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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百年大芒果树哦。今天骑的是 g 三二零国道瑞丽到芒令去看孤独的树,伏击点耶。 哇,对,我们自行车也太好了吧,这么好呢,马上到伏击点了,样样好 耶,这是我回瑞丽后遇到的第一位女骑,好开心好开心。刚刚那女孩子了,她也是一个人单飞。她从她从芒市骑到瑞丽。对,从早上早上十点到现在,其实 g 三二零国道还是挺危险的,祝她一路顺风,注意安全。我也是,那是大树, 就在这吧。应该就是这条路,看一下,这里的大榕树还挺多的。哇哦,就在这呢,要是我是个刮车就好了啊,怎么回事啊?我我我得推 哇。我看到一个评论说,当时有一位副市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个芒果树给保住 啊,这里好多垃圾啊,这么美的风景,你怎么舍得丢垃圾呢,大家一定要爱护好环境啊。我还看到另一位评论友说,这是五十年前,他家住在这里,树干上还盯着一个生锈的 u 型马铁掌, 是他当年的父亲钉在树干上,便于上树采芒果用的。那好神奇,真的好神奇,这可是五十年前耶,我还以为是大榕树呢。我刚一直在说是大榕树大榕树,结果人家是芒果树。无敌大颗的芒果树。这么大? 很大吧。这可是百年大芒果树哟。可是百年大芒果树哦,是很大吧,就无敌大。每次到一个景,我都能想起一首歌。这首歌是啥呢?这首歌是 我已经好久没晒到太阳了。多晒晒太阳。感觉要要下雨了,怎么回事,我赶紧走吧,真的要下雨了,感觉 好端端的,突然一下子天就灰蒙蒙的呢。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 g 三二零国道。哇塞,不要下雨了哈,下雨就真的是完了。

这里是休息室,你们平常工作结束可以在这里和同事一起休息聊天,增进友谊。嘿,奥尔菲斯,这是你做的吗?不是,怎么在你这里?我要扣你工资。接下来就让这位坎贝尔先生带你了解一下。我先走了,在这里工作 就要听那个混蛋的安排,真讨厌,快走!这里工作就要听那个混蛋的安排,真讨厌,快走!这里工作就要听那个混蛋的安排,他怎么了?又跑了?

洗离时,军官老公问我要离吗?我却听成了,要离吗?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去打离婚报告,却被他按倒在床上。男人嗓音沙哑,你刚刚说要离什么?我憋红了脸,硬着头皮重复离婚。男人低吼,离,我们都还没成夫妻,你就要离?不如先把夫妻这层名分做实了,再决定要不要出身离开。傍晚,他疯了似的不肯停,第八次晕过去又被拱醒。我哑着嗓子求饶,他却贴着我耳边呢喃,不提离婚,我就停,看着几乎将我吞吃入腹的男人, 然后悔来到这里。当初我太听大坝的话,莫名其妙的嫁给江安彻。我香蕉过敏,结婚三年跟他只有过两次,第一次是新婚夜,我嫌他太深,他嫌我太浅,折腾半宿不欢而散,转头他就申请调去了大西北,用冷暴力反抗这桩婚事。而我独自在家守了三年,也彻底沦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因为他长时间不回家,就连部队的兄弟都开始传说我肯定巨丑无比,不然怎么会三年都不肯回去看一眼。 虽然我对此并不讲情,但忍了三年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我披着三百六十度大波浪,踩着两米横天高前往军区大院找他离婚,可我却连他面都没见到,就被安排住进了招待所, 拎着皮箱子笑着向卫兵道谢,然后说,等江安彻回来,麻烦同志跟我说一声,如果知道来人是我,江安彻不一定会露面。我没那么多时间和江安彻耗着,三年已经足够了。卫兵不知道我和江安彻之间的事情,以 为我想早点见到爱人,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沈同志放心,只要江队回来,我立马给招待所前台打电话,保准让你第一时间知道。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误会了,但我没解释,只是笑着说多谢。卫兵向我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我提着箱子走进房间,房门刚一关上,沉重的箱子上鱼龙混的。趁着半夜三更,车厢里的人都在睡觉, 随我进了卫生间。虽然虫缘来的及时,但拉扯间我伤到了肩膀。刚才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趟,拉伤的地方更疼了,我连提箱子的力气也没有了,干脆原地蹲着,从箱子里取出换洗的衣服和鞋袜。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也没有热水,正想下楼去打壶热水,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沈同志你在里面吗?我是前台小李。我应声道,在不知道对方找我有什么事,连忙起身往外走。房门打开,一张笑盈盈的圆脸闯入视线,我来给你送壶热水。 同志提着暖水壶示意了一下,我笑了笑道,我正想下楼打热水呢,同志你就给我送来了,这次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下次我自己去打。举手之劳,沈同志不用跟我客气。小李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江安彻可是军区的风云人物,开战斗机特别厉害,而且他还长得高大帅气,是许多女同志爱慕的对象,没想到他居然结婚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位沈同志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脸小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难怪江队从不和女同志走近,也不接受他们表白,原来家里已经有了这么漂亮的爱人,看起来很好相处,却又给人不好接近的错觉。 同志回过神来,脸红了红,向我介绍了食堂的位置,等到饭点我可以拿饭盒去食堂打饭。最后说,沈同志,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下楼找我,在江队回来之前,我们会照顾好你。我点头,麻烦你们了,都是小事。我没去食堂吃饭,泡了脚换了干净的衣服就睡下了。三天没合眼,我真的很累,几乎是沾了枕头就进入了睡梦之中。我没接到消息,却和江安彻在食堂不期而遇,他身边跟着几个战友,风尘仆仆, 真疲惫。看样子是刚结束任务回来。一开始江安彻没看到我,我也没看到他,只是坐在角落里,纤细白皙的手拿着个馒头安安静静的吃饭。虽然我很低调,但还是引起了注意。战友起哄,那位女同志以前没见过,是谁家的家属来看亲了,长得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谈对象。要是没有,老江你去争取争取,你都二十八岁了,再单着,以后得孤独终老。别说和老江挺登对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郎才女貌。江安澈眼皮一掀,想要警告他们别乱点鸳鸯谱。视线越过占有余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的穿着打扮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同,就好像误闯了不属于我的世界,格格不入。对江安澈来说确实也是这样,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明众。他的视线太过犀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我台眼下意识寻觅源头望了过去。四目相对,我看到了许久没见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圈涟漾, 比起三年前他黑了很多,可能是瘦了的原因,五官轮廓更加分明,透了一股冷冰冰的。我捏着筷子的手用力想到自己的病情, 一圈圈名为心疼的连衣逐渐平静了下来。江安彻有家人,有朋友,还有无数前仆后继的追求者,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前途不可限量,我还是心疼自己比较合适。我的心情恢复了平静,紧 握着筷子的手松开,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见我笑的高兴,还对他挥手,江安彻的眼神越发冷漠,还不往我坐的角落走去。我坐在原位没动,平静的看着江安彻。他走的越近,脸上的冷气就越明显,哪怕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的心还是被针扎了一下。人走到眼前,我才站起身喊了一下。人走到眼前,我才站起身喊了一声,现在体温降下来了,但 嗓子还有些哑,听起来有种无辜可怜的味道。江安彻的眉头皱得更紧,冷冰冰的问,你怎么来了?我想速战速决,直接说明来意。可江安彻的战友跟了过来,打断了我开口的机会。战友拍了拍江安彻的肩膀,一脸不赞同,老江,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吓着女同志。有人则跟我道歉,老江就这脾气,同志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点头,是我来的,突然道歉。江安彻的战友凌然一脸了然,同, 你是来找老江的吧?嗯,这俩人果真认识。战友们默契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出现兴奋的神色。林然挤眉弄眼问,江安彻,你是家里的独子我们可都知道,那这个女同志是言下之意,在场的人都听懂了,我也确定了一件事,江安彻没向别人透露他已婚的身份,就连关系好的战友也不知情,说不定只有领导才 知道他的婚姻状况。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了一瞬,但也就是瞬间的事情。我笑着说,我叫沈夕瑶,是安彻哥的,怕被江安彻打断,谁规定妹妹定得是亲生的?他的表情冷漠又疏远的,不像和我有亲密关系的样子,甚至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和排斥。在场的都是人精,看出来他们俩人关系不好, 也就没再起哄打去。李冉尴尬的搓了搓手,在心里酝酿说辞,就怕我下不来台。再难堪的情况我都经历过了,当初江安彻一声不吭跑来大西北,还三年不回家,我没少被死对头笑话, 说我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嫁进了江家,但没得到江安彻的心,迟早要被扫地出门。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我活了三年,现在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没觉得难堪,笑着说我来找安彻哥有要紧事,事情办完就回京市了。原来真是从京市来的, 难怪女同志穿着时髦,长得也白白净净的,他们这些常年风吹日晒的,跟人一比简直是糙的没边。林染摸了摸后脑勺,你们说是我们就不打扰了,正要走,却被江安彻喊住不吃饭了吗?林染是结了婚的人,这会也回过味来了,总觉得江安彻和我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不 想掺和其中,就怕自己好心办坏事。我们坐那边指了个最远的角落,分明是要给我和江安彻留说话的空间,我没说话,离婚是私人的事情,我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摊开给别人看,也不喜欢鸡飞狗跳的场面,体面和平的分手才 是我想要的结果。江安彻向来情绪稳定,但看到我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好像都离家出走了,我想让别人走,他就偏要把人留下,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留下,免得女同志尴尬。我本来是不尴尬的,江安彻这么一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疼了一下,烧了起来,耳朵红的像要滴血,那红一直蔓延到脖子,被围巾挡住,我连忙低下头,借着围巾的遮挡悄悄的吐了一口气,试图克制住羞臊的情绪。看到我红透的耳朵,江安彻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闪过懊恼的神色,夹杂着些许烦躁,插在裤兜里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什么也没说,拿着饭盒打饭去了。战友们也很不自在,一个个后悔的很,早知道就不来看江安车的热闹了,这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会让女同志尴尬,留下好像更尴尬了。林染推了推他们,笑的没心没肺,沈同志,我们先去打饭,等会再来和你说话。还没等我说话,脚底抹油追着江安撤去了。这人可真不讲义气, 都快把女同志惹的挺快。没有外人在场,我想过江安车会当着外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事实是我眼眶很胀 发酸,委屈的想落泪,重重的吐了几口气,我告诉自己,等离了婚就好了,以后我不会再见。江安彻见我低着头,手指按着眼角,林染一边打饭一边撞了撞江安彻的肩膀。 你妹妹该不会哭了吧?江安彻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答非所问,她不是我妹妹?林染眼神意味深长,一会是一会又不是,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就算不是妹妹,你也不能欺负女同志啊,你是没遇上我媳妇那样的,敢这么和她说话,得让你跪一晚上搓衣板。江安彻眼神发凉,胡说八道什么,有吃的也堵不住嘴,反而问出了江安彻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你和女同志是不是谈过对象?江安彻是三年前调来大西北的,他长得俊,战斗机开的贼溜,喜欢他的女同志拉拉手可以从西北排到京市去。沈同志喜欢他,这也是正常的事。这几年见证过江安彻是怎么拒绝女同志的,林冉的直觉告诉他,江安彻对这位沈同志的态度很反常,像是故意竖起一身的刺把人扎伤,不像有仇,反倒像有什么爱恨纠葛。 配上凌乱怀疑的眼神,江安彻薄唇微动,想象力丰富。他和我有结婚证,但我们是包办婚姻,确实没谈过对象。江安彻不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但想到不久前接到的电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母亲让他和我要孩子,江安彻的表情越发烦躁。他这辈子做的所有决定都听从了长辈的安排,唯一一次反抗是申请调来大西北。三年过去,他还是没想好怎么处理和我的婚姻,本以为就这样分居两地,互 不干扰的过一辈子,没想到我追来了。平静被打破,藏在心底的叛逆又悄无声息的冒了头,江安彻心想,他得想个办法让我回京市,各自安好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 对啊,林染拍了拍脑门,他要不是你的家属,能进这里来吗?江安彻凉凉的看了看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林染确定了答案,沈同志真是你家属?如果不是他怎么不反驳?情妹妹可不就是一夫一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林染一边偷看我,一边怀疑的问,我,那大大咧咧的亲妹子, 你也对人爱搭不理,老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江安彻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林染没再把视线落在我身上,拍了拍江安彻的肩膀,竟然是你家属,你对人好点。沈同志一个姑娘家,大老远从京市来,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女同志要是不想和你过日子, 离婚都有可能,我家那个一年得提几次,我都不敢惹她生气。你看看你都多久没回家了。沈同志也没怪你,反倒是你,一见面就给人白脸色,难怪沈同志会哭。林冉是过来人,看得出来女同志是真委屈了,语重心长的说你们夫妻的事我们就不掺和了,你和沈同志有什么事好好说,女同志脸皮薄,你收收脾 气。说完端着饭盒走了,还把战友都叫走,没去我坐的那一桌。刚才的动静很多人都看见了,江安彻本来就是风云人物,关注他的人很多,这会我也成了食堂里的焦点,被人打亮着,我如坐针毡,饭也吃不下去。原本打算在食堂说离婚的事,这会却说不出口了。 把吃剩的馒头收进饭盒就要回招待所。江安澈在我对面坐下,那张冷酷的俊脸虽然收敛了烦躁,但梳理的气息只增不减。吃饭,吃完了我送你去火车站。说完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多年来养成习惯,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不会给人粗鲁的感觉,相反,因为他的长相太好,而且身上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大口吃饭的样子反 而让人赏心悦目。不懂事的年纪,我也曾偷偷留意过江安澈吃饭的样子,这会没把视线落在他身上,手指下意识扣下铝皮饭盒的袋子,我找你有要紧事,等你吃完了,能不能和我去一趟招待所?江安澈得跟我回一趟京市才能 离婚证,他的工作特殊,不能说走就走,如果他不回京市,我就在这跟他耗着,这一次我必须要离婚。江安彻猜测我来大西北是为了和他生孩子,毕竟母亲早就提过这个事。我说去招待所,瞬间就联想到了生孩子必须要做的事情。江安彻看我的眼神变得微妙,夹 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么急吗?嗯,很急。江安彻定定的看我几秒,顶了顶腮,最后面无表情的说,没空,我急了,我真有要紧事。如果是要紧事,我应该打电话来说,而不是大老远从京市跑来大西北。三年没见面,见面就为了生孩子,把他当成什么了?江安彻还是那句话,吃完饭我送你去火,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眼眶微湿,我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没想过要久留,我只是想离婚而已。就半个小时,我的表情那么委屈,眼里却闪烁着倔强的神态,好像在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和他死磕到底。江安彻咬了咬后槽牙,放下筷子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长腿随意的伸着,透着漫不 经心的味道。半个小时够吗?我不觉得他是心软了,发发慈悲要和我好好盘偏过头,借着整理围巾的动作,悄悄的吐了口气,这才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没说够,学着江安彻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回看你的选择。如果他同意离婚, 说不定不用五分钟他们就能把事情定下来。如果他不同意,掰扯下去肯定要不少时间。这个念头一起就被我丢了出去。江安彻应该是最想离婚的那个人,当初江爷爷看出我的心思,明里暗里撮合我跟江安彻,江安彻不喜欢我,也不愿意结婚,是江爷爷突然生了重病,会让老人家不留遗憾,他才低了头。没想到他们领了结婚证,江爷爷的病情就好转了。江安彻到现在还以为是他们联手 他领了结婚证,所以这三年他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也没写过信,只会每个月按时给我回津贴,不多不少每月两百,他自己可能留了点零头。我不觉得江安彻这么做是真把我当成了革命伴侣,不管结婚证上的人是谁,以他的性格都会上交工资,但也仅此而已。想要他的心,那不可能。我心里突然泛起了苦涩,江安彻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婚前他就说过只当我是妹妹。婚后他 虽然不回家,但也把津贴回到了我的账户。我低着头,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所以和平离婚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选择。我不耽误江安彻的前程,但也不会痴痴 等着他回家了。我的眼睫毛长得很长,垂着眼帘,两排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挡住了我眼里的神色。江安彻看不清我的眼神。见我像个软包子似的,江安彻心里莫名堵得慌,我妈让你来的?我连忙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来。婆婆之前是提过让我来找江安彻,但话里的意思是让我尽快怀的孩子 回精神养胎。在老一辈人的观念里,结了婚就是一辈子,虽然对他们的婚姻不看好,但确实没人提过让我和江安彻离婚。等生了孩子,江安彻就不得不回家,这是婆婆的原话。先不说江安彻同不同意拿孩子做筹码,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我的话江安彻半个字都不信。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要是真想来,用得着等这么久?莫名的,江安彻的情绪越发烦躁,明明在我出现以前她 都是好好的,不想被我影响。江安彻送我离开的念头越发强烈,饭也不吃了,直接把饭盒带上,起身就要走人。我会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小蝌蚪质量不好,让他打消抱孙子的念头,你今天就回去,不用担心交不了差。我被他的话呛到,剧烈的咳了起来,眼神惊恐,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因为他说小 蝌蚪质量不好,还是因为他误会了我的来意。前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这种话真的很露骨。还有,我真不是来要孩子的。我想要说话,可嗓子呛的难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本来就生的病,这么一咳,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江安彻拿着饭盒的手抹萨了几下,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眼看着我咳的脸色涨红,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又滴进围巾里消失不见。江安彻的视力极好,哪怕没有靠近,也能看见我眼尾的红。我长得漂亮,但性格太过温柔,眼睛一红就有种无辜的味道。江安彻下颌瞬间绷紧,拿着饭盒的手也下意识用力。江大哥,你怎么在欺负女同志?视线里出现了剪着极短发的女同志,身上穿的厚袄子, 看打扮应该是谁家的亲属。我还没缓过来,立马转身侧对着他们,那抹红更明显了。也是我这一转身,江安彻才发现,和三年前相比,我瘦了很多,哪怕身上穿,大院里搬了出去,说是为了方便工作。江大哥,你和这个女同志认识吗?嗯, 男人是林染的亲妹妹。见江安彻的视线一直落在女同志的身上,林小微心里紧令大坐,嫂子生孩子,他来家属院帮忙带娃也就认识了江安彻,还对他一见钟情。他见过不少女同志故意接近江安彻,但他谁都没搭理。就算是文工团最漂亮的抬柱子来了,他也是那个冷冰冰的态度。可现在他居然和女同志说话了,看样子还交情不浅。林小微故意挡住江安彻的路,不让他靠近。突然出现的女人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探究, 还有一丝喜而易见的敌意。我转身看了个正着,自然也就明白这就是江安彻的爱慕者。压下心里的酸涩,我看着江安彻,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吗?林小薇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打转,大大咧咧的说,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说着还用胳膊撞了撞江安彻,江大哥,你说说吧。江安彻往旁边站了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 男女有别,注意影响。林小薇则了一声,之前你来家里吃我做饭,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有别?江安彻和林染是朋友,之前确实去去家里吃过两次饭。林小薇脸上出现调侃的表情,手却紧张的转在了一起,江大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了这位女同志,故意 和我保持距离吧?江安彻皱眉,别瞎猜。林小薇追问,那你对我怎么突然这么冷淡?难道不是怕女同志误会?江安彻没回他,转头去问我谈什么?江安彻的脾气我懂,他从来不会和哪个女同志走的这么近,说话还这么熟人。我不怀疑江安彻的品行,只是他们分开了三年,现在的我对江安彻的事情完全不知,也就不懂这位女同志为什么能用这么亲近的语气和江安彻说话。你能敏纯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一纸离婚证而已。看江安彻的表现是不会和我去招待所,也不会去没人的地方了,或许他是有意保持距离,怕我真是来要孩子的。 既然他不愿意配合,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反正等他们离了婚,消息同样会传出去,到时候我已经回了京市,这里的风风雨雨都影响不到我抹去,不好意思,我看着挡在他们中间的林小薇,微声说,这位同志,麻烦你给我们个说话的空间。林小薇的脾气和我完全不同,在家属院他有个外号叫小辣椒,虽然年纪小刚满二十,但脾气一点都不小,泼辣的很,对上他身经百战的大娘都只有认输的份。林小薇本来就对我有敌意,一听这话顿 时不乐意了,双手抱胸仰着下巴,这里是公共场合,凭什么让我走?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江安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回了原位,摸了摸鼻尖,克制住起身带我离开食堂的冲动,好整礼匣的看着我。说吧,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就是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们大伙也好给你做见证。林小微忙不迭坐去江安侧身边,脸上挂着笑,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炫耀的意味。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把他们分割成两个阵营,顶着别人打量的眼神,我又羞臊又心酸,有种被审问的错觉,我是江安侧的妻子, 就连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段婚姻早就没有意义了。林染他们也刚知道江安侧已婚,看小微的表现估计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看他坐去江安彻的身边,用嘚瑟的姿态对着我,林染尴尬的要死,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人家两口子说话,他去掺和什么?顾不得吃饭,三两步跑去拽起林小微,你嫂子今天生病,文工团那边都请假了,你快回去帮他看着孩子,我拿上饭盒就回来。林小微好不容易见一次江安彻自然不愿意离开,脚尖死死勾住桌腿,我是来帮你们带孩子,又 是卖给了你们,连点私人时间也不能有了。大庭广众之下,林小微不高兴的冷嘴,我怎么没眼力见了?我一没捂他的嘴,二不让他和江大哥说话,说着眼角余光落在我身上,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模样娇滴滴的, 他的衣服也很时髦,一看就是那种只会享受的人,眼睛还红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张大哥欺负人了呢,心里暗骂一句,真会装。林染头皮发麻,再待下去小微绝对要闹笑话,又拉了拉他的胳膊,还是没拉动,没好气的问,人家两口子说话轮得到你不让?林小微下意识想还嘴,却被两口子这三个字定住, 眼睛瞪圆,一脸不可置信,勾着桌子的脚松了劲,林染轻轻一拉,他就亮枪一步。林小微脑子里塞了团乱麻,喃喃自语的说,张大哥怎么会结婚,他从来没提过,他的爱人这三年也没回过家,他们怎么会是两口子 敏感更尴尬,这是别人的私事,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对我道歉?沈同志,我妹子就是缺心眼,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要是冒犯了你,还请你原谅她。这一次我不想招惹别的麻烦,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反正等他们离了婚,这些事情就和我没关系了。用下巴点了点江安彻,是他没说清楚造成误会,这是我的错吗?我抿了抿唇,难道不是吗?江安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难不成我去到哪都要在脑门听你沈夕瑶的名字?话里嘲讽的意味我不 傻,听得出来,接连被他下了几次面子,我不想再受这个委屈,作为已婚男人,让别人知道你已经成家,这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吗?江安彻轻哼一声,像被我训的接不上话,也像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这一看怎么都不像正常两口子该有的样子。江安彻扫视一圈,见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听他们这边的动静,而我面色平静,眼底却盛满了难堪,心底的烦躁又汹涌的蔓延开来,起身的同时拉着我的手腕跟我走。我在火车上受了伤,被这么 一拉又扯到了伤处,下意识就想收回手。江安彻以为我在跟他闹脾气,握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快步走出了食堂。被留在原地的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还 就觉得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江大哥他怎么就结婚了呢?不想被人看笑话。林染拿上饭盒带着妹妹往家走,就算他没结婚你们俩也没可能。怎么不可能?他都不搭理别的女同 志,可我和他说话他会理我?上次来家里吃我做的饭菜不说,还给我买了麦乳精。林染嘴角抽了抽,他搭理你看的是你亲哥的面子,吃你做的饭菜是上门做客,没别的选择。还有那麦乳精,老姜可不是特意给你买的,你别胡咧咧,到时候传出去让人误会。喜欢的人突然有了媳妇,林小薇已经够难过了,没想到亲哥还数落他,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喜欢江大哥,姓沈的能不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再来我面前碍眼。林染被妹妹的话惊到,严肃批评人家是两口子,是去是留,这是他们的事,你别瞎掺和。还有这种话不准再说,也不准再惦记老江。之前以为老江单身也就算了,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要去喜欢他,这不行。林小微哭的哽咽,可是,可是江大哥从来没提过姓沈的,说 明不喜欢他,他年纪不小,说不定是被家里逼着娶的媳妇,那也和你没有关系。林染的表情更加严肃,有些错误不能犯,不然会毁了你一辈子。那我怎么办?林小微越想越伤心,我是真喜欢江大哥。林染知道妹妹的脾气,犟的跟你 同事的,直白到老江虽然没说他和沈同志的事,但他已经明确拒绝过。你在胡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沈同志从京市来这么远的路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你没弄清楚情况就在食堂为难人,下次见面你跟人道个歉, 你还是不是我亲哥?胳膊肘往外拐。林小微瞪着林冉,眼里满是控诉。林冉觉得自己很冤枉,我要不是你亲哥,我还劝你做什么?涉及到原则问题,林冉不能祸悉泥,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子,要是闹出大麻烦,他这辈子真就毁了。清了清嗓子,你要一直放不下就先回老家去,等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老家在乡下,条件艰苦。男 又在家属院带孩子,轻松抹了抹眼泪,没好气的问,我走了谁帮你带小宝?林染认真的想了想,在家属院请个嫂子,让人帮忙带几年,你这是乱花钱,总不能占人便宜。林染觉得比起让妹妹闯出大祸,这办法可太好了,你想也别想,我不回老家。另一边,江安彻带着我去到没人的地方,他一松手,我下意识捂了捂胳膊,因为疼痛,右手有些僵硬,纤细的眉毛微微凸起,眼里有痛色一闪而过。江安彻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往我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手怎么了?没事,可能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也可能是决定放弃这段婚姻。我开始抗拒江安彻的靠近。见我往后退了一步,江安彻下河绷得更紧。沈夕瑶,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被他的话气笑了,是不是?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在闹脾气。我做的每个决定都很冷静, 一次昏了头,是明知江安彻不喜欢我,还在长辈的撮合下顺水推舟和他领了结婚证。三年过去,我已经后悔了,每次收到江安彻的汇款,除了后悔,我还很愧疚,被不爱的人束缚着,应该很窒息吧。既然彼此都不高兴,那就趁早一拍两散。只是江安彻的眼睛,我一字一顿的说,以后我不会再和你闹脾气,等手续办完,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你。在江安彻的记忆里,我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他,还 这种冷冰冰的语气和他说话,这是第一次。江安彻莫名觉得不自在,还有些心慌。但他没往深处想,以为我的意思是我不久后就要回京师,他们又像以前那样分居两地不再见面。垂在身侧的手抹萨了一下,最后干巴巴的问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说着用身体挡住冷风,就要去解我的围巾和大衣。我侧过身体,和你无关。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顿住, 好不容易缓和的表情又一次冷凝了起来,行不?让我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拽住了左手,那就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检查。我四肢纤细,虽然穿着大衣,但男人一只手就能紧紧钳住我的小臂,他的力气还很大,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没能把手抽出来。被人拉着往前走,我气的俏脸通红,刚才巴不得离我远远的,这会又拉着我不放。江安撤,你是不是有病?男人回头冷飕飕的看了我一眼, 就算不想回京市,你也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体。我表情更加难看,你以为我是故意的?江安彻痴笑,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到时候哭了又赖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见到江安彻心里就委屈的厉害,我并不是遇事就哭的那种人。可这会江安彻的语气只是差了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落泪的冲动。我想告诉江安彻,我生病了记忆会越来越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忘了。他们最后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几天, 等领了离婚证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就这么几天而已,能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我不需要江安彻的同情,他的为人说不定知道我生病他就不同意离婚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枪像是捅一团棉花蔓延到喉咙处,我难受的厉害,想离江安撤远一点,平复一下心情。察觉我还在挣扎,江安撤冷声威胁,不听话,我现在就送你去火车站。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被带到了医院做了拍片检查。医生办公室里,江安撤端端正正坐在我旁边等医生看过片子主动询问情况,他胳膊疼的厉害,有没有伤到骨头。 虽然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抱怨,但从我右手的僵硬程度,江安撤看得出来问题是真严重,没伤到骨头。医生先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然后又说,但沈同志韧带组织拉伤严重,这段时间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江安撤眼里闪过沉思,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拉伤,自己用了多大的劲他心里清楚,不至于伤到我。难道是来的路上遇到了麻烦?想要问的清楚,但场合不对,只能暂时把疑惑压在心里。检查结果和我自己判断的差不多,问题不算严重,养养就好。 戏博医生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看都没看身边的男人。江安彻皱眉跟在我身后,见我拿着单子去缴费和取药,长腿一迈追上我,抽走我手里的单子。我去,我不想和他争这些小事。淡淡的看了眼江安彻,坐去了走廊边的长椅上,右手搁在腿上,左手无意识的把完大衣扣子,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来医院的时候我还抗拒个不停,这会突然焉了。江安撤有些诧异,多看我两眼,这才发现我的脸色也有些不正常,脸颊带着驼红,呼吸声沉重。拿着单子的手收紧,江安撤眼里出现纠结的神色,最后还是蹲在我面前, 这是我额头的温度,我精神恍惚没能及时躲开,直到额头贴上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这才反应过来江安撤做什么。如果是以前江安撤这么对我,我会高兴的找不着北,可现在我却觉得喘不过气。就是因为以前的江安撤对,我也不敢和他提离婚,潇洒走人,就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会真的分崩离析, 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我身体后仰,躲开那只贴在额头上的大手,眼泪莫名其妙从眼眶里流出,你能不能别烦我?我的嗓子还是有些哑,但这句排斥的话没了气势。刚才在食堂,江安彻没多想,还以为是三年没见面,再加上天气太冷,我的声音变了调,犀利的视线落在那道湿漉漉的泪痕上,我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江安彻告诉自己,我生病了,身上还带着伤,脾气不好也是正常的事,不要和我计较 还有哪里难受。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发泄了情绪,可江安彻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他嘴里问着关心的话,眼神却是一片平静。在江安彻眼里,我和路人并没有区别,我根本牵动不了他的情绪。等了三秒没等到我开口,不说是吧?江安彻耐心告歉,那就让医生再给你检查一遍。这次没再拉着我走,江安彻直接把人打横抱起,重新挂号,抱着我去了相应科室。我发着烧在招待所睡了一觉,已经好转,但没 好透,去外边折腾了一趟,又开始发热了,烧的有点严重,被留在医院输液。江安彻对我越好,我就越窒息, 特别是同病房的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很不知好歹。江安彻已经把他的一切交给了我,婚姻金钱他能给的都给了,只是人不回家而已,我还提离婚,这不是不知好歹是什么?见我毫无预兆又流起了眼泪,江安彻皱了皱眉,是不是哪疼?比起刚见面时的巨人千里,现在的他算得上是温柔。我摇头,这次来大西北见到江安彻,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动不动就哭的模样。别说是江安彻,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心烦。 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还是有湿润的液体从眼角处源源不断的流出。江安彻不知道我怎么了,抿着唇站在病床旁边,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我。隔壁床的嫂子看不下去,出生提醒你媳妇应该是身上难受,你哄哄她媳妇两个字让江安彻很不自在。她和我是结了婚,但婚后一天都没相处过, 除了那张结婚证,他们这段婚姻什么也没有。我刚到江家那几年,他倒是扮演过哥哥的角色,但为人丈夫那是完全不同的事。江安彻不知道该怎么哄我,在隔壁床里,嫂子又催促他的时候,硬邦邦的说等他不难受了。以前都听说过江对飞机开的贼好,但人冷冰冰的跟快 一坨子似的。之前还觉得是传言太夸张,现在看来人家是一点没冤枉他媳妇生病又哭的那么可怜,他居然还能干看着,这怕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瞅了眼桌上的饭盒, 那里面装着两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女同志一口没吃。李嫂子心想,嘴巴不甜,光给人买吃的有什么用?女同志病好了,估计也只记得他不哄人,而不会记得那两个白面馒头。再一看我闭着眼不愿意看江安彻的模样比嫂子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将对媳妇是要哄着的,你看看你媳妇,脸蛋白白净净的,身段也好,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你舍得看她哭? 江安彻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微曲,用指关节碰了碰我的眼角,碰到了如诗的触感,像触电了一样。江安彻立马收回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很排斥这种感觉。江安彻想,还是得让我尽快回京市。接到江安彻的电话,姜母才知道我去了大西北,以为我终于想通了,要以婚姻家庭为重,高兴的不得了。既然他去了你那边,那你赶紧申请房子,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也方便些。江安彻没想过把我留在这里,先 不说他们的婚姻很尴尬,这里的条件也和经适没法比,我还有份翻译的工作,来了这里哪哪都不方便。江安彻问道,他来西北以前,你有没有见过他?见过?江母语气淡淡,算算日子,应该是他去大西北的前一天,他回家给你爷爷送补品,还送了鸡蛋和肉,没做半小时就走了。江母知道他让我放弃工作,这有点 强人所难,但情况所迫,总得有人妥协不是?总不能两口子一辈子分居两地,那像什么话?后来看出我是个犟骨头,他也后退了一步,只要他们要孩子。我一直没动静。江母心凉了半截,以为我就要拒绝,没想到不声不响居然就去安彻那边了。到底是自己 看着长大的姑娘,如果不是儿子三年不回家,他也不会对我生出怨气,任由我一个人搬去外面租房,现在我做出退让,姜母心里的埋怨消了大半。听到电话那边儿 子又问他回家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姜母不解,但还是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他把你们的婚房打扫了一遍,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他的东西,不像受伤的样子。当时还以为我要和他们划清界限,连大院也不回来住了。姜母又生了场闷气,没想到我是去了大西北,每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姜母语重心长的劝,西洋文化高,人长得漂亮脾气也好,妈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你别再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结的婚,既然领证了就好好过日子, 人家姑娘都追你到大西北去了,你要是再不顺步下驴,你们干脆离婚算了,免得互相耽误离婚。江安彻没想过,甚至觉得像以前那样分居也挺好的,你想让我们离婚,不 如去劝沈夕瑶,她要是想离我不反对。江母没好气的说,她要是想离婚,至于等三年,现在她都放下身段了,你也别太过分。江安彻靠着墙,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神色,没把母亲的话听在心里,脑子里还在想我受伤的事情。既然我回大院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么身上的伤大概率是在来的路上拉扯出来的。火车上什么人都有,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受欺负也不是不可能。江安撤占职,身体挂了。姜母连忙说道,你要西姚给我回个电话,我有话跟她说,有什么话等她回京市了再说。一听这话,姜母瞬间炸了。本集接原文第九章。



谢谢你,他们赛后都骂我,只有你没有骂我。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什么雷劈大地啊,我第一次送外卖再坐公交车。 你是坐公交车送吗?女儿被绑架要五十万赎金,妈妈砍价到三万三妈妈到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