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4638获赞4.8万






王公,这话不对,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呀,还不出口? 弘历,你说王公哪说的不对啊? 王公说不忍杀生是慈悲心怀,那么黄爷爷一生射杀了那么多野兽,难道就没有慈悲心怀了吗?红利,你给我住口, 谁教你说的这些混账话?你一住口, 谁说弘历说的是混账话?下去,弘历闪亮登场,自信的神情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此时老八印四的夺敌希望彻底破灭,就连后面太子被废后又被复立,这也不过是康熙的权宜之策罢了, 其目的是为了稳定当时复杂多变的局势,在不动声色中为应真的登基之路铺设基础,扫除那些可能存在的障碍,应真自然要站出来加以阻止,一来在这个庄重的场合里,弘历本没有说话的资格, 二来应真急于撇清自己事先交代的嫌疑。尽管弘历所说的话正中应真的心意,但应真还是不得不谨慎行事。弘历的话语就像是给康熙皇帝递上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台阶,让康熙皇帝能够顺利的应对当下的局面。康熙皇帝心想着,你赶紧说,赶紧推翻王公们的理由,朕绝不能把如意赐给八阿哥,应赐, 实在不行朕来问,你来打,咱们共同完成这次表演。弘历,你说的有道理,你知道皇爷爷一生射杀了多少野兽啊?知道 黄爷爷一生射杀了一百三十五只老虎,一百三十二头野猪,九十六只狼、二十五只豹、二十头熊,十只舍利孙,还曾经一天之间射死了三百一十头猪,其余上货之路不计其数。哈哈哈, 你记得不错,那么弘历为何能成为后来的皇帝呢?在课堂之上,弘历总是全神贯注的听讲,认真细致的记录,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的吸收着知识,紧紧跟随押题高手无私到学习,每一个知识点都不放过。再看看弘时,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会喊着,师傅,师傅,我憋不住了。一个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以什么样的身份,该有什么样的追求,如果自己心里没有清晰的认知,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将你扶上正道,更不会有人愿意费尽心力去帮助你。别人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却偏要强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别人说天道酬勤,你又强调如果勤劳能致富, 农村应该全是有钱人。如果总是给自己找躺平的借口,而不是寻找理由去奋进,那你就如同红石一般,真可谓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皇爷爷每年带你皇阿玛他们到热河来狩猎,为的就是不忘本, 你知不知道你皇爷爷这一生舍了多少野兽啊?乌斯道的教育极具针对性,甚至专门为争宠而努力,只要赢得了康熙皇帝的认可,那就是第一就是最优秀的学生。弘历做到了,他提供了最具说服力的数据,或许这个数字看起来有些荒唐,但官方记录永远不会出错,不管你信还是不信,都得记住, 别去问为什么。接着康熙皇帝询问,社杀那么多猎物,到底是对还是错?我们再看弘历给出的堪称满分的回答,对,因为天生万物本来就是供人取用的, 我大清的祖先们以狩猎为生,就像中原的汉人以耕田为生一样,都是上天交给我们的。谋生之道是对还是错,其实并没有太多,可犹豫的,关键在于如何找到合适的理由。乌斯道教导的弘历也牢牢记住了,他沉着冷静,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将令,只需背诵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可是皇爷爷已经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用不着以狩猎为生了呀!康熙皇帝满心欢喜,时机已然成熟,弘历开始说出最为关键的学习成 果,皇爷爷如果没有射杀这么多猛兽的本领,就不能平三番收台湾,平定蒙古叛乱? 皇爷爷是我大清的第一巴图鲁!第一巴图鲁,哈哈哈哈哈, 这一生封了多少人为巴特鲁?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说朕是巴特鲁,而且是第一巴特鲁,哈哈哈哈,来来来来,哈哈,来红利!你说 那么这个赏物应该赏给谁啊?十三叔猎获的野兽最多应该赐给十三叔啊!领真,你说这把如意应该赏给应祥吗? 儿臣认为这把如意谁都不能赐,应该还给太子。 那么这场狩猎的主角究竟是谁呢?关键就在于康熙皇帝的医院,如果太子有问题,太子就会生病,如果印四有问题,印四就不会得到如意印真主动避开这次争夺,这并没有关系,因为弘历站出来,成为了这场狩猎的主角。那么这把如意到底该赏给谁呢?所有的阿哥都不应该得这个赏物, 应该得这个晌午的是弘历,通过这样的操作,阿哥们连产生想法的机会都没有,毕竟弘历只是皇孙,但他却能得到如此盛宠,这无疑让应征的夺敌胜算成倍增加。或许这就是杨谋的魅力所在,在看似不经意间就决定了一场权力斗争的走向。弘历,你敢抗旨吗?

该死,七星可助,七星可助,奴才这就去杀了肖国兴,谁让你杀肖国兴?这是雍正王朝中老八被彻底淘汰出局的根本原因。由于老八审礼肖国兴的案子得到康熙的认可,不仅被晋封为了连郡王,还代替太子接待了众位翻王事件。 眼瞅着老爸一时风光无限,其他的阿哥怎么可能不心生嫉妒,这不,大阿哥就第一个坐不住,找到老三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你还准备了送人的宝贝呢,哎,我还能干什么呀,不过是叼几句文罢了。哎,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致天下 还得靠文章呢,靠喝酒可不行啊。老三自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摆明了就是说老八会耍嘴皮子,不过他也不想跟大哥绕什么弯子,让他干脆点,有话快放。刚才我听说老八在宴席上说什么古往今来的圣主就只有两 个人,一个是太祖高皇帝,另一个就是皇阿玛。你说他这么说不就是把我大清的太宗文皇帝和太祖爷第八个儿子, 他老人家要是不圣明,太祖爷会把大位传给他吗?逻辑鬼才!大阿哥思考了几秒后,立马就提出了传位相对论,他太祖爷是第一圣主,把皇位传给了第八子, 那皇阿玛是第二圣主,自然也就会把皇位传给他老爸。要说大阿哥这人也很有记性,上回他举报太子卖官欲绝的时,就已经在康熙那里吃了亏,这回他倒是学精了,提前把锅扣在了老三身上。老三,看来还是你书读的好啊,哈哈哈,大哥, 我可没这么说啊,你要是硬往我身上扯,可别怪我不认账,哎,不要你认账,不要你认账,这么明白的意思 谁会听不出啊?大哥嘴上说的很好听,扭头就到康熙这里打起了小报告,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原,原话好像是说,古往今来的圣主只有两个人,一个是 太祖爷,一个是皇阿玛。那你怎么说成是朕要传位给第八个儿子?大哥一时间也慌了神,连忙回答,这是三阿哥说的, 皇塔幼言乱政,你现在就去见御旨,传朕的旨意,严加申斥,如果再敢胡说,朕绝不轻饶。这下大阿哥可犯了难,三阿哥只是私下给儿臣一个人说的,这一次就就不要深思。 此话一出,就连李德权都看出了里头的猫腻。康熙犀利的目光直逼,大哥,你为什么不敢去?儿臣去,儿臣去!李德权,奴才在,你跟他一块去!这大哥没有办法,只能来到老三这里,硬着头皮传话给老三,你慌,他有言乱证!八哥说,古往今来只有我大清的太祖高皇帝 和朕是英明的圣主,你怎么说是太祖爷传位给第八个儿子,朕也要传位给第八个儿子,以后再敢胡说,朕绝不轻饶!钦此啊儿臣,儿臣!老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于是怒指着老大,我去你大的蛋,你这不是坑我吗?老大急忙夹着尾巴溜之大吉。 而另一边的八爷党真是扬眉吐气,满面春风,皇阿玛真是英明啊,老大去骂老三,结果骂的是他自己,痛快痛快狗的,谁敢跟八哥碰啊,都没好下场。然而老八却让众人都收敛住笑声,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谦卑,尤其是见了大哥和三哥,谁也不能表现的喜庆于色。但是老八的高光时刻也到头了, 因为负责押送肖国兴的土里抻已经回来了,康熙急忙把他单独关在一个地方,任何人都见不到他。 一路上他说了些什么?涂李逵告诉他,萧伯星一路上都在叫屈,叫什么屈?他说白爷说过,皇上答应过他,只要说出太子的事,就既往不咎,他真这么说的,他正是这样说的。该死! 康熙顿时就明白了,别看我八儿子那孙子整天一副很闲的样子,原来私下里如此不择手段,竟然连自己的亲爹都敢坑。七星可诛,七星可诛!康熙这句话一出,老八算是彻底从继承人里淘汰。而一旁的土里抻听到七星可诛,连忙说道,奴才这就去杀了小五星,谁让你杀小五星?呃不, 不知道涂里琛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原来皇上说的是八阿哥,不过按说涂里琛的智商一定知道他没得选择,只能这么说而已。随后康熙便带着张五哥来到太子住处,想看看他的二儿子反思的怎么样了,结果小太监告诉他,太子一大早就去找十三爷玩去了。 康熙的心里更是不爽,一边吩咐小太监让太子赶紧滚回来,一边让张五哥去给十三爷传话,让老十三不要再跟太子鬼混。而太子此时正在埋怨老十三,怪他和老八叶沈萧伯兴,这是太不厚道了,老十三当时就急眼了,我老十三再昏也不会在背后放人的冷箭,何况 释放你太子爷的冷箭,我向你发誓!肖国清去哪了?我确实不知道巴赫在皇阿玛那说了什么,我也一点不知道,如果有半句假话的话,就我死于刀剑之下,太子也没有理由不信他的话,事已至此,他也挽回不了,临走前还不忘让老十三带句话给老四,我这回啊,栽在老爸手里了,你们也得多防他一点啊,你们斗不过他。 四爷大概是起了杀心,只见他紧闭双眼,手中的念珠被搓的呲呲冒烟,完全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在默诵经文,还是在心里默默的诅咒老八。可老十三却没有他这般的隐忍,都怪我, 居然没有察觉出老八的诡计,他竟然瞒着我连夜又审肖国兴,如果这一次二哥真的被废了,那我们 全都被他给耍了。四爷慢慢睁开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老八叫肖国兴告发太子是有点阴损吗?有的时候真得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 这么多年了,处理政事的能力长没长,有没有认真工作,要是太子本身没有毛病,谁又能搬的动他呢?这也不能完全怪太子,不像老八,满脸仁义,满肚子刀枪,如果皇阿玛被他蒙的把咱大清的江山交给了他的话,四哥 你就看着他是怎么让咱们玩完吧。四爷也跟着激动了起来,大清的江山怎么能交给老八这种人呢?真要轮的话,那也应该是我老四的,皇阿玛真要废太子,我们要力保,可事情弄到了这一步, 咱们怎么保?老十三也开始埋怨起四哥,都怪你,非得玩什么冰火两重天,要不然怎么会有他老八出头的机会,我也好后悔啊,后悔自己弄出一场病来,我怎么就言听计从呢? 谁?四爷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说,最近在读诸葛亮的兵书,没说谁,我说我自己。巫先生。四爷正在这里怀疑巫司道,而巫司道却在不遗余力的帮他练小号上大分。曹丕看到了一头母鹿没有射杀曹操,为什么要赞扬他呢?红石一脸的疑惑,不会吧,难道曹操连母鹿都不肯放过?巫司道赶忙让他打住 猎着,询问一旁的红利。曹丕说时,当春天那母鹿刚剩下一头小鹿,如果杀了他,小鹿也要饿死了。乌斯道很满意红利的回答,他提出,皇爷爷的这次狩猎是不是应该也要学习曹丕不杀生的行为呢?我觉得这次狩猎 和曹操那次狩猎有点不同。乌斯道眼前一亮,哪里不同呀?红利解释说,曹操带领儿子们狩猎是在春天,而皇爷爷带我们狩猎却是在秋天, 秋天却是万物肃杀的时候。看到弘历,能想到这一层,乌斯道已经觉得很不容易,剩下的东西自然还要启发他一下,读书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明理,世上的万事万物啊,都离不开一个理字,把理思想清楚了,做起事来呀,就 有了主张,也就不会偏到哪去,但又不能够守死理。老吴在这边传授上分秘诀,可小红石却只想去撒尿,老吴一脸嫌弃的让他去了,殊不知他的这泡尿直接尿走了一片江山。而小红力却如饥似渴的让老吴帮忙划重点, 刚才先生说,我们满人在进关以前是以狩猎为生,那么进关以后呢?每年皇爷爷还要到热河来狩猎,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可把老吴高兴坏了,真是孺子可教也。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引出这个核心问题。我大清太子太宗是 以马上得天下,这是祖宗的根本。你皇爷爷每年带你皇阿玛他们到热河来狩猎,看来老吴是相当自信,此刻竟然把四爷念成了红利的皇阿玛, 对的,就是不忘本,你知不知道你皇爷爷这一生舍了多少野兽啊?不过乌斯道给红利恶补的这些知识还真的让他出尽了风头,并且给四爷狠狠的上了一波大粪。皇爷爷是我大清的第一巴图鲁,第一巴图鲁, 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准备啊?儿臣大病初愈,体弱气短束,不能射猎。好,那你别后悔啊!这是雍正王朝中,康熙对众儿子的一场试探,到底哪个儿子才具备做储君的潜质?或许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随着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响起,呜呜的法号声正式拉开了狩猎的序幕, 就连众人手里的中华田园犬也都开始跃跃欲试。已经换上骑射装束的康熙询问大家有没有做好准备,回皇上都准备好了,只有雍俊王没有准备叫他过来。四爷前段时间搞了冰火两重天,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而且他那拿不出手的擦兵剑术正好可以借大病初愈的理由掩饰过去。但是康熙丑话说在前面,你小子等会可别后悔。 说着就让李德权端来了一个托盘,今天的狩猎,朕准备了一件特殊的赏物,哪位阿哥最出色就可以得到这件赏物?原来正是蒙古老王打算先给太子的那把如意, 而太子的脸色却变得灰暗,因为这把如意本来是属于他的。四爷一看这有啥后悔呢,反正老吴已经替自己练好了小号,开始吧! 随着康熙一声令下,众皇子纷纷上马冲向了猎场,而此时的康熙却玩起了抽象,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不喝露血的年轻时候,那些悬在腰间的经剑开始上上下下有节律的摆动起来。初次狩猎的诸皇孙都被皇爷爷这种超人的一饼看待,一个个惊奇而兴奋的盯着那只剑囊,只有弘历还在背诵老巫给他的标准答案,皇爷爷是大清的第一把屠龙, 第一把屠炉!第一把屠炉。很快涉猎活动就结束了,报数官急忙把每个人射杀猎物的数字报给康熙,大个射杀野物七只,三阿个射杀野物四只,九阿个射杀野物六只,十二个射杀野物九只,十四阿个射杀野物 十三只,十三阿哥射杀野物最多是十八只。见他没有报完,却停了下来,康熙满脸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有我八儿子的战绩?八阿哥没有射杀一只,逮的全是活的,共十一只。太子和四爷像是被老八拉在了脸上, 而康熙更是满脸的嫌弃,因为就在几天前,康熙已经从土里抻嘴里得知,老八用康熙的名义又审肖国新,拿到了太子的犯罪证据,他这才知道他这个表面很闲的八儿子,背地里却是最阴险的一个。 所以今天老八不忍杀生的行为,在康熙看来真是恶心到家了。但是康熙依旧不露声色的问道,这把如意应该赐给谁比较好呢?不知道内情的番王们看到被冷落的太子,又联想到这次接待外宾是八爷主持,自然而然的会望风而去。臣等以为应该赐给八阿哥,说说你的理由, 上天有好生之德,八阿哥获得了猎物,又不忍杀生,这片仁慈之心实非其他阿哥所能企及。臣等以为这把如意应该赐给八阿哥。 此话一出,许多人立刻跟着附和。突然一个稚嫩却气壮的声音冒了出来,王公,这话不对,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呀,还不出口?

无论是谁扳倒了太子,他都将不容于天下,不容于朝廷,最终也将不容于皇上。王爷, 您愿意担这个废除太子的罪名吗?胡思盗这句灵魂拷问堪称一次顶级预判,如果没有这位半仙谋士的及时刹车,四爷恐怕在第一轮的夺敌大战中就已经领了盒饭。由于张五哥顶包案被康熙当场拆穿,由此引发的行部特大冤案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突然扔进了紫禁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起司法系统集体贪腐的恶性案件,但在大清朝堂的权力坐标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刑部是太子主管了三十多年的自留地,查刑部就是查太子,掀翻刑部就是要扒太子的皮。这下你们把我弄惨了啊! 什么钱不好弄啊,偏要弄这几个人命钱,现在好了,通了天,咱们一块玩玩!康熙对此雷霆震怒,下令无论牵涉到谁,都要一查到底。当这道彻查令一出,朝堂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像爱惜羽毛、从不得罪人的老八,这次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异常。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老天爷递到手里的刀。只要自己接下这件史上最难的差事,不仅能向康熙老爹展现自己雷厉风行的手腕,更能借机给太子致命一击。 太子一倒,作为朝野呼声最高的八阿哥,入主东宫岂不是水到渠成?而在另一边,四爷也想接手这个差事,但他的出发点却非常 纯粹。大清的法度烂了,他要去弯肉补疮,除掉那些国之蛀虫。可惜,在深不可测的官场漩涡里,纯粹往往等同于幼稚。当四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乌斯道时,老巫只给出了两个字,不可。 为什么这次行不冤案审结之时,就是太子背废之日啊? 这句不可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四爷,随后老巫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第一行部一直都是太子管辖,如果康熙还想保太子,那么出了事必定是让太子自查自究,而如今却让其他皇子去查,说明皇上对太子已经彻底失望。这案子一旦审结,就是太子背废之日, 太子毕竟是一个三十多年的太子啊,所谓名分早定,盘根错节, 无论是谁扳倒了太子,他都将不容于天下,不容于朝廷,最终也将不容于皇上。 王爷,您愿意担这个废除太子的罪名吗?听完乌斯道的话,四爷惊出一身冷汗,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建功立业的差事,而是一个谁碰谁死的火坑。但他却面临一个更棘手的问题,自己一向标榜是勇挑重担的孤臣, 如果遇到这件难办的差事突然退缩了,以康熙那洞若观火的眼睛,能看不出他在耍滑头吗?一旦孤臣人设崩塌,他在康熙心中的分量也将大打折扣,进退都是死 局,那该如何破解呢?且看四爷下面的一系列骚操作。第二天,在朝堂之上,四爷率先出列,并大义凛然的表态,国家知道各省府州县的冤案,更不知还有多少儿臣愿揭开这个差事,清理冤狱, 请皇阿玛复诊。四爷这一句表态堪称神来之笔,他第一时间向康熙表明了不怕得罪人,愿意为国家分忧的孤臣态度。康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其潜台词就是,你表现的很棒。 紧接着,不甘示弱的老八也跳了出来,表示自己也愿意去。对于老八的主动,康熙着实有些惊讶,一时也搞不清老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他并没有当众宣布人选,而是要他们回去等待旨意。得知四爷并没有听自己的话,乌斯道气的立马就要卷铺盖走人。 四爷,四爷,吴先生要走,谁走漏了风声,不晓得什么事惹的他生那么大的气?你去告诉吴先生,就说是我说的 啊,请他再留一天,如果过了明天他还要走,我绝不拦他。四爷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对策。深夜时分,他命人摆了六个烧红的火盆,然后披着棉袄把自己烤的大汗淋漓。等到毛孔全开之际,他又让人抬来一大桶刺骨的凉水,并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啊!在冰火两重天的冲击下,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四爷当晚就爆发了严重的伤寒高烧,人事不省。有人把四爷的这波操作形象地比喻成了斗地主。四爷先在康熙的面前叫地主表示忠诚,老八随后抢地主彰显野心。结果真到了发牌的时候,四爷却直接拔了网线,让 系统强行把差事分配给了老八,既保全了肯担当的好名声,又完美避开了烫手山芋。这就是最高明的以退为进,连老巫都没看透这一步。什么?三哥病了,是奴才亲眼所见,高热不退,昏迷不醒,确实病的很重哎, 就去传至太医院,叫林国康给四阿哥看病,要尽快治好。这一听说四爷病重,康熙立刻派了太医去诊治。这举动看似父慈子孝,却实则是帝王的疑心,他要查证四爷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直到太医诊断后回来禀报,说 四爷得的是重度伤寒,至少要卧床休息一个月时,康熙才惋惜的叹了口气。那既然四爷去不了,这差事只能让老八去办了。八阿哥因事谨慎,而且待人宽 厚,叫他清理冤狱也是适当人选。佟国伟嘴上说老八待人宽厚,实则是在给老八挖坑。因为刑部的案子牵扯到无数权贵,用宽厚去办注定办不明白。 若用铁腕去办,老八苦心经营的贤王招牌就会被砸碎。这也能看出来佟国维的老狐狸心态,他既推荐了老八,同时又给自己留了一手。显然,张庭玉是只忠于康熙的。他一语道破天机, 刑部错综复杂,只派他老八一人,孔南胜任,其潜台词就是老八善于劫党营私,万不能让他一个人暗箱操作。康熙也立刻心领神会,于是便宣布让十三爷协同办案,这等于是在老八身边安插了一个活人监控。随着旨意的下达,这场围绕刑部冤案的权力交锋暂时落下帷幕。 看似是一次差事的分配,实则是康熙晚年夺敌大戏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在这场博弈中,我们看到了三层围度的较量,最底层是执行层,老八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清查贪腐,只要拿到太子的罪证就是胜利。 中间层是谋士层,乌斯道看透了废太子者,必自觉于天下的历史规律,主张全身而退,而最高层则是四爷展现出的帝王级战略,他将忠诚表态与肉体自残完美结合,既在康熙那里保住了孤臣的忠勇底色,又在物理层面成功避险, 没有让双手沾上一丝亲兄弟的鲜血。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四爷用一场近乎疯狂的冰火两重天,让自己暂时退出了权力的暴风眼,却在无形中保全了最核心的政治资本,为日后荣登大宝埋下了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反观欣喜若狂揭下差事的八爷,他满以为自己握住了刺向太子的利刃,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 迈向了康熙心中那条名为冷酷无情,解党营私的红线。那么老八接下来究竟干了什么?竟会引得康熙雷霆震怒,甚至给他贴上了其心可诛的标签?关注我,下期接着为您解读!该死,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