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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年,我爸爸去世了,他从三月二号检查出来,到九月二号离开,就整整六个月的时间。我爸爸去世之后呢,我有大概一两个月没有工作, 我很内疚,因为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但是呢,他去世前的半年的时间,其实我只陪了他半个月,我一直在工作,而且非常忙。到第二年一六年的时候,我儿子就去了美国读九年级, 刚好一六年的年终的时候,我原来的平台他们不做了,他们就跟我解约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亲情特别重要, 我就想着放下这工作,我去美国陪我的孩子一段时间,他那时候才十五岁多嘛。但是呢,一六年的夏天,我儿子八月份要回美国的。之前 我去了趟台北,人在不确定的时候,就是喜欢去到处请教高人啊。当时有位台湾的很著名的人巫音梦带我去见一位通灵的,这个神人 就是一个很优雅斯文的外国男士,但是他会讲中文,而且他会把脉,但是他的把脉很特别的是,他把脉的时候,他不会给你讲病,他会给你讲故事,他在把脉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很多的画面,他就会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讲, 好像是他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一样,就那些故事,你可以认为是我的前世的故事,但是他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中的女主人公是你,你去看看对你的当下有没有启发。 当时因为时间的原因,他只讲了我两个故事,一个是在印度的南部讲,某一次我在修行,然后每天忙于生活,还忙着去修行,然后最后把自己提前累死了。 他每个故事中都有一些重要的人物是跟我当下的家人有关,比如说在那个故事中,我儿子也出现了,他是我的女儿,那一次中我爸爸也在等等,就是我最在乎的一些人都会在那个故事中出现啊。接着很重要的是他讲了另外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对我来讲的震撼不亚于零六年,因为我当时离开原来的平台,想着要不要去美国了嘛,我觉得陪孩子也是我一直很想要去的事情。 他讲了第二个故事,在一个土耳其的一个地方,他说我是一个部落里面最勇猛的战士,然后有另外一个难民,他们逃难逃到我们的部落里来,然后这个难民的首领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去世了, 所以当他们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们以为他们是入侵的人,我们就把他们的男人全杀死了,就剩下女人和孩子。 然后我们部落的长老让我去照顾这些女性和孩子,因为他们经过颠沛流离,他们都是非常非常的卑微的活着, 而我是一个勇猛的战士,我是很不屑于干这些妇女儿童的工作的,所以我是拒绝的,但是最终他们说服了我, 就那一世我很不情愿,所以这一世出来混是要还的,说我这一世就是要帮助这些女性和孩子们重建自尊,并且支持他们 去活出有智慧的自由自在的人生。他讲这段话的时候,就像舞雷轰顶一样击中了我,他并不知道我做什么的,过了很久他问我,他说你觉得你完成了吗?我完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一次都没有完成,这一次又想跑, 我真的没有完成。接着他又说了句,他说,我只是有一句提醒,也许你帮助了他们,他们也并不会感恩你, 但是你不是为了感恩来做这件事情。我那一瞬间才意识到,其实我可能是一个不太在乎力的人,但是我其实挺在乎别人感不感恩我。 他反复的跟我强调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又集中了我,但这句话记到我身体里了。他讲完之后,我并没有问我爸爸在这个故事的哪里,然后我就打算离开了。 在快要走出门的时候,那个神人喊着我说,你不好奇你的爸爸在这个故事中是什么角色吗?我当时没有说话,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其实我心里早就已经明白了, 带着难民来的,在半路死掉的那个手里就是我的爸爸,而我也相信我的孩子一定也在那群难民的小孩中, 因为我问我爸,我说你需不需要我陪你?他说不用,你去讲课。那个故事其实让我释然了很多,就是我通过去帮助到别人来实现了对我爸爸的报答,是我爸爸把那群难民带到我面前来,我通过对这群女性和孩子的支持来实现对我爸爸的一个回报,因为他 路上已经去世了。从台北回到深圳的第二天,我就送我儿子从香港机场飞美国了,我就又回来开始做我的工作了。 从零开始,从头开始其实挺难的,但是也很顺利,仿佛如有神助一般,很多人就找回来了, 我们就一场一场,一场一场,从一六年到七月底、八月、九月,我们每个月都在开课。事实上,我不认为我做的这份工作是我在帮助别人,我认为是某种姻缘和合, 就会有一些如同当年我遭遇那样困境的人们,他们自然会因为某些缘分来到我身边,因为我在这些状况中走出来,因为我做到了。当他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们的 wifi 就 会相应,当我的 wifi 覆盖到他的时候,他的状况也得到了改善。 所以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我一直在线下去与这样有缘分的人们相遇。 但是线下的传播毕竟是有限的,而且我的工作强度也不可能拉满,所以通过线下的方式就是我不可能覆盖到那么多人,成本也会很高。尽管有成千上万的女性走进我们的课堂, 并且因此而受益,但是在二零二六年,我想做一个不同,就是通过线上来传播,发一个大元。我希望借助这个饼火年能够通过线上的传播支持到 一个亿以上的中国女性,能够真正的实现高自尊,并且能够真正的过上平静且自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