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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天生灵主,至高无上,自认为邪恶凉薄,却被一个父亲的哀求破防。为救儿子,男人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哪怕见他可不模样,也绝不松手。赫斯木终究动了侧影,定下交易, 要他的父爱执念换孩子性命。这一刻他才懂,凡人的执念竟能滚烫到冲破他四百年的冰冷。 孩子被救下时,无意间看了贺思木一眼,这一眼竟治愈了他的一生。后来孩子回去后高烧不退,噩梦连连,贺思木嘴上嫌吵,行动却格外诚实,悄悄施法安抚,默默守在他身边。 孩子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包子,那是贺思木自己不食五味从未尝过的食物,他只是单纯想让孩子试试, 可在孩子眼里,这是世间最温暖的馈赠,是他看到的第二份善意。吃饭时,赫斯木直愣愣的看着孩子狼吞虎咽,嘴里念叨着自己不懂五味,手却不自觉的把所有饭菜都推向孩子。乱世之中,一份无声的偏爱,足以暖透一个孩子惶恐的心底, 那些他以为无心的举动,都成了照亮孩子前路的光。他还陪着小男孩去寻找安葬父亲的墓地,嘴上凶巴巴的催着孩子挖坑,下一秒就忍不住施法相助。毕竟这具第二十三次附身的身体能走到这里已耗尽气力,他怎会真的让一个孩子独自承担? 他贴心的问起逝者铭惠,得知孩子叫陈英,又亲手为不识字的陈英写下他父亲的名字。看着陈英哭的撕心裂肺,向来清冷的鬼王竟也笨拙的开口安慰,该是他哭你才是。他已经了却,此生再无牵挂,留你一个小家伙在这边官乱世 孑然一身的活下去,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惨。最戳人的莫过于那场纸钱变蝴蝶的名场面。 他拿起纸钱撒向空中,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将漫天苍白的纸钱化作一只只灵动的白蝴蝶,偏纤飞舞在整个墓地。他看不见色彩,不知道这白色有多纯净,可此刻的白,早已超越了世间所有斑斓。这不是普通的戏法, 是他给亡魂的慰藉,是给陈英的安心,更是给所有在战乱中失去亲人的凡人一份温柔的念想。墓地的人们望着漫天白蝶,眼里满是动容,他们以为是逝去的亲人化作蝴蝶回来与自己告别,是跨越生死的重逢,是乱世里最温柔的慰藉。 漫天白蝶载着执念与思念,也载着赫兹目不自知的善意,温柔了整个荒芜的寒冬,也让冰冷的墓地有了人间的温度。他还故作轻松的告诉陈英,这只是自己变的戏法,只为消除孩子心中的恐惧。 恰逢天空下起大雪,他自己感受不到丝毫冷暖,却下意识担心陈英着凉。而这一幕,恰好被微服出行的将军段虚看见, 他毫不犹豫脱下披风,披在这个嘴硬心软的孤女身上,一份宿命的羁绊就此悄然开启。陈英的依赖也在无形中改变着赫斯木。他会在断须请赫斯木帮忙时,提前备好斗篷, 怕他着凉会准备好小吃,偷偷怂恿姐姐多和大哥哥相处,露出一脸稚嫩的姨母笑,会在深夜醒来看不到贺思木,慌慌张张的到处寻找。贺思木活了四百年,永生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漫长无边的孤寂, 他从未感受过温暖,也不懂什么是牵挂。可这一世,他在人间遇见了陈英,遇见了段虚,被依赖,被温柔以待。而他也在不经意间用自己的善意温暖了陈英的童年,治愈了这个在战乱中失去父亲的孩子。 这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一场双向的救赎。陈英用纯粹的依赖唤醒了赫斯木骨子里的善良,让他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鬼王。 特斯木用无声的温柔治愈了陈英的伤痛,给了他乱世里的底气。原来最动人的羁绊,从来都是你温暖我,我照亮你,纵使身处黑暗,也能在彼此身上看见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光亮。



谁也没能想到,能让归宿保无万灵灯认主的赫斯木是从万千灵众里厮杀出来的, 曾经的他也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天真烂漫,幸福快乐。但作为前任灵主的父亲去世 后,他就在没笑过,而且失去灵主的归宿也陷入了一片混乱,所有灵众都对灵主之位虎视眈眈。为了归宿的安宁和平衡, 赫斯木一人带着一刀冲向灵群,不遗一力的把所有叛乱流灵打得灰飞烟灭,几乎杀穿了整个归墟。但一灵中会有力竭的时候,就在他灵力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归墟的灵气万灵灯在空中出现了,他飞到赫斯木身前,徐徐展开,等待着赫斯木与他滴血认主。递劫仪式中,赫斯木被涌入的灵气灌注全身,气场变得无比强悍,更加气势惊人,至此再没有灵敢对他出手。万灵臣服 拜见灵主,赫斯木从此也走上了父亲的道路,而他为了能时刻警觉,从此封闭了所有的情感,心也变得无比冷酷。这就是赫斯木当上灵主的过往。此前江爱想将段旭诱骗进九宫迷域,段旭以赫斯木的过往作赌约,进入了九宫迷域中。段旭在迷域中被白散行熄灭了心主, 经历了幻境的痛苦折磨,被文讯赶来的赫斯木用自己的心烛同时点燃他的心烛,救出来后也一直沉睡不醒。赫斯木一直在后悔把他带入归虚,那时候他心软,贪图这短暂而美好的陪伴, 才把他带回了归虚。但他终究不属于这永夜无日的归虚,哪怕他短暂的拥有,他也觉得终有一日会失去,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始。于是在段虚醒来后对他表白时, 他无情的用伶俐抽走两人在幻境里的这段记忆,让他忘记欲望里赫斯木对他的真实情感,甚至在他抽走记忆昏迷之后醒来了,还在试探他是否记得。为了彻底拒绝段虚,赫斯木带着段虚去续生山后山墓地,告诉他, 他曾有过二十二个爱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现在连他们的名字就叫不出来。他的生命以千百年为计,时间会消磨一切,最后段虚也会像之前的人一样被他遗忘。于是他狠下心来,你好像非常认真的在喜欢我, 所以我也很认真的拒绝你。贺思木希望段旭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找个普通的姑娘结婚生子,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和亲人。他怕他自己捧不住这颗真心,用尽最伤人的话去拒绝他。哭就哭吧, 不过别在我面前哭,你是我唯一的杰作人,可我是你实现不了的心愿。 于是伤心的断须离开归墟,回到人间。但是赫斯木却收到了他留给他的礼,一份归墟堪于图。原来此前他在归墟四处乱逛, 是为了把归墟的各个区域以气味、颜色、质地等不同的形式去重新送给他。另一方面,白散行趁着须生睡着之时,从九宫迷狱跑出来作乱,御林殿主灰飞烟灭后,令牌出现在赫斯木面前。

触感初醒,如梦归魂。当赫斯木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雨滴亲抚肌肤的清凉,段旭却在无觉之境中踽踽独行,仿佛坠入漩液。一场针对赫斯木的要挟勾线悄然铺展,陈英在恐惧与蛊惑之间摇摆不定。 那个曾被他庇护的少年,终将向他举起屠刀吗?赫斯木从浅眠中苏醒,映入眼帘的是段旭尽力床前的身影。 他并非刻意守候,而是因醒来后骤然丧失一切触觉,误以为自己已魂归虚无,恍惚间循着本能走入他的房间。 虽身为游灵本无需饮食,但此刻拥有血肉感知的赫斯木已是凡人,须以五谷滋养身心。段须默默为他备下一桌热饭,轻声引导他品尝人间滋味。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吃东西,舌尖上的咸鲜、唇齿间的温热令他食欲大开,久久未停。 陈英前来寻他,见此情景不禁愕然。过去的赫斯木冷若冰霜,从不近时更不近人情,而今的转变令他心头泛起一丝不安。段虚察觉赫斯木对毛茸茸之物情有独钟,便取来一缕狐狸软毛, 亲手编织成一枚小巧挂饰赠予他。赫斯木爱不释手,眼中泛起微光,亦惊讶于这位冷峻幽灵竟有如此细腻小丝。城中举行盛大的打春庆典, 锣鼓喧天,百姓齐聚街头,赫斯木携陈英前往官里,人群如潮,二人不慎走散。陈英在巷陌间徘徊寻人,误入一条幽深诡谡的胡同,四顾街墙竟无法脱身,耳畔呼有低语反复呼唤其名,声声入心,赫斯木是假的, 他是灾星。话音未落,一名身着成衣,容貌与赫斯木一模一样的女子缓缓现身,下一瞬,那赫斯木竟被真正的赫斯木当众斩杀!鲜血溅地,幻影消散,陈英惊骇欲绝,激进崩溃。此时,打春仪式进入高潮,众人合力抽打春牛模型, 祈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赫斯木正参与其中,忽觉远处传来微弱呼救,是陈英的声音,他立即呵斥众人鸣神倾听。 就在此刻,一名道士踏风而来,声称有要挟作祟,随即施法剖开春牛腹腔,从中救出昏厥的陈英。 陈英苏醒后,对何思慕的态度骤然转变,昔日依赖与敬仰化作疏离与恐惧,眼神中满是猜忌,那条胡同中的幻象与低语已在他心中种下怀疑的毒种。与此同时,段虚主动向秦帅请命,愿率军征讨云州,并点名韩令秋随行。 然而失去触觉的他对外界反应迟钝,连刀锋凌身都难以察觉。此行本就凶险万分,如今更是步步杀机,生死难料。断续出征前夜,天降细雨,赫斯木第一次感受到与丝落在皮肤上的冰凉与轻柔, 欣喜若狂,奔至屋檐下寻他共赏。两人并肩而立,听雨落瓦,看眼角滴珠呈现。这是他重获触觉后最宁静的一刻,也是他们分别前最后的温柔。无声胜有声,情意尽在凝望之间。段旭离去后,秦帅等人开始对赫斯木展开报复。 那名道士与先前的贾斯木暗中勾结,在城中大肆散播谣言,称贾斯木乃招灾引祸的妖孽,当诛之以安民心。可斯木心知这是精心设计的陷害,却也明白自己暂时无法自证清白。他将计就计,主动接受囚禁,踏入大牢 看守孟晚念及段虚昔日恩情,与赫斯木平日善行,不忍见其盟约受难。他彻夜潜入,悄然放走赫斯木。赫斯木离开牢狱,步入城外密林。敏瑞察觉身后有人跟踪他,停下脚步,冷声道,出来吧!道士与贾赫斯木现身,嘴角含笑,步步紧逼。 他们的真正目标并非和思慕本身,而是陈英,那个内心脆弱,极易动摇的少年。他们早已蛊惑其心,交与他一柄利刃,许诺只要夺下和思慕性命攸关的万灵灯,并亲手斩杀他,便可洗清罪孽,重获安宁。

面对作恶多端的幽灵,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可倘若对面站着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呢?前进那把刀,手刃这个恶灵?这是活了四百年的赫斯木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皮肤,什么是呼吸, 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份能连接心底的疼痛。然而,有得就有失,虽然赫斯木拥有了触觉,但也意味着在这十日之内,他身上所有的灵力也全都消失。你又敢对我做什么? 是时候你就都死了时,那便只活十日。可在我们看来,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触觉,如果一旦失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会让你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力度,甚至连手脚都不能呼应?可这些麻烦在段旭眼中却是欣赏,因为这是他距离赫思慕最近的一次, 凭着这份触感,他能体会到他心里感触的时间,能走一遍贺思木之前走过的路。看着蹲在角落抱着兔子的思木,段旭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甚至升起了要与贺思木待一辈子的念头。 自此,两人的世界彻底颠倒。凡间的一切在赫斯木眼中都是惊喜,他到处寻找各种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可没了触觉的断续,就如喝醉酒的公子,不仅路走不稳,甚至对于外界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我听说十指连心, 那我是不是握住了你的心脏?虽然段旭没有回答,可他不自觉握紧的双手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此刻的赫斯木并不会想到,活了四百年的他,居然会同一个凡人互生情愫。生而为零的赫斯木根本就不知情为何物,小时候的他曾看到过父母之间的爱意, 明明不喜欢英律的父亲,却能用笨拙的手为母亲弹琴,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换来母亲一笑。或许这就是凡人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这个世上活着的人,他们敏感而脆弱,你的力量太强大了, 一定要学会理解他们,因为终有一天,你会跟你爹一样,维系灵和人之间的平衡。思慕一直都谨记母亲的话,明明他尝不到甜味,却依然会挥之旁人。明明他看不见颜色,却依然能画出妙笔丹青, 甚至他听不出曲调,但演奏的乐器却比任何人都好听。至于贺思木如此费心学习,都只是为了要好好感受下这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世界。这段时日,思木感知到了不一样的人间,但同样危险也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在那个看似寻常的打春仪式上, 赫斯木却在代表五谷丰登的牛肚子里听到了属于陈英的声音。巧的是,一边的道士声称这里有妖孽出没,并且还一箭救出了陈英。他不是你的小小姐,他是家小家躲在暗处的黑手,只用了一招偷梁换柱, 就让陈英对眼前的小小姐姐产生怀疑。赫斯木被那道士说成是为祸人间的妖孽,并且还闹到了秦帅面前。 当看到那个同自己长得一样的女子时,赫斯木的心里便已经有了对策,那冒牌获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赫小小,是身边的赫斯木想要陷害自己,要不是明风道长相救,恐怕现在的他已 经死在了赫斯木的手中。然而让我们都感到奇怪的是,赫斯木不仅不为自己辩解,还大大方方的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因为他已经知道背后暗害自己的到底是谁。方成 显出真身,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殿下!赫斯木得到触觉这一剧情是白日提灯最戳心的名场面, 也是这位领主从无感永生到鲜活为人的宿命转折点。当他第一次触到温度,摸到脉搏、听见心跳时,那片孤独了四百年的荒漠,终于开出了第一朵名为活着的花。从前的漫长岁月,他看不见世间斑斓, 尝不出酸甜苦辣,听不见人间喧嚣,更感受不到疼痛与温暖。四百年的岁月,于他而言,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白虚无。他伪装成柔弱孤女和小小混迹人间,不是为了体验烟火,而是为了寻找一丝存在的证明。 他渴望触摸阳光的温度,渴望尝到糖的甜味,更渴望感受到心跳的震颤。这些凡人唾手可得的日常,却是他四百年求而不得的奢望。永生,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恩赐,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孤寂。刑法 断续的交换,让思慕在人间得到新生。从麻木冰冷的幽明主宰,到鲜活温暖的人间少女, 贺思木的蜕变,让我们明白,真正的永生不是岁月的永恒,而是感知的鲜活。真正的幸福不是无所不能,而是有人与你共享人间烟火。 当贺思木趴在断续胸膛上听他的心跳时,那不仅是他四百年的渴望成真,更是无数人心中对温暖、对活着、对爱的终极向往。 这一场触觉的觉醒,不仅唤醒了赫斯木,也唤醒了我们。原来活着真好,有人爱真好。哈喽,我是朵朵,关注我,我们下期继续。

村的晚灵灯居然会惧怕破网剑,本尊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让破网剑任你为主! 这个女人叫赫斯木,她是万灵之主,生来不死不灭,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别人活一世,无非爱恨情仇,悲欢离合,而他的兴趣就是游乐人间,像看一场又一场不会停的戏, 谁生谁死谁团圆谁别离,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可偏偏他自己却不懂。因为他生来无感皆失,不知酸甜苦辣,不知冷暖痛痒,不食爱恨悲欢。 别人觉得最珍贵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一样的。他看得见人间万象,却从来没真正感受过人间。世间一直流传颇忘,剑主是唯一能为他解咒,重获无感的人。只是这个传言传了太久,久到连赫斯木自己都快忘了。这 那天,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人间闲逛,可没想到,他却被一个快死的男人死死拉住了一脚。那男人浑身是伤,撑着最后一口气,求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儿子贺思木看着他,语气平静的像在陈述,天气,你伤势过重,必死无疑, 但我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按我的规矩,我抽走你的执念,然后去救你的儿子。男人几乎没有犹豫, 这就是贺思木的规矩,他不白帮忙,他要收走执念。那是一个人活着时最放不下的东西,可能是爱,可能是恨,可能是不甘,也可能是牵挂。他抽走了那个父亲的执念, 也因此越发不明白,明明他自己就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把最后一点机会留给另一个人。但他还是守约了,替那男人救下了他的儿子薛成英。然 然而人刚救下,变故就来了,大梁的军队接管了这座满是尸体的城北,重撤退之前几乎途尽全城,血气未散,哭声还在,地上横着的尸骨多到让人不敢细看。而就在这样的混乱中,赫斯木看到了那把剑。破望剑,那是他姨母留下的东西, 也是传说中可能解开他诅咒的关键。可现在,他尽在一个凡人小将军手里。这一眼让赫斯木都愣住了。于是接下来他的反应很直, 既然剑在他手里,那就先靠近他。为了夺回破望剑,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万灵之主,演技说来就来,前一秒还冷眼看众身,后一秒就把自己演成了乱世里可怜兮兮的弱女子, 被仇人撤退前屠了全城。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他话说的恰到好处,神情也拿捏的刚刚好,而他接近的目标正是那个持剑之人断须贺思木想试探他,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毕竟破望剑不是普通兵器,他三百年未曾认主,如今却落在他手里,这本身就不正常。可他试来试去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困惑,段虚怎么看都只是个凡人,没有异常术法,没有妖异 气息,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历显露出来。可越是这样,越让赫斯木觉得不对,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凭什么拿到破望剑?偏偏此时他附身的这具凡人身体又实在太过虚弱,没 撑多久他就直接晕倒了。肉身倒下之后,赫斯木的灵体离体,在一旁悄悄观察段虚,他盯着那把剑,也盯着这个人。三百年未曾认主的破网剑, 你会是剑主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一个凡人。等到赫小小这具身体恢复一些后,赫斯木再次附身。他本想继续从段虚身上探消息,可没想到旁边另一个人先一步看出了不对。 那人是梦笑味,他显然对这对来历不明的姐弟并不放心,于是很快试探就来了。他故意拿出吃食,看似随意,实则处处设局。姐姐好算计,北重出了一个酸馅包子,只有北重人才能吃,难怪弟弟会吐呢。姐姐要是怀疑我们姐弟二人直接杀了便是。 酸馅包子既是仇人时,你为何会一眼认出?这一来一回刀光没有见血,可气氛已经绷紧, 宋小卫试探不出他们是不是探子,也就只能暂时压下疑心,改为暗中监视。而赫斯木呢,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并不在意,他在意的还是断须以及那把剑。接着他又看到了薛辰英。这个被他救下来的少年,对食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珍惜, 狼吞虎咽,像每一口都在和命运抢。赫斯木见状,便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他。这不是因为他心软,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觉得,只是对他而言,所有食物都没有区别,反正他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可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倒像是他难得的体贴。 后来薛成要埋父亲,一个小小的少年拿着工具挖了半天,地面几乎没什么变化,他一边挖一边撑着,像是只要自己不停下,悲伤就不会真正压下来。特斯木看不下去了,他直接动手,利落的挖出一个大坑,连墓碑都顺手给写好了。做完这些,他还一本正经的问,薛成一,你爹都已经埋了,你 哭他做什么?该是他哭你才是,他已经了却,此生再无牵挂,留你一个小家伙在这边官乱世孑然一身的活下去,怎看都是难,比较惨。这话听起来冷,很冷,可也正因为太冷,反而显得他和人间隔着一道深渊。他不是故意残忍,他是真的不懂, 不懂为什么失去亲人会哭,也不懂为什么活着的人反而比死去的人更难熬。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了一件很像神迹的事。他为那些死去的人影零百指纷飞之间,他施法将他们化成蝴蝶,一只只蝴蝶盘旋在残城之中,向王者归来,向亲人回望。 于是那些失去家人的人都以为是故人回来看他们了。在那样的乱世废墟里,这是极少见的一点温柔。而这一幕也让段虚注意到了他,他开始好奇,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身上似乎总有一些说不清的地方。巧的是,赫斯木也正等着他送上门来。他需要确认一件事,破望剑到底有没有认段虚为主。于是他故意操控小兵去挑衅段虚,本想着借机逼他出手,结果现实很直接,那小兵被碾压的毫无还 还手之力,段旭甚至连剑都没拔就把人打得落荒而逃。没办法,贺思木只能换个方式继续试。这一次,他带着薛承瑛去道谢,名义上是感谢救命之恩,实际上还是靠近他。将军为民,赫赫飒爽英姿, 小女子早就亲慕不已了。这话乍一听挺像那么回事,可问题是演的太快,破绽也很快。那我叫什么名字? 赫斯木一下卡住,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还说一见钟情,这就很尴尬了。而段旭也立刻看出他这份喜欢多半是假的。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拆穿,还是主动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名和字,我叫段旭,风郎峥嵘的峥字顺熙。 可就在这一刻,变故再起,有人偷袭段旭,对方出手极快,明显就是奔着命来的。然而赫斯木只是看了一眼那一眼,但 这近乎压迫的威势。而段旭也在这时终于拔出了破网剑,危险被当场杜绝。也正是在这一瞬间,贺思木确认了一件事,破网剑真的认他为主了。为了继续留在段旭身边,他开始装弱,说自己和薛辰英流离失所,没有家人,无家可归。再加上天快下雪了,若无人收留,他们 恐怕难熬过去。结果毫不意外,段旭答应了。这个男人明明身处乱世,却依旧心软的很。而对贺思木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于是接下来的路上,他的观察一刻也没有停止。 他始终想不明白,段旭没有术法,没有惊人的灵力,就是一个凡人,那破望剑凭什么选他?他何德何能配拥有这把剑?就在这时,天上忽然飘雪,而这场雪恰恰是在贺思木观过天象之后来的,这 让段旭对他又多了一分好奇。再然后,他把自己的围帽给了他,担心他身体虚弱,若再受寒可能又会晕倒。可这样的关心落在赫斯木身上,却显得格外陌生。 不懂他不懂凡人为何总会因为一点情绪就去在意另一个人的冷暖。毕竟对他来说,他生来就不知冷暖,众生于他本该都只是尘埃。可越靠近,他越想弄清楚段虚,于是他去查他的底细。这一查,还真查出不少东西。原来段家三代翰林,又是皇亲国戚,是标准的世家门第段。 段虚本人前年高中榜眼,深得当朝丞相器重。按理说这样的人该走的是文成之路,可如今他却成了边关武将。为什么?答案很快浮出水面,朝中有一个和他同年极地的死敌,状元方仙。也正是此人连番谈和,才逼得段虚不得不弃文从武,被派到边关来。 听到这里,赫思木立刻意识到另一件事,破望剑选中的很可能是个将死之人。文成出身被逼从军,朝中有敌 官有险,乱世之下他父辈受敌,怎么看都活不长。而这反倒让赫斯木伸出一个打算,他一向有自己的规矩,既然段旭终归要死,那不如趁他还活着,问清他的心愿,等替他岁愿之后,再在他死后顺理成章拿回破望剑。计划听起来很合理, 甚至可以说相当符合他一贯的行事方式。可偏偏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出现了,他的万灵灯居然会惧怕破望剑?这一下连赫斯木都被刺到了。万灵灯是什么?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力量的一部分,是连万灵都要敬畏的存在。 可现在,他竟然在一把剑面前退缩,这对赫斯木来说不是意外,这是冒犯,他无法容忍。也因此,他对断须的兴趣彻底变成了执拗,他 要亲眼看看这个凡人究竟有什么本事。于是下一刻,他直接出手。没有铺垫也没有犹豫,赫斯木冰封了段虚的身体,寒意瞬间蔓延,像是连骨血都能冻住。他要看的不是他现在的狼狈,而是他在绝境之下究竟要怎么破局。他想知道破望剑为何认他, 他想知道自己一直寻找的解咒之人,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凡人,更想知道自己失去多年的感知,会不会真的因为他出现转机。说到底,赫斯木看似是在逼断虚,可其实他更像是在逼一个答案。 活了太久,强大太久,冷眼旁观太久。他从不在意谁生谁死,也不在意谁爱谁恨,可偏偏破望剑的出现,让他第一次真正停下来看一个人。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一个凡人。一个被朝堂算计,被边关吞没,明知命不长久,却依旧会把为貌递给别人的凡人。这样的对比本身就很有意思。 一个不懂人心的神,遇上一个注定短命的人,一个生来失去感知,一个活在世间风雪之中,命运把他们拉到一起, 显然不会只是为了让他看一眼就走。贺思木本来只是来拿回破望剑,可现在他想知道的越来越多。他想知道段旭为何能成为剑主,想知道这个凡人身上究竟藏着什么连他都看不透的东西, 更想知道那个早已被他淡忘的传言,会不会在这个人身上成真。而段旭呢?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时而古怪,时而冷淡的女子, 根本不是寻常人。他是万灵之主,也是一个正在慢慢被他撬动命运的人。本以为这只是他在人间随手翻开的一页,万万没想到,这一页尽可能写着他此生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