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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听到一句话,妻子要顺服丈夫,丈夫要爱妻子。很多家人一听就皱眉。说实话,我也曾特别反感那个顺服的要求,听着就委屈。反感是因为啊,他都这样了,凭什么还要我顺服? 他都那样了,我拿什么去爱他?后来才知道,这话不是建议,而是婚姻的根基。我们以前嘴上不说不信,但心里不服啊,总觉得凭什么要我先低头呢? 结果话越来越少,心越来越远。经历了这些才明白,顺服不是看丈夫厉不厉害,而是我知道,这是我作为妻子的本分。爱,也不是等他完美才付出, 而是我明白,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在我最脆弱,最不像样,甚至是难相处的时候,他依然选择爱我,不是因为我好,在我搞砸了扛不住。最不像丈夫的时候,他依然选择尊重我, 不是因为我配的,是因为我们试过,谁也不肯先低头。结果家不成家,心越来越远。这才明白了,只有个守本分,家才稳得住。以前总想你先改 才懂,现在才懂,我先站稳,家就稳了。总得有人先走出这个死胡同,别等对方配得才去爱,别因自己委屈就收回尊重。个人守住自己的本分,家才有平安。在关系里,先做那个愿意的人吧,相信我们,你迈出这一步,路就开了。

老公凭什么要宠老婆?就凭你只给一颗种子,他却怀胎十月负重跋涉。就凭你仅贡献一个细胞,他却脏器一味鼓开食指。 就凭他剖腹七层受尽磨难顺产痛彻心扉,孩子却随你姓。就凭他肚皮爬满妊娠纹,容颜走形不再年轻。就凭他夜夜起身喂奶熬得身心憔悴。传承问题, 这份深情恩情,一辈子都偿还不起。男人此生若不懂得心疼宠爱妻子,世间便再也不值得你真心去珍惜。

我问我女儿,我说你为什么不要小孩?就是他明确表示我不会要小孩。我说为什么平时他都不说,他觉得很辛苦,没必要什么的,这个那个,然后他忽然这次就掉眼泪了。他说,我有没有做过小孩? 我没有做过小孩。因为我从小作为你的倾听者,所以我要保护你,我要照顾你,我做了你的妈妈,我没有机会做一个下坡打滚,真的被人无条件宠爱着的小孩,我凭什么要给下面那个人?我都没做过,我凭什么要给他?他说这句话以后,然后我马上回到,哎,他为什么做我的妈妈?我有没有做过小孩?我发现 为什么我也没做过,因为我一直作为我妈妈的倾听者。我妈妈这一辈子是一个非常勤勤恳恳,懂事付出,他只把一辈子的埋怨告诉我一个人, 所以我就特别心疼她。我一路看过来,我妈妈吃过所有的苦,我对她没有一句指摘和抱怨,我就知道在我这,我全然允许我妈我接受她的一切,所以我去心疼她,照顾她。我把无条件的爱全部给了我妈妈。 后来我有一次听一位心理老师讲,你知道吗?妈妈对孩子的爱,就像孩子说,妈,我就想要天上的那颗星星,他妈真想去给他摘,尽管没这个能力,但妈妈那份心就是,我要给你,这就是无条件的爱。那我想我会吗?不会。对我女儿不会,但对一个人会。对我妈,我绝对会,他想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他,因为我知道他有多不容易。然后我女儿就做了这样的角色, 他也这样无条件的爱我,但是他并没有得到我对他无条件的爱,我们都向上给予了,因为我们看到了上一代人的不容易,所以呢,大家都没有机会做小孩,也都没有被无条件的爱过,所以后面也不会给自己的孩子,至少没有这个能力。在看到之前,所以我就会发现孩子说的这个真的很对,就没有机会好好爱他,然后他也没得到这个, 所以他是委屈的。他跟我说现在吗?现在我决定重新养育我自己,好好爱我自己,所以当我没有那个能力之前,我先不盲目的选择结婚生子,因为我没有能力,我这样我要全部奉献,牺牲我自己,我把我自己重新养一遍,等那时候我如果有能力了,我再要不迟,如果没有能力,我先不蒙头蒙脑的先扎进去,后来我说可以的,我支持你, 所以现在就选择我回到妈妈的位置,他回到孩子的位置,对,角色以前有点换掉了,所以就小时候一路转过来再看。其实没有给孩子什么,就是真正关心这个小生命怎么了, 而是就像是一个个目标那样,像教导主任一样,带着一关一关的过。对,所以就一个一个 kpi 的 去完成孩子,就跟这次你说孩子们 我还有哪做的?以前有没有什么事,你是想让人表扬你,结果人就又给你来个,人家这是什么心情特别好的问题?我当时呢,我以为我会没事,那我当时挂脸了,哈哈哈,还是没修好,我想端庄来的,我端庄不住了,但我也很高兴,我想过去的我,我可能还继续装,能装住,这就是为什么说假的地方。过去这次我跟孩子们说,我说我不舒服, 说我难受,因为两人说的远不止一次,说了一大堆就特丢人,而且我觉得一点不起眼的小事,但孩子们就在那里面看到了一个不真实的,虚伪的、攀比的,且后面虚荣心很强的,且没有达成自己人生目标,在孩子身上暗戳戳存有期待的那个。妈妈, 我觉得汤雅,今天你应该感到高兴,最重要的是今天孩子二十多岁了,坐在这跟你能够讲就是穿越,而且有勇气跟我说真话,你听不了,他不会讲的,是的,再说我们谁上了就会当妈呀。 我想说都不是我之前想的那个样子,但我也特开心,就是现在终于有人可以对我说真心话了。两个女儿告诉我,多年前一直这样做,对他们那一件件小事,当时她的内心就是觉得,哦妈一点都不爱我,妈觉得我一点都不行,就是这些东西。 今天终于妈妈有能力听这个,我有机会在有生之年跟我妈说这个,我们达成和解,所以现场我跟孩子说的是我说很难受,我说我也有点生气,也有点委屈,但是我很高兴, 这个是真的,就是高兴妈妈终于有一天有能力听你们说这些,而且你们还愿意对我说这些。最后旅行结束的时候,我说我这辈子怎么全是缺点啊,你们说完了不是就这样的我,你们还爱我吗?然后我女儿说,就是因为爱你,之前怕伤了你,不敢跟你说真话, 现在也因为爱你,所以你要问真的爱你,想让你更好,就跟你真的说真话,而且特别高兴,妈你现在能听了,而且你也没有装作没事,你就把你的感受告诉我们,我们也知道, 我说,但是你别忘了你妈有一大堆优点呢。我说现在来说那些,然后俩人也说,然后最后我就跟孩子们说什么呢?我说其实也难受,然后也开心。但是还有一点就是说妈妈那么多年前听起来做了很多教育方面失败的事,不堪的事,但是妈也原谅了个自己,不管你们原谅不原谅我,原谅自己 太重要了。我说因为妈那时候的生命状态已经把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但我只会那些以为那就是好的,因为我也没有被好好的,好好无条件的爱的养大过, 我没有体感,我没有收到过,我也不会,所以一路磕磕绊绊走到这,那时候妈有的都给了,所以做的不好,我很抱歉,以后能改的,妈好好做我也愿意,但之前的那个自己我放过,我自己我不会停在那。其实你认真捋一捋,几代人之间恐怕很多角色错位的地方, 我会觉得有的时候我们也不一定把所有的现在的问题都归咎到原生家庭造成的,好像我们这辈子就被这么定掉了。因为你不可逆嘛, 对你女儿说重新养育,重新养育是真的非常对自己负责的一种方式。是的,而且就是我其实特别不主张把所有的事情归咎于原生家庭,为什么?那我们就把自己卡在那里好了,因为我这样是因为原生家庭造成的,我就可以把责任推给你,我自己不再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还是不敢面对自己,就像翠翠说的,过去的事情不可逆,而且那一代的父母就像我做妈妈, 我给了我的全部,我也不一定做好了,但是那就是我的全部,我妈妈也一样。所以就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一代一代在成长,但是我们要看到问题。对对对对, 看到问题以后不是说归咎责任,给原生家庭看见接纳改变,看见接纳,然后去理解,对,理解自己,理解爸妈,然后往前走。你今天下午说的那个是看见面对,接受、处理、放下,对。

人生第一课,不要对短暂陪伴你的人执念太深哦!人生第二课,不要对放弃你的人心怀期待。人生第三课,不要卑微的求别人给予你的爱。 人生第四课,不要急于选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人生第五课,爱人先爱己!


历史书上,他被定位妖妃,善妒狠辣,残害皇室,后宫祸水。可你想过没,一个六岁入宫的小女孩,在深宫里活了五十多年,他的一生真的只是一个妖字就能说的尽吗?六岁那年,父亲获罪嫁到中洛,范贞儿被带到宫里, 他在孙太后身边学会了规矩,学会了隐忍,如果没有意外,他会熬到二十五岁方出宫嫁人,或者一脸草席,了却一生。 可土木堡之变,皇帝被俘,两岁的太子朱建申无人可拖,孙太后便把他派去照料这个年幼的孩子。警太三年,太子被废,五岁的朱建申被赶到冷宫, 身边的太监、宫女散的一干二净,只有万贞儿没走。冬天没有炭火,他用体温给他取暖,夜里孩子哭,他就抱着他在屋里不停的走。他护着他,像一只老母鸡,护着一只不属于他的雏鸟。那时候他是没有杂念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爱情?他只是觉得孩子可怜,受太后所托,不能负了他。 可那个孩子不这么想,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所有人都逼他如瘟疫,只有这个姑姑始终在。他是母亲,是姐姐,是玩伴,是他全部的世界。一个孩子在那样的绝境里,把全部的情感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这种情感会变成一种水也拆不开的东西。后来他登基做了皇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立他为皇后。群臣反对,太后反对,天下人都觉得荒唐。他比他大十七岁,出身低贱,如何母仪天下,他拗不过,只好封他为贵妃,另立了无事做皇后, 可他夜夜只找万贵妃。后来皇后寻了个由头杖责了万之二,他一怒之下竟废了皇后。 周太后曾经问他,他到底哪里好?他沉默了很久,说,必抚摸吾安之,不再冒也。每次他抚摸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心安,这和容貌无关。 一个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他偏偏只认准了一个比他大十七岁的女人,因为只有他在他身边,他才能安。这份安是五岁那年在冷宫里他用体温暖出来的,是无数次噩梦惊醒时他哼着小调哄出来的。这样的东西,天底下没有其他女子能替代。 至于史书上那些关于他残害皇室的记载,最早出现在万历年间的野史里,到了清朝修明史时,又原封不动的抄了进去。但我想,一个三十七岁生下皇子不到一年又失去孩子的母亲,他的心里是痛的。 除了皇帝的宠爱,他身后空无一人。一个女人在深宫里,若说不曾用过手段,反倒有些不真实。 可我总不愿意把他想的太坏,一个在绝境里还能把皇帝教导的如此宽厚仁慈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呢? 成化二十三年春天,五十八岁的万芝尔病逝。朱建申听到消息,悲痛到万分已去,无依不就矣。那一年的八月,他真的跟着去了。从两岁到四十一岁, 他生命里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他。他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他最后以皇后之礼为他下葬,他活着的时候没能坐上,皇后死后,他给了他。有时候我在想, 当年那个六岁的小女孩第一次懵懵懂懂的跨过那道朱红色门槛时,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等待他的是五十多年的神功岁月,后世千般骂名,和一个皇帝纠缠一生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