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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浅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个荷花池边,把齐明从水里给救了起来。那时的齐明还是被毁容的怪物,躲在山庄里不敢见人。有一天,他发了狂,跳进荷花池寻死。于浅浅路过,跳下去把他捞了上来。 他以为自己在救人,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早就死了。他被拖上岸后昏迷不醒,他给他按压胸腹,低头亲他肚脐,他睁开眼, 看见的是他焦急的脸。后来的事就是一场噩梦,他被囚禁,被战友生下宝儿,然后带着孩子逃跑。他以为逃到临安就安全了,可秦明最终找到他了。这个男人疯了十七年,疯的唯一动力就是找到他。于浅浅后来才明白,对有些人来说,救命之恩不是恩情, 是债。秦明这种人,欠了债,就要用一辈子来还,用他的一辈子。秦明把于浅浅带回了灞夏山庄,他给他穿华服,戴珠宝,把他当皇后一样供着。可于浅浅知道,这不是爱,是战友。他囚禁 他,是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见他的脸厚不害怕的人。秦明的执念很奇怪,他从小被毁容,被人畏惧厌恶,从来没有被平等的对待过。于浅浅是第一个建造他的脸厚, 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的人。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意味着他应该属于他。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他。可他不懂,一个人不属于另一个人,这是强求不来的。于浅浅不演了,他直接告诉他,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齐明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他觉得他在开玩笑,觉得他离不开他。他甚至说,好,等你成功那天,我一定要带上你。 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他的横溢也是他魅力的一部分。他不知道,于浅浅从来说话算话。在水淹山庄那一夜,于浅浅找到了机会,他把火折子扔向床罩,火焰瞬间燃起。齐民最怕火,他惨叫着躲避, 可于浅浅就坐在火焰中,冷冷的看着他。他知道,齐民怕火,怕到骨子里,那是十七年前那场动工大火留给他的阴影。 他点燃床罩,是想用他最恐惧的东西杀死他。隐秘们要冲进来救他,他嘶吼着让他们滚。那一刻,于谦谦以为自己要成功了。他看着秦明一步步走向火焰,以为他会死在火里,可秦明没有。他克服了恐惧,走进火里,把他抱了出来。他在水里撬开他的脚链,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拉出水面。御千千不明白,他明明想杀他,他为什么要救他?后来他懂了,齐明不是心软,他是疯到觉得连他的杀意都该属于他。他可以恨他, 可以杀他,但不能死,因为他死了,他就没有可以抓住的人了。蓝嬷嬷是齐明的养母,也是当年从东宫大火里救他的人。齐明一直以为蓝嬷嬷忠于他,可当蓝嬷嬷带着宝儿逃跑, 托梦谢真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嬷嬷背叛了他。于是他杀了他。簪子刺进蓝嬷嬷喉咙的那一刻,蓝嬷嬷笑着告诉他,于谦谦不肯逃,他说,只有你死, 宝儿才能活,他算准你会回去救他,所以他连铁链都不肯解。亲民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于浅浅从来没有爱过他,他的每一次温柔都是假的,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骗他,他回来不是舍不得,是为了杀他。可亲民的反应是什么?他杀蓝默默的时候手都没抖, 可听到于浅浅要杀他,他反而笑了,这个人已经疯到连被杀都当成他对他的在意。最终,齐民兵败被关进地牢的那天,于浅浅来了,他端着一碗汤站在牢房门口,齐民浑身是伤,靠在墙上,看起来将死未死, 可看见他的那一刻,他还是笑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于浅浅没说话,他把汤放在地上,蹲下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秦明喝了,他尝不出有没有毒,他只想让他喂。熬的火候不错,可惜放冷了些,他又喝了一勺,毒药开始发作,他嘴角溢出血丝。于谦谦的手抖了,可他还是一勺一勺的喂他,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哼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终于能亲手杀了他,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的手就是不听使唤。齐明看着他,突然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于谦谦不想听,可他发现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酸, 我还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可慕已久的东西,自由。又一口鲜血涌上嘴角,他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谢谢你说到做到。你那么恨我,却还是如了我的意。于谦谦,我真的很喜欢你,因此若有来生,我会离你远远的,不复相见。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又一口的吐血,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墙上,却还在笑,能死在你手上,我心满意足,这世间除了母妃,没谁真心实意的对我好过。 于谦谦站起身要走,却迈不开脚步,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他告诉自己这个人该死,可他就是迈不动。 身后传来他哼唱的儿歌,那是太子妃从前哄他睡觉时唱的歌,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 娘的宝宝快睡着。于浅浅将在原地,他听过这首歌,在霸下山庄的那些夜里,秦明有时候会半夜惊醒,然后哼这首歌哄自己入睡。那时候他躲在被子里,觉得这个人又可怜又可恨。现在他终于知道,这首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身后的歌声停了,于浅浅没有回头,他迈开步子走出地牢,阳光刺眼,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杀了齐名,他亲手结束了这场噩梦,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终于自由了,是因为那些年的恨终于有了结果,还是因为他终于承认,那个疯子临死前唱的那首歌,让他心里某个地方疼了一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跑了。于谦谦走出地牢的那一刻,阳光打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身后是那个人的尸体,前面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赢了,他用一碗毒汤亲手结束了这一切,可赢了的人为什么也会哭呢?


谢征告诉樊长玉,自己的生死仇敌找来了,自己必须暂时离开,如果一年后自己没有回来,一定会有人给他来送信, 到了那个时候就证明他已经被仇敌给杀死了,他就可以改嫁别人了,但是绝对不可以嫁给宋艳那样的渣男。 听了谢征的话,樊长玉非常伤心,因为他并不想听到这些,他想听的是谢征让他陪着一起面对危险。 于是樊长玉告诉谢征,他们只是假夫妻,他有什么权利让自己等待他一年,如果明天他走了,自己很快就会改嫁。 看着樊长玉离去的背影,谢征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刚刚樊长玉的话是气话,她一定会等自己回来的。 第二天谢征离开之后,樊长玉发现了谢征留给自己的东西。看着谢征特意给自己做的护腕,樊长玉感动不已。因为战士吃紧,赵大叔被强制性征召入伍,赵大娘嘱咐自己的丈夫 不要害怕被人看不起,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樊长玉刚到家门口,他就在衙役的口中得知了谢征被抓丁的事情。樊长玉瞬间就不淡定了,因为他知道谢征离开时什么也没带。 为了给谢征送一些物资,樊长玉追到了城门口,只可惜现在城门已经封禁,樊长玉根本没办法走出城门。 武安侯谢征正式回归谢家军看到他们的战神并没有死,将士们瞬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于钱钱找到了樊长玉,他告诉樊长玉,他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去江南避难,他希望樊长玉跟着他一起走。 樊长玉想了一下,直接就拒绝了于浅浅的好意,她告诉于浅浅,自己的丈夫被抓盯了,她不能离开这里,因为她想要留在这里等丈夫。 于浅浅刚刚离开临安镇没多久,就被齐民的手下给找到了,当于浅浅被齐民手下推进了马车里面时,她才知道自己被齐民盯上了。 只不过当于浅浅看到齐民手中拿着的玉佩的时候,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儿子的亲生父亲。 既然齐民就是当年的那个男人,那么于浅浅该怎么办呢?此时于浅浅基本上已经确认了齐民已经认出了他跟他的儿子了。


于浅浅与齐民的纠葛,始于七年前他刚穿越而来的那个夜晚,当时齐民换皮后冰死,嬷嬷为了给承德太子留下血脉,强行让他挑选仕妾。在众多女子中,齐民选中了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于二丫,将他折磨的体无完肤后扔在厢房自生自灭。 于浅浅就是在此时魂穿过来的。他有着现代女性的清醒头脑和对自由的渴望,怎甘心做龙中鸟?他一边养伤一边寻找机会,没多久,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于浅浅策划逃跑,途中,他遇到了一个落水的少年,那人面容被烧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他没有犹豫,将他就上岸给他做人工呼吸,鼓励他好好活下去。他不知道 这个少年就是齐明。那一夜,齐明爱上了他,那个在他最绝望时给予温暖的女人,成了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可当后来他发现,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就是怀着他的爱里掺杂了更复杂的东西, 他要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当嬷嬷再次出现在于浅浅面前时,他代表着其名的利益,也代表着对其名血脉延续的执念。嬷嬷曾给于浅浅下药让他怀上于宝, 如今再次上门提出合作,于浅浅自然不给他好脸色,但嬷嬷精准拿捏了于浅浅的软肋,也就是他的儿子,于浅浅不得不就范。为了儿子,于浅浅 只能强忍厌恶,与齐民上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戏码。但于浅浅的委曲求全并不能真正填平齐民内心扭曲的沟壕。齐民的疯批在对待轻骨肉于宝儿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极度儿子能得到于浅浅毫无保留的爱,更憎恨这个孩子身上有任何软弱的表现。于宝为了讨好齐民,想起母亲的话,说他爹是个大英雄。然而这句话非但没让齐民开心,反而触动了这个被身份至故扭曲的灵魂。 只因侍女端茶进来时,被齐明阴沉的脸吓得惊叫,摔了茶碗,齐明便下令将其杖毙。他不仅杀人,还强迫年幼的鱼宝在一旁看着,听着惨叫,看着活生生的人被拖走打死。 更残忍的是,齐明转过头对鱼宝说,你要是不听话,你娘就跟他一样的下场。这句话直接击垮了孩子,在齐明的威压下,鱼宝的精神彻底恍惚,他变得魔症,甚至出现了把毛笔蘸墨汁往嘴里塞的行为。这是一种极度恐惧下的认知混乱, 直到宁娘的出现,才唤醒了鱼宝。宁娘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鱼宝,没有害怕,没有躲开,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他不知道鱼宝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很害怕。于是宁娘告诉鱼宝,我会保护你的。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鱼宝漆黑的心里, 他开始慢慢好转。然而好景不长,随袁青为了用宁娘威胁谢征,强行将宁娘从宝身边带走。这无疑是对刚刚得到一丝慰藉的鱼宝的又一次沉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