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传,有人把改变气运的东西以短剧的名义拍出来了,是真的吗?是真的,千真万确,而且早就在某个圈子里悄悄传开了,知道的人不敢多说,不知道的人还在到处找。今天我就把这三部开成改运指南的短剧,一口气给你讲个明白。 最硬核的那部叫乾坤索道,光是这个名字就知道不简单,他讲的全是那些难以启齿的人生规矩,内容是成了无数人珍藏的压箱底密匙。如果你想从根上扭转自己的运势, 那就看一下这组开运笔记,他不教你什么小技巧,直接剖析好运背后的底层逻辑,告诉你思维和习惯是如何影响气运的。 看完法术,醍醐灌顶,瞬间开悟,那要是想调整自己身边的环境和磁场怎么办?六年齐文路就是干这个的,他会教你感知周围的能量,给自己顺势借力。很多人看完才恍然大悟,原来一个小的改动真能撬动大变化。如果你感觉自己最近时运不济, 不想声不动色的扭转乾坤,这把钥匙我就放这了。但一定记住,剧可以看,千万别陷进去,凡事要脚踏实地,保持头脑清醒,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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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的有人照着短剧里面的冷门生意,一年就狂赚八位数。第一步,妙手摸金里面全部都是五花八门的江湖门道和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看完这部短剧,绝对会让你既会赚钱又会防骗。第二部,少年奇闻记,如果你总是觉得自己的最近工作不太顺, 那你就抽出一点时间沉下心去看完这部剧。他处理的问题都是那种你平常不好跟别人说的困境,能学到很多为人处世之道,好运也会跟着你跑。第三步,心向推演, 专门教你如何利用身边的环境借势翻盘。好多人看完才发现,生活里面的小改变真能带来大不同。这么炸裂的三部短剧就放在这看,不看你自己决定。

宝子们,小说后续大结局在这里,全文一口气看完,知乎爽文看多厚?我缠着我妈问,咱家其实超有钱对不对?你说实话,我妈烦不胜烦,扔给我一把钥匙,玫瑰庄园七号,去吧。原来我们家真的有别墅还是庄园?我狂喜,拿着钥匙打车去本市房价最高的别墅区,找到我妈说的地址,对着门锁一阵捣鼓, 结果打不开,抬起头,一个高挑清俊的少年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机。撬锁的证据我已经录下来了,是你自己去自首,还是我报警送你一程?我认识他, 和我同届的高中校草江川,次次考试排第一,照片被贴在年级光荣榜上就再也没摘下来过。天才学霸少年,小学时连跳两级,被我们高中录取时刚满十四岁。高二结束的时候他也才十六岁,但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以至于在篮球场上奔跑时,我们这群老姐姐就挤在人堆里指指点点。 好白,怎么晒不黑的,撩衣服擦汗了啊,是不是有腹肌?好想近距离观赏。最后一句是我喊的分贝不小心过高,被江川听到他撩衣服的动作一顿,然后把下摆又往下拽了拽,看那样子,恨不得像干部下乡插秧一样扎进裤腰里去, 好矜持,好喜欢。但我没想到,这小孩不但人帅,家里也这么有钱,居然住玫瑰庄园!江川同学?我默默缩起唇角,是吗?姐姐住哪一户? 江川眼神骤然一冷,我认识你,上次在篮球场边大喊大叫的那个,现在跟到我家来想干什么?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他冷笑,姐姐这话还是留着跟警察解释吧。没等我想好借口,警笛声就响了起来, 我和江川就这样一起进了局子。当然,因为是未成年人,听完我的解释,警察只是批评教育一顿,让我好好学习,不要幻想天上掉馅饼,就给我放走了。我站在警局门口,捏着那把钥匙,看着面前的江川。 他低头看着我,唇角微勾,眼神嘲弄,没有下次了,我最讨厌你这种满脑子废料的女生。说完这句话,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坐车离开,挺帅一小孩,可惜长了张嘴。我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回家,发现我妈晚饭都吃过了。 哦,那钥匙啊,我们单位大门新配的,地址我编的呀。听说了我今晚的经历,他指着锅里剩下的南瓜粥嘲笑我, 这你也信,咱家要真有钱,晚饭能吃这么寒碜啊,我的富婆梦就这么破碎了。我从小就是那种特别离经叛道的小孩,别人不让我干什么,我偏要干。比如幼儿园老师说栏杆不能钻,放学后我就一头扎了进去,最后还是打一百一十九把我救出来的。 比如我妈说我烤的流心蛋糕没熟,不能吃,我一个人吃完一整个,然后去医院挂了三天水。现在江川说他最讨厌我, 立刻斗志昂扬,非得让这小孩喜欢上我不可。暑假还剩半个月的时候,学校通知我们提前返校补课,结果我在学校门口又遇见了江川。我们学校那件丑到爆的红白色校服 t 恤穿在他身上竟然很好看,我只不过多看了十几秒,他就冷飕飕瞪我。姐姐还没死心呢,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要什么脸了。 是啊,我说,毕竟我满脑子都是废料。江川抿了抿嘴唇,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破罐子破摔的,一时半会接不上话。 补课开始前,学校重新排了班次,江川和我作为第一名和吊车尾同时进入了实验班。老师按头尾两两排坐,我和江川就这么变成了同桌。他是那种有天赋还很刻苦的人,虽然性格冷了点,但在老师面前还挺礼貌, 加上年纪小,我们班头老李恨不得拿他当亲儿子疼。数学课上,老李出了道压轴难题,让江川上黑板去解,他捉着粉笔认真在上面写不皱,我在下面埋头咔咔啃煎饼果子, 结果因为果子炸的太脆,安静中发出一声脆响。我顶着呼噜一嘴的酱料站起身,和讲台上的江川目光相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眼中有嫌弃的情绪一闪而过。老李气的声音都哆嗦肚子,今这是在上课,对不起老师,我饿。 我诚实的摊开手,把最后一口也塞进嘴里。吃完了,我保证接下来好好听课。下课后,老李把我拎进办公室继续训。这都什么时候了,路子精,高三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高考的想法?你还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进的实验班吗?我不太确定的眨眨眼睛,为了江川,老李的表情顿时变了,变得十分惊恐。 那模样感觉我是一头带着獠牙的大野猪,正要去拱他家地里最鲜嫩的那颗白菜。嘿嘿,老师开玩笑的,他明显输了口气,又忍不住骂骂咧咧。路子津,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回到教室后,江川还在埋头写题, 我继续找话题和他聊天。江川,你知道吗?但凡我上学期期末少考一分,我就进不了这个班,咱俩就坐不了同桌了。他鼻尖一顿,抬起头来,是吗?是啊,那我真是太不幸了, 我就当没听见,继续笑眯眯的说,我要是多考两分,就不是第六十名,咱们也做不成同桌,所以我考的不多不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命中注定的那种缘分。一连三句,小孩忍不住了。他板着脸,放下手里的笔,转头看着我肚子,金,我不会早恋的, 就算要早恋,也不会是和你。我继续笑,哦,那你想和谁早恋,展开说说,和谁都行,除了你,笑不动了。 妈的,这小孩说话好狠。我跟留在普通班的闺蜜小胡说起这事,他说,放弃吧,宝,你那天都跑去玫瑰庄园敲他家门锁了,在他眼里,估计你就是个老变态。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家住哪, 我也发誓,他不会信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我找江川搭话的时候,他忽然掏出一副银手镯把我给铐了,然后扭送警局。警察大赞他为民除害,捉了我这个女变态,还送了他一面以身试法,英勇无畏的锦旗。最后隔着铁窗,我妈含泪冲我挥手,露露,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啊! 然后我就醒了,也决定放弃了。后面半个月,我没再有事,没事找江川说过话,他可能也乐的清净,甚至偶尔主动开开金口和我闲聊两句。结果那天下午自习,他出座位的时候,被我的凳子腿绊住,整个人往前摔,铺在了我身后,江川整个人完全贴在我后背上,只隔着两层薄薄的 t 恤衣料。秋热未散,他亦是僵住, 显然他也很紧张。等反应过来,我缓慢的低下头,看向他慌乱中扶住的地方。江川猛的收回手,直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耳朵红的厉害,眼神也在闪烁。他抿着唇道歉,对不起。我抓住机会,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慢悠悠的冷笑一声,呦,江川同学,现在谁是变态啊? 江川又道了一遍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上次也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了吗?我现在信了,那你 我正要继续找茬,老李抱着一摞数学卷子进教室了。老李把卷子放在讲台上,瞪了我一眼,一有所指的说,自习课,大家安静点,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学习。下面公布一下第一次月考排名,不出意料,江川还是第一,但我的名次前进了十几名。上台领卷子前,我转头跟江川说,挺开心的吧,终于能摆脱我了。 他抿了下嘴唇没应声。接过试卷的时候,老李看我的眼神透露着那么一丝欣慰、怨念和鼓励,爱恨交织,总之很复杂。 根据本次排名,晚自习前我会重新调整座位。老李说着,忽然从门口拽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这是纪长风,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实验班的同学了。我蓦然瞪大了眼睛。纪长风拎着书包,歪着脑袋摇摇冲我笑了笑,然后跟老李说,老师,我能和陆子金坐同桌吗?你们认识? 我们是初中同学,他还说的挺委婉。我和纪长风堪称过命的交情,初中一起打架,一起翻墙,出去上网,被老师打回来写检查,他在用三顿肯德基雇我代写。后来因为他成绩太差,中考后进了普通高中,我们俩就此分别,只偶尔假期联系, 想不到高三了还能在实验班重聚。不知道是出于为新同学考虑,还是真怕我拱了他家白菜。老李同意了纪长风的请求,我问他,你是怎么转到我们学校来的?他揉了把我毛茸茸的短发,嘿嘿直笑。我爸找人给了机会让我参加了你们学校的考试,我分数够了就进来了。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片刻后,纪长风看着我,满脸疑惑,怎么了?初二暑假我们去书店,碰到那几个混混,打起来后赔了书店多少钱? 五百七啊,还是打了折的,最后拎着一堆折页的儿童画册回家了。怎么了?纪长风更茫然了,我却输了口气,没事了,我们学校的考试题一向都出的很难,纪长风突然这么厉害,我高考作文看多了,还以为他也被人穿了,还好还好是本人。我 正要详细问他这两年成绩怎么提升的,后背忽然被人戳了一下,回头看去,江川神情冷淡的吐出一个字,潮。 那我们小声点。他好像深吸了一口气,晚自习不要说话行吧?我闭上嘴,开始和纪长风狂传纸条。他给我写我爸花高价请来的博士,给我辅导学习整整两年,恶补基础知识,外加做题升题,我都没怎么碰过手机,这才能考进实验班。和你一起。我没想到纪长风也能这么努力, 实际上他家境富裕的不是一星半点,就算一辈子做个纸醉金迷的顽固子弟,家里的钱也花不完。正因如此,他以前当惯了学渣,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初中时,要不是我偶尔拎着厚薄领逼,他写两套卷子,估计纪长风考普高都困难。课间休息时,我懒洋洋的趴在桌上看小说。纪长风出去了一趟,又回来递给我一只甜筒,又举着他的和我碰了一下,庆祝我们再会。他咬了一口冰淇淋,然后凑到我近前,低声说,咱们后桌那个江川好像不太好相处啊。 我在小卖部撞见他了,怀着友好的心态打了招呼,结果人看都不看我一眼,转头就走。他皱了皱眉,我刚转过来,他对我有什么意见啊?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一到,冷冰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没意见? 抬眼望去,江川站在过道,微微垂眼望着我们,不喜欢锅灶的人而已。我眯了眯眼睛,忽然笑了,对你没意见是对我听见没人指桑骂槐呢。我知道江川这小孩讨厌我,但不知道他竟然讨厌到这个地步。恨屋及屋,连我的朋友都不能幸免。 与从前相比,纪长风果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除了第一次聊天之外,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我身边认真地刷题,甚至偶尔会劝诫我,露露,你也要好好学习啊。我笑着拍拍他脑袋,怎么现在换成你督促我了?他 顿了顿,转头认真的看着我,我想跟你去同一所大学。纪长风,你真的没有重生吗?纪长风哭笑不得,你少看点小说,嘿嘿。 中午放学,我在学校门外撞上了纪长风,他面前站着几个穿的吊儿郎当的男生,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两个嘴里还叼着烟。纪长风把校服搭在肩上,正凶狠狠的训着他们,什么语气?带着雨在我面前截然不同的凌厉。 我默默走过去叫了一声纪长风,他转头看到我,眼睛蓦然一亮,露露姐?纪长风一巴掌拍最前面那个黄毛脑袋上,把烟灭了。露露露,闻不了烟味 啊,对不起,对不起,璐姐这就戒了。我不经意的一转头,竟然看到了几步之外的江川。小孩站在夕阳西沉的光芒里,皱眉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要离开的,结果他竟然直接走了过来,还跟我说,老师在找你,哪个老师?李老师?我转头冲纪长风点点头,你先回家,我去老李办公室走一趟。纪长风看了江川一眼,问我,要不要我陪你?不用,我是老李那的常客了,你回家做题去吧,明天出来玩。纪长风眼睛一亮,应了声好。 我转过身和江川一起往回走,才发现他默不作声的跟在我后面,半晌闷声问我,你们俩很熟吗?迟了两秒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几。常风笑了一下,那当然了,莫逆之交,那你真的要和他考同一所大学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呢,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然后小孩就不理我了。我也不意外,毕竟以他对我的讨厌程度,能说刚才那两句话已经很难得。 结果等到我们走进教学楼,路过一楼贴着的那张巨大光荣榜,我脚步一顿,看到上面最高处贴着的照片,听到江川问我,陆子金,你想不想啊?我愣了愣,转过头看着他。江川看着我,嗓音微微发紧,你想不想和我一起考北大? 好幽默一小孩,我和北大之间的关系,取决于我想不想考吗?于是最后我也只是呵呵一笑。看情况。到了老李办公室,他正端着杯茶坐在桌前等我。陆子金,你这次的考试卷子我看了,很多之前粗心大意会出现的问题都没有再犯。他说着叹了口气,这不是能进步吗?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 我笑了笑,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吗?人够聪明,就是不努力,不然这年级第一是不是江川还不一定呢。老李说着又转向江川,我提到你,你也别生气,这次你虽然还是第一,但题目不难,你却错了好几道不该错的题。江川,老师对你寄予厚望,有些事你可以想,但不能影响到高考,你明白吗? 稀奇啊!江川正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结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紧绷的下颌线条看起来格外漂亮。 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也转头看了我一眼,老师,我知道了。老李训话结束,我们一起走出教学楼,江川家的宾利就停在校门口,我跨上自行车正要往家骑,他忽然叫我,陆子金, 怎么,要不要带你一程?不用了,我懒洋洋的冲他摆手,我晕车,等下还要拐去菜市场买点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李训过话的缘故,江川对我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起码他面对我的时候,不会一直冷着脸了。第二周学校运动会,江川和纪长风报名了篮球赛, 出赛的时候,我举着一瓶水去给纪长风加油,结果江川先走过来,直接拿走了那瓶水。在我发愣的眼神里,他微微挑起唇角,怎么了,这水不是给我的吗?反正班费买的,谁喝都一样。我说着,看着由远及近的纪长风,又从旁边的桌子上捞起衣 瓶递给他喝水。纪长风仰头灌下一口,就迫不及待的跟我炫耀,露露,看到我刚才投的那个三分了吗?怎么样,是不是帅死了? 帅帅帅,下半场好好发挥!纪长风笑着屈起胳膊,给我展示他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他是那种阳光型帅哥,五官不比江川精致,但笑起来眼睛里都是亮亮的光芒,竟然显得有点甜。裁判在旁边吹哨,他们很快又上场了。 球传到这个半场的时候,江川带着球无意中挪不到我跟前,几乎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侧身对着我,目光从我脸上一晃而过。 不远处几长风高声叫到,投不了就传给我。江川志若往文高高跳起,投出一个几乎完美的三分。日光晃眼,汗水明晃晃的从下巴低落,他撩起一百擦汗,好几个月前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因为距离很近,我看的清清楚楚。 哇,原来江川这小孩真的有腹肌。那场篮球赛最后我们班拿了第一,老李特别高兴,开出几张百元大钞给我。陆子金,你带两个男生去小超市,我请全班同学吃雪糕。 我冲纪长风勾勾手指,他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正要再选一个,后面的江川忽然跟着站起来,我也去吧。纪长风挑衅的看着他,你这小身板拿的动那么多东西吗?江川语气平静无澜,单场得分比你多就行了。 说完,他先一步往教室门口走去。纪长风落在后面愣了两秒,忽然转过头跟我解释,露露,他污蔑我,如果不是最后吹哨头的那个球没算分,我应该比他多的一分才对。我看到了,我笑眯眯的安抚他,那个上篮好帅! 喜长风很好哄,我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开心起来,摸着脑壳冲我笑。几步之外,江川步伐微微一僵,转过身来,走吧,陆紫金。最后我们拎着两大兜雪糕回来给全班同学发。坐第三排的女生接过一只小布丁,打燃我的目光,十分古怪,怎么了?我顺口问了一句, 秦末一直以来稳居年级第二的宝座,和江川的成绩也就一线之隔。上次模考,我坐江川后面帮他捡过草稿纸,他秦末说着弯了弯成角,算了,不说了,等高考后再说吧。稀奇古怪。 但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以至于心里养的好像有猫在抓。思前想后,我干脆直接去问江川,上次模考你在草稿纸上写了什么?江川正倚在窗边吃着和我一样的苦咖啡文言,他微微一愣,眼中忽然涌上一抹慌乱,我更怀疑了,你是不是在纸上写的坏话骂我来着?没有?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看着我,忽然轻轻挑了下眉毛,姐姐怎么对我的草稿纸这么感兴趣?除了开学在校门口那一次,他已经很久没叫过我姐姐了。我愣了愣,身后忽然有只手伸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露露,你这只口味和我不一样哎,让我尝尝。纪长风凑过来在我手里的雪糕上咬了一口,又在我发火前把他的递过来, 别生气,你也吃口我的。我嫌弃的推开他的手,谁要吃你吃过的?纪长风低头看着我,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那等会放学我陪你去小超市,再给你买一只新的好不好?别生气别生气。其实我不是不明白,纪长风,校霸当惯了,唯独因为初中时结下的革命友情,在我面前像只乖巧的大狗, 哪怕知道他这样子是故意摆出来的,我也生不起他的气。那天下午放学后,纪长风买了一箱雪糕亲自送到我家,并正好撞上我妈。小季来了,挺久没见你了,我妈顺手把包挂上,热情的挽留他,晚上留下来吃饭吧,阿姨买了排骨给你们做糖醋排骨。 纪长风鞠了一大躬,改天吧,陆阿姨。今天晚上我爸回来要开家庭会议,我得早点回家。他走后,我妈顺口问起我,告诉他,纪长风全力以赴学了两年,终于在高三十考进了我们实验班。我妈一点也不意外,点点头, 小技是个聪明孩子,只要肯学,成绩不会差的,你要是有他一半努力。在他念叨前,我火速截住了话头,笑嘻嘻的说, 我不努力都考成这样了,要努力起来还了得,妈咪给别的同学留点活路。事实证明,话不能说的太早。二模成绩出来后,老李沉着脸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陆子金,你怎么就不经夸,上次刚表扬你两句,这次就给我考成这样。他把数学卷子拍在我面前, 压轴大题都做出来了,结果选择题错了。前两道你考试的时候在干什么?修仙吗?对不起老师,看差行了,下次一定注意。 老李于怒未消,离高考只剩不到两百天了,你能不能收收心,给我好好努力一把?明明有考清华北大的实力,最后就考个普通九八五,你自己甘心吗?我从老李办公室出来,往学校门口走的时候,路过年级光荣榜,江川的照片仍然贴在最上面第一名的位置,纪长峰在下面一点三十多名, 我的在最下面,几乎又是实验班吊车尾的存在。事实上,上次篮球赛之后,我几乎就没有再主动开口和江川说过话。他倒是偶尔和我讨论几道数学压轴大题,但有些我做不出来的题,他依旧能给出正确解法。每次讲完一道题,他会抬起头,用轻灵灵的目光望着我,再追过来一句, 就是这样,听懂了吗?纪长风也很努力,他没有江川那么强的天赋,只好拼命刷题。偶尔我们周末一起出去,也不是像初中那样去网吧、游戏厅或者无所事事的街头游荡,而是在自习室从早学到晚。光是从这些天的相处里,我已经能够想象,前两年他是刻苦到什么程度才能从普高考上省重点的实验班, 好像真的该努力一点了。回去后,我难得没看手机,而是翻出一本高考必刷题,洋洋洒洒做了一页选择题。 纪长锋好奇的探过脑袋,语气惊讶,露露,你居然在刷题,你怎么转性了?没考好没有吧?他安慰我,我看到你的照片还在光荣榜上五十几名也不算不好,只是发挥失常。我把他的脑袋微微推开一点,垂眼认真的看着他,我要考第一!纪长锋眨了眨眼睛,忽然回头看了江川一眼, 听到吗?小弟弟,你下次模考就不是第一了,他倒是对我很有信心。江川停笔,抬头微微翘了下唇角,想超过我也没那么简单,不是为了超过你,我要和纪长风考一所学校。 这话带来的不同反应是,几常风咧嘴笑的像个傻子,而江川眼神忽然冷下来,笑意消失,是吗?那姐姐可以试试看激将法,但我还真的吃这一套。 从那天起,我真的开始认真学习,就像老李说的,我也算个聪明小孩,只要真的收收心,很快就能见效。周末回家的时候,我骑着我的小破自行车,一进门就把三模的数学卷子递给我吧,满分。我们班就俩。我妈问另一个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小孩,不是几常风?我微微晃神了一下, 江川难得没有拿满分。老李叫他出去的时候,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澜,只是走到教室门口时,不知怎么的忽然停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才正了一下,纪长风就一把勾过我的肩膀,笑笑的说,露露,这就是默契,这叫实力,对,我们家露露超厉害的,他很捧场的夸我,放学别急着回家,我请你吃饭。结果没吃成,因为快放学的时候,纪长风接了个电话,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眼中略过几分凌然,看向我时又勉强勾了个笑出来。露露,我爸带我弟回家了,让我回去商量点事,改天再吃饭吧。 你弟?我问他以前没听你说过,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几常风眨眨眼睛,一米九的大高个,眼睛里却蕴着一层薄薄的颧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和他初恋有关。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看过的小说里那些豪门恩怨,很是担心纪长风,他却深吸一口气,冲我扯开一个笑,没事的露露,别担心我,你要实在要担心的话,咱们兄弟间一个拥抱就够了。这话的尾音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微微点起脚,抱了纪长风一下,接着又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拳。别沮丧,有事打电话,我骑车带你去吃好吃的。纪长风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愣愣的看着我,耳尖发红,半晌才应了声好。 纪长风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我在抽屉里翻翻找找,准备把三次模考的卷子整理好带回家,结果怎么也找不到一模的数学二卷。在这 熟悉的冷清声音响起,我从桌兜里抬起头,看到递到我面前的一张卷子。拿着卷子的手修长白皙,在网上是突出的腕骨,银灰色的手表和江川那张神情淡漠的脸。 这小孩确实长得好看,从这个角度看都没有颈纹和双下巴。我一边想着一边讲题,讲完后随手就扔在我这里了。 哦,那谢谢。卷子整理完毕,我卷了卷扔进书包里,正要站起身,江川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撑着我身后的窗帘俯下身来。从那以后,你就再也没找过我主动发话。嗯, 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所以招惹我这件事也是一样嘛。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天我和老李对话的时候,江川也站在旁边,已经是初冬,阳光淡金,没有暖意,只平静的穿过玻璃照进他眼底,让那里面的情绪一览无余。这一刻的江川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哈哈,我尬笑了两声,那不是因为你讨厌我吗?我寻思着你烦了一个月,也该识趣一点,主动退出是吧?江川微微垂下眼,结语轻颤,片刻后重新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算了。说完他就不再理我,自顾自转身走了。 记忆停在这里,然后我被我妈骤然抬高的嗓音唤回神路子津,他放下卷子,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为了考满分都学傻了。没事,我有点担心几常风回家后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了?没事,我有点担心几常风回家后的我的眼神。 越想越烦,我拿起手机给纪长风发了条消息,结果他很久都没回。一直到睡前,我叼着牙刷准备洗漱的时候,纪长风才给我打来了电话。露露,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没有,还没睡。我吐掉牙膏沫,问他怎么样,心情还好吗?电话那头纪长风安静了片刻,声音有点闷。露露,我在你家楼下, 我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外面飘着零星细碎的雪花。几长风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穿着深灰色大衣的身影被一团暖黄色的光笼照,看上去像是毛茸茸的受伤的小狗。我走过去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他,热水,我还加了几颗我妈的枸杞喝点。 纪长风抬起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眼尾有点发红,我拍拍他肩膀,我妈说,他可以把书房收拾出来,你今晚在我家睡。我爸带回来一个小孩,比我小了十多岁,说是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以后就养在我家当我弟弟。我妈觉得不对劲,逼问他才知道这是我爸过世的初恋留下的孩子, 情况和我想的私生子不太一样,但也好不到哪去。纪长风说他站在他妈那边和他爸吵了一架,圣怒之下,他爸直接对他动了手。 我想到下午老李刚把卷子发下来的时候,纪长风开心的跟我说,我爸妈看到我数学考满分肯定会特别骄傲,但他没得到褒奖,只有突发的意外和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纪长风忽然转过头,微微凑近,一滴滚烫的眼泪从他下巴滴落在我手背上,他说,璐璐,我们一起去北京吧。那天晚上纪长风就住在我家, 直到周末下午,他妈妈开车过来把人接走了。看到我,纪长峰妈妈勉强露出一丝笑意。露露,我家出了点意外的情况,麻烦你了阿姨,改天请你吃饭,没事的阿姨。 我赶紧说,我和纪长峰是好朋友,他过来玩两天也很正常。纪长峰跟学校请假消失了一个星期,再回来的时候,那种原本还残存了部分的懵懂气质一下子从他身上消失不见,他变得更认真刻苦,甚至有种凌厉的威严,像是如今降临的冬天。 我本来没想问他家里的事情,但纪长风还是主动告诉我,在他和他妈妈的坚持下,那个小孩被他爸送走了,找了护没孩子的人家收养,还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纪长风说着冷笑一声,我爸很生气,他觉得我们在跟一个死人计较,最近躲着不回家,也不接我妈电话,渣男两个字含在嘴边,想想是纪长风的爸爸,我还是咽了回去,没想到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露露,我不会成为我爸那样的男人。我咬着笔杆轻轻笑了一下,我当然相信你。对话结束,我们又开始做卷子。 我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装上了那个和纪长风对于北京的承诺。墙上的倒计时越来越近,连我都不免生出一丝紧迫感。 四模成绩出来后,这个学期也结束了,一整个寒假我都待在家里学习,只是偶尔帮我妈做点家务,陪她去逛了两趟街,结果竟然在商场门口偶遇了江川。他穿了件海蓝色的卫衣,半年前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已经出露的很有成年人的线条,人也蹿高了一截, 光是站在那里就好看的很醒目。我抬手跟他打招呼,江川他看着我,眼中波光摇晃,却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陆子金,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江川沉默了片刻,罚站。我跟我妈说了声,让他自己先逛一会,然后拿压岁钱带着江川去旁边的肯德基点了一个全家桶。 他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因为天冷,鼻尖冻得发红,脸色发白。江川说,他原本是陪他妈妈出来买东西的,结果惹了他妈不高兴,就被收走了手机和钱。 他让我在原地站两个小时反省错误,等他逛完了会回来接我,有错误就道歉改正呗。罚站是什么操作?虐待?我没忍住脱口而出,看着对面的江川,又觉得我们关系没到那份上,赶紧抱歉,对不起,没有贬低你妈妈的意思, 没关系。江川捧了杯热奶茶,微微垂着眼,店内的热气涌过来,让他的脸微微恢复了一点谢色。旁边的滑梯上,有小孩子爬上爬下,把本就热闹的过年气氛烘托的更加到位。也许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江川竟然对我这个他无比讨厌的人敞开了心扉。他说他家教严的不像话,从小就是如此, 虽然家境优越,但从来没有被惯着,甚至只要有一方面做不到把尖,就会被罚站或者冷暴力。我爸除了赚钱,家里的事情完全不操心,我妈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做教育我这一件事。 他说他们分工明确,也给了我最好的物质条件,如果我达不到预期的目标,的确对不起他们。我无语住了,什么叫对不起他们?难道你考第一都不够,必须得门门满分才算对得起他们?成绩高低本来就有起伏,你爸妈 到底以为你的是人还是人工智能啊?坐在我对面的江川还没满十七岁,但已经承担了太过负面的情绪和太多不正常的对待。他没吃什么东西,一整个全家桶几乎让我一个人吃掉了。我又陪他坐了好久,到两个小时快满的时候才把人送了回去。 正要开溜,免得被他妈妈逮到,江川忽然在身后叫我,陆紫金。我回过头看着他,碎碎茸茸的头发被冷风吹起,他的眼睛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又被涌动的情绪冲开,他轻声说,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 开学后,我们进入了最后的复习冲刺阶段,因为是实验班,负担比普通班还要重三分。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小胡见了一面,他握着我的手,满眼星星,璐璐,你五魔考了年级第三?我看到照片了, 还好还好,我一点也不谦虚,我的目标是超过江川,成为年级第一。小胡没忍住问我,他还是很讨厌你吗?做了一个学期的同学,上次的误会应该解开了吧。他提到这件事,我就想起寒假在商场门口, 我走出几步,回头看向江川。隔着偶尔走过的路人,卷着鞭炮碎谢的风雪和灰蒙蒙的冬日薄雾,他的眼睛却像是坠落人海的星辰。 曾经报警把我扭送橘子,当着面骂我厚脸皮的江川,竟然会因为曾经的嘴毒跟我道歉。回教室后,我正好在门口撞上老李,原本看到我就皱眉的他露出笑容,陆子金,我是真的为你骄傲, 别我一抬手制止他,老师,骄傲使人退步,如今黎胜利也就一步之遥,你还是等我考到第一再为我骄傲吧。老李眼角抽搐,往台下的江川扫了一眼,才又转回到我身上,我就不该夸你, 嘿嘿,没事,你多夸两句吧,我爱听。老李用卷起的卷子轻轻敲了敲我脑袋下去。高考前的时间流速在日复一日的刷题和考试中变得模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月已经到了, 离高考还剩半个月。那天晚自习骑车回家,路过一条人少的小路,忽然被几个一旁跳出来的三个男生拦住,他们迅速围住我的车,猥琐的那个叼了根烟,上上下下打量我片刻,冷笑道,你就是陆子金?我捏紧刹车,镇定的看着他们,认错了,我叫王小花。猥琐的男生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伸手就一巴掌拍过来, 你他妈骗你爷爷呢,动手让他下个月考不了试!我猛的侧身偏头躲过这一巴掌,拎着自行车把手用力把车横过来,但还是没躲过接下来落在我后背的拳头,但也只有一拳。 因为下一秒,身后传来快速由远极近的脚步声,还有几长风急促的声音,露露,别怕,我们来了。我侧头正好看到江川揪着我左边那个男生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三对三,战局瞬间改变,加上不久后旁边有路人走过,我高声呼喊,大哥,麻烦帮忙报个警,最后到底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反倒又一次被带进了警局。我碰着手腕上破皮的伤口,疼的到抽一口冷气, 你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啊,不是该坐家里的车回家了吗?纪长风低嗑一声,我不是和我爸冷战呢,就没坐他派来的车,让我妈给我买了辆自行车想送你回家,又怕你拒绝,就远远的骑着车跟在你后面。 我又看向江川,他抿唇望着我的眼神里有奇异的光芒闪动。正好这周家里的司机有事,没空来接我,我也就和纪同学一样了。纪长风一脸庆幸, 还好有我们跟着你。露露,你说今晚这情况有多危险,妈的,那孙子谁啊,敢对你动手?正说着话,警方就通知我们三个人的家长和老李就一起来了。我妈一向心大,今晚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见面他就一把搂住我,眼泪也跟着掉下来。露露,你吓死妈妈了,以后每天放学我来接你。其实一开始我妈就说过他要来接我下晚自习,但我自觉家离学校不算太远,骑车二十分钟就到,自己回去就好,一直以来也都很顺利,没想到今晚遇到了意外。纪长风妈妈给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还偏头问了我一声,没事吧?露露, 没事,阿姨。最后是老李和江川的妈妈,年过四十的老李看到我手腕上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肚子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川妈妈冷冷的扫了我一眼,直接看向江川,敢打架,不怕受伤耽误高考?说到这我就立刻想起刚才那个猥琐的男生说过的话,连忙跟警察反馈, 警察叔叔,那个人说了一句,他们动手是为了让我下个月参加不了高考。那天晚上回家,我妈给我破皮流血的手腕上了药,又往后背乌青的伤痕涂了药油。露露,可能是你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太坚强,让我忘记了你还是个小姑娘,其实很脆弱。最后他坐在床边跟我道歉,今晚的事是妈妈不对。 我哭笑不得,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让那几个人来打我那位的错吗?话是这么说,但我身为妈妈没 保护好你已经是失职了。我妈把我脑袋按在他肩上拍了拍,从明天开始放学以后我去接你。睡前我给纪长风和江川发了消息,江川只回了我两个字,没事。你妈妈没因为这个事情做什么吧? 想到寒假他妈妈体罚他的手段,我就很担心,没有,快高考了,他知道轻重。江川回完又问我,你的伤口处理了吗?没事了。 纪长锋则给我回了一大段语音,我没事,露露,你的伤口要记得上药。回家后我妈专门给我爸打个电话,说都怪他因为那点破事不来接我,要是今天他能来接我,我们打架还能多个帮手,说不定你都不会受伤。第二天警察联系我们,说那三个男生是受人指使,为首那个的女朋友和我有过节,所以让他来找我麻烦,也 不用他受多严重的伤,只要高考那天没办法提笔写字就够了。我给小胡发消息,赵思雨在教室吗?在,怎么了? 我去找他,有点事。我回到之前待的普通班,进门的时候顺手拎起一张木凳,找到坐在前排的赵思雨,把木凳重重的砸在他桌面上,他脸色发白,还强装镇定,你干神,腰露紫金,快高考了,你要违反校规校纪吗? 装什么呀?我笑着说,你男朋友在警局失联一晚上,你应该担心坏了吧?现在跟我提高考提校规校纪,你找他来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什么找人打你?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也可以打你,何况我有。 我把凳子拎起来在他头顶比划了一下,不就考试没给你传答案,还举报了你的作弊行为吗?这么恨我,快一年了,心里都没过去,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面前,还能继续参加高考,是不是很失望? 陆子金,你干嘛呀这是?都是同学旁边的男生试图过来劝架,我给凳子转了个向女生说话,男生别插嘴, 我虽然是笑着的,但他还是被吓到,默默的后退一步,退出战场。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赵思宇,我们俩的矛盾就我们解决,你从外面找个男朋友来找我麻烦,我可真看不起来。凳子在他脑袋顶上晃晃悠悠,赵思宇脸色煞白,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满意的放下武器, 别搞这些小动作,考不过我就是考不过我,再恨我也没用,高考考场上,你可没有作弊的机会,而我。

问你们个问题啊,广州天河塘厦村那座被双层铁丝网封死的废弃纺织厂,你们敢半夜闯进去吗?上世纪六十年代,黑心厂长为赶外贸订单,拆防护罩、焊死急停按钮,逼连续加班十二小时的技术工朴国昌顶班, 最终让他被活活卷进纺织机,事后只赔五百块,还威胁工人闭嘴。从此厂里怪事不断,女工被带血棉布缠腿,老技工撞见五手黑影,厂长摔断右手吓破胆。二零二一年,三个探险主播不信邪硬闯, 一人疯癫入院,一人手臂留勒痕,一人进去再也没出来。相机里只拍到五手鬼影和一众冤魂招手。明明是危房深夜却总有机器轰鸣, 铁丝网上还挂着沾红的白棉布。这到底是黑心厂长的报应,还是往死冤魂的执念?那么你接着往下看,民间都没有办法解释的玄学。你一定要记住,没有财运的人,是刷不到这条视频的。如果你刷到了,不妨写下八方来财这四个字。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逆风翻盘了,一定要提醒自己,别忘了当初你一笔一划写下这四个字时的热切。发财不是终点,是让你有能力给自己和家人周全。有粉丝私信问收徒的事,最大的顾虑就是担心自己学不会。 其实你要做的,就是找对人,做对事。我带过的徒弟里,有连剪辑软件都不会下载的新手,还有发视频都没流量的小白。但你放心,跟着我,从定位、选题、文案、脚本到拍摄剪辑,一步步来,最慢的那个学员,也就半个月就出了第一条热门作品。 其实,一部手机养活一家人,真不是啥稀罕事,那么现在最后一批的收徒名额,你确定不来试试吗? 档案编号幺九七四零二六八,名字叫纺织厂,鬼市老广州人肯定都晓得。在天河塘下村那边,三号线地铁呼啸着从高楼之间穿过去,就在那些高楼的夹缝里头, 藏着一个破厂房,整个被铁丝网围的严严实实,连个缝都不留。这场子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可是出过大事的,当年老板为了赶工,居然把纺织机的防护罩给拆了,结果直接让一个工人被卷进机器里打。那以后啊,这厂里就怪事不断,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倒闭了。 一直到二零二一年,有三个搞户外探险的主播打着探险的旗号,偷偷溜进了这个废弃工厂。结果这一趟下来,把三个人吓得这辈子都忘不了到底发生了啥吓人的事。接下来就给你们好好唠唠这背后的谜团。注意啊, 本视频内容没经过证实,纯属虚构,可别当真。时间倒回上世纪六十年代,老广州人估计都听说过这场子的邪乎事。 那是一九六八年的深秋,厂里正赶着一批外贸订单,三号车间的纺织机连着转了十八天,工人们也跟着连轴转了十八天,一个个熬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那叫一个累。可厂长还天天在车间里扯着嗓子喊, 再快点,再快点,要是耽误了交货,你们工资都别想拿了。那时候谁敢跟厂长叫板啊,没人敢吱声,厂长为了让速度再提一提,就喊来调剂师傅老赵,让他把所有纺织机的安全挡板全拆了,说这样工人操作起来更利索更快。可那安全挡板本来就是防止手被卷进去的保命东西啊, 开了之后,机器速度确实能快三成,但风险也翻了好几倍。老赵当时就背地里嘀咕,这哪是赶工啊,分明是拿工人的命换钱,结果你猜怎么着?怕啥来啥, 意外还是发生了。当天出事的工人叫朴国昌,三十二岁,是厂里技术最好的调剂师傅。本来那天他要陪怀孕五个月的老婆去做产检,口袋里都揣好了第二天的挂号单。可同车间的老王儿子突然发高烧,急着要请假带孩子去医院,就跑到朴国昌跟前求情,兄弟,帮我顶个白班呗, 我儿子烧的厉害,实在没法上班了。朴国昌本来上的是夜班,这时候已经连续干了十二个小时,早就累的不行了。可他人心软,见老王急的团团转,就把挂号单塞回口袋,穿上工装又钻进了车间。他刚进去没看见老王转身的时候,就见厂长在后面跟他比了个别说话的手势, 一看就是早就串通好的。上午十点,车间里的机器嗡嗡的转个不停,吵得人耳朵都快聋了。朴国昌蹲在最里面那台纺织机旁边,想把松了的转动皮带调紧点。其实那台机器早就有点毛病了,可厂长为了赶货,压根不让停机检修, 没人敢违抗命令。他就想着趁机器转着的时候,赶紧清理一下上面的废料,结果右手刚碰到皮带,嗖的一下就被卷进去了,那钢尺跟饿疯了的狼似的,死死咬住他的右手往机器里拽, 朴国昌疼的撕心裂肺,拼了命的喊救命。可车间里机器声太大了,他的喊声被完全盖住,根本没人听见,眨眼间机器已经把他半个胳膊卷了进去,疼的他浑身发抖,后来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 隔壁机器的工人隐约听见一点奇怪的声音,可都以为是机器摩擦的声音,没人当回事,还在专心干自己的活。朴国昌凭着最后一点意识,用左手拼命去按机器的紧急按钮,结果一按才发现那按钮早就被人焊死了。 后来大家才知道是厂长怕有人中途停机耽误进度,特意让电工焊死的。没办法,他只能又想喊救命, 嘴巴刚张开就被机器里飞出来的棉布缠住了,只能发出啊啊的闷响。最后他彻底绝望了,目光落在口袋里漏出来的挂号单上,那挂号单很快就被他的血染红了,就这么着,直到他整个身体都被卷进机器里,车间里都没人发现出事了。 等到下午,老王带孩子看完病赶回来换班,一推开三号车间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的他只想吐, 地上的棉布全被染成了红色,那台纺织机还在嗡嗡的转着,上面挂着碎肉和蓝色的工装碎片。 老王在地上的工装碎片里摸到一张被血染红的挂号单,这才反应过来出事的是朴国昌,吓得赶紧跑出去喊厂长,厂长赶过来之后第一句话不是问人怎么样了,而是让机修师傅赶紧停机,拿汽油把地上的血擦干净。然后他盯着在场的工人 狠狠的说,谁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让你们在广州再也找不到活干。最后厂长只给了朴国昌老婆五百块钱,还说这是朴国昌自己违规操作,厂里能给这笔钱已经仁至义尽了。就连朴国昌的尸体,厂里都是趁半夜用卡车偷偷拉走处理 的。朴国昌和他老婆都是农村来的,根本不懂什么法律,厂长说啥他们就信啥,最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可从那天起,这红旗纺织厂就彻底不太平了,怪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最先撞见怪事的是十八岁的女工小张,他的活是捡车间里散落的棉布。那天凌晨一点,他在三号车间的角落里捡棉布, 突然觉得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是一团带血的白棉布,那棉布跟活过来似的,顺着他的腿往上绕,黏糊糊的雪蹭在裤脚上,凉的像冰一样, 吓得转身就想跑,结果听见背后传来嗡的一声。回头一看,朴国昌出事的那台纺织机卷布轴居然在慢慢转动,上面还挂着一缕蓝色的布, 跟朴国昌穿的工装一模一样。更吓人的是,机器旁边的地上出现了一串血脚印,脚印里的血还没干,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小张尖叫着冲出车间,跑的时候总感觉有只冰冷的手在拽他的感觉才消失。 第二天一早,他就赶紧辞了职,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后来听人说,他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碰白色的东西,一看见白棉布就浑身发抖, 嘴里还不停喊着,别抓我的手,别抓我的手。紧接着遇到怪事的是调剂师傅老李,五十多岁了,在厂里干了十多年。那天凌晨三点,他去修四号车间的机器,路过三号车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居然亮着灯。要知道那车间早就断了电,怎么可能会有灯光。他心里犯嘀咕, 就趴在窗户缝上往里看,这一看,差点把他魂都吓飞了。只见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影子站在纺织机旁边,没有右手的胳膊正往机器里伸,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那影子猛的转过头,朝着窗户这边看过来。老李看的清清楚楚,那影子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嘴里还叼着一团带血的 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老李吓得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爬起来就往外跑,跑的时候老花镜掉了,都不敢回头捡。也是第二天,他留了张没写原因的辞职信,就从广州彻底消失了。有人说他回了乡下,天天在家门口挂着一把桃木剑, 一到晚上就赶紧锁门,还跟邻居说,朴国昌是在找当初拆安全挡板的人,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厂长。这话还真没说错,半个月后,厂长在办公楼的楼梯上突然摔了,右手直接摔断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敢踏进工厂大门一步。 后来厂里的怪事越来越多,有人深夜在车间里听见有人喊,我的手呢?还有人看见一个没头发的女人在织机旁边走来走去。后来大家才知道,在一九七二年,又有个女工被机器卷住了头发,当场就窒息死了。 这事也被厂里偷偷瞒了下来。还有人在厕所里看见过浑身被电烧伤的男人,那是一九七五年被电死的调剂师傅。就这么着,怪事接连发生。到一九九零年的时候,厂里的工人几乎都跑光了,红旗纺织厂也彻底停工,大门上了锁, 整个工厂被铁丝网围了起来,慢慢的周围盖起了好多高楼,这废弃的工厂就成了高楼中间的一座孤岛。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了二零二一年,互联网越来越发达,有三个拍户外冒险的主播又把这工厂给炒火了。博主话名叫浩南,为了拍爆款视频, 说要揭开广州最邪乎工厂的秘密。摄影师叫小杰,还有一个是浩南的发小山鸡。三人胆子是真的大, 专门找这种灵异素材拍。三人趁着十月份的一个深夜,撬开了铁丝网的一个缺口,偷偷钻了进去。刚进厂区,小杰就皱着眉头说,你们闻,好像有血腥味,还挺新鲜的。浩南拿着手电筒, 光扫过车间外墙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对啊,这墙根底下有新接的电线,还是同心的。三人顺着电线往三号车间走,到了车间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一推就开。突然,浩南待的夜视仪轰动一下闪了起来,屏幕里能清楚的看到最里面那台纺织机的钢尺正在慢慢转动,上面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看着像人的头发。浩南推了推小杰,快 赶紧拍下来,可小杰的相机刚对准机器,镜头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取景框里一片血红,耳边还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该你了! 山鸡突然大喊一声小心,一把拉开了浩南。浩南回头一看,地上的白棉布突然飞了起来,跟蛇似的朝着他的右手缠过来,那棉布的力气大的吓人,差点就把他往机器里拖。小杰的相机啪的掉在地上, 屏幕摔碎的瞬间,他看见相机里映出一个没有右手的人影,正站在他身后。那人影的脸惨白惨白的,不是别人,正是朴国昌。跑,赶紧跑, 山鸡拽着浩南和小杰拼了命的往外冲,身后传来咔哒咔哒的机器声,还有还我手的喊声,那喊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耳边。 等三人好不容易跑出铁丝网,浩南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三号车间的窗户里除了朴国昌的影子,还有好几个模糊的人影。那个没头发的女人,浑身是伤的男人, 全都在盯着他们看。窗户上还印着好几个血手印,一个叠着一个,看着让人头皮发麻。第二天小杰就疯了,被送到精神病院的时候,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找我,我没拆挡板, 有时候还会突然抓住护士的手乱咬。浩南回来后,右手肿了整整半个月,上面有一圈深深的红印,就像被棉布勒过一样。医生检查后说这是不明原因的软组织损伤,可浩南心里清楚,这是朴国昌给的警告。三个人里头只有山鸡没出什么大事,可他总说自己能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 到了第五天,山鸡实在忍不住了,想回去把落在车间里的相机拿回来,那里面有他们拍的素材,他想证明自己遇到的不是幻觉,可当他再次钻进铁丝网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后来警察也去厂里找过, 最后只在三号车间的纺织机旁边发现了那台摄像机,相机里只有一段视频,画面里是那个没有右手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好像正对着镜头笑,影子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更模糊的人影,像是在招手。现在那片破厂房的铁丝网又加了一层,上面用红旗刷了几个大字,危房, 禁止入内。可据附近的居民说,深夜的时候还是能听见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有时候还会看见铁丝网上挂着一块白棉布, 棉布上沾着点红色的东西,看着像雪。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当年那些黑心工厂是真的没良心,为了赶工毫无人性的让工人加班,出了事故之后还恶意隐瞒,再次奉劝那些黑心老板, 善恶终有报,做人可不能太过分。有人说这是黑心厂长草间人命的现世报,也有人说那些往死的冤魂根本没散去。铁丝网加了一层又一层红旗,警示语刺眼醒目,可深夜的机器声从未停歇,铁丝网上的雪棉布还在随风飘动。 到底是人心比鬼更可怕,还是真的有冤魂索命?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顺便说一句,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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