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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朝,如果让你按照二品大员的作息时间生活一天是什么体验?凌晨两点半你就起床了。北京凌晨的温度常常在零下十度左右, 没有暖气,没有保温设备,你不能有丝毫的起床气,因为留给你准备的时间非常紧张。洗漱完毕后,你需要穿戴朝服。作为二品大员,你的官帽顶端有一颗璀璨的红珊瑚,补服上绣着锦缎的图案。 这套行头重达十几斤,穿在身上既不保暖,又严重限制了活动。你喝下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这是你一上午唯一的能量来源。凌晨三点, 你走出府邸,门外一辆由骡子拉着的带棚木车已经备好,车轮碾压在京城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车厢内四面漏风,你只能紧紧裹着狐皮大袄。凌晨五点,骡车在东华门外停下, 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和你一样的高官,此时距离皇帝接见臣下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被称为带漏。紫禁城外设有朝防,供官员们避风取暖。早晨六点,宫门大开, 你跟随人流,按照品级排好队列,低着头走入紫禁城。今天,你需要向皇帝单独奏报国家财政钱粮的事务。清代的君臣关系相比明朝更加森严, 臣子在皇帝面前自称奴才或微臣,且必须全程跪着回话。你用标准的官场话术 讲江南水灾影响、曹运、户部如何调配邻省钱粮、补足亏空的过程娓娓道来。听到上方传来一声知道了,你这才如释重负,磕头谢恩, 倒退着西行几步才敢站起身退下。上午九点,从紫禁城出来后,你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你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往位于大清门东侧的互不衙门。到了衙门的第一件事是点卯。作为二品互不侍郎, 你要先去拜见你的顶头上司,互补上书。在早会上,各位堂官依次落座,听取下属各司官的汇报,桌子上堆满了来自全国各地关于税收延误、徕运驻钱的公文。 开完会回到你自己的签押房后,真正的挑战来了。清代的官僚体系中有一个极其特殊的群体,虚利,也就是办事员。作为二品大员,你是科举出身,饱读诗书, 但你并不精通复杂的会计账目和繁杂的法律条文,而那些没有品级的续利 却世代把持着具体的业务操作。午饭时间,衙门里会提供一顿简单的工作餐,通常是一碗卤煮再配两个火,烧好一点的时候会有全聚德烤鸭,你通常只是匆匆扒上几口,因为下午的时间 你需要写折子。你深知当今皇上厌恶浮夸,于是字斟句酌,引经据典,既要说明严正积弊,又要提出稳妥的改革方案, 还要表现出自己对皇上的忠诚。草稿写好后,由专门的书办进行腾抄,腾抄完毕,你必须逐字逐句的叫对。下午四点左右,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但对于二品大员来说,下班并不意味着休息。你刚出衙门,管家就递上了一长串今天的请柬和拜帖。在清代,官场,人情世故是维系权力的润滑剂。今天晚上, 同年的进士升任了督察院左副督狱史。在琉璃厂的著名馆子广和居设宴, 你登上了去往酒楼的马车,席间共酬交错,表面上是诗词唱和品鉴古玩字画,暗地里 却在进行着利益交换和人事安排的试探。吃完饭后回到府邸,管家悄悄递上一份礼单和几张银票。这是两广督都派人送来的探镜, 还有胡广巡抚送来的节礼。清代经官的俸禄极低,二品文官正奉一年不过一百多两银子和一百多壶米。虽然雍正时期实行了养廉银制度, 但主要倾斜于地方官,经官依然清苦,因此,地方官向经官进贡成为了公开的秘密。晚上七八点,你来到了书房, 你的书案上放着明天需要批复的公文副本,你点亮一盏油灯,开始复盘这一天的得失。大约晚上十点半,你吹灭了油灯,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你必须得睡了,因为再过几个小时,重复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年大人,福晋说让您起来,为什么堂堂四川巡抚,朝廷二品大员,封疆大丽,就这么一直跪着?原来年庚尧进京不但没提前告诉四爷,也没先来雍王府请安,而是直接去找了十四爷和八爷。 四爷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看来这人眼里还有没有这个主子了。老四转身就去上书房,把那份推荐年更瑶做陕甘督署的奏报直接抽了出来,撂下话,年更瑶出任陕甘督署的事还要在意,等我和上书房商量以后再定。 而此时还在八爷府里做客的年更窑,满心以为这陕甘督都的位子全靠八爷和老十四在背后使计,所以进今后才赶紧先拜会这两位。可他哪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老四设的局。就在他向八爷和十四爷连连道谢的时候,八爷的手下人匆匆进来传话, 刚才四爷到利部把奏报年大人出任陕甘督的那张文书拿走,说是还要和上书房商量以后再递。八爷和老十四同时转头叮嘱年更瑶。他们都没想到,年更瑶连自己主子都没见,就敢先往这儿跑。年更瑶脸上挂不住,只好低头喝了口茶掩饰尴尬。燕公, 到今后你还没有见过四爷吧?哎哈,那你快去吧。哎!于是年更瑶就直挺挺跪在了老四的书房门外,可老四偏不开门, 府里的下人们看见这一幕,都在一旁悄悄议论,总管高无庸赶紧过来把看热闹的下人都赶开了。他走进年更瑶,轻声告知府邸,让他掀起来,待会再进去找四爷。话虽如此,可没见到四爷, 年更瑶哪敢起身?他心里清楚,虽说八爷十四爷也是主子,但真正捏着他虔诚性命的人只有四爷。 此时房里老四正和乌斯道对坐下棋,最难熬的要数年秋月了,他是年更瑶的亲妹妹,老四心里有气,自然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当年秋月默默端茶进来时,老四只冷冷哼了一声,示意他走远点。乌斯道见气氛凝重,便接过茶盏让秋月先退下。 正好这时四福晋也找了过来,他是来替年更瑶说情的,看来年更瑶平时往福晋那送的礼还真没白费心思,福晋吉祥,嗯?你怎么到这来了?什么事弄得年更瑶跪在那一个下午了? 人家虽说是我们府上出气的包阴奴才,这会也是朝廷的大员了,犯了什么事你不会当着面教训他?我没有这样的包阴奴才。 你说的对啊,他现在是四川巡抚,听说还要升什么陕甘督都不得了啊。他在外面是开牙见斧,七聚八坐进了京,那也是一方诸侯,哼,自然有办不完的差事,做不完的应酬。 你问过他没有啊,昨天就进了京,为什么今天下午才来啊?天可怜见,他心里边就没有我这个主子,我哪里还敢认他这个奴才, 我又没叫他跪在那叫他走。这番计划吓得旁边的年秋月脸色发白,一个劲的搓着衣角坐立不安。乌斯道站在一旁也只是静静看着,没有作声。夜深了,老四见年更瑶还直挺挺跪在门外,便决定去给他的台阶下,顺便也让这个奴才好好领教下主子的脾气。 奴才年更瑶叩见主子,呦呵,这不是年大人吗?几时进的经啊?公事都办完了啊,快起来,我怎么收得起你的头啊,别折死你四爷。

于成龙,你也别太得意,会有人替我慢慢收拾你的,你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罗城! 大胆!你能想到土匪头子谢德昌死到临头了竟还敢如此嚣张吗?当过土匪的应该都清楚,他到现在还笃定柳成香身蓝大星会保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蓝大星安然无恙,就一定会替自己收拾于成龙。 可谢德昌做梦都想不到,罗城县县城胡安之在周瑞河的审讯下早就把他卖的干干净净,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和谢德昌蓝大星官匪勾结为非作歹的全部实情。而此时胡安之的供词正在送往柳城县的路上,谢德昌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做着美梦。 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一句你想知道的话,你会说的,你什么都会说,于成龙也太小看我了吧,玩江湖也太嫩了!谢德昌的嚣张话语刚说完,于成龙就转头和柳城之线屈九万商量要对谢德昌动行逼供,可还没等屈九万点头同意, 余成龙就直接下令让雷翠亭上刑。谢德昌看着台上的曲九万当场一脸茫然,他满眼渴望盼着曲九万能站出来救自己。可曲九万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敢胡乱插手,只能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看着于大人,要不审审再用刑?而另一边的蓝大星也很快收到了下人传来的消息。蓝大星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谢德昌被于成龙抓住,不用动刑也肯定会把所有事情都招出来。而他自己一旦被于成龙揪出来,必定是死路一条,毫无生机。杀害罗成之线,我送他五万两银的贿赂,七九万的事不等于成龙用刑,他就全都会说出来, 眼下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曲九万,只有曲九万能救我们家呀!而胜券在握的余成龙在大唐之上当即要给谢德昌点颜色看看,毕竟当初他历经千辛万苦赶往罗城,谢德昌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劫走的官印官府。余成龙心里清楚,不利用一点手段, 谢德昌是绝对不会开口招供的。紧接着他再次下令让雷翠亭准备动刑。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静阳匆匆赶来,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是胡安之的供词,他全部都招了。胡安之的供词终于送到了,经两位知县当场核对,确认毫无问题。屈九万见状再也不敢推诟, 只能下令将自己的县城留清河拿下。随后雷翠亭带人抓捕兰大兴归案,速速前往柳城兰大兴家,把兰大兴给我押到。这是兰大兴这边刚交代完家里的后事, 雷翠亭就带着人气势汹汹杀到了他的山庄,没等兰大兴反应过来,就被雷翠亭押着直奔柳城县衙。兰大兴刚被带到大堂,虞成龙就迫不及待要给他动刑。一旁的谢德昌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慌了神,我找,我什么都找!果然不出兰大兴所料,看到兰大兴被抓,谢德昌彻底没了底气, 当即表示愿意招供所有罪行。上一任的罗成王之前就是兰大兴雇杀他,杀他不是我的本意,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继续交代,我刚夺到柳城县的时候,我给曲大人送过五万两银子。于成龙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十分震惊,当即质问兰大兴,谢德昌招供的是不是事情。可让于成龙万万没想到的是,兰大兴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 不管于成龙怎么审问,他都一言不发。而此时的曲九万见状,顿时信心大增,立马转头反问谢德昌,说自己收了他五万两银子, 有谁能证明?能拿出证据吗?当然,谢德昌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因为当初贿赂屈九万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而且屈九万早就察觉到事情要败露,提前就把那五万两银票烧成了灰烬。余成龙看着眼前的僵局也没了办法,只能下令将谢德昌、蓝大星等四位重犯全部押回罗成处置。至于屈九万是否真的收受了五万两银子, 谁也没有证据,也只能睁眼瞎了。而屈九万的侥幸逃脱,也为日后埋下了致命隐患。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这个蓝大星是个了不起的人呐!这个我还是看得出来,蓝大星的确是条汉子,蓝大星非常聪明,看事情透彻,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承人送谢德昌五万两银票的事情吗?

首位公子,九股占六,命格清正日后官制太少,一方尾骨相稳不稳,才绝必精透正骨商皆能从容周旋,只是命格稍敛,中微不长富时钱。第二人,九股占七,正商接通,可任布政史司副职,难掌大权。第三人,九股占四,主限级实职,不可贪财, 欠时断命,分毫不差。 第一人,九股占六,官至太守股,不配商求财,街坊必败。第二人,九股占七,可任布政使司副职,男掌占实职,切记不可贪财。第四人乃富贵骨相,无官命格,只宜经商,切勿从政。近日要选数名女官。

这个男人弯腰捡起一粒米,竟直接撕开了大清朝皇家粮仓的惊天贪腐黑幕!这是大清朝规矩最严苛的皇家粮仓验粮现场。 只见验粮官掏出一根特制的铁签,抬手就插进了旁边封存完好的粮袋。抽出铁签带出粮食后,他先闻有没有霉味、湿气,再用指尖捏碎,检查 颗粒够不够饱满,最后挑出一粒米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确认粮食没有问题后,验粮官才把嚼过的米粒吐进托盘里。可就在这时, 米汝成突然弯下了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一粒米,缓缓起身把米粒丢回了托盘。就连半粒粮食都不允许,有半分浪费。整套验仓流程走完后,米汝成交代手下三天后开窗通风,转身离开了粮仓。 可等米乳城刚走出粮仓大门,两个小兵立刻铺开一块黄布,等米乳城坐下后,脱掉了他的两只官靴,用力反复抖动,确认靴子里没有夹带半粒粮食,才算彻底完成了整套验粮流程。可就是这太过一帆风顺的验粮过程, 却让米乳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来他为了这次突击验粮,早就布下了声东击西的计谋。 先是故意带人大张旗鼓赶往兴平仓,等消息传到仓场督苗宗书耳朵里,他在突然半路调转方向,直接杀回了南新仓。 本想来个出其不意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苗宗书早就识破了他的计谋,提前安排仓场监督王连生做好了万全准备,才让整个验粮过程找不出半点破绽。不死心的米汝城当即决定转头去临近的几个粮仓继续突击检查, 可他刚走到半路,就突然闻到了一股酒气。要知道这可是乾隆皇帝亲授的皇家粮仓,但凡出一点差错,在场所有人都要掉脑袋。皇上的粮仓只要出现一丁点差错, 皇上第一个要杀的不是你们,是我!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都不敢出声。为了敲打众人,米汝成当场就向仓长监督王连生问罪。可王连生竟然睁眼说瞎话, 狡辩说自己根本没闻到什么酒味,米乳城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关,说,你们谁在这堂堂皇家粮仓的门沿上喝酒了?话音刚落, 一个小兵突然浑身一颤站了出来。他想起姐姐刚给他送了一坛酒酿园子,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米乳城就到了。这股酒气肯定就是从园子里散出来的,可粮仓规矩写的明明白白,但凡跟酒沾边的东西都不能带进粮仓,否则就是触犯了大清律令。 小兵当场就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我该走,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大人了!旁边的王连生为了甩锅,当场就把火气全洒在这小兵身上, 又对着倒地的小兵一顿猛踹。听着小兵被打的鬼哭狼嚎,米汝成于心不忍,叫停了王连生。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坏了规矩的小兵,日后竟会成为撕开粮仓贪腐案的关键线索。等米汝成检查完粮仓,就看到了让他心头一阵的一幕。 粮仓门外的角落里居然关着一大群不停喊冤的人,这些人全都是被指控在粮食上造假的人,是仓长督都苗宗书下令把他们关在这里, 三天后就要关进大牢,用来震慑其他想要动手脚的人。可就在米汝城走到最后一个犯人面前时,他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个人居然就是刚才那个带酒酿园子的小兵。更让米汝城震惊的是, 其他犯人都在拼命喊冤,只有这个小兵不仅不喊冤,反而还主动低头认罪。米汝成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场就对着小兵开始了试探。本官问你, 这些喊冤之人果真如他们所说,没有掺杂是假吗?可他这话刚问出口,旁边的王连生突然抢着出声打断,瞬间就引起了米汝成的强烈怀疑。很明显,王连生就是想隐瞒什么。小兵见状也反应过来, 赶紧凑上钱给米汝城说出了惊天秘密。他说这些被关的人根本不是第一次被抓,有好几个晚上他都亲眼看到这群人赶着马车拉着白灰和沙子往粮仓里搬。米汝城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藏着天大的猫腻, 可他并没有当场拆穿,只是叮嘱小兵,等到行不过审的时候,一定要如实照说,我一定 如实照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验仓工作到此结束时,谁也没想到米汝城下一秒就改了行程。 恭喜大人回府哦,去复兴仓,王连生你也跟上来吧!听到这话的王连生瞬间脸色煞白,当场就慌了神。等一行人来到城门口时,米汝城直接下令改道去东便门外的御风仓。王连生当场就蒙了,明明刚才说好了要去复兴仓,怎么 谁不踏实了?王连生急的满头大汗,再让米汝城这么一路查下去,官仓里贪污造假的事迟早要彻底败露。 眼下,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去报信,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米汝城往前走。等众人赶到东遍门外的御风仓时,王连生终于找到机会,想要开溜报信。可他没想到,米汝城早就把他盯的死死的。 为了让王连生彻底断了报信的念头,米汝城直接叫来官差把他看住,连仓库的大门都不许他靠近半步。而一切也正如米汝城预料的一样,在这座御风仓里,他即将亲眼看到大清朝最黑暗的粮食造假现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扇舱门背后藏着的不仅是滔天的贪腐黑幕,更是他无穷无尽麻烦的开始。

中国历史上竟有这样的魔幻人物,朝堂上百官骂他是搜刮民知的蛀虫,民间民谣把他劈的一文不值,可康熙皇帝却把他宠上天,两次罢官,又两次召回,连南巡都要带着他,甚至直言,朕离不开高士奇。 高士奇就是个实打实的寒门穷书生,当初揣着几两银子闯京城,住的是破庙,吃的是康宴菜,连科举功名都没有,堪称三无人员。可。 可就是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居然硬生生闯进了康熙的视野,一路做到了二品大员,这逆袭之路比爽文还离谱吧?更让人费解的是,弹劾他的奏折堆的能塞满屋子,说他受贿数万,劫党营私,证据看着铁证如山, 可康熙每次都是象征性伐一下,转头就给他官复原职,甚至还私下赏赐金银珠宝, 觉得古代奸臣必定没有真才实学,全靠溜须拍马。但你知道吗?高士奇的学问在当时堪称天花板级别。康熙是出了名的爱读书爱钻研,可遇到京十子集里的疑难问题, 满朝大臣没一个能答上来,没有高士奇能对答如流,甚至引经据典,给出独到见解。 康熙曾说,士奇学问渊博,朕偶有一问,他总能一语点醒,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帝王智囊吗?更绝的是,康熙喜欢书法,高士奇的字写得炉火纯青,皇帝的不少御笔题字 背后都有他悄悄润色的痕迹。康熙边修配文运府康熙字典,高士奇更是核心编纂者,这样的硬实力,可不是光靠哄皇帝开心就能做到的。 高世奇最厉害的不是学问,而是半军如半虎的生存智慧。他深知康熙多疑,从不结党营私,即便位高权重,也始终保持臣子本分,皇帝问什么就答什么,从不越界禁言,被弹劾时不辩解、不抱怨,坦然接受处罚, 反而让康熙觉得他识时务、不贪权,骂他蛊虫的官员,要么是嫉妒他的逆袭,要么是不懂康熙的用人之道。康熙心里跟明镜似的,高世奇或许有贪财的小毛病, 但他无党无派,忠心耿耿,更重要的是他能懂康熙的精神需求。在满朝文武都怕皇帝的时候,只有高世奇能陪他谈学问、聊诗文,成为他的知己。 这不就像现实中那些有争议但有实力的人吗?我们总习惯用非黑即白的眼光看历史人物,觉得要么是完美忠诚,要么是十恶不赦的奸臣。可高士奇告诉我们,历史从来都是复杂的, 一个人可以有缺点,但只要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就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半军如半虎,全凭真功夫。高士奇的双面人生,哪是一句蛀虫就能概括的, 他的逆袭之路,藏着普通人最该学的生存智慧。他的君臣之道,道尽了古代官场的人情世故。

在清朝,如果让你按照二品大员的作息时间生活一天是什么体验?凌晨三点,你在巡抚衙门的大床中醒来。作为掌管一省上千万人口的丰江大丽,你极少有安稳的睡眠。 因为大清的驿站系统是全天候运转的,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随时可能在半夜敲开你衙门的大门。你在仆人的服侍下穿上那件正二品官服,你连洗漱都顾不上,径直走向办公室。 此时你的几位师爷已经在等候了。条案上摆着昨夜刚到的易爆,里面的内容可能瞬间让你血压飙升。 早上六点多,你吃了一碗清淡的鸡汤面,随后巡抚衙门大开,你升堂了。但这绝不是你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审礼老百姓偷鸡摸狗的案子。作为二品巡抚, 你澡堂接见的是各府的知府,这是一场极其耗费心神的官场博弈。底下的官员对你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府台大人,但你心里清楚,他们每个人都在跟你打太极, 你必须在这个大堂上展现出极强的威慑力和洞察力。你不能被他们糊弄,因为一旦年底税收完不成,朝廷不管知县知府的死活, 第一个拿你这个巡抚开刀。上午九点退堂后,你回到签押房,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案卷,你必须带着老花镜亲自阅读那些令人作呕的卷宗。其次是钱粮问题,作为附属省份的巡抚, 你不仅要保证本省的运转,还要把钱支援给穷省或前线常年的贪腐和亏空,让账面千疮百孔。你既要把国库的钱凑齐,又不能把老百姓逼得造反。下午三点多, 你换上武官的行头,骑马前往城外的校场。清代为了防范武将造反,实行以文治武,你一个文官,却是全省律营名义上的最高统帅。除了军队, 更让你头疼的是香身。傍晚回到衙门,你可能还要接待几位本省的大人物,你在他们面前决不能摆出府台大人的架子,反而要指晚辈礼,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喝茶。因为这些人在京城的影响极大,他们的一封私人信件 可能就会引发督察院对你的集体弹劾。晚上七点,吃过晚饭,巡抚衙门大门紧闭, 你终于可以在书房里喘口气了。此时,管家走了进来,向你汇报这个月的进账。作为正二品大员,你每年的工资正凤只有区区一百五十两白银,这点钱连养活你衙门里那几十个师爷和仆人都不够。晚上十点, 你迎来了作为封疆大邑一天中最让你恐惧的特权,写密着你在昏黄的烛光下提笔蘸墨, 这封折子字字句句都关乎身家性命。凌晨一点,你必须要睡了,因为再过两个小时,疲惫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