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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不嫌弃,我每回来打二两酒,哼,占您一角,小菜我自备。您人多了我就站哪喝,人少的时候我坐下,您看这行吗?什么叫行吗? 太行了!他是老酒馆的首位客人,他生活卑微,却灵魂高贵,因为每次只打二两酒,所以大家都叫他老二两。老二两自从来到店里,他说到做到,很守规矩。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伙计为他腾出空位,满客的时候,他就自觉让出座位。哎呦,对不起,踩您脚了,是我对不起您, 耽误您的脚落地了,没踩疼吧您,我鞋大。老二两心胸宽阔,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乏他人兴趣, 只要待在这老酒馆里,他心里就格外踏实安稳。但只要墙上的老钟每次指向十一点时,他就是没喝完,没喝尽兴,他也会立马起身走,不给人添麻烦。这大概就是老二两的处事之道。虽然表面上看他喝酒喝的迷迷糊糊,其实每一口都喝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天,他照常来店里喝酒,不巧碰上心术不正的家伙往酒里兑水捉弄他。他 抿了一口便尝出来,却面不改色,一声不吭。这样做只是不想给酒馆招惹是非。老二两每天喝酒都劲劲的, 酒倒有多深,闹了半天也就这两下子,瞅着眼皮看人清白了不是,您是说还品出来了这个老二两啊! 当逮人还想再动手脚时,被店里的强子逮个正着,狠狠教训了一顿,进了老酒馆的门。来了都是客,老酒馆不撵客, 可也绝不留无酒德之客。掌柜陈淮海当即把这人拉进了黑名单。可自那以后,老二两却再也没露过面。有时候有些人天天在你眼前晃,你未必觉得有多重要, 可一旦好些日子不见,心里便空落落的,像缺了点什么。中间陈淮海也曾托人打听老二两的下落,却始终没找到他住的地方, 只听说老人家病了。这天夜里,店里没什么客人,大伙正打算提前一个时辰打烊,就在这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个在熟悉不过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雨幕中,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老二两。强子赶紧冲出去,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进屋里。然而当老二两知道因为下雨没课他 他们想早点关门,便开始责怪自己耽误了他们歇息。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没客咱关门,客来了咱就开门,你要走了,我这肠子都得悔青了,我想你了。老规矩, 二两酒,我十一点走人,穿着半湿的破衣,就山顶着打柳的稀疏白发,他就这样静静品味着二两白酒。虽然没有一句话,陈华海知道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来到老酒馆,为了让他多待一会, 把钟道拨半个小时,特意让三爷调慢了时钟。然而老二两心里有数,他还是秉承着自己的原则,到点就走,绝不逗留,谢谢。 这样的雨夜,十几里路等他到家,恐怕天都亮了。陈怀海早就备好马车准备送他回家,但却被他婉言谢绝。老伙计,这点不好了,往后啊,就不要来回跑, 想喝酒啊,我隔三差五的我就叫人给你送过去,谢谢,可那样 还有酒味吗?迎着你这屋里的热乎气来的老二两就这样一瘸一拐的走了,单薄的背影在雨中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为了来老酒馆喝酒,他在下雨的夜里走了二十里路,不是因为这里的酒有多好,特别是他把老酒馆当成了灵魂的归宿,每回就是二两酒, 一半是闲,一半是累,就在这二两酒里啊,腾着云,驾着雾,这才是真正的酒人啊!

好汉街来了一位绝世美女,立马登上了本地热搜,可让人想不到的是,她整日无所事事,天天在家弹琴唱曲。一时间街上传遍了流言蜚语,就连老警长也对此深信不疑。做点什么营生啊,是做皮肉生意吧?这可能是登场最晚的女主角。 有人名叫古三妹,就住在老酒馆街对面,表面上整日无所事事,实则内幕鲜为人知。这天,老警长却被桌上的物件吸引,你这是老物件,我爹传给我的,我走哪带哪,但你爹的酒量不一般呢。还行,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古三妹的酒量也可谓是三碗不过岗, 所以他自热就成为了老酒馆的常客,但每次去都会引来非议,大家的口舌也是众说纷纭,你这啥没见过,啥没尝过呀?只要你开出价,爷绝不含糊,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这价呀,保准低不了。面对众人的口无遮拦,陈华海也看不下去了,挺身便退了回去。 我说过,喝好酒啊,讲好话,酒是粮食精,不能喝进驴肚子里。客人听完却急眼了, 表示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但陈华还有他的做人原则,玩笑话不能戳人心,戳了人心就不是玩笑话,是恶语伤人。表示不欢迎无酒德之人,并请他们离开老酒馆。事实证明,老酒馆有很多大道哲学,也被称为中国版的深夜食堂。 陈淮海的仗义相助,让谷三妹心对这个男人慢慢产生好感,随之而来的还有种莫名的情愫。但是人越是长得漂亮,是非就越多。一天夜里,有人看到谷三妹家里进来个男的,一看这诡异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隔天他便敲开谷三妹的大门,忙着呢,你谁啊?我是你哥呀,哪来的哥 情哥哥呀?男人的轻飘言语,古三妹觉得他就不是好人,不让他进屋,但对方却强闯了进去。与此同时,吃瓜的跑到酒馆开始爆料,可还不等他说两句,男人就毕恭毕敬的出来了,但看似走起路来有点不太稳当,那娘们挥两下,一脚把我的子孙绊倒, 披点战,哈哈哈。接着五三妹也来到酒馆,并说出了自己的来头,警告众人以后说话要小心,他可不是软柿子,今后谁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绝饶不了他,断子绝孙 那是轻的。这气场至强,大酒馆里顿时鸦雀无声,这也吸引了陈华海的注意。为了感谢陈华海的伸手相助,谷三妹决定帮老酒馆打一年螺丝,这让陈华海有点措手不及,莫非这是要以身相许?二人反复推脱,最终同意谷三妹坐满一个星期。第二天起来,众人都愣住了, 三妹将酒馆收拾的格外干净,就连三爷都赞叹不绝,学着点。转眼一个星期过去,古三妹表示想在老酒馆里当长工,众兄弟都很高兴,但最终决定权还得看掌柜的。看着陈淮海犹豫不决,古三妹心生一计,说要和陈淮海斗酒,咱俩赌顿酒,我要是把你喝倒了, 我就留在老酒馆,你要是把我喝倒了,我立马走人。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陈华海当年在关东山的酒量也是一等一的,三爷跟了他几十年,从没见陈华海喝醉过。隔天,陈华海喊来老白当裁判,二人说人狠话不多,对着大碗就开干,转眼间三坛酒下肚,竟没分出个胜负。这么喝没意思, 跟我走!二人又来到屋外,迎着西北风,荡着秋千喝着酒。眼瞅酒都喝完了,还没分出胜负,谷三妹随手就扔出一把针,针尖上定输赢, 谁捡的多谁赢。谷三妹哼着京曲,陈淮海低头找,这一下她却不行了,只捡了六根就起不来了,谷三妹却捡起了十八根。老白作为资深品酒达人,对于二人的酒量也是赞不绝口。就这样,谷三妹成功留在了酒馆,陈淮海也只能甘拜下风。

这个要饭的穷老头,没名没姓,就因为每次只喝二两酒,被网友骂上热搜。可他代表的是多少八零九零后苦了一辈子的父辈?故事还得从一九二八年说起。老酒馆刚开张的时候,门庭冷落,连个客人影子都见不着。老二两是第一个进店的客人,而他进门就跟陈淮海定下死规矩,掌柜的,如您不嫌弃, 我每回来打二两,酒占您一角,小菜我自备。您人多了我就站哪喝,人少的时候我坐下,您看这样行吗?我不耽误您做生意。什么叫行了呀? 太行了!老二两自打进了老酒馆,就一直说到做到,最是守规矩。店里客人少的时候,伙计给他腾个座,一到满客坐不下,他就自觉起身,把位置让给旁人。呦,对不起,踩您脚了,是我对不起您, 耽误您的脚落地了没踩疼吧您?我鞋大。日子流水般一天天过去,老二良也成了老酒馆里雷打不动的常客。他话极少,往角落一缩,安安静静抿着那口廉价酒,像一粒不起眼的尘埃,活在酒馆的角落里。 雷子对着老头好奇,于是就问老头,他家在哪里?是天边?你就逗我玩,我说了你也找不着,不就是天边吗?他之所以这般说,全因自己孤苦伶仃,无儿无女,借住在城外一间茅草屋里, 四下荒无人烟,孤寂的夜里,四周静的出奇。而能慰藉这颗孤独灵魂的,就只有老酒馆里这一口热乎的人间烟火气。老酒馆十一点关门,所以一到点他就走。尽管雷子告诉他店里还有其他客人,不必着急,可老头有自己的规矩,他来到前台找三爷结账,可今天三爷多给他打了二钱酒,他喝出来了,不小心打多了,您喝了吧, 您那手是啥个手?他是一杆秤啊。等他走后,三爷才发现,老二两的酒壶底下静静压着多给的酒钱。哪怕再难,他没欠过酒馆一文钱,这份卑微里的体面,看着让人鼻酸。陈淮海请整条街人吃饭,老二两正巧赶上陈淮海邀请他入座。无功不受禄, 占小便宜吃大亏,我不干!他甚至有些惶恐,赶紧走了。酒馆是他的清净地,并不是他的社交场。不知从哪天起,那个准时出现的身影再也没有来过。老酒馆的那个角落一直空着。雷子每天都要到门口张望几回。盼着那个弯腰驼背的熟悉身影出现,三爷闲下来就忍不住和陈怀海念叨,说实话,德哥 他老来的时候吧,也没他在乎他这一不来了吧,还真想他。所以来的北威克呀,咱们都得好生着招待, 这辈子能碰上就是缘分。年少时,总以为再见是来日方长,笃定山水有相逢。到最后才明白,不是所有再见都能如约重逢。遇见是幸运,离别是常态,我们能做的,只是感恩来过遗憾离别,然后带着回忆好好往前走。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苦命的老头再也不会出现,可那场倾盆大雨才是他最后的告别。那天大雨滂沱,道路泥泞难行,陈怀海见没有客人,打算提前关门歇业。刚要上门板,老二两却从远处走来,浑身湿透,头发和衣服滴着水。 他硬生生走了十里地,就为了赴这一场酒约。他冻得嘴唇发紫,却颤微微说出最清醒的话。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没客咱关门,客来了咱就开门,你要走了,我这肠子都得悔青了,我想你了。 老规矩,二两酒,我十一点走人。陈怀海知道老二两住在十里外,于是告诉老二两,今晚喝到几点都可以,喝完酒就别走了,睡在店里。说好十一点就十一点,不能坏了规矩,那我给你加个菜。 坏规矩之手不敢,老二两依然守着他的规矩。可乱世最残忍的真相,从来不是坏人嚣张,而是守规矩的人最先被碾碎。这世道,人心没尺,善恶无间。投机者打破规则谋利,肯人踩着底线往上爬。老实人坚守本心清白,反倒处处碰壁, 最后落得沿街讨饭。不是他的规矩错,是特么这世道配不上正经人的坚守。穿着半湿的破衣旧衫,顶着打了柳的细梳白发,细细品着那二两白酒。雷子望着他,仿佛一眼便看完了老人这一辈子的潦倒与孤单,半生风雨都融进这杯薄酒里。到了这个年纪,生死早已被老二两看开,他所求不多,只是想再坐一坐, 好好看看这人间烟火气。喝完酒,老二两缓缓起身,准备离去。雷子心里一酸,想要挽留他,却只是伸出哭兽的手,轻轻拭去雷子脸颊上的泪水。都说残疾人比权湖人心静,所以有第六感。也许雷子知道,老二两不会再来了。 随后,老二两默默结了账,对着陈淮海深深鞠了一躬。从一九二八年初进老酒馆,到一九三二年的今日,一晃已是三年。他谢的是陈淮海始终在这老酒馆里 为他留了一方小小的角落。陈怀海本叫了辆马车准备送他回家,可是他给拒绝了,他还在坚守自己的规矩。老二两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了,单薄的背影在雨里晃悠,弱的像一片叶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雨吹散。老二两走后,雷子不停的流眼泪,大家问他为啥哭,他像我这样, 他是无数平凡父母的缩影,苦了自己一辈子,却把体面和坚守刻进骨子里。看着他就想起了家里省吃俭用默默操劳的爹娘。致敬所有平凡伟大的普通人!点关注不迷路!

官爷,那个人的死与我们无关,哪个杀人犯说自己杀了人了?有关无关,全凭你一张嘴巴,位高权重,字字诛心,心无挂碍,破生死之局。 陈怀海带着一帮兄弟闯关东,刚到大连的好汉街,就想着找个地开个酒馆落脚,谁料到一脚踏进门,就撞上了一桩荒唐的官司。一个老头横尸店里,还被人当场撞见, 更邪乎的是,到了半夜,那尸体自己竟然没了影。这扑朔迷离的架势,把陈淮海兄弟们吓得够呛。兄弟们都劝陈淮海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可陈淮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愣是冷静分析,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倒,因为他早就看出事情的 破绽。这局怎么破?心里已经有周密的计划了,但为了弄清楚谁是背后给他设局的人,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这出戏演完。没过多久,设局的人果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哟,您来了,这敞着门不漏风吗?恭候,你知道我要来啊! 陈怀海猜到有人会登门,没有意料到是昨天当街给他放狠话的老警察。而且这一现身,那些暗地里的算计瞬间就摆在了台面上。你们是来开酒馆的吧?酒馆还没等开呢,就闹出响动来了, 有小豆不怕,别让我听见,听见了我就得管,谁让我套了这身皮。这话虎虎大连街的老少爷们还行。对于陈淮海早就听腻了,他现在只想搞明白对方到底图才,还是铁了心的把他置于死地。没等他多想,老狐狸露出尾巴。其实这个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要大起来啊,能撑破命要小起来呢,掉地下都找不着。话说到这份上,陈淮海算是听明白了,对方暗指这是让他拿钱消灾。老警察让他好好掂量掂量,撂下一句话,如果你们想走,我不拦着,只是怕你们不能带着命走啊。 陈怀海面上看不出啥波澜,但是心里面也嘀咕着这老狐狸不好对付。陈怀海脑子飞速运转,是否要和这老警察来个鱼死网破?没多久,他立马拿定了主意,让三爷给老警察送去一包沙巾去探探路子。老警察仔细检查了一下,知道的是真东西。眼瞅着把沙巾放进了抽屉,三爷寻思这事情就算翻篇了,没想到这老狐狸胃口太大, 一包纱巾没有喂到对方,反而让人家抓住了把柄。你们给我行贿,那就是心里有鬼,我不把鬼揪出来,我不失职吗?我怎么面对大连街的英雄好汉们? 哼!关东山敞亮,大连街也不小,老警察直接把陈怀海抓走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是吃人不吐骨头,一定要一点一点的全部榨干他们。三爷又送来一包纱巾,好话说尽,三爷说,等以后开了酒馆慢慢孝敬官爷,我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就这点家底吧,都拿一个家底都拿出来了,还咋开酒馆?一句话又咬住了三爷,明摆着这两包沙金没有喂饱这老警察,可这一回老警察出乎意料的放了陈淮海,这是要铁了心得要把他们当成螃蟹一样,从外到里吃一个干干净净。陈淮海为了保住兄弟们拿命换来的沙金,想用一张假支票换一条活路, 再次找到老警察,结果被老警察一眼识破,都是我给。老警察一眼识破,都是我给,我都舍不得逮你们 官爷,那个人不是我们害的,上大刑前哪个不喊冤枉?我们跟他无冤无仇那人说了吗?谁能证明啊?还有他的失手在哪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陈淮海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面子的事了,就想要他命了,竟然这样就来个鱼死网破。既然这事是因一桩死事引起的,那就用那个死人来收场。第二天,陈淮海把老警察约到案发现场,准备把这账算清楚。老警察还以为陈淮海是来服软的,结果一进门觉察到氛围不对,看来今天这个事大了, 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这话原本是老警察说给陈怀海听的,现在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陈怀海这是要掌握事情的主动权。老警察正琢磨这自己的布局哪里出了岔子,陈怀海直接开枪了,你到底想玩什么?想怎么玩?想玩多大的? 玩完了想给我们剩下几条命?这些您能告诉我吗?陈淮海也不跟他绕弯子,索性把对方的沉默当成了媒的商量,无路可走了,那就来个鱼死网破。记者我都请来了,就在屋外候着呢,今天我就要来个悬案大白于天下,不是你进局子就是我埋在死地。 这一下老警察被镇住了,张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屋外直接进来两个人,把一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扔,啥意思?你要找的人呗?当老警察听说麻袋里是死了又失踪的老潘头时,脸上一脸震惊,因为这人就是决定他俩谁死谁活的关键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在陈怀海的掌控之中。 那天他摸过死人的脉搏,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认为那个人是假死,私下里嘱咐两个弟兄盯着。果然到了半夜,老潘头活过来,他们就把人藏了起来。陈怀海把老潘头灌醉装进了麻袋 时,老警察装作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内心像架在烧烤炉子上烤。当他瞅瞅麻袋里头到底装的啥时,一股酒味钻进了鼻子,他一下觉得事情好像有了转机,心里有了底气。这时,陈怀海让记者都进来,老警察寻思着,这里面顶包的最多是个酒鬼,凭他的直觉,这又是陈怀海给自己下的套。他不相信陈怀海有这么高明的手段, 想赌一把麻袋里到底是不是老蟑螂,闷了一锅好菜,就怕出锅早早了,保准味不好, 给我烧锅开水,我再给他加把火,把它浇熟了。老警察这是不想解开麻袋,想试试里头装的到底是不是活人。陈伟海心里有底,麻袋里的老潘头虽然被灌的烂醉,但水一浇下去,就是死猪也得烫醒了。他让人去架锅烧水,没一会,一桶滚烫的热水就提了进来。当热水被浇的那一刹那,老警察终于绷不住了。等等 这一声,老警察彻底输了。记者走后打开麻袋,确实是潘老头,陈淮海虽然赢了,但也没有把老警察公布于众。老警察知道陈淮海给自己台阶下,这时老警察说出了内情,闯关东回来,路过此地的人,警察局都要验过,拔毛, 让你们光溜溜的回官里,这钱不是我要的,是上头要老警察输的心服口服,如今既不如人,也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挽回最后的脸面。在这个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哪天我打个喷嚏想起你,你可就有麻烦了。

他一个穷到尿血,每天灌酒的老乞丐,居然在全网火了几年,从最初的人人推崇,到现在的人人喊打,老二两究竟做了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咋这么热闹?老伙计,你来的正好,今天是我请客,你请客啊,为啥?为的是让大伙高兴? 好嘞,我给你整个做的啊,无功不受禄,占小便宜吃大亏。 老板请老二两吃席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结果老二两不仅生硬拒绝,还间接阴阳道了其他吃席的人。正常人这么说会显得不识好歹,不知所谓,口不择言。 但老二两他不是正常人,占便宜三个字是把自己放在低位,你的好意珍贵,小老头实在不配。至于阴阳别人的成分,在这个情节里是不存在的, 无功不受禄是他的真实写照,每天就买二两酒,几乎算不上客人。陈老板请他吃饭,这个人情,他无论如何也还不起。 老二两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他自己,如果硬要说他伤害了谁,大概也只有请他吃饭的陈淮海。但是别忘了一句社交准则,答应的是要犹豫,拒绝的是要果断。 虽然他是乞丐,但是别人的好意他也不是非礼不可过了吗?这是要提前关门啊。哎呀,哥,慢点走,火箭陈上贵快跪了,他来了又又坐。哎呦,陈上贵,哎, 你这是要提前关门啊,外边不是下着雨了吗?没课没课就关门啊。陈掌柜,你,你这规矩呢?老文啊,我错对不起我这个人呐,就怕招人家烦, 我要是有哪句烦到你,你就提出来,我立马就走,绝不埋怨你要走了,我这肠子都得悔青了,我还得追着给您赔不是?至于吗? 我想你了。这是老二两最后一次来喝酒,却来的不是时候,在别人的地盘立规矩也显得不合时宜,但是别忘了此刻的他是将死之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顶着痛风的发作,硬是撑到老酒馆就为那一口熟悉的烟火气。陈掌柜, 你,你这规矩呢?老二两的这句话里包含了七分委屈,三分撒娇。他从不跟人走的太近,却早已把陈怀海当自己人, 即便他身如蝼蚁,即便他身行卑微,却比常人更懂知己的珍贵。老二两就这么走了,亦如他来时两手空空。这场深秋的寄语隔绝了往日的酒客,今天的老酒馆只为他一人送行。 老二两不是圣人,却在前几年被捧得太高,他也不是恶人,却在今天被踩在脚底。他到底是什么?一个在剧情中辜负的流浪汉, 一个在现实里被群嘲的丧家犬,不论好坏,它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因为它弱,所以舆论对它要求严格, 一句不耽误您做生意本就是一种祈求。这句话就相当于妈妈再给我玩一会手机,我长大一定考清华,亲爱的,今晚给我一次,我保证一生一世爱着你。老板,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给我的待遇。 小伙子,好好干,未来还得靠你挑大梁。以上言论十有八九都是饼,最后无人在意,老二两说了什么并不重要,他错就错在自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弱者。

你连个哑巴都不放过,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你却要了他的命,你的心太狠了。不是我心狠,是他自己把命 送到了我的东西。废话少说,拿命来吧!隐退多年的武林高手如今重出江湖,提起生锈的斩马刀,只因眼前的小鬼子仗着自己武功了得,便肆意妄为欺压普通百姓,还下黑手杀害了他的小兄弟。陈淮海毅然决然前来应战,就是要让小鬼子明白,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两人之间的最终对决即将开始,黑幕觉得自己必定能够取胜,便率先发起了进攻。陈怀海手中的短刀木木,黑幕的长刀并不占优势,毕竟兵器长一分便多一分胜算,他被对方逼得不断向后退去,在黑幕接连不断的攻势下,他几乎快要抵挡不住,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控制住对方,却没有料到黑幕不仅刀法精湛,就连力气也远超长杜晨。就在这危急的时刻,陈淮海一脚蹬在墙面之上,借着力道向上挥出刀刃,刀锋从黑幕的脸上划了过去。黑幕躲闪之际也砍伤了陈淮海的手臂,两人都挂了彩,此局打平。 黑幕这时才反应过来,陈怀海是一位隐藏极深的高手,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就在这时,黑幕右手握紧长刀,左手拿起短刀,打算使出致命的招式,想要一举了结陈怀海的性命。这一招正是当初杀死小哑巴的刀法。黑幕单手握住长刀,径直朝着陈怀海冲了过来。看到对方使出这一招, 陈怀海瞬间想起了小哑巴临终前说的话,啊,躲躲招财宝, 长刀单手啊!短刀就要出手了,陈淮海早有防备,先是躲开黑木刺来的长刀,紧接着一个转身化解了短刀的致命攻击。说时迟那时快,他用刀尖往地上一挑,扬起来一大片沙土,趁着黑木睁不开眼睛的间隙甩出了飞虎爪,刚好缠住对方的脚 踝,用力一拽,黑木直接摔倒在地上。随后陈淮海冲上前牢接手,十五 五三媚眼急腿快跑上前拉住陈淮海,劝他一定不要冲动。这一刀砍下去,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安宁。一旁的巡警见他还没有停手,已经举枪对准了他。 老警察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说自己跟陈淮海是老相识,最听他的劝,让巴嘎先别急着开枪。说完便急忙走到陈淮海跟前,让他先消消气,你俩就是用生死文书也没用船只日本人,你杀了他你会长命的, 快松手,松手啊,棉袄,华子已经没有亲娘了,不能再没有亲爹啊!陈淮海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心中有太多牵挂的人与事,也不愿连累身后那些无辜的百姓。就在大伙都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时,陈淮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哑巴遇害的模样,还有他临终前没能说完的那句话, 我明白了,小哑巴是当年陈淮海在关东山老林中捡来的,似如己出,如今害死孩子的仇人就在眼前,此仇不报,他无言面对惨死的小哑巴,更无言面对被欺压的乡亲们,陈淮海头也不回的向着黑幕走去, 就算枪口已经对准自己,他的眼中也没有一丝畏惧。黑幕这事才真正明白今天此劫难逃。

如您不嫌弃,我每回来打二两酒占您一角,小菜我自备,您人多了我就站哪喝,人少的时候我坐下,您看这样行吗?我不耽误您做生意。什么叫行吗? 太行了!陈怀海一句爽快的答应,道出了整部剧最动人的人情冷暖。从那以后,老酒馆多了一位熟悉的身影。老头每天步行数十里,然后揪着发硬的咸菜疙瘩,再搭配二两的小酒,便是他最为惬意的时刻。老人因此得名老二两。老二两也严格遵守他的诺言,每当酒馆来客人时,便会主动让座。 哎呦,对不起,踩您脚了,是我对不起您,耽误您的脚落地了没踩疼吧您? 我鞋大,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年迈的老人,又怎会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他不愿与人计较,害怕耽误了酒馆生意。能够安安静静的喝酒,感受这酒馆里的烟火气与人情气,就已经让他十分满足。每当看到店里有空位时,雷子便会邀请老二俩坐下喝酒,而老头也会找理由拒绝,这不禁让雷子为他的身份感到好奇,说, 您家在哪啊?去天边,哼,您就逗我玩,我说了你也找不着, 不就是天边吗?雷子时常被逗的哈哈大笑,因为老二两根本就没有家,他住的是简易的茅草屋,一直是孤苦无依的生活。老二两从不言语打扰酒馆生意,临近晚上打烊时便会主动离开。人活一世,贵有自知之明,老二两便默默守着本分,即便生活困顿,也不占别人半点 便宜。今天你多给我打了二钱酒,不小心打多了,您喝了吧?您的手是啥个手啊? 他是一杆秤啊!二两酒对酒馆来说不值一提,可在老二两心中却是为人处世的体面,所以他不仅正常付了酒钱, 还趁老三不注意时候,将多打的酒钱偷偷放在了酒杯下面。老三发现后,心里满是动容,只觉得自己刚才的好意差点折了老二两的尊严。陈怀海知道他独自一人不容易,经常邀请老二两在店里吃饭,可他却一直遵守心里的那杆秤,无功不受禄, 占小便宜吃大亏。老酒馆里烟火气浓,酒桌上便少不了吹牛显摆的场面。看着那些吹嘘自己的酒客,活得透亮的老二两,免不了评价几句,我一个网红了,我就扎进去了,那叫浪里白条白猪好啊, 啥弄啥弄白猪啊!老二两本意提醒,即使醉酒也不能失了分寸,但市井流氓哪记得他的教导,只将他的话事做嘲讽侮辱,于是在男人醒酒后,偷偷在老二两酒中兑进白水。这一幕被老三看在眼中,但并未直接制止,因为他也好奇每日饮酒的老二两酒力到底如何, 每天喝酒都劲劲,我还以为他那酒倒了多深呢。瞅着眼皮看人清白了,我是老二两心里透亮,他不计较耍小聪明的伙计, 而是用通透与大度去对待他人。老二两这天照旧坐在角落喝酒,可上回耍小聪明的混混依旧没把这个老人放在眼里, 又一次凑到桌前故技重施。可这回被上菜的雷子捉个正着,气冲冲的。雷子本打算胖揍混混一顿来给老二两出气,陈淮海随即出现才得以制止。毕竟老酒馆开门做生意,要以和为贵,今儿你的酒,我请你不要再来老酒馆。 陈淮海起初不想计较,只将混混赶走了是,可没想到男人倒打一耙,想以此诋毁老酒馆的名誉。我在咱们老酒馆 一个礼拜花的酒钱,够那穷鬼啊一年的酒钱!陈怀海以实际行动告诉众人,老酒馆虽然以赚钱为主,能容下各色人等,但也绝不容忍欺软怕硬,没有酒德之徒。 一旁的老二两神情平静的没有波澜,只是自那以后便了无音讯。雷子时常望向远方,等待着那位视若亲人的酒客。但生活穷苦的老二两,吃饭都是个问题,或许早已生病不在世上。直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生意冷淡的酒馆打算提前关门。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陈掌柜,哎, 你这是要提前关门啊,没课,没课就关门啊!老二两的心里始终记着一份约定, 他不是非要喝酒不可,而是惦记着这里的温情,惦记着这份不用言说的默契。众人为了让他多些会,故意将时钟往前调了半小时。看着老二两冒雨赶路的艰辛,雷子不由得鼻头一酸。在他心里,老二两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常客,而是会互相惦记彼此的家人。

真正的酒鬼,喝酒根本不吃菜,二两烧刀子点什么菜了?没点菜?酒人啊,是个酒蒙子,一句话没说,应该是个哑巴。这男的压根不是哑巴,其实是个日本人, 一直不吭声,是怕老酒馆的人瞧不起他。可他完全不清楚中国白酒有多厉害,空着肚子灌下二两烧刀子,直接喝的不省人事。到了第二天,酒醒之后的村田反倒品出了中国白酒的门道, 悄悄换上一身中国衣裳,又溜达回了老酒馆。老酒馆里那股热乎劲让他越来越着迷白酒文化,正忙的时候,居然还来了踩高跷的表演。村田又一次喝的飘呼呼, 这回连家门都找不着了,迷迷糊糊闯进老酒馆的后院,一头扎进画子的屋里头。画子回来一瞧,发现炕上居然躺着个大活人。干啥呢?你醒醒,嗯?这我屋干啥呢?陈淮海把喝迷糊的村田给送回了家,他老婆一脸愧疚连连赔不是。 就在这时候,老丈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不光没半点不好意思,反倒张嘴就埋怨上了中国酒害人,粗粗律律 啥?你这个先生如果喝了日本酒,人不会醉的话,我赞成你这个观点。陈怀海懒得跟他掰扯,领着两个孩子扭头就走。转过天来,酒醒之后的村田被老丈人一顿数落,村田只好请老丈人喝顿酒,好求他消消气。说起来他老丈人也是个酒腻子,可人家只喝日本的清酒, 别的酒一盖不沾。村田趁他不留神,悄悄给他倒了一杯中国白酒。老丈人头一回尝白酒,哪成想一口就爱上了这个味。村田看准了火候,把酒瓶晾了出来,等第二杯酒下了肚,老丈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根本拔不出来。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后来居然抱着酒瓶子抢上了。酒醒之后的村田跟老丈人说,中国白酒非得去老酒馆喝才行,沾上那股子烟火气才能品出最高的境界。俩人换了中国衣裳,又奔老酒馆去了。老丈人这一回算是整明白了白酒文化的魂。从这往后,俩人一发不可收拾,天天喝的烂醉如泥。 日子一长,媳妇实在忍不下去了,只好来找陈怀海商量商量,我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这辈就毁掉了。陈怀海点头说,我来想个法子。这一天,村田一个人又来了老酒馆,他老丈人喝大了,得在家缓着。 陈怀海坐到村田跟前,弯下腰仔细瞅瞅,我是想看看你那两个呀,是不是又漏出来了。你说什么呀? 开什么玩笑?没开玩笑啊,陈怀海讲的可不是瞎话,上回村田喝大了,裤子直接滑到了脚脖子,惹得整条街的人都追着看热闹,村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的通红。趁这功夫,陈怀海顺势开导他,谁都不待见喝醉了出洋相的样子,喝酒得砸摸酒里的品性和后劲,这么喝才能喝的通透。又明白 陈怀海这番话还真管用了,可村田撑死了也就顶了三天,三天一过,俩人又因为喝多闹出事来,他媳妇没辙,只好再来找陈怀海。这一回陈怀海给他支了个狠招,就是让他媳妇也变成一个酒鬼。因为喝醉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啥丑样,只有在别人眼里,才能瞧出那副招人烦的德行。 这招还真管用,来回折腾了几趟,村田跟他老丈人俩人都扛不住了。这回轮到村田跑来求陈怀海给想个法子。 你呀,没救了,我妻子有救吗?一家三个酒鬼,你说能有救吗?陈怀海强忍着没笑出来招呼村田一家明天一块来吃顿饭,他帮着开导开导夫人。夫人是让人背着过来的,因为他头天宿醉,还没彻底清醒,老酒馆不光卖酒,也得帮人把酒给戒了。瞅着一家子这副模样,陈怀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为我上次说的话道歉。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能管住酒鬼的,还得是另一个酒鬼。见他们总算知道错了,这也算是积了点德。陈华海专门备好了上等的老烧锅,就看他们能不能扛得住这股馋劲。陈掌柜, 你喝的是什么酒啊?老烧锅真香啊!程淮海还是小瞧的这俩日本酒腻子,稍微客套了一下,俩人立马就露了馅。要不喝一种就一种,好就一种。

每天认识一个人,今天我们要介绍的是补掉之后疯狂漱口,随后他眼神凌厉的丁向负责做菜的老蘑菇。 雷子和量子作为老酒馆 f 六里的双人组,两个人可谓是默契十足,平时里也是形影不离,但是讲贵的怪人协会会长不是白当的,俩人一个是聋子,一个是哑巴。 雷子听不见,别人说话要量子先听,但是量子听见了也说不出来,还要雷子翻译,就这样的一对难兄难弟,掌柜的让他俩当服务员,你聋啊我,我耳朵确实不太好,这话当然要钱了,我跟他说话你别插嘴,他,他不会说话,我得替他说,哼。 两个人的情况就是量子听见了说不出来,还得呜呜半天。雷子给人点菜的,看见人家嘴巴,不然不知道说啥,但是就这样他俩还能无教,爱沟通。后来有一集有个叫黑幕的日本人要教掌柜结道, 量子就去当情报,自来也拿命把黑幕的路数换出来了,量子都说不出来话了,雷子硬系把情报翻译出来了,黑幕右手长刀,左手短刀, 长刀还短,短刀难防,长刀单手啊, 短刀就要出手了,这能翻译出来俩人也是厉害,不过这情报也是真有用。黑木,长刀显红光,短刀显黄光,红光判定大,黄光伤害高,但是技能有后摇,单手拿长刀是要换第二形态, 抓胎命,能速杀。说白了这黑木也是个粪怪,真不如猛攻形态老二两。再就是还有一次要吃鱼,量子吃一口吐了不出香,就盯着蒋巷的老蘑菇,大伙就说量子哑巴不能喝酒,老蘑菇说炖鱼不加酒不好吃,就加了一两,那时候其实一斤是十六两,一两也就四十克左右,还是炖鱼, 结果大伙都拉偏架,说老蘑菇不地道,全桌子就这么一道菜不能吃,还非得和厨子闹矛盾。大家伙也还真惯着量子, 走的时候故意叫老蘑菇,差点给人顶翻了,后来不确定,说量子爹是老酒鬼,耍酒疯打人,量子有心理阴影,但是没和兄弟们说,但是光看这一段,确实是有点闲人。老蘑菇后来造反了,我是一点不觉得意外,而雷子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老二两,老二两一到店里就盯着老头走不动道, 俩聋哑服务员,老二两一来怀孕控一个,有事没事到哪都像他爹, 当当当当当好像我这。大家好啊,我 这么一看,老酒馆真的是闲人不小,大家也爱看,我讲这么多期视频都没人骂我,蒋老二两骂我了,吓得我连夜把老酒馆全集都看完了,以后我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不能。

如您不嫌弃,我每回来打二两酒,占您一角,小菜我自备。您人多了我就站哪喝,人少的时候我坐下,您看这样行吗?我不耽误您做生意。什么叫行吗?呀,太行了!他是老酒馆迎来的第一位客人, 他生活卑微,却灵魂高贵,因为他每次只打二两酒,大伙都叫他老二两。从他踏进酒馆那天起,说过的话全做到了,规矩守得比谁都紧。店里空的时候,伙计给他腾座位,客人一多,他自个就悄无声地站起来,让地方对不起,踩您脚了。是我对不起您,耽误您的脚落地了没踩疼吧您,我鞋大。 这份小心翼翼的体谅,藏着的是他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那份卑微,也是老二两活的通透的地方。早先他去别的店,因为穷的叮当响,衣裳破旧,总被人嫌弃。 可到了老酒馆不一样,他瞅着陈掌柜待人厚道,伙计也都是实心实意,他就把这当成了自个的家。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成了酒馆里最常出现的人,总一个人站在窗边,端着酒杯,眼里全是落寞,孤零零的像块旧背景板。老二俩喝酒从不点菜, 他唯一就着酒,吃的是块咸菜疙瘩,早就干透了,硬得个牙。陈花海看不下去,给他端来一碟小菜。可老二两心里有自个的规矩,讲好的事就得照着办。雷子看他天天深更半夜才走,担心他摸黑赶路,一直纳闷他到底住在哪,有回实在忍不住问了句,叔,您家在哪 啊?天边您就逗我玩,我说了你也找不着,不就是天边吗?每次到十一点,他准时走人,哪怕没喝完没喝痛快,也 绝不拖他,因为他不想做那个招人烦的压桌客。雷子劝他,客人还没走呢,让他再待会,到点就得走,要不然招人烦。三爷看在眼里,有时候心软,打酒的时候稍微多添一点。 老二两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你多给我打了二千酒,不小心打多了,您喝了吧?您那手是啥个手?他是一杆秤啊,多谢 酒钱。哎,老二两走后,三爷在他酒壶底下摸到了多出来的酒钱,日子再难,他也不白占人便宜,这是他的底线。三爷打心眼里佩服老二两这人,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有混不令的主。这天有个酒客趁老二两去茅房的功夫,偷偷往他酒壶里兑了白水。三爷瞧见气的不行,可老二两回来照样倒上一杯,神情自若的慢慢品着。 酒客还以为得逞了,偷偷乐了半天。三爷心里直犯嘀咕,多少钱酒都尝的出来,掺了水竟然喝不出来,我还以为他那酒倒了多深,闹了半天也就这两下,说不掉眼皮,客人 轻薄了不是,您是说品出来了。其实老二两不是没品出来,是不想给酒馆惹事,而且他喝酒已经到了心中有酒,万物皆可为酒的境界。 昨天那个酒客又趁机往老二两酒壶里添水,被雷子逮了个正着,雷子火气上来,揪住他不放,被陈花海拉开了。陈花海脸上明显带着不满,酒客反倒先嚷嚷起来,说他就是给老二两这个穷光蛋开个玩笑,不是吹牛啊,我在咱们老酒馆一个礼拜花的酒钱够那穷鬼啊,一年的酒钱, 你说你还不护着我,你还护着他进了老酒馆的门,来了都是客,一件酒是情谊,一斤酒也是情谊, 不分薄厚。老酒馆不撵客,也绝不留无酒德之客。好好好好,闭嘴闭嘴!那家伙脸上挂不住,灰溜溜跑了。 老二两却依旧不声不响坐在一旁,慢慢喝着那杯掺了水的酒。这份隐忍跟大气,寻常人怕是学不来,也算是一种活法的高手。可自打那天起,老二两再没露过面,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些日子处下来, 怀海早就把老二两当成了自家人,后来陈怀海无意中打听到他是中了风,走不动道了。一个大雨瓢泼的夜里,酒馆没客人,陈怀海打算提早关门,可就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熟悉又瘦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雷子赶紧上前扶老二两进屋,小心的替他擦着身上的雨水。陈怀海见多日不见的老友突然出现,赶忙迎上来。 陈掌柜,哎,你这是要提前关门啊,外边不是下着雨了吗?没客咱关门,客来了咱就 开门,没课就提前关门。陈掌柜,你这规矩呢?老伙计,我错了,我这个人呐,就怕招人家烦,我要是有哪句烦到你,你就提出来,我立马就走,绝不埋怨你要走了,我这肠子都得悔青 了,那我还得追着给您赔不是去,至于吗?我想你了。老二两还是老规矩,只要二两酒喝到十一点就走人。 他静静品着杯里的酒,像是对这口酒有说不出的舍不得,更像是对老酒馆藏着说不完的留恋。陈淮海让人把时钟调慢了半个小时, 可老二两心里头跟有准星似的,时间一到,他就不再耽搁。陈淮海叫来马车想送他回家,老二两摆摆手没应。虽说他家离老酒馆有十里地,可他照样一个人冒雨往回走。这个孤独又凄凉的身影,打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