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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铁子好奇,冯玉祥一年到头就啃窝窝头,怎么还把自己吃的这么圆滚滚,难不成自己给自己开小灶了?别的军阀都是天天大鱼大肉,而西北军就是这帮军阀里的那股穷流, 而他们老大冯玉祥的伙食更是清淡的没边,说出来都能让其他军阀笑掉大牙。 他的餐桌常年就是窝窝头,小米粥咸菜丝,最多加个煮土豆,连个鸡蛋都算是奢侈品,逢年过节才能沾点肉腥子。那有人就说了,胖子不吃肉,那是怎么胖起来的?他指定是偷摸给自己开小灶,可你还真别不信, 冯玉祥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喝凉水都长肉,天生代谢慢,再加上常年带兵,虽然吃的差,但作息规律,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娱乐,多余的能量没地方消耗,自然而然就胖了。 更何况人家胖归胖,可从来没给自己搞过特殊,而是真真切切跟士兵同吃同住,这在民国军法里简直是凤毛麟角, 甚至可以说无一份,甚至这事说出去也没人敢信。一个手握重兵的军阀,手里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跟士兵一起啃掺沙子的窝头,这要是换了其他军阀,比如曹锄、吴佩福,估计早就把炊事班拉出去毙了, 觉得丢了自己的面子。但冯玉祥就是这样,他的胖不是靠搜刮民脂民膏喂出来的,是靠自己的体质,靠粗茶淡饭养出来的。更何况 那个时候的西北军简直穷的让人心疼。士兵的日常伙食就是杂粮窝头加咸菜丝,而且这杂粮不是咱们现在吃的那种健康杂粮,是掺了沙子、麸皮,甚至还有小石子的粗粮,咬一口硌的牙酸咽下去都得费劲。更离谱的是, 有时候连杂粮都不够吃,士兵们只能挖野菜、啃树皮,甚至煮皮带。而那会的西北军之所以这么穷,也都是被逼出来的。 首先,西北军的地盘都是西北的穷地方,比如陕西、甘肃、河南一带,这些地方土地贫瘠,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饱,根本收不上来多少赋税。其次,西北军没有强大的靠山,不像皖系奉系有日本、英美撑腰, 能借到外债,西北军没人愿意帮,只能靠自己硬撑。最后,冯玉祥这个人不贪腐不敛财,他把所有的军费都用在了养兵买武器上,自己一分钱都不克扣。所以士兵虽然吃的差,但没人抱怨,因为他们知道,老大跟他们一样都在苦熬。 除此之外,冯玉祥也把节俭这件事刻到了骨子里,不准手下铺张浪费。谁要是敢搞特殊吃好的穿好的,他直接就罚,轻则骂一顿,重则撤职。 他还在部队里推行勤俭练兵,甚至带头开荒种地、养猪种菜,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善士兵伙食。 但西北地盘贫瘠,收成有限,终究只是杯水车薪。甚至他常和士兵一起下地劳作,干完活就蹲在田埂上和士兵分啃一个窝头,没有半点手拎架子。这份接地气在民国军法里确实少见。 除此之外,他规定军官和士兵服装伙食完全一致,不准私藏财物,铺张浪费。他自己穿搭补丁的粗布军装被褥都是旧棉布做的,连办公用品都尽量节省。哪怕后来势力稍大,他依旧保持本色,从不购置田产、房产, 俸禄大多补贴军需。而且冯玉祥还有一个规矩,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吃饭的时候 都得一起在操场上吃,不准单独开小灶,谁也不能搞特殊。而且冯玉祥这个人还特别关心士兵的生活,士兵生病了,他会亲自去看望, 给士兵找医生,士兵家里有困难,他会从自己的俸禄里拿出钱帮士兵解决困难。所以,虽然西北军伙食差,装备差,但士兵们都特别忠诚,愿意跟着冯玉祥打仗,哪怕饿着肚子也不会背叛他。 那么,既然冯玉祥这么节俭,这么关心士兵,怎么西北军最后还是失败了?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太穷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冯玉祥再厉害,士兵们再忠诚, 没有粮食,没有装备,怎么跟其他军阀打仗?别的军阀有外债,有地盘,有靠山, 西北军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节俭,靠苦熬,最后还是抵不过其他军阀的围角,慢慢走向了衰落。在那个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年代,能有一个军阀手里做到不贪腐不想乐,跟士兵们同甘共苦,一起吃粗茶淡饭,一起苦熬, 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不管他的军事能力怎么样,不管西北军最后怎么样,他的这份初心,这份坚守,都值得我们尊重。



甘肃最落魄的城市白银市,下辖二区三县,他们都有哪些特点?一、景泰县是白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边缘。浪子西汉就以治敖为县,是丝路北道的咽喉要塞。黄河长城、丝路三大文化再次交汇,手握十几级自然奇观,黄河石林 四百年永泰归城的顶级文旅底牌,被纽约时报评为全球必去目的地,是甘肃丝路文旅的顶流名片。还有腾格里沙漠的戈壁绿洲家底景泰枸杞、沙漠蜜瓜,拿下国家地理标志。可这位手握王炸的浪子, 偏偏是个身在白银、心在河西的一类,自民国以来,先后被划给武威、定西、高兰、白银 行政东家换了一茬又一茬。老百姓自己都犯南方言,饮食习俗全跟河西走廊同品 生意,看病优先往武威跑。网上常年有人调侃他是白银家族里捡来的孩子,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活成了最不像白银的白银人。 二、白银区是白银市最高调的嫡长子、当家主,整个白银市的根脉所在,因矿得民,因其涉世贫,明朝日出斗进的白银厂起家,攥着中国同城的顶级工业家底,是全是无可争议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二零二五年 gdp 总量三百四十四点零一亿元, 不占全市百分之四十二点九的经济份额,体量比剩下四个区县总和的一半还多,人均 gdp 更是稳居全省县域前三,全市最好的教育、医疗、商业资源全向它聚拢。 可就算是说一不二的当家大哥,也逃不过孤家寡人的尴尬。他攥着全市最顶的资源,却带不动四散的兄弟抱团,主城辐射里北百公里距离拦的死死的远,郊区先各玩各的,根本不往他身边靠。民间老辈人常说,先有白银场,后有白银市,剩下的都是凑数的, 周边区县的老百姓办事优先跑兰州来,他这大多只为盖个行政章。他是白银时的定盘星,时撑着整个家的顶梁柱,却也是全家族最孤独的当家主。三、靖远县是白银时最易难平的千年老牌世家,全白银建制最早的老祖宗,西汉元鼎三年就已至县, 两千一百多年的建制史,比白银史早了整整两千多年。黄河穿进一百五十四公里,养出了塞上江南的沃野良田,手握靖远羊羔肉、小口大枣等七个国家地理标志农产品, 是甘肃响当当的农业大县,白银黄河经济带的绝对核心,历史文脉底蕴全是第一。可这位家底深厚的世家老大哥,却偏偏落了个儿子管。老子的憋屈,明前张口就是先有靖远县,后有白银市,儿子管越离谱, 一九八五年又被生生切走了。最富有的平川板块,好好的县域版图被 p 成南北两半,本地人见个面都要绕大弯出门自我介绍只说靖远人,几乎不提白银人 活成了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存在。四平川区是白银市最憋屈最尴尬的非抵洋子。他坐拥西北顶级的煤炭资源与千年陶瓷文脉,是全国闻名的西北煤都。西北陶都靠着煤炭、电力、 陶瓷三大产业撑起工业,家底年产优质煤炭超九百万吨,火电、风电装机稳居全市前列,还手握国家级文保小川瓷窑遗址 红山瓷,红色就值两张文化底牌,可实力在稳,家底在厚,却偏偏栽在了龟水管这道死节上。一九八五年从靖远县划出社区, 却被靖远县完整隔开,和白银主城成了互不接壤的非地,八十公里的距离,硬生生把他变成了和主城毫无联动的外人。行政上归白银管,骨子里却流着靖远的血。可靖远不认他这个分出去的孩子,白银也顾不上他这个飞在外的洋子。民间张口就是平川是平川, 白银是白银,中间隔了个靖远城。老辈人心里仍有靖远情结,年轻人却全是靖远魂。 他是白银市最名正言顺的市辖区,却成了全家族里最两头不靠的尴尬边缘人。五、惠宁县是白银市最励志也最让人心酸的寒门状元郎。他是全国文明的红色圣地, 一九三六年红军三大主力在此胜利挥师,攥着中国革命史上的顶级红色底牌,更是凭着苦读二字闯出了状元之乡的名号。自恢复高考以来, 累计向全国输送了十几万大学生,是甘肃教育界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可这位凭读书逆天改命的状元郎,却生在了黄土高原最贫瘠的角落里, 人均收入远低于全市平均线,除了读书考学,跳出农门就只能在黄土里刨食。再苦不能苦教育,再穷不能穷。孩子是民间刻在骨子里的共识,可拼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孩子,大多再也没回来。 他是白银家族里最争气的孩子,却也是最让人心疼的寒门子弟。用一辈子的苦读撑住了现狱的脸面,却留不住自己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