一亮,又重复了一遍借位。我没忍住用手指轻戳他额尖,是啊,傻子。他终于笑了,我却板起脸来,到,是你怎么突然想要参加聚餐了?你不是不喜欢人多吗? 裴若昕眉心微蹙,你不欢迎我拉着他慢慢往宿舍楼走,不是,是担心你不习惯,你一向喜欢安静,社团的人闹得很对了,可能还会喝酒,你就别喝了,你沾点酒就上脸犯晕乎,反正到时你就紧跟着我,如果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可以找借口提前撤,知道了吗? 絮絮叨叨一大段,身旁的人却没声音。等我看过去,裴若清神色奇怪,我们还没喝过酒,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上脸?我们喝过,但那是上一世裴若清眼底的探究着的。我脸颊发烫,我试图蒙混过关,哈哈,我的意思是说你喝酒上脸作为借口,免得他们劝酒,没想到你真的会上脸晕乎啊,那到时我更得看住你了, 哈哈。他很平静,看不出来信没信,不敢再对上视线,我挽紧他,怪冷的,赶紧回宿舍吧。第二天的话剧演出很成功, 最后谢幕时,裴若清在众目睽睽中捧着一大束花上台,递到我手中,他拥抱了我,在耳边轻声说,恭喜。恍惚间,我想起了上一世我凭借第一部电影获得最佳新人奖,那时台下也是掌声雷动,但没有裴若清。虽然这次只是笑那一个小小的话剧演出,也没有所谓的奖项评定,但这格式的拥抱和恭喜却让我差点落下泪来。 这一刻,周遭一切成为了背景音。我紧紧抱着裴若青,哽咽道,我好想你,我好想裴若青,哪怕此刻他就在我面前。裴若青察觉不对劲,放开了我,视线扫过我眼角时,他面露担心,他想开口询问,却被其他表演者拉着一起朝台下鞠躬, 做最后的谢幕。裴若青跟着我们去了后台,等我换完衣服出来,便见他靠着更衣室柜子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我已收拾好情绪,笑着开口,走吧,吃饭去割。 其他人已换好衣服出去。此刻更衣室里就只有我和他。他纹身抬眼看了过来,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情绪转化为担心和疑问,为什么哭?还有想我是什么意思。他一问,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又快要绷不住,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台上为何说出那句话,喜极而泣。第一 次话剧演出,效果出乎意料,我在心里默默补上了后半句,更是因为还能再见到你。裴若清走近盯着我,眼睛 在辨别,真的只是因为这个?更衣室外已经有人在催我拉着裴若青往外走。走吧,别让他们等。小插曲告一段落,一行人聊着天往校外走, 我捧着花,裴若青跟在身侧。许是经过方才更衣室的事情,我俩都有些心不在焉。到了饭店入座,我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裴若青坐我左侧, 路人学长却拉开了我右边的椅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裴若青拿过我捧着的巨大花束,先一步放在了我右边的椅子上。路人呆愣看向裴若青,后者面色如常,拆除湿巾细细擦我的手, 我打着圆场,陆学长,这次话剧演出忙前忙后,你最辛苦,该做主位。其他人见状也招呼着,邋遢,就是就是,陆学长你坐 c 位。路人推脱不过想邀我一起,那女主角也该一起。被裴若清擦拭的左手被他用力一捏, 转瞬即逝的同意让我醋了媒,不用了,我就坐这。见我坚持,路人只好作罢。被捏的手心继续被人温柔擦拭,又被人讨好般的揉了揉, 视线看向始作俑者裴若清的侧颜显得十分专注,仿佛刚才捏我手心的人不是他。我凑近盯着他不说话。他被我盯的受不了,有几分虚张声势的胸瞪了我一眼,小声说 干嘛?我傻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笑,他一开始还绷着脸,但不一会冰山裂了缝,嘴边擒着浅浅的笑意,坐对面的社团成员突然出声,七七,你和裴若清感情真好。众人都询声看了过来,担心裴若清撤回了手。等我再看过去,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心下一紧, 他还是介意别人的看法吗?我是不是又越界了?心情瞬间落到低谷,我也规矩起来,不再像往常那样没个正形往裴若清身上靠。其余人还在吵吵闹闹地点菜,而我和裴若清这里安静的像是另一个空间,就连他习惯性的要替我拆开餐具,我也阻止道,谢谢,我自己来吧。 他手一顿,放下了餐具,没说什么。我不敢看他,又不想让旁人察觉怪异,便和其他人聊起了天。吃饭过程中,我没再往裴若清的方向看,而他也不再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左手边的气压越来越低,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正打算扭头问裴若清吃的如何, 坐在对面的路人突然开口,七七,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一瞬间,原本吵闹的饭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除了裴若清,我有,但我不能说。成为视线焦点的我坐立难安,学长怎么突然问这个?路人却很认真紧盯着我,如果没有的话,我想他话未说完,却被坐在裴若清左手边女生的惊呼打断, 裴若清,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只见裴若清微促着眉,原本白皙的脖子泛起了大片的红,隐隐有些肿。我抓住他还想挠的手,心慌的很,你喝酒了?怎么会这样? 裴若青不语,倒是他身旁的女生回答道,他没喝呀,连菜都没动几口。裴若青皱眉思索,视线往我作为另一边的花树看。我急声问,该不会是对花粉过敏吧?我们现在去医院,拉着他就要走,这次他倒是很乖的跟着我起身。拿过裴若青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朝众人道, 抱歉,我俩先走,你们继续吃。路人站起来,我拒绝路人的好意,不用了,学长你留在这和大家继续庆祝吧,我可以照顾好他。路过那朵花树时,裴若青还想拿着走, 我又急又担心,声音控制不住高了几分,花不要了,都让你过敏了,还拿它做什么?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对裴若清大声,他愣了一下,眼里蓄起了水雾,但拿花的动作很坚决,我只好软声哄着,我让别人带回去不扔,我们先去医院,旁边的女生见状举手,我给你们带回去,放心。出了饭店,裴若清这才和我开口说话, 去效医院就好,别担心,我没事。我只觉得眼眶发烫,脖子都那样了还说没事,都怪我,连你对花粉过敏都不知道, 餐桌上还和他赌气,都没及时察觉他的不舒服,我真的好差劲。裴若清没在说什么,我只顾着低头赶路。到了校医院,校医有条不稳的给裴若清检查症状,打个点滴再观察一下。我不放心,追在校医身后问注意事项。最后校医阿姨都有些无奈,就是花粉过敏了,没什么大碍,你再跟着我转,我头都要晕了。他扭头朝病床上的裴若清道, 你这朋友倒是对你很上心啊。我自觉示态沉默,站到一旁笑一挂好点滴。出门前还朝我打趣道,操心的小姑娘盯着点药水快没了,就叫我来拔针。我一边道谢一边将他送出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裴若清。我深吸口气,转身又去墙边靠着,也不敢看裴若清,只盯着那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为了方便裴若清休息,没开大灯,只留了病床边的夜灯。余光里,他靠在床头,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墙之外的不远处是学校操场, 虽然天气渐冷,但晚饭后仍会有许多人出来散步聊天的声音,嬉笑打闹的声音偶尔渗进病房,趁得我俩间的沉默愈发显眼。又过了半晌,床头的人影动了,他说,为什么不坐过来,是要和我划清界限?鼻尖一酸,我觉得自己好不争气,又想哭, 我没有,明明是你陪。若卿像是气笑了我,你说清楚。想起餐桌的情景,我又怂又气,对,是你,你不给我夹菜,还全程都不和我说话,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裴若清盯着我,我心一横,你就是介意别人的看法,怕他们误会,要和我划清界限。裴若清呼吸加重,胸口起起伏伏,转而意识到你过来。我害怕脚没动,他做事就要拔针下床,吓得我赶紧上前坐到床边按住他,手带着哭腔,你干嘛呀? 骤然靠近他,身上的香气传来,我垂头盯着他手背的输液针,吸了吸鼻子,头顶传来他无奈的声音,哭什么?我闷,闷到没哭。他叹了口气,看着我。我没动,一只手温柔又强硬的抬起我下巴。我对上裴若清的眼,他的唇一张一合,带着引诱和强势。你说怕他们误会, 误会我们什么?误会什么呢?上一世,在察觉对裴若青别有情愫后,我不是没想过表明心意,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退缩。我撞见裴若青被女生表白,那个女生其实是阿秋班上的,经常来我们寝室串门,找裴若青咨询学习困惑。裴若青人虽清冷,但骨子里是善良, 对于频繁出现在他眼前,以学习交流为名靠近的女同学,并未表现出排斥。后来我被星探挖掘,由于训练和参加节目,经常不在寝室。 等我再回来时,裴若清身边多了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女生。我甚至吃过那个女生的醋。直到我偶然撞见女生在寝室向裴若清告白,裴若清拒绝了他。我还记得女生哭着问裴若清,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能接受女生担心世俗的偏见?门外的我屏息以待,甚至比那女生还要紧张,裴若清的回答却没想到被裴若清抓包。 我俩视线隔着门缝相撞。裴若清看着我,话是对那女生说的,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直截了当,不留情面。事后,那个女生仍然会来我们寝室,试图以朋友的身份靠近裴若清,但每次裴若清都会借口出去,久而久之,他俩便也成了陌路。这件事对我的冲击不小,我怕一旦喜欢说出口,裴若清也会对我说出那句,不要再来找我。 所以此刻校医院的病床上,裴若清问我误会什么,我说不出口。我好不容易可以和他重新开始,哪怕是以朋友身份的陪着他,也不敢去赌失去他的可能。 两室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裴若卿的眼神是那么温柔,我喜欢他,我不敢说。复杂又压抑的情绪横冲直撞,最后变成放声大哭。我一头扎进他怀里,手紧紧抓着他衣角胡言乱语,你不要嫌我粘着你,也不要和我划清界限好不好?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不要,不要,不理我。裴若卿手将在半空,究竟是谁不理谁? 最后他的手缓缓落在我后背,轻轻拍着,语气无奈又温柔,一辈子的朋友,傻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全是情绪发泄,已经没有逻辑去思考他的话。哭累了,我竟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影晃动,耳边传来低声交谈, 睁开眼,对上的是孝衣阿姨纯的眼神,他正在给裴若清拔针,见我醒了,笑道,你这陪床的怎么还在病人怀里睡着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趴在裴若清怀里,脸一热赶紧爬起来,对,对不起,药水已经输完了吗?孝衣阿姨见状笑的更开心,怎么睡了一觉还结巴了?输完了还好,我算着时间进来看了一眼, 说着他撇了眼裴若清,再不进来他就要用牙扯针头了。我越听越不好意思,扯了扯,裴若清,你怎么不叫醒我? 校医阿姨接过话还叫醒你呢,我来拔针,他还提醒我小声,生怕把你吵醒了。热议从脊背攀爬至耳后,如果地上有缝,我都想钻进去。裴若清倒是淡定,朝校医阿姨道谢。校医没在打趣,收拾东西出去了。我立在床边不好意思看裴若清,他下了床站在我身前,左胳膊往我跟前一伸, 麻了。我这才想起方才睡觉一直枕着他左手,不麻才怪。对对,对不起,我给你揉揉他胳膊维持伸着的姿势,我赶紧双手轻柔,七仔。我仍低着头,手上动作不停。切,他又靠近了一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 手一顿。我又想哭,慢慢吐出一口气,好,他撤回了胳膊,将我揽进怀里,我不会嫌弃你黏我,也不会和你划清界限,除非你想 文言。我挣扎想看他着急表态,我才不会。但他用力按住我,将我抱得更紧。记住你说的,我末地安静下来,双手环抱住他,裴若清,我在 鬼使神差,我低声唤他姐姐,怀抱骤然更紧,裴若清呼吸中了几分,仿佛要将我揉碎在他怀里,他唇凑近贴着我,耳朵像是落下一个吻,乖。经此一事,我与裴若清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 很快迎来了考试周,我俩的心思便也都放在了期末考试的准备上,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却意外收到路人的邀约,说是要有事要和我说。我想着可能是话剧社的事,便给先去图书馆站坐的裴若清发消息说了下情况,自己晚些再去找他,然后独自赴了约。等我到了操场,看到地上的蜡烛灯和捧着花站在人群中间的路人,我才知道他是要告白。 这突如其来的公开表白让我感到不适,甚至转身想逃离,却被路人高声叫住,沈雨七,我喜欢你!围观者应声起哄,其中还有话剧社的成员。顶着众人的视线,我只觉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路人面前,学长,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围观者窃窃私语,社团成员也面露尴尬,帮着将众人请走。方才还吵闹的操场 安静下来,路人拿花的手锤下强撑着笑意,七七,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有承认的。这一刻,我莫名有一种畅快感。身后由远极近传来跑步声,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喊我,七仔。我回头一看,是裴若清。见我回头,他脚步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路人,呼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脸。 路人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问,是他吗?我立刻换上防备模式,促眉盯着路人。路人自嘲一笑,果然如此。学长,我不想讨厌你。路人连连摆手,别误会,我其实早有察觉,今天也是想最后一搏输给他,不丢脸,你俩很般配。 画风突然一变,他成了知心大哥。我放下戒备,低声回,他,是直的,学长不要乱说。他凑近低头,语气欠兮兮的,哦,直的,我反而觉得他喜欢你。我正愣在原地,路人哈哈大笑,不管不顾的将花墙塞进我怀里,转身就这么走了,留我在风中凌乱。脑海里循环播放那句,他喜欢你。 怎么可能,可能吗?会吗?我缓慢转身,看着不远处的裴若清,在他走近前抬手制止,你先别过来。裴若清不解,但照做。我跑着将怀里的花放到了远处的垃圾桶旁,又将全身上下使劲拍了拍,这才朝裴若清走去。你不是在图书馆吗?怎么过来了?没收到我消息吗?裴若清紧紧盯着我,收到了就来了,你是跑来的吗? 裴若清没回答,但他急促的呼吸和脖间微乱的围巾告诉了我答案。都怪路人临走前那番话,导致我现在都不敢看裴若清的眼睛,只好借着帮他整理围巾躲避他的目光。傻不傻?我不是发消息说一会就去找你吗?下一秒却听见他答,傻。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我心生不该有的期待。半开玩笑半试探,你为什么来啊?裴若清抬手握住我手腕, 他的手好冰,让我忍不住侧缩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见我被冰到就立刻松手,反而握紧了几分,怕你被人拐跑了。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进怀里,七仔,你自己说的,我没谈恋爱前你不会谈,你要说话算话。他身体在抖,原本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散去,我永上担心,你是冷吗? 还是刚才跑太快不舒服?可他仿佛听不到我说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要说话算话。我拍着他安抚道,说话算话?先让我看看你。他松了劲,我从他怀里抬起脸,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发烧了?学霸就是学霸。那晚过后,裴若清连着感冒了一周才好带病考试,但仍然是专业第一。 我们专业考试的早,但学校为了统一放假,安排要等所有专业都考完试后再放假。于是我和裴若清便闲了下来。他一般会待在寝室里看书,而我考试后是坚决不会再看一个字, 便时不时去别的寝室晃荡聊天。正好其他寝室的人在看维密超模走秀的视频,我便也跟着看了起来。直到身后悠悠传来一句,好看吗?我下意识答,好看啊。耳朵被人捏住,我顺着力道侧身抬头。 裴若清笑着又问了一遍,有多好看,只是那个笑怎么有点瘆人?把我一个人扔在宿舍,自己在这看美女,好得很,天地良心。我没有哄着人回了寝室,阿秋不在,我揉着耳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进寝室后就不理我的裴若清,我看美女,你吃醋了?裴若清瞪了我一眼没回答,转而问道,明晚的跨年夜你什么安排? 我故作惆怅,边说边偷看他脸色,没安排啊,孤寡一个,可怜呐。裴若清对我的戏精样见怪不怪,那小可怜要不要和我一起出门跨年?等的就是他这句,我笑弯了眼,好呀,我其实早就想好了,不管裴若清约不约我,我都会把他带走。跨年我们会在人群中一起倒数,当新年钟声敲响,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我们会拥抱。 然后我会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他。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想和他接吻的喜欢,是想和他共白头的喜欢。说起来还要感谢路人的那番话。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对我们之前相处点滴的打磨,裴若清可能也是喜欢我的,我想勇敢一次。 第二天,我和裴若清不约而同都化了妆,找了一家餐厅吃了一顿漂亮的晚餐。饭后慢慢往跨年倒数的地方走。等到了地方人山人海,裴若清将我护在怀中往前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 可我却突然发现把包落在餐厅了。丢了包没事,可偏偏那包里装着我挑了很久的情侣对戒,我打算今晚告白的时候送出去。我坚持要回去餐厅找包,并拒绝裴若清陪同。我很快就回来,这个位置视野很好,你得为我们守着。裴 若清只好依了我,并嘱咐我尽快回来。我逆着人流往回走,好在包真是落在了餐厅。我拿回包检查,对戒还在就往回跑。 这一次我将对戒握在了手心里。时间很赶,跨年倒数就要开始了,路口处偏偏亮起了红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接通,是裴若清,你到哪了?跑的太快,我有些气喘,我在一抬眼却看见裴若清就在马路对面,他见我许久未回出来寻我了,眼睛里是一条斑马线之隔的他, 耳边听筒里是他柔柔的笑意。找到你了。六十秒的红灯,数字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就如此刻我的心跳,砰砰砰,我说一会我有事想和你说,他回,好巧,我也是手心的对接被捂得发烫。距离绿灯亮起还有十秒, 我第一次觉得十秒好漫长。远处传来人群跨年倒数的声音,使我是一号床的沈宇七,七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九、眼妆弄花了就不好看了, 很好看。八,那这封他给你的告白信就没必要看了,七仔,会怪我管太多吗?重七,拒绝人也这么温柔温柔吗?那下次你教我怎么冷脸拒绝你还想有下次又?我知道这个剧目对你们社团而言很重要,但吻戏一定要真的亲吗?想什么呢?当然是借位啊。 五、你说怕他们误会,误会我们什么?一辈子的朋友,傻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四、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我不会嫌弃你黏我,也不会和你划清界限。 三、姐姐乖。二、你为什么来呀,怕你被人拐跑了。一、七仔,你自己说的,我没谈恋爱前你不会谈,你要说话算话。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一世我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我想也许路人说的没错,裴若清是喜欢我的。 绿灯亮起,新年钟声敲响,烟花在夜空绽放,我和裴若清同时抬脚,我向他奔跑。电话还未挂断,裴若清,我洗刺眼的大灯,急促的刹车声,我被重重撞开,又砸向地面,谢从嘴巴里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好疼啊。裴若清跌跌撞撞的跑向我,他在哭,我想告诉他别哭,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来,好在对戒还握在手心里,他看到会懂的吧,他那么聪明,会明白我的心意吧。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他带着哭腔在我耳边祈求,不要让我再失去你一次,求你了。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是上一世我车祸时的场景。我扑过去将裴若昕护在怀中。以旁观者的视角,我看到了裴若昕脸上的神情,震惊,不可置信,然后是无措和慌张。他颤抖着喊我的名字,可我在他怀中早已停止了呼吸。画面一转,是停尸房,我身上盖着白布,入练师的手艺很好,如果只是看脸,我像是睡着了。 裴若清独自站在那,表情空洞,眼神里是深深的痴恋。然后他俯身亲吻了我。我没有看到下葬仪式,裴若清将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钻进书房研究其鬼神之说。此前他从不信鬼神,如今却开始求神拜佛。他踏遍大大小小的佛寺,在佛向前一遍遍磕头祈求。一年复一年,他终于找到了隐士高僧。高僧闭门不见,他便跪在门前等 许氏被他的诚意打动,门开了,赤儿,罢了,就帮你一次。眼前白光闪过,耳边传来一气的滴滴声,悠悠行转,入眼是病房天花板的白。裴若青趴在床边,脖间的围巾是大片大片血液凝固后的褐色。他呼吸清浅,睡着了。记忆回笼跨年夜,我出了车祸, 好在这一次我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少天,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了。动了动手指,但被裴若卿紧握着,而这细微的动静却让他惊醒。他睁开眼,对上我注视他的视线,那双装着月色的眼睛浮现惊喜,然后漫起水雾,化成大颗大颗滑落的眼泪。 别哭。我听见自己嗓子沙哑,他慌张起身,渴了是不是?我视线随着他身影移动,他端来一杯水,可我实在是抬不起身,而他因为手抖,水顺着我嘴角流淌。这真是一次糟糕的喂水。我眼里盛着笑意,不想他哭,故意打趣,堂堂学霸,怎么连喂人喝水的小事也做不好?他没说话,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仰头喝了一口水,在我的金叉中俯身贴上了我的唇。 我呆愣不敢动,他四处不满地在我唇上磨了磨,我顺势微张唇,水流入口,直到他起身,我还在回味。他耳根红红的,不看我。我抬手想拉他手,却看见我手上的戒指。视线再一移,他指尖也有一枚, 心内狂喜,但又不敢确定。裴若卿,我换他,可他不理小青青,他依然不动,只好放出大招。姐姐,他耳根更红了,终于愿意看我抻到干嘛?我视线往他指尖的戒指一撇,又抬眼看他,不言而喻,他倒是坦荡,怎么,这难道不是送给我的吗?我笑着,怜悯,是是是, 紧接着又有些忐忑,那你明白我的心意吗?他俯身在我额间落下一吻,明白,我的女朋友。巨大的欢喜席卷全身,我竟落下泪来,他无奈又宠溺吻去我的泪。傻子哭什么哭,我的珍宝失而复得哭,我终于能得偿所愿。我想起了那个梦,抽抽耶耶的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我们有上一世。最后你好像救了我,他的唇从眉间一路吻过我鼻梁,最后落在我唇上,撕磨,纠缠,辗转,我快要溺死在这个温柔的吻里,耳边是他的叹惜,又带着虔诚。他说,是你救了我。

宝宝们,这个文案太有意思了,你哄哄我,我哄哄你,我们就这样喵喵咪咪汪汪嗷嗷在一起一辈子,是配爱情,同样也是配友情,他配上你们的合照,他配上这首歌曲,超有共鸣,快试试吧!



你干嘛拆掉我爸爸的轮胎,这个轮胎我一定要拿走,我要用它做一个荡秋千。你把轮胎还给我爸爸,我爸爸会做更漂亮的荡秋千,你不会骗我吧?等你安装好轮胎就开始做秋千,快做好了,我帮你做一个圆形的秋千,是不是比轮胎漂亮多了?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妈妈,你怎么不叫我书包书包,忘带书包了,哎呀,我的水壶水壶水壶还没拿,早餐早餐,妈妈,我要拿个包 子。宝贝,这么慌慌张张要干嘛?你忘了已经放暑假了吗?什么?妈妈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又要迟到了,弟弟闯祸了,他竟然把客厅挖出来一个大坑,我要在大坑旁边铺上积木,放上塑料布,然后再用水管把大坑填满,就会变成一个游泳池了。 不仅可以游泳,还可以玩水枪,太好玩了,姐姐你快点下来玩,弟弟躲开点,我来了!夏天玩水也太凉爽了,妈妈还给你们准备了果盘,快接住,我们可以一边玩水一边吃水果,这也太棒了! 等妈妈出去了,我再偷偷溜出去看电视。看看看,整天就知道看电视,把遥控器给我。太好了,妈妈的手机在这放着,我跑到厕所里面偷偷看,妈妈肯定以为我在拉臭臭,太好看了!糟了,妈妈的手机掉马桶里了,现在怎么办?等爸爸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你今天有多不乖。


右边的狗是坏狗狗,所以我要把全部的好吃的都给左边的狗狗,这回我肯定能成功了吧。哎呀我去,为什么他吐了呀? 要不要送他去上班啊?我看不得他这么悠闲,谁来给他介绍个工作不要钱,保持住就行。 good good good! wow! 如果我剪的好看就发帅哥图片,剪的不好看就发恐怖图片。哇塞,这也太好看了吧, 我是大猴子,我是奶茶妹妹,快走开,全是我的头,我接呀接接。咦,怎么这么多奶茶妹妹和大猴子的头啊?而且奶茶妹妹也太厉害了吧,这样子一晃一晃的就把他的头给接完了,真牛。 哎呀,走开走开,该我了,该我了,不要接了,这是我的,我是奶茶妹妹。 哎呦我去,怎么大嘴猴也出现了呀?大嘴猴的头接完,奶茶妹妹又去接。天呐,你们的头也太多了吧,给我眼睛都给看花了。如果我剪的好看就发帅哥图片,剪的不好看就发恐怖图片。 哇塞,这也太好看了吧,发吧,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