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忘了少年的样子,但我始终记得那个夏天,周围人的喧嚣和放肆招摇的风,我不再拥有那样的夏天,也终于和曾经的自己道别, 我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多年以后,当你们云游故地,我会像迎接冬日的暖阳般迎接你们,是平庸,是惊艳,是落魄,是光彩,是风是雨,我都欢迎你们,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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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岁唯一的生长痛就是我迫不得想成功,但是我却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成功。我说的是具体的,属于自己的,可实现的。在经过了极度缺爱的贫穷童年,因与自己各种和解的青春期,又拼命在大学兼职养活自己,实现经济独立后,我已经靠自己走出原生家庭容貌、身材、 人际关系、恋爱脑等的全部漩涡。偶尔我会因为这些皱皱眉头,前两天因为无法平衡学业自责,我也会立刻解决,昨天晚上学到四点,应该能应付过去这个期末周,这些不会再让我持续的痛苦。 我跟大家描述一下我现在的生活,我现在大三,上个月我家教家自媒体赚了小五位数,现在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拥有稳定良好的人际关系,相对来说健康的生活方式,没有不良嗜好。 我的脸摆在大家面前,呃,不漂亮,但也不算丑,在大学中表现中等,没什么恋爱想法,家里最近两个月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对于一个物欲不是特别高,只是食欲旺盛小女孩来说,这个收入不仅让我经济独立,活的还是蛮滋润的。至少我不会因为不想骑电动车上班,花四五十块打车而内疚。 这种生活有些人会觉得普通,有些人可能会出生就有优我资源而感到可怜。人的迷茫就是许多想法掺杂在一起,互相碰撞,矛盾无限商增导致的。我一边觉得这样的生活蛮好的,甚至以后我一定不会饿死,毕业以后尽教培,在自己的舒适圈里赚钱。但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不喜欢这个行业,不是特别喜欢,不就业的话,考研又迫在眉睫。于是这两天我又想起来以前所有的七零八岁的类似幻想的梦想。 在我最小的时候,我想当老师,因为我拿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的话当做圣旨,他太辛苦了,以至于我把懂事不让奶奶伤心当做我的梦想理所当然。随着我开始拥有自己的人格,敢于反抗一些荒谬的管制而消失。 初中,我进入青春期,缺爱到爆炸,我的梦想变成了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嗯,我想要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给我孩子无限的爱,因为当时不会爱自己,只会假想一个小小的自己,好好的呵护她。但现在 也觉得不可能了,甚至好笑,没有爱存进来又怎么自然拿出去。高中,我开始向往自由,我每天中午读三毛,做梦梦到去撒哈拉,我开始注重每件事的意义。 有段时间,理科生的我想去当律师,因为我想成了阳善。有段时间,我想去当心理医生,因为我想靠拯救别人获得意义。有段时间,我想去学航空航天,因为我想去太空研究照亮在我们身上的每一束光是怎么发出来的,好多好多。我还有一个九八五梦,我还想讲脱口秀,写小说,不拘于格,干劲十足。 高考失利,考上双非,家庭的经济压力让我满心满眼只剩下钱志愿。我全部报的都是电气自动化一些热门攻克专业,最后又被安排到化学系读师范大学,又拼命家教,慢慢攒钱。所有人又开始说我适合当老师了,说我太适合当老师了。 兜兜转转,一切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回到了最初的小时候。但是现在别人问我想干什么, 我都会笑着说,发财啊,赚大钱。但我内心觉得怎样才算发财呢?在济南租一间小小的属于自己的房子,像现在这样,想吃到什么就吃到什么,好像并不糟, 但我总感觉缺点什么。我听到家里人跟我描述,村里谁家的孩子回县城当了老师,父母帮衬,一言自得。我听我朋友说,毕业就考公,要是能上岸,这辈子稳定自在。 我听别人理想的生活,大家都努力的上岸稳定,我觉得特别好,但我但我总感觉又缺点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我想啊,想,想啊想。我从春天想到冬天,我从二零二四年想过二零二五年,转眼又二零二六,我突然意识到一切太虚无了。不到三百六十五天后,考研又要开始了。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也会陷入这样那样的痛苦迷茫,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必须对自己完全负责,不断做出选择,并努力让他变得正确才对,不是吗? 我们走出所有漩涡,都不是空想,所能走出来的一切都是经历的堆叠。我才二十岁,也许我就是还需要一段又一段的艰难时光,让我想清楚很多事,解决很多痛苦,就像我以前一次次拯救自己于水火那样。


以后他是我的人,我护着有意见吗? 张微微,你知道你老公在我面前不怎么热情的吗?你动他一下试试? 你找谁的闺女,为什么偏偏是我老公?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就说任何人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谁都想过好日子,我追求好日子错了吗?我们俩从小一起玩到大,你怎么能?你吃香了喝辣 你考虑过我吗?你过得不幸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所以你之后都不联系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联系你吗?那你二十分钟就被赶到我家就知道了。 请问你最近不找我是你有了别人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你有我闺蜜吗?你怎么这么不知东西啊,你好意思说我?至少我不抢我闺蜜。男人, 我给你点个痣干什么你!你挑我大姐男人你死定了。来收拾他啊。你打我。你打我。滚一边 打,痛快就不吵。 小月,我觉着我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笑话。好像曾经所有的好都是假的,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所以在他眼里面 他这还有爱过人吗?还有什么真?他想做的时候谁都是真啊。现实点吧姐妹,这世界上你可以求三求四,唯独不能求珍惜。他要是有真心,会有我和他的出现吗?啊? 你需要安静一下吗?有事打我电话, 反正你也没考上一个好大学。那你就出去打工吧,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我给他出学费,给他生活费,这大病四年我养他,反正他必须得上学。吃了你给我买的药已经好多了。 你这背景怎么弄不像我学校。我就在你学校啊。我有点不太放心你。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过来,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去赶火车了。喂喂,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李政浩,我们终究走到头了。 李政浩,我约了明天去民政局。 好,人家都说这个凉气风生水起,你是想遇到凉气?就你那头型爱好,你这辈子都得凄凉。妈,我才是你儿子啊。你要是真的还认我这个妈,那你就听我的,怕你名下所有财产 都给我呗。凭什么?凭你还能挣。姐妹说的对,微微自打一毕业就跟你在一块,他根本就没有社会的生存经验,他这个岁数了,你让他能找什么工作? 我待会还有点良心啊,把你钱给他就行了。我挣钱容易是吗?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们谁都不许插手。李俊浩, 李晓月,他是你嫂子,你对他关心是不是太多了?




想让大家失望,所以我就把那个头梳的特别圆,然后眼睛弄成大家喜欢看的样子,然后作业弄成大家喜欢看的样子,然后身材大概是个什么样子,我心里都一清二楚,我知道大家喜欢什么样子, 现在我没关系了,从高考那那,嗯,没有考过那一天,然后我从那一天发现我说我好像是因为我把我自己变得太像雕塑了,我说我为啥要像一个雕塑一样,我好像没有必要 把我的头梳的那么圆,把我的眼弄得弄成那个样子,我其实好像不一定喜欢自己是那个样子吧, 当时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但是我好像有点想试着找一找,慢慢到现在,然后我更愿意遵循一下我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感受,我到底想想不想做这件事情。


你真的能够接纳自己的生长痛吗?我想大家应该都抽过筋,就是那种小腿肌肉猛的拧成一团,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停止的那种痛。 最近我发现,生长痛其实就是一种全身心的抽筋。上一期我说要允许自己有生长痛,许多留言说找到了共鸣。但实话说,当时我只理解了痛的一半,那种被动的拉扯的承受。 直到我去到了两千多公里外的城市上学,一个人独自面对许多状况时,偶然间在角落发现的那本笔记本。翻开那本笔记本, 看到了许多当初的计划和梦想。那一瞬间,一种更尖锐的疼痛抓住了我。那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抽离与剥落。 原来,生长痛最剧烈的部分,不是被动的被生活拉伸,而是主动的从旧的自己身上剥离部分下来,就像蛇脱皮树落叶,那是你自己选择的抽筋拨骨。 可是,为何这些痛我们无法绕过二十多岁的我们正在密集经历的这种主动剥离?剥离对标准答案的依赖,从选哪个专业更好,到找什么公司,去哪个岗位最好,再到哪一条路,都可能是错的,但你必须选一条。 剥离对永恒关系的幻想,一些朋友的自然走散,甚至要主动亲手结束掉一段消耗你的亲密关系。剥离学生党的保护壳,没有人在为你兜底,你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自己承担责任。 而这些事情,就是我在二十二岁这一年所经历的种种发展。心理学家艾利克森说,成熟早期的核心是获得亲密感,但前提是完成自我认同。而这种认同的过程就像一场壮丽的切割, 切断你与旧身份的共生,分辨出什么是社会灌灌输的我应该,而什么是内心真正的我想要。而哲学家克尔凯格尔曾说的更决绝焦虑是自由的眩晕,我们感到抽筋拨骨的痛,正是因为我们品尝到了自由那令人眩晕的重量。 我们,我们感受到了抽筋拨骨的痛,正是因为我们品尝了自由那令人眩晕的重量。你终于要全权为自己负责了,而这本就是生命最沉重而又最宝贵的礼物。 既然这种痛是成长的必修课,那我们如何在抽筋来临的这几十秒里不至于窒息?我也像上期一样,设计了两个疼痛转化器。第一,建立生长刻度尺。 每当我们感到困惑、迷茫、痛苦、挫败时,不要只写我好焦虑,而是用这个公式来记录事件加我感受到了某种情绪,加这种痛感,让我可能在某个领域有所成长。 第二,练习一分钟的未来,凝视在感觉快要被当下的痛苦所淹没时, 闭上眼睛,深呼吸,问自己一个神奇的问题,一年后的我,会如何看待此刻正在抽筋的自己? 我想答案永远是,他会感谢我,感谢那个在当时没有因为怕痛而选择僵住不动的自己。 站在这个视角,这是止痛剂,更是导航仪。所以,亲爱的朋友,如果你也在正处在某个抽筋拨骨的瞬间,在为毕业选择辗转反侧,在结束一段关系,心如刀割再去到陌生的城市而感到彻骨的孤独。 请不要误会,这是惩罚,这是你肌肉的开始,在为你即将开始奔跑做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热身。 那些被剥离的从来不是你的一部分,他们只是你曾经需要现已不合身的旧皮肤,而真正的你,正在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更加紧实有力。 我是不爱吃竹笋的小杨,一个在抽筋拨骨中学习辨认自己轮廓的成长记录员。点个关注吧,让我们一起把每一次剧痛都活成一次剧变的前奏,祝你在疼痛中生长出属于自己的钢筋铁骨的温柔。




成长真的有小时候说的那么好吗?其实我想说并没有,成长这一路上我流了很多眼泪,其实成长是一件很痛的事情,让我从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变成了敏感 又迟钝的人。大家都说敏感是一种天赋,可是这种性格只给我带来了双倍的痛苦,无尽的内耗,还有很多次的夜不能寐,这也可能就是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预备好 中气哇。 哎,远了。 路在我走,就算我的爱你 路在我走,就算我的爱你的自 啊,带我走, 爱你的自由都将 对我走。 why why wh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