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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派出所年检身份证,小警察不但说我的证件是假的,还嘲笑我的户主竟然是秦始皇嬴政,甚至准备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接我。可当他把我的身份证放到读卡器上后,他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这下轮到小警察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关爱老头一秒切换到严肃警惕。他死死盯着那个弹窗,又猛的抬头看我,那眼神 像是在我这张老脸上做 ct 扫描。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拿着我的证件跟火烧屁股似的冲进了里屋。哎,下个月一千八的退休金可别慌了。没错,我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每个月就指着这点退休金过日子。这事说起来也简单,建国那会,我寻思着不能老黑户下去,就主动去登了个记。 负责登记的同志听完我的履历,从夏朝的祭司干到秦朝的顾问,跟着张谦走过思路,陪着李白喝过花酒,手里的钢笔当场就下掉。他们以为我疯了,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把我的事一层层往上报,结果统到了天。几个大人物派专家把我从里到外研究了个遍, 最后得出结论,赵生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于是我有了个特殊身份,户口挂在了一个特殊户头上。户主就是那位给了我长生,也给了我两千年孤独的始皇帝 赢政后来还给我安排了个闲职,在历史研究院当顾问,混到退休,过上了现在这种领着退休金每天公园下棋的闲鱼生活。唯一的麻烦是大数据时代,我这个异常数据总会时不时的让系统短路,就像今天也就半小时,一个便衣中年难根的小警察快步走了出来,那人气场十足,眼神跟刀子似的,径直朝我走来。 赵老先生,我姓李,你好,小林同志。赵老,系统升级人工智能,把您的数据当 bug 给报警了,给您添麻烦了,这边请,我们去里面谈。进了办公室,小警察给我们倒了水,就跟个标枪似的杵在门口,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敬畏。赵老, 这次除了更新您的信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喝了口茶,心里门清,这帮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找我准没好事。上一次还是几十年前,一个考古队挖了座西周墓,里面的甲骨文没人看得懂,硬是把我拉去当翻译。 说吧,又挖到我哪个老朋友的份了?哈,照老您真风趣。这次在官中发现了一座规格极高的墓, 但非常诡异,他递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现场照片,一个巨大的盗洞,触目惊心。我们的人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结构和所有已知的棋幕都对不上,机关重重,而且里面的东西超出了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平。 我看着照片里一个青铜器械的残片,瞳孔猛的一所。那玩意我认识,是当年嬴政手下最顶尖的方式集团五行司搞出来的东西,幕主人是谁清楚,但在外事的主检上发现了一个词,非人。赵老,您的存在是国家最高机密, 我们成立了帝陵局,专门处理这类类异常事件。这座墓我们怀疑和当年秦始皇追求长生的秘密有关。长生是嬴政一生的执念,他练出的丹药成功率极低,副作用巨大,我是唯一的成功品。至于那些失败品,嬴政称他们为妃人,下令全部销毁。没想到居然还有落网之鱼。 我可以去,但我有个条件,您说新身份证全国通用,高铁酒店都能刷,另外退休金长到两千 没问题,别说两千,三千都行,活了两千年,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两天后,我坐上了去关中的专机,同行的一个考古学陈教授,一路上看我的眼神就差把江湖骗子四个字写脸上。小林,我们是科学考古, 不是惊神弄鬼。小林一脸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陈教授,赵老是国内最顶级的先秦史专家,顶级专家本人。我正靠着窗户打盹,懒得理他, 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我再不去年检,身份证就要给我注销户口了。我看着身份证上出生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的字样,陷入了沉思。去了之后,小警察很客气,大爷,您这身份证是假的吧, 屁的不错啊。我说是真的,他不信,非要看我户口本。我颤颤巍巍的拿了出来。户主纳兰,写着两个字,嬴政。 小警察姓李,警号零七幺三,长得人高马大,一脸正气,就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社区关怀的走失老人。他把我的户口本翻来覆去的看,那本特制的比寻常户口本厚重许多的册子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脆弱。大爷,咱不开玩笑啊, 您这伪造的也太太不专业了。小李警官努力的措辞试图不伤害我脆弱的自尊心。户主嬴政,始皇帝啊,他要活着,咱这历史课本都得改版。我叹了口气,两千多年的代沟确实有点深。小同志,我没开玩笑,这户口本是真的, 这身份证也是真的。我指了指那张黄铜卡片质感的身份证,当年办的时候用的还是小传呢。小李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是在忍着笑。 他把我的身份证放到读卡器上,滴的一声,屏幕上弹出一个鲜红的窗口,上面写着信息涉密,访问权限不足。这下轮到小李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关爱老人瞬间切换到严肃警惕。他盯着那个弹窗又看看我,似乎想从我满是褶子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大爷,您稍等。他站起身,拿着我的证件快步走进了礼屋。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办事大厅的长椅上,心里盘算着这事闹大了,会不会影响我下个月领退休金。没错,我一个活了两千年的存在,每个月还领着一千八百块的退休金。这事说起来也挺魔幻的。 建国那会,我琢磨着总不能老是当个黑户,就主动去登了个记。当时负责登记的同志看着我交上去资料,手里的钢笔都吓掉了。我的履历太吓人, 从夏朝的祭司到商朝的补官,再到周朝的使官。秦朝时我跟在嬴政身边当顾问,亲眼看着他横扫陆河。汉朝时,我跟着张谦出使过西域。 唐朝时,我在长安城里和李白斗过酒。负责同志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我脑子不清醒,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给我备了案。后来这事一层层往上报,最后惊动了几个大人物,他们派专家来给我做了全方位的检查,从 dna 到细胞活性,结论是,我赵生确实是一个生理特征,与现有生命科学完全相背的存在。 于是我有了个特殊的身份,户口也解决了。一个特殊的户头上户主就是那位给了我两千年孤独的始皇帝嬴政。 从那以后,我有了正式的身份,还被安排了闲职在历史研究院当顾问,再后来退休了,就过上了现在这种领着退休金每天逛公园下象棋的闲鱼生活。只是科技发展太快,大数据时代,我这个异常数据总会时不时的跳出来,给系统造成点小麻烦。 就像今天,约莫过了半小时,一个看起来级别高点的中年男人跟着小李走了,他穿着便服,但眼神锐利,走路带风,径直朝我走来。赵老先生是吧, 我姓林,您叫我小林就行。他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客气又疏离的微笑。我跟他握了握手,这人的手掌很稳,虎口有老茧,是个练家子。你好,小林同志,赵老,情况我们了解了, 是系统升级新上的人工智能对您的数据产生了逻辑冲突,所以自动报警了。林姓男子解释道,给您添麻烦了,我们马上处理,这边请我们去里面谈。 我跟着他进了里屋,一间僻静的办公室,小李给我们倒了水,然后立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赵老,这次除了给您更新身份证信息,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小林开门见山。我下了口热茶,心里面清,这些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他们客客气气的找上门,准没好事。上次是几十年前,有个考古队挖到一座西周的墓,里面的甲骨文谁也看不懂,拉着我去当翻译。我对着那几篇龟甲回忆了半天,当年那个负责占卜的同事是怎么刻字的才算没掉链子? 说吧,又挖到什么我老朋友的坟了?我淡淡的问。小林干笑两声,赵老宁真是风趣。这次情况确实有点类似,在关中地区,我们发现了一座秦代规格的墓葬群,但非常诡异。他递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几张现场照片, 黄土漫天,一个巨大的盗洞,触目惊心。我们的人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结构和我们已知的任何一座琴木都对不上,机关重重。而且他顿了顿,里面的很多东西似乎都超出了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我看着照片里一个青铜器械的残片,瞳孔微微一缩,那玩意我认识, 那是当年嬴政手下最顶尖的方式集团五行司搞出来的东西。墓主人是谁我问还不清楚,但我们在外事发现了一些竹简,上面提到了一个词,非人。我的心沉了一下,赵老,你也知道,您的存在是国家的最高机密之一,我们成立了专门的部门地邻局来处理所有和您类似的异常事件。 小林严肃道,这座墓我们怀疑和当年秦始皇追求长生的秘密有关,您是唯一能为我们解惑的活历史。我沉默了,长生是嬴政一生最大的执念,他成功了,也不算成功,他用举国之力练出的丹药确实能让人突破生命的制谷,但成功率极低,且副作用巨大。 我是唯一的成功品。至于那些失败品,他们有的当场暴毙,有的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嬴政称他们为非人,并下令将他们全部销毁,相关记录也一并焚毁。没想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甚至还给自己修了座大墓,我可以去看看。我最终点了点头,但我有个条件,您说 给我办张新的身份证,要最新的芯片,全国通用,坐高铁能刷,住酒店能用。另外我看着他把我的退休金涨到两千,小林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赵老没问题,别说两千,三千都行,我们马上给您办。 我满意地点点头,活了两千年,别的没学会,为自己争取权益这点我还是懂的,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两天后,我坐上了前往关中地区的专机,同行的除了小林,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教授,姓陈。陈教授是这次考古项目的总负责人,一路上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小林这位老先生真的是上级派来的顾问?陈教授扶了扶他的老花镜,毫不掩饰他的不信任,我们这是科学考古,需要的是严谨的专业知识,而不是民间传说。他大概以为我是个懂点风水八卦的民间高人。小林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陈教授。赵老在先前历史研究方面是国内最顶级的专家, 顶级专家本人,也就是我正靠在闲窗边打盹,懒得理会这些凡人的质疑。到了目的地,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被军队封锁的考古营地里, 黄沙帐篷、穿着防化服班防护装备的工作人员气氛肃杀。陈教授换上装备,带着他的学生团队迫不及待的就要下墓。他撇了我一眼,对我这身普通的不依不协嗤之以鼻,小林,你确定要让这位老先生下去?下面空气不好,机关也还没完全排除,磕着碰着我们可负不起责任,不用担心我这把老骨头。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我命硬的很。小林给我拿了一套防护服,我摆了摆手,不用,我习惯了这土腥味,亲切。 陈教授冷哼一声,嘟囔了句不自量力便带着人先进了道洞。我和小林跟在后面。墓道很长,墙壁上刻着繁复的壁画,陈教授和他的学生们打着手电如获至宝的研究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风格不对,不属于秦代主流纹饰, 这画的不是祭祀,也不是车马出行。一个年轻学生疑惑道,像是在做实验。我走上前看着壁画上那些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面具的小人,他们正围着一个巨大的单炉炉,炉子里火焰冲天。这不是实验。 我淡淡开口,这是在练飞人。所有人都看向我,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悦,老先生,请不要用这种神神叨叨的词汇,我们是唯物主义者。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处机关前,考古队停住了脚步,那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复杂的转盘,上面刻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我们试了所有已知的琴键密码组合都没用。陈教授眉头紧锁,这东西邪门的很。 我看着那个转盘笑了,这哪是什么密码锁,这根本就是个考勤机。当年五行私内帮方式为了防止外人闯入他们的炼丹重地,特意设计了这个东西,只有私内成员按照自己入职时辰对应的星宿位置以特定手法转动才能打开。而这个总设计师叫徐福, 没错,就是后来带着三千同男同女出海一去不回的那个。当年他还不是领导,只是个技术宅,天天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我走上前,在众人惊恶的目光中伸出干枯的手指照牢危险。小林喊道。我没停,手指在转盘上行云流水般划过,脚亢低防心危机。随着我最后一下在机袖上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整个转盘开始缓缓转动,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厚重的青铜门向内打开了,死寂,整个墓道里除了灰尘掉落的声音再无其他。陈教授张大了嘴,眼睛都滑到了鼻尖,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的学生们更是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的?陈教授结结巴巴的问。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云淡风轻的说了句让他们毕生难忘的话, 哦,这个考勤机当年我还用过,设计这玩意的徐福老师克扣我们工时我就经常迟到早退,熟能生巧罢了。一句话,信息量爆炸, 陈教授彻底荡机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小林则是一脸我就知道您老人家牛逼的表情,顺便对我投来一个求您了低调点的眼神。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当年我确实在五行司挂过职主打一个陪伴,嬴政怕我一个人无聊,就把我塞进了他最信任的方式组织里 那帮人天天神神叨叨的,除了炼丹就是搞些机关术术,我觉得没劲,就天天摸鱼,没想到两千多年后,摸鱼的经验居然派上用场,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青铜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宫,和预想中摆满金银珠宝的墓室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四周的墙壁上开凿出无数个壁坑,里面放着的不是陶永,而是一个个透明的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罐子。 罐子里浸泡着各种生物,有些像人,但肢体扭曲,有些像兽,但长着人脸。他们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身上还连接着各种青铜保管,整个场面诡异又害人。 我的天,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干呕起来。陈教授也面色发白,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颤抖着声音说,快,快拍照记录下来。 这是,这是颠覆性的发现。我却皱起了眉头,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当年那些失败的飞人狂躁嗜血,充满了攻击性。嬴政为了处理他们,折损了不少精锐的勤军士卒,这座墓的主人把他们做成标本一样陈列在这里。图什么?小林,让你们的人小心点, 我提醒到,这里的东西可能还活着。我的话音刚落地,宫中央的一座石台突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所有人的手电筒立刻聚焦过去。那石台上躺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材,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此时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不好!我脸色大变,有人触动了核心机关, 快退出去,但已经晚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青铜棺盖被一股巨力从内部掀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身影从棺材里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早已腐朽的秦代朝服,头发干枯如草,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但他的眼睛却亮的吓人,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照声,他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干涩刺耳。 是你,你居然还没死!我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叹了口气。李斯,我说好久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没错,这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粽子正是大秦帝国的丞相,那个曾经权倾朝野,最后却被邀展于咸阳市的李斯。现场的考古队员们已经彻底疯了, 如果说我破解机关还能用研究过古籍来勉强解释,那现在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秦朝丞相活生生坐在他面前,还和我这个老顾问打招呼,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陈教授两眼一翻,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幸好被他学生扶住了。小林反应最快,他立刻拔出枪护在我身前,对着棺材里的李四大喊,不许动!你是什么人? 呵,凡人蝼蚁!李斯干笑两声,完全没把小林的枪放在眼里,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赵生,陛下当年何其不公,他将唯一的完美弹药给了你这个中日无所事事的闲人,却让我们这些为大秦鞠躬尽瘁的功臣去当那些非人的试验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我为大秦统一文字,制定律法,我的功绩千古未有,凭什么长生的不是我?我摇了摇头,李思,你错了,长生不是赏赐,是诅咒,你看看我,亲朋故旧一一离去,王朝更迭,沧海桑田,只剩我一个孤魂野鬼,这种滋味你不会想尝的。巧言令色, 李斯怒吼,你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为了活下来付出了什么代价吗?他指向周围那些罐子里的飞人,我偷了陛下的半成品丹药,我知道他不完美会让人发狂, 所以我抓了上千个死囚,让他们替我施药,我抽取他们体内残存的药力来延续我的生命。我设计了这座墓,假死脱身,我以为只要我熬下去,总有一天能等到丹药完美的那一天。 结果呢?我等了两千年,等来的却是你们这些盗墓贼!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地宫都开始震动,那些罐子里的飞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砰砰 砰!一个接一个的罐子开始碎裂,腥臭的液体流了一地,那些被浸泡了两千年的怪物睁开了眼睛,嘶吼着向我们扑来, 拴 q 了一个小林和他的手下,却只能溅起一串火星,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没用的 我大喊,他们的身体经过改造,寻常武器伤不了攻击他们的后颈,那里是丹药力量的中梭。我一边喊,一边捡起地上的一根撬棍,闪身躲过一个怪物的利爪,反手一棍精准的敲在他后颈的一块凸起上。那怪物惨叫一声,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滩黑水。漂亮。 小林赞叹一声,立刻指挥队员们改变攻击策略,局势暂时稳住了,而李斯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挣扎,像在看一场猴戏。赵生,别白费力气了,这两千年来,我可没闲着, 这些飞人都是我的士兵,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他说着,从棺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虎符。嬴政,当年调动千军万马的虎符,你偷了兵符?我大惊失色,不是陛下赐给我的。 李斯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陛下晚年猜忌多疑,他怕他死后有人会动他的陵墓,所以他让我在他的陵墓里也布置了一支军队,一支不死的军队。他高高举起虎符,醒来吧, 我的士兵!随着他一声令下,整个地宫的地面突然开始军列,一排排穿着秦军盔甲的兵马俑从地下缓缓升起。他们和博物馆里的不一样,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和李斯一样的红色勋光。我真的会谢,这下好了,打完小怪打 boss, 打完 boss 还有隐藏关卡。这剧本搁两千年前,我高低得给编剧服一大白兵马俑。军阵重现天日,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之气,瞬间让整个地宫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小林手下的特战队员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这种完全超自然的景象,也难免心生畏惧。这,这怎么打?一个队员的声音都在发颤,头,要不我们申请导弹支援吧?小林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你疯了, 这是在地下几百米,你想把我们活埋吗?李斯很想说我们这边的恐慌,他像一个指挥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赵生,看到了吗?这就是力量,权力有了他们,长生才有意义,而你守着永恒的生命,却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打量着那些兵马俑, 他们确实被改造过,体内有丹药的力量流动,但似乎并不完整。我想起来了,当年嬴政确实动过打造不死军团的念头,但这个计划因为风险太大被他自己叫停了,他担心这支无法被摧毁的军队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李斯显然是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延续了这个计划,但他只学到了皮毛。 李斯,你以为这就是真正的不死军团?我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你错了,你造出来的不过是一堆劣质的仿冒品,死到临头还嘴硬!李斯怒斥道,给我上, 杀了他们!兵马俑军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我们压来。长歌如林,气势逼人,所有人背靠背组成圆形防御阵。 我高声指挥道,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连小林都下意识的听从了我的指令。众人迅速聚拢枪口对外,紧张的等待着冲击。我站在最前面,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兵马俑,他手中的长戈已经递到了我的面门。 我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精准的夹住了锋利无比的戈尖,然后轻轻一用力。当 京铁打造的长歌从中断裂,那个兵马俑似乎也愣了一下,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我抓住这个机会披身而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兵马俑的陶土身躯却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布满了裂纹,然后轰的一声碎成了一地的桃片。全场死寂。 李斯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不可能,我的不死军团都说了是仿冒品。我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你用丹药的力量驱动他们,却不知道这些力量的源头是我。 嬴政当年给我的是牡丹,你们所有人,包括你服下的都只是紫丹。在绝对的血脉压制面前,你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有用吗?我往前踏出一步,整个兵马俑军阵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震慑,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比斯指着我,手指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活了两千年不是白活的。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见过洪水滔天,也见过火山喷发,我见过最伟大的帝国,也见过最卑劣的人心。 你这点小场面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本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只想安安稳稳领我的退休金,但是你打扰到我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我宣布你的游戏结束了。我伸出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我掌心涌出,李斯体内的丹药之力像是找到了源头,疯狂地向我涌来, 他发出了犀利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不,我的长生,我的帝国!转眼间,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秦丞相就化作了一堆飞灰,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朝服落在棺材里。 随着李斯的死亡,整个地宫的兵马俑和飞人都像是失去了能源的机器,瞬间静止,然后一个个碎裂倒塌,化为尘土。地宫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小林和他的队员们,还有那个刚被学生掐人中就醒的陈教授,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赵生,一个平平无奇的退休老头,刚刚徒手拆了一个加强连的兵马俑, 我感觉我下个月的退休金可能要泡汤了。事情的收尾工作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地林局的效率很高,他们封锁了所有消息,对外宣称考古现场发生地质沉降,项目无限期终止。陈教授和他的学生们都被要求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我后来听说陈教授回去后就申请了退休,整天在家研究山海经,逢人就说,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不信啊!而我则成了地林局的座上宾。小林,哦不,现在我该叫他林局了。 因为这次事件处理得当,他被破格提拔成了第零局的副局长。他亲自把我送回了我的小屋,一个位于老城区带小院子的平房。赵老,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邻居的态度比以前恭敬了不止一百倍,要不是您,我们这次的损失就大了。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我摆摆手,坐在我的专属太师椅上,慢悠悠的摇着蒲扇。我的身份证办好了吗?退休金涨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知乎搜索阿米老爷观看完整版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