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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刘伯温所说的燕南赵北这句话的含义并不是在燕赵之地发钱,而是网传天下?原因如下, 燕是古燕国,乃指今北京、冀北一带。赵是古赵国,乃指今冀南、冀东、鲁西北一带。这片区域在当时并不是偏安一隅, 而是中原正北枢纽,南北东西交汇咽喉,换句话说,乃是南北通衢,人流信息交汇中心。 古人用雁南照北这个词并不是单单指这一块地方,而是隐喻一个能联通全国、辐射四方的核心节点,对应现在的就是网络虚拟中书,它不分地域,瞬间就能通达全国。 也就是说,古代没有互联网,没有线上传播,只能用地理方位做隐喻。表面上是雁南照北一地,实际上则是隐喻从一个核心原点出发,向四面八方弥散, 覆盖全国甚至整个世界。至于把金散金,并不是指金钱,而是指大道真理,金玉良言。 阿紫出身平凡,没有朝堂渠道,没有庙堂话语权,不能靠权力强推,也无法垄断传媒,唯一能低成本跨地域瞬间传遍全国的渠道只有互联网。 散字的本意是散开弥散,无边界,人人可得。这完全契合网络传播的特征,不分南北,不分城乡,手机一点全网皆知。当今时代,人心散乱,人人手机在手, 大道不再靠师徒口传、庙堂教化,而是线上流传,全网共鸣。 不论阿紫身在任意一地,都可以用文字言论、哲理为经,借网络启示迅速传遍黄河上下、大江南北全国各地。

当你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这些电影原地封神的反转节,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电影迷雾,主角一家被困在被迷雾包围的车内,迷雾中还有会吃人的怪物,主角为了保护家人不受怪物折磨, 用仅剩的子弹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然后独自下车迎接死亡。结果迷雾散去,面前不是吃人的怪物,而是救援队。休宁假期的女主只要一夜不 吹灭手中的蜡烛就能保命,但是鬼魅不停的制造幻觉引诱女主吹灭蜡烛,女主好不容易从幻觉中清醒,天亮后逃了出去。几个月后,妈妈给他端来蛋糕过生日,女主高兴的吹灭了蜡烛,一瞬间时光倒退,手中的蜡烛已经熄灭。原来他从未离开,鬼为他营造了生的梦境,只为等待他迈入死的现实。这些场景光是带入一下就已经很绝望了。

我一直都在这棵树下等一个人,等了五十年,我们曾经约好的来生,我们再会来生, 我会等你。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如果这重逢晚了五十年,如果这重逢时一人已是罗夫有夫,一人却是孤魂野鬼,那这相遇究竟是缘还是劫?在云南腾冲的深山之中,有一座孤零零的院落, 院子里矗立着一颗巨大的银杏树,每到深秋,金黄的叶子便铺满一地,像是一层厚厚的且无法扫去的记忆。故事就从这棵树开始。女主角小玉是个温婉的女子, 今生她嫁给了一位教书先生,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待他极好。两人新婚燕尔,正是寻找爱巢的时候。这天,他们无意间闯入了这片深山,推开了这座荒废已久的院门。 就在踏进院子的那一刻,小玉愣住了,他看着那颗参天的银杏树,看着那石桌石凳,一种莫名且巨大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 心跳在那个瞬间漏了一拍。他从未以此生之躯来过这里,可他的灵魂似乎在这里驻足了很久很久。丈夫是个细心人,看出了妻子的喜爱,二话不说便租下了这所偏僻的宅院,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淡而温馨。丈夫在山下的学堂教书,常常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小玉便独自一人守着这空旷的院落煮茶。绣花 风穿过银杏叶的沙沙声,那是她最喜欢的时光,却也总是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凄凉,仿佛她在等待着什么,却又想不起到底在等什么。为了排遣寂寞,她常邀闺蜜雅萍来喝茶。这天,炉上的水咕嘟咕嘟的开着,茶香四溢。小玉以为雅萍来了,便对着院子喊道,出来吧, 等你半天了。然而,从银杏树后走出来的不是亚萍,而是一个身穿僧衣的男人,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幽深,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寒气。小玉惊恐万分,本能的抓起抽屉里的匕首。那男人见状并没有靠近,只是默默地退回了树荫下,眼神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和温柔。 小玉看着他,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他放下了匕首,甚至鬼使神差的端了一杯热茶递过去。不管你是谁, 既然来了,就请出来喝杯茶吧,你真的不害怕了吗?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想 你也不至于要害我。我本来就是煮好了茶在等人的,既然你路过, 出来喝杯茶也无妨的。男人接过茶却不喝,只是痴痴的看着小玉,仿佛要透过他的脸看穿时光的壁垒。你是路过,还是我也在等人?你一直都在这,我一直都在这棵树下等。一个人 等了五十年,小玉惊愕了,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不过三十模样,怎么可能等了五十年?除非他不是人。但小玉并不害怕,反而被一种巨大的悲伤笼照。他坐下来,听这个名叫阿明的鬼 讲述那段被时光掩埋的血色往事。时光回溯到五十年前,那个兵荒马乱,恩怨情仇只需一刀了断的年代。阿明是山寨首领备受宠爱的弟弟,他的哥哥是个杀伐果决的草莽英雄,多年前,为了给父母报仇,哥哥带着人血洗了仇家满门, 但在那场屠杀中,哥哥动了侧影之心,放走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算逃了出去, 在这深山老林里也难活过今晚收队。哥哥没想到这一念之人竟成了日后覆灭的隐性。因为自知仇家众多,哥哥将阿明保护的极好,他不许阿明沾染江湖恩怨,只让他读书画画学琴。 阿明是在蜜罐里长大的,除了骑马射击是为了防身墙体,他身上没有一丝匪气,只有满腹的经纶和天真的烂漫。每年的三月初三是当地的赏花节,也是哥哥带着兄弟们下山寻欢作乐的日子。阿明不喜喧闹,便独自一人骑马去深山打猎。那一日春光正好,满山的杜鹃花开的如火如荼。 阿明追逐着猎物穿过重重密林,突然一阵悠扬而凄婉的笛声传入耳中,那笛声不似凡间曲,引得阿明不由自主的勒住了马。在一片开满杜鹃花的草地上,他看见了他。那是一袭红衣的女子,独自坐在天地之间,他背对着阿明,黑发如铺,红衣似火, 在这苍翠的深山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惊心动魄。阿明呆住了,他这一辈子见过他最好的玉石,最快的马,最烈的酒,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女子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清冷到极致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涩,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就在那一瞬间,阿明沦陷了。没有理由,没有过程,像是宿命的齿轮,咔嚓一声叩和,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要娶她。这便是孽缘的开始。阿明策马冲了过去, 他不懂如何追求,只懂得像哥哥那样喜欢的就要夺过来。此时的阿明并不知道,他抢回来的不是一个压寨夫人,而是一把即将刺穿他心脏的尖刀。回到山寨,阿明并没有像其他土匪那样粗鲁,他把女子安顿在最好的房间里,给他锦衣玉食, 给他绾罗绸缎。女子告诉他自己名叫阿九,但除了这个名字,他什么都不肯说。他不哭不闹也不笑,他就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没有温度,没有灵魂。他整日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不停的绣着东西。阿明凑近看,他绣的永远只有一样东西,杜鹃花。而在花丛旁边总会绣上一个又一个细密的九字。 那时候的阿明太年轻,太痴情,他看不懂这沉默背后的杀机,他只以为他是想家,是被吓坏了。为了博红颜一笑,阿明坐进了荒唐市。阿九喜欢杜鹃,阿明就带人采光了方圆几十里,所有的杜鹃花堆满了阿九的房间,那红艳艳的花朵铺天盖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花期过了,鲜花也就凋谢了。阿九看着枯萎的花瓣背影显得更加落寞。阿明看在眼里,同在心上。他让人找来上好的丝绸,染成最鲜艳的红色,请来最好的工匠,做成了成千上万朵永不凋谢的杜鹃花。他亲手把这些假花挂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窗外的树枝上都系满了红绸。阿明兴冲冲的跑进屋,想给阿九一个惊喜,就在那一刻,奇迹仿佛发生了。阿九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第一次主动走向了茶桌,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阿明。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这杯茶承载着千钧的重量。阿明受宠若惊,手都在颤抖,他接过茶,刚想说话,阿九却开口了,茶凉了, 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这是他被抢上山以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语气平淡的像是一杯白水。但在阿明听来,这简直是天籁之音,是煎冰融化的信号。他以为他的真心终于捂热了这块石头。哥哥虽然溺爱阿明,但江湖经验让他对阿九的来历深感怀疑。 他派人查遍了周边的村寨,根本没有人丢失女儿,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但看着弟弟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哥哥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 只要阿明高兴,就算是个祸害哥哥也自信能镇得住。于是哥哥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大婚之日,红烛高照,阿九穿着嫁衣,美的惊心动魄,却也冷的彻骨寒心。婚后的日子,阿九似乎变了一些, 他开始给阿明倒茶,甚至偶尔会坐在阿明身边,让他给自己画像。阿明觉得幸福极了,他让阿九坐在窗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绝美的轮廓。阿明一笔一划的描绘着,恨不得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可是每当阿明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触碰他的内心时,阿九总会用那句冷冰冰的话将他推开。茶凉了, 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咒语,隔绝了所有的温存。阿明不甘心,他牵来了一匹神骏的白马,那是哥哥送给他的宝贝。他把阿九抱上马,带着他在草原上飞驰,蜂在耳边呼啸,阿明从身后紧紧抱着阿九,别怕, 有我呢。他在承诺,在宣誓,可他看不见怀里的阿九,早已泪流满面。那白马,那呼啸的风,那一句我会保护你,像是一把盐洒在了阿九溃烂的伤口上。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血腥的时间,哥哥带着他逃命也是这样,骑着一匹白马,也是这样在风中喊着, 别怕,有我呢。没错,阿九就是当年那个被阿明哥哥放走的男孩怀里的婴儿。他是漏网之鱼,他是复仇的种子,他这一生就是为了杀阿明的哥哥而活。 他潜伏在阿明身边,是为了摸清山寨的密道,是为了传递情报。可是人心非草木,面对阿明这样毫无保留炙热如火的爱,他那颗被仇恨浸泡的心开始动摇了。那晚,阿九没有拒绝阿明,他把自己给了他。阿明欣喜若狂,他以为终于得到了他的身心, 然而第二天清晨醒来,他面对的却是比以往更加冰冷的阿九。阿九穿戴整齐,眼神如刀,昨夜的温存仿佛是一场幻觉。阿明崩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那么亲密了,他还要这样折磨他。茶凉了我再去给你试上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就这么恨我?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弥补我的过错吗?我分明能感受到昨晚你对我的反应,你有反应,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是不是?是不是?他拔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把刀柄塞进阿九手里,恨我,恨透了我,你现在就把我杀了, 咱们一了百了,杀了我!阿九握着匕首,手在剧烈的颤抖,他的眼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绝望。杀了这个男人,一切就结束了。可是,看着阿明那双含泪的眼睛,他无论如何也呲不下去,那是他爱的人啊,虽然他是仇人的弟弟。最后,阿九扔掉了匕首,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 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那一刻,阿明的心彻底死了,他终于明白,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走进阿九的心里。这份爱太苦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就在那个清晨,阿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来到了山下的寺庙,跪在佛前,剃度出家。既然红尘太苦, 遁入空门,哥哥闻讯赶来,看着跪在蒲团上一身僧袍的弟弟,心如刀绞。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弟弟,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如今却成了一盏枯灯旁的僧人。没关系,我不怨你, 从小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尽力满足你,所以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别说你当了和尚,你就是做了鬼,你也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这一点是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 我会经常来看你,直到有一天,我确认你的选择也许并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就算是到了阴间,我也要确保你是过得好的。哥哥走了,背影苍老了许多,阿明以为在这青灯古佛旁,他能忘却前尘。可是没过多久,阿九也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寺庙旁边的茅草屋里住了下来。 每天清晨,他会煮好一壶热茶,送到阿明的禅房门口。每天中午,他会做好宿斋,悄悄放在门边。起初阿明闭门不见,他不想见,也不敢见,那壶茶那碗饭,他从未碰过。阿九也不恼也不走,他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送,日复一日的等, 直到有一天,阿九再次送来热茶,却被阿明一把打翻在地。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阿九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默默的捡拾着碎瓷片。 锋利的磁片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地上,那一抹红刺痛了阿明的眼,也刺破了他伪装的冷漠。他冲了出来,抓起阿九的手为他包扎伤口。他看着他那张青瘦了许多的脸,看着他眼角的泪痕,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从那天起,阿明不再拒绝阿九,这成了他们之间最诡异却也最温馨的一段时光。阿明在庙里念经,阿九就在旁边的草地上绣花,阿明扫地,阿九就在后面帮忙。他们依然不说话,谁也不提过去,谁也不提未来,仿佛只要不开口,那些仇恨和身份的隔阂就不存在。那是一段偷来的时光, 美的像梦,脆弱的像泡沫。美好的日子总是结束的太快,转眼又是一年三月初三,那是哥哥下山赏花的日子, 往年哥哥都会在这个时候来看看阿明,可是这一天直到日上三竿,哥哥都没有出现。更奇怪的是,这一天阿九也没有来送茶。阿明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走出寺庙,来到茅草屋,里面空无一人。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阿九一身红衣慌乱的跑了过来。 你跟我走吗?阿明愣住了,这是阿九第一次如此失态,也是他第一次主动要带她走,可是已经晚了,浑身是血的哥哥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闯进了院子,阿明惊呼一声冲了上去。哥哥倒在阿明怀里,气若游丝,他抓住阿明的手,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舍。你别难过,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但你不同,你是躲得过去的,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你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千万别再想着要为我报仇, 一报还一报到,我这就算扯平了。谁出卖了我哥,我跟他不共戴天。 哥哥那条下山的密道只有心腹兄弟知道,怎么会重埋伏?哥哥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阿九,你答应我,要让他活着出去,哥, 你答应我!阿九见状拼命点头,此时寺庙外已经被仇家包围,不要,他已经死了。 哥,你答应过我要放过他的,你答应过我的,这些都与他无关,他的手上从来都没沾过血。阿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哥哥,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阿九,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所谓的密道泄露是因为阿九,原来这些年的陪伴不过是等待时机,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为了这一天的杀路。阿明捡起地上的火枪,枪口对准了阿九,阿明的眼中流出血泪,为什么不告诉我?哥哥怎么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大哥说,打小看你长大,从未见你这样爱过一个女人。哥哥早就查清了阿九的底细,但他看弟弟爱的那么深,那么苦,他不忍心毁了弟弟的梦。他以为只要自己防范得当,就能保全所有人,可惜他低估了仇恨的力量,今生今世, 我们所走的路都错了,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他缓缓走向阿明,紧紧抓住了阿明的枪管,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阿明的手在颤抖,扳机就在指尖,只要轻轻一扣,就能为哥哥报仇。可是看着这张让他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脸,他怎么也下不去手。来生,我们再会, 来生,我会等你。 枪响了,阿九倒在了阿明的怀里,像一朵凋零的杜鹃花。痛失爱人和亲人的阿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没有反抗,任由阿九哥哥的长毛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染红了深下的土地,也染红了那棵见证了一切的银杏树。那一年,那一天,爱与恨都在血色中画上了句号。故事讲完了,院子里的风停了,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小玉早已听的泪流满面,他看着眼前这个孤魂,心痛的无法呼吸。 那你后来等到阿九了吗?阿明苦笑着,眼神飘向了远方。阿九死后,我怕他找不到我,就一直守在这棵树下。五十年光阴,弹指一瞬,阿明望着眼前那棵老树,一声长叹里藏尽半生沧桑。叶黄叶落,岁岁轮回。 亲眼看着世间沧海变桑田。人事更迭,唯有执念未改。这么多年的等待,始终只为一句承诺,一句约定,变成了他半生里唯一不肯放下的牵挂。他看着小玉,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阿明释怀了五十年的执念,在看到小玉幸福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我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我为什么要等他? 我们前世都身不由己,我以为今生碰到她,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我可以让她幸福,可是我没有想过的是,也许今生的她正生活的非常幸福,就像你一样,我想给她的一切她都已经有了。其实我想要的 不就是给她幸福吗?所以,只要她是快乐的,这快乐是不是我给的, 能不能等到的都不重要了。此时的茶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小玉脱口而出,茶凉了, 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这句话一出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封印记忆的闸门。阿明的身影猛的一顿,连 带着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他终于听到了这句话,跨越了生死,跨越了五十年,他终于等到了。而小玉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脑海中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满山的杜鹃花,那匹白马,那个在花海里傻笑的少年,那个在寺庙前为他包扎伤口的僧人, 那个倒在血泊中绝望的眼神。他是阿九,他就是那个负了他两世的阿九! 阿明,阿明,你等等!小 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疯了一样冲向银杏树,冲向那个正在消失的身影。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树下,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 想要抓住那最后的一缕魂魄。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记起一切的时候,也是他彻底离去的时候。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小玉跪在树下,对着星空嚎啕大哭。那颗银杏树静静地立在那里,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那句未了的誓言。 来生,你若不认得我,我就说你的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你便知那人是我。电影在小玉的痛哭声中落下帷幕,看完爱有来生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让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鬼魂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错过与成全的预言。 前世,他们因为家族仇恨,错过了相守的时间。今生,他们因为阴阳两隔,错过了相认的机缘。很多人说这结局太残忍,苦等五十年,换来的却是相逢不相识,相识已陌路。但在我看来,这 或许才是爱情最高级的形态。阿明用了五十年的孤寂,换来了一个觉悟,真正的爱,不是占有,甚至不是相守,而是只要你过得好,我可以选择遗忘,可以选择消失。这世间,有多少爱输给了时间,有多少情败给了现实。我们总是在不懂爱的时候,遇到最想爱的人, 在懂爱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早已远去。就像那杯茶,热的时候,我们因各种理由没能喝下,等我们想喝的时候,茶已经凉了。爱有来生告诉我们, 如果你身边有那个愿意为你续茶的人,请一定不要让他等太久,因为这一生太短,而来生太远。别 让那句我等你变成风中无依无靠的叹惜。茶凉了可以续,心凉了,或许就真的再也暖不回来了。愿你我都能在茶上温人,未走时,紧紧抓住那双手,莫待无花空折枝,莫待来生空余恨。

这里还没出现什么问题,事比天大, 天命散投光哦! 合同来了,奉劝大家包头一定要勒紧关了吧!

真高骑白马过十桥, 山照山川 共团圆。一骑鹅步步高,脸红愁采高跷高跷要等戏台唱悲欢。真 呀,我站在山河中央,你。

这里很危险,不能待在这,他们告诉我老大爷死了,太危险了。我差点就听到了阖家欢乐的新年来了,我的家呢?我要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