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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跨越物种的爱吗?在寒风刺骨的绝境里,他是我望向未来的眼睛,而我是他刺破荒芜的利刃。我叫斯拉瓦,两岁那年,因不自量力挑战狼王权威,被永远驱逐出狼群。 成王败寇,我认。从此,一场长达三千公里的迁徙成了我独行的宿命。离开狼群的我不必再服从命令, 可也让我懂得了大自然生存的残酷。为了活下去,这一路,我放下了狼的尊严, 翻过城市里气味浑浊的垃圾桶,也和农户斗智斗勇。偷过圈养的家庭, 更多时候只能靠灵敏的嗅觉寻些老鼠勉强冲击饥饿如影随形,自我怀疑的念头也曾一次次啃噬着我的心。就在这时,一只和我处境一样的乌鸦出现了, 它甚至主动向我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它是鸟中智囊,我是犬族翘楚,本该是荒野双绝, 可我们第一次合作并不顺利。他发现了一头健硕的雄鹿,可孤狼难猎见鹿,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生存法则。我傻傻地盯着雄鹿,心中满是无奈。我抬头望向他,无需言语,他竟读懂了我的意思, 转身向另一边飞去。很快,他带我寻找到了野兔,我也奋力出击,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我们分享美味的战利品,也分担着寒风的凛冽。从此,我们成了彼此的精神支柱,缔结了无言的灵魂。七月,当春风乍暖,草木萌新, 动物繁衍的本能驱使着我们分离。我与相伴一年的伙伴郑重道别,我也独自踏上了新的征程。 后来,在欧洲最壮美的达塔利亚门托河畔,我邂逅了终身伴侣,我用一条鱼俘获了他的芳心。有了伴侣,我终于组建了属于我的家族。直到某个清晨,一声熟悉的提鸣划破长空, 我抬眼看去,是我的乌鸦兄弟,他带着伴侣回来看望我了。那一刻,无数相伴的片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狂野的风带得走迁徙的足迹,却吹不散绝境里结下的情谊。

哼哼,狼睡觉了,一二三四五个小狼要回家了。这就是他的家吗? 不是啊,这不是他的家啊。嗯,那他的家在哪啊?在楼上啊。楼上这么高的地方。 呦呦呦呦,那边去了,他们都跑了。哦,他不走。他这只狼好好近啊,看不见 啊呜啊卡 小马长得有点像牛,他在那一动不动,耳朵在动。 进不去吗?你帮他打开。嗯,爸爸我帮你打开。

你相信跨越物种的爱吗?他是我天空中的眼睛,而我则是他最坚实的利刃。 我叫斯拉瓦,因年少无知,贸然挑战了狼王的权威。在一番殊死搏斗后,我被永远逐出了狼群。从此我便独自踏上了三千公里的孤独千玺。 离开狼群的日子必然是艰苦的,为了活下去,我翻过凌晨的垃圾桶,也曾冒险偷过农户家的鸡,在耻辱与生存之间反复徘徊。但我始终明白,这样的生活并不是长久之计,我必须在寒冬到来前尽快融入新的狼群。 跋涉了五百公里后,我终于在塞尔维亚的保护区内遇见了新的狼群。这一路的艰辛早已磨平我往日的锋芒,也让我真正明白, 狼群才是我唯一的归宿。我随即放下姿态,做好了沉浮的准备,可狼王却拒绝了我的加入。他的族群已经足够饱和,多一名成员便是多一份生存的负担。我只能转身继续启程,朝着西南方向的山区奔去。森林虽能提供隐蔽的藏身地, 但仅凭我孤身一狼根本无法熬过寒冬。当凛冽的寒风穿透皮毛,我也开始对年少的无知感到深深的懊悔。我向着空旷的荒野发出悠长而孤独的嚎叫,妄想能得到附近狼群的怜悯。可这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狼群, 饥饿如影随形,大雪毫不留情的砸下,我一度认为自己失败极了,直到我遇见了他, 一只同样饥饿的乌鸦出现在我上方,他貌似读懂了我的困境,于是向我发出合作的邀请。他没有力齿,而我没有远视的眼睛,只有互相协助才能共同熬过这场寒冬。 从此刻开始,我便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为我指引方向,我为他撕裂寒冬。可默契并非是与生俱来,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并不顺利,他把我引到一头雄鹿面前,这样的庞然大物,仅凭我一人根本招架不住。我呆愣在原地, 眼中满是震惊与无奈。我抬起头看向他,他很快便读懂了我的顾虑,于是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一群野兔。我也没让他失望, 轻而易举便捕获到一只。我会把最肥美的腿肉分享给他,因为他不只是我的伙伴,更是这寒冬里我唯一的朋友,是两个孤独灵魂之间最真挚的爱。 自从有了他的陪伴,我没有再饿过肚子,也不再独自一人。悄悄感到懊悔,是他改写了我的生命,让我重新找回了那份属于我的自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积雪消退,当春风拂过旷野,我才意识到他已经陪我走了一千多公里。从塞尔维亚的边境一路跋涉至克罗地亚,时间在慢慢消失。我离开狼群也已经整整一年了, 我不再怀念狼群里的日子,因为和他一起时,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是被需要的,而不是那个可被随意驱逐的影子。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终将奔赴不同的未来。我知道是时候分别了。春天对他来说是筑巢寻偶的关键时刻,为了生命的延续,他只能先一步离开。目送他离开后,我便独自踏上征途,向着西南方继续前进。 在意大利的一处湖畔边,我偶然遇见了一只雌性孤狼,我低下头,缓缓靠近,小心的避开彼此的目光接触,以示我并无恶意。 随后,我抓起一条银鱼,轻轻放在河岸边,他慢慢靠近,接过了那条银鱼,这也意味着他接受了我的爱意,从这一刻起,我便会拼尽一切守护她一生一世。 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叫声传来,是我的老伙计乌鸦,特地前来跟我告别,身旁跟着另一只乌鸦,是他的伴侣。我们远远相望,没有靠近,却也久久没有离去。那一刻,藏在寒风中所有的记忆都化作了彼此间最无声的凝视。 我曾一度以为自己已跌入命运的谷底,直到我遇见了他,是他改写了我的人生,让我重新找回了那份属于我的自信。有些相遇从来不需要言语,他只是以无声的陪伴,一步步将你引向那个从未真正失败过的你。

当城市的晨光穿透薄雾,一阵来自北方旷野的狼啸打破了动物园的宁静。二十五头来自北方的草原狼跨越千里抵达草原,王者正式登场。初入新家园,小心翼翼探索每一寸土地, 踏莎奔跑,岩间伫立,尽情释放旷野野性狼族风姿,惊艳亮相 现场,定格美好,共同见证这份野性灵泉魔幻动物园猛兽区狼族新章已开启,邀您现场解锁原生态野性之美!

格林格林,快叫你的同伴!快叫你的同伴!十月,我们长途跋涉,来到海拔三千八百米的草原深处,这里氧气稀薄,昼夜温差接近四十度。失去了狗窝的庇护,我只能钻进地洞里躲避风寒。 这是狼的本能,让我不至于冻死。没有狗粮,我开始尝试在冰天雪地里搜寻猎物。我学会如何伏击野兔, 也知道了秃鹫落下的地方会有吃的,更明白了,只有捍卫自己的领地,才不会被夺走食物。在寒冷和饥饿的压力下,我的血脉逐渐觉醒, 在无数次狼嚎后,终于迎来了同类的首次回应。妈妈用望远镜看到那是一只成年公狼,妈妈鼓励我迈出那一步,我赶上他的步伐,他似乎接受了我,我们一起翻越栅栏,向更深的草原走去。 妈妈流下了泪水,他以为这是最后的离别,可第二天一早,我拖着一身伤痛出现在山头, 他受伤了,快去拿药。我没有获得同类的接纳,或许我身上人类的味道让他感到不安。 在妈妈的照顾下,我很快恢复伤势。妈妈没有放弃,他觉得狼群已经知道我的存在,只要我再长大一些,再强壮一些,一定会有狼群邀请我加入。十一月,伴随着狼尿的气味, 我们终于找到狼群的踪迹。这边是单独的,单排的,单排的脚印,这过来了,然后过来呢?应该是直接往前走了,你看,然后他从那返回了之后,然后就在这打了个滚。两只大狼在山脚下与我遥遥相望, 我们互流尿液作为信号。当天夜里,我们取得了联系, 这下总算打上花了,这算季节吗?还没呢,他们只是在联络。 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突如其来的沙尘暴连续吹了好几天,紧接着牧民来了,狼群再次没了踪影。我又一次失败了。但更可怕的是同牧民一起来的偷猎者, 前天我吃了四个羊,吃了它啊,四个羊前天不是不抓就陪你?不行不行, 这个不行,这个可以马上叫公安来,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带走,不行我们就打电话幺幺零,马上叫公安。他肯定是放狼,不会是让你逮狼,这羊我们赔你。他今天来居心就没对的,他就是想带走狼,任何人都不能抓他。 快跑跑跑跑跑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慌张,为什么哭泣,从小生活在人类世界的我 并不知道人类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好在这次我逃过一劫,如果没有妈妈,我早已葬身于狗帮之下。牧民的小孩告诉妈妈,你们去救救活佛吧,这个活佛放生了就没人敢打他了。嗯, 你们去求求活佛吧,这就是最好的办法。若尔盖达扎斯的活佛为我编织了佛经项圈。 本以为受到活佛的庇护就不会有猎人打我的主意,可多数偷猎者是没有信仰的。


你要记住,以后妈妈叫你跑的时候,你必须马上跑,不要管他们听见没,跑的远远呀,你要记住了,狗爸不是好玩的啊, 不,不是狗叫,是狼嚎啊!格林,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我妈妈就带着六个月大的我 回到我的故乡狼渡滩。我们在这里发现了狼群的踪迹,虽没见狼影, 但我们就下定了决心,在这里建起了房子。两天后,远处出现一只比我大的狼,那是一只独狼,妈妈催促着让我跟上。或许这就是妈妈想让我回归的狼群。 我跟他跳过栅栏远去。第一次离开母亲的那个夜晚,世界显得陌生而冰凉。次日清晨归来时,腿上带着伤, 身后没有同伴的脚步声,他们还未真正接纳我。妈妈见我遍体鳞伤,眼里止不住的涌出泪花,语气中带着哽咽。或许继承了狼王血脉的顽强,腿上的伤愈合的异常迅速, 不过几日伤口便已收口结痂,几乎看不出当初的狼狈。然而,伤口刚愈合的我,尚未等到狼群的召唤,却先等来了人类。 两个自称牧民的盗猎者骑着摩托逼近,指责我咬死了他们的羊,要强行将我带走。见两人不上当,他们干脆举起棍棒想把我打晕带走。没有办法,妈妈只有叫我快跑, 快跑,傻瓜,快跑,跑跑跑跑跑!这是妈妈给我上的最后一课,也是最残酷的一课。你不能对什么人都那么亲近,你知道吗? 以后你见到人就必须跑,随便什么人。世上最深的危险并非来自利爪与尖牙,而是藏在笑脸后的贪婪之心。 寒冬欲深,觅食欲坚,寻找狼群的渴望也一日比一日紧迫。为了早些遇见狼群,妈妈冒险带我踏进一片冰封的沼泽。 他想沿着水源寻那些前来饮水的狼群。走着走着,一股莫名的不安撅住了我。我死死咬住妈妈的鞋子,不肯让他再向前。 可他不听劝,又迈了一步。就在那一瞬,冰面咔嚓裂开,碎冰如刃,割伤了他的脚踝。 剧痛让他瘫倒在病苦边缘,再无法移动。我却突然丢下妈妈,转身朝着另一个山坡狂奔。 我冲进了马群,在受尽的马匹间急速穿梭,终于迫使一匹牧民留下的白马调转方向,咬住江省,一路将他逼到母亲面前, 把那根缰绳递到了妈妈手里。看见没?太神了,这家伙把缰绳还给我了! 都说狼王回首,不是复仇便是报恩。而那一刻,我不仅救回了妈妈的命,也用这场近乎人性的奔赴,证明了一匹狼的灵魂里藏着的不仅是荒野的法则。终于, 离别的钟声还是敲响了,那是二月狼群集结的季节。对面的山脊上,灰色的潮水漫过山冷,那是我的足印,是我灵魂的归宿。由于我太过紧张,发出的竟是滑稽的汪汪声。 不不不,是狗叫,是狼嚎啊!格林,你不是,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吗?在妈妈的鼓励下,我终于唤醒了血脉深处的圣象。那一声长啸破开洞院,苍凉里压着久远的被撞, 像从时间的另一头传来。狼群挺住了,他们转过身,风雪中传来层层叠叠的回音,妈妈在身后喊,格林,去吧, 别回头。那一生,别回头,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替我斩断的。期待我一步三回头,他的身影在风雪里越来越小,像一粒沙,却是我眼里拔不出来的刺。 我长啸一声,加入了狼群。我终于成了一匹狼,代价是失去我的人类母亲。 故事本该在这里结束,像童话一样美好,但现实从来不是童话。下山后,妈妈在集市上看到了那一罐罐被拔下来的狼牙,看到了那件有几百张狼头皮缝成的袍子。 那是几百个我,几百个被风干的幽灵。枪声才是这片草原真正的主宰。 当我再次见到妈妈时,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狼群,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的孩子死了,死在倒立者的手里,死在那些贪婪的欲望下,我又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呼唤。隔离。 我停下了脚步,我看着那个站在山坡上的人影,那是我的妈妈,是我此生最爱的人类。但我没有跑过去。我转身,带着我的狼群消失在山脊的另一侧。 妈妈,对不起,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靠近你。是因为我想活下去,所以我必须学会害怕所有人类,包括你。这是你交给我的最后一刻, 也是最残忍的一刻。我是格里,我是荒野遗落在荒野的心事。 我的一生,是一场漫长的双向翻译,我把狼的孤独翻译成人的眷恋,又把人的爱意翻译成狼的决绝。我转身离开,是为了让这个关于爱的传说,在枪声响起之前,安全抵达终点。

格林啊,你要记住,以后妈妈教你跑的时候,你必须马上跑,不要管妈妈听见没,跑的远远远,别忘了,你是一匹狼。 我叫格林,这是他给我取的名字,或许是希望我的生命像童话一样色彩斑斓,可我的故事开头却一点也不像童话。二零一零年的春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巢穴,而是冰冷的死亡。我的狼王父亲为了给我们觅食,冒险潜入了羊圈,但等待他的却是牧民准备好的捕收夹。为了把食物带给刚出生的我们,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惨烈的决定,硬生生的咬断了自己被夹住的伤腿。 可尽管如此,却还是没能活着回来,最终变成了一张在风中摇曳的狼皮大衣。狼王大,那特别大,两个人扛都扛不住。母亲在得知父亲死讯后彻夜哀嚎, 他没有选择苟活,而是独闯牧场,咬死了三四只羊,最后还故意吃下毒饵,选择了自杀。在死前,他用牙齿撕烂了自己的背皮,只为了不让人类得到完整的狼皮,用死亡捍卫了狼族的尊严。 已经五天没有进食的我,像死了一样趴在冰冷的洞穴里,一半是在装死,一半是真的很想就这样死去。其实我听出这并不是母亲的叫声,但我还是颤颤巍巍的走向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趋势,我相信他, 也许是命中注定吧。他轻轻把我抱起来,仿佛在说,乖,跟我回家。他叫李卫一,也是我新的妈妈,你想清楚了吗? 你把一只狼带回城市?哎,没想清楚,就是可怜的。 就这样,我被妈妈带到了一个叫做成都的地方,这里没有凛冽的风雪,也没有饥寒的长夜。我在这里有了温暖的小窝和充足的食物,还有了新的小伙伴,名叫狐狸的博美犬。我们成了欢喜冤家,从小掐到大。你是狼啊,你还怕狗吗? 我一度以为我的世界就是这样,虽然这里钢筋水泥林立,车辆川流不息,但也有爱我,给我温暖的妈妈。 可我毕竟是狼,不是狗,骨子里的野性基因很难彻底禁锢。还没满月,我就开始撕咬生肉和骨头,不止一次将家里的电线咬断。为了防止我除电,妈妈只能在电线上涂满芥末。不得不说,那味道确实上头。 我的智商很高,学习能力也强,只观察几次就学会了自己开电视。看到电视里播放狼群捕鱼的画面,我也模仿着从小区的鱼塘里抓了一条鱼回来。夜深人静时,电视机里狼群的嚎叫竟与我的胸腔产生了共 鸣。嘘,快快快,关窗户! 如果说这些事情,妈妈还能尽力帮我隐藏。接下来,这场意外的到来,彻底给这趟城市之旅画上了句号。 那天夜晚,我走丢了,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我茫然无措。妈妈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监控寻找我的踪影。汽车的轰鸣,人群的尖叫,让我有种窒息。找到我的那一刻,妈妈抱着我哭了, 他似乎知道城市已经留不住我了。城市大街上,一匹狼来了,击毙。那怎么办? 只能送动物园,那不得关他一辈子,但至少他能活着,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吗? 就这样,他们带我去了动物园,玻璃笼子里的老狼眼神涣散,焦躁的走来走去,有颗啪啪的拍打着玻璃,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我。此时妈妈沉默了,她知道我不该属于这里,我们回家。 我不知道妈妈说的回家是回哪个家,只知道坐了很久的车。我的心里有些不安,直到我闻到了青草和阳光的味道,这味道似乎在梦里出现过。 时隔三个月,我们再次回到了若尔盖那片我出生却毫无记忆的草原。当四肢触碰到地面那一刻, 我像李贤的箭一般飞了出去,全身的毛发在风里飞扬,眼睛里燃烧着朝霞般的光芒,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归属感, 每一寸泥土,每一缕风声都在呼唤着我。但很快我就被打脸了,有够有够!一群狗在追他,快点,快点上车拿东西,快点!一群藏獒追在我的屁股后面咬我,妈妈吓得赶紧用东西驱赶他们, 我被吓坏了,呆呆的愣在原地,幸亏及时出现的牧民帮我们赶走了藏獒。这时妈妈意识到,如果不教会我生存,那么把我放回草原无异于提前结束我的生命。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名人类女性竟然趴在地上,手把手教一只狼如何捕猎,只留一个出口就在这洞口逮他。 聪明如我,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就在草原上小有名气了。猎物们一闻到我的气味就会疯狂视警,提醒彼此,那只狼来捕猎了。现在的我不光能填饱自己的肚子,还能把多余的食物分享给妈妈。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在我门口晒老鼠干,快拿走!草原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刚准备出门捕猎的我察觉到了异象,于是死死地咬住妈妈的裤腿, 想提醒他不要出门。妈妈没有理解我的想法,依旧选择继续外出,结果遇到了今年第一场冰雹。湿寒淋雨加上高原反应,妈妈患上了严重的肺水肿。看着妈妈一病不起,我责怪自己没能拦住他, 只能趴在窗口焦急的低声哀吟。那一刻,我只想守在她身边,像她守护我那样守护她。傻瓜,妈妈会好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的。 趁着妈妈昏睡时,我把藏在土里的食物挖出来塞进妈妈的房间。 吃吧,妈妈吃完就会好了。他摸着我的头,哭的比咳的还要厉害。由于病情越来越严重,妈妈必须要回成都治病。临走前,他将我托付在牧民家,并且告诉我很快就会回来,可我还是追着汽车跑了好久。 格林,快回去!没有妈妈陪伴的日子,我的心情和天气一样阴冷。我每天守在路口,从清晨站到日暮,直到半个月后,熟悉的呼唤再次响起。格林, 我回来了!格林,人们一生都在追求的爱与自由,最终却在一匹狼的身上找到了答案。 这是我和妈妈分隔时间最长的一次重逢的喜悦冲散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但这份亲人之间独有的热情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灭。第二天,妈妈带着我上山捕猎时,我的叫声瞬间让他呆住了。怎么是狗叫呢? 哥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和牧民家的狗生活在一起,渐渐的,我习惯了这种饭来张口的生活,见到陌生人,我甚至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去,我怕的就是这个 狗不怕人没事,狼不怕人死定了,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狼还是狗,除非送他回狼群。 就这样,在我六个月大时,妈妈带着我踏上重返狼群之路。儿子,你还记得吗?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别忘了你是一匹狼。 大学覆盖的狼都贪荒无人烟,严酷的环境足以吓退一切懦弱的灵魂。可当我回到这里,却感觉骨子里的野性正在慢慢苏醒。明明是从未见过的洞穴,我却能从一个洞口钻进去, 再很熟练的从另一个洞口钻出来。哎,怎么从那边钻出来了?妈妈很快就有了新发现,他看到了其他狼的脚印,还有一些风干的狼粪。克林, 这就是你的家吗?看着我在这里犹豫徘徊,妈妈再次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牧民的帮助下盖了一座简陋的小屋,她准备陪着我在这里开始漫长的等待, 直到狼群的到来。其实这段日子我过得很开心,如果能一直和妈妈这样生活下去,回不回狼群可能也没那么重要了。这天,我跟着妈妈一起唱歌,他还嘲笑我跑调, 他还要加变调,哈哈哈,我唱的正开心,妈妈的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在远处的山坡上,真的有一只狼,它似乎听到了我的嚎叫,正望向我们这边。妈妈告诉我,那才是我真正的同伴。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它, 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吗?可在它的催促下,我还是不情愿的走向那只陌生的狼,和它慢慢消失在妈妈的视野里。 可第二天我就一瘸一拐的回来了,那只独狼没有接纳我,甚至还咬伤了我的腿。他觉得带着一只未成年的小狼是一个累赘。一封爸爸害怕我被独狼咬死,他劝妈妈放弃回归狼群这个计划,可妈妈却拒绝了, 是独狼没要他。我估计他们的狼群还没开始集结吧,那狼群啥时候集结啊?年冬, 为了让我能在回归狼群后活下去,妈妈狠下心,不再为给我食物,而是让我独自在寒风里寻找生存之道。饥饿与寒冷唤醒了我沉睡的基因,我学会了观察空中的突兀,他们在哪里盘旋,哪里就有死亡和腐肉。我还学会了在雪地里伏击, 每只出现在视野里的兔子都逃不出我的利爪,但随着等待的日子越来越长,妈妈带来的食物却已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后几包压缩饼干。 绝望之际,妈妈突然想起我藏在雪地里的兔子。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饥饿占上了尊严,他们趁我出去捕猎,悄悄的拿走了野兔。虽然嘴里满是对我的愧疚,真的不好, 真要不得,可是吃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吃的香。晚上,我回来寻找藏好的兔子,当我翻到那两块饼干时,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我默默地吃掉了饼干,干巴的让我不停舔血。第二天,我又抓到了一只兔子,我没有藏起来,依旧埋在了老地方,并且只盖上薄薄的一层雪。我抬起头望向妈妈栖身的小屋, 他知道我们也饿。是的,我知道你们教会我生存,而我也学会了与你们分享。 为了尽快找到狼群,妈妈冒着极大的风险带着我来到了一片结冰的沼泽地,他打算寻着水源寻找来这里喝水的狼群。 但前进的路上我很快发现了危险,再一次死死的咬住他的裤腿。可妈妈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想法,刚往前走几步就掉进冰窟窿,拧伤了脚踝。 我把脚崴了,脚崴了,脚崴了。 看着妈妈已经不能自主行动,我快速跑向了对面的山头,那里是一片牧区,我在马群里来回穿梭,终于找到了那匹之前和我们聊过天的牧民的马。我硬生生的将它拽到了妈妈面前,然后扶着妈妈骑到马背上,安全的回到了家。 格林,如果我们终将分离,我多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就这样陪着你一路走下去, 我想为你写一部真正的只属于你的格林童话。 二零一一年二月,也就是我八个月大时,狼都滩的雪地上出现了许多新鲜的狼脚印,狼群真的开始集结了。妈妈顺着脚印向远处望去, 对面的山坡上真的出现了狼群的身影,据说这是首次排到中国境内最大规模的野生狼群。妈妈急忙让我发出嚎叫,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一急,又发出了狗叫声。不不不,不是狗叫声,狼嚎啊!格林,你,不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要狼嚎,狼嚎,不是狗叫,狼嚎啊!天呐,别着急,别着急,他也顶着狼群又走了,一起来, 一起来。情急之下,妈妈和易峰爸爸连忙抬手模仿我平时的嚎叫替我叫了起来。这声人类的狼嚎像最后的启蒙, 我血脉里的歌终于冲破了所有障碍。我的长啸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野性,如此悲伤,又如此渴望。狼群停下了脚步,回头回应着我们。那一刻,我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妈妈的眼睛早已时润 可玲,你要走了吗?妈妈再也看不到你了。是的, 此刻曾经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真的不想离开妈妈。 走吧,勇敢的妈妈看着你走!走啊走走! 在妈妈的注视下,我用尽全身力气向狼群奔去,直到与他们在山巅相会,然后一起消失在远处的山上。再见了,妈妈! 几天后,已经完全融入狼群的我正在和同伴们围猎。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格林快跑!是妈妈的声音。 原来,就在分开那天,妈妈和益丰爸爸来到了附近的县城,他们在一家看似普通的杂货店里看到了惊出他们一身冷汗的东西,那是一个装满了狼牙的罐子。 更让妈妈害怕的是一张由六百二十张狼的头皮缝合的巨大狼袍。看到这,妈妈的背后不禁冒出阵阵凉意。原来盗猎者的枪声始终会响在草原上,他和易峰爸爸赶紧回到草原,却正好遇到了两名盗猎者准备猎杀我们。 糟了!糟了!格林!格林快跑!妈妈不顾一切的冲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我的同伴们迅速逃散,而我却站在那望着他。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快跑!跑!格林跑! 在他的呼喊下,我终于转身跨过围栏,跟着狼群来到了山坡,彻底摆脱了危险。可我又忍不住停了下来,向着同伴的反方向走去,因为我知道,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看到妈妈了。妈妈,我好想你啊,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就把他带回来吧,我们养他一辈子, 把他带回来,把他带回来,外面太危险了,还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自由风声灌满了我的耳朵,但这两个字却像烙印一样烫在了我的心上。孩子,走吧,别回头,一定要活下去, 记住,我爱你。在妈妈的注视下,我转身慢慢走向山顶。妈妈一封,爸爸,这次真的该说再见了, 我是格林,我将带着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生命的热爱,勇敢的活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和妈妈会再次相遇, 到那时,我会如他所愿,成为一个真正的狼王。我也希望人类能够和我们和谐相处,共同守护这个美丽的星球。

下次再跑怎么办?我把它看紧点,它越来越野,你看的住吗?这不是狗跑掉那么简单。城市大街上,一匹狼来了 狙毙,那怎么办?只能送动物园啊,那不得关它一辈子,但至少还能活着,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听起了一封的建议,他们第二天来到了动物园。可看着一头本应在大草原自由驰骋的野狼,此刻却在不足十五平米的玻璃房子里来回挪步,焦躁不安。 李唯一始终觉得这不是格林该有的归宿,他最终放弃了送格林去动物园的想法,又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二零一零年七月,李唯一卖掉了自己位于成都市中心的房子,和易峰一起带着格林回到了若尔盖草原。他们准备在这里寻找格林的同伴,帮助他重返狼群。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因为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人类养大的狼成功放归自然的先例。格林能适应大自然的残酷法则吗? 重回草原的格林兴奋的像个小疯子,这是他出生以来最自由的时刻,一溜烟就跑没了踪影。滚!跑没影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一到草原就不听招呼怎么办?不可能这样就放生了吧?然而很快大自然就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教训, 一大群野狗追着它疯狂撕咬,幸好此时有位本地牧民路过帮忙解了围,狼狈不堪的格林再也不敢乱跑。李唯一也清楚的知道, 把毫无生存技能的格林独自留在草原,无异于提前终结他的生命。牧民拉姆得知他们是来放生小狼后,大方地敞开了家门,热情邀请他们住到自己家里,野兔多得很,野兔多得很。 格林好奇的打量着这些只在动物纪录片里见过的小生命,既激动又不知如何下手。 忙活了一下午,这只小猎手终究一无所获。李唯一决定亲自充当母狼的角色,从最简单的捕猎属兔开始,教格林生存技能。格林这几个洞都是它的味道,堵住堵住,只留一个出口,就在这洞口逮它。 很快,格林就通过妈妈的教学,逮到了第一只属兔。李唯一看着这一幕,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 更令人惊喜的是,格林几乎无师自通,仅仅一天时间,就抓到了无数只属兔。他不仅把自己的肚子填的圆滚滚的,还常常把猎物当做礼物送给妈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在我门口晒老鼠干, 快拿走!虽然这场景带着几分滑稽,却是格林对妈妈最直白的爱意表达。那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