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仔派对,你太干了!我儿子昨天跟我说,蛋仔派对游戏里出现了一个新角色,和校园霸凌有关,我就让他赶紧给我看一看。结果这一看,我不得不说,蛋仔派对你太干了, 你直接撕开了校园霸凌里那块最痛的伤疤。我希望你们都来听一听这个叫做陶乐思的女孩的故事。 陶乐斯是谁?他是蛋仔派对逃出惊魂夜模式中的新的追捕者角色。他患有先天的白化病和视力障碍,在别人眼中他怪异不合群。他唯一的伙伴是一只兔子玩偶,但他去世了。这个孩子活着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呢?校园八零, 在惊魂学院看似优等生的学生会会长伊拉拉是霸凌的主导者,但所有恶行都被他颠倒黑白的扣在了陶乐斯头上。在游戏里,我们看到陶乐斯踢翻同学的饭盒,其实是他在阻止伊拉拉强迫同学吃不干净的饭菜。 我们看到陶洛斯在厕所打人,是他在解救正在被殴打的同学。陶洛斯开恶毒玩笑,是他在用伊拉拉的方式回敬语言霸凌的人,但他的善良最终却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陶洛斯三次挺身而出救下他的同学。面对伊拉拉对陶洛斯的污蔑,在关键时刻因为恐惧而集体选择沉默, 曾拯救过的人却亲手将我拖下深渊。这句旁白是陶乐斯最痛的领悟。 而陶乐斯是怎么死的?悲剧的导火索依旧是巴黎。伊拉拉知道陶乐斯有梦游症,故意在他梦游时将他视若生命的兔子玩偶扔出窗外。梦游中一时不清醒的陶乐斯,最终为了捡回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玩偶,失足从高空掉落。 伊拉拉和他的父母用尽手段掩盖真相,把陶乐斯的死伪装成一场梦游的意外。然而,真的是意外吗? 陶乐斯这个故事最刀的地方是,他从未做错过任何事,他的罪是生来不同,他的错是多管闲事。而真正将他推下深渊的,不只是恶意的霸凌者,还有集体的沉默。有时候,杀死一个人的,不只是明处的恶,更是暗处的不敢为之。 但陶洛斯用另一种方式回来了,他成了游戏里的追捕者,带着他的兔子小姐,凝视着这个曾经伤害他的世界。这是这个游戏里最精妙的设计,一个霸凌者和一个被霸凌者之间的角色反转, 让受害者陶洛斯扮演看似强势的追捕者,让施害者伊拉拉扮演看似弱势的逃生者。 但只要你亲手玩一玩,这个表象立刻就被戳破了。只要看陶乐斯和伊拉拉的技能设定,就能知道谁在阳善,谁在造恶。 陶乐斯的技能正是他内心世界的复刻。第一个技能,梦境玩偶,可以派兔子巡逻或者守护队友。 这个被夺走的心爱玩偶成了陶洛斯最坚硬的盔甲。这只兔子既是他看世界的眼睛,也是他给予他人的陪伴。这种从创伤里长出来的力量,往往带着两种特质,一眼能看穿世事的瑞丽,和自己淋过雨想为别人撑伞的温柔。 第二个技能,梦醒时分反眠,他可以让自己的小兔子瞬间卫衣或者招回,象征着一个被孤立的灵魂终于重建了与世界的安全连接,每一个被群体孤立的孩子,内心都无比渴望连接的温柔。 第三个技能,梦境与运,使附近的对手产生被透视和被减速的幻觉。这不正是被霸凌者内心的真实写照吗?总感觉被注视、被诉苦,不知道霸凌什么时候降临, 每天活在弥漫的恐惧之中。再看看霸凌者伊拉拉的技能,这才叫一个诛心,完全是校园霸凌手段的复刻。 他的核心技能叫做双面人格,能在优等生和坏孩子之间无缝切换。现实里的霸凌者也往往都有两副面孔, 优等生模式下,他会伪装,会悄悄监视收集你的黑料,然后他就会发动小报告技能,用谣言和标签把一个人从群体当中孤立出来,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异类。 这在心理学上就是著名的黑暗效应,也是校园霸凌里最经典最恶毒的一招。当你成了众矢之地,伊拉拉就可以切换成坏孩子模式,开启博弈游戏,公然调戏你。 这里有一个机制,设定特别狡猾,如果你打中了他,你自己反而会变成一个权威失格的负面状态,行动会变得笨拙和迟缓。 这简直完美模拟了霸凌里的那个挑衅、反击、反咬的经典陷阱。霸凌者先激怒你,等你一反抗,立即利用你的反应倒打一耙,把你塑造成施暴者,而他自己却是可怜的受害者,以此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被霸凌的孩子会说,我还手了,但情况更糟。伊拉拉为什么会变坏?最新解锁的剧情里告诉我们, 原来他也是霸凌的受害者,但他最终选择堕入黑夜。霸凌就像有毒的藤蔓,缠绕在多少孩子童年的梦魇。游戏里,伊拉拉还有一个逍遥法外的结局,他施加的所有伤害,散布的所有谣言,策划的所有排挤,都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他不仅从陶乐斯的追捕下逃生,而且是一种我没有错,都是他的问题的姿态安然离去。而这个结局的奖励,游戏里的追捕者,也就是受害者会被沉默。 这象征着什么?一个被霸凌者在经历过这一切以后,往往会陷入最终的困境。你失去了辩驳的力气,你感到深深的无力,最终选择了沉默。 逍遥法外不是一个技能,他是一个完整的有毒的闭环。他告诉你,最可怕的霸凌者不是张牙舞爪的恶魔,而是那些精通规则,善于伪装,能够调动集体力量,甚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受害者的人。 霸凌的本质从来不是谁力气大,谁个子高,而是一场关于权力关系的扭曲游戏。 他们真正逍遥法外的,不只是法律,还有社会的谴责和自我内心的道德审判。 这实在是太扎心了。现实中,我后台上有成百上千条私信里有多少校园霸凌的事件,因为缺少证据,最终不了了之。 所以我要再划重点,从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起,治安管理处罚法关于校园霸凌的条款就生效了。霸凌不再是孩子间的打闹,它是违法行为,但法律不会自动生效,它需要勇敢的人去使用。 就像陶乐斯在游戏里以追捕者的身份归来,喊出那句,这场劣质游戏到此为止。说到这里,我要由衷感谢蛋仔派对的游戏策划,能在一款集满青少年玩家的热门游戏里,给他们植入这样反抗霸凌的勇气。 我想对每一位陶乐斯说,你的白不是缺陷,是你独一无二的生命印记。 霸凌这场劣质游戏的终结,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的忍受,他需要靠受害者长出盔甲,需要旁观者不再沉默,需要我们每一位父母做好靠山,守护孩子,就是我们此生义不容辞的使命。我是得乐,祝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