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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带你们打卡冕池县深山里的今叶村汪坟村,村民由来民间多称汪坟,后归范为汪坟。明清属冕池县西乡,民国延续乡治。建国后先后属铺头公社。铺头乡分西、汪坟、小寨等村民组, 长期为深山村寨,村民以种植小麦、玉米等杂粮为生。交通闭塞,生活清苦,行路难、饮水难,曾是困扰村民的救急,如今彻底成为过往,泥泞小路变成平坦坦途。配套实施的饮水安全工程, 让村民用上干净放心的自来水。王坟村藏着缅式厚重的历史密码,北七年间建成的石佛寺石窟,背靠红沙岩崖壁,六米高的主佛庄严肃穆,历经千年风雨仍清晰可辨。 如今,这片千年佛雕不再是尘封的古迹,而是乡村文化的鲜活名片。在党建引领下,王坟村强化基层治理,含活集体资源,发展多种经营模式,支部加合作社加烟农的模式, 让智能化服务覆盖全面条烟叶收购效率与农户收益双提升。一九七零年代末试种烟叶。一九八二年,时任之初,康石英带队正式推广 候烟草部门技术,入户修机耕路、建烤房,发展为千亩烟叶专业村,村民收入大幅提升,幸福感不断攀升。



爹结婚那天正热闹时,我带着弟弟披麻戴孝闯了进来,接上闻倪锤锤冲他笑,谁告诉你我要让他帮忙了?来都看看我阿,有病别惹我,打死你们算你们倒霉。热长新接过看了眼,冲师师长点头,再看倪锤锤的眼神,同情更深, 什么牛大气,不信?热长新叹息一声说,这是病例单,上面写着,倪丫头不但严重营养不良,还情绪不稳定,不要惹他,不然会发病,他还真的脑子有病, 爱施招惊呼。倪锤锤一点不生气,冲他笑的可灿烂了,是啊,我有病,所以我送你去见我娘,一点事没有,神啊,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但凡不想活了都可以来找我,我不收你,多给个百十块就行。 艾施昭看他不像说假的,吓得连连摇头,不,不用了,我不想死。那真遗憾。艾施昭,不过虽然我没帮你死成,但我也不能白出手,是你反悔的,该给的出手费还是要给的,看在你没死的份上就收你五十块吧,你应该没意见吧,你要是有意见,我现在就弄死你,到时候你必须付全款。倪锤锤, 喊我干啥,你也不想活了?倪锤锤表情不耐烦的看着倪建国,那眼里没有温度,只有对生命的无视,让想要喝吃的倪建国不敢说话了, 心里琢磨,难不成那病例单不是假的?给多少你捶捶,掂着手上的剪刀,笑眯眯的问艾施昭,我给五十小弟,你小弟走到他面前,伸手,五十,谢谢惠顾。艾施昭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你,小弟,给给你,钱已经给了,你不能杀我了, 好说。倪锤锤接了钱,看着师师长说,领导,麻烦你跑一趟了,坐,我让我爹给你倒茶。师师长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摇头,不用了,既然你这边没事,我就回去了,没事倪建国对孩子好点。倪建国心里发苦,到底是谁对谁不好啊, 回吧丫头啊,以后别这么冲动,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好嘞,第十二章写文章爹啊,神,什么事?我听热婶子说这边上学需要户口,我们的户口还在老家,你帮我们迁过来,你应该没问题吧, 迁户口你们不回去了?倪锤锤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回去干啥?爷奶没了,我娘也没了,自然是要跟着你这个亲爹了。可倪锤锤冷下脸说,你记住,除非你脱下这身衣裳跟我们一起回家种地,不然你在哪我们就在哪,把你们的算盘给我收一收,不然小弟回屋歇着。好嘞, 把买的东西都拿进屋。倪锤锤又看向倪建国说,以后三餐让你媳妇按时准备,一星期,给你一星期时间把我们上学的事搞定。 说完关上门,倪建国听着倪锤锤命令的话语,气的胸口抽抽的疼。建国,这咋办?倪建国脸色难看倒咋办,按照他说的办,他脑子不好,你脑子也不好啊,真惹了他,到时候把咱俩捅了找谁说理去? 可行了,别说了,赶紧去做饭。知道了,吴洪良气得半死,但他也有点怕倪锤锤,只能憋屈的去做饭。 姐,你干什么?倪小弟看着进来就趴在桌子上写字的倪锤锤好奇,我在写文章,文章,嗯,写好了,到时候投给报社 哦,你别管我,把今天买的衣服试一试,没问题的话吃了饭给你洗洗,明天就可以穿新衣裳了。好听到穿新衣裳,你小弟很是积极的翻那一堆东西,找出自己的衣裳开始换衣裳。 姐,好看吗?你捶捶。抬头看了眼,冲他竖大拇指,好看,我小弟最好看了,不过太瘦了,吃胖点会更好看的。我会多吃的。衣裳试完了去泡奶喝,以后一天三杯奶不能少。嗯嗯, 你小弟一套又一套试所有衣裳,试完后拿着茶缸子去倒水。爹,小宝啥事帮我倒水,暖瓶重,我要冲奶粉。倪建国,给我吧, 给你姐在屋里干啥呢?写文章,你姐认字,你小弟一脸。你咋小看人的表情说,当然了,我姐可聪明了,要不是你这么多年连点钱都不给我们寄,说不定我姐这回都考上大学了。 倪建国脸色善善道,呵呵,那啥,你们今天去医院了?去了,医生说我俩都瘦,需要吃肉吃蛋喝奶吃白面大米,不然我姐会死的,你记得多买点肉给我们吃, 我们可是你闺女儿子,我们要是死了你就没认送终了。不,不对,按照我姐的性格,我们要是没了你也活不成,所以你得好好养着我们,我们的命就是你的命。倪建国,哦,医生还说了,我姐脑子不好,你们都要让我姐,不然受罪的还是你们,万一一个首重你死了,倪建国感动,小宝啊,你 没爹就没人给钱了。倪建国紧急收回一腔慈父心,表情难看的冲他挥手,行了行了,谁已经到了,你赶紧走吧。行,我去给我姐泡奶粉去,对了,你记得告诉后娘啊,我俩得吃好点,你俩吃的咋样我们不管,但不能克扣我们,不然我姐又要打你,赶紧走 行吧,为你好。还不爱听,真是的。倪建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气,他早晚要被这俩兔崽子气死亡。小碗可真是好样的, 他和你说啥了?没啥,就是问咱们是不是去医院了,我已经和他说了,以后咱们顿顿都得吃白面大米吃肉吃蛋,他同意了,姐,喝奶。好,你别管我,奶喝了就算了,其他的别吃,一会该吃饭了, 知道无聊就看小人书。好,叮嘱完泥锤锤就不管他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下笔如有神,刷刷的咚咚咚,吃饭了来了。泥锤锤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满意的点头,不错,以后就照着这个标准来,早上加个鸡蛋羹,我弟爱吃。知道了, 吴红良表情扭曲,还爱吃泥腿子,吃过几次鸡蛋羹。快速吃完饭,泥锤锤把今天买的衣裳全都洗了晾晒在院子里,带着泥小弟回屋睡午觉,睡醒后继续写稿子。 滋滋人,你干啥呢?倪锤锤看着昨天还怕他的小老鼠,今天竟然主动跑出来笑着说写字呢,你是在我家做窝了吗?滋滋,没有,你家太闹腾了,对了,我把你后娘的衣裳都咬破了,下次别咬了。滋滋,为啥你咬了他不得买新的,花的可都是我的钱。 滋滋,你说的对,给你吃去玩吧,我这会有正事呢,等我空闲了再陪你聊天。滋滋,人,你很好,以后你就是我鼠霸天的朋友了,我罩着你,要是你后娘和爹对你不好,我让我小弟咬死他们。鼠霸天一边吃鸡蛋糕一边说, 行,以后有事我肯定找你,滋滋。嗯嗯,不用客气,你可是我朋友,好看他吃鸡蛋糕,泥锤锤就不管了,继续买手写文章。他可是打算明天就拿起报社投递的,可不能耽误了。刷刷暑霸天。吃完,看着奋笔疾书的泥锤锤,小眼睛里划过人性的光,接着爬走了。 泥锤锤看了眼,看他走了,也没说什么,继续写文章,一写就是一下午,在天快要黑的时候终于写完了。呼,完工明天就寄出去。姐,你写完了? 无聊看小人书的你小弟听到他的声音赶忙问,对,写完了,无聊了是吧?走,带你出去转转。不是买了球吗?出去打球。好耶,走走,我想打球。你小弟早就想打球了,可姐姐在屋里,他怕他孤单,所以按耐住了留在屋里陪着他。 下次你想出去玩可以出去,不用陪着我。不去陪着你。第十三章原来是那个随地大小便的杀人鸟。小弟,我要去市里一趟,很快回来,你能自己在家待着吗? 第二天,焕然一新的倪锤锤问正在吃鸡蛋羹的倪小弟,倪小弟点了点头,可以啊,我和大牛他们说好了,今天还要和他们一起打球。姐,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行,那一会我送你去找他们,然后再去市里。好 爹倪建国身体猛的打个机灵,这两天他也琢磨出点门道了,但凡他喊自己爹,必然是有什么需要从他这里得到的。啥啥事啊,我要去市里啊。行,我知道了,你路上慢点。倪锤锤眯眼, 倪建国额头滴落一滴汗,咋了?你说咋了?我不知道啊。你小弟叹惜一声,一脸你咋这么笨的表情说,我姐的意思是去市里你得给钱, 还要钱?昨天不是刚给了你一千吗?花完了?一千块钱你一天就花完了你,你咋这么能花?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咋就花完了?你一千很多吗?不多吗?不多,你给钱那一千花完了,昨天牛大气给的五十块钱不也能花?那是我的钱,我凭啥花我的钱? 你,你想练练,我给建国给他五十,不要嫌少,按照你的花法,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花的,而且家里钱确实不多了。泥锤锤看他不想说假的,勉为其难道。行吧,你可真是个废物,点心出来快二十年了,连养孩子的钱都没有, 早知道我爷奶当初就应该把你拴在家里。给泥锤锤接过钱看向你小弟,把最后一口鸡蛋扒拉进嘴里,抹了一把嘴,姐,我吃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嗯,把水壶带上,打球渴了要记得喝水。 嗯嗯,姐弟俩相携离开。吴红良红着眼眶说,建国,照他这么能惹事还能花钱的样子下去,咱家这日子还咋过啊?倪建国心里认同,面上沉思道,你等我想想办法,等我想出办法来了就把他们送回乡下去。 哎。倪锤锤把倪小弟送去和他新认识的小伙伴汇合后,一人给了一颗糖。小宝刚来,很多地方不懂也不认识,麻烦你们带他了,放心吧,我肯定带着他,我相信你。小弟,我走了,路上小心,记得我在家等你。 记着呢。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出了军区,嘎嘎,这个人看着过得很不错,这下子我可以放心回去了,幸好我反应快,不然我可就犯错误了。他过的这么好,应该会原谅我吧。 吱呀一声自行车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泥锤锤眯眼看着不远处树枝上立着的黑的泛光的乌鸦,好啊,原来是那个随地大小便的杀人鸭啊。停好车,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嘎嘎。咦,这人怎么停下来了,羞羞羞,嘎嘎,不好, 哼!倪锤锤一个快步走过去摁住他,心里满意,当初打墙外枣子练的射击依然很纯熟嘛,挺肥,是炖汤还是烤着吃呢? 嘎嘎,人,你放开我,不然本神鸭要你好看!倪锤锤看他都落到自己手里了,竟然还敢威胁他伸手拔毛,嘎嘎,疼,疼死我了,助手你赶紧给本神鸭助手,呜呜,我漂亮的羽毛,你个魔鬼,本神鸭要诅咒。嗯嗯, 诅咒我,你丫的害死了我,害的我来到这么个要啥没啥的地方,你还敢诅咒我,今天我就弄死你,给我报仇雪恨!泥锤锤说完继续拔毛,嘎嘎,你怎么知道是我不对,你怎么能听到我说话? 泥锤锤呲着牙笑道,我就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拔光你的毛回去炖汤,我让你不害骚,我让你随地大小便,姑奶奶死都死的不干净,我今天必须把你大卸八块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嘎嘎,别拔了,真的要秃了,我那是便秘,突然有了屎意,没控制住,再说了,我不是把你弄到这里来了吗,还给了你一个空间,你占便宜了你, 嘿,这便宜给你你要吗?神呀,心虚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死吧,嘎嘎,等等等等,你这个身体真的很好,有个团长爹还是天生神力发疯也没地方关你多好啊。还有那个老头乐空间,你别看小,但只是看着小。他空间无限啊,还能进人哦,还能拿出来开店也是无限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为了你耗费了好多神力,现在就差一点点就变成普通乌鸦了,你就原谅我吧。不可能,倪锤锤没想到他那个老头乐空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门道,心里乐呵,但既然自称神,那肯定不止这点好东西。德多薅嘎嘎,那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你当我的宠物,以后我只拿你打啊。乌鸦疯狂摇头,嘎嘎,不行,不是我不答应,是这个地方不能有我这样的存在,我这次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来的,很快我就得离开,不然神力会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个连心智都没开的乌鸦,你换一个。那你说吧,你有什么东西能给你赎身的?嘎嘎,我没啥了,我很穷。 穷啊,那没办法了,还是你留下来吧,至于没开心志也没啥,能用一时是一时,不能用了杀了喝汤还能饱餐一顿。嘎嘎,不行,我还有个乌鸦嘴,你要吗?神鸭坠坠不安,别人都不喜欢他,他应该不会嫌弃吧。乌鸦嘴, 嗯?还有别的吗?神鸭摇头,带着哭腔道,嘎嘎,没了,真的没了。行吧,乌鸦嘴就乌鸦嘴吧,咋给我?神鸭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嘎嘎,吃点我的口水。第十四张乌鸦嘴,你说什么?泥锤锤眯眼, 神鸭低头不看他,嘎嘎,不是我想的,实在是就这流程,如果你嫌弃也可以不接受,但我没别的补偿了。倪锤锤在恶心一下和后悔一生中摇摆不定,最后咬了咬牙说,吐屎都沾了口水而已,我能忍 哦,神鸭有一点点欢喜,人还怪好的,竟然要吃他口水,刚要张嘴吐口水,被泥锤锤拦住了,你等等,你等等,把牙刷了,把嘴漱了,嘎嘎,我是神鸭,那咋了,赶紧刷刷,三不刷十遍。神鸭想拒绝,但他怕他真杀他。别人或许不能杀了他,但他欠他因果,是可以要求一命还一命的 哦,我还有事,你就在这刷,我带着你哦。于是接下来路上出现了一个奇观,一个女同志骑着自行车上便绑着一只乌鸦,乌鸦左爪子拿着茶缸子,右爪子拿着牙刷刷牙。嘎嘎,我刷好了, 神鸭觉得自己的嘴麻麻的,牙齿也有些松动了,行吧,你吐吧。哦,神鸭吐出一口口水,倪锤锤看着口水有些反胃,试探到,必须吃吗? 嗯,你捶捶,深呼吸,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吞下口水,不一会瞪大眼,这神鸭得意的抬起头,高傲道,嘎嘎,本鸭可是神鸭,口水那也是神水,能调理你营养不良的身体,你就偷着乐吧。 行吧,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乌鸦嘴了?当然,你摔个狗吃屎。神鸦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捶捶,看他还好好的皱眉,你耍我?嘎嘎,没有,你确实有乌鸦嘴,只是你的技能来自我,所以你诅咒我没用。而且你的乌鸦嘴只能让人倒霉,小伤小病可以,但大伤或者害人命的不行, 真要是害了人命,背因果的还是他。行吧,倒霉就倒霉吧,总比没有好。嘎嘎,那你原谅我了吗?不原谅的话,这个因果还是不能消。你捶捶看着他问,你好像很想让我原谅你,让我猜猜你害死我,我如果不原谅你,你就得永远欠着我对不对? 嘎嘎,怎么可能不是吗?那我就不原,嘎嘎,等等等等,我错了,我说实话是你不原谅我,这事就不算完,所以你就原谅我吧,我考虑考虑,嘎嘎,别考虑了,我是真的真的没有东西给你了,破产了,我喜欢的凤凰妹妹都不搭理我了, 我停,别念叨了,你走吧,嘎嘎,你原谅我了?泥锤锤点头,对,原谅你了,嘎嘎,谢谢谢谢,我走了,你多多保重。不见。说完消失在原地。泥锤锤看着只剩下麻绳的地方笑了,没想到还能捞一笔。这穿越不亏。乌鸦嘴,找谁试验试验呢。 这个不急,得先去把文章投递了,这个才是大事。说完蹬着自行车快速往邮局而去。同志,有报社的地址吗?你是要投稿是吧?对诺,这些都是你可以看看。好,你捶捶。看着报纸上的地址,有本市的,也有外省的,买了点信纸把文章连着藤抄了好几份, 本省本市的全都寄了,其他的再选几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报社投递,广撒网,就不信没有一个看上的。同志,我要五个信封,五张邮票 给,谢谢。把文章塞进信封,贴上邮票,写上地址,给了邮费,骑着车直接回家,一路上都是期待。哼,到了军区就碰到了艾施昭,你锤锤不怀好意的打量他,你猪啊你光会哼也不怕把门牙哼掉了你。 啪嗒,一个黄白东西从艾施昭的嘴里掉落。啊,我的牙!你锤锤也吓了一跳,这乌鸦嘴这么厉害的吗?都不经过一下外力助力,就这么华丽丽明晃晃的掉了 我的牙。哈哈,就说不能总是哼,看看吧,你的门牙被你哼声带气的风吹掉了。哎呦呦,没了门牙的你可真丑。艾施昭捂着自己的嘴,邓,泥锤锤,是你,一定是你弄掉了我的牙! 泥锤锤贪守无辜道,你这可就不讲理了,我离你一丈远,也没冲你丢石子啥的,你也没受伤,你咋能冤枉我呢?哦,你也可以冤枉我,我娘看不惯你,给你把牙拔了, 你,你牙漏风了。艾施昭立马捂住嘴,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跺了跺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倪锤锤看他跑了,在身后挥手关心道,二婶子,你别着急跑啊,万一摔了可扑通 啊。倪锤锤放下手,悠悠道,就不好了。艾施昭从地上爬起来,怒瞪他,你给我闭嘴,我怎么样不用你关心,你可真是不识好歹,不许说话。艾施昭走两步就警惕地扭头看他的耸样,耸了肩,还真是胆小,姐姐,你回来了?倪小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问, 嗯,怎么出这么多汗?你小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呵呵道,我们打球呢。姐,我刚刚看到有人欺负你,人呢?我带我兄弟帮你出气,没人欺负我,你这一会就有兄弟了。 嗯嗯,行吧,我现在要回家了,你是跟我回家还是继续玩?你小弟纠结,他想陪着姐姐,但还想再玩一会。泥锤锤看他纠结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想玩,摸了摸他的头说,去玩吧,要吃饭的时候记得回家。我知道了,去吧。 嗯嗯,你小弟又跑去打球了。倪锤锤看了眼,看他和他们玩的很好,推着自行车回家,家里静悄悄的,看着倪建国的房门紧闭着,知道俩人又在房间里缠绵呢,眼珠子一转换,心道,倪建国,床塌, 哼啊,床怎么塌了?第十五张自由恋爱的自由度如何界定?喂,我是师师长,我是三号首长,请指示指示。看来你是还不知道啊,首长说的是什么事? 什么事让你们过去?是开展工作的,不是让你们跑去选老婆的。现在报纸都蹬出来了,你这是要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我们政府是压迫妇女同志的政府吗? 我告诉你,如果这是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你这个师长也不用当了。师师长不知道什么报纸,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表情严肃道,是,我一定解决好,绝不让民众对政府失去信心,最好是师师长听到啪的一声电话挂断的声音,揉了揉眉心,对门口的警卫员说,小景,你进来。 师长有这两天的报纸吗?应该在门卫那边,还没送过来,要我去拿吗?去,赶紧去!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报纸,连手掌都惊动了。是警卫员领命去拿报纸,到的时候就看到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话,这个泥锤锤是你团长的闺女吧? 应该是吧,这名一般人可不敢起,够狠啊。今天的报纸到了吗?到了,给我一份。给哨兵把报纸都给了一份,警卫员接过问,你们刚刚说你团长闺女? 是啊,他又干了什么?警卫员知道你团长被闺女打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最近都休假在家,没来部队上班,只是这两天没听到他的消息,还以为老师了, 他文章登报了,还不止一篇。嗯,他认字那肯定认,不然文章咋可能上报纸。最上面的就是他的文章,底下的那一张也是省报市报都有。警卫员文言看了眼,瞬间眼睛瞪大,表情大变,我这就去找师长, 说完快跑去找师师长。报告进师长,这是今天的报纸,刊稿人好像是你团长的闺女倪锤锤。 师师长听到你团长闺女三个字心里就不好了,嗯,给我给师师长看到最上面的报纸上几个大字写着自由,恋爱的自由度该如何界定的时候,眼前一黑,光看名字不看内容,他就知道他写的肯定是尼建国和吴红良的事。再看最后一行,自由恋爱是真的思想自由,还是破坏他人家庭的另一个文雅的称呼?他觉得呼吸困难, 难怪首长会这么生气。快速看完文章,虽然都是用的化名,但军人、文化、女同志这些词都在叩问他们,告诉所有人,升官发财换老婆是真的存在的。 呼呼,师长,警卫员看师师长好像喘不过来气势的样子,赶忙走近要扶他。师师长摆手推开他,我没事,去,去喊尼建国,你团长在休假,他就是在休眠,也得给我把他喊过来。师师长怒吼是, 哼。老师,你有没有看报?看来你已经看到了。施政委呼出一口气,压着怒气道,看到了,不但我看到了,上面也看到了,而且比我们早知道。刚刚打电话问责呢,说如果这事不能解决好,因为咱们军区的破事让百姓对政府失去信心,咱们这些人都不用干了, 上面怎么会知道?你问我我问谁?难不成?难不成什么?老文,这回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卖你的官司了,都火烧眉毛了,有话你就直说。文正伟表情很是不好道,上面离咱们这还有些距离,要么是有人发现告诉了上面,要么就是倪锤锤的稿子不单单寄了咱们省,他还寄去了别的地方, 比如京市,还可能有更多地方。如果是第一个还好说,但如果是第二个猜测,那这事就麻烦了。如今很多人都蠢蠢欲动,看不上家里的老七,对年轻有文化的护士、文工团的人心痒痒,甚至有很多人已经和尼建国一样付出了行动, 文章一出,那些暗藏着的特务必然会借此机会闹事。文政委说完,师师长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揉了揉眉心,恼怒道,这个尼建国还真是会给我惹麻烦。文政委挑眉,你只说尼建国,为什么不说尼锤锤怎么说 还没说呢,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再说天都得让他捅破。而且人说的也没错,俩人就是在婚姻期间勾搭在一起的,这事处理好了,给所有人开大会,要是不想过,必须把婚离了再说,不然就脱下那身衣裳施施长对他们的私事不管,毕竟大家都这样,管也管不住,现在有人捅出来了,那就必须管 行。文政委点头,不过还是意外到,我以为你看了文章会大发雷霆要处置他呢,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就因为这个自由度?自由度? 是啊,老师,你是不是还没看其他报纸师师长奇怪的,看他没呢,就这一个都让我气炸了,其他的看啥?找出罪魁祸首就行,得赶紧解决问题。我哪有时间看报纸。文政委一脸了然道,老师,我觉得你还是看看其他的报纸吧,看完了,希望他还能如现在这般想 不看。施师长这会胸口的火都要把自己烧了,还看报纸呢?他想把倪建国和倪锤锤打成报纸,不是说了又是找他,咋就扬扬到报纸上去了。下边应该还有倪锤锤的文章,你还是看看吧。还有施师长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头昏沉沉的想睡。对,有,还不止一篇,你最好都看看,看完了再说这事怎么处理。 施师长深吸一口气,把上面的报纸拿开,看到下面的报纸内容后,两眼一翻就要晕,老师,你可不能晕啊!文政委一边说一边掐他,人中 施施长辈,掐的人中生疼。大口呼吸,别掐了,我没事,跟我学深呼吸,我真没事。第十六章包办婚姻包办得了你的婚姻,还能包办你的身体?包办婚姻包办得了你的婚姻,还能包办得了你的身体?所有打着包办婚姻的幌子不要糟糠之妻的人都是土匪和强女干犯。 用婚姻的幌子,把一个无辜的妇女困在他的家里,帮他伺候父母,生育孩子,自己好了,再把他们一脚踢开,冠冕堂皇的说一声是被逼的。在我看来,这就是压迫,是比地主剥削者还要可恶的压迫,至少地主多少还给点工钱,可他们呢?啥也没给,还否定了他们对家庭的付出,给自己惯上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我想知道这样的政府是保护谁的政府好?尼建国真的是好样的!师师长最后一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报告,滚进来!听到尼建国的声音,师师长直接怒吼,让他滚进来。尼建国听到师长如此大的火气,坠坠不安的推门进屋,一团团长,尼建国,报道请指示, 哼,只是你给我看看这些报纸好好看看,看看因为你们的破事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你可真是生了个好闺女,她一支笔就把我们这么些时间的努力毁于一旦,你闺女呢?倪建国捡起掉在地上的报纸,看到文章名字和作者,脸色大变,看向师师长解释,师长,这事我不知道,我这就去找她过来认错, 你想怎么罚她都行,我没意见,不用你喊,小锦会找她过来。是现在不是说她的问题,是说你的问题,因为你没处理好家事,不但害死了你媳妇,还让自己闺女写这样的文章, 罚你七天禁闭。是报告,你同志来了,进来。倪锤锤看这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笑眯眯道,两位领导好,你们在这扮演包公肤色吗?小倪啊,这些文章都是你写的? 施师长看他的笑脸,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问。倪锤锤接过看了眼,笑着说,呦,这么快就蹬出来了,不错,这版面够显眼,不怕被人看不到。 这哪个报社是报啊?不错,效率挺快的,改天的做个锦旗送过去。简直是集人民之所集的好报社啊,当夸你还夸,咋不能夸啊,多高效的报社,你就没想过因为你这文章会给军区和政府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那是你们的事,我又没说假话,我只是一个敢于说真话的孩子而已。麻烦也是你们纵容的,如果你们能够管住他们,会有麻烦吗?可你不是已经要了一万多,还让你爹和你娘领了结婚证,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我们的事过去了,但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没过去啊。我自己淋过雨,希望给别人撑把伞不行吗? 师师长揉了揉眉心,这孩子啥都懂,但他还是那么干了。这是表面原谅了倪建国,但他内心对他对他们军区还是有怨。 如果再让你写一篇澄清的文章,你能写吗?文章是他写的,最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还由他来。倪锤锤不说话,走到唯一的椅子前坐下,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 施施长明白了,这就是不愿意的意思,语重心长道,小妮儿,你爹虽然做的不对,但他真的是个战斗英雄,他身上有很多伤,其他人也是如此。哦,他们真辛苦 是吧?他们很辛苦的,你看,可是他们的媳妇就不辛苦了吗?不但要忍受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寂寞,还要伺候老人,甚至还可能得到来自老人见不到儿子带来的怒火。养儿育女就盼着他们能出息,到时候接他们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好日子没有,只有一纸离婚的通知。娘家没他们的位置,婆家容不下他们。外人的嘲讽,天地间好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他们就活该吗?师师长不说话了,他对他们的选择不齿,但大家都这样,他想管也不好管,毕竟法不责重,更不要说这会也没法。我知道他们不对,我会让他们妥善安排好,但如今咱们国内还不安全,很多特务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就想找个机会来搅风搅雨。你这文章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如果处理不好,怕是又会乱起来。你看要不你澄清一下?师师长姿态放得很低,就希望倪锤锤能答应。倪锤锤贪了贪手,师长与其在这劝我,不如表个态,彻底从源头上杜绝这件事的发生。 毕竟劝了我一个,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另一个另外的无数个呢?这是自然,这事之后肯定会对这事进行教育,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民众,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政府是可靠的。可不可靠不是说的是做的,师长只要管好你的兵,即使我不说,我相信他们也会相信你们,如果做的不到位,我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信的。 赌不如输啊,这不是一步一步来吗?这样也不要你澄清,你只需要再写一篇夸赞咱们政府为民做主的文章行不?不让你白忙活,给钱我考虑考虑。倪建国看师师长都低声下气的求他了,他还拿桥怒气冲冲倒大呀,这事本来就是你闹出来的,你写个澄清那是应该的, 别闹,不然别怪我送你们回老家。我说了,这辈子除非你跟着我们一起回老家种地,不然你在哪我们就在哪,你别想摆脱我们。你,你建国到闭嘴。是师师长呵斥了泥建国再次看向泥锤锤,不知道你想的咋样了,还没想好,估计得还得需要一些时间。那你想哦大丫,你 尼建国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师长一个眼神住了嘴,师长,不好了,是报的记者过来了,说是要采访尼同志,如今已经在军区门口了,哨兵拦着不让进,但他们说今天必须见到尼同志, 他们毕竟是记者,我们不好撵人。报社记者对小尼,尼捶捶站起身说,走吧,第十七章给我解午时,倾听他的悲惨之音。师师长看着面容带笑的尼捶捶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脊背发寒。试探到,小尼啊,你会好好说话的对吧? 倪锤锤一副乖巧样子点头,当然,我啊是最好说话的人,而且啊,领导我这个苦主不过去,你确定你能应付的了?师师长?倪锤锤看他不说话,笑容更加大了,看吧,你们啊,没我不行,走吧,我这是给你的友情价,免费,但如果你一直这么耽误我可就要收费了, 毕竟我的时间也挺宝贵的。你时间宝贵?文正伟有些惊讶,据他所知,他好像一没工作,二不是啥重要人物,三没上学,每天除了吃就是搞事。他的时间宝贵,这是从何说起的? 当然,一寸光阴一寸金,我都送你们一寸金了,你们也不好厚脸皮地一直问我要金,不是?文政委说得好有道理,他竟然不知道从何反驳,看了眼倪建国,想知道他们家以前是不是从事账房的,怎么生的闺女,脑子都不好了,还不忘记扒拉钱 走。施师长本来还犹豫地,听到他要问他要金,立马不敢耽误了他,既没有金给他,也更加不能不让他去。倪锤锤跟着施师长他们来到门口,看着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一个手里拿着本子, 时不时还要推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一看就职业特征很是明显的。俩人热情地走过去,一把抓住手里拿笔的人说,同志,你就是敢于说真话报事实的记者同志,对吧?是,是啊。记者看着呲溜一声,刚刚还在自己百米之外的人,这会就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有些接受不了他热情的正愣, 你好你好,欢迎记者同志来我们军区采访。客气了,同志,你哪位啊?记者有些猛,难不成这人是军区的领导?这军区正规吗?你捶捶?文炎脸一耷拉,语气不好道,记者同志,我对你如此热情,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这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记者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试探到,同志,对不住,我刚来不久,也是第一次来军区,所以不认识你。你是哪位领导?你捶捶表情更加不好看了,没好气到我,哪位领导也不是,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那我走诺,他们就是你找的领导。中间的是军区的师长,左边的是施政委,右边的那个叫尼建国,一个小团长。尼建国, 谢谢师长。针对报纸说的你们军区领导抛夫弃子害死发妻这件事你怎么看?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人民服务,保护人民,你们的人却做出迫害妇女的事,是不是和你们标榜的宗旨相背离? 你们算不算挂羊头卖狗肉?你们推翻的是不是又在暗地里实行?你们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民众是否可以信任新政府?请师长给我们一个确定的回答,给民众一个肯定的交代。 师师长被一连串问题问得头冒冷汗,但面上还要笑呵呵的回答,这位同志,谢谢你对人民的关心以及对我们的监督。我可以在这里肯定的说,我们的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以人为本,以人民的利益为利益, 我们所有人都是人民的公仆,这点大家可以放心。你说让我们放心,但你们做了哪些让我们放心的事?据我所知,写这篇文章的就是你们军区的家属, 他的诉求你们解决了吗?他的那位抛夫弃子的爹,你们是如何处置的?哦,对了,那位家属呢?倪锤锤双手抱臂,抬头看天,同志,请你把那位家属喊过来,我们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采访他的他人呢? 他是不是被你们控制起来了?为的就是不让他乱说,你们这是无嘴吗?没有没有,记者同志,你误会了,人在呢,小倪喊你呢?倪锤锤继续抬头看天,天是真天啊!小倪,倪锤锤不吭声。记者看师师长喊的是刚刚对自己热情的让他有些害怕的人,一脸高兴道,同志,原来你就是倪锤锤啊。倪锤锤点头, 同志,你觉得新政府怎么样?倪捶捶抬头看天,记者诧异,刚刚嘴和没把门似的,这会怎么又和嘴被焊上似的,这人好奇怪啊。小倪,记者同志问你呢,赶紧说话。 师师长头疼,这咋还不吭声啊?万一记者误会了咋办?之前的事还能说是对亲爹有怨,瞎写的,可经过记者的报道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同志,你有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捶捶看,他们都想让他开口。缓缓伸出五根手指头,啥意思?俩人没懂,你捶捶嫌弃的看他们一眼,扭头看向刚刚到的你小弟。 泥小弟挺着胸脯一脸骄傲道,给我姐五十,倾听他的悲惨之音。泥锤锤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泥小弟高兴的伸手来找我交钱,你们给了钱就能得到我姐的真诚发声,聆听我们的凄惨了。记者,头一回碰到采访还要钱的 施施长,我就说有股不好的预感,感情是在这等着呢。文政委一脸不解地看着泥建国,心想,有这挣钱能力干啥还要参军啊,直接支个摊子讹钱不是挺好?不想听我姐说话了, 给记者,文言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五张十块钱递给你小弟。倪锤锤看了眼记者,没说话,扭头看向施施长。施施长叹息一声,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你小弟,给了,现在可以说话了吧,姐给你。倪锤锤接过钱数了数,确实是一百块,揣进兜里,挂上灿烂的笑容道,能能。记者同志,你刚刚问啥来着?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是不是被挟迫了?倪锤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把放进兜里的钱再拿出来说,你看这钱,他真不。第十八章小倪,教你怎么对付渣男,真啊,那你觉得是我被挟迫多点还是他们被挟迫多点?记者,可这位同志,你觉得害死你娘的新政府是好的吗?新政府啊, 对,是师长给他使眼色,希望他能顾全大局,不要乱说,不然真的没法收场了。同志,你弄错了一件事。记者有些没反应过来,哪里弄错了? 害死我娘的不是新政府,是我爹。可如果不是新政府,你爹也不可能害死你娘,你是被控制住了吗?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记者蛊惑 倪锤锤不为所动,高声道,我没有被控制住,新政府很好,新政府是为人民当家作主的好政府,我们因为有了新政府的到来,迎来了难得的好日子。在新政府的领导下,我们有自己的地,吃的饱,穿的暖,不用时刻担心被压迫。人民政府万岁!同志,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想听到什么。我娘是被我渣爹害死的,他见异思迁,他陈世美,政府会为我们做主,而且他们已经付诸了行动。 当当当,看,这就是我在师师长的强烈请求下,针对这类事转写的文章,他的名字叫小妮。教你怎么对付渣男,这里便详细写明了当遇到渣男,陈世美应该怎么做。记者接过,轻声念了起来,第一,我们要搞到他的详细地址。 第二,按照地址去找。第三,要闹,人和钱必须要一样,如果够泼辣,两个都可以要,但要记住一点,人可以不要,但一定要有钱和工作。第四,要狠,豁出命的狠,要个安身的房,再要个立命的工作。有了这两点,就是你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你也能再找个俊老头。 同志啊,这些很好,但这只是你教他们救赎自己,但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很多都是有功的。同志,这些轻飘飘的东西不痛不痒的,归根结底还是新政府。同志,你觉得新政府是否违背了他们一开始宣扬的那般为人民服务,有没有一招得势就开始压迫人民的嫌疑。 记者对于倪锤锤的文章并不满意,继续问。倪锤锤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只是救赎,并不能遏止陈世美们的渣男行为。记者脸上挂着笑容,是吧?那你是不是觉得新政府不作为?不是哦,我是想起来我还有师师长请求我代维书写的通知就是针对这件事的。以后啊,不会有那么多事了。来来,你还是第一个外人看的呢, 你看了可一定要给我点意见,我好改一改。记者上辈子是文书转世吧,怎么那么多文章?这个就不看了,还是你直接说吧。你对新政府有怨吗?新政府逼死了你娘,你真的要他握手言和,既往不咎吗?施施长听到记者如此蛊惑意味十足的问话,一个跨步走过去,同志,我们的表态已经说了,他很信服新政府, 新政府也言行一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后便看我们表现。今天的采访我想可以结束了,他还是个孩子。师长,你如此不想我们多问,我是不是可以有理由怀疑你这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威逼利诱了他,目的就是不让他说出真正的声音,让他为害死他娘的你们背书, 这是不是对其生母的背叛?同志,你娘把你养大,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她被害死,你真的没有什么怨言吗?确定要和他们成为一家人?记者同志,你错了哦,我们不是成为一家人,而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倒是记者同志,你是不是和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好说了。倪锤锤笑眯眯的问, 我不和任何人是一家人,我是个孤儿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你没办法体会亲情的好了。是啊,同志,你确定你没有怨吗?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原谅害死了我母亲的坏人。你应该也不会吧, 如果被害的人知道了,想必会死不瞑目吧。你捶捶,眯眼看他,记者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回看他,你捶捶,嘴唇微扬,记者,同志看来是个共情能力强的人,不过你裤腰带开了。记者低头看自己好好的裤子,笑着说,同志,你看错了,我的裤腰带好好的呢,是吗? 是的啊,流氓。施施长看着面前的记者,脸一变,把人抓住,他是潜伏在我们国家的特务,是放开我,我是记者,你们没权利抓我,别动狗屁的记者,你个狗东西,你看看你穿了什么?记者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腰带断了,裤子掉到了脚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内裤暴露无疑。 这,这不是我的内裤,啪啪啪,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别人趁你睡觉的时候给你穿的?你个狗东西还想套路我,我打死你个鬼东西啊,我是来帮你的,啪啪啪,姑奶奶需要你帮忙?新政府就是吃人的鬼,他们是骗你们的,你娘就是最好例子,你怎么能认贼作母,你这是不孝。 啪啪啪,笑不笑的关你屁事,我们就是有杀父之仇,那也是我们内部矛盾,要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你啪啪啪, 闭嘴吧你,大家都看好了,这样一个衣冠禽兽就是喜欢装我们自己人,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来害我们新政府很好,大家可一定要相信新政府碰到这样的就渣渣。终于有人把这个狗东西抓住了。这尼玛就是个坏东西,屋子里藏了不知道多少坏东西,臭死了臭死了,前两天还打死了我第三房媳妇。 该死该死,狠狠的打你。锤锤打人的动作一顿,眯眼,很多坏东西是真的东西还是和他一样的坏人?松开手走过去,你说的坏东西是人还是东西?第十九章一本正经忽悠鸟喳喳,这个二傻子对着空气说啥呢?这也没有人。你锤锤呲牙在和你这个二傻子说话啊。 喳,你竟然能听懂我说话,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两只脚的人啊,谁教你的?我们里边出现叛徒了,有没有可能我上辈子是只鸟呢? 渣渣,你上辈子真的是鸟。也许渣渣原来死了可以变人啊。那我那可不行,你得干好事,积攒功德,这样等你死了后就能变成人了。我上辈子啊,做了无数好事,渣渣好事。 嗯,渣渣,就像你打那个人一样的好事吗?对,渣渣,我懂了,人看在咱们是自己人的份上,你为我发声,我带你去抓和他们一样的坏东西,到时候功劳咱们一人一半好不?你锤锤文言内心发笑,这个傻鸟,他就急吼吼的主动提起了。好啊,看来要继续忽悠下一个了。 这个地方真好,都傻,不用功德全给你。我都已经变成人了,功德有没有作用不大,你比我更需要,都给你, 不过我得找人合作,还得要钱,这是他们的事,咱们虽然要功德,但不能白忙活,吃饭可是要钱的。渣渣人,我现在相信你上辈子就是我同类了。你太好了,不过我不需要钱啊。知道,所以要的都是我的钱。你有功德就好,如果这次顺利,以后你就是我铁磁的合作伙伴了。 你收功德,我要钱。渣渣,同类,你好聪明,我答应了,我会帮我们找到更多坏东西的。嗯嗯,你有名字吗?渣渣,有,我叫妈妈批,我自己起的,怎么样?霸气不?泥锤锤没文化真可怕。霸气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别人。渣渣,我就知道我是最有文化的鸟。 呵呵,那啥,我去谈判去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渣渣你赶紧的。嗯嗯,倪锤锤走到施施长跟前小声道,想不想抓到更多这样的人?施施长一脸探究的看着他,问,你知道知不知道要看你了。 施施长表情一言难尽道,这次要多少?不是我要多少,是你能给多少。先说好啊,我没娘爹,虽然是亲爹,但比后爹还狠,我自己还是个孩子,还要养比我还小的孩子,我穷我还营养不良,太少了,我没动力, 兜里揣着一万多,一次花费一千,你说自己穷是不富。施施长深吸一口气,他活了半辈子了就没遇到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关键还骂不得,说不得,万一犯病了,最后挨打的还是他们。倪建国这是给他们军区生了个祖宗啊。一个人一百,你捶捶。不满意的撇嘴,哎呀呀,我头晕,我需要回家歇着。 施施长看他这样就知道不满意,咬牙切齿到一个人两百不能再多了,组织也不富裕,我可以给你申请军公章,我要把我们的户口迁过来,且是独立户口。 倪锤锤提要求之前让倪建国迁户口那是没办法,如今有了别的选择,他自然要抓住不和倪建国放在一起,到时候不管是倪建国出了什么事,都牵连不到他们。等到以后实行知青下乡的时候,倪建国也不能按地理使坏,你没有工作单位,也没有房,也不在部队任职,难办,要不你参军 不去?难办不是不能办,你可以给我个房。施施长一言难尽的看着泥锤锤,我都不敢这么大口气,你是怎么敢说出口的,有嘴不是哑巴,想到就说了,所以给吗?施施长深吸一口气,房不行,但独立户口我硬了。泥锤锤心里乐呵,就说嘛,一个难办,只要你再提出一个更加难办的要求,那第一个要求就能满足, 行吧,施师长呼出一口气,他还勉强起来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个算两百步。施师长咬牙切齿道,算好嘞,走吧,倪建国,你把这人带去审讯,一定一定要把他审个里外都干干净净。贵团长带着人跟我走,是 星号二,带路吧。好嘞,小弟,我带他们去散散步,你记得吃好喝好,别亏待了自己,要是被欺负了就去找文叔叔,他会为你做主的。你小弟看了看你锤锤,又看了看文政委,笑眯眯道,姐,你去吧,我肯定吃的饱饱的,要是后娘不给吃,我就去文叔叔家吃饭。 倪锤锤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夸,小弟就是聪明,记住,吃啥不吃亏,受啥不受委屈。嗯嗯,师师长听着他教孩子,张了张嘴想说这么下去孩子早晚被教坏了,但想到倪小弟刚刚的操作,他注了嘴,本来就不好,再教也不能直了,走吧, 跟上。贵团长拧眉,不明白俩人说了什么,为什么师长好像很听倪锤锤的话,想问,但想到师长不说,再问也只是招人嫌注了嘴。 是倪锤锤一屁股坐到副驾驶,贵团见状想喊师师长拦住了,咱们坐后边好开车。渣渣,同类当然也有不好,你要还是鸟,咱俩翅膀一挥就飞了,比这快多了,现在还要被困在这个小盒子里,憋屈。倪锤锤点头,可不,路况不好,车还没减震,坐的很是对屁股不友好。 施施长看了看停在车顶上的麻雀,再看泥锤锤,联想到之前那人裤子无缘无故掉了的事,眼里划过深思。看来这个泥锤锤不光脑子有病,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等这一趟出去,如果证实了,他要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安置他了,这样的人可不能被敌对势力招揽了去, 不然对他们可是重大损失。泥锤锤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施施长的反应,嘴角含笑,微表情可真是个好东西。第二十张感觉损失了一个亿,下次还是自己来吧。渣渣就是这里 停车子吱呀一声紧急刹车,施施长看着泥锤锤问,是不是到了,嗯,那走吧,等等。施施长扭头看他,难不成里边很危险? 泥锤锤摇头,亲口一声道,那啥,我想问问,要是搜到东西我能分点不?那是组织的,是我发现的。你咋这么财迷,如今你手里也不缺钱啊,你会嫌钱多吗? 可以,但只能一两件,行吧,走吧。嗯,渣渣,同类从这边进。泥锤锤看着妈妈批给他指的明路,沉默了一瞬,很想问一个鸟为什么会指点个狗洞?无视他的疯狂暗示,泥锤锤一个跳跃,动作麻利的爬墙跳下,刚要炫耀就和一个出门的人对了眼,你,你睡会吧你,哼! 谁听到动静的人快步走出来,看到倪锤锤表情难看,倪锤锤冲他们挥手打招呼,你们好啊,你们脚下有石头,可一定要注意别绊着。你是谁?为什么要擅闯我家,还打伤我兄弟,抓住他,砰, 哼!几人如同多米勒鼓牌似的一个挨着一个倒。施施长他们本来要动作的,结果看到他们一个个和刚学会走路似的,左脚绊倒了,右脚又绊倒了,同伴震惊住了。贵团震惊道,不是这届特务都这么菜吗?施施长看了眼倪锤锤,表情凝重道,别说那么多,赶紧把人绑了,其他人跟我搜,确保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是倪锤锤,看有人来善后了就要去找他们的脏款,那个记者能够眼睛不眨的拿出五十块,肯定就有五百五千甚至更多。 妈妈批他们的钱在哪?渣渣,这我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渣渣重要吗?不能吃不能喝,还没有一粒米好。泥锤锤,滋滋人,你是要找他们的钱吗?我带你去啊! 泥锤锤听到熟悉的声音,低头看去,果然在墙角的洞里看到露出一颗脑袋的鼠霸天一个箭步走过去蹲到他身边小声道,霸天,你怎么来了? 滋滋,我在军区看到你被人带走了,担心你出事我就过来了,你是想要钱是吗?我带你找啊,你捶捶。感动的热泪盈眶,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霸天,你太好了,以后你的吃喝养老我管了,咱们是一辈子的铁瓷哥们,滋滋,行啊,以后我也会帮你找很多很多钱。 鼠霸天拿了糖开心的保证,霸天你是我亲兄弟,赶紧的,滋滋跟我来。泥锤锤看着连他一个拳头都放不下的洞,一脸为难,道,霸天啊,不是姐不想跟你来,实在是我长得不太争气。鼠霸天看了看泥锤锤,点了点头,从洞里爬出来,滋滋,你长得确实不太行,不过你别伤心,我不嫌弃你,走吧, 泥锤锤,有老鼠,有士兵看到老鼠本能的想要脱鞋拍死他,泥锤锤一个箭步拦住他,你看错了,这不是老鼠,这是我好朋友 科,你去把人带到车上,是士兵领命离开。师师长目光灼灼的看着泥锤锤,他能带我们找到东西吧? 谁知道呢?泥锤锤耸肩,师师长看他泥锤锤不为所动,师师长拜下阵来,扭头去吩咐别的事。泥锤锤催促数霸天带他去找宝贝,一人一鼠一鸟刚离开,师师长就跟了上去,滋滋,就是,这里我认识,钱,就是你那个不做人的后爹给你的那种,还有别的纸,很多 都给你。泥锤锤快速打开,映入眼帘的光差点把它狗眼闪瞎,一整箱的黄金啊,就要往兜里揣,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只能拿两根泥锤锤往后看,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边的施施掌。撇嘴,你跟踪我,你说的是一两件,不是一两根, 黄金算一件,我再选一件,不要偷换概念,给你一两根已经是犯错误的了,不要让我犯更大的错误,不然我受了处分后便换个人。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倪锤锤一脸不舍的看着那些东西,最后拿了两根大黄鱼揣在自己包里,表情难看的抬脚往外走。 滋滋人,你别气,他抢你东西,我知道他家在哪,今天晚上我就带着我那些小弟给你出气,我让我小弟咬他衣裳啃他鞋,在他床上拉屎。嗯,还在他们脱光光的时候吵他们,让他们不能打架。你垂垂无语,这鼠霸天比他还损啊,他最多想让他走路摔个狗吃屎蹲坑板子断而已。 够意思,不过你可悠着点,别到时候让人抓了。我呢也没有生气,我就是心疼肉疼肝疼,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还是自己来吧,滋滋。放心吧,我可聪明了,这样的事可以有,明天我就可以带你过去,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东西比这多多了,你喜欢的话都给你,比这还多。泥锤锤一脸惊喜。 嗯嗯,我想要,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拿,那么多宝贝总是无家可归多不好,我要给他们一个家。滋滋人,你真好,不愧是我属霸天的朋友。呵呵,我一直都这么好。霸天啊,以后像钱啊金啊银啊玉啊什么的碰到一定要告诉我,不管好坏我都不嫌弃,有了那些咱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滋滋。辣的不好喝,我能喝甜的不? 这不是重点,钱才是。有了钱别说甜的,酸甜苦辣都能来一碗倒一碗,滋滋。你说的对,我知道的钱可多了,刚刚那个抢你钱的人家里也有不少,到时候我也给你拿过来,你捶捶。心虚那么一秒。他好像把鼠交歪了,不过他喜欢。 好啊,不过他就算了,下次我让你拿,你再拿,滋滋听你的。第二十一章,我让你走了吗?一共抓了五个人,这是一千块钱军工章,等申请下来我会给你,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说,要保密。 回到军区,施师长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倪锤锤,并叮嘱他好说,我只要钱,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嗯,去吧,别忘了我们的户口。忘不了,最多七天就把户口本交到你手上 走了。倪锤锤把信封往兜里一揣,大步离开。施师长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电话拨通出去,是我,施师长,你说有人能和动物沟通吗?你找到了这样的人才 等着,我立刻就派人过去。不,我亲自过去,你别急,我还没弄清楚,而且他对从军很有抵触,你如果贸然过来可能会无功而返,我可以不和他接触,而且这些你不懂,我需要亲自验证。挂了,师师长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揉了揉眉心,这人还真是说风就是雨,他话还没说完呢,他想说泥锤锤还有乌鸦嘴啊, 这要是贸然接触惹了他,倒霉的可是他自己啊,哎,不是我不说,是你自己不听的,吃了苦头可不怪我。说完放下电话起身去审讯室。我说你这孩子咋这么没有教养啊,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帮着干点活啊,我闺女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嫁给你爹这么个二婚头, 还有你这么个拖油瓶,你本来刚得了一千块钱正开心的倪锤锤听到屋里传出来的指责的妇人站在你小弟面前指责,而吴红良一脸得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 砰!哎呦,谁砸我杯喔,姐,你回来了?你小弟本来耷拉着的脸在看到门口的人的时候,瞬间如同开了的花般跑到他身边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回来了,乖,去坐着,我会给你出气。嗯嗯,你就是你家那个大闺女? 你锤锤走到他面前,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你算哪根葱哪半算?竟然敢说我弟没教养,你敢打我?我可你是诈尸了不成?就算诈尸你也长得不像啊, 谁诈尸了?我是你妈的娘,你建国呢?我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教孩子的,让你无法无天欺负我闺女就算了,竟然还敢打我,就你这样没教养的人就应该把你送回乡下,我闺女可不是那没娘家的, 今天要是不跪下来磕头认错,并保证乖乖的回你们的乡下,一辈子都不会过来。这事不算完。啪啪啪,你算完我也不可能算完,你个糟老婆子在我尼家的地盘冲什么大头呢?你闺女有娘家咋了?也不是我们求着他嫁的, 是他没脸没皮,明知道我爹有媳妇还叭叭凑过来,未婚先孕无媒狗和我娘大度不忍我们泥家的肿瘤落在外应了他进门你们不夹紧尾巴做人,还敢上门指责起我弟了?你配吗?我话就撂这了,愿意带就给我安安分分的伺候男人照顾继子女,不愿意你可以把你闺女带回家自己养着, 我爹可是团长,前途一片光明,没了你闺女还有别人家的闺女,你当你闺女是什么稀罕玩意啊,还拿上瞧了,你啪啪啪指谁呢?手指头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了,再敢指我把你头剁了,反正你死了也是白死,没准还是为民除害了呢。 你娘冷静冷静,赶紧把手收回来。他不是说假的,他脑子有病,医生都说了不能刺激他,不然他发起疯来是会杀人的。前天就差点拿剪刀把人扎了。劝完吴妈又劝你捶捶大丫儿,你外婆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教小宝做点事,好帮我减轻负担, 他没坏心思,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他这一次成不?你能有什么面子?再说了,我弟过来就是享福的,你不愿意干你可以拿钱请别人帮你干,再不然你可以让你娘帮你干,想让我弟帮你干活,你休想。吴红良,没想到他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你锤锤竟然还不给他面子,一时间羞愤恼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吴妈见自己闺女竟然被一个妓女如此下脸子,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他,指着你锤锤大骂,你个小贱人,我闺女是你妈,是你爹明媒正娶的媳妇,你怎么说话的?果然是乡下来的,就是没有教养和你那个枣, 哼,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既然你的手不想要了,那我成全你。小弟姐给大丫,你别冲动。倪锤锤拿着刀摁着吴妈的手,微笑道,你想先剁哪一根手指头?你,你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挥刀就要剁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剁我的手啊。 大丫,你别冲动,把刀放下,我给你钱。对,我给你钱,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娘,我给你五十,不给一百。倪锤锤的刀停在半路,看了眼倪小弟,倪小弟笑眯眯的走到吴红良面前,伸手,后娘,一百块,谢谢照顾生意。吴红良看了看微笑的倪小弟,又看了看表情有些疯的倪锤锤,憋屈的难受,但还不得不掏钱 给你姐,一百块够数。后娘看在你这次很上道的份上,就先让你娘的手指头在她手上多待一段时间,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吴红良心里妈妈批一百块钱的好说话吗?吴妈得了自由一咕噜爬起来,离得你垂垂远远的眼神警惕到,闺女,我想起来还有事,先回去了,改天我带着你大哥他们再过来看你。 行,娘,你路上慢点,有时间我和建国回家看你们。好,我走了,我让你走了吗?第二十二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你想干啥? 吴妈一脸防备的看着倪锤锤,就怕他一个不高兴刀甩过来。倪锤锤一脸笑容道,神,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们后姥姥,我后娘不孝顺,那是你没生好,我娘把我生的可好了,你大老远过来,我这么热情好客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走呢?不存在的,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不,不用了, 用的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要麻烦你。神,什么事?倪锤锤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笑眯眯道,神,什么事?倪锤锤走过去一把拉住他了,是不是就没人照顾我们了? 一看你就是个疼闺女的,我想好了,明天让我后娘去上班挣钱,你留在我们家照顾我们,给我们洗洗刷刷,你放心,等你老了不能动弹了,我后娘也会伺候你的, 是不是很好?这,这不好吧。倪锤锤表情耷拉下来眼袋,威胁道,怎么,婶子是不愿意吗?难不成你也是那重男轻女的,觉得闺女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只能要东西,不能出力帮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我看错了,你走吧,以后咱们两家就断关系了,不用再来往。 不行,星号二不行。啥不行,你娘都不疼你,你还不行?你要是舍不得你娘家,你现在跟着她回去吧,孩子你要就要,不要愿意打就打掉,不愿意打就生下来,到时候给我们送回来,大不了就是再娶一个后娘。 我们都有后娘了,她有个亲娘不合群,你娘。吴妈想走,但又不想和有出息的女婿段王扯了扯嘴角,脸色难看,倒不能我们一视同仁,那就留下。吴妈一副豁出去的点头,行,我就留几天, 你捶捶笑了几天可不行,咋着也得过个一年半载的。那啥,你看咱家也不富裕,你的伙食费?吴妈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问,还要伙食费?你捶捶点头后,姥姥,不是我小气,实在是我那个亲爹,他太没本事了,连我俩都养不起你,你不是我爹的闺女,儿子十块二十不嫌少,一百两百也不嫌多,你是给多的还是给少的? 一看你就是城里人,不和我们乡下人一样抠抠搜搜的,肯定是多的。看我这话问的,你怎么能给少啊,肯定是两百。我这嘴就是不会说话。 倪捶捶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嘴,倪小弟笑眯眯的凑过来,伸手后姥姥,钱揣在兜里,不但压人,还担心,丢了给我吧。吴妈被架在空中,给他舍不得,不给显得他还不如他们两个泥腿子呢,拼命给吴红两眨眼睛,倪小弟一脸无辜道,后,姥姥,你的眼睛是进了虫子吗?让我姐给你治治,他最会治病了。 倪锤锤一脸骄傲的点头,对对,我最会治病了。不,不用了哦,那给钱吧,那个我出来的急,没带钱,要不等我回去了拿了再给?不用那么麻烦,我借给你,你只需要写个欠条,然后再给我十块钱的利息就够了,不用谢我。 吴妈,我突然想起来我带钱了,你记性真不好,还好我提醒你了,拿来吧。吴妈没办法,只能憋憋屈屈的掏钱 给你。小弟很是熟练的接钱数钱,确定数目没问题后,麻溜的给你捶捶后。姥姥,现在时候还早,你可以歇一歇,等时候差不多了就去做饭吧。对了,肉蛋这些不能少,但也不用太多,够我俩吃的就行,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用着急,吃好东西 好好的。吴红良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感觉,有憋屈也有庆幸,至少有个人和自己分担了。娘,我去给你收拾房间,说完就往唯一的空房间去,你捶捶见状立马喊住他,你等等,你去干啥?收拾房间啊,不是你让我娘在家住的吗?是我,但你去我弟房间收拾个啥?咱家就三间房,不收拾那一间收拾哪? 自然是收拾你房间了,那是我小弟的房间,不管他住不住,都必须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住进去,反正你现在怀着孩子,省得你不害骚伤了孩子,让你娘住进去,贴身看着你们,这怎么行?吴红良觉得倪锤锤真的是疯了哦,他本来就疯,更气了,怎么不行,你是不放心你娘还是不放心我爹,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你撒住一间后姥姥啊,你可得看好了你闺女,可别让他们胡赖,肚子里可还有我们泥家的孩子呢,可不能让大人的冲动最后由无辜的孩子买单。吴妈骚的满脸通红,这还是个孩子吗?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总给他一种他不是闺女的妓女,而是婆婆啊! 喔,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小弟去把你房间锁上,那间可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用的,可别媳妇还没住过,让别人住了不吉利。泥锤锤掏出一把锁,示意你小弟, 嗯嗯,母女俩看着你小弟把门锁上,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没一个敢反驳的。回屋歇会去,等吃饭了别忘记喊我们。说完带着你小弟回了屋。吴妈气的眼睛通红道,他平时就这么对你的女婿都不管吗?到底你是妈还是他是婆啊?吴红良擦了擦眼泪,后悔道,比这还过分,他把建国打的都不敢出门见人,两天了,脸还是肿的, 那你们就由着他一个丫头片子让女婿送回老家就是了。我们也想,可他脑子有病,一有不顺心就发疯,前几天拿剪子差点把人扎死,今天又拿刀,我们要是真送他回乡下,没准人还没出门,我们俩就先躺下了。哦,娘啊,早知道倪建国有个疯子闺女,我当初说啥也不嫁他,我后悔了。 吴妈看了眼他的肚子,没好气道,后悔有啥用,你的事闹出这么大动静,就算是离婚也找不到比尼建国还好的了,再忍忍,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就好了,也只能这样了。第二十三章文章带来的力量五一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里,一个面容欺苦的女子哭的眼睛都肿了,眼里全无一点生气,只有绝望的死寂。 可怜你男人,当了官不要你了,你娘家也不让你回去,婆家把你撵出来了,你一个女人要啥没啥,这么尖破茅草屋,一阵风来了就能塌,我不嫌弃你,你就嫁给我吧。一个牙齿都掉的没几颗的干受。老男人一脸得意的劝, 滚,我死也不会嫁你的。老男人脸一黑,冷哼一声道,行,你硬气,我就等你活不下去的时候上门求着要嫁给我。五女人哭了好一会,一脸决绝的从床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挂在房梁上,打结头挂上去。 娘。女人看着门口的两个孩子,冲他们笑笑,大娃二娃,娘是个没本事的,活不下去了,你们是你爹的亲儿子,我死了你们就去求你奶,他们不会不管你们的,哼,娘,你别死,我们有办法了,真的,我不骗你,你看,这是一个叫你捶捶的写的,他和我们一样,他现在在军区, 只要我们按照他说的办,咱们一定能有好日子过的。大娃跪在地上拿着报纸求女人,二娃也跪着哭求娘,你别死,我不要爹,我要娘,真能过上好日子,女人不信 没人帮他,娘家嫌弃他留不住男人的心,让他们没了当官的女婿,也嫌他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丢人,不愿意让他回家。婆家有了好虔诚的儿子,还有城里人的媳妇,以后也会有孙子,把他们娘三个赶出了家门。村长可怜他们,给了一个没人住的茅草屋, 可村子里的老光棍一天天的骚扰他,没人会帮他们的。能,只要按照他说的办,咱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娘,就算不能,大不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吊死在爹单位门口,咱们试一试好不好? 女人看着两个孩子头收了回来,走下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呜呜,好,娘听你的,试一次,不行就吊死在你爹单位门口,他不让我们好过,我就是做鬼也不会让他安生。娘娘仨抱在一起痛哭, 走过的人听到哭声纷纷摇头,但也没办法帮他们。哭够后,女人擦了擦红肿的眼睛,问大娃,那个泥锤锤都写了什么?你给娘念一念好,他写了好几篇,前头的都是谴责,抛出命的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