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地方可以看到雪山,我可以向你描述这里我们所有的一切, 但你应该自己来看,在他一望之下,是我们的家,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我们此刻所想,未来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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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青海终于要被看到了,才知道生命树颠覆的使命与社会意义如此重大。国产剧镜头很少聚焦青海,但生命树剧组深入玉树、格尔木、德林哈三地,在平均三千五百多米的高海拔地区拍摄一百八十八天,几乎每天往返五个小时,现场拍摄全工种克服高反和各种恶劣天气, 才将高原的风景带到观众面前。远处是圣洁的雪山,近处是荒漠飞沙,随便一帧都彰显着西北大地的粗犷与辽阔,完全是中式西部片质感。而青海作为七十二点二三万平方公里, 中国第四大省份,又怎么可能没存在感呢?不过是我们不去做这个事情,就没有人做了。上世纪九十年代,老巡山队员们会说,太年轻,不懂这片高原的残酷,不懂 巡山的重量,是因为无人区佛拉木拉富含矿产和野生动物资源,大量盗猎盗财分子为谋取暴利滥采滥杀,几个人、几辆车几把枪,进山后可能会失联一个月甚至更久。一边是县里需要资金开矿促进经济 发展,一边是无人区倒立乱象,需要长期整治。当物资匮乏的时候,也是最能看清人性的时候,巡山队却是义无反顾要守护这片土地安宁的存在。枪 支弹药有限,遇上硬茬只能靠智取。于是多杰队长带着兄弟们用谨慎的一发子弹吓跑倒列者。在白吉家蹭饭,一群人围着盘捞面片,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牧民的消息赶去执行任务。汽车修修补补油费欠了三个月,还是只能继续赊账。看到千玺的藏羚羊白吉还在感叹, 真漂亮,入夜就发现羊群对峙,甚至弟弟也在参与倒立赚钱,自己只能站在藏獒的深山雪海里手足无措, 见证人性的贪欲如何滋生蔓延。而行山小队的故事,也只是千千万万个生态保护者的缩影。九四年,可可西里无人区里,四十岁的行山队员索楠达杰为保护藏獒 独自对抗十八名盗猎者,弹尽粮绝后保持战斗,牺牲时身旁散落千余张脏的羊皮。才懂,生命树从来不是一棵具体的树,它是一代代守护者的精神传承,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命的希望。就像制片人提到的,在做这个故事的过程当中,我们发现青海非常神奇的地方是 经济发展,其实是治于环保之后的。所谓长江、黄河、澜沧江发源地 海,每年向下游输送的源头活水,可以保障全国超半数人口的用水安全,为祖国贡献石油。默默在察尔汗生产五百多亿吨盐,够全世界吃一千年,又默默停下采矿,扛起三北防护林、三江源可可西里的生态责任,实现当年从不到两万只恢复到七万多只雪豹、荒漠猫、黑颈鹤等珍惜物种,种群数量稳步增长。 心往一处想,再往一处使,青海人也是真拼进去了,常住人口不到六百万,但生态保护员就有近十五万人,也就是说,差不多每四十个青海人里,就有一个在从事保护生态工作。如今,那些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的日子,那些在寺院旁乘金轮的前尘,那些用青稞酒敬天地的热忱,都通过屏幕走到了观众面前, 也让更多年轻人知道,这群可爱有信仰的人一直在做了不起的事。高原的风继续吹拂,野生动物依旧奔跑,人们总说青海是沉默的西北,而这片土地的美好就这样通过生命树映照进外地观众心中。

原来有些地方生来就要和荒凉对峙。在德里哈的风里站了三天,我才听懂生命树里白菊说的,雪山之下,我们没有秘密, 我们留下的每一个印记都会被见证。他们从不说守护生态, 只说我出生的地方,一抬头就看得见雪山。来之前,我以为生命树讲的是一个遥远的故事,直到我站在这里感受他们生活的马志炫,被留在了德令哈的科鲁克镇。 原来,向下扎根,向上共生,守护布拉木拉的每一个呼吸,从来不是一句口号, 他是多杰和白菊用脚步丈量的巡山路,是几代巡山队员走过上万次的巡护,是无数平凡生命对这片高原最赤诚的告白。那些在戈壁荒漠中留下的脚印,那些冻在风雪里的热血, 那些为了守护藏羚羊不被吐露而燃起的执念,像一颗颗深埋在洞土下的种子,在岁月的滋养中长成了柏拉木拉上不倒的生命树。所以,你要亲自来这片土地看看, 来看荒漠如何被种成绿洲,看生命如何在极端之处灿烂,一望之下,生命壮阔。 我希望将来世界上不再需要自然保护区,人们也能发自内心的去保护它,尊重它,欣赏它。那些关于坚守、关于共生,关于生命的答案,雪山会告诉你。

祝贺德尼哈市生命树取景地正式开园。我出生的地方可以看到雪山,我可以向你描述这里我们所有的一切,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所感受到。 我也可以向你讲一讲这里关于我们的记忆,我们此刻所想,未来所念,但雪山一直在那里,你应该自己来看。

在喧嚣的日子里,总需要一方天地来安放疲倦的灵魂。莫拉是产在城市的秘境,生命树片花中胡歌与杨紫凝望的远方,就落在德令哈的科鲁科镇。漫步老火车站, 打卡农科文化博物馆,驰骋辽阔草原,快来德令哈寻着聚众山河,开启一场沉浸式打卡之旅。 在这里,故事不再是荧幕上的光影,而是能融入呼吸化作步履的真切体验。你可以是看客,更能成为故事崭新的注角。 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一日,科鲁科政沉浸式影视文旅基地盛大开园,丰富这片山海和生命树的故事,转个满怀。

以前奔向德林哈,是因为孩子的一首诗,而今再到德林哈,是因为一部剧雄者生命树留下的印记与引力。我走进德林哈取景地,生命树的镜头瞬间在眼前回放,这不是步景, 是被时光凝固的九十年代的高原烟火,每道墙痕都在讲述当年巡山队的坚守与热忱。 我踏足德林哈老火车站是九十年代的藏区马志县城旧街,是剧组一比一搭建,按九十年代藏区资料复原, 有旺姆商店、藏汉双语公家单位标牌、录像厅、土坯石砌民居、藏式吉祥图案彩绘等细节,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与民族融合感。 究竟是白菊、邵云飞、多杰等角色日常交集的场景。有派出所、医院、小商铺、民居,是九十年代马志县贫困但人情浓郁的缩影。 走进科鲁科农垦小镇,推开二零一医院斑驳的木门,时光忽然倒流。 最终,二零一医院是九十年代马志县唯一的正规医院,承担全县及周边牧民的医疗、急救、群山队员就诊、日常诊疗等任务。 医疗条件简陋,药品与设备稀缺,没停十年的远脏医生张琴琴长期在此坐诊,他也是白居的杨木医院,是两人情感连接的重要场所。 作为剧情关键场景,巡山队员受伤,白居等人处理伤口,多结相关致癌的医疗记录线索均出自这里。 这些皆是时光的印记。站在这里,仿佛能触摸到生命树距离的坚守与温情,高原的厚重与年代的温度,都在这一方区域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