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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表现的太好了,现在我不说跟你约会,我爸妈不让我出门,那就多跟我约会约会吧,我没意见,你还算大药瓶子吗?我心情不好,你不安慰我还说风凉话。因为少华阳的帮助,林夏终于不再被父母逼着相亲 了。可林夏却有另一件烦心事,那就是自从他撞见疯子抱着沈冰,沈冰就给他留下一封道歉信离开了。但林夏却觉得这件事不能怪沈冰, 你恨他吗?我不知道,我觉得这么好的姐妹,至少应该早一点告诉我吧?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对疯子的痴迷全世界都知道,告诉你你能回头吗?少华阳点醒林夏,是因为他对疯子的执念太深,而林夏应该恨的是疯子,而不是沈冰,并且姐妹情比男人重要。 这一番话让林夏听后顿时醍醐灌顶。大药瓶子,其实我对他不是恨我,是杜姐,沈冰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他不需要跟我道歉。就这样,在少华阳的鼓励下,林夏终于放下了心结,他当即就给沈冰打去了电话,要和沈冰 重归好。沈冰,我爱疯子,和你没关系,就像疯子爱你和我没关系一样,咱们俩的事没必要跟疯子扯在一起,对吧?

男人第一次去女方家里,怎料却送给女孩父亲一盆二十多万的兰花,这么贵重,我怎么敢要啊?爸,这什么兰花很贵吗?我估摸这一盆怎么也得 二十万出头啊!伯父你眼力可真好,兰花有没有价值,那就看落在什么人的手里。伯父,您是一个懂兰爱兰的人,所以我这盆九子大花坏兰送给您了。此时的林夏却是吓得直冒冷汗,因为少华阳是她找来假扮的男朋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么一大笔钱还给少华阳。怎料少华阳却不以为然,他说林夏的笑容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你这一把年纪了,不会还是个单身吧?怎么可能呢?像你说的,我都这么老了,我的太太和两个孩子都在新加坡。此话一出,林夏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 但架不住父母非常喜欢少华阳,无奈的林夏只好再次把少华阳约了出来。因为你表现的太好了,现在我不说跟你约会约会约会吧,我没意见。

拉沙船的甲板上突然掀开了一层厚重的防水布,里面露出的东西瞬间令我和妹妹毛骨悚然。防水布被猛的掀开,露出的不是什么超级武器,而是一台重型工业切割机。这种原本用来拆解废弃巨轮的机械,一旦接通电源,连半米厚的承重墙都能轻易切开。看来这群水上悍匪为了啃下我们这块硬骨头是下了血本的。然而,通往云顶堡垒的最后两公里水路注定是他们的死亡航线。 由于洪水暴涨,原本的盘山公路早已深埋水下,水面下隐藏着无数被连根拔起的树干、报废车辆的残骸以及破碎的玻璃碎片。光头壮汉为了抢头功,逼着舅舅和表弟坐在最前面的破旧橡皮艇上探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和林夏早就在这片避惊之欲的水面下布置了致命的盲盒。 我们在那些隐蔽的暗胶和废弃电线杆上缠满了生锈的稻子铁丝网,并涂抹了从死水坑里提炼出的高浓度腐败毒素。果不其然,打头震的橡皮艇底部瞬间被隐藏的钢筋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浑浊恶臭的毒水疯狂涌入皮艇,舅舅和表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用手里的塑料盆往外舀水。表弟那双白嫩的手不小心被稻子划破,带有致命病菌的黑水瞬间顺着伤口渗入血液。在 这个缺乏抗生素的末世,破伤风和严重感染比子弹还要历经折磨,那艘挖沙船终于靠在了雷达塔楼延伸出水面的混凝土平台上。 光头壮汉极其狡猾,他端着土质双管猎枪一脚将舅舅和表弟踹上了平台,逼他们去探雷。舅舅冻得浑身发抖,拖着残废般的双腿对着紧闭的防爆门声雷俱下的开始表演。林秋,夏夏,舅舅,知道错了,看在你死去妈妈的份上,开开门吧,我们是一家人啊!狂风呼啸,他们呼啦嗓在空旷的水面上显得滑稽又刺耳。 他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们,总归我们还会心软。我回到温暖的客厅里,喝着临夏刚泡好的陈皮普洱茶,冷眼看着监控屏幕里的跳梁小丑一家人。 上一世把我们姐妹推进洪水的也是这群家人。就在这时,贪婪的表弟突然眼睛一亮,他发现防爆门侧面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半开的铝合金补给箱,里面露出了几罐包装精美的进口牛肉罐头。极度的饥饿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他猛的推开舅舅,像恶狗一样扑了过去。蠢货别动!光头壮汉的警告还没喊出口,表弟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箱子。一声清脆的机械处发生响起, 箱子下方连接的隐蔽式高压射钉器瞬间激发,三根十几厘米长的工业钢钉以恐怖的出速度射出,直接贯穿了表弟的小腿骨。啊!我的腿!表弟杀猪般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他重重的栽倒在积水里,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平台。站在几米外的舅舅吓得连连后退,他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去救自己的宝贝儿子,而是惊恐的躲到了掩体后面, 生怕下一发钢钉会射穿自己的脑袋。我按下控制台上的扩音器按钮,冰冷吸血的声音在雷大战外雷回荡,不是说是一家人吗?怎么看到儿子快流血死了,当爹的连扶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吗?看着他们在下面惊恐的样子,我喝了一口冰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真爽!光头壮汉见识到了隐蔽机关的恐怖,根本不敢贸然上前。他骂骂咧咧的退回了挖沙船的甲板边缘, 把舅舅和表弟彻底当成了留在前面烫雷的炮灰。表弟的小腿被三根工业钢钉死死贯穿,鲜血像水龙头一样往外涌,混杂着致命病菌的黑色雨水无情的冲刷着他外翻的皮肉,极度的剧痛和对感染的恐惧,让这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少爷发出阵阵杀猪般的奇异爱好。舅舅眼看挖沙船上的悍匪根本不管他们死活,想要硬闯堡垒,又怕被射成筛子,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泥水和鲜血的平台上,对着那扇冷冰冰的防暴大门开始疯狂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粗糙的混凝土上,混着雨水砸的血肉模糊。林秋夏想,舅舅,求求你们了。他那公鸭嗓在暴雨中嘶哑走音,透着令人作呕的凄惨。我们可是血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人啊!你们那个狠心的妈已经死在洪水里了,现在舅舅就剩下你们这几个亲人了,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王家绝后啊! 他声雷巨下,把姿态低到了极低,试图用仅存的那点道德枷锁来捆绑我们,赌我们面对将死之人会生出一丝侧隐之心。而云顶堡垒内,恒温系统正安静的运转着,将室内温度死死锁定在舒适的二十二度 零下,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伊比利亚火腿片,晶莹剔透的油脂在暖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道德绑架,他邪恶的翻了个白眼,将一片火腿丢进嘴里咀嚼。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眼看着监控屏幕里那只摇尾乞怜的老狗。老王家绝后,上一世当他们毫不犹豫的将我们姐妹推进洪水时,怎么没想过血脉亲情在这吃人的末世,对敌人的任何仁慈,都是在自己的喉咙上架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