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喜欢吃饺子还是汤圆?等等,先别急着回答,选错可惜要出人命的啊!大年三十,物业突然在群里发起投票,今晚配送小碎食品,住户可以选择汤圆或是饺子。投票开始后,选择饺子和汤圆的人各有一半。我是北方人,正准备跟着投饺子,一票, 楼下猛的传来砰砰砰的闷响,一箱又一箱,将重物狠狠砸在地下。我扑到窗边一看,人几乎吓得腿软,楼下正一个接一个往下跳,人砸进水泥地,血肉四溅。因为我家楼层低,能看得清跳楼人的脸。 我向下辨认了一眼,又看了刚刚的投票信息,瞬间毛骨悚然,跳楼的那些人,居然都是刚才选了饺子的邻居!我正起鸡皮疙瘩,起物业新消息弹出,检测到部分住户未投票,请在十秒之内做出选择。 我吓得浑身发抖,选了饺子的人都死了,那现在就应该选汤圆,可万一选了汤圆也会死,只是死的慢一点呢?那些恐怖电影里不就总有这种情节吗?要不我直接装睡,什么也不选呢?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头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一个黑影猛的照向楼下人家的阳台外人 被一根晾衣绳死死缠住脚踝,整个人倒栽葱般垂挂下来,像钟摆一样摇晃。下一瞬,那颗头颅重重砸在我家玻璃窗下兜,一张七窍流血瞳孔涣散的脸紧贴着玻璃,正对着我。是九楼那个总爱在电梯里哼嗑的东北大哥。 我翻了翻群聊,果然他刚刚选的是饺子。我再不敢犹豫,手起飞速的编辑并发送了汤圆两字。我闭着眼睛等待了两秒后,无戏发声。我长吁一口气,原来真的是选了饺子就会死,好险!我额头开始冒冷汗,刚刚就差那么一秒时间,我就选了饺子了。 我是北方人,按我们那的习俗,大年三十就该围在一起包饺子,吃饺子九岁。今天我本来还在为今年回不了家,吃不下那口热腾腾的饺子而遗憾,看到物业的消息,兴奋的以为自己能在除夕夜吃上饺子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意向这么恐怖的戏儿, 为什么?为什么选饺子的人会一个个突然跳楼?这场公益不算大,里面大多数住了很久的住户,大家虽然来自全国各地,但各自都相互熟悉, 所以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些人生活都很积极努力,根本不可能会自杀。还是说有人一心藏在他们家里,把他们推下去的? 这个念头让我脊椎发凉,忙得回头惊恐的扫兴我这间狭小的出租屋,我家不会也藏着什么人吧?不过我马上推翻了这个想法,刚刚那么多人跳楼,可除了那一连串跳楼的梦想,居然没有任何打斗香呼救香,甚至没有惊叫的动静,如果是被人强迫推下,怎么可能连一声喊叫都没有? 我浑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这不会是什么规则怪谈吧?那我也太倒霉了,本来不能回老家过年已经很惨了,现在还被我遇到这种灵异事件。我捂住狂跳的心脏, 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先报警再说。可我连续拨了好几遍,一一零都没办法拨通,我又试着打了其他亲人朋友的电话,也都没办法拨通,甚至在任何社交软件都没办法和外面的人联系。我恐惧到手抖,太诡异了, 现在是直接给我时空隔绝了是吗?我只是想在除夕夜吃个饺子,我有什么错?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物业的新消息在群里弹出,所有住户都已选择完毕,未在规定时间内做出选择的四零一住户已被淘汰。下一秒, 砰!楼下又唧唧的往下跳了一个人。所以,不仅是选错要死,不选也要死。我看了一眼群成员,突然发现刚刚死亡的那些人,他们的微信竟然全部凭空消失了。 乘客群内此刻只剩下物业和其他幸存者。没等我喘口气,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现在将为各位住户配送您选择的朽碎汤圆,请在家中耐心等待。我心脏狂跳,我就住在二楼,一楼又没住人, 如果要挨家挨户配送汤圆,第一个敲响的必然是我的门。完蛋了!经历了刚刚那么一遭诡异的事,谁知道送下楼的会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手机一阵, 一个没有物业的新群聊跳了出来。是三零一拉的群,群里都是楼里还活着的住户。三零一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囚系人,拉完群后,他迅速在群里发话,各位,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接下来可能更危险,我们保持信息共享,做决定前尽量在群里通个气。人多思路广。群里顿时被恐惧和混乱的议论刷屏,纷纷附和说,好,是啊,我刚刚差点死了,你们说我一个东北人,除夕夜我们就是要包饺子吃的呀,谁知道刚刚选饺子就是要死, 幸好我本来就爱吃汤圆,第一时间选了汤圆,不然我也死了,吓死了家人们,等换药系还要选择,大家一定要通个气儿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报警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没吭声,默默看着与此同行。叮!电梯到达的清脆提示音从走廊传来, 有人向来了!我瞬间紧张的连心都揪了起来。紧接着,哒哒哒哒脚步声不急不徐,一步一步的沿着走廊向我的房门逼近。 哒哒哒!很快脚步声停了,停在了我的门外。咚咚!敲门声响起,我屏住呼吸,双腿发软的挪到门后,眼睛贴向猫眼往外看,直一眼,我全身血液几乎冻住,猛的笑后跌坐在地, 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平息物业的那个河县老头,那是一个穿着不合身蓝色工装的人, 可那人脖子上顶着的却是一颗硕大的灰粉色猪头,两腮浑浊的猪眼毫无腥气,此刻将一假不假的直勾勾的对准猫眼,它裂开猪嘴,露出龇龇的黄牙,发出的却是清晰平板的人声。你的小碎汤圆已送达, 请问是开门还是不开门?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物业的所有员工我都见过,我确保这个声音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他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远远看去,碗里是几颗浮在清汤里的白嫩汤圆,可当我仔细一看,汗毛瞬间倒锈。那哪里是汤圆,那分明是一个个瞳孔已经涣散了的眼球。那些眼睛似乎在汤水里极其缓慢的转动,而后也齐齐望向猫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差点呕吐出来。 与此同时,小群的消息瞬间爆炸,一张张从猫眼拍摄的照片被疯狂甩进来。角度各异,但画面核心惊人的遗迹。猪头人心的配送员端着一碗眼粥汤圆怎么办?开还是不开?他还在敲门,一直在问,我快吓晕过去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猪还是人啊?三零一的程序员很快出现在群里,安抚大家冷静。根据下一轮规律,如果选择逃避,像下一轮没做选择的四零一那样,还是会直接死亡。 不开门本质上也是一种逃避选项,我认为必须做出开门这个主动选择,才能进入下一阶段,获得生机。他的分析看起来逻辑严密, 群里好几个人立刻表示认同,说有道理,听大哥的。我没说话,冷汗浸湿了手心。那球系元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我遇见过他无袖子,他是个极其安静甚至可以学习冷漠的人,连走路撞到小孩都不会停下来扶一把。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突然这么好心?门外的猪头人似乎耗尽了耐心,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了倒计时,请在五秒内做出选择。五四群里瞬间安静了, 每个人都面临着生死抉择。三、我正纠结万分的时候,一个模糊又荒诞的念头突然想过脑海。二,在最后一声倒数即将响起前,我先吸一口气, 对着门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选不开门,门外的技术夹人而解,我立刻紧接着用清晰客气的语调补充,麻烦您帮我把汤圆放在门口就好,谢谢。寂静几秒后, 猪头人那张滑稽而恐怖的脸相,嘴角慢慢向两侧耳根裂开,轻轻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笑容几乎将猪脸分成两半。他客气地回复,好的。然后他弯下腰,将那只青花瓷碗稳稳地放在了我的门口地垫上,而后便直接转身走了。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的 虚脱般大口馋气,心脏仍在狂跳。蒙对了,七夕姐这道题的法子有点偏门,甚至算不下什么严密的推理。从第一轮投票来看,选饺子的全死了, 选汤圆的活了下来。按照南北方的习俗,只有北方人会在过年的时候包饺子吃饺子,而南方人虽然也很少在除夕夜吃汤圆,但也有极大一部分南方地区有在大年初一和元宵节吃汤圆的习惯。 最重要的一个细节是门外的猪头人,他说话居然也带有浓浓的南方口音。我们这幢楼虽然住的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打工人,可这座城市属于北方城市, 小区里的物业保洁都是北方人。这一晚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关于南方的元素,所以看遍了各国恐怖电影的我,突然大胆的猜测,有没有可能今晚发生的一切都类似于一场真实的恐怖游戏?而或许这游戏发生的区域就是在南方,给我们所有人赋予的人设就是南方人呢? 那么,作为一个南方住户,在面对配送上门时会是什么反应?我想起了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相相会,他就是土生土长的南方女孩。他性格其实挺不算腼腼腆, 但有个特点非常鲜明,他极度不愿意与陌生的配送员、快递员、外卖小哥面对面接触,每次点外卖,他永远都是第一时间在订单备注里写下放门口谢谢,电话里也永远是那句,放门口就行,不用敲门谢谢。 所以我刚刚也一葫芦画瓢的和门口的猪头人说了同样的话。这结果也证明了我确实是蒙对了。我潇潇松了口气,谢谢。扫过手机屏幕,小群里原本十个头像此刻只剩下四个,除了我自己的,还有六零二的女大学生,五零一的数学老师和三零一的程序员。 这一次没有惨叫,也没有跳楼的动静,其余六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息了,看来每一次答错题死法都不尽相同。我撇了眼三百零一的头像,他居然还活着!我心底涌起一阵恶心, 他刚才在群里那么笃定的分析谷崔必须开门,一定不信判断失误,一定故意的,他想让别人替他踩坑。验证规则, 十秒内只要有人听他的话选择了开门,那么他可以根据群内是否开始有成员的微信账号消息来判定答案对方。而那个女大学生和数学老师从刚才开始就没在群里说过话, 估计也在观望,甚至早就看穿了三零一的把戏。而就在这时,业主群里又弹出了物业发的消息,请在十秒之内开门,将汤圆全部吃完。这下我是真的要吐了, 居然还要吃下那碗东西吗?尽管恶心至极,可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敢耽误一秒时间,立马打开门,拿起碗,闭着眼睛就把碗里的东西全部往嘴里塞。可完全出人意料的是,吃进嘴里的食物就是普通的糯米黑芝麻汤圆,并没有什么恶心的味道。隐隐的, 我总感觉周遭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我。我缓缓的侧头,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那只猪头人,他眼神直直的盯着我。下一秒,他咧着大嘴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就在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时,一阵强烈的眩晕呼地袭来,眼前白光一片。等我再睁开眼,眼前景象已经变了,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老旧公交车的候车台上。时间是白天,周围人群熙攘不小店铺门窗贴着红艳艳的福字和春联,一派除夕将近的热闹景象。 但我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我的戏也高度变了,走路习身体的感觉也全然陌生。我下一习的抬起球,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我慌忙将手机黑屏,借着屏幕的微弱反光看去,镜面里映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五官清秀,带着点圆润感, 我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人。我靠,这是什么情景演绎?角色扮演?就在这时,脑中突然响起声音,恭喜通过第一关正式进入游戏。接下来是自由答题环节,无意识选项,每位玩家有两次机会。声音刚落, 旁边一个提着行李袋的男人就凑了过来,他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搓搓手哈着白气。这鬼天气可真冷啊,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张嘴就想接话,在东北,父母都教育孩子在外要大大方方的,所以在外和陌生人随口搭句话太正常了。回一句戏啊, 真够冷的。几乎是本能。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口的刹那,我硬生生刹住了车。不,不对,我现在是谁? 我现在的人设是一个南方女孩,在南方,尤其是在车站这种地方,一个陌生男性突然搭讪,我猛的长过脸,用一种混合警惕和淡淡嫌弃的眼神贴了他一眼,迅速移开视线,同时嘴里用刚好能让他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我认识你吗?为什么和我说话? 什么人啊?我屏住呼吸等待判定,几秒过后无息发声,那男人也渐渐转身走了。猜对了, 我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这就走了吗?既然这么简单,按理来说像这种像闯关一样的恐怖游戏不是应该越来越难吗?我总觉得有点怪异,可还没等我想明白, 眼前景象再次模糊切换。这次是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饭馆里,我面前站着个系着油腻围裙笑容满面的老板,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问小宋,面条加辣还是不加辣?我傻了,南方地域广阔,有嗜辣如命的,也有清淡为主的, 我哪里知道具体的口味,请在三秒内做出回答。脑中倒计时的声音响起三秒,我强迫自己冷静,像一个场景。候车台,我记得撇剑的街景旁边有几家招牌鲜明的火锅店和串串香, 川渝地区,这里的人普遍吃辣加辣。我几乎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喊了出来,然而面前老板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脸皮像辣一样融化扭曲,眨眼间变成了那颗熟悉弟弟猪头。 朱岩死死的盯着我,他不记从哪里求求一把大砍刀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我的脖梗狠狠劈下剧痛,我亲眼看着自己倒在地下,等我再睁开眼,还是在那间小饭馆,还是那个系着围裙的老板,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宋,面条加辣还是不加辣?你还有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脑中的声音冰冷的提醒,错了,上次选加辣是错的,那么这次按理来说应该选不加辣。我刚要开口,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脑中的声音说过,接下来是自由答题时间,那就说明已经不是选择题了, 可这老板却给了我两个选项,所以真正的答案其实可以不从选项中选。我看着眼前还在笑盈盈看着我的老板,突然想起了遗漏的既关重要的一点,他刚刚戏叫我小宋,那就说明是俗客。我明白了。在他即将再次变脸的前一刻,我笑着开口,老板,和上次一样就好了。 老板脸上的肌肉明显松弛下来,好嘞,他转身去下面,我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几分钟后,他端着一个大托盘回来了,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托盘里是两碗面,一碗红油去酱辣椒铺了满满一层,一碗是黄色的大骨圆汤,偏清淡一些。我的血液几乎冻住。我靠,这是什么奇葩癖好, 吃这么多吗?所以刚刚我无论选择加辣还是不加辣都会死。我活下来了。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小群里四个头像依然还在,六零二,五零一,三零一,还有我。果然能走到这一步的都是摸到了一点门道的狐狸。但群里格外安静,没有一个人对其余三人有信任, 谁也不敢轻易在群里发言交换信息面相了后,那面老板一直微笑着盯着我,我浑身不自在,只好当着他的面把两碗面硬生生气完了。 我刚去完面,血晕第三次降临场景变换这次系在一个装修普通略显拥挤的家里,我先向系姐围裙站在摆满鸡鸭鱼肉的圆桌旁。向系刚忙活完,桌上坐满了人,有老有小,推杯换盏。 一个坐在酒位旁边的中年女人突然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你看什么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帮忙布菜吗?我被他骂的一愣,同行目光扫过桌向其他人的脸,这一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在候车台和我说话的男人此刻坐在下手 正对着我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冷笑,嫂子真是好大威风,在外面遇到我连招呼都不愿意打,给我摆了臭脸色呢。而那个面馆老板竟然坐在更靠近酒位的地方,慢悠悠的开口, 儿媳妇了,不是爸说你,就算是咱自家开的面馆,你也不能仗着方便一次点两碗了,多浪费粮食,这习惯可不好。嫂子,儿媳妇,我如醉冰枯,我就知道之前那两集不会有这么简单。而下一秒,桌上的每一张脸都突然转向我, 一动不动,他们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然后所有人的眼白突然全变成了黑色,纯黑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而后所有人整齐而大声的开口, 你不配做我们家媳妇!你不配做我们家媳妇!我被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盯在原地,含义从每一个毛孔钻进骨头缝里,脑中的声音再一次下达了指令, 请做出符合人血的回答。诡异的场景让我脑子瞬间乱成一片。请做出符合人血的回答。脑中的声音催促道。我倒出一口凉气,急得要命。目光快速扫过桌相,我现在大体能理清楚这家庭的情况了。桌相摆满了菜,但最显眼的是三大盘饺子,其他菜品也是典型的北方年夜饭风格。 而按照之前的记忆,我这副身体应该是个南方人,南方姑娘嫁到北方这个设定瞬间清晰起来,可一家人吃年夜饭我作为儿媳妇居然不能向桌, 桌上甚至连一个南方菜都没有,这个家儿媳妇的地位肯定不高。我又下意识低头观察这副身体,能看到自己纤细的手腕和过于秀斜的骨架,我突然想明白前两次是怎么回戏了。在公交站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排川渝火锅店,便以为这是南方小叔子, 那就说明这只是北方城市里一条南方特色的小吃街,作为嫁到北方的南方媳妇,因为思念家乡口味只能偷偷跑去那里解馋, 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里附近的公交站台。而面馆那次我点了两碗面,一碗红油辣汤,一碗骨汤,按讲我这秀的跟骨头没两样的身体,这根本不可能是我的饭量,那就极可能是那,那碗是我给自己点的那骨汤的肯定是给这家中的其中一人带的,难怪这面馆老板监公公会这么不高兴。 与此同行,脑中的声音已经开始倒计时,不管了,做都已经做了,我只能赶紧脚步。这家庭一看就是个要遵循丈夫孩子系天的传统家庭,那我就瞧着这方向去解释。弟,不好意思啊,我硬着头皮看下,小叔子在公交站那会不是故意给你摆脸色, 主要是平时除了你哥,我从来不随便和别的男人说话。我一听是男的声,心里一慌,看都没看就没敢搭理。小秀子挑了挑眉没说话。我又转向公公,手不自觉的是放在小腹上,声音放软,带着点羞涩,爸,面馆那是碍事,我不对。但我当时其实是检查出来了, 我怀上了,医生说可能还是个小子,一下子没忍住就就贪嘴多吃了点,以后不会了。话说完,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所有人脸上那种诡异的表情突然消失了,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婆婆甚至脸上绽开了一丝笑纹,目光落在我小腹上,哎呦,怀上了,这可是大习习啊, 怎么不早说?我心头一臊,冷汗几乎湿透了后背,可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出,婆婆的笑容猛的将就,眼神瞬间变了,你撒谎!她声音坚定起来, 你肚子里的酒根本不可能是我儿子的,我儿子是天阉人,他怎么可能让你怀孕!吼!我彻底傻眼了,天阉人?合着这姑娘是嫁了个太监?这下是真完了。桌上所有人的脸糊的又全变了,眼睛变成浑浊的猪眼。眨眼间一桌子人全都变成了穿着各色家常衣服的猪头人。 几个猪头人不知从哪拿出了刀,几个人轮流瞧着我现象狠狠捅来剧痛,眼前慢慢陷入黑暗。等再睁开眼,我还在那个拥挤的客厅,还系着围裙着向依旧摆满菜肴那一家人依然坐在原位冷冷的看着我, 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响起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未能通过即刻淘汰,最后一次机会了,再错就真的死了。我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再次扫射,这一次我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中间的那个男人心像也就是我的丈夫,他看着三十几岁,眼眶心血, 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黄黑色,他看向我的眼前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件任由自己随意支配的东西一般。我脑中某个念头呼的一闪,我立马展现面向客厅角落的穿衣镜,镜子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油腻的贴在额角,眼睛周围是黑眼圈和浮肿, 嘴角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色衣裳,脸色苍白憔悴,围裙下的身体单薄的像纸片,透着一股长期疲惫和恐惧浸泡出的失落。这和我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型的状态完全不同,原来这副身体在这个家的待遇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我想我明白什么样才是符合这副身体人性的回应啊。在脑中声音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瞬,我低下头跪了下去,用一种认命般的谦卑语气轻轻开口, 我错了,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企图证明自己,只有认错。婆婆从鼻子里哼出异形,语气虽然还是很差,但还是对我的形象表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嫌色。 与此同时,我的丈夫站了起来,他走到墙角拿起了一根早就倚在那里的手腕粗的棍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死太监不会还要打人吧?我又气又无语,这副身体的人设就是这么窝囊吗?就要这么跪着挨打吗?就算反抗不过也可以逃呀!我憋了一肚子火气, 但为了活命就要维持这副身体的人性,我只能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那男人走到我面前,毫无预兆的一棍子狠狠敲在我身上, 紧接着第二棍第三棍落在我的背向肩上,我痛得几乎应节。桌子上没有人出香倩足,甚至没有人挪开目光。他们的表情平静,就好像这是一件稀松平墙的戏儿, 我实在没搞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被突然拉入这里来做一些类似恐怖游戏里才有的挑战。如果这真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戏儿,我实在没搞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被突然拉入这里来做一些角色设定,真真切切的恶心到我, 气到我了。我一个母胎单身,就这么突然又艰辛的体会了远嫁你嫁到烂人家里的苦楚。不过好在这一关已经算是成功闯过去了。我先记不记得被打了多久,因为没多久我就痛晕了。等我再醒来,场景依然切换,还是在同样的屋子里, 但这一次,房子里只有我和丈夫。我手里还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联系人的名字是妈妈。一个温柔的中年女生正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石云今年正月能回家来吗?要是机票太贵,妈妈给你报销。妈妈很想你,你们那里很冷吧? 衣服够不够穿?宋习银就是这副仙体的名字。这副仙体自带的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归属感猝不及防的涌向心头,几乎要让我落泪。我僵了僵嘴,刚要回话, 一双又黄又黑的手呼地伸出来,将我的电话摁断。紧接着,砰!一碗滚烫的东西猛的扣在了我的头上,黏腻滚烫的汤汁瞬间泼洒,顺着头发脸颊流淌,沾进衣领是一碗刚出锅的饺子。我下一席的惨叫,却被一只粗暴的手死死按究后脑, 将我的脸往那堆滚烫的饺子向岸,又把那些滚烫的饺子用力塞进我嘴里。哦,生理性的反胃让我剧烈的呕吐,贱人,给你脸了是吧?丈夫扭曲的脸尽在几起,大年三十全家都吃饺子,你不吃?就你要搞特殊,就你要偷偷给自己煮汤圆,你非要下我的面子是不是? 是不是!他一把甩开我,冲进卧室,又端出一碗已经凉了的汤圆,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吃啊, 你不是把东西偷偷藏在卧室要吃吗?我给你拿来了,你给我吃,全吃了!他还不解气,顺手敲起桌上的菜碗,劈头盖脸朝我砸来。我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去挡,你敢挡,你敢反抗?反了你了,你想死是不是? 他双眼赤红,四下张望,寻找更怯懦的凶器。而就在此时,脑中的声音又响了,终极任务,逃出去!你有四次机会,失败则淘汰!逃出去!我撇向紧闭的防盗门,球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他转身去拿东西的刹那,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朝他撞去,想将他撞开冲向门口。然而这季属于宋习云的心机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和精神折磨早已榨干了他的力气。 而我那丈夫虽然也面黄肌瘦,可男人的骨架和暴怒下的力量远非我能抗衡,我非但没撞动他,反而被他一把揪揪头发狠狠灌在地上,紧接着便是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仙像头上,眼前发黑,耳朵汪明。 不行,不能这样,第一次机会决不能就这样浪费!视线掠过地板,一块锋利的碎磁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用一脚踹向我腹部时,我猛的伸手抓住了那片磁片,用尽最后力气将磁片狠狠划向他的脖子。在他气痛松手后,我连滚爬爬的起身冲向大门,用力拉开,可门外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公公婆婆、小叔子三人就急挺挺的站在门外,婆婆的脸相没有任何表情,看到我冲出来,他举起了铁锹。我迅急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嘭!权重的梦想在头顶驾开,剧痛黑暗!第一次机会失败,第二次醒来后,我没有丝毫犹豫,在教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用尽全力冲向卧室。嘭!我冲进卧室,反手狠狠想向门迅速按下反锁。 哐哐哐!几乎就在门锁落下的同时,权重的踹门箱便猛烈的响起,夹杂着男人暴怒的吼骂。 开门,你把门给老子打开,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心脏狂跳,目光迅速扫视卧室窗户。对窗户,我扑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心却瞬间沉到了谷底。外面是光滑的墙面,没有任何管道,空调外机甚至没有突出的窗帘, 最近的消防管道在好几米开外,根本不可能触及窗外无路,我只好先拖延时间,手忙脚乱的将卧室里沉重的衣柜书桌拼命推到门后,自己则迅速钻进了床底狭窄的缝隙里 蜷缩起来,屏住呼吸。外面的串门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难听,躲在这里也只是延缓时间罢了,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程序员拉的小琴,进入这个空间后,贴心带的手机上所有的信息和联系人已经全部变成宋习银的了,只有这个小琴还在。我掏出手机,迅速点开微信,心萌的一揪, 群成员只剩下三个了。我点开成员列表,发现消息的那个人居然是三零一的那个程序员,他死了!我有点诧异,有些不敢相信他死的这么轻易,又这么快。一般这种心机深沉,喜欢拿别人挡枪的人,在恐怖片里都能活很久。 没等我细想,一条新消息突然蹦了出来,是六零二的女大学生发的,三楼那个死男人终于死了,我快恶心死他了,心死歹毒的男人,有他在,我都不敢在群里说话。紧接着,五零一的数学老师也发了消息,他心机再多也解不来笑一题的, 他这种自大的男人根本理解不了那极的意义。女大学生,是啊,我们这个角色好可怜,这不就是远嫁后被婆家虐待的可怜女人吗?哎,我都感同身受,难受死了。看到他们的对话,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丝,我立刻打字加入,你们现在到哪一关了?最后一关吗?女大学生,秒回, 是的,我就剩两次机会了,我现在躲在衣柜里呢,吓死了。数学老师,我也还有两次机会,我,我还有三次机会。这样,我们把各自试过的方法都发在群里,用来排除错误方法,提高效率。两人都赞同。我们迅速交换了信息, 只不过有效信息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因为我们每个人的第一次强势,几乎都是本能的往门口跑,然后毫无例外的撞向守在门外的公婆。小叔子被铁锹拍死或乱棍打死。女大学生第二次强势是跑去厨房拿刀,竭其教父作为人质威胁门外的公婆。失败了。数学老师第二次试过彻底服软, 跪下磕头,说尽好话,试图用温情感化。同样失败,甚至因为靠的太近,被打的更惨。他们的第三次不约而同都选择了躲进卧室,试图寻找翻窗逃星的可能。结果和我一样,窗外是劫路。显而易见, 夺握系这条路也一定会失败。我们在群里火速开始交流,下一次每个人分别用什么办法减小系错成本。下一次是他们俩最后的机会。我有些难受,每个人分别用不同的方法,那就意味着就算他们俩之中有一个人是对的,另一个也要死。女大学生安慰道, 这有啥啊,说实话,在这里死了,也不代表在现实生活也要死吗?说不定我在这死了,醒来又在公寓里过年了,我还没来得及回什么, 我这边卧室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终于在一声巨响中被彻底踹开了。我那丈夫站在门口,双眼猩红如血,手里赫然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他几乎是瞬间就弯下了腰,看到了躲在床底的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拎起,举刀就砍来。寒光刺眼。第三次醒来, 没有时间害怕,没有时间犹豫。按照在群里相应的计划,我们三人分配了不同的细探方向,以最大化利用仅剩的机会为彼此探路。我要细的方法是放火,看有没有机会趁机跑了。女大学生则系强行跑进厨房和厕所内, 想办法探探橱窗外是否有路可跑。术习老习的方法最危险,他准备找机会细细反杀,看看将那几个恶人先习弄死,能不能逃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