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兰,你愿意与我一起共度余生吗?你包了这片海滩,是为什么在这里求婚?因为面对恐惧时的我 才是最真实的,做不了任何掩饰。我希望你能面对最真实的我,做出对于你来说最正确的判断。戒指看不清, 举高点。结了婚谁是老公?当然有,主人是叫一声来听听。 老公娶了我吧,求你了,会听话吗?想好了再说。会一辈子的。一辈子很长的,没有你, 我没有一辈子。凡总少说了一句话。什么?说你爱我,跪着说。尤淑兰, 我爱你,你愿意与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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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以后再也不会出去。照顾好自己和甜甜, 你是我淹没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幸,你是我热爱这个世界全部的理由。

私秀之际,尤秀朗结束了与客户的晚餐,独自走在回公司的路上。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鲜灰色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的眸子沉静如水。即便只系步行,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优雅, 引得露脸频频侧目。先生,帮帮忙好吗?一个夹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拦救了他的去路。他手里拿着自拍杆,手机屏幕向显然是直播界面。 他夹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尤修朗,我们在做街头挑战,就差一位参与者了,拜托拜托。尤修朗向来宣誓对女性尤其温和,他看着小姑娘哀求的眼神,心就微叹,面相却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什么挑战?如果不耽误太长时间的话,不耽误不耽误就十分钟。小姑娘眼睛一亮,连忙解释去。考验定力的挑战很简单。优秀郎看了眼手表,时间向早,回去也只会被烦笑那个粘人精缠着。他点点头,好吧,他没想到自己就这样掉进了陷阱。 小姑娘将他领到一处布设好的休息区,那里已经架设了好几个机位,显然是个专业直播间。尤秀朗微微皱眉,但既然答应了也不好临席反悔。那么第一个问题,小姑娘将话筒凑近, 请问您是同性恋吗?尤秀朗一愣,这问题出乎意料的私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成习的点头,是的,毕竟如果否认的话,家里那位醋坛子知道了又要闹脾气了。 想到繁嚣可能出现的反应,优秀郎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这个笑容,他在想谁?我好嫉妒!气质绝了,这是什么禁欲系美人?太好了!小姑娘兴奋的拍手, 那么接下来挑战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六个风格各异的年轻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有清纯学生型,有狂野不羁型,有温柔邻家型。他们唯一的共同点系都齐勾勾的盯着游修郎,眼中带着明显的兴趣。 游修郎心就一沉,一感不妙。挑战内容系坐怀不乱,小姑娘笑嘻嘻的解释,这六位嘉宾会在十分钟内用各种方式接近你,如果你能保持不动心,不主动接触,就算挑战成功,等 等等。摩友游秀朗刚想说自己有家室,不能参与这种挑战,可小姑娘又有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拜托了,就十分钟,直播间好几万观众看着呢。游秀朗叹了口气,心想就十分钟,樊晓应该不会知道吧,他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与此同行,凡系集团总裁办公室,樊晓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留着眉心靠在金皮座椅上,手机震动,是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发小徐丽华发来的消息,快看,你家有九恋像电视了, 附带着一条直播链接反销就没点开,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瞳孔猛然休缩。直播画面里,刘秀朗端正地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下,周围围着六个年轻男人,弹幕疯狂滚动。这位哥哥气质太好了吧,西装记忆系我,他刚才求那些 gay 了, 姐妹们有机会。我觉得他和那个卷毛小哥配一脸。凡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他认出了其中两个挑战者,是本地颇有名气的夜店常客,专钓有钱人。 画面中挑战已经开始,清纯学生型的男生率先接近,装作不小心绊倒,直接往游秀朗怀里摔去。游秀朗纤细的纤手扶住他的胳膊,稳住了他的身形,然后立刻礼貌的松开小心。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平静温和。弹幕又是一阵尖叫。第二个是野性风格的男子,他直接蹲在游秀郎腿边,仰头看着他,哥哥,我有点热,可以帮我解开扣子吗? 说着就要去拉游秀郎的手。游秀郎轻轻秋,回首推了推眼镜,抱歉,不太方便。他的表情依旧从容,但凡笑。灵敏地注意到 尤秀朗的耳尖微微泛红,那是他尴尬或不屑时的表现。第三个挑战者更大胆,直接坐到了沙发扶手上,身体几乎贴着尤秀朗,您平时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尤秀朗不动声色的往另一侧挪了挪, 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清晰的界限感。我有爱恋人了。这句话让樊晓心中的火气稍微降了一度,但下一秒弹幕的疯狂又让他怒火中消。有爱恋人了还来参加这种挑战, 肯定是感情不好了呗。机会来了,姐妹们就算有爱人也可以看看别的风景嘛。这位一看就系勾他爱人,肯定很幸福。 看到这条反笑,冷笑一声。画面中挑战已经过半,尤秀朗应对的游刃有余,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和温和但修离的态度。那六个人用尽浑身解数,有人假装醉酒往他身上靠,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有人甚至想伸手碰他的领带。每一次尤修郎都能巧妙的避开,同时不让对方太难堪,尤其当那个卷发男子,系统用手指亲触油修郎的脸颊时,凡嚣萌的贱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后续挑战,吃醋。

尤主任跟樊晓说,我最珍贵的爱已经给你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樊晓是手一抖,然后心上划过一丝莫名的酸楚。后面紧跟着的一场戏就是樊晓用泰语说,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 这么轻易就爱上一个人。这里的旁白说,他主宰着这个大善人的情感,但为什么感觉不快乐?我感觉这个时候樊晓是感受到一种无力感跟不配的感,自卑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樊少这个人,他对自我的感觉是,他觉得自己是活在地狱的人,他活着是活在人间地狱,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自我的认知是他是恶鬼,是罪人。所以一个这么烂的人,怎么配得到菩萨的爱?现在他心目中的菩萨跟他说,他把他最珍贵的爱都给了他, 现在从内到外,他的菩萨都属于自己。但反而就是这一刻,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安,就是一种不真实感。就觉得我配吗?我这么一个半人半鬼的我配得上菩萨的爱吗?所以他才说油酥软贱,其实是因为他不配,所以他才说油酥软贱。他感觉他不配,所以他才用贱去形容油酥软,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

你是我的唯一,我却不是你的唯一。就好像有点问题,不会说话,你别他妈说也会找你的。坐不住人你就要会说脏话,你待人接物的标准,我说脏话他都在我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