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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也拔得出我的紫青宝剑。只羡鸳鸯不羡仙。 爱我就要付出代价。有人的心长得好像椰子哦,心跳的好厉害。给你盖个章吧,如果有人欺负你呢?


分开时,他提了很多钱给我,在我心里却比不过那一天他来机场和我见的那一面。 今年二十八岁,喜欢一个人超过九年。第一次是在食堂买饭,食堂阿姨叫我刷卡,旁边一个走开的男孩又回头刷了一下,原来是因为阿姨乡音很重,他是外地人,没听懂。 我把钱给他,他不要。他是重庆人,声音轻悦,和西北男生很是不同。我想了想,给他买了份夫妻肺片,他笑了笑,后来到院办去勤工俭学,只有两个学生,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我说我是汉中人,他说来是火车经过,他是忠县人,我没听说过。他说小地方,然后各自埋头工作, 一个月要去八次,有时几小时,有时一下午。他经常穿同一件衣服,挂同一种表情,在人群中连谈笑都很冷静。他的紧迫多过于我。我知道他还有两份工作,早早的他就被贫穷催熟, 我有时候分担他的工作,所以食堂一到四楼都有他请客的痕迹。过年回家了,他在网上找我,说有份活,问我做不做。 后来来年经常和他一起去菜市场小学门口去给补课机口招生。有些小朋友拿了礼品,连联系方式都不肯留,消耗太多。老板骂人,他说是他的错, 但礼物都是我送的。转车坐四百路公交车,二楼开窗户时树叶都能进来打到脸上。考六级前后太累了, 中间醒来朦胧发现我睡在他的肩膀上了,他的眼睛也闭着,手却紧紧的握住我。 等我们再次醒来,他已经正襟为坐。接下来两年都没见过他去参军了。寥寥的联系过几回,距离远了,很多话反而不敢问,不敢说。后来他回来,我要去台湾交换, 离开前匆匆见了一面。他的头发还没长长,看起来很凶的一张脸。 在钟楼下的地铁口,我们晕头转向找了半天,最后到满季里坐下,也没说什么。他话不多,我也不敢问,走的时候连一份冰都没吃完。 在台湾,我有了一辆小绵羊,没事的时候在台北转圈,老房子很多,山很多,街上很干净。我描述给他,他说听起来和重庆差不多, 旁敲侧击的。我问他,你有没有心动的女同学?他说我和小孩子合不来。 回家时特意飞到重庆,在江北机场航站楼,他带了一件风衣给我。那天下雨很冷,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我说想吃面,下个路口正好遇到一家面馆, 他叫出租车停下,踩着雨水去吃豌豆小面。辣的我不停流汗, 他说现在连辣都吃不了了。我说是台湾清淡些,他就那么随口说,如果生活在重庆,你会很辛苦的。我说我是陕西人,不怕辣子。 他又笑一年,他的头,头发变长很多,五官也就不再锋利,笑起来自由很多,如给了他另一种出路,使他不再那么紧绷。 毕业时,我考上了西安的编制,在一所一所中学里当老师,租的房子离母校不远,有时他来看我,有时去外面走走,兴庆公园和陕博几乎去了一百遍。 他回来时换了专业,很好就业。他毕业那年,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工作里去。 我不是蠢货,对他而言,虔诚物质,一切能让人舒适活着的东西都比我重要。但我问他, 但他问我要不然和他去老家看看,我还是去了,那里连中线都不是,还要更远更小。 我的家乡有高楼,他的村落少人烟。回来时,妈妈不同意,让我和他分开,对大家都好。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跟着机会去了北京。第一年,第二年,和别人在 合租的隔间里,寒暑假我去找他,当他的父母,也当他的女儿,照顾他,也被他照顾。第三年,他说要跳槽了, 我说我不懂,你觉得好你就去跳槽去小公司前期都是苦熬,终于赚到了大钱,他给我买了颗钻戒,那圈有一个日期是他参军那两年,想到我的时间一共是五百八十七天。 我说结婚吧,他说不行,还不能稳定,我说我不介意居无定所,他说不行, 爱谁的爱都不会让他有安全感,只有足够足够的钱。后来他们的公司决策败落, 连原有的也剩的不多了,朋友问他还做不做,他毫不犹豫的继续入局。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我说不管怎么样,再过两年我也要一个结果了。今年年初, 事后那会正好是大风雪,他叫我抽烟,烟灰落在手上,我烫的躲了一下,他在被子下面找到我,另一只手紧紧牵住。 就是那样的时候,他说一定要和我结婚,让我再等等,最多三五年。但是这几天我们分手了。有人说我们这种情况,分手和离婚差不多,我觉得也像他最近密切来往一个背景很好的女人。虽然他没说什么, 虽然我没问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天性是个赌徒。说到底,我是他桌上的筹码,如果有一面,他迟早要把我推出去,不如我先走痛快些。 男人和女人可能只有这一点。分别分开时他提了很多钱给我,在我心里却比不过那一天他来机场和我见的那一面。

大家说我是二零一八年的时候,就是去年教师节那天,闲着没事又和这个初恋见了一次面, 时隔十七年之后,当你再见到这个女生的时候,你的心里头啊,就一点感觉,也 不紧张,也不兴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说白了就跟见一个普通的朋友差不多,嗨, 心如止水,是不是?哎,一点感觉都没有嘛,对不对?这叫独立嘛,对不对?哎,这叫独立啊,这叫独立啊。这个是独立的定义,这个是独立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