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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无骨的夫君其实清白早就被我看过了,这里我继续逐一电视剧的点评。上回说到男主被大力女一巴掌拍晕,这恐怕是男主想都没有想到的, 一点准备都没有,外加疼,呼吸不畅,连番的气血上涌,直接将男主干翻,见到男主倒了,女主这才大事不妙,感觉是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才导致男主的再次晕倒。 这时女主的心里也在寻思,这男生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堪,简直比女人还要柔弱无骨。所以这个判断就直接导致了女主的误会, 直接认为男主就是一只会被人人欺负的小白兔,谁知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这里女主为着自己的莽撞而后悔, 就直接往更坏处去想,万一他死了怎么办?丧葬费是要花钱的,大家试想想,现在的丧葬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即使在古代从简也是如此。 因此女主又在纠结是直接埋了还是埋口棺材埋,由于不觉下又跟妹妹抽签,结果还是妹妹明智,开口就让天老爷决定,别看妹妹小,许多大事都缺不了他的参与,而且剧集里面三分之二都有他的戏码, 所以这就是未来皇后的养成系,只要跟定了这个哥哥,把他变成姐,这就是又搭又稳的靠山了。这里女主喂着男主的棺材板头疼,那里大叔就叹着气走了出来, 但一看到女主手里的灵位牌就纳闷了,这事是啥?一见大叔问,妹妹马上就回答解释,而且解释的一清二楚,没有半点的犹豫,惹的大叔更好气了, 赶紧把这些晦气的东西扔了,那后生的身体底子好。估计此时大叔的心里在一阵叫骂,你这个姑娘怎么想的,把人弄回来给我治,花我这么多的急救药,你一毛钱没出就要埋了, 你到底安什么心?因为在医生的眼里,不可能没有救不回来的人,否则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以后面男主又遇到了多少次的自杀,也没有死成,在后面都是女主为了男主的药费而发愁。大叔问男主是不是有钱人,但女主解释男主又没钱,又是孤身一人,这事情就难办了,为了给男主凑药费,女主只能找出娘的一物银簪去顶挡。 这里有个搞笑的细节,就是女主跟大叔反复强调,男主全身都摸遍了,也没发现值钱的东西和路。而后面男主也提示女主,你不是已经将我全身都摸遍了?所以这个一问一答,女主没有否定, 男主也没有追究,好像之前女主做什么,男主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默认了罢了。这里我就觉得奇怪了,之前男主这么厉害,究竟是什么让他后面没有能力去?是指女主的无理冒犯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之前与刺客的厮杀中,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力竭出血过多之后被女主背回去,一路颠簸,致使伤口裂开,大出血更多,后面才引出了女主的故事,所以能留住男主清白的,就是女主了。一系列的骚操作。

有很多人说,在逐鹿的故事里,看不出男主有多爱女主,再说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探讨一下逐鹿的男主谢征的一个人格底色。他是典型的自我厌恶型人格。我现在的处境, 国仇家恨未报,又身负重伤未愈,喜欢上谁便是害谁。十来岁的年纪,父亲被害,疼爱他的母亲也骗了他,将他哄骗出去之后,自己悬梁自尽。所以说他的童年底色是非常凄凉的,充满了欺骗与遗弃的。 他会觉得母亲不爱他,至少没有像爱父亲那样爱他,因为他宁愿追随父亲去死,也不愿意留在年幼的他身边。 所以他记忆里的底色是带着忧郁深沉的蓝色增导在拍摄的时候,很好的用镜头颜色全释了这一点,父母都不爱的孩子,很难爱自己的。 后来,冰冷的他遇见了热烈的常遇。我们看第一集的末尾,在他手拿着筷子想着与敌人玉石俱焚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必然是没有太大把握的。他深受重伤,没有后援,面临官兵的搜捕,他有的只是鱼死网破的孤勇。 所以他听到常玉说安全了的时候,他是泄了一口气的。就这样,他带着光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当他的手扶过他的发顶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被爱与安全,他才放下了他手中死死握住的筷子。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十几年的环境决定了他目前的性格底色,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是在后来的细节中,常遇一点一点的帮他,照顾他,偏爱他青天大老爷。青 天大老爷热烈而鲜活的人格温暖了他的偏执与孤冷,他吓着吓着也不行。他的偏爱让从小缺爱的他得到了莫大的弥补。 后来他为了救常宁一身重伤,他以为他为了常宁会一去不复返。怕死是人之常情,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精疲力尽,命悬一线之际, 他单枪匹马的杀了回来。我们看一下特写镜头,他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被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卸下了心房。 原来刚刚他走的那么义无反顾,从来都不是抛下他,而是为了更好的救他。那一刻,在他的眼里,他是带着阳光一样的颜色的, 也就是这样,我们高冷的武安侯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芳心沦陷的。说这么多,其实想说的就是因为他从小的环境所致,在爱人这一块是有缺陷的,是笨拙的。 从常玉差点被郭屠夫害他差点下狠手打死他就可以看出。他不知道如何消化接纳他这一份爱,不知道如何回馈这一份爱。当常玉的一声浅浅的呼唤传来了,他如同看见观世音菩萨的孙悟空,乖的不行。 而后来他拥住他那种失而复得的泪,是爱意外泄的巨像话。 原本就没有人教他如何去爱,在这漫长又孤寂的时光中,也没有人给他这样一份浓厚的爱。 所以他说分手,他就急不可耐,怒发冲冠,想用在军营的强制手段将他留在身边。只有在害怕彻底失去他的时候,那些滚烫的泪水才会毫无顾忌的汹涌泛滥。 只有没有得到过完整之爱的人,才会一遍又一遍的求爱,你为什么不愿意喜欢我?那你说你喜欢我?张宇, 我以求在这热烈饱满泛滥的爱里,找到自己被爱的证据,用来填补虚无空洞的心房。 可他终究不是只会用蛮力的武夫。当暴怒褪去,理智回笼,他看着长玉泛红的眼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一身从沙场磨砺出的硬骨,在他面前竟软的一塌糊涂。 泪再一次忍不住地滑落。他收起了军营里的强势与利器,轻轻地拥抱了他。 他开始学着笨拙的去爱,学着用他能接受的方式,填补自己多年的空缺。他不再用强权裹挟,而是学着藏起自己的偏执与不安,把所有的温柔都揉进细碎的日常里。 武安侯的偏执,终究被这热烈鲜活的爱意融化成了绕指柔。 他不再是那个活在黑暗与忧郁里的孤狼,而是成了常遇最坚实的依靠。 他会为他披荆斩棘,会为他挡下所有的风雨,会用他独有的笨拙却滚烫的方式告诉他,这世间有人把你当做唯一的光,拼尽全力也要护你一生安稳。而他自己,也在这份双向奔赴的爱里,慢慢学会了爱自己。 他不再厌恶当年那个没有留住母亲的自己,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爱他的冷硬,爱他的脆弱,爱他所有的模样。 那片曾经被忧郁的蓝色笼照的记忆底色,渐渐被温暖的金色填满。那是属于他和他的,最温柔的人间烟火。

今晚这集真的让人疯狂,爱上午安后,终于明白,同样是带着强制感的深情,唯独谢真能成为主角。他从始至终都有在尊重女主和罢下疯人院那两个偏执又自我的人截然不同。谢 真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一直隐瞒身份是他亏欠常遇。所以在他转身跑开时,他明明懂他的委屈与愤怒,本意是想低头哄他,可看见他受伤,满心满眼只剩担忧,偏偏又听见他说不用他管,一时情急才闹得不欢而散。回到军营后,他坐立完军师的事就立刻去找他。 他没有仗着候爷身份硬闯,反倒让谢九帮忙把人骗出来。凡娘子,我头已经煮了祛寒的姜汤,我来给你送一碗。不用了,小九将军,你给其他人吧。 这实在行不通才主动现身。那一刻的他,全然没有战场上的灵力,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满心都是想求得原谅。当初瞒你非我本意,我是被人算计被追杀流落这凌案的, 碰巧被你相救于雪地之中,若是当初告知你身份,怕是会引来祸端,所以选择一直隐瞒。我没怪你当时的隐瞒,听见常玉说不怪他在临安隐瞒身份,他立刻追问,那是因为这次,那你是怨我这次骂你, 他看似冷静,实则内心慌乱不已,一直在等他一句真心话。见他始终沉默道歉无用,他便鼓起勇气坦露心意。你能来寻我,我很开心,我也知道你若是知道真相会更加生气,所以很多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可他反常的平静,却让他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伸手握住他,连长宁的事也一并解释清楚。你娘被劫走是因为我的身份,我跟你道歉,你娘被绑我不怪你,你为了救他还受了伤,你在山上骗我,我也不怪你。 常宁是他最在意的人,若知道常宁是因自己武安侯的身份深陷险境,本该是他最生气的事。他甚至隐隐期待他能对自己发火,可几番试探下来,他只淡淡说不怪他。谢峥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强压着心底的躁动,问他,是不是想一拍两散?你什么都不怪我,是想跟我说一拍两散的话吗?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何来的一败两败?而常遇一句我们从未在一起过,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击碎了他所有克制。他不敢相信,他竟因为一个武安侯的身份,就要彻底抹去两人过往的一切。说什么?什么叫我们没在一起过?你什么意思? 常玉心中更是凌乱不堪,他不过是个杀猪女子,他能坦然拥有一无所有的颜正,却配不上万人敬仰的盖世英雄。当初与颜正的婚约本是一场戏,他曾想过假戏真做,可到头来,连颜正这个身份都是假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不配贪恋。 你假如追我,可世间根本就没有严正这个人。既然严正是假的,那一纸婚约便也是假的。那你为何来找我?你为什么要杀猪养我?你为何自作主张替我上战场?我找的是严正,不是血仇,有什么不一样吗?都是我不一样。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战功赫赫的武安侯,既说要娶她,还要请天子赐婚。从动心那一刻起,谢真便认定了他非他不娶,连如何娶她都早已谋划妥当,这番告白怎能不让他心动?可他也清醒的知道,一旦点头,他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武安侯有他的责任与使 命,侯夫人更要有与之匹配的担当,而他只是个普通的杀猪女,给不了他,并没有他处处迁就。他不想亲耳听见那句拒绝,黯然起身,让他不必再说。 我明白了。

我们以于浅浅的视角,来打开逐欲这部电视剧,一个从现代传来的人。我姓于名浅浅 从一场无心的救赎开始,以一碗绝绝的毒酒结束。于浅浅刚醒过来时,遍体鳞伤。他在长信王府做最卑贱的婢女。 寒夜路过寒潭,他看见一个戴面具浑身是伤的男人沉在水里,像是求死。女主没想太多,跳下水把他拖上岸,用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一下下,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睁眼时,眼神冷得刺骨,问女主是谁?女主只说是路过的婢女,救他不过是举手之劳。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救将万劫不复。 齐名是东宫遗孤,童年被火烧伤,带着面具活在仇恨里。于浅浅是齐名第一个不怕他,不图他什么的人,他成了齐名眼里唯一的光,可齐名的爱,是铁链,是囚笼,是寸步不离的掌控。 蓝嬷嬷一心要为齐明留后暗中下药,把于浅浅强行送到齐明身边。浅浅无力反抗,在混沌与屈辱里被他占有。天亮后,浅浅只觉得脏,只想逃, 可他逃不掉。齐民把他锁在别院,不许他见光,不许别人和他说话。齐民用他的方式护着女主,也用他的方式折磨着女主。不久后,女主发现自己怀了孕,他怕这个孩子成为绑住他的枷锁,更怕孩子生在这样的疯魔里。他假装顺从, 吃饭养胎,暗地里攒力气,找机会。在齐民外出守卫最松的那夜,他挺着七个月的肚子 迷魂看守,一路奔逃,躲到偏远的临安镇,开了一间异香楼,隐姓埋名,独自生下儿子,取名叫宝,把儿子藏在密室,日夜提心吊胆,只求安稳度日,再也不要遇见那个叫齐名的男人。 可六年后,齐民还是找到了女主。齐民以米商的身份走进他的酒楼,女主认不出毁容又换了身份的他,直到他摘下面具,女主才浑身发冷。那个噩梦回来了, 齐民用宝逼他回去,把浅浅和孩子再次锁进深宅。齐民爱于浅浅,爱到偏执,也恨于浅浅,恨他逃离。齐民会在夜里抱着他发抖,说别离开,我 也会在猜忌时摔碎一切,用最狠的话刺伤他。于浅浅在恐惧里挣扎,一边护着榜,一边等着一个了结。后来齐明夺敌失败,势均篡位不成,被谢征为困,众叛亲离,深受重伤被囚。 于浅浅端着一碗毒汤走进那间囚室,齐明看着浅浅,眼里还有一丝期待。 浅浅没有说话,一勺一勺为他喝下。齐明明知是毒还是喝了,只说是你送的,我便喝。他死在浅浅的怀里, 这一生的偏执,疯狂、爱恨都随这碗毒酒烟消云散。齐民死后,宝贝扶上皇位,于浅浅成了太后。于浅浅和齐民之间从来不是爱,是依旧惩戒。 一技成运,一逃成囚,一读成忠。浅浅救了齐民的命,齐民却毁了他的半生。 浅浅生了他的骨血,齐民却用孩子锁了他一生,最后浅浅亲手送他离开,也亲手放了自己。这就是于浅浅和齐民的一生。一场已救赎开始,已毁灭收尾的虐恋,一段刻在骨里却再也不愿提起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