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337获赞4.2万

竹狱里最疯批的男人终于出现了,这个疯子叫齐民,他顶着长信王长子的名头活了十七年。可实际上,他是十七年前那场东宫大火里唯一活下来的皇孙,是钱承德太子的儿子。九岁那年,他妈太子妃为了让他活命,亲手把他的脸按进火盆里毁容。 为什么要毁容?因为只有毁了这张脸,别人才认不出他是谁,他才能混在尸体里被偷偷带走。他妈自己呢,则留在火海里烧成了灰。从那以后, 习民就怕火。怕到什么程度?夜里不敢长灯,屋里黑的跟棺材似的,谁要是敢在他面前点火,那跟找死没区别。可就这么个怕火的人,后来却为了一个女人冲进洪水里,差点淹死。这女人叫于钱,钱 是临安镇异乡楼的女掌柜。他俩的缘分说来也怪,那时候齐民还顶着毁容的脸躲在长信王府,有天发病跳进荷花池想自杀。于浅浅正好路过,把他从水里捞上来,又是按压又是渡气,愣是把这只鬼门关前的脚给拽回来了。可于浅浅不知道,他救的是一头狼, 齐民好了以后,直接把他求在身边当侍妾,于浅浅不愿意,他就用墙。后来于浅浅带球跑了,生下一个儿子后,就一直躲在临安。多年后,齐民追过来,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他。你说这人他奇怪不奇怪,儿子他不在乎,亲信说杀就杀。养了他十七年的长信王妃,他一刀下去眼都不眨。 可对这个女人,他却疯了一样放不下。他在异乡楼包场十天,就为了多见他,于浅浅想跑,他就把他锁起来, 是真的,用铁链锁住脚踝,求在房间里。所以后来山庄发大水那天,于浅浅脚上还拴着铁链,根本跑不了。 洪水涌进来的时候,齐民自己本来能逃,可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被锁在房间里,水已经淹到胸口。他二话不说,游回去,潜水下去撬那个锁。于浅浅呢,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趁他不备,狠狠刺过去,写在水里散开, 染红了一片。可齐民没松手,他一只手攥着匕首的刀刃,一只手继续撬锁,血顺着指缝往外流,他硬是把锁撬开,拽着他浮出水面,等于钱钱醒过来, 他自己差点淹死。你说他图什么?图他一句谢谢,可于钱钱醒来第一句话是,你应该死。他笑了,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喘着气说,你不是也没舍得杀了我吗?这人啊,坏事做尽, 心狠手辣。可他偏偏把自己仅剩的那点人性全都给了同一个人。他爹长信王战死了,他弟弟 随袁青追着他报仇,他养的母妃被他亲手杀了,他的儿子被他逼的要逃命。这世上所有人都恨他,怕他,躲着他。只有于浅浅是他唯一想留住的人。可于浅浅不想留,他每天都在想怎么逃,每次被抓回来, 他就笑嘻嘻的说,第七次而已,只要我不死,就会继续逃的,有本事你杀了我。齐民杀不了他,他要是能下手,早下手了。他只能把他锁在身边,一遍遍跟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这话听着像威胁,可仔细想想,更像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扶木。后来呢?后来他败了,攻遍失败,他中了箭,被关进地牢。于浅浅来了,端着一碗羹汤,他知道那汤里有毒,可他笑了,说, 难为你,还专程熬了中汤,费心了。于浅浅喂他,他一勺一勺喝下去,边喝边吐血,边吐血边笑。他说,你可知,我是从那一刻真正爱上你的, 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他说,你那么恨我,却还是如了我的意。于浅浅,我真的很喜欢你,因此,若有来生,我会离你远远的, 不复相见。他说完这句,靠在墙上,哼起了儿歌。月儿明风而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 娘的,宝宝快睡着,他看见他妈了,那个十七年前把他按进火盆里的女人,正对着他笑。于浅浅背对着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再没声音,他才迈步走出去。门口,樊长玉在等他,于浅浅抓住樊长玉的手,抬头看天, 雪后初晴的阳光刺眼,他没躲,任由眼泪顺着脸往下流。齐民这辈子坏事做绝,该死。 可最后那一刻,他看着于浅浅的眼神是真的在笑。他一生都在为复仇而活,唯一想要的温暖却被他亲手毁掉,最后 死在最爱的人手里,也算是求人得人。有些人啊,生来就泡在苦水里,一辈子没尝过甜的,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又被他自己的手打翻了。若有来生,他离他远远的,不复相见,也愿他别再这么苦了。

我还是东宫那个无忧无虑的皇长孙氏,每日所思,不过如何完成父王留下的刻业所愁也只是怎么在母妃那里撒个娇,才能多玩一会。促膝 锦州城破,父王生死的战报传回京时,便彻底击垮了东宫表面维持的那份安稳。父王死了,我很难过, 但母妃难过的原因似乎比我深沉的多。东宫总是在陆陆续续的死人,父王的客卿们敞秘密来东宫同母妃商议什么要事。 每每送走那些人后,母妃看我的眼神都愈发凝重。我上年幼,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夜里母妃守着我,时常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便是浅魅一下,我偶尔翻身的动静便能惊醒母妃。他总是抱我抱的很紧, 口中喃喃念着一定会让我活下去的。不经意间,母妃便已泪流满面。那年我不过也才四五岁,以为母妃是伤心父王的死, 轻拍着母妃的肩说自己长大了会保护她。母妃却抱着我哭的更厉害。直到东宫那场大火来临,我才明白母妃所谋划的一切。宫殿燃烧的火光映红了我的眼, 而我被母妃亲自摁进了炭盆里。炭火的温度烧的我骨气都竟栾着疼,我哭嚎到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母妃在我耳边哭着说一定要活下去,可我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太疼了,活着太疼了,不如让我死了吧。 我痛到饥欲昏厥,脸上炙热的温度似乎钻进了脑仁里,烫的我脑髓都跟着质疼。父王留下的影位抱着我往安全的地方撤尸。 我趴在对方肩头,看着母妃推倒了炭盆,火舌很快燎燃了垂丝桌布,我母妃还端起烛台点燃了这主殿内挂了层层叠叠的维曼,火光慢慢吞了整座宫殿,我已痛到发不出声音了,只下意识的朝着母妃伸出手, 想救母妃,但母妃只是在火光里温柔的朝着我笑,隔得太远,我听不见母妃在说什么了,依稀从嘴型变出他说的事,活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全然陌生的地方,我还是好疼,浑身都疼,特别是脸和脑袋,仿佛是有炙火在皮下烧一般,痛得我恨不能碰住,碰个头破血流。眼前事物都不甚清晰, 只下意识禅若的唤母妃。但这次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也没有那只温柔的手来抚慰我了,只剩一人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低声捅我,说他是蓝氏,原是母妃身边的人,母妃把我托付给了他,从今往后,我的母妃不是太子妃娘娘,而是长信王妃,在这长信王府, 我除了他,谁都不要信,他会护着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疼哭的,还是想起母妃已死在了大火里,难过,哭的 我只觉得好疼,从里到外都疼,握着我的那只手也温暖,但一点都不像母妃的手。从此以后,我不仅没有父王,也没有母妃了。

当齐明看到于宝的那一刻,便确定这就是他的儿子齐明。这个表面上是长姓王府病弱嗜子的男人,实则有着更为沉重与血腥的身世。他是大印王朝承德太子嫡子,正统皇长孙,是东宫锦州血案唯一的幸存者。 四岁那年,父亲承德太子遭权相畏言,与长姓王联手陷害,战死锦州。不久后,东宫起了一场大火, 太子妃和太孙齐名皆死于火中。一起被烧死的还有长性王妃。长性王长子随缘怀则身上被大面积烧伤,侥幸留下了一条命。但其实这把火是太子妃故意放的, 为的是给自己的儿子谋一条生路。大火离死掉的其实是随缘怀,被烧伤的则是齐民。自难以后,齐民就成了随缘怀,在长信王府里苟且偷生,照顾他的则是太子妃生前的宫女蓝氏。为了复仇,为了能正常出现在人前,齐民这些年陆续换掉被烧伤的皮,但那场大火 终究还是伤了根本,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其名身体每况愈下。蓝氏为了给他留下血脉做主,为他挑选了一批通房丫鬟,于二丫就是其中之一。他胆子小,事情后浑浑噩利,大病一场。于浅浅就是这时候穿越到来到这个世界的。 原本齐明极其厌恶自己被迫留下血脉一世,想直接处理掉那些女子,好在于浅浅查出怀孕,才躲过一劫。当于浅浅成为鱼二丫后,她就再也不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努力自救。当她得知自己怀孕,数次想逃出去,好几次都失败了。 每次失败,她都扬妆工顺,为下一次出逃寻找机会。怀孕七个多月时,她终于顺利逃出,并逃到了临安镇。为了躲避追捕, 他把孩子养在密室里,又凭借自己的能力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然而,五年后,齐明已经成最大米商的身份,来到一厢楼,一开口就是二十万,是粮食的大生意。他自报姓名,齐名目光锐利,步步试探。于浅浅表面客气,内心警惕,两人正是交锋, 齐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无论看人的眼神还是说话,都令人毛骨悚然。他看向于浅浅的第一眼, 就像在看猎物一般。于浅浅在商场多年,早已练就一身本事,可面对齐民依旧忍不住打个寒战。直觉告诉他, 这个人很危险。齐民以各种理由接近于浅浅,要么是相亲,要么是谈生意,等到熟悉他身边人时,便多方打听。终于,他见到了于宝,得知宝的生辰,从而确定于浅浅就是他一直寻找的世界于二丫。那一刻,齐民露出猎手找到猎物的笑容。


都说多少次了,反派不能找太帅的,秦明和随缘清这两个疯子给我看的又恨又无从下手的。先说随缘清,长得眉清目秀的一笑,还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可这人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呢?清风寨的人救了他,他睡了人家寨子大当家不说,还因为带人屠了临安镇而遭到县政府反屠了整个寨子, 结果就是自从跟了他,清风寨几乎全军覆没。并且更可气的是,当十三娘找到他质问他的时候,隋元青不仅没有半分愧疚,还非常无耻的辩解说是他们自己能力太弱,自不量力,要报仇不要找自己。记好了,是一个叫樊长玉的女的,杀了你哥,你自己去报仇, 别来烦我十三娘。是的,我记好了,以后找男人再也不眼瞎了,你也必须死。俩人最无辜的还是临安那些被屠杀的百姓,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因为他的到来变得尸横遍野。为了找出曾经戏弄过他的杀猪女,随缘清就像一只嗜血的野兽,见人就杀,不提供情报者死,提供情报者也得死。 贫僧最恨这种不义之人,甚至在找到樊墙玉后,他的人还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搜查,并且更让人一分钱应的是,这畜生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宁娘因为脖子上的玉坠太过显眼而被撸了过来。孙元青想亲自看管常宁,却又不允许他害怕的哭泣,再哭我把你扔到河里去, 甚至还不要脸的命令小长宁去给自己打水,并在长宁背过身去的时候拿蛇吓他。啥啊啊啊,害得长宁哮喘发作的时候他又不想管,简直坏到了骨子里。再就是他大哥启民了,我的天,这绝对是个阴尸鬼,不仅谁的面子都不给,而且只要他不顺心,就会咔咔一顿杀。 曾照顾他多年的蓝抹抹杀老爹派来的亲信杀,只在上面问起来的话就说没见过此人,压根就没来过, 何须解释?怪不得江湖上只有对他弟的恶评,而没有他呢,原来稍微跟他较过劲的都死了。并且他对待于钱钱那就更冰交了。秦 明在弟弟屠城的那一刻,将于钱钱截走,并强行将他关在自己院里,像换养的一只金丝雀。于钱钱不听话,他就拿别人的性命来惩罚他。于钱钱不穿他给的华服,他就当面下令将裁缝的手打断,于钱钱不戴他送的首饰,他就让人将工匠的眼睛挖了。于钱钱绝食不吃东西,他就这厨子竟做不出你爱吃的东西, 舌头也都别留着了,简直就是恶鬼来的。以至于浅浅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后悔当初为何要多管闲事救他,还不如那时候路过池塘的时候,假装看不见,直接淹死他算了。这下好了,甩也甩不掉,杀也杀不了,就算找个衙门主持公道,可对方比衙门还大,简直就是一眼望到头的绝望。 然而更绝的是,这个疯屁居然还拿自己亲儿子威胁他就犯!一开始浅浅还想跟他博弈一下,毕竟宝儿也是他的儿子,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认输了。 为了能让宝儿活下去,他疯疯癫癫的披上他给的华服,爬过去带上他送的手镯,将簪子胡乱的插上发际,捡起地上的糕点就塞进嘴里,他用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堪来展示着他的妥协。而齐民呢,看到这一幕,不仅毫无悲伤,反而哈哈大笑着强行将妻儿按进怀里,顾着一家三口,终于断绝了。 我的天,好想跟他说,强扭的瓜真不甜。不要相信什么苦果亦是果,真正的苦果只会害人害己。还有就是我也很想问问制片组,是不是因为男主长得太帅了,所以你们找配角才这么没轻没重的,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哈,都长这么帅,还让我怎么果断的恨起来。

于浅浅与齐民的纠葛,始于七年前他刚穿越而来的那个夜晚,当时齐民换皮后冰死,嬷嬷为了给承德太子留下血脉,强行让他挑选仕妾。在众多女子中,齐民选中了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于二丫,将他折磨的体无完肤后扔在厢房自生自灭。 于浅浅就是在此时魂穿过来的。他有着现代女性的清醒头脑和对自由的渴望,怎甘心做龙中鸟?他一边养伤一边寻找机会,没多久,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于浅浅策划逃跑,途中,他遇到了一个落水的少年,那人面容被烧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他没有犹豫,将他就上岸给他做人工呼吸,鼓励他好好活下去。他不知道 这个少年就是齐明。那一夜,齐明爱上了他,那个在他最绝望时给予温暖的女人,成了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可当后来他发现,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就是怀着他的爱里掺杂了更复杂的东西, 他要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当嬷嬷再次出现在于浅浅面前时,他代表着其名的利益,也代表着对其名血脉延续的执念。嬷嬷曾给于浅浅下药让他怀上于宝, 如今再次上门提出合作,于浅浅自然不给他好脸色,但嬷嬷精准拿捏了于浅浅的软肋,也就是他的儿子,于浅浅不得不就范。为了儿子,于浅浅 只能强忍厌恶,与齐民上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戏码。但于浅浅的委曲求全并不能真正填平齐民内心扭曲的沟壕。齐民的疯批在对待轻骨肉于宝儿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极度儿子能得到于浅浅毫无保留的爱,更憎恨这个孩子身上有任何软弱的表现。于宝为了讨好齐民,想起母亲的话,说他爹是个大英雄。然而这句话非但没让齐民开心,反而触动了这个被身份至故扭曲的灵魂。 只因侍女端茶进来时,被齐明阴沉的脸吓得惊叫,摔了茶碗,齐明便下令将其杖毙。他不仅杀人,还强迫年幼的鱼宝在一旁看着,听着惨叫,看着活生生的人被拖走打死。 更残忍的是,齐明转过头对鱼宝说,你要是不听话,你娘就跟他一样的下场。这句话直接击垮了孩子,在齐明的威压下,鱼宝的精神彻底恍惚,他变得魔症,甚至出现了把毛笔蘸墨汁往嘴里塞的行为。这是一种极度恐惧下的认知混乱, 直到宁娘的出现,才唤醒了鱼宝。宁娘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鱼宝,没有害怕,没有躲开,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他不知道鱼宝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很害怕。于是宁娘告诉鱼宝,我会保护你的。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鱼宝漆黑的心里, 他开始慢慢好转。然而好景不长,随袁青为了用宁娘威胁谢征,强行将宁娘从宝身边带走。这无疑是对刚刚得到一丝慰藉的鱼宝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齐明万万没想到,那个将自己从小养大的嬷嬷有一天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看来母妃当初对你的嘱托嬷嬷全都忘了,正因为没忘,老奴才要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与于浅浅合作将鱼宝送出生天,儿子赵寻将他们护送至城外,让他们按照自己给的路线去投奔谢征,而自己则回去拖住他们。 很快齐明便发现鱼宝不见了,他愤怒的找到于浅浅,质问他是何事和兰姨勾搭上的,是不是踏入山庄的第一天就想着如何骗自己脱身,你这个骗子 事又如何,有本事别把自己当受害者,恶心人。被激怒的齐明直接将他丢进柴房,接着又抓来嬷嬷的儿子,质问对方去了哪里。 赵寻因母亲和小主子是被敌方鲁走试图开脱,齐明怎会相信他的话,但为了能抓回儿子,他选择放过对方,因为他笃定对方一定会去找嬷嬷。做完这一切的齐明惬意的高抬官虎斗,很快手下便传来随缘清握着长宁这张牌,觉得势在必得,却没想到长宁根本就不是谢征的女儿。 姐夫,姐夫救我,你刚才救的什么?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小丫头压根不是他的女儿。说罢拎起常宁便准备将他一枪刺死。 危机关头,谢峥打开他的枪,随后推着常宁,直至手下成功接住。没有后顾之忧后,谢峥很快将随元青拿下。听着弟弟被辱的消息,齐明毫不担心,只是担心谢峥只带了一千人,如何对付得了随元青。但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谢峥从一开始就谋算着愧罢了,所以只带了一千幌子。 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就在于浅浅就要窒息之际,齐明及时赶回,他奋不顾身跳入水中,给快要窒息的浅浅度养。浅浅猛的睁眼,求生的本能与恐惧交织,他举起利刃便刺向齐明。但齐明并没有闪躲,他反手接过对方手中的匕首,斩断束缚浅浅的铁链,紧接着将他拖出水面。君,臣,臣 不会让你死的。他风一般的对浅浅进行心肺复苏,例如他当初就自己一般。等于浅浅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竟再次被齐名保住。他掀开帘子问,这是去哪?我去哪你就去哪,你一刻都不能离开。 另一边,带着宝逃跑的嬷嬷准备去蓟州投靠谢政,半道于宝竟闹起了肚子。赵寻带他下车方便,怎料于宝前脚刚走,齐名便追了上来。嬷嬷,你以为能带着那个小崽子顺利投靠武安虎? 看来母妃当初对你的嘱托嬷嬷全都忘了。嬷嬷直言自己正是因为没忘才要做出正确的选择,更是感叹太子妃当年真是可怜,竟用自己的性命保下他这般颠狂之人。齐明直言他就连背叛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看着回来的儿子和于宝,嬷嬷明白没了退路。为给两人争取一线生机,嬷嬷直接拔出发差刺向齐明。齐明对此一脸的不可置信。最信任之人的背叛让齐明很是愤怒,他拔出发簪抵住嬷嬷的脖子,可此时的嬷嬷已毫无惧色,只有嘲讽。他心中根本没有江山大业,满脑子都是于浅浅那个女人, 你这么爱于浅浅,可你知道吗?他曾多次说过,只有你死,宝儿才能活。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齐明的怒, 他直接动手将嬷嬷了结,而目睹一切的赵寻来不及悲伤,他要赶紧带于宝离开。想起嬷嬷死前说过的话,齐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为于浅浅, 他牺牲自己的性命,只为杀自己。可最后为什么又舍不得了?于浅浅表示,没有什么舍不得,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总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杀了他。 怎料齐明却拿儿子威胁,表示,如果自己死了,那个小崽子也不会活着,你要是敢弄宝儿,我绝不能活。所以啊,我们一家三口都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