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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穿越战锤宇宙还没三分钟,你就发现你穿成了金发萝莉。基里曼看着镜子里软乎乎的自己,再想想原本那个威严霸气的原体。基里曼人妈了。此时,马库拉格的修正神殿静止,立场的光芒熄灭了,翠绿色的生物修复液从基座的排水口迅速排出。基里曼的身躯不再悬浮,而是沉重的落在大理石平台上,发出金属与石头碰撞的梦想。他躺着一动不动,塔尔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看见原体的胸口在起伏,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起伏。他还活着,但事情不对劲。依附雷尼的脸色变了,他握紧牢狱之剑,剑身上的忧郁光芒剧烈闪烁,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对抗。不对劲,他低声说,用的是零足语。死神的净化被干扰了。有什么东西在最后一刻介入了?考尔的机械臂疯狂地挥舞,数据显示屏上数万个参数在疯狂跳动,大部分都偏离了预测值, 亚空间读数异常。考尔的合成音中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惊慌的情绪,有不明能量源介入苏醒过程来源无法追踪,性质无法分析。贝利萨留 考尔的传感器阵列是第一个发出警报,比他自己的意识处理快零点三秒,比在场任何有机生命的反应快一点二秒。压空间扰动坐标,修正神殿上层穹顶裂隙等级,三级扩大中,机械合成音尚未落下,神殿上方三十米处的实质穹顶便如破碎的蛋壳般炸裂。不是爆炸,是现实结构的溃烂。大理石 晶晶支撑结构镶嵌其中的生物碎片,所有这些物质在接触到裂隙边缘的瞬间便转化为扭曲不可明状的形态,随后如熔蜡般低落。从裂隙中涌出的不是光芒,是色彩的,反面是吞一切光普的虚无。而在那虚无之中,黑甲降临。第一个落地者将大理石地面踏出蛛网状裂痕。他的盔甲是亵渎的,漆黑点缀着黄铜色的尖刺与锣鼓装饰, 肩甲上时刻着八芒星与倒置的天音。练具斧的锯齿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肉。动力背包喷出浑浊的废弃。为了黑色军团,他的咆哮通过盔甲变声器化为三重奏般的和声。为了战帅,为了真,卡尔加的爆弹枪终结了他的战吼。极限战士站团长的反应是刻入基因的本能, 抬臂瞄准,扣动扳机。暴风暴弹枪的轰鸣在封闭空间内震耳欲聋。第一发炮弹精准的掀开了入侵者的头盔,第二发、第三发将无头的躯干撕成两截,但一个倒下。十个月初列席敌袭修正神殿遭渗透。卡尔加的怒吼通过战术网络传遍整个马库拉格轨道防御系统, 所有荣耀卫队死守原子圣坛,不容后退。战术数据流确认敌方单位黑色军团第七、六魂者连队数量持续增加,当前二十七、三十四、四十一特殊单位检测附 魔战士能量特征 x 三略系稳定度百分之七十三,且持续上升,预测敌方主力传送完成。五十四秒后,荣耀卫队的蓝甲在幽暗的神殿中化为移动堡垒,爆弹的夜光划出致命轨迹。动力剑与炼狱剑的碰撞剑起刺目火花。但黑色军团是有备而来,他们不追求战力,只追求破坏目标。基因原子一体, 一个头盔雕成恶魔面容的冠军挥剑指向静止立场摧毁。他决不允许帝皇的走狗在火。提古里亚斯的灵能闪电让他闭嘴。蓝白色的能量树贯穿了冠军的胸膛,将其内部组织碳化, 但更多的敌人从猎器中涌出。静止立场前七米处一片诡异的平静在混战中维持。伊芙蕾妮的视线未曾从平台上移开半秒,他双手紧握老御之剑,剑身的忧郁光芒如呼吸般明灭,与立场中基里曼胸口的微弱脉动形成诡异共鸣。加快进度。机械教徒,他的灵族与刀刃般锋利利四啊流 奥尔的三只机械臂已超越设计极限的百分之三百四十速率运转。数据屏上滚动的信息流快的连他的多核处理器都需全神贯注。静止立场衰减率每秒百分之零点七, 超预期基因人体生命体征波动,家具压空间污染反冲风险百分之四十一,且上升中。建议立即终止程序概率百分之六十八点三,不可 不行。考尔的人类左眼布满血丝,中指将导致原体生命系统崩溃。我们已过临界点,那就让他醒来。逼服磊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现在,否则我们都会被埋葬在这。他的话语被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一柄燃烧着绿色火焰的动力长毛刺穿了一台四伏炉,于是不减的射向他的后心。逼服磊妮甚至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如雾气般消散在五米外重组 长毛深深没入大理石地面,将周围三米内的石头腐蚀出沸腾的泡沫。头毛者是个怪物,他的盔甲已与肉体融合,胸口裂开一张布满齿的嘴, 双臂延伸出骨质的刀刃。附魔战士被压空间深度腐化的可增造物眼眶中燃烧的邪能火焰锁定了领组必行女巫。他的三重嗓音如同砂纸摩擦逼腐。蕾妮的回应是举剑。老御之剑的幽光骤然暴涨, 没有华丽的剑技,没有躲闪,他只是向前一步,剑刃以违反物理规律的角度划过附魔战士的躯体。然后那怪物僵住。不是死亡,是存在层面的消减。从剑刃划过之处开始,他的盔甲、血肉骨 百知,其中囚禁的恶魔本质都如沙宝般崩塌消散,化为最基础的无序能量。三秒后,原地只剩下一小撮灰烬。连亚空间的回想都未留下。但伊芙蕾妮的脸色苍白了一分,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颤抖。你无法永远这样挥剑。死神的神选。考尔的机械臂调整着能量保管, 根据计算,你最多还能施展七次类似攻击,之后将力竭,那就祈祷七次足够。伊芙蕾妮重新面向静止立场,现在唤醒他立刻。立场中的基里曼开始抽搐,不是轻微的颤抖, 而是全身性的静脉。他的手指全区伸展,动力甲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胸口的伤口,那个一万年前由福格瑞姆留下的贯穿伤开始渗出光芒,不是血迹,是光,纯净的。赤裂的白色光辉从伤口的每一道裂缝中渗出, 如同被囚禁的黎明。终于找到出口。生命体征急剧变化。考尔的警报器尖叫,能量毒素超出测量范围,静止立场即将过载。三二立场破碎了,不是关闭,是炸裂。亿万片凝固的世间碎片如水晶般四溅,然后心跳。咚! 整个神殿的厮杀声在这一刻停滞,无论是极限战士还是黑色军团,无论是爆弹的轰鸣,还是恋剧的尖笑,都在这声心跳前黯然失色。那不是生物学的心跳,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本质的存在脉动。 咚!第二声,伴随而来的是光的膨胀。从基里曼的身体,从他每一寸皮肤,每一片盔甲,每一根发丝中,白光如潮水般涌出,温和但不容抗拒,迅捷但无声无息。第一个接触到白光的黑色军团战士愣住了, 低头看向自己持剑的手。漆黑的盔甲从指尖开始,如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般消融。没有痛处,没有燃烧,只是纯粹的不可逆转的消失。他想尖叫,但声带在白光触及喉咙时便不复存在。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白光平等的掠过神殿的每一寸空间。他对极限战士的蓝甲毫无影响, 只是温柔的拂过,如同春风。但对黑色军团,对那些雨压空间建立链接的存在,他是终结。附魔战士在白光中如蜡烛般融化亵渎的符文,变异的肢体,寄宿的恶魔本质一层层剥离 消散。他们试图反抗,试图祈祷,试图诅咒。但白光不容置变亚空间裂隙本身开始呻吟,现实结构如伤口愈合般向内收拢,裂隙边缘翻滚的混沌色彩被白光吞食净化。裂隙后面传来非人的尖啸,但那些尖啸迅速远去, 仿佛有什么可不可的存在正在逃离。光没有停止,他漫出神殿,漫出山脉,漫出大气层。马库拉格同步轨道黑色军团突击巡洋舰苦痛之喉号剑桥上,战争领袖卡里昂正准备下令轨道轰炸, 然后他的视野被白色填满。什么护盾全开,紧急跃迁。太迟了。白光如水般漫过剑体虚空盾闪烁了一瞬,如肥皂炮般破裂。装甲结构,管线,船员,引擎,弹药库。所有的一切都在纯粹的白色中失去边界,化为最基本的粒子, 随后连粒子都归于虚无。马库拉格星系第三行新轨道,那个瘟疫军团大不敬者格罗特斯正在享受新培育的瘟疫,计划着将马库拉格改造成花园的第九千个方案。然后他身上的萌包开始干瘪,结痂,脱落。不,这洁净,这纯洁!恶心,太恶心了!白光略过瘟疫军团,连带着上面的恶魔,那够零被祝福的瘟疫行者全部在纯净的光中溶解。没有腐败的残留,没有疾病的回响, 有一片洁净的虚无。极限星域东部恐惧之眼边缘臂之尖气。恶魔军团正在举行仪式,试图从大裂器中拉扯出更多的现实碎片,然后他们的仪式原阵自行瓦解,符文倒转魔法反式。恶魔们在奸笑中化为纯粹的无意义的能量,被白光重新编织成现实的经纬。根据事后机械教残存记录仪数据 档案编号 m 四幺点九九九事件纯洁制药现象范围以马库拉格为圆心半径三光年球形空间受影响目标所有检测到亚空间污染的单位。 混沌星际战士,恶魔实体被腐化机械,邪教徒等未受影响,目标未受污染,生物无意识机械自然星体净化机制,未知,非灵能,非物理、非已知能量形式,持续时间,六点八秒,能量释放总量约等于巨型恒星五秒辐射总量估算值。因所有测量仪器在事件中损毁 被主泰拉新剧院将此现象暂命名为帝皇之息。保密等级,绝密。光如退潮般收敛,不是消散,是回流,沿着涌出的轨迹倒灌回源头修正神殿内白光,最后缩回平台,缩回那个平躺的身影。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人殿内除了十七名极限战士和三名站立的非人类外,已无任何黑色军团存在。没有尸体,没有残骸,连他们带来的毒气息都被净化一空,只有破损的琼点,狰裂的地面。倒下的极限战士证明战斗曾经发生。 平台上那个身影动了,先是手指轻微的抽搐,然后是手臂抬起,缓慢的,僵硬的仿佛万年未使用的机械。重新启动,手按在胸前,触摸到那个曾经是致命伤口的位置,现在那里光滑如初,连疤痕都未留下。他撑着身体做了起来,动作有些笨拙,仿佛不熟悉这具躯体的平衡。当他完全坐直时,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卡尔加的战术头盔下嘴微微张开,那确实是基里曼的动力甲,马克 x 极限型蓝鲸涂装天鹰浮雕,但盔甲适应了他的新形态,原本威武雄壮的轮廓变得纤细流畅, 胸甲、腰甲、腿甲的曲线明显是女性体态,而且尺寸大幅缩小,原本厚重的肩甲现在显得精巧,背后的动力背包也按比例缩小,上面浮现出未曾有过的金色纹路。他的脸从头盔中抬起,头盔自动解除锁定,向后收拢,露出面容。考尔的所有机械臂同时僵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披萨而下, 发梢泛着翡翠般的微光,面容精致的不像凡人,皮肤白皙如最高纯度的大理石,五官比例完美到近乎虚幻。而那双眼睛湛蓝如马库拉格的晴空,清澈如山巅溶雪, 此刻正茫然的眨动着,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微的光尘。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顶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环悬浮在那里,缓缓旋转,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力。当它转头时, 光环如影随形。嗯?他发出声音,一副雷尼手中的老玉之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鼻音,音调比常人高一些,清脆如风铃,每个音节都圆润可爱,毫无圆体应有的低沉威严。他揉了揉眼睛,用那双小手手也变小了,虽然还带着动力甲的拳头,但明显是少女的手型比例。 然后他看向四周,湛蓝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他看到破损的神殿,看到倒地的战士,看到卡尔加考尔、伊芙蕾妮,看到远处那些还站着的极限战士。所有人都像雕像般凝固了。他歪了歪头,金色长发从尖头滑落,这个动作充满稚气。这里是马库拉格。他开口,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神殿中格外清晰修正。神殿 醒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又握拳,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复杂的数学题,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双手摸向自己的脸,手指划过脸颊,鼻子,嘴唇,最后停在头顶试图触碰那个光环。手指穿了过去,那是纯粹的能量投影。他的动作僵住了, 湛蓝的眼睛缓缓睁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能发出声音。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感受着声带的震动。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跳的动作, 用那双小手笨拙但坚定的按在胸甲隆起的曲线上,按了按,捏了捏,然后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明显不甘属于男性原体的胸甲轮廓,又看向自己纤细的腰身,看向明显变短的双腿,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块反光金属碎片上。碎片倒映出一张脸,金发蓝眼,精致的少女面容,头顶还有淡淡的光环。 十秒,整整十秒,他只是盯着那片碎片一动不动。终于他抬起头看向最近的人,卡尔加。他用那双又大又圆此刻写满混乱的蓝色眼睛看着身高三米浑身重甲的极限战士战团长。嘴唇动了动,用那软弱的毫无威慑力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声音,他问,我 这是变成女孩子了?停顿,还还挺矮的。神殿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卡尔加,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战术思考。基因种子没教过这个,一百多年的战斗经验没含盖这个。他张了张嘴,战术头盔的扩音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完全不成语句的气音。 费力萨流考尔死机,所有机械臂无力的垂下,处理器温度飙升至临界点,散热系统发出过载警报,视觉传感器反复对焦,生物扫描仪一遍遍重检逻辑核心,返回无数个 air 不 可能事件,它的人类左眼翻白机械,右眼疯狂闪烁红光,最终整个系统包括维持生命的部分陷入了完全的彻底的 需要手动重启的死机状态,逼迫磊妮震惊,这位见过林族陨落,见证死神苏醒,直面过色聂大魔的死神神选,此刻的表情像是看到宇宙法则在他面前跳起了踢踏舞。他的嘴微微张开,林族特有的细长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老玉之剑彻底熄灭,连忧虑光芒都震惊到消失。他看看平台上的金发少女,看看自己手中的剑,再看看少女,如此反复三次,最后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其他极限战士们,十七个身经百战的超级士兵,十七个面对泰伦重海都不曾退缩的勇士,十七个基因中铭刻着无畏与坚毅的帝皇天使,此刻整齐划一的发出了迷茫的困惑的世界观,受到冲击的疑问声,声音在破损的神殿中回荡,而在平台中央,刚刚苏醒的,身高一点六五米的金发,闭眼头顶光环的 前帝国摄政王,现不知名少女形态的基里曼,看着眼前一群呆若木鸡的壮汉和一个死机的机械教贤者和一个石化的领组,缓缓的缓缓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等等,他用那软弱的声音喃喃自语,让我理一理。我睡了很久,我应该是罗伯特希里曼,我醒来是为了拯救帝国,但我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是女性的身体,好像哪里不太对。神殿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穹顶破洞吹入的风声和考尔散热系统过载的尖锐悲鸣在安静中回荡。回荡,回荡,寂静修正神殿里只剩下穹顶破洞灌进来的风声, 烤尔散热系统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悲鸣听起来像是机械在抽泣。平台中央,金发少女抱着头,保持着那个让我静静的姿势。他头顶的光环黯淡的旋转着,背后的金色能量翅膀无力的耷拉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的迷茫气息。 终于,他抬起头,那双湛蓝的大眼睛眨了眨,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锁定在那具最显眼的终结者盔甲上。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糯,像刚出炉的甜糕。你是卡尔加。卡尔加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以下过程,零点一秒识别声波模式 确认是哥特语马库拉格口音,语法正确。零点二秒深文分析,丁色与数据库中原体深文匹配度百分之零点七等等。百分之零点七零点三秒视觉确认目标身高一点六五米,体重估计四十公斤。女性生理特征明显,金发蓝眼,头顶能量光环,背有能量翅膀,与圆体罗伯特基里曼南三点五米约一点二吨东发 生理数据匹配度负百分之三百零点四秒逻辑冲突,目标自称是机理曼,认知正确,但生理数据完全不符。零点五秒,情感模块过载,忠诚困惑,保护欲茫然,更多困惑,世界观崩坏的预兆。零点六秒,基因种子反应检测到基因层面的共明确实是原子,但为什么是女孩子?零点七秒,社交协议解锁, 解锁协议库,如何面对苏醒的基因原体,找到一千三百二十七条解锁,如何面对变成小女孩的基因原体,找到零条。零点八秒,紧急备用协议启动,采用最高规格礼仪,但称呼称呼。零点九秒, cpu 大 脑彻底烧毁。母亲卡尔加脱口而出,终结者盔甲,哐当一声单膝跪地,动作标准的可以录入新兵训练手册。不,不对,父亲, 他僵住了。战术头盔下的脸在抽搐,他想给自己一拳,如果没带头盔的话,卡尔加的内心剧场正在疯狂上演。我的父亲呢?我那么大一个父亲去哪了?那个身高三点五米,一拳能打穿坦克装甲,写书写到让机械教贤者都头疼,管理五百个世界,还能抽空改革帝国行政体系的父亲呢? 为什么现在是个小女孩?还是个头顶会发光的小女孩?声音还这么软?帝皇在上,这声音我都不敢大声回话,怕吓到她。等等,我为什么怕吓到原体?原体应该吓我才对,但她现在看起来一拳能被打哭。不对,她是原体,她一拳能把我打哭,但她这个体型基因种子在上。智库长提谷里亚斯说过,人偶尔会出现认知失调,我这是不是要变异了?是不是该去找药技师检查一下?但药技师看到这个场景会不会先给自己 检查?还有这光环,这翅膀,这是原体该有的吗?盛典里没写啊。帝皇的二十个儿子里,除了圣吉列斯,没听说谁觉醒成天使啊?而且就算是天使也不是这个型号吧。 母亲,父亲,我该叫什么?盛典有相关条款吗?极限战士教条有提及吗?马库拉格律法有规定吗?我现在写信问泰拉法务部还来得及吗?冷静!卡尔加,冷静,你是马库拉格之主,第二连长战团长,你面对过绿皮军法,对战过泰伦虫群,抵抗过混沌入侵,你可以处理好这个,你可以的。你可以。不,我处理不了啊。外部时间过去一点二秒, 卡尔加还跪在那里,像一尊蓝色的雕塑。平台上金发少女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的金发划过肩甲光环。随着动作微微倾斜,他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更深的困惑,还夹杂着一丝委屈。母亲,父亲。他重复这两个词,软弱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记得我是罗伯特 希里曼,第十三军团原子帝国摄政王。我应该在马库拉格沉睡了一万年,然后被唤醒。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手在胸甲上摸了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我好像变了个样子。他抬起头,眼睛睁的圆圆的,里面写满了这不好玩。 卡尔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噩梦吗?或者这是混沌的幻想?还是我沉睡太久出现认知障碍了?他试图站起来,但动作有点笨拙,新身体的比例需要适应,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背后的能量翅膀下意识的扑腾了两下维持平衡,但他看起来像只学飞的小鸟。站稳后,他看着卡尔家,用那种快告诉我这是假的的眼神。 卡尔家的大脑还在冒烟。父亲,不,原子大人。他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但语法完全混乱。您确实是罗伯特基里曼基因检测,如果考尔大贤者还能做检测的话,应该能确认您沉睡了一万年。我们刚刚唤醒了您。至于您的形态变化,他顿了顿,战术头盔转向一旁死机的考尔,又转向地上掉落的衣服,磊腻的老玉,之间再转回基里曼。这属于 计划外情况。卡尔加最终选择了这个说法。基里曼的表情更委屈了。计划外,他小声重复,然后突然提高了音量,虽然提高后也还是软萌的声线。这完全是计划外到另一个银河去了。我从三米五变成一米六五,从男性变成女性,还多了装饰品。他指着自己头顶的光环跳起来,想,够,当然够不着。这到底是什么能量投影?灵能显化?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物理现象?他转向还将在那里的衣服蕾妮, 林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衣服蕾妮身体震了一下,像是从深度震惊中被强行唤醒。他盯着基里曼,盯着那张精致的过分的蓝色大眼睛, 盯着那随着情绪波动而微微发光的光环。逼腐磊妮的内心,好可爱。等等,我在想什么?这是基里曼,人类帝国的原体,曾经指挥军团屠路过族世界的战争机器,理论上应该是身高三点五米,肌肉能加碎泰坦装甲的巨人,但为什么这么小只?这脸蛋,这声音,这歪头的动作,不对, 逼,腐磊妮,你是死神的神选,你是来执行拯救两个种族的任务,不是来觉得人类原体可爱的。可是他刚刚差点摔倒时扑通翅膀的样子注脑,但他看起来好软,好想戳一下脸看看是不是真的 服。累族,死神神选,深吸一口气,族其实不需要像人类那样呼吸,这只是个习惯。动作,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让声音保持冷静。 不知道,他说,但眼神飘忽。死神之力只能净化混沌污染,不会导致生理结构的重塑,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那这是怎么回事?机里慢指着自己,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我该怎么指挥建队,怎么面对其他原体兄弟? 如果他们还有人醒着的话,怎么面对帝皇?难道我要说父亲我睡了一万年醒来变成你女儿了吗?他越说越激动,开始在平台上夺步,小小的步子急促的节奏,背后的翅膀随着动作一扇一扇,还有这声音。他停下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试图让声音变得低沉。我原本的声音是这样的,可,可,我是罗伯特 基里曼,极限战士的原体帝国的射阵亡,我命令你们。但出来的声音依旧是软弱的少女音,只是多了点刻意的沙哑,听起来更像在撒娇。基里曼僵住了,他放下手 榜垮下来,光环都暗淡了几分。完了,他小声说,带着绝望,我真的变成女孩子了,还是这种型号的。就在基里曼陷入自我怀疑卡尔加 cpu 过,在逼迫雷尼内心挣扎时,神殿里响起了第三声。哐当,不是武器掉落,是金属躯体重重倒地的声音。贝利萨流 考尔,机械教大贤者,活了一万年的智者,基因原子苏醒计划总设计师。在经历了原子苏醒,原子进化、混沌原子变成金发萝莉的三重冲击后,处理器终于彻底崩溃,整个人或者说整个机械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它的机械臂无力的摊开。人类左眼翻白,机械右眼的红光闪烁频率越来越慢,最终变成了规律的缓慢的脉冲。机械叫的宾死死机警告信号,但考尔的意识 或者说残余的意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考尔的被迫害妄想小剧场逻辑错误逻辑错误逻辑错误所有数据异常所有预测模型失效,所有应急预案作废。原因分析,未知变量介入苏醒一时变量性质无法检测变量来源,无法追踪变量影响将基因源体罗伯特基里曼南三点五米转化为未知形态 一点六五米附带能量特征。结论,苏醒仪式失败,不部分成功,但出现重大偏差。偏差等级,蔑视级责任认定,本贤者为仪式总设计师责任比例,百分之一百。后果预测一、极限战士的愤怒卡尔加战团长会把我吊起来, 不拆成零件,不先吊起来再拆成零件。他会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就是你让我们的父亲变成这样。然后其他极限战士会冲过来,用动力拳套练具剑爆弹枪把我大卸八块。我的机械臂会被拆下来当战利品。我的处理器会被做成四副炉鼓, 人类部分会被二、火星的审判。机械教将召开大会议,我将被指控亵渎帝皇子。四、扭曲神圣基因制造非人形造物。我将被剥夺所有头衔,我的知识将被删除,我的躯体将被熔毁,我的名字将从所有记录中抹去欧姆尼塞亚,他们会说我是异端。三泰拉的反应帝皇,如果他还能反应的话会怎么想?高领主义会会怎么判?审判庭会怎么处理?恶魔审判庭可能会认为这是混沌腐 蚀,异形审判庭可能会认为这是族阴谋。恶魔审判庭和异形审判庭会先打起来决定谁有管辖权,然后一起把我烧了。四、其他原子的反应,如果黎曼 斯醒来,他会大笑,然后把我当球踢。如果圣吉列斯还活着,他会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亲自触觉我。如果福尔干,他会把我抱在怀里说没事的,然后把我抱碎。如果庄森,他会无法想象文明的野蛮人。重启协议启动,强制重启。三二。 考尔的机械眼猛的亮起红光,他的人类部分还处于昏迷状态,但机械系统已经重启完毕。他看向四周,基里曼还在原地,正用那双蓝色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卡尔加还跪着,战术头盔微微颤抖,一副蕾妮已经捡起了老玉之剑,但眼神还在飘忽。其他极限战士们还处于集体石化状态。考尔的发声器里传出一串杂音,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机械音。不要拆,我可以 解释。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情况可以分析,数据可以研究,解决方案可以寻找。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基里曼走过来了。小小的一点,六五米的身高在考尔庞大的机械躯体前就像个孩子。他蹲下来,动作有点笨拙,因为不习惯动力甲的心重心,歪着头看着考尔翻白的人类眼睛。 考尔,大贤者,他用那种软糯的声音问,你还好吗?考尔的处理器温度再次飙升,他叫我大贤者。声音好软,表情好担心。他看起来好小智。他真的是基里曼吗?但基因共明确实确认是原子,所以这是基里曼。但基里曼怎么会这么可爱?不对,是威严不对,是可爱不对。系统过载,考尔最终选择说实话,需要冷却和重新分析。 机里慢点点头,光环随着动作上下浮动。那你先休息,等你恢复了,我们在研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站起来,转向卡尔加,表情变得严肃,或者说试图变得严肃。圆脸蛋努力板起来,眉毛皱起,嘴唇抿紧,但因为五官太精致,看起来更像在闹别扭。卡尔加站团长,他试图用威严的语气说话,但效果微妙。是圆体大人。卡尔加本能的挺直腰板, 虽然他还跪着。我需要一面全身镜,越大越好。是。第二,召集玛库拉格所有高层,但在我准备好之前,不许让任何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这是命运。明白。第三。基里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又垮了。第三,给我找点合身的衣服,动力甲也行,但得是女士的。还有这光环和翅膀能关掉吗?一直发光,很耗能量的样子。 他背后的翅膀像是听懂了一样,扑的一声消失了,头顶的光环也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基里曼愣了愣,然后尝试集中精神,几秒后,翅膀刷的又展开,光环重新亮起。又试了试,再次消失。好吧,至少能控制他小声嘀咕,然后重新看向卡尔加,执行命令,站团长遵命,原子 大人。卡尔加站起身,终结者盔甲的关节发出液压声,他转向其他极限战士,用战术头盔的通讯频道下令,但忘了切换成私人频道,所以整个神殿都听见了他的命令。全体注意,原子大人已苏醒,立刻执行命令。第一小队,第二小队 通知刑刑总都箭队撕裂站团高层召开紧急会议。第三小队,去去,他卡住了,去后勤部。机里曼小声提醒,但声音还是被战术头盔的扩音器捕捉到。找女士裙子或者能改的,我大胆穿最小号。卡尔加僵硬的点头,然后补充以及保密协议,任何人不得泄露原子大人的 新形态,违者军法处置。极限战士们面面相去。阿德曼小声对提古里亚斯说,智库长,那我们该怎么称呼原子大人?还是叫父亲吗?提古里亚斯嘴角抽搐,根据盛典 基因,原子确实是我们的基因之父,但现在的生理形态,那就叫母亲。另一个战士插嘴,但原子大人的意识是男性,至少原本是那叫父母亲,听起来像农业世界的某种农机制。安静。 哈尔加吼道,然后转向基里曼,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原子大人,您希望我们如何称呼你?基里曼暂时陷入了沉思,他抱着手臂,歪着头,光环缓缓旋转,这个姿势保持了十秒。然后他抬起头,用那软糯但坚定的声音说,在公开场合还是叫我基里曼。私下里随 便吧,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叫我机里慢也行,发音差不多就这样吧。他转身,试图迈出威严的步伐走向神殿出口,但第一步就因为不习惯新身体的比例差点左脚拌右脚,可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调整步伐继续走,但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我想静静的气息。 卡尔加看着那个小小的金色的头顶还飘着光环的背影,战术头盔下的脸再次抽搐,他看向还在地上的考尔,看向还在发呆的衣服蕾妮,看向一群表情空白的极限战士,然后马库拉格之主, 一线战士,战团长。经历过无数战火洗礼的卡尔加缓缓抬起手按住自己的战术头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帝皇在上,这日子没法过了。远处已经走到门口的基里曼突然回头,对了,卡尔加是援体大人,我饿了,沉睡了这么久, 正常,给我准备点吃的,不要军粮,要正经食物,马库拉格有什么特色菜来着?是我立刻安排。基里曼点点头,转身继续走,这次他走的很稳,但背后的能量翅膀又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随着步伐一扇一扇像只骄傲的迷你的金色的鸟。神殿里再次陷入沉默。良久,阿格曼小声说,站团长,圆体大人塔翅膀露出来了。卡尔加闭上眼睛,虽然戴着头盔没人看见,我看见了,还挺 可爱的。阿格曼是去跑一百圈,现在是远处。基里曼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镜子要大一点的,我要看清全身。卡尔加按住头盔的手更用力了。


终归,第二帝国该穿越了啊! 第二帝国,这里是人类的希望之光,历史悠久的五百世纪,即便是黑暗的第四十二个千年, 人类的心声与未来,那些将背负帝国命运的人们依然在此求贤,而能同领这样一群人的,也绝不可能是凡人。大家快看,是学生会的那两位大人,基里曼的总资产无法计算,拥有超过五百个世纪的资源,三大计头之一,帝国秀将保秀在运, 血统全正的名院千金,而他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在艺术、礼仪、剑术等领域都交出了令人惊叹的成绩。拥有这般精细的才华,这就是备受瞩目的基里曼。而能让他心甘情愿追随的人,就是学院里大家都信赖的那位领头人。 第二帝国学生会长,圣洁列斯,聪慧机敏,武力巅峰,宛如神一般的艺术品,永恒不变的第一。与辅佐他的基里曼不同,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汇聚了全校学生的畏惧和敬意,因他模范一般的处事方式,即便是外部生也选他为学生会长。这就是第二帝国学生会长一万年来的重要,不管何其来看,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呢,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难道两人已经开始交往了吗?谁能去问一问啊?怎么可能,光是接近都感觉是痴心妄想了,怎么可能敢问呢?总觉得最近似乎有一些传闻呢,传闻我们在交往之类的,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了,听听也就罢了,是这样的吗?

不是,谁把我放在酸奶瓶里的亚空间气息喝了是不是你?哎,服了,你躺在桌上干什么?你说话呀,你也不说话,我真服了,怎么都冷暴力。我呀,你们怎么都躺在这里, 怎么都冷暴力。我,本皇做错了什么,儿子们这么对我,咕咕嘎嘎,他们肯定想不到酸奶瓶子里的气息被我加了四种料,叫你们毁我的完美之城。嘿嘿, 想看本期视频就到最后,祝各位身体健康,基因稳定。想看更多酒博,锁定娜萨,立刻就四零 k 记录官安斯下期见!喂,你干嘛了啊?


上集回顾,基里曼穿越到了平行宇宙,到了第二帝国学院,成了第二帝国帝国千金学院里限制传出基里曼和圣洁列斯在交往的传闻,然而细细如何,请看 v 一 样,到了这个年纪了,听听也就罢了,是这样的吗?说我和基里曼交往, 真是只会找些无聊恋爱八卦的一群渔民,哼!不过要是基里曼无论如何都想跟我交往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那他肯定对我有意思,告白也只是时间问题吧,还是赶紧摘下你那完美大小姐的面具,红着脸来向我表达你的爱慕之情吧。 哼,真是些只会找无聊恋爱八卦的渔民,你们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第二国家的荣耀,万众瞩目的大小姐, 居然会传出我和平民交往的潮文。不过是会长的话,倒也可以有那么极其再极其微小的一点可能性。如果他能跪着向我献出深深甚至骨香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期待一下他能成长为配得上我的人。不可能有人不喜欢我的。 告白只是时间的问题吧,前进在这种想法之中的两个人半年过去了,在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说起来,今天在院子里的花坛角落,我看到一只小虫子叼这个粉色信封呢。那挺巧的,我家院子的墙角也有个小家伙碰这个红信封,像是要送出去的样子。看来 感情用事并不总是好事,在这无戏发香的期间,两人的思考从对方非要交往的话也可以讲变成了怎样才能让对方告白。然而还是有一位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这敲银河系头脑较量的人啊。说起来今天好像是特殊的节日呢。我呢,抽中了两张电影票,因为家里规定我不能去看。