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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知道我是穿越者?没错,而且我也是。你还让我在一九二一年七月的时候去南湖炸一条船?哈哈哈,对的,一九二一船 是我想的那艘船吗?没错,不是。你疯了,你图什么?我的未婚夫是年轻帅气的军阀,他又温柔,而且还杀伐果断,我不允许有人伤害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当军阀的姨太太?切, 那咋了?对了,如果你完成的好的话,事成之后我还可以给你个管家当当。哈哈哈。管家让我炸床。哈哈哈,那我就只好先送你升天了。




写出莎士比亚全集一本编转远东英汉大词典的文学大师梁石秋,谈起吃来居然这么狂,说,没吃过带油的烧鸭子算什么?吃过北平烤鸭?高雅文人为何对一道市井烧鸭子如此较真?今天咱们就扒一扒雅社坛吃里民国北平的老味道。 先跟大家说说梁石丘和北平美食的缘分。一九零三年生于北平的他,二十一岁赴美留学前,整个青春都泡在京城的胡同街巷里。这位写出过两千多万字作文,编转过远东英汉大词典的文坛大家,唯独在写美食时,没了半分文人的距离感。 他的雅舍谈吃收入了五十七篇文章,偏偏都以食物为题,没有华丽辞藻,全是实打实的烟火气,字里行间全是对北平味道的眷恋。而且他笔下的北平美食,藏着四季的规律,开春吃春饼,夏天有菱角豌豆糕,秋风起就该吃糖炒栗子和涮羊肉,冬天则少不了烧鸭子暖身。 这烧鸭子也是其中写的最较真的。现在咱们叫北京烤鸭,但民国北平人都叫他烧鸭子,口语里加个子字,透着股亲切劲。为啥北平的烧鸭子能让梁石秋念念不忘? 这就得先说说他的出身。北平本身苦旱,不是产鸭的好地方,但紧邻的通州沾了运河的光,渠塘交错,特别适合养鸭。 咱们吃的烧鸭子,原料都是通州的田鸭,师傅会把高粱及其他饲料混合,然后搓成四寸长的粗条,蘸着水硬往鸭嘴里塞,用手紧紧的往下捋鸭的脖子,硬把那一根根的东西挤送到鸭的胃里,填完就关进小棚子,除了喝水啥也干不了, 就这么养出的鸭子,肥的流油,烤出来才够嫩,这就是北平田鸭工艺,抗战时有人在后方模仿,结果三分之一的鸭子都死了,活下来的也瘦的不行,可见这手艺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说到烧鸭子,就绕不开两大流派,焖炉和挂炉。咱们先讲更古老的焖炉,代表就是便宜坊。这牌子的由来有个流传很广的说法,明嘉靖年间,兵部员外郎杨继胜被闫松陷害,心情郁闷时,吃到这家的烤鸡鸭, 觉得味道好还便宜,就给老板提了便宜坊三个字,这名字一挂就是几百年。便宜坊的焖炉不用明火,靠炉墙的热里烘烤,烤出来的鸭子外皮酥脆,内里鲜嫩,还带着股温润的香气。 而挂炉是后来权巨德在青铜志年间创新的,在鸭塘里加水胆,炉内升明火,达到外烤内煮的效果,用的还都是特选的果木,烤出来带着果香味。梁石丘吃鸭子那可真是较真,有人吃完烤鸭回来夸有皮有肉没油,还挺好吃。梁石丘直言不讳的说,那你这是没吃过真正的北平烧鸭子, 在他眼里真正会吃的讲究,每片鸭都得有皮有油有肉。还有咱们常听的一鸭三吃,在粮食局眼里其实是广告噱头,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把鸭子吃的干干净净。鸭油能蒸蛋羹,当年物质匮乏,这肥腻的蛋羹可是难得的美味。 鸭架子更不能浪费,馆子里会给你熬白菜汤或油炸,但梁时秋说,最香的是把整副鸭架子带回家,煮一锅高汤,加口蘑打卤,最后浇一勺炸花椒油,拌着面条吃,那滋味比烤鸭本身还舒坦。 除了烧鸭子,梁时秋还在书里写过不少北平的烟火小吃,每一样都透着老北京的讲究。就说和菜带帽儿,先把韭黄肉丝、粉丝、豆芽菜炒在一起,做成和菜, 再盖上一张摊鸡蛋当帽儿,卷进薄饼里,咬一口,咸香入味。还有秋冬街头的糖炒栗子,梁石秋寄的是良乡的栗子,最有名。干果子铺门外支着大铁锅,伙计挥着大铁铲用沙翻炒,加了糖的沙子结成粒, 哗啦哗啦的声响里还夹杂着粒子的爆炸声。买一包,用草纸包着,麻襟捆着,热的烫手,小孩子都爱藏在被窝里保温。另外,他还提过北平的清酱肉,说北方餐馆做菜从不用火腿,全靠清酱肉提鲜,切薄片上桌,柔曼阴红,比火腿更爽口。 其实,梁实秋写的不只是美食,更是北平的市井烟火。北平作为五朝古都,饮食里藏着各地的印记,既有宫廷的精致,也有民间的实在。 就像他写的烧鸭子,从通州的田鸭到便宜坊的焖炉,每一步都透着老北京的讲究。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吃法,藏着的是物资匮乏年代里人们对生活的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