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谈谈李易云以及其家庭悲剧的我个人的一点看法啊,仅代表我个人看法。李易云呢,是一九七二年出生于中国北京,是当代英文文学当中非常重要的华裔作家之一,以冷静和克制有力的叙式风格组成的。 那么今年二零二六年,李易云凭借万物自然生长获得普利策回忆录和自传奖,他的两个儿子呢,分别在十九岁的时候以及十六岁的时候相距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使得他在作为普利策获奖作家之外呢,又获得了额外的公众关注。 李易云在他的普利策文学奖作品万物自然生长当中,他写了为什么要写这部回忆录, 他在他小儿子选择自杀之后呢,就产生了要从一种彻底接纳的角度来写一本书的这样的一种想法。普利彻官方也指出,这部作品是一部关于失去两个儿子的真实叙述,处理语言,如何面对不可承受之痛的作品,以极其克制和冷静的方式描述悲伤和存在。 李易云的家庭是基因高质家庭的典型代表,而我在这个家庭当中看到的是这个精英阶层背后的那种自恋啊。 李易云同时也有着作家身份的自恋,表达一个家庭的不幸能够成为文学作品当中的深刻与反思,而两个逝去的孩子也成为被观察和理解的对象。 那么李易云作为一个母亲,在观察与救赎之间其实存在了强烈的论理冲突的。其实很多伟大的作家、摄影师、导演、记者,他们确实拥有极强的感知力,他们能够比普通人能够更加精准的捕捉痛苦,能够更加细腻的描写人性当中的裂缝,更冷静的呈现家庭当中的那种窒息感。 但问题也恰恰就在这里啊,他们往往是极致的观察者,却是冷漠的旁观者。他们擅长理解痛苦,却对痛苦无能为力,袖手旁观。一个高敏感高智识的人呢, 他站在显微镜后面,看清了这个家庭当中的一切,谁在压抑,谁在崩溃,谁在沉默,谁在牺牲,谁正在慢慢的死去。但他并没有真正进入到关系去改变他, 他仅仅就是在记录。而这种冷静的某种程度上会让大众感到一种残忍,他的两个孩子其实就是这种情感疏离和冷漠的牺牲品。但在高质家庭当中,对生命意义的自恋理解灌注下,让孩子认为这是一种高贵的命运归宿。 普通人会本能的认为啊,既然你看见孩子的痛苦,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呢?但自恋者的问题是什么?就在于他们把看见本身当做自己的使命, 而于负面事实而不顾,在自己创造的幻想和剧情故事里自我感动。如果你身处过类似的家庭啊,你应该会理解曲叔所描述的这种感受, 你会感受到你的痛苦仿佛能够被父母看见,但是他们不会有任何的作为,他们反而会美化你的痛苦,赋予意义,那这比起那些只伤害而不观察的伤害来讲,更加的残忍。 在我看来,这和鼓励自杀是没有两样的,一旦悲剧发生了,他们只会以受害者身份袒露伤口给大众,来博得大众的同情, 而孩子会成为悲情作品的角色。温尼克特有句名言,无回应处寄绝经。作为亲生父母,仿佛只能看到你在挣扎,在呼喊,但是仅仅只是冷静的看着你, 就算表达出理解和痛苦,但依旧保持着疏离,甚至做出朝着悲剧方向发展的错误回应。那这种家庭的孩子会非常的绝望,从抑郁到禽神,那只是一种必然。 其实很多的伟大的文学也好,纪录片、摄影作品,其实都带着这种隐隐的一种不安感,因为他们的价值有时就是建立在他人的实际痛苦之上的。 同样是获得普利策奖的摄影作品,有一个非常有名,我相信你一定看过书单饥荒,就是那张著名的秃鹫和小女孩的照片。后来社会舆论呢,也一直在追问摄影师凯文卡特,你当时拍完这张照片以后,有没有救那个孩子? 这个问题几乎也变成了对他的灵魂的审判,因为大众会天然的期待,真正的共情不只是记录,还包括要主动去介入。 但现实是,很多的观察者之所以能成为伟大的观察者,就恰恰因为他们会抽离完全沉浸在情绪当中的他们,就无法完成观察。于是某些艺术家、作家、摄影记者,他们会发展出一种特殊的能力,他能够靠近痛苦,但又和痛苦保持距离。 这种能力呢,可能会让他们伟大,但也会让他们非常危险。因为长期处在这种状态当中,人会慢慢的形成一种存在姿态,也等同于一种存在的自恋, 他会越来越像一个旁观人生的人,而不是活在人生里面的人。所以你会发现,有些顶级的创作者,他们极其懂人性,极其懂痛苦,极其会表达,但现实关系当中却异常的梳理。真正的连接,其实不是分析一个人的痛苦,而是要进入他的情绪世界,去承担他,回应他和改变他。 有一些人一生都在精准的描述那种温暖的感受啊,但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给别人递过一件御寒的衣服。 高级的洞察,从来不等于高级的爱。有许多高知识家庭的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有分析,有理解,有反思,甚至有深刻的人性洞察,但缺少温度, 缺少情绪的流动,甚至没有肢体性的陪伴。所以这样的家庭呢,会变成一种高认知,低生命力状态。大家都很清醒,却没有人真正在活着。我是奇叔,陪你走出有目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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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华裔作家李易云的小说啊,或者说他的回忆录,世间万物只是生长,这个我看完了,我觉得他这两个儿子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九岁,先后自杀,我觉得基本上啊,我们可以说破案了。我的结论呢,就是说 李易云和她自己的老公,他们都来自于这种非常的 abusive 的 family, 所以 他们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啊,这导致一个后果,李易云和她的丈夫,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他们就是无法表达情绪, 所以导致了他们在育儿的过程当中,他们在养育自己两个孩子的过程中,他们都没有办法像普通正常的孩子那样,用一种温暖的爱来照顾自己的孩子。他们只能说,嗯,就是说以一种理性客观梳理的方式来养育他们的子女,甚至 他们自己都是逃进了文学里面虚拟的世界里面,来寻求那种活下去的意义。他们也把自己的这种方法用在了育儿上面啊,这导致了他的那个老大文森特 从很小的时候就看了太多的这个文学作品,艺术作品,音乐作品,还有各种思想家的作品,那么就看的过多了,这就不像一个正常孩子的成长轨迹了。这里面第二张我看到一个非常 让我震惊的话,就是他这个大儿子的死啊,就是在他八年级的时候,他申请一个洛杉矶的预科学校,这里边李易云和他一起写进去了一句话,这句话应该是他们引用这个 c s louis 的 一句话,就是说一个 思想家应该在他十四岁之前完成他人生大部分的思考内容啊,这句话我觉得这就是我听到过这本书里面最自恋的一句话。 这个就是我,我想一下啊,我觉得咱们中国的思想家估计只有这个西晋的时候有个叫王弼的,就是他是个天才的少年,他,他实际上二十一岁他就死了啊,他大概就是达到了这里面这个李易云的大儿子,他想要追求这个境界。另外国外的话,我觉得可能德国的什么谢林啊, 书本华呀,可能这少数几个天才少年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其他的很多饲养家我觉得在他们家都活不下来啊。比如说你看这个黑格尔十几岁还在到处看什么花边新闻呢,哈哈,康德小时候很平庸啊, 这个歌德十几岁还还是个恋爱脑,对吧?还在为一些少女而玩自杀什么的,对吧?就是,就根本没有什么这个达到他们要追求的这种十四岁之前完成人生的大部分思考。 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我觉得文森特的死,这个李易云自己他写了一段话,我觉得他这段话从文学上我倒是觉得他写的特别好啊,倒是很准确。我念一下啊,他说 vincent lived flamboyantly and demandingly vincent died because he did not feel that life could meet him 冒号 in poetry in music in beauty in courage in perfection。 好, 我觉得他这段话他自己总结的我觉得特别准确啊,他作为当事人就说文森特为什么死掉了,是因为他希望自己活得绚烂而高级, 这个是刚才我说的这种要达到的这种就是亡避的那种状态,然后文森特死是因为生活让他失望了,从五个维度啊,啊,没有像诗歌一样的,没有像音乐一样的,没有啊,像就是美学一样的,没有像英雄一样的,没有 像完美主义那样的啊,生活呈现给他,那么他失望了以后,我觉得文森特就在十六岁的时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好吧。然后这里面实际上作为李易云他自己在里面写的,他有一张写妈妈的直觉,他说文森特十六岁自杀,他在文森特十岁的时候,他就有预感文森特将会自杀, 他担心了六年,最后还是发生的,他有时候夜间会到文森特的房间去看文森特还在不在啊,这很诡异啊,就说他,他是早就知道他这个老大要自杀,然后他这个老二十九岁自杀,他在,嗯,他这个老二十七岁的时候,他又有这个预感,他老二也要自杀,他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结果 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啊。好吧,这大概就是,嗯,李易云的老大的这个事我是不是就已经啊?说明白了,就说老大的死因源自于他们家族传承的一种自恋 啊,这个自恋就说他们家族,你看李易云这个背景,他的父亲是个核物理学家,他母亲应该是一个中学的班主任啊,他们在北京应该是属于比较啊精英的人群。然后他李易云本人从小是被当成数学的神童来培养的,他一直读大学都是读的理科,他到了美国后来才 改成文学创作。我觉得他们家应该还有很多亲戚都是科学家呀,什么思想家这种啊,导致他们有一种家族传承的高智商的啊,优越感或者自恋,好吧?然后呢,他这个儿子文森特实际上跟老二比起来,他的老大文森特实际上是一个正常人, 从小情感比较丰富,这一点实际上是有点像李易云他本人的。然后呢,这个文森特长大的过程当中,我觉得就是他实际上是可以成长为一个正常的小孩,长大成为一个正常人,但是 为什么他能够自杀?我觉得这个原因那肯定是他的母亲。我觉得李易云第一个他 和他丈夫没有情感上的输出的能力,他只能用理性的,就是指导他的儿子看各种文学名著啊,或者思想家的啊,这个哲学书来取代他的育儿,这是第一点。然后第二点呢,就是当他的儿子表现出来,过早的 进行文学的思考,就是我觉得这个时候,呃,李易云没有及时的介入,他放任了他的儿子。在这个就是文学上,或者说在非理性的这个梦幻世界的追求的这个过程当中,李易云没有打破他儿子在这个方面的自恋 啊,没有告诉他你不是什么文学家,你是个平常人,你不要去追求这种梦幻般的生活,你应该踏踏实实的回来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他黎芸从小的时候看出来他儿子有这个苗头,他就打破他这个自恋,实际上这个文森特是完全可以啊,得以拯救。但是黎芸没怎么做 啊,我觉得李云放任了文森特这个自恋,无限膨胀的这个轨迹,甚至助长了他的自恋,我觉得这是文森特的死因,当然李云自己肯定不知道啊。自己是他的死因,对吧?李云肯定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因为他作为当事人,身在庐山之中 人是不可能看出来自己做的这一切有毛病的。所以说他写的这整个一本书叫世间万物只是生长,我觉得他就是用来自证,就是我觉得我做的都没有错啊,我的儿子只是这样生长,我只是帮他浇了点水 啊,世界万物生长,然后最后他选择死亡,这都是世间万物的规律,我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对吧? 我觉得他整个说就是他的自证,但是他的自证我觉得他只能信服的是他自己和这个普利策讲的这些评委,对吧?对于我们这种旁人,我们看上去就觉得啊,这明显他才是主要的原因,对吧?因为他作为母亲李易云,他自己就是文森特这样的人, 他认为人应该逃避现实的生活,应该躲进文学的、思想的、哲学的世界里面, 对吧?他就认同文森特这样的一种理念,然后认为现实世界是让人失望的,现实世界不像,诗,歌不像,歌不像,呃,音乐不像啊,什么,对吧?这些他向往的完美生活。 所以说我觉得黎芸自己就这样的人,而且他认为他二儿子跟他一样就没有什么毛病,对吧?而且他还认为我们这样做, 实际上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种他们家族传承的自恋。就说我他这里面好像说了一句话,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文森特和詹姆斯,他们选择死亡是一种高贵的死亡的方式 是你们普通人理解不了的好吧,这,这很自恋啊,这我就不说了啊,这文森特的死亡跟他们的自恋和他的母亲没有打破他的自恋有关系。好啊,他这个老二呢,叫 james, 这个就不一样了,他这个老二明显就是自闭症的患者,而且是自闭症普系里面一种比较特殊的,叫天才少年的这种自闭症,对吧?这个是比较罕见的,也就是说他的儿子,你看他两岁的时候,他去读幼儿园,他就能够 过目不忘,所有他翻过的书他都能够过目不忘,而且对于数字数学啊,文字特别敏感,一看就会。而且他这个两三岁的时候,那个校长的这个每天工作的那个工作记录,他拿过来看了一遍,他就全部都已经都能看懂,而且能够背下来。 然后他后来这个他这个儿子好像小学二年级啊,在餐桌上跟他母亲讲话的内容就是说全是量子力学 啊,什么西格斯的波塞子,什么什么啊,然后又开始讲这个遗传生物学,这里面的什么呃,掠食性背狼动物啊,这些专业名词,这都是他自己通过看大百科全书 啊,他已经把这些全部都研究完,就说他已经具备了大学生甚至是研究生的这种水平,而且都是理工科方面的。所以这导致了这个黎芸认为他这个老二,他从小他都理解不了他,他们俩之间不能有正常的沟通,因为我们这个自闭症普系,他还有个名称叫孤独症啊,就说 他们没有正常的与其他人就是交流的方式,不能理解,他们只能看懂理性的文字,至于我们人类的眼神交流啊,这个表情的交流,肢体语言的交流 啊,这些所有非语言的交流他们都理解不了,所以说这导致了他们有很多。嗯,这个陷入了一种他这个儿子自己说的啊,这里面我看到黎雨云写的,他说当他的老二六岁时,他跟 他妈妈说 i'm still suffering from malaria 啊,就是说他这个,我觉得他应该是自己看了相关的大量的诊断书,他六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主要折磨我的是一种病理性的孤独 啊,这个地方他用的这个词就是我们普通人我们都不会用这个 marlo phobe 啊,这个,这个是专业词汇对吧?病理性孤独就说他陷入了一种绝境里面,他无法与人沟沟通。所以说实际上这个李易云当时是让他有有其他的心理专家给他建议,就是不行,你这孩子就送到 大学里面去,就是十岁就送到大学,让他以后走爱因斯坦那个路。但是李易云拒绝了啊,他觉得他要让这个孩子正常的读中学,然后跟同年龄的人待在一起。 这个我觉得李易云做的没有错啊,我觉得他的孩子呢?他最后如何死掉?十九岁自杀。我觉得首先李易云间接的有一个责任,就说他的老大,由于李易云的放任,他十六岁就自杀了,他这个老大实际上对他这个老二是一个重要的陪伴的伙伴, 他十六岁死了以后,这后面对这个老二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啊,他没有陪伴自己的一个兄长,他跟他的李云和他的父亲都无法沟通啊,这就陷入了更深的孤独。 另外就是李玉云身上有问题,就是他总是无法向正常的母亲,就是用非常温情脉脉的表达自己的情感。我觉得李玉云和他丈夫都没有这个能力啊,这可能可以说是第二个原因导致了他这个老二在十九岁时候采用了跟他哥哥一样的方式,就是卧轨自杀。好吧,大概就是原因我都说完了,然后李玉云 自身的问题,我觉得他身上有很多小故事,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啊,咱们可以讲一下。讲了以后我来说一下李玉云他自己究竟得了一个心理学上的什么样的病。 他黎芸的问题都要从他和他母亲的关系说起。黎芸的背景是这样的啊,他父亲是个核物理学家,然后他母亲呢,是北京某一个中学的,应该是班主任。然后他母亲就黎芸自己说,我母亲执意的要在我们家庭里面 当小孩,想要为所欲为,我们所有人都要服务于他啊,这个是他的说法。第二句比较理性,但是实际的情况。看着这个回忆录里面的描述,我跟你说,他母亲应该就是个 b p d, 而且是最疯狂的,最冲动的啊,最暴君式的那种 b p d。 呃,有点像什么呼啸山庄啊,恶人谷里面的恶人啊,就是这样一种。就是就是,我以前说过这个 bpd 里面最严重的,最古典意义上的 bpd, 我 们称他为半疯人,就是他时而疯狂,时而又清醒,对吧?这个叫半疯人 bpd, 他 母亲就很 完美的符合这种半疯人的实际上,他自己后面也讨论他妈妈是不是就是 mad mother 这个概念,待会我可以讲一下。好,然后他和他母亲的故事,先讲一个故事,我觉得故事可以砥砺他一辈子的基调,就是他母亲从小打李易云啊,这个过程中的心理较量。 呃,李易云说,我从来都不哭不闹啊,也不会砸东西,然后呢,但是我的母亲就是遇到一件事就 哭闹,开始砸东西,然后呢,就开始打我,我母亲每次抓住我开始打我,他用各种鞭子啊,什么打我的时候, 他说我就开始学会一种应对,就是说我一点都不哭,我不给我母亲任何反应, 这样的话,我在打的过程中,我还会激怒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还会因为我不哭也不闹,然后他就会说,我就不信你不哭,然后就打的更重, 嗓门更高啊,就是更加的加具了这个打的这个操作。然后呢,他打的更重了以后,李易云更加的坚持在心中,就是说 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胜利的,你的胜利就是我最终被你打哭了,然后你就宣告你胜利了,我李易云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这个胜利的。所以说李易云一直以来他妈只要打他,他就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反应,不给他妈妈任何反应。这个心理较量, 我认为砥砺了李玉莹整个的他的心理的基础就是从这个心理较量里面发展起来的,可以说他这一辈子他都没有走出他和他母亲的心理较量, 直到现在二零二六年了,他和他母亲之间的这场 battle 持续了半个世纪,依然不分胜负,当然这个代价有可能很大啊,有可能是他身边的亲人,这些人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他的源头就是李玉莹 和他母亲之间的半个世纪的这个心理照亮到现在啊,没有决出一个输赢。然后李玉云的所有的心理就是说造成了,就说他有一个心理,就说我将 恨我的母亲,我因为恨我的母亲,所以呢?我将恨全世界啊,这是他很重要的一个心理基础, 所以他可以解释他从此以后他长大了,离开中国前往美国,到了美国以后他基本上拒绝回国,而且到了美国以后,他开始创作小说以后,全部是用英文写作啊,而且他不希望跟中国有任何关系,这包括他认为中国的大批的网友在恶意的针对他, 然后他基本上斩断了自己跟中国的一切的联系,这就是他心目中他将恨他的母亲以及母亲待的那个世界,而且他估计这一辈子都要用自己的行动来权势,他这个恨比天高啊,哈哈,对吧?比,比什么都还要长远,对不对啊?好,这就是 黎熹的恨。另外就是黎熹在这个跟母亲较量的过程当中,他阉割了自己的一个功能,而我觉得这是咱们心理学上很重要的一个研究对象,就是说我们有很多人,我们在小的时候,黎熹小的时候曾经被他母亲形容为 prone to feelings, 就说黎芸应该在很小的时候,他是一个活泼的,就是多愁善感的这样一个人。但是他在他跟他母亲较量这个过程中,他深深的把自己塑造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从此以后可以说黎芸把自己脑海中这个情感这个模块都给他彻底的拿掉了,他 为了战胜他的母亲,他不流露自己一丝一毫的情感,他整个这个书从头到尾看完了,就是描述自己情感的,你知道这个英文单词应该有一百多个, 而且负面情感的尤其多,据说占到了四分之三,但是李易云基本上全部绕开了这些词,他全部用的都是理性的,生硬的啊,客观的词在讲述他这么浓烈的情感世界。然后他在育儿过程当中,你看他,他基本上由于人 自我阉割了这个功能以后,实际上你在育儿的时候,你也很难再再度释放自己的情感,这就好像一个钟摆一样,对吧?就是我们人类的钟摆,比如说我们左右都在三十度的这个范围内摆动,一边是快乐,一边是悲伤,然后这里面有很多的情感都在这个呃,钟摆里面呈现,对吧?我觉这是一个正常人。 当然李云的妈妈是另外一个病态,对吧?他妈妈就是这个中中摆摆的太剧烈了,就在九十度啊,这样来回摆,那我觉得那就是 bpd 啊,就是情绪极不稳定,对吧?剧烈的摆动波动好, 那么李易云为了恨他妈妈,恨他妈妈的这种情感的剧烈波动,那么他告诉自己,我要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所以说我将变成一个麻木的人,他就完全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他最后就变成了一个钟摆的,这个钟摆居于中间, 就不摆动了,这就像一个活死人,对吧?李易云就给人这样的感觉,他这个呃文章看完了就让人觉得啊,没有一点活人感,好吧,然后 接着讲啊,他和他妈妈的故事,然后他妈妈呢?呃,其实 ppt 很 明显啊,他妈妈他说他和他姐姐被要求时刻都要待在母亲的跟前,以方便他发泄他的怒火,他会突然毫无预兆的狂怒,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激怒他, 然后他举个例子啊,我觉得这个例子太经典了,李宇宁说有一次我考的很好,可能是考第一名回来啊,然后我就告诉我的母亲,我在学校啊,考了第一名,然后呢,特别好, 但是他却被他妈妈暴打一顿啊,然后他妈妈是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然后就不停的用脚踹他,最后把他踹到了那个旁边的水槽里面去,然后这个时候还是冬天,北京的冬天,然后还放上了冷水,把他整个人浸在这个冷水槽里面, 这个就是冬天的时候,然后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快要冻死,然后他姐姐在旁边都不敢伸手, 他姐姐啊想救,但是由于他母亲这个太吓人,他母亲都他姐姐都不敢动好,他母亲不断的骂他,打他,然后给出的理由是,你虽然考的很好,但是你回来你给我讲这件事,你的态度是得意洋洋的, 你脸上有一种邀功的表情,你既然是这样的啊,一个态度,那你看我不打死你啊,这就是他母亲对一顿好打他的原因。 好吧,这,这个我觉得这有点经典了,这个李玉云,这个事我估计啊,咱们可以作为心理学上一个经典案例。然后呢啊,这后面他其实李玉云讲他小时候跟他姐姐受到了虐待,这里面有很多值得研究的。 然后他说他长大以后,他跟他姐姐坐下来,有时候他们会聊到当年他们受到的那种虐待,然后他姐姐说有一次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撒了这个洗衣粉撒在地上了, 结果被他妈妈发现了,他妈妈就扇他姐姐的耳光,然后他妈妈把他姐姐的耳把他的一边脸都扇肿了,然后完了以后呢,他姐姐后来就去照镜子,然后他姐姐照完镜子说,我当时认为我这只脸可能再也恢复不回来了,就会变成一个猪头脸了。然后他姐姐讲的时候 就是以一种戏学的方式,就是以一种讲别人的搞笑的笑。那么 实际上这个李玉云这个地方实际上是可以把他这个地方再生化一下,实际上这种东西啊,他就是人类所有这个喜剧的起源, 就是说你可以观察像周星驰啊,赵本山啊,卓别林啊他们这样的人,实际上他们的喜剧的源头就是由源自于他们童年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被虐待的经历。但是当你长大了,你想要再回首,在讲述这样的故事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正常的讲述这样的故事, 因为这太沉重了,这太尴尬了,这太丢脸了。所以说你必须要换成一种极度搞笑的,极度幽默的, 极度荒诞的方式来呈现这样的故事,这就是喜剧的来源,我觉得,对吧?这个地方我帮助啊,李易云升华一下, 然后这里面呢就说,嗯,还哦还有故事,叫 candy 的 故事,李易云自己讲的,他说他长大了,他去老二的班级小孩班上分享,他小时候在中国的时候,他最讨厌吃糖, 他说我的大人会给我糖吃,然后呢,我如果拿着糖我不吃,大人会给我收走,所以说我就把这个糖剥开含在嘴里,但是只要这个大人一走开,没有大人了,我会立刻把这个糖吐出来,把它扔掉, 所以说他告诉这小孩,我是如此的不同,我在中国,我是个讨厌吃糖的人,哇,那下面的小朋友就说你,你太厉害了,我们都做不到,对吧?但实际上这也是一个很心酸的故事,也就说李易云在反复从小就告诉自己, 在心里发了一个毒誓,就是你们大人无论用什么样的糖来收买我,我都不会被你们收买,我将恨你们,直到天荒地老,我这颗心是不会变的,所以说你们给我的糖我都会吐掉 啊。我觉得李玉龙,李玉云在这个问题上,他是说到做到,他直到去了大洋彼岸,他一样的啊,到现在他还在他跟母亲的这个爱恨的这个比赛当中,依然没有结束,好吧, 哦,然后这里面黎云还给他妈妈啊,他在这个地方他讨论了一个话题,就是叫 bad mother, 嗯,不对,叫 mad mother 和 dead mother 啊,就说他和他姐姐小时候经常讨论,就是我们家这个母亲, 他是一个疯子,他是个疯狂的母亲,他经常回来一件小事,他就变脸了,变成一个疯婆子,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打我们,然后我们得到了一个疯妈,然后他说我们家的情况是这样,二选一,就是要不然就是得到一个 dead mother, 要不然就得到一个 mad mother, 二选一,对吧?我们大多数时候就是要不然得到一个 mad mother, 要不然得到一个 dead mother, 对 吧?他们家就没有这个选择, good mother 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也是个很心酸的故事 啊。但是我觉得呢,这个地方李易云和他妈之间相互做了一个置换,我觉得,嗯,李易云的妈妈呢,更多的成为一个 mad mother, 就是 疯狂的妈妈, bpd 的 妈妈。呃,我觉得李易云自己呢,他选择成为了一个 dead mother, 他 就是没有情感的母亲,我觉得这就相当于一个啊,活死人一样的母亲,这,这实际上也是他讨厌的。客气。好,这里面实际上我觉得, 嗯,还,哦,还有一个就是李云最后讨论了一个我认为比较深刻的话题啊,这个话题我觉得倒是很值得讨论,他有点接近于哲学,是一个悖论啊。就说李云说在他们这种家族传承的创伤里面, 就说他讨论一个话题,就是说孩子死了,为什么父母还依然活着,对吧?这里面他跟他嗯,活下来的丈夫还依然活着,对吧?这里面他跟他丈夫的父亲也是个暴君, 他丈夫从小深受虐待,所以说他们两个人是这样的一种结合啊。但是呢,这里面就是说 他们说他和他丈夫,他们都是来自于这种 abusive family, 那 么他们选择在育儿的时候,他们对于自己的子女,他们是没有虐待他的,他们对自己的子女实际上是给予了比较,就是就是,我觉得就是 他们给予了他各种条件啊,就是住的条件,家庭的条件,就是父母给予的,基本上大多数的条件都是具备的,就是他们父母呢,就是欠缺一点,就是情感上,嗯,这个疏离了一些,其他的都是给予了这个他的子女的。但是呢,为什么他们的两个孩子最后自杀了,就他们作为父母两个人却活下来了? 然后呢?他们讨论就说要不然我们也像我们的父母一样,从小虐待我们的孩子,我们也打他们,然后,呃,是不是这样我们的孩子就能有一个 reason 啊?这个 reason 这个地方我觉得帮他们解读一下,不言自明。就说,嗯,李云和她的老公认为他们心中燃烧着一种仇恨, 黎芸对她母亲的恨啊,她母,她的丈夫对她父亲的恨,就这个恨,有点像基督山伯爵或者是林平之啊,这样的人,他反而驱动着你一直不愿意离开人世间,你在跟一个人较量啊,这个仇恨就是导致了你活了下来,你有一个 reason, 但是他的这两个孩子他们反而就没有任何的 reason, 他们感觉是家里面既没有爱也没有恨,无情也无义,而反而就是这种,这种波尔的这种,对吧?这种无意义感导致了他这孩子的自杀。我觉得他这个讨论倒是有一定的深度啊。我觉得这个有可能就是说,嗯, 有很多人倒是活下来了,是因为有一种创伤,有一种恨在驱动着他。好吧,他的这两个孩子死去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由于他们没有得到情感的浇注, 他们心中没有爱也没有恨,这个如果在没有爱恨的加持之下,我觉得无异感会把一个人吞食的,我觉得,当然这就是他这两个子女啊。 啊,我忘了,我觉得我最后应该概观定论一下,我觉得李玉莹从我们这个诊断手册上应该他属于我们人格障碍里面 a 组的第一个人格障碍,叫偏执型人格障碍,哎,这个人格障碍主要的问题就是将,就是永远的牢记你的仇恨, 你将永远的不会原谅曾经伤害过你的那个人,即便你会变成一个冷漠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你将用你的一辈子来复仇自杀的其中一个原因。好,最后呢, 我再说一个文学上的话题啊,就说我认为跟这个李易云有一个强烈对比的是另外一个中国的一个诗人叫于秀华,我觉得他们两个简直是两个极端。 于秀华给人的感觉呢,就是说他好像就是用街边的一个一个最廉价的一个木材做了一个箱子啊,这个箱子就是文学的形式,然后这个文学的形式你把它打开,这里面承载的 我觉得是于秀华一颗跳动的心脏啊,就是你一打开就能看到,但是外面这个箱子是非常粗鄙啊,没有什么文学的这个技巧什么东西好。然后李易云给人的感觉他的文学作品啊,就说他有点像千年的乌木 啊,然后把它做成一个精美的箱子,上面有非常繁复的雕花图案色彩啊,如诗如画, 这个这个形式很美,很有艺术感。他的我觉得他的英文的就是词语的用词较为准确,而且行文有一定的节奏感,有一定的美感,我觉得很有文学性啊这些我觉得这都是他这个包装的盒子,嗯,很精美繁复,而且一层还套着 另外一层,然后层层的打开,打开了以后呢?哎,就不像余秀华,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我觉得打开了以后看到的是一个千年的干尸,没有一点生气,哈哈,所以我觉得这就让人很失望,我觉得这样的文学大概给人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说我觉得他的书其实大可不必翻译成中文。我觉得 对于普通大众来说,这种东西他有点像三毛的那些东西,就说他是一个病人的自证,一个病人的自我合理化,一个病人的抑郁, 他作为一个我们这样的心理学工作者,看了以后可以看出他的这种啊,非现实的一些问题。但是呢,如果你是个普通人,你看了以后,你有可能会中毒。所以说我不建议啊 普通人去看李易云的这些文学作品。好吧,最后我觉得李易云的事我就说这么多,我觉得未来我希望李易云的作品能够拍成电影,就好像吴彦宇的那个案子,我觉得这些案子都非常有教育意义,值得被拍成一部精彩的电影。然后实际上李易云这个这个小说里面其实有一个地方特别有电影感, 就是他在描述他小的时候挨揍的时候,他说他母亲有时候打了他,就罚他到一个柜子旁边站在那。然后呢,他跟李易云说, 我们家还有一个双胞胎的李易云存在我们家里面,虽然我们看不见他,你看不见他,但是这个双胞胎的李易云,他乖巧懂事、漂亮、听话、优秀, 不像你这么不听我的话,所以你就罚站。然后呢?我和你的姐姐,我们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然后我们会给这个双胞胎的李易云,那个乖巧懂事的不存在,李易云我们会跟他一起玩,跟他一起啊,一起做游戏,然后李易云自己就在旁边的房间罚站,然后听见他的母亲和他的姐姐在跟另外一个不存在的李易云 在那玩耍啊。我觉得这一幕是我看黎芸的这个自传里面我觉得最有创意的一部分,我觉得这太有电影感了。而且这个黎芸的妈妈是个天才,他把我们这个心理工作者,有的时候我们说,哎, 就是我们认为你们家你的父母心目中有一个理想的孩子啊,有一个理想的孩子就是你的双胞胎啊,他跟你不一样,他聪明懂事、乖巧听话啊,他们希望得到这样一个孩子, 然后呢?你对吧?如果变成那个孩子,他们就满意了,对吧?我们通常会这样来解释一种心理现象,他在李玉云的家里,李玉云的母亲天才的把这个啊具象化了,我觉得这很了不起啊,他怎么想到的?然后诡异的是李玉云后来他在 在纽约,他,他自自杀了多次啊,他在纽约,有一次他自杀的时候,他是由于他解离了,对吧?他解离了,他就梦到自己灵魂就是离开了身体啊,自己有另外一个我在高空看着自己,然后 他有一次他写到,他说,有一次我感觉我看见了我小的时候,我妈妈发明出来的那个 看不见的双胞胎,他也在旁边看着这个住在医院里面的生病的李易云,而我觉得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个前后呼应,我觉得这个地方都很有电影感,未来拍到电影里面去 啊,一定非常的具象化,也很有荒谬感。所以我觉得最后啊,我讲一下这个这个小说里面让人有点儿 creep 毛骨悚然的地方,好的,就这样啊,我就说这么多好的 peace。

二零二零年的五月四号,一个华人名字登上了世界新闻的头条。作家李易云,他凭借一本名为自然万物只是生长的回忆录获得了普利策奖,这是英语文学世界里的最高荣誉之一。然而,当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时,人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凯旋的作家。 他本人会说,只是一个失去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二零一七年,他十六岁的大儿子文森特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六年后,二零二四年,他十九岁的小儿子詹姆斯以几乎相同的方式离开了一个家庭。两次相同的告别,他成了一个失去所有孩子的母亲。 这不是一个可以类比,可以共情的经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经历一次,哪怕一次,但他经历了两次。李易云在书里这样写道,语气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开篇第一句就是,没有什么好的方式来讲这件事啊。然后他写,我和丈夫有两个孩子,我们都失去了他们。文森特,二零一七年,十六岁,詹姆斯,二零二四年,十九岁。两人都选择了自杀,两人都死在了家附近。 他用了我们,不是我,是我们。他和他的丈夫,他们一起承受了两次。通常面对这样的灾难,人们期待一种疗愈。但李易云拒绝这套语言, 他不寻求走出悲伤。他说,思念孩子的痛苦会永远存在,我不想减轻他。他也拒绝使用 gravy 和 money 这两个字,因为他们暗示着这个过程会结束。 他甚至拒绝将这本书称为疗愈之书或者哀悼之书。他说,那不是关于如何走出悲伤的,那他做什么呢?他写。 他写这本书是给小儿子佳木斯的,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他书写不是为了疗愈,是为了记住,是为了在语言的废墟上给孩子们建起一座文字的墓碑。他说,语言或许乏力,但他们的阴影有时能抵达无法言说之处。他写的内容,很多人都不会写,甚至不敢想 他写警察通知时的措辞,那些官方语言如何轻飘飘的包裹住一个生命的终结?他写占领上的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安静,是语言全部失效之后剩下的东西。他写整理遗物时触摸到的气息,一个十九岁男孩留下的正在 渐渐消散的温度。他在书里甚至写到了那个画面,普林斯顿大学城火车站附近那段铁轨。二零一七年,十六岁的文森特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七年后,二零二四年,十九岁的杰姆斯走到了同一个路口,等来了同一趟火车。他不回避,也不宣扬,只是写下来。 他的书写极其克制。一个曾经的免疫学硕士,像科学家解剖标本一样解剖自己的痛苦,不煽情,不假装,不美化母爱。 他甚至坦诚自己的无力、怨恨与困惑。他说,他有时候会生儿子的气,气他们为什么离开。但他不允许自己用自私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他们,因为那是一种简化,把复杂的痛苦简化成了一种道德判断。他拒绝简化, 这种近乎残忍的诚实,让他的文字拥有了既穿人心的力量。普利色奖评委会说,这本书感人至深,又能引人深思。他以克制而倔强的比较聚焦真相。除了写,他还做另一件事。他还在花园里种花, 玫瑰、风信子、郁金香、蔷薇。他不负以花象征希望,不象征重生,花只是活着,直到死去。 他说,种花是一件有效的事,这是他从心理治疗手册里记住的为数不多的一句话。有效的事?什么是有效的事?不追问意义,不寻求治愈,只是做,只是在手上有事去做,让眼前有东西在生长。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李云,不是因为他获奖,而是因为他的履历。北京大学生物系赴美攻读免疫学硕士,一个标准的理科生。如果他没有做那个决定,他现在可能还在实验室里研究免疫机制。但在而立之年,三十岁,他放弃了免疫学博士,转行用英文写作, 对非母语,从头开始。他自己后来回忆说,用英文写作对他来说是一种解放,因为英文不是他童年的语言,没有承载那些复杂的情绪记忆,他可以在一种更冷静的距离里,处理那些最沉重的东西。 后来,他拿到了迈克拉斯天才奖,进入普林斯顿大学教创意写作,两次入围普林斯奖,今年终于获奖。 这本书的名字,自然万物,只是生长,不是随便起的。他反复去读战争与和平、莎士比亚蒙田, 别人的句子能帮他把自己给拉回来。他说,草木经历风雨吹折,依然会在春天抽芽,这不是乐观,也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只是事实。植物就是这样,他们不管底下发生了什么,到时间就长。他的写作就是他在个人命运的岩洞里所进行的生长,不是战胜,是继续。 他在书的最后写了这样一段话,让我读给你听,文森特,曾经是,现在是,也将永远是。文森特。詹姆斯,曾经是,现在是,也将永远是。詹姆斯,我们曾经是,现在是,也将永远是他们的父母。 那个不会死去的动词是什么?是存在,不是走出来,不是放下,不是疗愈,是存在。这就是他获得普利斯奖的原因。一个用第二语言写作的华裔作家。不, 不只是华裔作家,他只是一个写作者,用文字穿过至暗时刻,走到了我们面前。

当地时间五月四日,二零二六年普利策奖揭晓,美国华裔女作家李易云凭借回忆录万物自然生长拿下了回忆录自传类的奖项。 旅居海外,用英文写作李易云其实是在中国长大的少年时代发现自己有写宣传材料的天赋。他通过自己在学校里学过的那些宏大的修辞,来使用文字编织出动人的长段落,堆砌着向往的那种美丽的套话。 他自己说,在生活中很多时刻,我做那些公开发演表演时,内心知道我不相信自己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他记得小时候在台上宣讲后,扫视观众,看到一个人脸上带有泪水,这让他非常震惊,都无法相信这些人竟然被他的话打动的如此之深。 他说,我觉得那是我与中文断绝关系的时候。他说,我知道中文很美,我喜欢中文诗词,但每当我说中文时,我总会想起那天我的话,把人感动的泪流满面。很多人认识李易云是从他的传奇起点开始。 他在北大生物学系毕业,赴美攻读的是免疫学博士,却在偶然的写作课上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 三十岁转行用第二语言英语写作,出道就是巅峰啊,拿下了弗兰克奥康纳的短片小说奖、迈克阿瑟天才奖,成为了史上首位获得欧亨利奖的华人座奖,如今更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 可命运给他的剧本却远比他笔下的故事更残酷。二零一七年的十六岁的大儿子文森特在高中宿舍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候他曾在写一本名叫做我该去哪里的小说。书里的少年同样陷在青春期的黑暗里,可他却没能读懂自己儿子的求救信号。 他后来在访谈里说儿子去世,他才意识到,那些他以为的叛逆,原来都是被他忽略的。无声的呼救, 更残忍的是,命运并没有从此停手。七年之后,二零二四年,十九岁的小儿子詹姆斯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了他。接连失去两个儿子呀,这种双重打击几乎把他压垮。他在书里写,大儿子之后,他和小儿子相依为命, 把他当做活下去的全部锚点,可最后呢,还是没能留住他。万物自然生长,就是在他小儿子去世后三个月,提笔写下的文字。有书评说,啊,这本书的力量来自于他的克制。他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也没有沉溺于自怜,反而有一种近乎冷静的比调,直面了失去这件事。 他写心理医生对话,写原意如何让他暂时铆钉在地面,写朋友的陪伴,写语言的局限。 there is no good way to say this。 他 在开篇就写下这句话,承认有些痛苦本来就无法完美表达,说明你的万物自然生长本身就是一种悖论呢, 自然万物会生长,会凋零。可母亲的世界,孩子离开那一刻就停住了。在书里写,悲伤不是被治愈的,而是被接纳的。他不试图摆脱痛苦,反而选择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希望媒体把这本书啊,跟气象之年相提并论,说他是写给生命的宣言, 但我觉得他更像是一封写给两个孩子的信,也是写给所有经历过失去的人,一份无声的共鸣啊。李易云说,写作不是为了疗愈,而是为了与他们同在。在李易云最艰难的时期,有一个人给他写了一封信, 说,我送你一首诗,这首诗支撑我走过最难的日子。这是由十八世纪日本诗人小林一查所写的文字。是这样的, 我知道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五月四号,刚刚拿下普利策奖的华语作家李易云得了堪称诺贝尔文学奖的最高荣誉,而他的两个儿子却先后撞火车自杀。一个人能够写尽人间痛苦,却救不了自己的家庭,这才是故事 最残酷的地方。你以为他的成功是天才作家的胜利,而真相是,他的两个儿子 vincent 在 十六岁, james 在 十九岁,相隔六年 用同样的方法在同一个地点撞火车自杀了。李易云作家的生涯是如此的辉煌,而他的家庭毁灭,他是一个双轨线,如果你跟着我往回看,你会看到一条让人脊背发凉的线索,你会看到一个人如何一步一步的他把自己的情绪切掉。李易云的故事要从带起创伤开始。 一代李云云的外婆,他本身就是在精神病院去世的第二代。他的妈妈是一个在暴怒和崩溃之间随意切换的人,就喜怒无常。李云云小的时候,稍有不顺他意,他的妈妈就会发疯一样失控。李云云十岁那年,他写了一篇作文, 这篇作文被母亲联合着七八位老师当众羞辱。那一刻,他第一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一个孩子,就从那一刻,他学会了关闭一切,这不是压抑,他直接是情感隔离。在心理学上,这是一种自我防御的机制。黎芸他自己讲过一个过去的事,他的儿子小的时候,把那小小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知道那应该是温暖的 幸福的感觉,因为那是一个妈妈最幸福的一刻。可是他完全感觉不到,这不是冷漠,这是一个人,他自己在过去,把自己爱的感受能力彻底关停了。 在纽约课的那篇文章里,他的两个儿子的生与死,你能看到这个家庭的真正底色,那就是极度理性,极度哲学化, 但看不见爱。他的孩子小的时候就开始读加缪维特根斯坦这种成年人读了都会很困惑和抑郁的书。在大儿子温森卧轨自杀之后,小儿子还专门研究安娜卡莉琳娜的死法,母子之间谈论死亡是他们的日常。小儿子曾经问过他妈妈, 人死了以后是不是会更快乐一些呢?对吗?这个妈妈竟然没有回避,他竟然是默认的,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尤其是母亲对孩子的。也许在李易云的心里,死亡本来就是解脱, 他的心早就死了。有一次,李玉云在洛杉矶的一个精神研究中心就诊,医生就问他,你有过愤怒吗?他说,愤怒在我这连次要的情绪他都算不上。他甚至是有点骄傲的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摔过门,也没有砸过东西,从未发火,从未失控,听起来是不是很高级啊? 李玉云称自己是敏睿的关注和深刻的冷漠,这两者的结合,你要明白,一个从不愤怒的人,一个根本就 就没有情绪的人。他是既没有爱,也没有恨,爱和恨都冻结了。如果把爱用火焰来形容,恨用冰山来形容,他是在冰火两重天之内彻底被封印了。这就是代际创伤的一个典型的受害家庭的案例。 在之前李英云也说过,生命中的有些苦难是走不出来的,也不需要走出来,那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我的存在就是存在在痛苦里的, 而不是去走出这个痛苦。隔离是他面对痛苦的方法,但是没有解决的创伤,最终也似乎隔离了爱的传递。一个人失去了情感连接的能力的时候,这就是未被疗愈的创伤,他必将会以更隐秘的形式延续下去,这就是心理学的规律。

前两天我直播的时候,很多朋友们都让我给李易云家做一个家谱图,我用了两天时间做了一张哈,嗯,放到了最后,画出了李易云家三代人的整体的一个状况。看完后你就会明白,两个儿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如果你能看懂的话,真相就很清楚了哈。外婆把死亡当成问题, 抛开了母亲,母亲用一辈子回答不了,最后把这道题原封不动的传递给了儿子,而儿子们用生命交了答卷。这不是遗传,这是系统里面的忠诚。所以记住我经常说的我的那句我说明言就是你迟早会成佛,系统 你终会明白,你不是活在意识里,是活在系统里。等你明白这些,你很多业的东西,其实还有很多你解不开的创伤的问题,都能够还回去啊。

五月四号,刚刚拿下普利策奖的华语作家李易云,堪称诺贝尔文学奖的最高荣誉。一个人能够写尽人间痛苦,却救不了自己的家庭,这才是故事最残酷的地方。你以为他的成功是 天才作家的胜利,而他的两个儿子 vincent 在 十六岁, james 在 十九岁,用同样的方法在同一个地点撞火车自杀。 李易云作家的生涯是如此的辉煌,而他的家庭毁灭,他是一个双轨线,如果你跟着我往回看,你会看到一条让人脊背发凉的线索。李易云的故事要从带起创伤开始。李易云, 他本身是北大生物系毕业的,他小的时候学习是非常出色的,他的爸爸是一位核物理专家,但是他有一个像暴君一样的妈妈。李易云,很明显,他的大脑是跟随他的爸爸的, 但是他的情绪,他跟随他的妈妈,他的妈妈本身也是创伤的承受者,因为外婆本身就是有精神问题的,外婆这个精神问题最后是在精神病院去世的。妈妈是第一代的创伤承受者,而李玉云他是第二代,这是典型的代际。到了这一代,他一方面有爸爸理性的大脑, 这是他的特质。他另外一方面也承接了从母系那边的内在的他的妈妈就会发疯一样失控。 所以就在李云云十岁那年,他写了一篇作文,这篇作文被母亲联合着七八位老师当众羞辱,那一刻,他第一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一个孩子,就从那一刻,他学会了关闭一切,这不是压抑他,直接是情感隔离,他的内心痛苦, 这杨总毫不在意。在心理学上,这是一种自我防御的机制,他把自己解离了。黎芸,他自己讲过一个过去的事,就是他的儿子小的时候,把那小小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知道那应该是温暖的,幸福的感觉。可是他完全感觉不到。 这不是冷漠,这是一个人,他自己在过去,把自己爱的感受能力彻底关停了。在我的课程中,这样子人特别多, 而且往往是高知分子。也许在李玉云的心里,死亡本来就是解脱,他的心早就死了。有一次,李玉云在洛杉矶的一个精神研究中心就诊,医生就问他,你有过愤怒吗?他说, 愤怒在我这连次要的情绪他都算不上。他甚至是有点骄傲的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摔过门,也没有砸过东西,从未发火,听起来是不是很高级?你要明白,一个从不愤怒的人, 是既没有爱,也没有恨。爱和恨都冻结了。隔离是他面对痛苦的方法,这就是未被疗愈的创伤, 他必将会以更隐秘的形式延续下去。在纽约课的那篇文章里,他的两个儿子的生与死,你能看到这个家庭的真正底色,那就是极度理性,极度哲学化,但看不见爱。 他的孩子小的时候就开始读加缪维特根斯坦这种成年人读了都会很困惑和抑郁的书。在大儿子温森卧轨自杀之后,小儿子还专门研究安娜卡莉琳娜的死法。娘俩之间谈论死亡, 那是他们的日常。小儿子曾经问过他妈妈,人死了以后是不是会更快乐一些呢?这个妈妈竟然没有回避,他竟然是默认的。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孩子在潜意识里面伟大的爱,他们会自动把自己拉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代替他的爸爸妈妈做他爸爸妈妈曾经想做但压抑自己没有做的事。代谢创伤遗传是每一个 我认为现代人现在应该叫做必修必须掌握的知识就是我们每个人不是独立体,即使是看起来肉体是独立的,我们的精神并不是独立的,是有心理遗传的。我们看见爸爸妈妈和孩子之间就像蓝牙联网一样,冲到下一代那里, 孩子就是直接的承受者。所以这个孩子他有莫名其妙的,像小大人一样,有莫名其妙的哀愁。他不像同龄人生命里爆棚的那种同龄人, 他在跟自己内在一直在抗衡。而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很多时候他就会替代他爸爸妈妈去做他爸爸妈妈深深压抑的事情。这就是代际创伤的一个典型的受害家庭的案例,未被疗愈的创伤,他必将会以更隐蔽的形式延续下去。

华语作家李易云在网上写起了巨大争议。他北大毕业,弃居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创意写作教授,长期只用英文写作,拒绝作品翻译成中文,早期多写中国压抑与原生家庭创伤、 胡佛兰克奥克纳奖、迈克阿瑟天才奖等。二零一七年,他的十六岁长子文森特在普林斯顿附近殴鬼离世。他出卖了回忆录理由的尽头。 二零二四年,他十九岁辞职,詹姆斯在同一地点以同样的方式离世。他再度出版了他的回忆录万物自然生长。二零二六年五月四日,万物自然生长获普利在回忆录自传奖颁奖词赞其克制,直面真相。他在书中主张 拒绝致于悲伤全然接受损失,尊重孩子的自由意志,爆发自杀选择国内舆论。鲁思琪拿儿子的命换普利策,限制儿子换名利,指责其笔触过度冷静、克制,缺乏母爱应有的痛苦与崩溃,禁服冷漠,并将自杀包装成可尊重的选择,违背了你和儿育而责任。 而西方文学界及部分读者认为,写作是疗愈与见证,痛苦非消费悲剧,刻之笔触是文学勇气。普利策讲认可起文学价值,两者自杀主义是抑郁症与遗传,非单一而责任。但今天我不聊他的家庭悲剧,不凭他的文学水平。我们聊一个更扎心、更值得所有华人深思的话题。 华人作家的尴尬两难,靠孤独的故事讨好西方,却亲手梳理了自己的根。我们总以为华人作家在西方站稳脚跟就是一种成功。但李易云的争议让我们惊醒,有些成功是以各列文化梳理孤独为代价的。 他是北大才女,生在中国,长在中国,笔下写的全是中国老百姓的故事,退休保姆的无奈、独居老人的孤独,原生家庭的伤痛, 甚至还有太监村的百年过往,全是带着中国印记的叙式。可他却始终坚持只用英文写作,拒绝自己的作品翻译成中文,拒绝面向华语读者。哪怕国内有很多人想读懂他的文字,也只能望而却步。 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很多海外华人作家的缩影。我们总说文化无国界,但事实是,很多华人作家想要在西方获奖被认可,似乎都绕不开一个套路,书写西方眼中的中国创伤。李易允的作品里,大多是孤独、压抑、迷茫的中国人,婚姻不幸、亲情疏离是常态。 这种阴沉压抑的基调,恰好契合了西方对中国的他的想象,也成了他获得西方文坛认可的敲门砖。从巴黎评论的新闻奖,到迈克尔塞天才奖,再到如今的普利策奖,一路都离不开这种蓄势的加持。华人作家的两难,从来不是写什么,而是为谁写、怎么写。 一方面,想要在西方立足,就不得不迎合西方的审美和趋势偏好刻意放大故土的创伤与阴暗,把中国故事包装成西方乐于看到的样子。另一方面,这种刻意的讨好, 又让他们渐渐梳理了故土的语境,忘记了中文读者的感受,甚至拒绝与故土的文化产生连结。 就像李易云,他用英文逃离原生家庭的伤痛,却也用英文切断了与中国世界的羁绊。明明靠中国故事获得了至高荣誉,却不愿让孤独的人读懂他的文字,这种歌链,即使他个人的选择,也是很多海外华人作家的无奈。更尴尬的是, 就算他们完全迎合西方,也未必能真正的被接纳。而一旦树立故土,又会被自己人质疑忘本。文化投机给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伙伴,还有那些身在海外的华人创作者提个醒。 第一,文化表达不该是二选一。你可以用英文写作,用西方的语言传递中国故事,但不必刻意讨好,更不该割裂故土。你可以书写创伤,但不该直犯的创伤。中国故事里有苦难,更有坚韧与温暖,这才是最真实的中国模样。第二, 创作的底气从来不是迎合,而是扎根。真正优秀的华人作家,不是靠贩卖故土的创伤换荣誉, 而是能让西方通过你的文字读懂真实的中国,也能让故土的人在你的文字里找到共鸣。第三,接纳两难,不盲从,不割裂。不必为了西方认可而刻意矮化故土,也不必为了所谓的根而束缚自己的创作,平衡好文化表达与故土连接才是最好的选择。 下面几句值得所有华人创作在深思。一、靠讨好获得的荣誉再光鲜,也藏着文化割裂的遗憾。二、华人作家的根从来不是西方的认可,而是故土的烟火与文脉。 三、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刻意迎合,也不是盲目树立,而是既能用世界的语言讲好中国的故事,也能守住自己的根,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四、别让故土的故事成为讨好稀饭的工具,别让自己的文字成为梳理根脉的枷锁。其实这两种难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文化碰撞下 所有华人创作者的缩影。我们不必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谁,只是希望每一位华人作家都能明白,扎根故土不代表局限,走向世界不代表割裂。

五月四号,刚刚拿下普利策奖的华裔作家李易云,赢了,堪称诺贝尔文学奖的最高荣誉。而他的两个儿子却先后撞火车自杀。一个人能写进人间的痛苦,却救不了自己的家庭,这才是他故事最残酷的地方。 你以为他的成功是天才作家的胜利,而真相是,他的两个儿子文森特在十六岁,詹姆斯在十九岁,相隔六年, 用同样的方法,在同一个地点撞火车自杀。李云作家生涯如此辉煌,和他的家庭的毁灭是一条双轨线。如果你往回看,你会看到一条让人脊背发凉的线索,你会看到一个人如何一步步把情绪切掉。他的故事要从代际创伤开始。第一代外婆是在精神病院去世了。 第二代,母亲是一个在暴怒和崩溃哭泣之间随意切换的人。李易云小时候,稍有不随他意,他就会发疯失控。李易云十岁那年,他写了一篇作文,被母亲联合着七八个老师当众羞辱。 那一刻,他第一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一个孩子从那一刻开始,学会了关闭一切,这不是压抑,而是情感隔离心理学上的一种自我防御机制。李云自己讲过一件事,儿子小时候把小手放进他的手里, 他知道那应该是温暖的、幸福的感觉,但是他完全感觉不到。这不是冷漠,这是一个人把爱的感受能力彻底关掉了。在纽约客的那篇文章里,两个儿子的生与死,你能看到这个家庭真正的底色, 极度理性,极度哲学化,但看不见爱。孩子从小就读家,没有维特根斯坦这种成年人读了都会困惑和抑郁的书。在大儿子文森特卧轨自杀之后,小儿子还专门研究安娜卡琳娜的死法, 母子之间谈论死亡是日常。当小儿子问他,人死了,而且他们并不快乐,对吗?他没有回避,他是默认的。 有一次,他在洛杉矶一个精神研究中心就诊,医生问他,你有过愤怒吗?他说,愤怒在我这连次要情绪都算不上。 他甚至有点骄傲的说,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摔过门,砸过东西,从未发火失控。听起来是不是很高级?黎明称自己是敏睿的关注和深刻的冷漠而叫结合。 但你要明白,一个从不愤怒的人,一个根本就没有情绪的人,他是既没有爱,也没有恨。 正如李云云写给朋友的心中描述,你内心有一个空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足以淹没这个空空的心情。说说你什么都不是。有时候他会在出差前写上很多小卡片,上面写着,儿子,我爱你。 他让丈夫每天把这小卡片呢放在儿子饭盒里。在这种精致主义的表达和强制的仪式感, 反而更证明这个家里真正流动的爱是稀缺的。有一次,儿子直接质问他,这么理解痛苦,你还把痛苦描写的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生下来?他的回答是,作为父母,我们除了给孩子自由,让他们做自己,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这句话听起来很对,但里面是虚空,没有爱,只有理性,只有选择,只有一种对情感的回避。 而他自己也说过一句话,其实已经是答案,我从来没想离开选择,我与痛苦共存,我学会活在其中。所以你现在在看他写作,理性,深邃,冰冷的洞察。 他不是在描写痛苦,但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能够承载痛苦的容器。对于失去两个儿子的母亲,我们无异可责,但是他的所有的文章和小说中到处都是草蛇灰线。下面这句话你会作何感想? 我爱他们,但比爱更重要的是理解和尊重他们,包括他们结束生命的选择。尽管我们对詹姆斯的想法不够了解,但我们确定的是,他知道我们会尊重他自杀的决定。 他相信我们会忍受他的死,因为我们已经忍受了他哥哥的死。对于自杀的两个年轻生命,此时此刻,你无法说出谁是罪人。 所以做这个视频,我是忍着自己内心强烈的情绪和悲哀的。心理学早已证明,待机床上传递会至少影响丝带。我们今天得到的启示是什么?我们需要勇敢站出来,阻断待机床上的人,让悲剧不再发生。

两个儿子先后自离世,李玉云写书做访谈,他是不是在撒谎,在粉饰自己的实则?很多人这样质疑。我看完了他写给儿子的两本书,我的回答是,只要你真的去补, 就会知道他没有,也不可能撒谎,他的立场与谎言不能共存。获得普利策讲的万物指示生长实至名归。 我潜入字里行间,像他潜入他笔下的人物一样,尝试去理解指示,去理解 黎芸站在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指点上,描述了人类的绝境之一。那个绝境之前,没有人去到。 我不是说没有人经历过类似的悲剧,而是没有人像这样睁眼直视完整记录。拒绝移开目光,也拒绝被情绪扑倒,拒绝迷失,也拒绝煽情。 几乎每一个词,每一句话,你都能感受到那种精准与克制实在是不同凡响。将你无声的带到他所在的深渊, 你不必悲痛或急于表达同情,你只是异常清晰,只有基于这种程度的清晰。对两个卧轨的少年,对这个母亲,你选择的情感和观点才不是轻挑的。消费苦难的 万物指示生长是他在小儿子去世后为他写的经,据文学水准而言,比他写给大儿子的理性终结之处及其他同体记录万物指示生长更为出色。 我得出一个不忍的结论,也许处境越特殊、越极端,就越能将李玉云的天赋逼出来。 但是我同时也理解互联网,尤其是减重互联网的猎物气氛。 逻辑是这样的,一个家庭出了这样的事,是无法想象的失败,居然拿出来说,只能是一有病二名利熏心,三有病,且名利熏心。 逻辑很清晰吧,所以不用读他的书就能定罪诛心。这就是某些大 v 的 想法,而且他们意愤填盈。这种道德绑架和情绪渲染,就是李云在万物指示生长里极力避免的。 强大的理智,任何时刻都拥有的观察者分身。卓越的文学审美,是万物指示生长抵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决定。 但是在他所有表达中,有一句话让我久久凝望,却依然失语。 我尊重孩子们结束生命的选择,我尊重他们的自由意志。选择跟选一个夏令营一样吗? 他的两个孩子早慧、敏感、内向,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思想深度阅读托尔斯泰等,聚焦名著,涉猎迷彩加缪等后现代哲学,母子间常有思想探讨。 有一次,大儿子们深刻问他,为什么一个深知苦难的女人还要生下孩子?他事实上要问的是, 我很痛苦,妈妈能不能给我一个活着的理由?妈妈说,我理解你,但事情有时可能会变好。 这个回答跟他的文学一样精准,而且确实尊重孩子。但这是少年需要的吗? 近些年,我越发觉得要警惕对孩子过早的哲学启蒙、存在主义、虚无主义等,本质是思辨实验 像个强大的漩涡,而孩子没有足够的阅历去对冲这个漩涡的引力,就可能会被困在生命的黑暗幽深之处。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写到这里,我突然好像明白了理解并尊重他们结束生命的选择。 这份来自深渊的语言。为什么李玉仁说的如此淡然?因为他就是深渊太久了,他的立身之本就是留在深渊,细细打量深渊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他必定深知治愈基因是如何潜伏于命运暗处,也太懂两个孩子所感受到的痛苦与绝望。这书中,他数次谈到自己的直觉和心理治疗师的警告。 事实上,他也许相信孩子命中注定活不到成年。 并不是网上说李玉云沉迷写作,没照顾好孩子,而是他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养育他们,以他所知的最好的方式。 这是悖论中最令人悲伤的部分。是否他变成另一个人,或改变自己的一部分,比如变得更热情、更粗放,就能留住两个少年,永远不得而知了。 但如果可以,那么文学是完全可以抛弃的。文学无关紧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