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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体能特别差,追逐战跑不动,亲吴会怎么办?丢脸,简直是丢脸丢大了。你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你扶着墙壁,弯下腰,剧烈的喘息着,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几乎都被抽干。回头看看我吗?你也不讨厌我的 对不对?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可你哪敢回应,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跑。体能差的短板此刻暴露的淋漓尽致,刚跑三步就腿软的亮呛,扶着墙猛喘,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猫捉老鼠时故意放慢的步调。你拼命的跑,而情无 根本没有用力追。你强撑着又挪了两步,膝盖却软的快要跪下。回头一看,秦吴正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左手随意插在卫衣口袋里,右手还轻轻擦了擦眼角的血渍。看着你跑两步停三步,他低低的笑出声,声音被怨气染的沙哑,却依旧能听出熟悉的调调。 这才哪到哪呀,就已经跑不动了。他微微歪头,语气里的吐槽毫不掩饰,真是的,还得我放水吗?你太清楚了,以情无的实力,哪怕被怨气侵蚀,想要抓住你不过是弹指间的事,他根本就是在逗你,看着你笨拙逃跑的样子,觉得有趣罢了。他直起 身,步伐轻缓的朝你走来。跑什么?他低头,声音软了下来,我又不会真的伤你,只是你总摸鱼, 总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我很生气啊。黑红色的血还在往下淌,他却毫不在意,只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头顶。果然还是需要多加训练呢。你听见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还是忘了发生的这一切比较好吧,笨。

秦吴请你帮他打耳洞。你和秦吴是典型的青梅竹马,他家住你家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从小你们就玩在了一起,你们对彼此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属于是秦吴上一秒给你使了个眼神,你就知道这家伙又要做坏事,并且要让你帮他打掩护了。 所以在你打开门后看见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少年时,瞬间就下意识回了一句,不做情无疆著了。白玉氏的脸上漫开了薄红,然后你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 刚刚说的话很有歧义,但女孩子不能输,我是不会帮你做捉鬼委托,让你每每去追根贵妃心计的。你叫补士的开口, 嗨嗨,我知道了,那个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个。浅灰发的小少年脸上的笑得很不自然,他还没从刚刚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乌龙里回过神来,你狐疑的眯起眼,不太相信这个人来找你有什么好事。看着对方扭扭捏捏的样子,你只花了零秒就开始好奇, 最后还是让他进来说话。轻舞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条红绳边的耳坠,好看的翡翠玉在阳光下照射出淋淋溪水般的光影, 哇,好漂亮。你凑近了想要仔细观察,而那两条漂亮的红色瘤苏耳坠又被主人拿到了一边去。你不满台眸,就看到小少年正在坏笑着看着你,表情得意, 哎哎,别急着要嘛,我既然做了两条,肯定有一条会送给你的。看见你哀怨的样子,他好笑着开口安抚你。不过呢,我有一个条件,帮我打耳洞吧。打耳洞? 你有点没反应过来,复读机了一遍秦吴的话,你是真的想不通秦吴为什么要找你帮他打耳洞,让你这个手抖十级来帮他打耳洞。真的假的?真的很简单的,相信我吗? 秦吴可怜兮兮的望着你,他一只手抓着你的衣袖,软了,语气又哄,那好吧,痛的话要告诉我。你如同壮士赴死一般接过了秦吴递过来的穿耳器和消毒片,以及红霉素软膏。在那个人偷笑的视线里, 你一脸认真地学习着网上的打耳洞教程。秦无躺在你的大腿上,偏硬的浅灰发弄得你有些痒,你忍着将他推开的冲动,小声说,要打了哦。秦无 琴无弯弯,她漂亮的眉眼很是配合的小幅度点点头,明白了,痛的话会抓紧你的,就算没打好,也会送你耳坠的。你小心翼翼地按动了引导针,啪的一声,穿耳器就被固定在了少年好看的耳上。你听见她低声呼痛,怕自己弄通了她,你连忙看过去, 浅灰色的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眼尾还有些泛红,此刻这个人却顾不上痛,只是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你,连眼也舍不得眨。那样专注的神情,就像你是什么他重要的宝物一般。秦无 打好了,你试探性的开口,可他却没有给你回应。这一秒,原本安静的空气好像突然间变粘稠了,你突然发现,你们之间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少年的身上有着好闻的草莓柔顺剂香气,他的体温是烧烫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很容易被你感知到。下一秒,秦无才如梦初醒,他慌乱坐起,啊,好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或是什么,秦无的脸很红, 然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和你保持距离,连消毒都要自己做。把那条和他的同款流苏耳坠塞给你后,他对你笑笑就匆忙离开了这里,动作快的像有什么厉鬼在追,下次见我就先走了。 好奇怪啊。你这样想,你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完全可以自己打耳洞来找你,只是因为他无意间听到的一个都市传说,陪你打耳洞的那个人 下辈子还会和你在一起,而许多年后,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每当勤务工作忙时,看到自己的红色流苏耳坠,总会想到你这个表面温和明媚实则坏心眼的人,最喜欢对别人炫耀。这个耳坠嘛,很好看对吧,我的耳洞还是我女朋友给我打的哦。

自从秦无说过其实呆毛才是我的本体这句话后,你就格外爱欺负他的本体,因为这样的小秦老师实在是太萌了。虽然某个嘴抹毒了的家伙成为头上插两鸡毛,但不妨碍你笑到肚子痛。一个晴朗的天气,你决定去事务所 找本体式两鸡毛的家伙练习捉鬼术,虽然最后只会收获两只卧在沙发上看后工具的捉鬼师,你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便直接推门而入,随后就看到周末依然在加班的可怜社畜被你一惊一乍吓到 呆毛都立了起来。其实是好不容易看见戴眼镜的秦吴,顿时走不动道了,你毫不客气的坐到一旁沙发上便直勾勾心。想起小秦老师的美貌,秦吴有些无奈的笑笑。大概是你的眼神过于直白,某只纯情的物理教授的耳朵很快就不争气的红了, 耳上的红绳随着他敲键盘的动作轻微摆动,圆玉垂落在肩膀上,与灰色的披肩形成强烈色差,另一边稍长的灰发则乖巧地贴在耳边。看着琴无毛茸茸的灰脑袋,你不禁心软软成一片。 建琴屋很快完成加班,刚把黑框眼镜取下来放好,转头就看见一直盯着他的你又忙转过头去,有些手忙脚乱的收拾桌上的东西。那你姐必须狠狠逗弄,毕竟查了他呆毛超级久了,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揉一揉啊。 你知道他因为高中的事常常做噩梦睡不好觉,于是就干脆通宵来完成工作。每次你都心疼好久,便让他靠着你休息,或能在他需要时可以及时安慰。不知不觉,你们也养成了这个古怪的默契。 琴屋像只大型犬,乖巧的躺到你腿上。他确实很久没能好好的休息了,每次惊醒只能看到还未亮的天和阴梦中手握太紧而破皮的掌心, 说什么他都睡不着了。这不像休息,反而像对他的处罚。也许是实在太累了,这个家伙入睡的很快,均匀的气息喷洒在你们之间,耳坠上的圆玉落到你腿边,冰得你一个激灵,又觉得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滚烫。 秦吴的脸软乎乎的,所以躺着并不会让你不舒服,如果不是怕吵醒他,你真想捏一捏。正是午后阳光明艳的时候,几缕淡薄的光线穿透纱帘,静静洒在秦吴脸上和你身上。 阳光透过灰色的发丝,诱落在你放在沙发的手背上,勾勒出青年的轮廓。你看见玉珠被光照射,映出淡绿色的光,甚至可以看清青年脸上的小绒毛。这场景过于静谧安宁,一时让你愣神。鬼使神差的,你将手伸向了那颗灰绒绒的脑袋, 回过神来的时候忙把手抽回来。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你又试探性的揉了揉灰色的发丝。琴屋大概真的很累吧,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你变本加厉摸了起来。你的指尖烧凉,而琴屋的脑袋热乎乎,真的像一个小太阳, 让靠近他的人都感到安心。你被吸引着靠近,甘愿沦陷在温暖之中,沉溺于此。但灰色发丝暧昧的缠上你的指尖,一圈一圈绕上来,又慢慢打着转,如游蛇一般若即若离,缠住你又如缠绵的吻一般细细密密。 指腹是冰凉的发丝,指尖是情无炙热的温度,软绵绵的发丝痴缠着触碰的手,不愿分离。 秦无在模糊不清的梦中,从高中意外后一直出现在梦中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不断道歉,不断解释,黑暗中只有他哭泣到嘶哑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掉落掌心。低头看去,双手上沾满的鲜血与流不尽的泪混为一谈,正滴答滴答滴落黑暗,他快崩溃了。阴影缠绕着他,似乎从未离开。脑袋中的痛感从头顶传来,如泉水流过的沁凉, 似乎还夹着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秦无迫切的想要抓住这份救赎,这份来之不易的关切。不知道秦无梦到了什么,他忽然搂住了你的腰,抱得很紧,不愿撒开。在他将手的一瞬间,你看到被掐红的掌心, 裙子的布料似乎湿了,运开被累浸湿的料色。你讨厌这个什么都硬撑的救世主,讨厌不愿告诉自己受伤痛苦的他,讨厌什么都为他人着想却不在乎自己的他,讨厌一直负重前行,背负世间苦难的他。最后只能心疼的看着他一个人逞英雄,什么都做不了。 心里苦涩的意味慢上,慢过了对他的气氛,只怜爱的轻抚这个累坏的救世主。如果能让情无不被自责纠缠, 你也想多了解这个本该意气风发的少年些。太阳渐渐西沉,雾里向度上橙色的水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睡着了,睁眼时已是黄昏。把轻压在琴屋头上的手拿开,总感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此时琴屋也悠悠转醒,许时休息的不错, 眼里的疲劳已消大半,打了一天游戏的洛云颖也从楼上走下,后来你才知道,他当时只是准备去厨房接水。秦无像干坏事被家长抓抱的小孩,立马从你身上抬起羞红的脑袋。 此时你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平常因主人情绪激动立起来的呆毛不见了。洛云颖刚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完, 抬眼看见秦无时,瞬间顿住。秦无在自己炸毛的脑袋上摸来摸去,试图拯救奄奄一息的呆毛,在他的努力按压和揉搓下,呆毛彻底死掉了。秦无有些欲哭无泪的问你,你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心虚的低下头去。没有人在乎一直在努力憋笑的你吗?会 秦无摆出可怜兮兮的坏女人,你气呼呼揉捏秦无的脸蛋, 又恶劣的往两边扯了扯。琴屋排吐司正在狠狠揉面。嘤嘤,最终是洛云颖实在受不了你俩逆外挂上 营业员把你们分开。你意犹未尽的松开手,仿佛还有去厨房继续捏脸的想法,连忙拉上琴屋开溜。原来小猫是被自己的运气气炸毛了啊!这段时间琴屋可能会一直缩在角落,成为一块干巴巴的小面包,直到本体的重新问世了。

高中篇你作为转校生来到了一个新的学校,老师带你进入班级介绍时,你看见了一个灰绒绒的脑袋和上面 q 弹的呆毛。 随着下一秒的抬头,挂在耳边的红色单边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闯入视线的是一张干净清秀的娃娃脸和小少年亮晶晶的眼睛。视线交错的一瞬间,你能感受到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悄悄变红的耳根。 恰巧的是老师把你安排到了他的附近,小少年告诉你他的名字叫秦无。自那以后,你们就渐渐地熟络了起来。 你发现秦无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你只要碰到不会的题,他都会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讲,直到你理解透才放心。低头捡东西也会贴心地捂住桌角,而且还很擅长运动,打篮球时的笑格外的明媚,好像连太阳也不及他耀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进球后都要朝你眨眨眼,就像一只求夸的小狗狗一样。你觉得可能是碰巧吧。直到你发现他每次打完,都会一边微笑着有礼貌地拒绝女生给的水,又悄悄地看看你手里会不会多一份水,总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但是被你看到他看,你又会立马把头扭到一边,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耳根与侧脸的绯红,也许是晚霞为他染上的颜色吧。清风拂过,吹动着少年的耳坠,也吹进了你的心里。翻开一层一层的连衣,你想下次多带一瓶水吧。

秦屋二十四岁了,在那个思想封建的年代,再过两年就会变成大龄剩男。 于是乎,在一个惊心动魄的早晨,秦屋被狗压床了。圆滚滚的一只大肥狗蹭的一下蹦上他的床。咔嚓两声,青年目自欲裂的睁开眼,感觉肋骨都被压断了两根。可还没等他痛呼出来,黄二小先开口了。 琴无被吓得不轻,一脚把这只不人不狗的东西蹬下床,猛的坐起来,摆出一种防御姿态,惊恐又警惕的盯着他,声线颤抖的问出。 奇怪的是,地上躺着的黄二小恢复了平时那副该会吃肉的傻样,一个翻身爬起来,摇摇尾巴,哒哒哒的离开了。鸟都不鸟琴无,就好像刚才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一样。 黄二小的话新吴听进去了,但作为三观正得发邪的吴好青年,即使一辈子都取不到洗衣粉,也不会使用这种阴险手段。于是日上干头之时,他便在院子里悠哉耕了大片的地,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约摸一年之后,树林深处太阳当空照,幽静的泥土小路上,秦吴背着满满一筐干木柴往回家方向走。微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秦吴撇过头,恰巧一道听上去有些惊慌的声音传了过来。 青年好奇,两步迈过去,却见到一片光景。你泡在池水里,池外露出一片肩膀,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脸上,迷晃晃,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 琴舞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仿佛泡澡被看到的人是他,撒腿就想逃离现场,但转念一想又于心不忍。他咬了咬下唇,最终犹豫着还是挪了步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手紧捂眼睛,一手颤抖着递给你。

少年的暗恋像一颗青涩的梅子,酸涩不好尝,但他藏了一年又一年,舍不得扔,又舍不得告诉任何人,秦屋是在那个秋天发现自己变得奇怪的。具体是哪一天开始的,他也说不清。可能是你刚转学来的第一天,班主任把你安排在他旁边,你坐下时冲他点了点头, 说你好。他也道了句你好,然后低下头继续写题。秦屋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热,耳尖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但他内心不断说服自己,是教室太闷了吧。 后来你转来半学期后,琴屋发现自己开始注意一些从前不怎么会注意的事情。比如你写作业时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低头看书时鬓边垂下来的几缕碎发,课间操后,你因为缺氧脸上染上的薄红, 这些都是很小的事,小到没有任何意义,但他都记住了。他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你每次开口说话,他都会停下笔。你每次翻书的时候,他都会侧一下头, 一群人围着笑时,他也笑,笑着笑着眼神就往你那跑,他总会看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金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知道,只要你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是不太听话。 后来他会在各方面更加小心的对待你。比如他会拒绝你想直接抄作业的请求,而是耐心的给你分析每道题的做题步骤,细心到每道题他都标注了简单易懂的解法。或者天冷时,他会向老师请假,带你去医务室 给你泡热红糖水。你捧着他递来的红糖水,忍不住问道。琴无愣了愣,然后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对着你温柔的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同桌啊,我自然要多关心你一点嘛。 琴无就这样打着同桌的名义,给你超出友谊,自恋人般的关心。情窦未开的琴无不知道这叫喜欢他,只知道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你,占有你,和你接触时,他的耳尖总会染上一抹红,由此你才后知后觉的,琴无 似乎喜欢你。你想试探一下他是否真的暗恋你。上课时,你的手就探到了桌底下,慢慢的朝他搭在腿上的右手伸了过去,用小指轻轻的勾住他的小指,就像小孩拉钩那样。你感受到情无明显僵住了,他没动,也没看你,但也没把手收回去。见他不抗拒,于是你变本加厉的搭上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你用余光瞟了瞟他的侧脸,你看到他脸红了,不是那种淡到快看不清的本,而是真红了,红到你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他低着头,睫毛抖的厉害,嘴唇抿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别那么烫, 但没用,那层红越烧越深,从脸颊烧到脖子。那只被你扣住的手,他没收回来,也不敢动,就这样静静的被你握着。下课铃响的时候,你松开了你的手,慢慢抽走,他感觉到那股温度一点点离开,心里空了一下。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腿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被你握过的手指还在发烫,他轻轻握了一下拳,想把那股温度留住,但是留不住。他站起来,小声说了一句,我去接血,然后往教室后面走,走了两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你正低着头写东西,没看他。于是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饮水机旁边,他接水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但是顾不上擦。他站在那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你的手,你的温度,你扣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这叫喜欢,他只知道暗恋的那颗青梅,他尝到了,是甜的。

你是帮派内的大小姐,但你被你的父亲养得很好,没沾染一点帮派的肮脏事,在道上走总会有仇家,所以你父亲在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他在帮派内最信任的两个人,并将他们托举为一二把手。你父亲死后的葬礼 基本上也是他们二人一手操办的。你沉浸在失去至亲悲伤中,所以也没和他们见过面,要你确认的事情也只会让佣人过来传话。葬礼举行那天,许多人都过来吊宴,对你来说几乎都是生面孔。你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 形形色色的人说着重复的话,等到人群逐渐散去,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进入你的视线,你抬头,显眼的挥发和温柔的笑意映入你眼帘,像梅雨季过后的太阳。大小姐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吴老大,应该和你提起过我,我是来履行诺言的。诺言一次出来, 让你想起了父亲临终那天痛苦又不舍的模样,封闭的痛苦冲破阀门,眼泪也随即汹涌而出。你抓住其屋的衣服直接哭了出来,他只能将住身体, 无奈哄你。大小姐能坚持到现在才哭已经很厉害了,不过再哭过一会妆花了就不好看了哈。 其实哭的已经很难听了,过会妆哭花了更看不下去。你止住哭,放过秦无被你捏的皱巴巴的衣服,瞪了一眼嘴毒的那位,察觉到你们之间的火药味,秦无叹气,只能开始打圆场。大小姐,这位是洛云颖, 他嘴毒是习惯,但是能力是非常在线的,所以只能麻烦大小姐多多包涵他了。我也会尽量不让他枪林的,尽量。经过这短暂的闹剧后,你们三人同行去进行遗体火化,火化后你回去收拾好必需品, 然后跟着洛云颖他们去新住所,美名其誉是为了防止对家来寻仇,不能及时保护你,他们俩就住在你附近也很方便。你还想维系父亲留下的事业,所以每天都会缠着二人,让他们同意你立即处理事务。 本来秦无一直在坚决反对,每一次都进行温柔劝导,但洛云颖被你缠的有点烦躁,便拉着秦无 后伊领出去交流了。最后你们各退一步,他们每天给你汇报事务,但你不能去帮派,不过最近你总觉得他们有部分事情瞒着你,问他们也不说,你只能生闷气不理他们。 直到有一天,你窝在沙发刷手机,玻璃窗被冲击碎裂的声音在你不远处炸开,有人闯了进来,他们想对你动手。秦无安排人带回帮派审问,秦无则安慰受惊吓的你,二 人的脸色都说不上好看。琴无是自责,而洛云影更多的是生气,他扭送回去时还不小心把那些人的胳膊扭断了。你问琴无,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琴无闭口不谈,只是说别担心,一段时间后就会尘埃落定了,相信我们。几天后,琴无将一个 u 盘 交接人的来历都在这里面,明天早上你去交给专业的办案人员就好,他们会处理干净的。洛云影站在琴无身后安静的看着你, 你没发现他们眼中的情感,只是高兴道谢,随后便下了朱克利。第二天你按情书说的交给办案人员,他们看了 u 盘内的东西大喜过望,可你听见他们的表扬却如坠冰 雹,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麻木的,麻木的跟着办案人员去往目的地,麻木的看着情书旁,听着工作机关念出他们的一条条罪恶情书。站在被告位,你期待的看着他, 充足的理由和证据来反驳,可他没有,我认罪,这些都是真的。最终他们二人被宣判死刑,但执行前,狱警交给你两封信是他们写的。大小姐不要难过,这是我们应得的结局。 虽然老大建立帮派之初是好意帮助弱者,可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我们谁都逃不掉,只能将最干净的人推出去,希望大小姐以后幸福。 巫教给你。 u 盘,我同意了,我们损害了帮派内大部分人的利益,没想到还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以后好好生活,忘了这些脏 东西。四星之行那天,许多人都在欢呼你站在街上心如刀割,凭什么就这样让你置身事外?有你一个人在,这都有过错,凭什么只让你在这扬眉吐气,你们真是坏透了。


你于我而言,是上天赐予我最珍贵的礼物,也是我此生最爱的人。于你而言,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再爱我一些,长久一些。 我的金钱也好,肉体也好,我的经验,我的爱,我的一切,全部都可以给你。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不用害怕犯错,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我,谁能和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没错,已穿越到你情无的追逐战里了,但下一秒 的兵无就已经追了上来。 你下一级的后退半步,抬手挡在身前。看着你的动作,面前的人一阵情绪逐渐激动,不是不是,你先别急,我物理作业有个题不会, 你先给我讲讲再继续行吗?拜托了。小齐闹心!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仿佛这鸡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虽然鼻血还在止不住的流。他低头扫了一眼题目,眉头微蹙,另一只手已经在口袋里摸索,居然还真让他摸出一支红笔。你嘴角抽搐,忍不住的嘀咕,职业病真够重啊,追逐战都带红笔。 他抬手用红笔轻轻的敲了一下你的头,瞬息拉着你蹲在楼梯上写题。 他挤笔在作业本边角画出重力、支持力和摩擦力。你盯着他画在作业本边角的秀丽分析图,又瞄了一眼他还在淌血的鼻子。小秦老习,你的鼻子还在流? 他胡乱抹了一把,用随身携带的纸擦了擦,象象他在纸上点了点滴答,又是一滴鼻血落在纸上,晕开了一朵胭红的花。他打了个勾,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你抬头,发现他正盯着作业本边缘那一小片血迹发呆,表情逐渐变得复杂。怎么了?小齐老习?他沉默了两秒,又袖子又擦了一把鼻子,声音闷闷的, 啊,对哦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点了点头,可能吧, 还没有说假。又给你讲了一遍,这次精会了,明白明白,谢谢小齐老习了,到时候我一定要给你送个锦旗。他扶额, 话还没说完,他心子一歪,直接朝你倒过来,你手忙脚乱的接住他,真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