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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主角的高光能令人沸腾,那么小人物的高光更为人动容。西固村被涂的这一集,让我深深的看到了小人物也有风骨的人性底色。在隋元庆被常玉和谢征轮番打脸后,隋元庆为了报复,带着山匪血洗西固巷,五百多条鲜活的性命转瞬凋零。 看到这尸横遍野的一幕时,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出现了一个跳动的镜头。刚开始看时,我还纳闷了一下,可直到后面看到被吊起来的崔宪令一下一下被绳子往高处拽时,我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镜头是崔宪令死亡的第一视角, 镜头上还有眼球胀出的腥红。当他死的那一刻,他在努力寻找女儿的身影,接下来也迎来了众生赴死的场面。在屠杀的过程中,孙元清绑了一众人,逼问他们长玉的住处。的长是第一个被逼问的人,他故意装糊涂,不肯出卖长玉,话未说完便被残忍的杀害。你说 这位大爷,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啊? 第二个被逼问的人是李大厨,面对逼问,李大厨丝毫没有犹豫,只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同时还为王捕头争取了一线生机。虽然王捕头算是有点功夫的,但他的武功在穷凶极恶的山匪面前不堪一击,每一次反击都显得苍白无力,可他从未退缩,依旧拼尽全力,或者相信努力让其他人有逃跑的机会。而最有反差感的就是崔千金。 谁能想到在屠刀加身时,这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没有丝毫的怯懦,面对随缘清的逼问,他昂首挺胸,还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掷地有声的回应,你姑奶奶,我 不知道。就这短短的几个字,瞬间让他的人设立住了。崔千金虽然出场不多,但记忆点极强,前妻一直是不讨喜的角色,因为喜欢宋燕,第一次见到常玉时,对他充满了激愤和偏见。我父亲给我取名为千金, 便注定我此生不缺金银使唤他人。有些人天生就命贱 如你,从小父母双亡,此生无因,这玉再美, 那也不如金银值钱呢。所以最初在他身上看到的是骄纵傲气。后来随缘清假冒魏宣来到临安,控制县衙和崔家,逼迫崔县令征粮征前来煽动民变。 崔千金放下偏见求助昌钰,两人联手平乱救父,崔千金的人性底色也一点点露了出来。在昌钰假扮丫鬟结识随缘清后,问县令该如何处置,以平息报名的愤怒情绪。县令怕得罪人不敢处置崔千金,都觉得他爹软弱无能,您可是一个县的县尊呢, 您这样的话,连一个杀猪娘子都不如,没担当。从这就能看出崔千金是一个有是非观的人,前期大概率是被宋燕母子蒙蔽罢了。 直到最后父死的那一刻,他没有因为身份尊贵而苟且偷生,从容赴死的模样尽显傲骨。这让他的角色彻底蜕变,从骄纵无知的千金大小姐,到宁死不屈的意识。骄傲或许是他的底色,但善良亦是他的本心。 而最令人煽情的一幕是,康婆子此时在山匪突完村后,还在挨家挨户的搜查有没有漏网之鱼。此时长宁偷跑了出来找长玉。危机之时,康婆子把长宁抱回了自己家,藏在了床底。随后山匪也来了。为了保护两个孩子,康婆子先是耐心的给孙子交代后事, 饺子在灶台上盖着呢,一次热五个,别多吃啊。嗯,六个也行,吃多了呀,肚子会痛的。 院子里的腊肉啊,可以吃到雪化的时候。鸡啊,要用谷子喂鸡,生的蛋不要都吃完, 只要有蛋就能孵小鸡,你就有蛋吃,饿不着。在山匪进屋后,眼见就要发现他们,他猛的冲出去把炉灰撒向山匪的眼睛,特意将柜子推倒挡住俩孩子趁机引开山匪, 随后拿起破旧的扫把和山匪拼命,还故意说自己无儿无女,为孩子争取一线生机。我老婆子一个人 无儿无女的,我不怕你们,你们这帮有娘生没娘养的。此时的他没有丝毫畏惧,骂声里满是倔强与不屈, 即使被歌喉倒地,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敌人。而最倒我的一个点是,他是看到山匪走了后眼睛才闭上,是确定孩子们安全后才死的安心。前妻的康婆子是西固县里最接地气的碎嘴子,爱嚼舌根,为讨好松原母子说了不少伤害常玉的话, 所以难免觉得他世俗刻薄,可这份市井气恰恰让他的后期反转更戳人心。在长久的相处中,他早已看清常玉的善良与坚韧,那些偏见与隔阂也早已被邻里间的温情融化。 康婆子的高光不在于多么英勇无畏,而在于一个平凡老人放下一生的私心与计较,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了心底的善意与道义。现在终于明白导演为什么将西固村的片拍的这么细致,观众用十八级认识的人,反派用五分钟杀完了。 如果前期只是一笔带过,观众很难体会这些小人物的人性光辉。这场图路打破了小人物无风骨的刻板认知,让我们看到了人物的多面性。人性有灰度才是真实的人。这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用生命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一个镜头说明竹玉是伟大女主剧女主樊长玉,一个以杀猪刀为傲,以手艺安身立命的市井女子,亲手切好的肉被顾客嫌弃的扔回案板,因为他们想要旁边那位轻贵男主谢征递过来的那一份。 面对这种对自己劳动尊严的侮辱,樊长玉没有展现出原著里的汉气,反而流露出一种小女生的醋意和自卑。这一幕真相了。当下大女主剧市场, 女生们以为自己在看一个女性自力更生的故事,实际上看的依然是一个被男性偏爱的好女人形象。所谓伟大女主对自身价值的评价,依旧依赖于男性的肯定。女主的强大不是内生力量的自然生长,而是为了衬托更高阶男性的装饰品。这是一种精致的女力主义,而非真正的女性主义。 原著中的樊长玉,人设魅力在于劳动,他杀猪、撸肉、算账,用布满老茧的手在乱世中撑起一个家。他对落难的谢征说,我杀猪养你,这是一种基于经济自主的底气。 但在剧本中,这一底层逻辑被偷换了,杀猪刀不再是安身立命的工具,而成了制造反差萌的道具。编剧增加了大量女主因职业而自卑,在男主面前藏刀的桥段。他的劳动价值需要通过男主的肯定才能被认可。 这本质上是在传递一种沉浮的观念,女性的职业成就只有在得到高阶男性的盖章认证后,才具有社会价值。大女主的成长路径是自我启蒙,他通过经历苦难,反思世界,完成精神的独立。但在逐鹿这类伟大女主剧中,女主的精神导师是男主, 剧本将原著中识字的樊长玉改为文盲,需要由谢峥来教他读书写字,关于反对月经羞耻的进步观念也由男主直口说出,塑造成男主的高光时刻,女主则被塑造成一个需要被引导、被教育的文盲。这种设定就像男性在朝着女性说,你的思想解放都是拜我所赐。 最致命的伪在于视角的倒置。大女主剧本该通过女性的眼睛看世界,但剧中女主所有的强大都为了证明他配得上男主, 女主在战场上杀敌,在朝堂上博弈,但镜头始终在暗示,看啊,这么强的女人最终还是属于那个男人。当我们谈论真正的独立女性时,我们谈论的不是一种人设,而是女性天然对自身价值的肯定。他至少包含三个维度,经济的独立。 女性能赚钱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谁,而是为了拥有不讨好的底气。他工作的意义在于工作本身带来的成就感和掌控感,而不是作为婚恋市场上的加分。像就像原著中的樊长玉,他杀猪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这是一种生存的尊严,而不是为了遇见候爷的剧情铺垫。 精神的独立独立。女性的精神世界是自给自足的,他不需要一个男性来充当他的导师或救世主。他的价值观来自于对世界的亲身探索和反思。他拥有不向世俗解释自己的选择,不向男性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可以犯错,但必须是他自己选择的错。 关系的独立女性在亲密关系中不是被拯救者,而是共建者。他爱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霸总,而是一个真实的、会脆弱的普通人。他拥有不依附的勇气,既敢于投入一段关系,也敢于在关系变质时抽身离开。 他的幸福不建立在被爱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去爱的能力上。主语告诉我们,尽管我们已经喊了这么多年的大女主,但很多人的潜意识里依然觉得男主递过来的肉更香。 独立女性的故事不是让女主在卤肉铺里等着顾客来抢男主递的肉,而是让他即使一个人守着冷冷的案板,也能因为自己精湛的手艺而挺直腰杆。 对于观众而言,识别伟大女主的最好方式就是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把剧中的男主完全去掉,这个故事还成立吗?女主的人格还完整吗?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很遗憾,你看到的很可能只是一场精心包装的玛丽苏旧梦,而我们真正需要的,是那个即使没有谢征,也能提着杀猪刀在风雪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樊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