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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平洲夜幕中,正阳山那处白鹭杜细雨淅沥,道路松软,夜风清凉,来时两人,去时三人。青山书生,眉心有痣的白衣少年身边多了个眼神灵犀的少女,袅袅婷婷,他此刻帮着那白衣少年撑伞, 少女一双灵动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抹痛苦神色,每当这个时候,白衣少年就会轻轻扶住伞柄,然后少女的眼神就会立即恢复清明, 一双水润眼眸偶有情绪,好似池塘生春草,青青浅浅,一眼见底。 这就是田婉跟崔东山打了一个赌的下场。赌注是崔东山不用田婉与周首席牵红线,只需要让他游历一遍他的心扉,在这之前会先给他几天功夫,随他关门设置重重新冠障碍在人身小天地之内各大窍穴气府打造层层禁制, 崔东山唯一的要求就是那只花轿别动,如果违反誓约,那人间就再无田晚了。江尚真感慨道,花生,花生,好名字啊,崔老弟真是尽得山主真传。 崔东山一本正经道,名字当然取得妙趣横生,只是连王家先生一半的功力都没有。 少女眼神幽怨,没觉得这个名字有多好,土里土气的他只知道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最头疼的是隔三差五就会全部忘掉昨天的事情。至于身边两个人,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爹娘只付未婚的未婚夫的爹。 也对,那青山男子长相是年轻,却已经鬓角霜雪,真实岁数肯定不小了,只是不显老,再一想自己的未婚夫若是模样随爹几分,估计不会太差。 他们两个都是来正阳山与一位老神仙求灵丹妙药的,就为了治好他那个失魂症,连山上仙人的面都没见着,白费了好多银子,家底都快掏空了。 江尚珍以先生问道,什么时候又打造出来个词人,连我和你先生都要瞒着? 崔东山笑嘻嘻的,先前不是折腾了个高老弟吗,就想着给他找个伴,这不赶巧刚好派上用场了不是,遇到田婉都快忘了有这茬。江尚珍转过头放缓脚步,破天荒的满脸认真神色,而且要与崔东山寻求一个确切答案。 崔东山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轻重,既然先生回了,以后都有先生在前边,自然就不用我这么做了。江上真如释重负笑了起来,这样好,不然我舍了首席位置不要,都要离落魄山远远的。 崔东山拍了拍江上真的肩膀,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根本说不出这样暖心话。江上真笑道,咱哥俩谁跟谁? 崔东山转头说道,花生,以后到了落魄山你先打杂几年,将来时机成熟了,你就会负责收集和汇总情报一事,以后说不定还要管着山水底报和镜花水月,责任重大,非常人能够胜任 你的上司呢,就一个,当然是我你一夫一母的亲哥了。少女点点头问道,我也姓崔。 崔东山眼神那叫一个慈祥,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这都能猜中,小脑瓜子灵光是真灵光,都快要追上小米粒了。 江上真眯眼点头,是嘞。少女有些难为情,觉得身边两个男人这么说话让人听着怪别扭的, 亏的大晚上走夜路碰不到什么人。于是他就开始转移话题,哥,那是个江湖门派吗?嗯,必须的,那里是天底下最有江湖气的地方了,你去了之后肯定会喜欢, 情报什么的我不懂啊,不懂就学落魄山,不养闲人,学不会你就要一辈子在祁隆巷那边卖糕点,不过你是我妹,能笨到哪里去,肯定一学就会。 少女还想说话,其实心里觉得卖糕点就挺好。崔东山敲了个板栗,教训道,别总打岔, 还有切记切记,以后如果山上有个叫长命的老姑娘要与你过问情报,你也顺着她一点看就看了,那个姐姐啊,年纪大了脾气差,又管着咱们家里的钱袋子,咱们兄妹两个都别跟他一般见识。 少女使劲点头,晓得了。雀东山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落魄山长命以后,花生还有赔钱捡回来的小哑巴,都会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心狠,一个手辣, 会使落魄山两个躲藏在树荫里边的影子任劳任怨,只做脏活累活,前提当然是先生愿意答应此事。 这就是落魄山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都不用违心,万事好商量。邱东山希望这条规矩可以在落魄山上延续百年、千年、万年。姜尚贞以心声笑道,在这件事上,我会帮你跟陈编说道说道,一次说不通就多说几次,直到说到他烦为止。 当这位周首席对陈平安直呼其名的时候,必然是很认真在说事情了。比如在对待藕花福地和胡国这件事情上,落魄山大方向没错,却有不少瑕疵, 只不过当时还没捞着首席供奉的座椅,不着急查漏补缺,何况有些小道理,早讲不如晚说,因为更能有的放矢,就事论事,改小错变大对。 三人走到渡口边,等着那条渡船,大晚上的,岸边修士寥寥多是撇过那三人一眼,就不再多看。崔东山眨了眨眼睛,笑问道,周首席,如此良辰美景,佳人挚友,你才情惊人,就没点诗兴,说不定我就有点灵感了。 江上真咳嗽一声,在渡口乘船夺步缓行,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 墙外溅秋千回荡,腰肢细窈窕,与云平哥哥笑声狼仰面,痴痴墙外唤小名。 崔东山竖起大拇指,真真令人绝倒。少女突然抬起手,手背抵住额头,眉来油,记起一连串前尘往事。他的家族是一个番薯小国的地方,俊旺父亲满腹诗书,两人是令旁人艳羡的金玉良缘, 只是浣海沉浮不定。父亲被同僚陷害,丢官回乡,在家乡汾阳府担任书院主讲, 不成想,位列中书的官场仇家施压地方官府,父亲被排挤的厉害,连书院都待不下去了,郁郁而终。过儿家到中落,一年不如一年,以至于连累哥哥都无法参加科举, 只得远离家乡避难,寻了一处山上门派作为依靠。德勒家叔一听说他得了失魂症,就立即不辞辛苦回家找到了他。 再靠着未来夫婿他爹那点门路,三人一起万里迢迢,好不容易才走到这座一周直牛耳的仙山,再寻一个山上盗号班山老祖的德高望重的老先师。 少女泣不成声,转头颤声道,哥。崔东山白眼道,闭嘴,别总是烦我,洞穴虚无声。少女顿时心若寒颤。渡船停岸,从远在天边的一粒戒指大小,变成了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看的少女花生惊恶不已, 原来这就是仙家渡船啊!回头看了眼正阳山清雾峰,少女花生想起哥哥为了自己治病一事,跋山涉水,吃尽苦头,耗尽钱财,依旧不得上山,不由愤闷不已, 什么一周仙家领袖的正阳山,什么打遍一周无敌手的半山老祖崔东山大手一挥,回家喽!


崔禅和崔东山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个人都叫崔禅?为什么中期崔东山一出场就会让人感到心安?我就不读,我怎么都不会读!天地有正气,杂然不流行下作为何?月上作为日休, 一定要这么记仇吗?当然,第一季的时候就有这个疑问了,一个老头,一个少年,这俩人八杆子打不着,咋还都叫催禅呢?催禅为了实现自己的谋划,主动跌境并剥离神魂,将一部分神魂放入上古蛟龙一退中,形成了崔东山。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这可能是继阿良之后最招人稀罕的角色了。这集说到了崔禅和崔东山的神魂联系切磋了,也就是说,崔东山不再是崔禅的分身了,是一个完整的独立个体,并让他拜陈平安为师。不错个屁啊,天天罚我读那几本破烂书,还 要我给那个姓陈的当学生,哎,我跟他陈平安能学什么呀?烧炭烧炭呐,不是老头子你咋想的啊,你要是敢出现,我这次保证骂你这狗血淋头。 习静春身死后,文胜老秀才破印而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催禅,对他连出三计狠招。第一招,斩 魂,切断崔东山和崔禅本体的神魂联系,从此世间再无催禅分身,只有独立个体崔东山。第二招,索道,把崔东山的修为直接压到第五境,还设下特殊禁制,只有陈平安修行顺遂,他才能逐步恢复实力。第三招,逼 师,命令崔东山拜陈平安为师,每日背诵诗文,若有违抗,便会遭受神魂刺痛之苦。做完这一切,老秀才飘然离去,留下崔东山在原地咬牙切齿。被迫拜师的崔东山,表面马屁拍的震天响,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甚至想过暗中除掉小保平。陈 平安很快察觉不对劲,于是趁着崔东山在井底之时,陈平安将最后一道保命剑器扔了出去。还是那句话,前期你有多恨东山,后期你就有多喜欢他。在这之后啊,崔东山对先生,陈平安就老实多了,整天围着先生转,俨然就是一个马屁精。 真正让他改变的,是陈平安那句话,有些违心的话,一步也不要踏出,让崔东山第一次感受到超越算计的真诚。而陈平安的态度,更是让崔东山得到了在老秀才那里求而不得的认可。而看到崔东山,我就会想到,我来背先生回家。白衣少年笑容灿烂,却满脸泪水,嗓音沙哑道, 让我来飞仙府回家!崔东山连跨两周,背着殃死的陈平安回落魄山,崔东山疯狂跌境,都快成凡人了,我真的哭死。这就是为什么中期的时候,不管什么场景,只要崔东山出来,就是满满的安全感,感觉什么都稳了。

御三殿母子为什么没死?崔东山为什么非要拜陈平安为师?最后陈平安竟然是为了小保平才收下的崔东山?第一个问题,这都是崔东山给陈平安设的局制造的幻想,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呢?试探 问新局,你可以有谋算,但绝对不能牺牲无辜者的性命换大义。他要确认陈平安是否会为了大局默许或者纵容牺牲少数保全多数的权术。这是崔东山最想试探也最不能接受的底线。崔东山要的不是口头道理,而是陈平安在极端情况下的真实选择。他想确认 陈平安的善是真坚守还是伪善,他的手心能否扛得住这世间最恶的算计和最痛的失去,顺便清理灵运派和测试陈平安的应对能力,本质上讲 不是单纯的使坏,而是摧残一脉的算计逻辑,用最极致的恶去磨砺最纯粹的善。他要把陈平安扔进人性最脏的泥潭,看他能否不被污染,能否守住初心。这 既是对陈平安的考验,也是崔东山自我心性的试炼。他在看文胜和习静春赌上一切护着的这个少年到底值不值得。第二个问题,崔东山好像盯上陈平安了一样,又是作拜师礼,又是一路保护的,为什么会如此低三下四的?因为文胜强行斩断崔东山和本体崔禅的神魂联系,将其 修为强行封印在下午界,把崔东山的大盗与陈平安强行绑定,乐令他拜陈平安为师,修习做人之道,收敛心性。只有陈平安大道顺遂,崔东山才能解开封印,恢复修为, 这是他不得不拜师的根本强之力。第三个问题,最后陈平安竟是为了小保平收下崔东山的。谁能想到呢?让陈平安打破规则,松口收徒的,不是文胜的托付,也不是崔东山的死缠烂打,而是一份藏在心底的牵挂。大随京城外,陈平安望向山崖住院,脑海里全是乍乍呼呼呼的小保平, 憨憨的李怀小大人似的林守一。那些从泥坪巷走出来的孩子,在满室门阀子弟的书院里,真能安稳立足吗?这份担忧,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心里,让陈平安彻夜难眠。终于,在一个月亮如水的夜晚,他 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一步一屈的崔东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对他说,我收你为徒,你回山崖书院,保护好李保平他们,别让他们受半分委屈。这话一出,向来嬉皮笑脸的崔东山瞬间僵住,随即眼睛亮的惊人,他半点不含糊,当即整了整一斤,规规矩矩的躬身下拜, 额头贴地。学生崔东山拜见师傅,这一拜,郑重无比,他体内沉寂许久的灵气也猛然涌动,失去的修为,竟直接恢复!路人粉根本看不懂!强烈建议啊!拍的细一点!


崔东山明明悄无声息就下了御三殿母女扫清了灵印派的祸根,为何陈平安不仅不敢记,反而守在邱卢客栈井口,记住剑骂留下的最后两道剑器,硬生生给这位准徒弟来了顿致命剑器洗头。 崔东山你怎么不上来啊啊哈哈,我不敢呐!更让人费解的是李保平突然拿出齐先生的静心一击,一边还要剑劈对决剑来碎心一击,看似是适度反目 神仙乱诞的高能名场面,实则藏着接来最深刻的道性博弈,每一个细节都在拷问何为善何为恶,以讹成善,到底算不算正道。 而这一集开篇就把氛围感拉满,皇庭国的黑暗格局被彻底撕开,魏郡守与次使密谈豫章点母女被害案威力,一心要眼察真凶,还百姓公道,可次使却直接拿出陈平安游雪小队的画像,要将此案栽赃嫁祸,只为讨好凌厉派与韩氏江水神城水东这一段动画原创剧情, 那几分钟就铺垫出关神邪派勾结的腐朽真相,也让陈平安的后续出手从未一人讨公道,变成了对抗整个腐朽体系的悲壮之举,更给崔东山的社局买下了伏笔。 此时的游学小队早已被暗流包裹,陈平安面色凝重,叮嘱林守义拿出风雪庙太平无事牌,让阴神前辈看护好众人,自己则决意孤身前往灵运派据点,为被害的母女讨回公道。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崔东山部下的问心局, 那个一直死缠烂打要拜师,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从来都不是表面那般玩世不恭的少年。崔东山早已悄悄救下母女,将他们安置在安全之地,而他之所以故意制造母女被害的假象,就是要逼陈平安直面恶势力, 考验这位他认定的先生在道义与人性的抉择中,能否守住自己的道心底线。一边是陈平安孤身闯险,直面灵运派邪修,用最笨拙也最坚定的方式践行守弱小的初心,一边是崔东山借走临手伊拉梅阿亮所赠的三品水符,悄无声息潜入寒石江水神府, 大力正举行一场肮脏的庆典。水神程水东端坐主位,身边是四大妖将、鬼屋军师,还有灵印派长老与残害母女的兄徒,他们勾结在一起,掠夺龙器,残害百姓,是凡人如蝼蚁。崔东山一现身,便甩出一句狂到骨子里的话,在我眼中,在座诸位都是蝼蚁。 随后直接祭出如家圣人法香,终身金色经络流转,以文圣一脉的正统威压,瞬间压制住视为交城的程水东,而这场水府惊变,堪称本机密场面之一,崔东山当场点破水神与灵运派的阴谋, 逼着程水东亲手斩杀灵运派弟子与作恶多端的爪牙,彻底斩断两者的勾结。或许有人会觉得崔东山太过狂傲,可只有看懂的人才知道,他的狂势、对腐朽神权的蔑视, 是对恶势力的极致清算。要知道崔东山的本体是摧残以半腐神魂和上古蛟龙一退练之的分身,即便被文圣封印治下武境,可凭借碧水符的加持,依旧能短暂爆发出惊人微能。而这枚碧水符蕴涵的道家纯阳与儒家正气, 对蛟龙鼠的水神有先天克制,这也是他能在水府横行无忌的关键原因,可是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大快人心的清算却让陈平安对崔东山起了必杀之心。陈平安从李守义那里得知崔东山潜入水府后便一直守在秋炉客栈的水井口,他误以为崔东山加入游学小队是为了切断齐敬春的文脉传承, 误以为崔东山大闹水府处处算计,最终目的是伤害李保平等人。那个从小在泥坪巷受尽苦难被齐先生护着长大的少年最在乎的就是身边人的安全,他可以容忍算计,却决不能容忍有人触碰自己的底线,伤害自己想守护的人。犹豫不决之际,陈平安想起了齐先生的 风铃声,最终定格在了第七声。基数为决,陈平安圣剑下定必杀之心。就在崔东山大闹水府结束 从水井中爬出的那一刻,陈平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祭出剑骂留下的最后两道剑气狠狠砸向崔东山。这两道剑气是剑骂留给陈平安的保命之物,是陈平安最珍贵的一仗, 可他此刻却毫不犹豫的用在了崔东山身上,足以见得崔东山的算计真的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而接下来的剑气洗头明场面更是把本级的冲突推向高潮。崔东山仓促之间祭出雷布斯印记,这是上古雷布正神的遗物, 即便如此也只能抵挡剑气的正面攻击,两侧的剑气依旧不断向他渗透,没多久便让他摇摇欲坠,无奈之下崔东山只能忍通崔东金刚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可挡陆地剑限一击,勉强接下了第一道剑气,可他还没来得及喘息,第二道剑气便接踵而至,直接将他再次砸回水井底部,意识模糊,万念俱灰,几乎陷入绝境。就在崔东山准备闭眼等死 陈平安,结果李宝平送来了齐先生的怀木剑,准备跳入井中彻底了结他性命之时,剧情突然反转,正在入睡的李宝平被齐先生的怀木剑拍醒,随后拿到了齐先生的静心印,顺着怀木剑的指引来到井口,毫不犹豫的将印章盖在了崔东山的脑门上。下一刻,崔东山一身修为彻底散尽, 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强者沦为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再次跌入井底。而另一边,文胜察觉到崔东山的危机,火急火燎赶往秋鹿客栈,却被剑妈拦下。剑妈之所以能离开离出洞天, 全靠齐先生当年赠予的荷叶伞遮蔽天机,他此次现身一来是为了守护主人陈平安,二来是为了给齐景春出气。当年齐先生生死倒消,文胜一脉却无一人前来相救,这份仇剑妈一直记在心里。原本剑妈执意要揍文胜一顿, 可文胜急中生智,提议让剑妈带上陈平安与自己交手,借此帮助陈平安感悟。剑妈欣然同意,两人一同飞速赶往秋路客栈,及时救下了即将被陈平安斩杀的崔东山。看到这里,或许很多道友才恍然大悟,陈平安的杀心从来都不是真的,要治崔东山于死地。 两刀剑气不逢心脉不破,刀机看似致命,实则是最严厉的警告,是要给崔东山立规矩,可以有算计,但决不能拿人命试刀,决不能触碰守护弱小的底线。 而崔东山的算计,也从来都不是为了作案。他救下母女,清算水神与灵运派,本质上是进行自己的施工学说,先破局再立局,哪怕手段急断,最终的目的也是守护人间正义。他之所以反复试探陈平安,甚至故意激怒他,不过是想找一个能压住自己, 能引自己走上正途的先生,用师门的规矩约束自己极端的手段而建来这一集,从来都不在高能的打斗场面。而在陈平安与崔东山的道行对撞, 陈平安走的是先立规矩再谈通路的无错路,哪怕走的缓慢,哪怕要对抗整个腐朽体系,也绝不违背自己的本性,绝不拿恶当工具。崔东山走的是先破局再立规矩的是公路。他把恶当成工具,用极端的手段清除祸源,哪怕被人误解,被人追杀,也始终坚守着守护人间的底线。他们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 而李宝萍的静心印,剑妈与文胜的现身,本质上都是为了让这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能够走向同一个方向。守护正义,坚守本心。总的来说,剑来第二季第十一集看似是一场充满误会与冲突的名场面合集,实则藏着剑来最核心的内核。 君子坐而论道,少年解而行之。陈平安不是天赋异禀的救世主,他只是一个拖着破碎长生桥坚守本心的少年,他的剑气是守护的锋芒。崔东山不是十恶不赦的反派,他的算计是正义的另一种模样。结尾出,剑妈决意现出本体, 与陈平安并肩作战,见皮文胜帮助陈平安感悟剑道,而修为进师的崔东山,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狂傲,真正开始正视自己的道心与这位先生。总的来说,将来这一集留下的, 不仅是意有未尽的高能场面,更是对人心道义与大道的深刻拷问。一个成善到底算不算正道,守护正义到底该坚守底线,还是不择手段?而这些答案,或许就藏在陈平安与崔东山未来的师徒羁绊中, 藏在每一个坚守本心,向阳而行的少年身上。

文圣为何让崔东山拜陈平安为师?陈平安又有多宠这位弟子?崔东山,他是崔禅的神魂分身,也是陈平安最为疼爱的开山大弟子。当初崔禅曾与白帝城城主政局中有过一场论道,集中就讨论了魂魄一分为二的设想。在师弟齐敬春以身讯道后,崔禅决定走出这一步, 他将自己一半神魂装入古蜀蛟龙一退中,而崔东山这个名字则是政局中为其取的,寓意着东山再起。按照崔禅的安排,崔东山前往黎朱洞天,核心任务是断其静春的文脉, 可崔东山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不知崔禅与齐敬春这对师兄弟的争斗,从来都是演给天下人的一场戏。为了断文脉,崔东山拼尽全力,可他万万没想到,齐敬春的文脉早已悄然传承给了李保平。崔东山一番算计,不仅全盘落空,反倒自此与陈平安的大道紧紧绑定,境界从十境一路暴跌至下五境,成了彻头彻尾的输家。 就在崔东山狼狈不堪与陈平安结下芥蒂之时,文胜老秀才终于自文妙功德林走出,他见到这位带着崔禅少年模样的弟子,没有过多苛责,反而亲手切断了崔东山与崔禅之间所有的神魂连接,让他彻底脱离崔禅的意志。随后老秀才安排崔东山拜陈平安为师。 老秀才这么做的主要原因,便是为了让崔东山有个全新的开始。当年三四之争,他未听崔禅把仕宫学说讲完,便立声否定他的忽视与没解释,最终造成了相依为命的首徒叛离师门。这是老秀才心底的刺,老秀才想让陈平安将崔东山引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待自己实现与释怀对昔日首徒的那些意难。平 文盛为了保证崔东山不对陈平安下黑手,还在前者身上种下了一道神秘术法,只要崔东山心中生出想要打死陈平安的想法,那么他的手心就会被抽的红肿起来。被逼无奈下,崔东山只能不情愿来到陈平安面前,死皮赖脸的求着陈平安收自己为徒。面对这个便宜弟子,陈平安可谓是直接将警惕给拉满了, 毕竟在陈平安的心目中这崔东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哪怕有杨老头出面担保,陈平安依旧不敢放下防备,他怕自己一时心软便落了对方的算计,对不起齐先生的嘱托。 众人行至秋炉客栈时,陈平安看着崔东山整日看似恭敬实则试探的模样,愈发觉得他不安好心,心中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齐先生的教诲,遇事不决可问春风,当春风拂过给出肯定的答案时,陈平安便不再纠结看这弟子崔东山舟车劳顿,直接将剩下的两道剑麻剑器送给了崔东山洗头,只能说开山大弟子就是不一样,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幸好崔东山身上的法宝众多,假周后事,不然他还未出师便要先丧命了。而这一幕也彻底激怒了崔东山,他当即准备与陈平安不死不休。可崔东山怎么也没想到李保平眼看情况不对,竟直接拿着齐先生留下的静心印章对着崔东山的脑门就是哐哐几下,崔东山一个亮枪,修为被禁差点昏死过去。 而也就在陈平安要动手清理门户之际,文胜老秀才急忙赶来劝架,这才慷慨缓解了师徒二人剑拔弩张的关系。此时过后,崔东山与陈平安之间渐渐放下成见,相处的越来越像真正的先生与学生,只是这份像还差一个真正的气息,让彼此彻底交心。直到二人再次来到大随书院时,崔东山看着陈平安问了一个问题, 若是以错误的方法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结果对还是不对?而以错误的方法达成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正确结果,有没有错?陈平安文言当即如临大敌,皱着眉反复思索许久后才对着崔东山坦诚道,我现在还没有答案,要再想一想。 可就是这句简单的话,却让崔东山瞬间泪崩。也是在这一刻,崔东山彻底认可了陈平安这个先生,这份师徒情终于跨过了算计与隔阂,走到了真心相对。 而陈平安也未食言,他记着弟子在大随书院问的这个问题,此后的日子里无论走南闯北历经多少厮杀都在反复思索答案,最终他将自己悟出来的答案一字一句刻在了一根由金色雷鞭炼成的行山杖上,将这柄珍贵的法器当做礼物送给了崔东山。 说到底崔东山所求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标准答案,而是一份被重视。当年少年崔禅问老秀才问题时,老秀才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案,而对于齐敬春提出的问题,老秀才却是想了十年, 这是当年少年摧残的遗憾,也是崔东山的执念。在陈平安身上,崔东山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问题,也值得先生放在心上认真对待。

陈平安的第一个徒弟,一身白衣眉心一点红的大白鹅崔东山,陈平安对这位手徒也是忍痛割爱,送出两道剑器。本期视频就来盘点一下贪吃鬼崔东山是怎么吃到两道剑器的。 在陈平安一行人告别魏晋贾胜等人之后,来到了大黎边境也赴关的一间驿站,在这里见到了赶上门拜师的崔东山以及余露。谢谢三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学生了, 你不认我做学生的话,我就死给你看,等我死了之后,你记得帮我立一块碑文,就写陈平安弟子之墓。陈平安对这个送上门的徒弟那是相当不喜欢, 即使崔东山送上一堆拜师礼的时候,陈平安依然拒绝了他。无奈之下崔东山只能搬出杨老头身边的阴神,转达了杨老头的话,叫陈平安可以随意使唤崔东山,甚至可以拿来当挡箭牌。 崔东山也是万般无奈,神魂上被老秀才下了烙印,不能对陈平安有任何敌意。等到一行人来到皇庭国的秋庐客栈的时候,崔东山进入了客栈里的水井,水井之下有一个大水府, 就在崔东山在解决水府主人寒食降神仪式的时候,陈平安通过林守一的提醒对比了一下山河形势图,虽然图是阮秀所赠,但是是无冤给阮秀的,阮姑娘的人品陈平安放心,所以陈平安当下得知这一路遇到的危险都是因为这张被无冤修改了的形势图导致的。 随即陈平安来到井口与崔东山对峙。崔东山即使再怎么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不利之事,可陈平安从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他,随即向崔东山抛出最后一个致命问题。崔东山 怎么想通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阮师傅的铁匠铺外,当时你自称什么来着?我姓崔,名禅,禅字比较生僻难写, 麻烦的很,所以你可以喊我催催,是我还有个绰号喊起来比较顺口, 叫秀虎。陈平安继续了自己的猜测,从自己变成有钱人和齐先生去世等等。虽然整个事情我并没有想通,但我能确定肯定与齐先生的三个学生有关,我没法保证你不能伤害到保平他们,所以 我只能先下手为强。陈平安你冷静一点,我可以解释。等等,这股剑气是怎么回事? 剑来,陈平安立即释放出一道剑气,这种略显鲁莽的行为却是其先生的受益。原来在对峙之前,陈平安问庭院中的春风崔东山他到底会不会对保平他们不利?如果不会,就让接下来的风铃声响是偶数, 那么我会暂时忍着,那个姓崔的如果会就敲响机杼,如此一来我便会直接出手杀了崔东山。风铃声最后响了七次,崔东山凭借雷布斯印镜和一个金色保命符禄才勉强接下了一道剑气, 不过陈平安竟然使出了第二道剑气。就在崔东山准备认命的时候,老秀才留在崔东山神魂中的烙印消失了,随即使用满载圣人教诲的金色大字对抗第二道剑气。 剑器和大字二者相互抵消,崔东山抱起出井口的同时,小宝平通过怀木剑的指引找到了被陈平安藏起来的镜字印,最后小宝平用这枚印章镇压了出井口的崔东山。

要说陈平安最疼的弟子是谁,那毫无疑问就得是崔东山呐。剑妈的三道剑器硬是送给崔东山两道。崔禅判出文圣一脉后,为部下自欺欺天的天下局, 以神魂秘法将自身神魂一分为二,一部分作为大离国师崔禅,另一部分则借助古蜀之地的上古蛟龙咆哮,形成少年分身, 白帝城主政局中为其取名为东山,寓意东山再起。崔东山既继承了崔禅的阅历才智,又带有少年的玩世不恭,诞生时便有十二境修为。作为崔禅的棋子,崔东山潜伏在黎树洞天,试图断绝齐敬春门脉,也算间接推动了齐敬春的死亡。 其静春死后,文圣老秀才为护之臣,平安迫势离开功德林,直接出手切断了崔东山与崔禅之间的神魂联系,使其成为独立个体,不再受崔禅操控,还将崔东山修为强行压制在第五境,并且设下一道禁制,规定其修为的恢复离 陈平安的成长息息相关。只有陈平安大道顺遂,崔东山才有望恢复修为,强令崔东山拜师陈平安,彻底断绝其回归摧残旧路的可能。文胜之所以要崔东山拜陈平安为师,一方面是想借助陈平安为人正直的品格,潜移默化的影响崔东山那被因按权谋之术所影响的 心,引导崔东山走向正途,另一方面也是想凭借崔东山的智谋和手段,在陈平安身侧保护陈平安的成长,如此这师徒二人便可一路扶持,互相成就。 可崔东山对于要拜师陈平安的老师,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崔东山的学问就是比不上大力博士催禅,可 是比起来此时的陈平安可是强的太多,但一有违背的心思,崔东山的手心就像被抽戒尺一样红肿不堪,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死皮赖脸的一路跟着陈平安的送学小队。而崔东山真正的认同陈平安为先生还是因为陈平安的两次教导。陈平安一路上都在提防崔东山。 小队一行人入住秋罗客栈后,陈平安察觉到崔东山的不怀好意,为了解决这个隐患,直接赠送了两道剑器给崔东山洗头,好在后面老秀才文胜和剑马赶到,才解开了误会。文胜本想按照齐敬春的安排收下这个小徒弟,可陈平安却认为自己并非是能够将一门学问深远传承之 人,便婉拒了老秀才。老秀才又劝道,暂且认下先生名分,先得些实惠岂不更好。陈平安却答道,有些违心的事情已 一步都不要走出去。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让崔东山对陈平安有所感官。也是因为经历了此事,陈平安接纳了崔东山,允许其跟在身边。等到了山崖书院之后,崔东山向陈平安请教了一个问题,如果以错误的方法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结果,对还是不对?陈平安回答, 我现在还没有答案,要想一想先生读书还不多,学识浅薄,暂时给不了你答案,但是我会多想想,哪怕最后还是给不出答案,也会告诉你先生想不明白学生把先生给难住了, 到了那时候学生不要笑话先生。这是陈平安第一次以先生的身份给崔东山,再看崔东山早已泪流满面。曾经的崔禅向文圣请教问题,文圣总是不假思索的否定, 而对于师弟习近春的问题,哪怕投入十年的时间,也愿意思索。当年的催蝉,没有得到过的重视,陈平安给了现在的崔东山。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陈平安的认真对待,也解开了崔东山的心结。真正的学生与师长之间,不在修为实力的高低,而在于道心和为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