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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瑜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他脖梗上,温之瑜吓得泪流满面。为首的绑匪看到陆成渊,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疯狂。陆成渊,你终于来了,你当初吞并我公司,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陆成渊看着温之瑜脖子上的血痕, 呼吸微微一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极致的冷静,你逃亡多年,信息未免泰之后,他如今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说完,在绑匪愣神的瞬间,他回头,目光精准的锁定了刚刚下车站在他身后的我。然后在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逆流。他明明知道这些绑匪穷凶极恶,就是要报复他,伤害他最爱的人。他这么说无异于把我推出来,成为绑匪的新目标,把所有的危险都引到了我身上。他为了保护温之鱼,竟然毫不犹豫的拿我当把子,巨大的震惊和被背叛的痛楚如 从海啸般将我淹没,疼的我撕心裂肺。我不信!绑匪赤红着眼睛嘶吼,你当初多爱这个女人,为了他搞得满城风雨轰轰烈烈,你怎么可能娶别人?陆成渊面无表情,我结婚的新闻在各大平台都可以查询,你信不信与我无关。说着,他竟然真的搂着浑身僵硬的我做事,要转身离开。站住!绑匪彻底慌了,也被 他这副态度激怒,理智尽失。他鲜红的目光死死盯住我,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既然你才是他最爱的人,那我要你死!话音未落,他猛的推开温之鱼,手 指尖刀如同疯狗一样朝着我冲了过来。事情发生的太快,陆成渊似乎想阻拦,但绑匪的动作极其迅猛决绝,呼之剧痛席卷全身,我清晰感觉到刀刃在体内搅动,世界瞬间被血色覆盖,我软软倒下,失去了所有知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首先映入眼帘 的是坐在病床边的陆成渊,他守在这里似乎有一阵子了,领带松垮地扯开,喉结下方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眼底布满红血丝,下颌冒出青涩的胡茬,这副略带颓唐的模样在他身上极其罕见。见我醒来,他深邃的眼眸立刻锁住我身 体前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眉眼间那抹真实的担忧和疲惫,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但随即涌上的是 更深的讽刺和冰凉。陆成渊,你不觉得你应该先给我一个解释吗?我顿了顿,清晰的吐出那个名字,关于温之鱼,婉宁,你要相信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当时外面已经埋伏了警察,我要做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只是我没想到,我问的是温之鱼。我打断他,你的前女友。陆成渊沉默了片刻,身体向后靠回以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是,他,是我前女友。婉宁,你二十一岁谈过的男朋友就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你不可能指望我三十一年的人生。感情是一片空白,对,我 谈过很多,我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放下了,每一个我都彻底放下了。你呢?陆成渊,你放下了吗?我的目光太直接太纯粹,像一面镜子,仿佛能照见他内心深处所有不愿示人的角落。陆成渊避开了我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逼沉了下去。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不要再深究了。婉宁,不要再深究了。我看着他回避的姿态, 听着他这模糊不清的回答,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我笑了笑,笑出泪来。我知道了他的答案,他没有放下那个为了所谓苦衷背叛他如今又回来的前女友,依旧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有些释然。也好,我正要开口告诉他,我也没心思去深究,因为我们离婚了,我不要你了。病房门却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准备给我换药。 伤口被揭开,消毒药水刺激着娇嫩的心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我痛的暴吸冷气,脸色瞬间苍白,额头渗出细腻冷汗。几乎在我促眉的瞬间,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扶了上来,轻轻蒙住了我的眼睛。别看曾经我哪怕只是割破一点手指,他都会这样蒙住我的眼睛,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低声哄我。可如今这只手,这个声音只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和讽 刺。我谈过很多段恋爱,分分合合,来的快去的也快,从未真正伤筋动骨,唯有这一段,这段我曾经最不屑的怜悸也伤我最深,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如失了他干燥的掌心。接下来,陆成渊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医院事务俱悉的照顾,而我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份他已签字的离婚协议发给了私人律师,只附加了一句话,用最快的速度办好手续。当我把离婚协议拍照发到闺蜜群,群里瞬间炸锅。卧槽,婉宁牛逼,真离了,普天同庆!恭喜我们婉宁大小姐即将恢复自由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婉宁这么美,被 青年才俊排着队等你挑呢。一片欢腾中,只有一个闺蜜小心翼翼的问婉宁,万一后面陆成渊后悔了回来找你,你会原谅他吗?我看着那句话,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敲下回复,没有一丝犹豫。不会。先不说,他根本不会后悔,就算他后悔了跪在我面前,死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回头。我苏婉宁,爱得起放得下,伤过我的人,余生都将从我的世界里 月底出局。出院那天,陆成渊提出带我去参加户外酒会散散心。我穿了一条红色长裙,裙摆摇曳,趁的我肌肤圣雪明艳,不可方物婉转。陆成渊的手臂出现在酒会现场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些或惊艳或探究或带着隐秘欲望的视线,让陆成渊不悦的醋美。他目光沉静,扫视一圈, 卫者的冷烈气场无声蔓延,聚焦在我身上的视线收敛了大半。我看着他下意识的护士举动,心里直觉讽刺。我刚想开口,却敏瑞感觉到陆成渊身体一僵,视线定定落在某个方向。我顺着看去,果然不远处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的温之瑜。下一刻,陆成渊便松开我的手,语气如常。我去和几个朋友打声招呼,说是打招呼,可他应酬的轨迹却始终若有若无的环绕在温之瑜周围。 我站在不远处,端着一杯香槟,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神色无波无澜。这时,主办方宣布助兴赛马比赛,胜者将获得特别彩头。当 丝绒盒子打开时,温之瑜眼睛一亮,立刻看向陆成渊,成渊,你看这条项链真像你当年送我的那条,可惜后来弄丢了,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陆 成渊眼神微动,沉默不语,还有哪位想参加?工作人员?杨生问我放下酒杯,上前一步,哇!陆成渊立刻看向我,眉头促起,满宁,别闹,你的伤还没好。我看着他眼底那么担忧,心底冷笑,他究竟是担心我的伤,还是怕我赢了比赛抢了那条项链打断他们?重温旧梦?我没有理会, 直去换了旗装,挑选了一体看起来颇有猎性的骏马。比赛开始,我坐马驰骋,红色的身影在赛道上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我技术娴熟,姿态矫健,最终以绝对的优势第一个冲过了终点。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我坐在马背上微微喘息,阳光洒在我身上,自信又耀眼,仿佛还是那个肆意明媚、无所畏惧的苏家大小姐。无数被我的风采迷住的公子哥蜂拥而上围着我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的场面,正随意应付着。一个 低沉冷烈的声音穿透了嘈杂。满宁过来。陆成渊不知何时走来,脸色沉静,眼里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那些围着的公子哥听到他的市民瞬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幸幸的让他了一条路。谁不知道这位是陆成渊明媒正娶的太太,再心动也不敢真的招惹。我却像是没听见,站在原地没动。陆成渊无奈走到我面前,拿出创可贴,小心贴在我掌心磨红处, 以后小心一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心疼,别让自己受伤。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他指尖的温度,我心脏像被狠狠撞击,酸涩的痛楚蔓延开来。他总是这样在我快要死心 又流露出这样温柔的假象。我猛的抽挥手,转身走向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我毫不犹豫撕下那个碍眼的窗口贴扔进了垃圾桶。我拿出粉饼仔 细的补了一下妆,刚准备离开,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温之瑜走了进来。苏小姐今天很风光啊。温之瑜走到我身边是故意跟我作对,抢我看中的彩头。我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比赛而已,温小姐未免太输不起。温之瑜脸色难看,咄咄逼人,伶牙利齿,这便是豪门苏家的教养吗?教养?我像听到笑话,转身直面他,红唇勾起自意的弧度,如 教养,就是要像你这样,明明气的要死,还要顾及脸面不敢还嘴,那我确实没有我苏婉民生性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会为所谓教养委屈自己。温之于心头一震,第一次认真打量我,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我漂亮而心生嫉妒,那么此刻看着我身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的肆意和张扬,他终于清晰的认识到,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世家千金抢着和陆丞鸳鸯联姻,他 就独独选了我,我的光芒太盛了,连他都觉得耀眼,甚至自惭形秽,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能让我再待在陆成渊身边,绝对不能!温之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的抓住我的手臂,苏婉宁,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成渊,他心里始终有我, 你何必自取其辱,站着不属于你的位置。说着,他不等我反应,突然提高了声音,来人早就候在外面的两个保镖立刻推门而入,一左一右牵制住了我。温之瑜,你想干什么?


地表温度突破七十摄氏度的那天,开心被铁链锁在废弃工厂的铁架上,皮肤被高温炙烤的滋滋作响。 柳如烟踩着他的手背,高跟鞋跟几乎要牵进肉里,曾经温柔的嗓音催着毒开心,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囤了那么多水却不肯拿出来分享。身旁的阳痿搂着柳如烟的腰,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你的水和食物是我们加入黑蝎团的敲门砖, 他们说,分时了你就能获得加入资格,我们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去痛习来时,开心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他们眼中的冷漠比丧尸的嘶吼更让人心寒。 他想起三个月前,末日降临,高温炙烤大地,水源枯竭,丧尸在热浪中横行。他将仅剩的半瓶水递给脱水的柳如烟,转头却发现男友和闺蜜在储物间里私通,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只是把它当成了末日里的一栋粮仓。 更让他追心的是,父母留给他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也被这对狗男女偷偷抵押,换来了少量苟延残喘的物资。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是黑蝎团成员扑上来撕咬血肉的辛仇以节。柳如烟和阳痿肆无忌惮的笑声,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更要守住父母留下的一切,用所有的资源为自己铺就一条生路。猛的睁开眼,开心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是熟悉的城市街景,空调正嗡嗡作响,手机屏幕显示着日期,距离末日全面爆发还有整整一个月,他真的重生了。 指尖拂过手臂上虚拟的疤痕与父母遗产被侵占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开心眼底燃起冰冷的火焰。 这一次,他要倾尽所有,为自己打造最坚固的堡垒。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开心就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父母留给他的那套市中心三居室,地理位置优越,市场价高达六百万是他最大的底气。他语气坚定的要求一周内找到买家,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五十万,只求全款成交,越快越好。 中介虽疑惑,但高额佣金让他立刻行动起来。同时,开心将自己工作五年攒下的一百万存款全部取出,连同房产出售所得的五百五十万,总共六百五十万资金全部转入一张新办的银行卡,作为默认生存的全部预算。 资金到位后,开心立刻启动庇护所计划。他通过中介筛选了数十套房源,最终选定了成交一栋刚交付不久的小高层,顶楼十八层,整栋楼入住率不足百分之十,远离市中心的人口密集区, 且只有一部电梯,楼梯间可独立上锁,视野开阔,便于观察外界动静。他以年租十万的价格签下租赁合同,要求房东不得泄露任何信息。接下来是耗资最大的房屋加固工程,预算二百万。 开心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安防公司,要求按照最高标准改造,将原有的防盗门拆除,更换为厚度达十二厘米的新型防爆钢板门,门框迁入钢筋混凝土, 四周加装防震密封条,再叠加三道电子密码锁、指纹密码、红膜三重验证和一道手动叉销。所有窗户更换为双层防弹玻璃,外层加装可拆卸的合金防护栏,防护栏采用不锈钢材质,每根栏杆直径三厘米,间距五厘米,预留了可开合的射击孔。阳台彻底封死, 改造成密闭储物间,墙面和地面全部做了防水防潮处理。同时在阳台外侧安装了十块大功率太阳能发电板, 配套储能电池组合逆变器,确保电力供应稳定。楼梯间通往十八楼的入口处,额外加装了一道与房门同规格的防盗门,形成双重防护。两门之间的空间被设计成陷阱区,预留了高压电、烟雾弹、铁刺的安装位置、安全设备和机关布置,预算一百五十万。 开心采购了全套监控系统,包括八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电梯口、楼梯间、阳台、窗户四周。二个红外热成像仪用于夜间或烟雾环境下观察画面实时传输到室内的监控屏幕和备用平板电脑上。高压电陷阱采用太阳能供电,电压可调节最高三千伏, 触发方式为红外感应和压力感应双重保险。烟雾弹和催泪瓦斯被隐藏在楼梯间的天花板内,可远程控制释放。阳台防护栏加装了红外感应电机装置,只要有人触碰就会释放高压电,然后设置了触发式重物陷阱, 用钢丝绳连接着五十公斤的铸铁块,一旦门被暴力推开,铸铁块就会瞬间落下。此外,他还购买了两台大功率发电机,柴油和汽油款各一台。十台不同类型的净水设备,活性炭净水器、柔反渗透净水器、 紫外线消毒器各三台,备用一台,确保水电供应万无一失。物资储备是核心,预算二百三十万,其中水资源占比最高,达八十万。 开心购买了五十个容量为五十升的食品级储水桶,装满净化后的自来水,整齐堆放在阳台储物间,总储水量达二千五百升。又采购了一百箱瓶装矿泉水,每箱二十四瓶,每瓶五百五十毫升,塞满了次卧的衣柜。为了长期可持续, 他还团了大量的净水耗材、滤芯、活性炭消毒片,足够支撑两年使用。同时准备了二十箱电解制水和十箱口服补液盐,以防高温脱水。 为了节约用水,他特意准备了两个废水回收桶,洗漱水用来拖地冲马桶,洗菜水则过滤后用来浇种在阳台泡沫箱里的小青菜和香菜。这是他预留的应急蔬菜,既能补充维生素,又能最大限度利用水资源。食物方面,他选择了耐储存、 高热量一烹饪的品类,五百斤大米、三百斤面粉、二百箱压缩饼干、一百五十箱罐头食品、肉类、鱼类、蔬菜类各五十箱,一百斤脱水蔬菜、五十斤坚果、 三十箱巧克力和能量棒全部用真空包装机二次包装,存放在阴凉干燥的储物间。另外购买了两台大容量冰柜,储存了五百斤肉类、二百斤蛋类和一百斤速冻食品。同时囤积了五百升柴油和三百升汽油,用于发电和烹饪武器和工具。预算五十万。 开心通过特殊渠道购买了一把高性能弩和二百支弩箭,含穿甲箭、麻醉箭两种弩的有效射程达五十米, 杀伤力足以穿透丧尸的头骨。还采购了两把消防斧、四把工兵铲、十把西瓜刀、五把弹簧刀放在门边的武器架上。此外,大量的绳索、登山扣、敲棍、单手急救包、十个含脂携带缝合针、抗生素、止痛药等 常用药品,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肠胃药、手电筒、头灯、电池、蜡烛等物资也被一一备齐。最后,剩余的十万资金,开心用于采购种子,小青菜、香菜、生菜等生长周期短的蔬菜种子、泡沫箱、肥料,在阳台打造了小型种植区,同时购买了各类实用书籍、笔记本、钢笔 以及少量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选择耐磨易清洗的材质。在这一切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开心始终瞒着柳如烟和阳痿。 他依旧住在原来的出租屋里,每天正常上下班只是借口加班出差,偷偷前往新的庇护所打理。柳如烟和杨伟偶尔会来约他吃饭,开心总是找借口推脱,偶尔见面也装作对即将到来的末日一无所知,甚至还好心的提醒他们,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要不要囤点水和食物。 柳如烟嗤之以鼻,开心,你就是想太多,哪有那么多茉莉,都是网上的谣言。杨伟也附和道,就是真要有事,我们三个在一起 害怕活不下去。他们眼神闪烁,开心心中冷笑,他知道这对男女还在打父母那套房子的主意,却不知他早已将房产变现,只留下这个出租屋作为他们的坟墓。末日如期而至。第一天,气温飙升至四十摄氏度,城市电网开始出现故障,大面积停电。第三天,气温突破六十摄氏度, 自来水管道爆裂,断水断粮。第五天,第一批丧尸出现,他们在高温下行动迅速,皮肤溃烂,极具攻击性。城市彻底陷入混乱,开心躲在自己的庇护所里,通过监控看着楼下的人间炼狱。 高温炙烤下,街道上的汽车自燃,建筑物被烧毁,丧尸嘶吼着追逐逃亡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血腥味。而他的庇护所里,太阳能发电板稳定运转,空调将室温维持在二十五摄氏度,凉爽宜人。 开心的生活规律而充实,既保持着生活质感,又格守节约原则,与柳如烟和阳痿的绝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每天清晨六点开心准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监控画面、太阳能发电功率和物资储备台账。他用笔记本详细记录着每桶水的消耗量,每样食物的剩余量,确保收汁平衡。 随后是一小时的针对性体能训练,他在瑜伽垫上做负重深蹲,腿上绑着五公斤的沙袋,锻炼下肢力量,为逃跑和搏斗做准备。进行平板支撑,每次坚持五分钟,强化核心稳定性,用弹力带做引体向上辅助训练,提升上肢爆发力。最后是十五分钟的敏捷梯练习,锻炼反应速度。 训练时汗流浃背,他只用小半瓶矿泉水擦拭身体,洗漱里严格控制,在三分钟内用过的水倒入沸水桶回收。 训练结束后,他会冲一杯定量的蛋白粉,搭配半块全麦面包和一个水煮蛋,简单却营养均衡。此时,监控里的柳如烟和阳痿正蜷缩在没有空调的出租屋地板上,房间温度早已超过五十摄氏度, 他们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冒烟,却只能轮流舔视一个空矿泉水瓶的瓶口,试图汲取最后一丝水气。杨伟翻出之前没吃完的饼干,却发现早已受潮发霉,散发着酸味,可他还是捏着一小块塞进嘴里,艰难的咀嚼着。刘如烟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眼里满是饥饿和绝望。 他们曾试图联系开心,想从他那里骗取物资,却发现开心的电话早已停机,微信也被拉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是开心的学习时间,他的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实用书籍,野外生存大全、机械维修入门急救手册、植物图鉴、电工基础心理学应有尽有。 他会先花半小时研读急救手册,重点记忆高温、中暑、外伤止血、骨折固定的方法,还会用急救包模拟伤口包扎,然后翻看机械维修入门,对照着说明书检查太阳能发电板和净水设备的线路,确保遇到小故障能自行修复。 偶尔也会读心理学,学习如何通过微表情判断陌生人的善恶,为应对入侵者做准备。看书时,他会泡一杯淡茶水,用少量茶叶和温水冲泡,可反复蓄水三次,既解渴又能提神。茶杯底的茶叶还会收集起来,晒干后用做植物的肥料。午餐是开心一天中最丰盛的一餐,但依旧克守节约原则。 他会用高压锅煮一碗杂粮饭,大米、小米、燕麦八二一一的比例混合,搭配一小份罐头牛肉,严格控制在五十克以内。和阳台自种的青菜煮成一碗营养粥,或者用平底锅煎一张薄饼,夹上脱水蔬菜和少量罐头鱼,吃的满足又不浪费。 他从不用纯净水淘米洗菜,而是用回收的洗漱水洗完菜的水再用来浇菜。偶尔想吃点水果,就拿出一个苹果,切成四瓣,分两次吃完,果核则埋进泡沫箱的土壤里尝试种植。而柳如烟和阳痿已经彻底断粮断水, 他们撬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却只滴下几滴浑浊的污水,柳如烟迫不及待的用手接住,一饮而尽,结果没过多久就开始拉肚子,脸色苍白。杨伟被逼的没办法,想要打开窗户呼救,却看到楼下几只丧尸正趴在一具尸体上撕咬,吓得他立刻关上窗户瘫倒在地。 他们后悔没有听开心的话囤货,更后悔当初打他房产的主意,可现在出什么都晚了。下午开心会进行武器训练和机关维护, 他带着弩箭来到阳台,通过射击孔瞄准楼下的废弃汽车轮胎,辨习精准射击,每射出十支箭就暂停休息,检查弩弦的磨损情况,并用专用工具保养。 他还会定期检查楼梯间的高压电陷阱,用外用表测量电压,确保达到三千伏的微射值。测试喷淋装置的辣椒水浓度,补充消耗的液体。检查门后的触发式陷阱、加固钢丝绳的连接点。 这些工作都是他从机械维修入门和野外生存大权里学到的,如今已运用的炉火纯青。傍晚时分气温稍有回落,开心会做二十分钟的拉伸运动, 缓解一天的肌肉疲劳,然后准备简单的晚餐,一碗蔬菜汤、脱水蔬菜、少量面粉勾芡和两块压缩饼干或者一小份水果沙拉、苹果、梨和罐头水果混合用量不超过二百克。晚餐后他会打开收音机尝试接收外界信号。与和罐头水果混合用量不超过二百克。晚餐后他会打开收音机尝试接收外界信号,同时整理当天的学习笔记、复盘训练中的不足。 睡前他会再次检查所有门窗、陷阱和监控,确保万无一失,然后在凉爽的房间里安然入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二十天,开心的物资消耗控制在预期范围内,身体状态也越来越好,而柳如烟和阳痿已经濒临崩溃。 第二十一天,监控里出现了第一批入侵者黑蝎团。为首的是刀疤脸左脸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裸露的胳膊上纹着一把生锈的开山刀,刀刀身还挂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身后跟着五个手下,有两个拿着钢管,一个扛着自制的汽油瓶,还有两个手里攥着锋利的匕首。每个人都衣衫褴褛,眼神凶狠,嘴角挂着贪婪的笑。他们闯入出租屋时,柳如烟和杨炜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刀疤脸一脚踢醒杨炜,恶狠狠的问,谁呢?食物呢?杨炜虚弱的指着空无一物的冰箱,刀疤脸瞬间暴怒,一脚将他踹到墙角。 柳如烟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道,大哥,我们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水和食物,是我闺蜜开心囤的,我带你们去找 他,以前有套市中心的大房子,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揪起柳如烟的头发,要是敢骗我,就把你们扔去喂丧尸开心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知道柳如烟根本不知道他的庇护所位置,只能带着黑蝎团在城市里瞎逛。果然,没过多久,监控画面就显示他们遇到了丧尸群。 那些丧尸在高温下勤动敏捷,皮肤呈现出焦黑色,嘶吼着扑向人群。黑蝎团的人立刻挥舞武器反抗,一个扛汽油瓶的手下被丧尸扑倒,汽油瓶摔在地上,瞬间燃起大火,将他和两只丧尸一起吞没。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却被刀疤脸一把抓住。想跑 没用的东西,他直接将柳如烟推向丧尸群。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被丧尸们围了上去。两尾见状疯了一样想要逃跑,却被另一只丧尸咬住了小腿。他摔倒在地,绝望的嘶吼着,很快就被丧尸分尸殆尽。 开心面无表情的关掉监控,继续保养他的努剑。这对狗男女终于为他们的贪婪和背叛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但麻烦并未结束,庇护所的隐蔽性还是被发现了。第一次真正的入侵发生在末日第三十天, 四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出现在楼梯间,他们看起来像是建筑工人,手里拿着撬棍、电钻和铁锤,应该是看到了阳台的太阳能发电板,想来抢夺能源和物资。 他们分工明确,两个人用撬棍撬第一道防爆门,一个人用电钻试图破坏门锁,还有一个人拿着铁锤警戒,这门真硬,里面肯定有大人物。用电钻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开心通过监控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没有立刻启动高压电陷阱,而是等他们敲开一道缝隙,用电钻伸进来破坏内部锁芯时,突然按下了开关。 滋啦一声巨响,高压电流通过电钻传导到男人身上,他身体剧烈抽搐着,手里的电钻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人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很快就没了呼吸。 另外三个人吓得脸色惨白,撬棍都掉在了地上。有陷阱!一个男人惊呼道,转身就要跑,慌什么?为首的男人强作镇定,捡起撬棍,里面肯定有水,我们再试试用东西垫着。他们找来几块木板铺在门内的钢板上,试图绕过高压电。 开心早有准备,他按下另一个按钮,楼梯间的天花板突然落下一排尖锐的铁刺,刚好落在木板前方。为首的男人没注意,一脚踩空,小腿被铁刺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惨叫着倒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人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的往下跑,再也不敢回头。开心看着监控里倒栽血泊中的男人,没有丝毫怜悯,只是默默记下陷阱的消耗,准备后续补充。 第二次入侵发生在末日第四十五天,驻军者是一群技术型暴徒,他们大约有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看起来像是工程师,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解码器。身后的人有的拿着钢管,有的背着背包,里面似乎装着工具。 他们没有直接窍门,而是先切断了楼梯间的监控线路。开心早有准备,安装了备用监控,然后用解码器尝试破解电子密码锁,密码锁是三位数,不难破解。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解码器上飞快的操作着。开心通过备用监控看到这一幕,立刻启动了烟雾声波双重陷阱。 楼梯间突然弥漫起浓密的烟雾,同时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让人头晕目眩,恶心呕吐。戴眼镜的男人瞬间失去了方向感,解码器掉在地上,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的手下也乱作一团,互相碰撞,根本无法组织有效进攻。 开心趁机通过射击孔,用弩箭精准的射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烟雾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惨叫声。戴眼镜的男人试图带着手下撤退,却被烟雾困住找不到出口。开心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关闭了声波陷阱,留下烟雾阻碍他们,然后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烟雾渐渐散去,楼梯间里只剩下几摊血迹和掉落的工具,那伙人已经狼狈的逃走了。最危险的一次入侵发生在末日第六十天,一群装备精良的亡命之徒盯上了这栋楼,大约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外号毒蝎,据说以前是雇佣兵, 他们不仅有砍刀钢管,还有两把自制的猎枪,甚至带着炸药包。他们先是用炸药包炸毁了第一道防爆门,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栋楼道里的烟尘弥漫。 毒蝎带着手下冲进楼梯间,手里的猎枪对准了第二道防爆门,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投降,浇出水和食物,饶你们不死,否则我们就炸了这扇门,把你们碎尸万段。开心通过监控看着毒蝎冷酷的眼神,知道这伙人不好对付。 他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关闭了房间里的所有灯光,然后启动了备用电源驱动的红外热成像仪,通过屏幕清晰地看到了入侵者的位置。 他将高压电陷阱的电压调到最高,又在门后准备了消防斧和弩箭,给你们三分钟考虑时间。毒蝎喊道,举起了猎枪对准了门锁。开心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等待最佳时机。当毒蝎的手下准备安放第二枚炸药时,他突然按下了高压电陷阱的开关,同时打开了门后的观察孔。 楼梯间里瞬间响起一片惨叫声,几个靠近门的男人被高压电击中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动手。毒蝎怒吼一声,手下门立刻向门内射击,子弹打在防爆门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开心借着热诚相宜的指引,躲在门后的掩体后,用弩箭精准射击。他先是射中了一个拿猎枪的男人的手腕,猎枪掉在地上,然后又射中了毒蝎的小腿。毒蝎亮呛的倒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混乱中,有两个男人试图从楼梯间的窗户爬进阳台。开心早有准备,阳台的防护栏上安装了红外感应的电机装置,那两个男人刚抓住防护栏就被高压电击中,惨叫着从楼上掉了下去,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毒蝎剑手下死伤惨重,直到遇到了硬茬,忍得腿伤,带着剩下的人狼狈的撤退了。开心看着监控里他们逃走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手臂上不知何时被飞剑的碎石划伤了一道口子。他立刻用急救包处理伤口,按照急救手册里的方法消毒包扎,动作熟练而冷静。 一次次的入侵让开心的应变能力越来越强,他的庇护所也越来越坚固。他依旧保持着规律的生活,定量饮食,坚持锻炼,认真学习,物资消耗始终在可控范围内。三个月后,高温开始逐渐下降,地表温度从七十摄氏度慢慢降到了五十度、四十度。 丧尸的行动变得迟缓,数量也越来越少,似乎无法适应降温的环境。开心通过收音机终于收到了清晰的信号,军队已经建立了多个安全区,正在大规模清理丧尸,搜救幸存者。 又过了一个月,高温彻底结束,地表温度恢复到正常水平。开心通过窗户看到远处有军队的直升机飞过,传来了熟悉的军号声,他知道救援终于来了。 他打开加固了半年的防爆门,走出庇护所,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不灼热。街道上虽然一片狼藉,但已经看不到丧尸的身影,只有军队的士兵在清理废墟,救助幸存者。 开心的物资还剩下大半,身体状态也极好,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背着简单的行囊,朝着军队建立的安全去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幸存者,他们大度衣衫褴褴不入, 有人向他求助,想要水和食物。开心会根据情况分给他们少量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却始终保持着警惕。走到安全区门口,士兵们看到他健康的状态和身上的装备,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开心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信息后,走进了安全区, 里面有干净的水源,充足的食物和医疗设施,人们脸上洋溢着节后余生的喜悦,开心看的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前世的背叛和痛苦早已化为他成长的动力。这一世,他倾尽父母留下的遗产和自己的全部积蓄,在末日中活了下来。 他失去了房产,却赢得了生命,看透了人心,却守住了自己。他知道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充满希望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