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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长阁下将亲自指挥安保部门平息暴动,肃清杜压势力,请所有工作人员注意配合行动。

我以为潮汐监狱是我在乱世里唯一能掌控的秩序自留地,是我能为自己,为阿萨拉守住的最后一方净土。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座更华丽更绝望的囚笼。 这座我以为有我说了算的监狱,本质上是哈弗克瑞林克脑机项目的人体实验中转站, 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带着武装队大摇大摆闯入,从牢里拖走一个个囚徒,有反抗哈弗克的阿萨拉青年,有手无寸铁的平民, 甚至有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那些人被拖进地下实验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只留下中年散不去的血腥味和走廊里绝望的哀嚎。我也反抗过, 我锁死了实验室的通道,扣下了整个科研团队,说监狱的秩序由我定。 可第二天,哈弗克就切断了监狱的所有补给,撤走了外围的防御,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要么开门,要么让整座监狱的人 陪着我的秩序一起殉葬。最终我妥协了,同时也亲手给自己的囚笼焊死了最关键的一根钢筋。 我看着那些白大褂拖着囚徒走进实验室,直接深深掐进掌心,却一步都不能动。我终于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典狱长, 我只是哈弗克圈养的看门人,手里的钥匙从来都打不开真正的枷锁,底线一旦破开,就只剩一退再退。 我看这铁栏里关进来的人,有曾经和我一样想守护阿萨拉的卫队士兵,有不满哈弗克掠夺的本土教师,有和当年的我一样 眼里还燃着光的少年。他们隔着铁栏骂我,骂我是哈弗克的狗,是阿萨拉的叛徒,是助纣为虐的刽子手,我不辩解,也无从辩解。我能在监狱里定下不虐杀囚徒的规矩, 能在派西泄斗里护住无辜的人,可我拦不住哈弗克的实验,挡不住滚滚而来的战火,更救不了正在沉沦的阿萨拉。 很多个深夜,我会摘下面具,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巴克石老城的火光,望着那朝思暮想却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